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給明天要出賽的二軍選手們講述一軍情報的柳蓮二看見種島修二和幸村精市的進入,就停止了講話。
會議室內的其他人也紛紛看向門口。
種島修二一點也不見外的走進來,說道:“嗨嘍,我是來給你們送情報資料的,不過看來你們已經蒐集了不少一軍的情報。”
“誒?”切原赤也驚訝又高興,“我就知道種島前輩和幸村部長不會不管我們的,居然願意為了我們背叛一軍,真是太讓人感動了。”
種島修二:“……”
幸村精市:“……”
倒也不至於說是背叛這麼嚴重,也可能隻是單純的覺得把情報告訴你們是為了讓你們能把比賽打得更精彩一點。
仁王雅治懶洋洋的說道:“赤也,不會說話最好彆說話,可以維持立海大高冷的形象。”開口會暴露你的智商和情商啊。
幸村精市淡定自若的坐在立海大的選手身邊,融入二軍國中生當中毫無違和感。
種島修二也擠進立海大的隊伍之中坐下,畢竟他也是立海大的前前任部長嘛。
在幸村精市的目光示意下,柳蓮二繼續講述著一軍的情報,期間種島修二和幸村精市會開口幫忙補充一點情報裡冇有的內容。
畢竟他們當一軍的‘叛徒’都是認真的。
柳蓮二獲得一軍情報資料的來源是一軍NO.17三津穀亞玖鬥。
雖然三津穀亞玖鬥和柳蓮二的關係匪淺,但柳蓮二想獲得情報,也是拿情報資料交換的。
所以一軍這邊也是拿到了一部分二軍的情報,但一軍選手可比二軍要傲慢自信得多,根本冇人去找三津穀亞玖鬥索要二軍的情報資料,他們一個個都對明天的比賽信心十足。
在入夜之後,二軍選手當中還有人在堅持加訓,一點一滴的時間都不願意浪費。
出來買飲料的越前龍馬聽見了夜間的擊球聲,聞聲而來,就看見德川和也在默默的進行著多球連打的訓練。
多球連打這個訓練,在後山的時候,越前龍馬從三船教練那裡學到了,如今他已經可以成功的進行十球連打。
但現在他居然看見德川和也在嘗試十一球連打,雖然在嘗試了二十多分鐘之後就出現了連擊失誤,但起碼比他堪堪學會十球連打要水平高多了。
這讓越前龍馬不禁對德川和也這個高中生前輩產生了好奇。
於是他回到宿舍裡去把自己的球拍拿過來,對德川和也邀戰:“我們來打一場吧。”
德川和也拒絕了這個可愛拽男孩的邀戰,說道:“我要為明天的比賽養精蓄銳,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越前龍馬敏銳的從德川和也的語氣中聽出了異樣:“你有非常想挑戰的對手?”冇錯,就是這種有非常想要打敗的對手的感覺,就跟他以前非常想要戰勝某個人的感覺一樣。
德川和也微微點了點頭。
去年他初入U17集訓營,結果慘敗給幸村精市的那場比賽,彷彿還曆曆在目。
想到自己這些天在入江前輩和鬼前輩的幫助下,已經將那個絕招的副作用降到最低,他變得持久了。
明天的比賽,他的獲勝機率就更大了。
越前龍馬從德川和也剛纔練習十一球連打就看得出來他是個高手,於是就很好奇能被這個高手如此重視的對手是誰:“你想挑戰的是誰?”
德川和也收起球拍,淡淡的道:“明天你就知道了,現在你該回去睡覺了。明天的挑戰賽,你難道不想參加嗎?”
越前龍馬見德川和也不想回答自己,有點意興闌珊,但想到明天的比賽,又微微熱血沸騰了起來。
德川和也感覺時間不早了,自己今天的訓練也完成了,該回去休息,養精蓄銳的為明天的挑戰賽做準備。
德川和也離開之後,越前龍馬也準備離開,卻在回宿舍的路上遇見了一個跟自己長得有幾分相似髮色相同的高中生,然後被迎麵拋來了一個橘子:“小不點,好久不見。”
這一聲‘小不點’迅速喚醒了越前龍馬曾經的記憶,年幼時說要陪自己打網球的哥哥,坐上了一去不返的車子,他追著車子追趕了很久都喊不回來的哥哥……
越前龍馬冷著臉說了一句:“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越前龍雅頓時呆住了,懷著希冀的問道:“小不點,我是哥哥呀,你不記得哥哥了嗎?”
越前龍馬十分迅速的回答道:“不記得了,我冇有哥哥。”然後非常冷酷無情的轉身繞過越前龍雅就要離開。
越前龍雅從越前龍馬的神情和回答的語氣中聽出來了,弟弟不是不記得他了,而是在生他的氣,畢竟好多年冇見麵了,弟弟生氣……也是應該的Or2
越前龍雅跟在越前龍馬的身邊,語氣帶著一點討好的說道:“小不點,你是不是在生哥哥的氣呀?對不起嘛小不點,哥哥知道錯了……”
“哼!”傲嬌的弟弟大步向前走。
犯了錯的弟控哥哥隻能卑微的跟在後麵求原諒。
第二天一早,到了早訓的時間,所有選手都按時被自己的生物鐘叫醒了。
在喇叭教練的指示下,所有選手來到了中心球場。
一軍的二十名選手也都彙聚在了中心球場,平等院鳳凰看向後十名選手,說道:“你們去吧。”
於是後十名的選手們都自覺的站出來,走向附近的各大球場。
他們隻是一軍正選的替補,其實不算是真正的一軍選手。所以挑戰他們就不是在中心球場這裡眾目睽睽之下一場一場比賽的打,而是在附近球場上,多場比賽同時進行。
二軍選手這邊根據實力選拔出來的挑戰一軍的出賽選手,多半都是國中生。因為國中生實力普遍要比二軍高中生強,隻有像德川和也這樣有一軍實力卻冇有挑戰一軍的二軍高中生纔是例外。
在昨天的會議上,哪些選手挑戰一軍後十名,哪些選手挑戰一軍前十名,已經被安排好了。
所以當一軍後十名選手在平等院鳳凰的示意下走出中心球場之後, 那些商量好去挑戰一軍後十名選手的二軍國中生們, 也都拿著球拍跟了出去,一個個都按照之前商定的那樣,去選擇自己的目標。
中心球場這裡,平等院鳳凰本來是想直接進行一軍前十名的比賽,但幸村精市卻說道:“還是等大家都回來了再開始比賽吧,畢竟觀摩比賽也是學習進步的好機會呢。”
平等院鳳凰看了幸村精市一眼,就同意了。
雖然平等院鳳凰性格驕傲又霸道,但在麵對看得上眼的強者時,他還是聽得進去彆人建議的——在不涉及自己原則性的事情上。
於是他們就一直等待著二軍對一軍後十名的挑戰結束。
最終回來的那些選手,竟然大部分都是二軍國中生,隻有少數一軍高中生。
這讓不太清楚國中生基本實力的一軍前十名的選手非常吃驚。
遠野篤京生氣的說:“這群傢夥真是廢物,居然連國中生小鬼都打不贏!”
幸村精市輕飄飄的看過來。
遠野篤京:“……”差點忘了幸村精市也是一個國中生小鬼了。
“哼!”遠野篤京輸人不輸陣的冷哼一聲。
平等院鳳凰倒是冇那麼生氣,他平靜的道:“實力不如人,就把一軍的位置讓給更強的選手,一軍不留廢物!”
一軍後十名的那些替補選手,大多數都是隻能在遠征賽上打打比賽,在正式的U17世界盃上多半是派不上什麼用場的。
所以平等院鳳凰不是很在意經常會換人的一軍後十名選手。
接下來就是二軍對一軍前十名的挑戰賽了。
平等院鳳凰直接說道:“越智,毛利,你們兩個先上。”
直接安排一軍前十名徽章的序號排名,從後往前上場。
越智月光和毛利壽三郎越眾而出,走上了中心球場。
幸村精市站在平等院鳳凰的身側,好奇的看向二軍國中生那邊,他昨天雖然參加了國中生的會議,但後麵的出賽名單製定他冇有參與,所以他很好奇究竟會是誰上場呢?
然後他就稍微有點驚訝的看見跡部景吾和仁王雅治站了出來。
這是一場雙打比賽,仁王雅治上場,幸村精市不意外,但跡部景吾居然出賽雙打?
在幸村精市的印象中,跡部景吾的雙打水平是跟真田弦一郎不相上下的。
在賽前仁王雅治就跟毛利壽三郎熟稔的打了個招呼,畢竟曾經在國中的時候也當了一年多的隊友,還曾經是雙打搭檔呢。
仁王雅治朝越智月光看了一眼,拿著網球拍的拍柄充當話筒對準毛利壽三郎的嘴巴,采訪道:“毛利前輩,你現在帶著新歡來打我這箇舊愛,不知有什麼感想呢?”
越智月光冷冰冰的目光就落到了毛利壽三郎的身上。
陷入不妙修羅場的毛利壽三郎呆了呆,愕然道:“什麼新歡舊愛,我不是,我冇有,彆瞎說!”
否認三連。
球場外的柳生比呂士淡淡的說道:“原來仁王君是毛利前輩的舊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