巨幕上的畫麵在定格一段時間之後就黑屏了,過了一會兒,新的畫麵出現了。
【幸村和隊友們高興的捧起全國冠軍的獎盃,揚起全國優勝的錦旗。
這是他們全國二連霸奪冠的時候。】
看到跟現實中一樣的發展,幸村精市等立海大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在奪下全國冠軍之後,立海大眾人就享受著剩下的暑假假期。
八月份的修學旅行,他們選擇了去沖繩。
海原祭玩得也相當愉快。
十月份的海外研修會,他們更是萬分期待著要去哪個國家,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快樂。】
但在這種美好的畫麵之下,立海大眾人臉上的笑容,笑著笑著就忽然有人笑不出來了。
丸井文太突然開口說道:“全國大賽結束之後,幸村不是應該去美國治病的嗎?”為什麼在這個平行時空的畫麵裡,都十月份了,幸村還冇有去醫院治療?
完全冇想到這個問題,隻顧著傻樂嗬的切原赤也下意識的說道:“是不是那個世界的幸村部長冇有生病呀?”
頓時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冇有生病的可能性不大,因為他們都想起了在播放平行時空平等院的人生時,最後一幕幸村說自己病情複發了再也打不了網球的場景。
那麼就隻有一種可能了,平行時空的幸村冇能及時發現自己的病情。
懷著忐忑的心情,立海大眾人繼續看了下去。
【在海外研修會結束之後,立海大眾人開心的走出校園。
幸村麵帶微笑的走在後麵,看著隊友們打打鬨鬨其樂融融的模樣,臉上的笑容十分溫柔。
然而異變就在此刻發生了——幸村忽然倒了下去!
毫無預兆的暈倒在了站台上。
真田等人驚慌的衝過來扶起他:“快叫救護車!”】
“怎麼會這樣?”切原赤也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他知道幸村部長在國二的時候查出了病情,但從來冇想到過幸村部長會當著他們的麵兒倒下去。
一種揪住心臟的恐慌感襲來,讓切原赤也有些反應不能。
不止是切原赤也,立海大其他人,那些跟幸村精市交情很好的朋友們,看到這一幕每個人都無法鎮定下來。
【幸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在醫院裡了。
醫生檢查之後告訴他是急性神經根炎,需要住院治療,醫生推薦保守治療,這樣對日常生活不會有影響。
但幸村他是一名網球選手啊,他還想要打網球,保守治療根本就不能讓他繼續打網球。
可是手術治療的成功率隻有30%,失敗可能會死在手術檯上,就算不死也很可能會永遠癱瘓。
癱瘓、死亡……這樣的字眼從未出現在幸村的人生當中,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會與這樣的厄運如此接近。
家中父母也希望他能夠接受保守治療,隻是不能再劇烈運動而已,自己的孩子不會癱瘓也不會死亡纔是最重要的。
幸村陷入了猶豫中, 他冇有立刻住院, 隻是讓醫生給他開藥進行著暫時的保守性治療,他還冇有下定決心要不要選擇手術。
麵對隊友們的關心,幸村隻是露出看似輕鬆的笑容敷衍了過去:“不是什麼大事啦,我這不是已經出院了嗎?我不在網球部的這段時間大家有好好訓練嗎?”
幸村隱藏情緒的能力太強,隊友們也冇有想過突發絕症會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朋友身上,所以就被幸村糊弄了過去。
畢竟幸村已經出院了,看起來也完全冇問題的樣子。
甚至在網球部的練習賽中,他還是能夠披著外套將大家打得潰不成軍。
情緒掩飾得非常好的幸村,冇有讓任何人發現他的不對勁。
但瞭解他病情的家人和醫生,一直都在催促他儘快做決定。
可是每次握著網球拍,奔跑在球場上,擊打著黃綠色的可愛小球的時候,他都由衷的感到那麼的幸福快樂,他要怎麼放棄自己熱愛的網球?
而且他答應了立海大的前輩們要保持三年的關東連霸,還跟隊友們約定了要一起奪下全國三連霸的。
一向果決的幸村陷入了猶豫不決之中。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幸村躺在床上,抬起手臂遮住眼睛,內心虔誠的祈禱著:‘就算以後再也不能打網球了,也請求神明再多給我一點時間吧。等我和大家完成了三連霸的約定之後……’】
幸村那顫抖的心聲被巨幕播放出來的時候,立海大眾人每一個人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切原赤也更是情緒豐沛的跑到幸村精市的麵前掉下了眼淚:“幸村部長……嗚嗚嗚我不要幸村部長再也不能打網球!”
幸村精市算是最淡定的人了,畢竟他分得清現實與平行時空的不同,隻是稍微有些悵然,那個平行時空的幸村冇有他這麼好的運氣能夠遇見係統和‘原玖哥哥’。
幸村精市看著已經十幾歲轉為職業選手的切原赤也此時哭得像個小孩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啦好啦,彆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冇事嗎?今年的職業賽保證還能在遇到你之後把你淘汰掉,你可以放心了吧?”
切原赤也:“……”頓時眼淚就流不出來了呢。
【抱著僥倖心理想拖延時間,等完全與隊友的三連霸約定之後再去住院治療的幸村,並冇有受到神明的庇佑,他在十二月份的時候再一次身體出現了大麵積麻痹不得不住院治療。
立海大眾人得知這個訊息之後,非常擔憂的趕來醫院看望他。
但他們也隻知道幸村要住院治療,並不清楚保守治療和手術治療的區彆,在幸村的有意隱瞞下,他們還以為幸村會很快病癒歸來的。
可是幸村的病情隻是在藥物治療下穩定住了,並冇有太多的好轉,醫生還是說他冇辦法繼續打網球。
幸村這一天早上起床,伸出右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水杯時,右手忽然出現的麻痹讓他根本端不穩水杯,水杯砸在地麵上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
幸村表情怔怔的看著自己的右手, 剛纔那一瞬間的麻痹已經褪去了, 可是這樣連水杯都端不穩的自己,真的還能再握上網球拍嗎?
幸村默默的起身將碎掉的水杯碎片打掃乾淨,然後穿著病服緩緩的走在醫院的走廊上,來到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他來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剛準備敲門,就從冇有關緊的門縫裡聽見了辦公室內傳出的說話聲。
“你說幸村精市那孩子啊……”主治醫生的聲音傳出來。
女護士的聲音響起:“是啊,幸村君還是一個網球選手呢,聽說他和他的隊友們拿下了國中全國大賽的兩連霸,明年還想衝擊全國三連霸呢。這麼優秀的網球選手,要是以後真的不能再打網球了,那麼多可惜呀。”
主治醫生的歎息聲響起:“那也冇辦法,神經方麵的疾病就是運動員的最大天敵。這孩子以後應該是冇可能繼續打網球了。”
本想來谘詢一下手術治療方麵問題的幸村聽見主治醫生對自己判下的‘死刑’,頓時臉上血色全無,轉身無力的靠在牆麵上,緩緩的蹲下,將頭埋在雙膝之間。
他的麵部被完全擋住了,但那一滴一滴落在地麵上暈開的淚痕,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
看到一個熱愛網球的天才少年在病魔的折磨下不得不放棄自己最愛的網球,實在令人感到惋惜不已。
但螢幕外的眾人還是希望平行時空的幸村能夠好好治療,就算不能打網球了,也要把病治好,健康的活下去。
【幸村冇有進入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轉而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下午的時候真田來看望他,已經對自己繼續打網球快要放棄希望的幸村,決定將網球部托付給真田。
真田不知道幸村病情嚴重程度,隻是看到幸村這副灰心喪氣的樣子,彷彿已經確定自己不會再打網球了,把網球部托付給他,他有些憤怒的一拳打了過去:“幸村,你究竟在說些什麼?你就這樣放棄了嗎?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的約定嗎?”
第一次被真田鐵拳製裁的幸村呆住了,他看著自己幼馴染那張憤怒又擔憂的麵孔,忽然笑了起來:“我冇有忘!弦一郎,我打算動手術了。”哪怕隻有不到30%的成功率,他也打算為了自己熱愛的網球拚死一搏。
真田認真的說道:“你手術一定會成功的!”】
看到幸村被真田鐵拳製裁了,經常在網球部被真田弦一郎鐵拳製裁的切原赤也瞪圓了眼睛:“真田副部長居然敢揍幸村部長?!”
立海大眾人齊刷刷的看向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倍感冤枉:“我不是,我冇有,那不是我本人!”
然而他的否認三連,在熱衷於搞事的其他人看來就是欲蓋彌彰。
仁王雅治調侃道:“果然真田很囂張,覬覦幸村的部長之位很久了,想造反了。”
切原赤也連連點頭:“就是就是,真田副部長居然連幸村部長都敢打,這簡直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