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到吳佑安說得之後滿心歡喜地答應下來:“好的,謝謝師父!”
這時,吳佑安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拉著何雨柱坐到台階上說:“柱子,等年後天氣暖和起來,如果你們家冇啥事兒,你也有空的話,我打算帶你出去走走,當一迴遊方郎中,一來可以鍛鍊一下醫術;二來還能見識更多的病人和例子!”
聽到這話,何雨柱眼睛一亮興奮地說:“太好了,師父!我一直盼望著能像您一樣四處行醫!”
就這樣,吳佑安師徒倆因為醫術問題聊得熱火朝天不知不覺已近晌午時分。
直到肚子傳來咕咕叫的聲音,何雨柱才意識到該告辭離去了。
於是何雨柱起身向吳佑安施禮道彆:“師父,徒兒先回去了!”
吳佑安同樣祝福道:“嗯,好孩子,快回去吧!過完年再來找為師吧~”
看著何雨柱漸行漸遠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儘頭處,吳佑安心滿意足地笑了。
騎著自行車何雨柱一路疾馳,當他來到雨兒衚衕的時候,自然而然地放慢了騎行速度,並最終將自行車停在了四合院門前。
隨後,何雨柱推起自行車,緩緩走進了院子內。
一進院門,推著自行車往穿堂門走的時候,何雨柱的目光就被前院西廂房外擺放著的一張破木桌吸引住了。
此時閻老摳正站在那張桌子前麵,手持一支毛筆,全神貫注地為四合院的其他住戶們寫著新春對聯呢。
見到這番情景後,何雨柱並冇有過多停留,而是徑直推著自己的車子朝著穿堂門走去,準備回正院。
然而就在這時,平日裡總是喜歡占人便宜、愛耍小聰明的閻老摳卻突然主動開口打起招呼來:喲!柱子啊,你回來了?
聽到閻埠貴的聲音,何雨柱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嗯……是啊,我回來了,閻老師,您忙!”
說完,何雨柱繼續推動手中的自行車,頭也不回地向穿堂門走。
隻見閻埠貴擱下手中緊握的毛筆,然後小跑著追上了何雨柱。
接著,閻埠貴臉上堆滿笑容,搓著手開口道:“嘿嘿,柱子啊,你跟你爹整日裡忙碌不停,顧不太上家裡的一些小事;而你孃親現在也身懷!不如乾脆讓我給你們家寫幾副吧?”
上一世曆經滄桑、飽嘗世態炎涼的何雨柱豈會不知道閻埠貴這番話中的意思,這老狐狸分明就是借寫春聯之名,行索要錢財或物品之實!
然而,何雨柱卻並冇有像一般人一樣順著閻埠貴的話頭接話,反而另辟蹊徑,將計就計。
隻見何雨柱笑眯眯地迴應道:“哎呀,閻老師您可真是大好人啊!竟然大方地給我們家寫春聯,我真是謝謝您啊!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乾脆直接從您桌子上多挑幾幅回去貼,也好討個吉祥如意的彩頭!”
說完,何雨柱停下車子就要去閻埠貴桌子上拿那些已經寫好的對聯。
閻埠貴被何雨柱的話給噎了個大紅臉,他還真怕何雨柱直接拿他的對聯。
隻見閻埠貴乾笑兩聲緩了一下尷尬,接著便說道:“哈哈,柱子啊,你看看我這對聯所用的紙張、墨汁哪一樣不是需要花費金錢購買?所以你要是想要對聯得拿東西或者錢來換。”
聽到這話,何雨柱頓時裝作明白了過來的樣子淡淡地迴應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閻老師,我以為您真是好心給我家寫對聯呢,原來還要收錢啊,那就算了吧,畢竟我們家手頭有緊,實在冇辦法支付這筆費用,我就不打擾您了,我還有事先回家了。”
話音未落,何雨柱便毫不猶豫地轉身去推自己的自行車徑直朝著正院走去。
冇過多久,何雨柱來到了自家門口,一眼看到李婉君正在院子裡悠閒地曬著太陽。
於是,何雨柱連忙走上前去,向李婉君打招呼道:“娘,我回來了!”
李婉君聽後笑著點了點頭,關切地問道:“嗯,柱子回來了,累不累?”
何雨柱聽後搖了搖頭,回答道:“娘,我還好,就是有點餓了,不過沒關係,等會兒我做頓飯吃就行,對了,娘,咱們家過年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要是有缺的,我出去買點回來。”
李婉君說道:“哈哈,柱子,不用去了,家裡準備的差不多了,你爹說今天廠裡放假也會發一些東西。”
何雨柱說道:“好的,娘。”
接著,何雨柱就把自行車推到了廂房裡,然後就和李婉君回到了正屋。
隻見何雨柱走到房間裡就翻找東西,不一會兒功夫,他就從小書房裡拿出了幾張鮮豔的紅紙以及文房四寶,然後熟練地拿起剪刀,將那紅紙按照所需尺寸裁剪得整整齊齊。
緊接著,何雨柱就提筆蘸墨,打算運筆寫對聯。
就在此時,一陣清脆而有節奏的敲門聲突然傳來——梆梆梆!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屋內卻顯得格外清晰。
正在桌前看著何雨柱寫字的李婉君聞聲正欲起身前去應門,一旁的何雨柱眼疾手快,連忙出聲道:“娘,您甭動,還是讓我去開門吧!”
話音未落,何雨柱便放下手裡的毛筆,走向了門口,並拉開了房門。
門開之後,何雨柱一眼便望見了門外站著一個人,不是彆人,正是摳門鬼閻埠貴。
隻見閻埠貴手上捧著好幾副對聯,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
見此情形,何雨柱心中不禁一動,尋思著要好好戲弄一下眼前這位出了名的吝嗇鬼。
於是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開口問道:“喲,閻老師!您這還真打算給咱們家送對聯兒不成?”
閻埠貴又被何雨柱這話給逗了個大紅臉,但是厚臉皮的閻埠貴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隻見閻埠貴發出一陣尷尬的笑聲:“哈哈哈!柱子啊,你可真會開玩笑!閻老師這對聯所用的東西都是花錢買回來的,豈能讓你白白拿走?不過……嘿嘿,這樣好了,你隻需稍稍表示一下就行,不必太過破費了!”
說完,閻埠貴的臉上還露出一絲狡黠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