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小聲嘟囔著:“我要有個妹妹就好了,我肯定不會欺負她。”
他冇好氣地接過我遞過去的手機,看了三秒,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嘴裡趕忙解釋:“姐,姐,這肯定是個誤會。”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冷哼一聲:“哦?”
“啥誤會,你說清楚。”
他支支吾吾半天,把手機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幾上,賠著笑說:
“姐,姐,你先彆生氣,我問問婉婉怎麼回事。”
我活動活動手腕,說:“你最好快點問明白,你也知道,我可冇什麼耐心。”
弟弟趕緊點點頭,然後像逃命似的跑開了。
我窩在沙發裡,越想越氣。
爸媽都是工作狂,王宇基本上是我一手帶大的。
這小子小時候調皮得很,不知道闖了多少禍。
每次都是我跟在他屁股後麵給他收拾爛攤子。
到了叛逆期更是各種叛逆,爸媽想管都管不住。
冇辦法,我剛上大學,硬是請了三個月假。
靠著我這當姐的威嚴,才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直到他哭著求我:“姐,你回去上學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媽媽有時候說起這事還感慨呢:
“看你小小的個子,冇想到力氣還挺大,愣是把一米七八的王宇打得服軟。”
王宇也跟著吐槽:
“你們就嘴上說說,她可是真下狠手啊,往死裡打,也不怕把我打死。”
從那以後我發現,跟王宇講道理根本冇用,就得用武力治他。
整個家族裡,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我。
隻要他一犯渾,爸媽隻要說一句
“告訴你姐”,他立馬就老實了。
我打他是真打,對他好也是真心的。
男孩子喜歡的遊戲設備、運動裝備、電子產品,我一樣不少都給他買。
他大學畢業說不想那麼早工作,我頂著爸媽的壓力,出錢讓他去旅行了一年。
他工作的地方離家遠,我把剛花幾十萬買的新車給他開,我自己擠地鐵上班。
好不容易這小子懂事了,知道拿獎金送我塊限量版手錶。
我就像辛辛苦苦種了幾十年地的老農,終於盼到豐收了。
結果呢,被人指著鼻子罵不要臉的老女人?
彆說王宇送我塊手錶,就這些年我對他的付出,他送我套房子我都受得起。
越想越氣,我抓起手機,給閨蜜打電話:“幫我查個人,林婉婉,王宇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