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後裝作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閻老師,實在不好意思!那我們家真的不需要麻煩您了,您看看我們家大門兩邊的舊春聯,那可是我孃親手寫的!可比您寫的好多了。”言語間透露出對李婉君書法技藝誇獎。
閻埠貴聽到何雨柱這麼說,不禁將目光投向何家門前的那副舊聯。
看了一會兒之後,閻埠貴心中竟生出些許慚愧之意,但他仍不願就此罷休。
隻見閻埠貴繼續勸說道:“柱子啊,你想想看,你娘如今已經身懷六甲,行動多有不便,哪裡還有精力去揮毫潑墨寫對聯呢?所以,你不如就從這裡挑選幾幅中意的,拿點東西跟我換得了。”
何雨柱聽到閻埠貴竟然還不死心,頓時有些不耐煩起來。
但何雨柱還是耐著性子對老摳說道:“閻老師,我娘懷孕不太方便寫字,不過沒關係,還有我啊!我這字寫得可不差!”
說著,何雨柱還挺了挺胸,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
然而,閻埠貴卻絲毫不為所動,反而擺出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厚著臉皮繼續勸說道:“柱子啊,你就彆倔了!聽閻老師一句勸,你就跟閻老師換幾幅對聯得了,畢竟你還是個小娃娃,哪裡懂得什麼書法!再說了,你就算再怎麼努力練字,又怎能比我寫的好呢?”
事實上,閻埠貴之所以會對何家的年貨念念不忘,完全是因為他早已注意到何家今年準備的年貨異常豐盛,各種珍稀食材,讓他饞涎欲滴,心中早就暗自盤算著如何才能從何家弄到一些好東西來占便宜了。
所以閻埠貴纔會絞儘腦汁想出這個看似合理實則牽強附會的理由,妄徒強買強賣。
隻看到何雨柱一臉認真地看了看閻埠貴,然後搖著頭堅定地說道:“閻老師,真的不用了,謝謝您的好意,但我們家的對聯還是由我親自來寫比較好,您回去吧。”
閻埠貴一聽可就著急了,他瞪大眼睛,語氣急切地喊道:“哎呀,柱子,你這小子能寫出啥像樣的對聯?寫出來貼到門上也不怕人家笑話,那不就丟人了!你乾脆彆費那個勁,直接拿我的去用不就好了,你就聽閻老師我的吧!”
然而,何雨柱並冇有被閻埠貴的話所動搖,反而義正言辭地反駁道:“閻老師,您怎能這樣說話呢?難道僅僅因為我年紀尚小,就斷定我寫不出一副好對聯不成?況且就算我字寫得不夠出色,又怎會像您所說那般丟臉麵呢?再者說了,您親眼見過我寫的字?你憑什麼如此輕易地下定論?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閻埠貴聽完何雨柱說得這番話,頓時意識到自己剛纔有些言詞過激了,於是連忙改口解釋道:“哦哦,柱子你彆生氣,其實閻老師也是真心實意為了你著想,和我換對聯,你隨便給我點東西就行。”
何雨柱聽後很是生氣,他挺直了身子,眼神堅定地看著閻埠貴,毫不退縮地說道:“閻老師,真的不必麻煩您了,請您回去吧,如果您還是不肯死心,那麼我們不妨寫字比比比?讓事實說話!”
聽到這話,閻埠貴心中暗自思忖道:“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子,能寫出什麼像樣的字來?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接著,閻埠貴便迴應道:“好啊,比就比!難道我還怕了你不成?”
見閻埠貴如此囂張,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然後不慌不忙地回答說:“既然閻老師都已經答應了,那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話音剛落,何雨柱便轉身回到屋裡,片刻之後,拎著一隻小巧玲瓏的墨盤、幾張練字用的紙、一支毛筆以及一把小板凳從屋裡走了出來。
此時此刻,何雨柱心裡非常清楚,對於像閻埠貴這樣不知羞恥、死纏爛打的傢夥,如果不能給予其沉重一擊,徹底將他擊潰,恐怕日後他還會無休止地糾纏不休,所以,唯一的辦法便是全力以赴,以絕對優勢擊敗對方,將他的自尊心狠狠地踩在腳下。
隻見來到院子裡的何雨柱,先是朝著墨盤中倒入了些許墨汁,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紙張平鋪於地麵之上。
緊接著,何雨柱一屁股坐在了那個凳子上,似乎完全不在意寒冷之感,毫不猶豫地脫掉鞋襪,赤著腳用腳夾住那支毛筆輕輕蘸取墨汁後,就在腳下那張練字的紙上筆走龍蛇、奮筆疾書了起來。
一旁的閻埠貴目睹此景,心中暗叫不好,頓感顏麵儘失。
等到何雨柱完成一幅《蘭亭集序》之後,他迅速放下手中毛筆,匆忙套好襪子並蹬上鞋子。
隨後,滿臉笑容的何雨柱便轉身麵向閻埠貴,樂嗬嗬地開口道:閆老師!您看看我這字兒寫得咋樣?還算過得去不?嘿嘿嘿……
麵對何雨柱如此直白的話語,閻埠貴頓時麵露窘色,如坐鍼氈般難受至極。
尤其是當何雨柱親眼看到何雨柱僅憑腳丫子所書寫出來的字跡竟然勝過自己平日裡辛苦練習多年的手筆時,更是羞慚難當,恨不能立刻尋個地洞鑽進去。
此時此刻,閻埠貴就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直挺挺地杵在原地,嘴巴張得大大的卻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兒來,他隻覺得天旋地轉、頭暈目眩,整個世界都變得灰暗無光。
一旁的何雨柱將這一切儘收眼底,心中暗自得意,他決定趁勝追擊,給閻埠貴致命一擊!於是他調整呼吸,調整好狀態,準備使出渾身解數去攻擊閻埠貴那脆弱不堪的心靈防線。
隻見何雨柱扯著嗓子喊道:“閻老師啊閻老師,您到底還要不要讓我換對聯啦?”
何雨柱話音未落,周圍那些原本圍觀看熱鬨的人們紛紛交頭接耳起來,有的甚至對著閻埠貴指指點點。
閻埠貴這下可坐不住了,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得無地自容。
然而事已至此,閻埠貴又怎能裝作冇聽見呢?無奈之下,閻埠貴隻得硬著頭皮迴應道:“柱……子啊,閻老……師承認不如你會寫字,這對聯我就不換了。”
說完,閻埠貴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地。
何雨柱見狀,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收拾起筆墨紙硯以及那張板凳,轉身回屋去了。
留下閻埠貴在寒風中獨自承受著失敗帶來的痛苦與屈辱。
一旁的院裡人還在幸災樂禍地對著閻埠貴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