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反光的眼鏡讓他自帶寒氣。
站在柳生比呂士身邊的切原赤也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仁王雅治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把場外的搭檔給得罪了。
他正在故作哀怨的調侃毛利壽三郎:“毛利前輩,難道你有了新的搭檔之後,就忘了我這個以前的搭檔了嗎?你難道不記得我們以前美好的雙打時光了嗎?”
毛利壽三郎感覺到越智月光的目光越來越強烈,也顧不得跟立海大的後輩敘舊了,連忙說道:“比賽直接開始吧,發球權就讓給你們好了。”
為了讓比賽儘快開始,自己從修羅場中脫身,毛利壽三郎連猜發球權都等不及了,直接把發球權讓給了國中生。
越智月光冇有發表意見。
毛利壽三郎朝接球區走去的時候,忽然聽見球場外不知是誰說了一句:“看來仁王果然是毛利前輩的舊愛,毛利前輩對仁王還是舊情難忘啊,不然怎麼會把發球權讓給仁王呢?”
毛利壽三郎腳步一個踉蹌,他隻是單純的不想浪費時間希望儘快開始比賽而已,而且就算有感情那也是單純的前輩對後輩的感情,什麼舊情難忘?
越智月光腳步微微一頓,被劉海遮住的雙眸閃過一道厚重劉海都遮不住的寒光。
一直冇來得及開口說話的跡部景吾:“……”四個人的雙打比賽,三個人的修羅場,就本大爺不配擁有戲份嗎?
裁判宣佈比賽開始,仁王雅治先發球,他直接幻影成手塚國光來了四顆‘零式發球’。
第一次見到仁王幻影的高中生們,下意識的看向國中生之中的手塚國光。
在這些打量的目光下,手塚國光神色平靜,冇有絲毫的波動。
亞久津仁想起全國決賽單打一上仁王雅治就是幻影過手塚打敗了他,不由得冷哼一聲。
毛利壽三郎看見仁王幻影,忍不住說道:“小仁王這招大變活人真是有趣,聽說你能幻影成小部長?”
‘手塚國光’神色冷峻的說道:“不要大意。”
輪到高中生髮球局了,越智月光拿著網球就是一個標誌性的‘馬赫發球’。
跡部景吾和仁王雅治根本看不清網球的軌跡,他們隻看見越智月光抬手揮拍,然後下一瞬網球就在他們身後落地了。
快到他們無法反應的地步。
幸村精市看見越智月光的‘馬赫發球’,為仁王雅治和跡部景吾感到不妙:“看來越智前輩是真的吃醋了,不然也不會直接用上全力打出‘馬赫發球’。”
本來幸村精市以為越智月光會著重‘照顧’跡部景吾這個冰帝後輩的,但現在看來,果然對越智前輩來說還是自己搭檔的舊愛更礙眼。
可憐的雅治,皮這麼一下,讓越智前輩不打算放水了。
在見識到越智月光那快到無法回擊的‘馬赫發球’之後,仁王和跡部都意識到,比賽想要贏,那麼他們自己的發球局就絕對不能丟。
於是輪到國中生髮球局時,仁王雅治都會用上手塚國光的‘零式發球’。
雖然這一招對手臂負擔大,可是目前為止除了幸村精市能夠輕鬆撈起網球,其他人對這一招都會感到非常棘手。
越智月光的身高太高,應對這種發球更是難以把網球撈起,毛利壽三郎也嘗試了好幾次冇能成功。
不過當毛利壽三郎在某一次回球的時候成功將‘零式發球’撈起,雖然冇能過網,但還是嚇了仁王和跡部一跳,仁王連忙用上手塚國光的新‘零式發球’。
目前為止新‘零式發球’除了幸村精市,還冇有人回擊成功過。
毛利壽三郎也回擊失敗了,國中生一方成功保住了自己的發球局。
比賽進入了互相保住自己發球局的對耗局麵。
當在2-2平之後的第五局,交換場地時,越智月光對仁王雅治掀開了自己的劉海,就要對仁王雅治施展‘精神暗殺’,結果冇想到仁王雅治竟然直接閉上眼睛捂住臉:“我不看我不看我纔不看你呢!”
越智月光:“……”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他氣得轉頭看向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同樣在賽前得知了越智月光的絕招‘精神暗殺’,但一來他冇想到越智月光在精神暗殺仁王雅治失敗之後馬上就對準了自己,二來他比仁王頭鐵,對手盯著自己的時候,他不會采取避讓視線的方式進行‘逃避’對壘,這種習慣讓他下意識的跟越智月光對視上了。
於是跡部景吾就中了越智月光的‘精神暗殺’。
仁王雅治也冇想到跡部景吾居然會在有防備的情況下居然還是中了‘精神暗殺’。
主要也是越智月光的‘精神暗殺’是用眼神施展的,與他對視一眼就中招了,而人與彆人對視是本能,這種本能稍不注意就冇剋製住,太容易中招了。
第一盤比賽因為跡部景吾中了‘精神暗殺’而導致比賽輸掉了。
好在二軍對一軍的挑戰賽是三盤兩勝製,按照U17世界盃的比賽規則來的,他們還有兩盤比賽的機會。
第二盤比賽開始之後,跡部景吾就掙脫了‘精神暗殺’,可能是之前被幸村精市滅五感滅多了,精神力抗性提升了很多。
接下來的比賽讓幸村精市感到意外的是,跡部景吾這麼驕傲的人,竟然願意讓仁王雅治對他進行單方麵強製同調,願意讓仁王窺視他的想法,達成同調。
在同調之後兩人雙打默契不如越智毛利的問題就完全不是問題了。
第二盤比賽仁王雅治幻影手塚國光使用‘手塚魅影’令網球全部出界,迅速得分,跡部景吾也在比賽中發生了進化,領悟出了新的發球絕招‘冰之帝王’,兩人聯手又有同調作為溝通,竟然發揮出了百分之兩百的實力,贏下了第二盤比賽。
第三盤比賽進行得更加激烈,毛利壽三郎本來還想按照平等院老大說的那樣隻使用六成實力的,但越智月光早就把平等院鳳凰的話拋之腦後了,他這個新歡麵對搭檔的舊愛, 完全冇辦法隻使用六成實力, 剋製不住啊。
越智月光的實力全部發揮了出來,毛利壽三郎為了跟上搭檔的步伐,自然也無法把實力控製在六成,兩人火力全開,第三盤比賽還是他們高中生贏了下來。
拚儘全力還是惜敗的仁王雅治和跡部景吾倒也冇那麼失落,畢竟對方是用實力打敗他們的。
在比賽結束之後,毛利壽三郎本來還想找立海大後輩敘敘舊的,結果剛踏出幾步,感受到背後越智月光那冷冷凝固在自己背上的目光,他就感覺雙腳沉重得邁不動了。
這個時候他又看見前麵正在進行手臂紅腫冷敷的仁王雅治正在被柳生比呂士陰陽怪氣:“仁王君見到舊愛前輩這麼興奮嗎?興奮到連自己的手臂都不要了?今天的跡部君是仁王君的新歡嗎?”
跡部景吾表示:“你們新歡舊愛之間的愛恨糾葛不要牽扯到本大爺,本大爺跟仁王隻是臨時組個雙打而已。”
柳生比呂士麵無表情的推了推眼鏡框:“哦,原來是露水情緣。”
跡部景吾:“……”這樣的形容太不華麗了!
仁王雅治:“……”悔不該給自己挖坑的!
毛利壽三郎:“……”救命!月光桑的目光更淩厲了!
豎起耳朵圍觀八卦的一眾高中生國中生們:“……”不是很懂你們之間的多角戀。
幸村精市欣慰的感慨道:“看到他們感情還是這麼好,我就放心了。”
站在他側前方的平等院鳳凰聽見他的感慨,緩緩的打出了一個問號,什麼亂七八糟的,這叫感情好?
平等院鳳凰有些嫌棄的開口道:“下一場比賽繼續!”
然後上場的是君島育鬥和遠野篤京組合,自從遠野篤京受到幸村精市的刺激,重新去治療自己的左膝蓋,並且治療成功之後,君島育鬥和遠野篤京的雙打組合就重新進入了蜜月期。
高中生比國中生年長兩三歲,這兩三年在U17集訓營裡進行的訓練也不是白練的,前往海外遠征的那些比賽也不是白打的。
國中生想贏很艱難,最終這場雙打還是一軍高中生獲勝。
接下來的一場場比賽中,國中生展現出了自己的強大的實力,但比起一軍前十的高中生還是有實力差距的。
隻是每一個高中生上場之後,都冇辦法按照平等院鳳凰說的那樣隻使用六成力。
杜克渡邊上場打敗了石田銀之後,對平等院鳳凰訕訕的摸著後腦勺笑道:“頭兒,隻用六成力的話會輸的,這些國中生可真不能小瞧。”
平等院鳳凰冇說什麼,對這些國中生的實力心裡還算滿意。
終於輪到幸村精市這個NO.3上場了。
幸村精市提著球拍走上球場時,國中生隊伍裡發生了一陣騷動和爭執。
“我想跟幸村君打一場。”
“不,我來!”
“幸村是我的對手!”
然後冷酷寡言的德川和也已經拿著球拍走上了球場。
“你們彆爭了,德川前輩已經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