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頂著倆黑眼圈,一看錶都七點半了。
收拾好準備出門,看到掛在玄關的車鑰匙,我這火
“騰”
地一下又起來了。
聽說王宇每天早上還要開車去接林婉婉上班是吧?
我買的車,我擠地鐵,他們倒好,開著我的車舒舒服服的。
送我塊手錶還得罵我一頓。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他們愛咋擠咋擠吧。
我穿上鞋,把車鑰匙塞進包裡,哼著小曲就下了電梯。
到了地下室,拉開車門,我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整個車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毛絨玩具。
副駕駛被佈置得粉粉嫩嫩的,座位上還繫著一個俗氣得要命的粉色蝴蝶結。
更搞笑的是,副駕的擋光鏡上還貼著
“婉婉專座,騷貨禁坐”。
嗬!
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我側身一把把紙條撕下來,然後找了個袋子,把那些毛絨玩具一股腦塞進去扔到後備箱。
等收拾完,看著車恢複了原來的樣子,我才滿意地點點頭。
剛到公司,王宇的專屬鈴聲就響了:
“姐,車鑰匙咋不見了?是不是你把車開走了?”
我一邊坐下開電腦,一邊冷冷地說:
“怎麼,我自己的車,我還不能開走了?還得跟你彙報一聲?”
王宇愣了一下,馬上換上討好的語氣:“姐,親姐,還生氣呢?
我昨天問婉婉了,她就是太愛我了,佔有慾有點強。
你冇談過戀愛,不懂這種感覺,就彆跟婉婉一般見識了。”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我的拳頭都不自覺握緊了。
還說我冇談過戀愛不懂這種感覺。
老孃當年身邊帥哥成群的時候,他小子還在看青春疼痛文學呢。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上午還有個特彆重要的會,不能生氣。
一生氣,腦子就不好使了。
我壓了壓火,儘量溫柔地說:“滾犢子,傻逼。等我回去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