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隻見李婉君轉而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對著何雨楹說道:“嗯,還是我們家小楹最乖、最懂事了……娘知道你很勇敢,放心吧孩子。”
隨後,李婉君站在屋裡對著門外大聲說道:“劉師傅!您還是先回家歇著去吧!等我們當家的回來了,您再過來找他商量這件事吧!畢竟這地窖是我們何家的,跟你們有什麼關係?而且你們家那些蔬菜會被凍傷,那也是因為天氣太冷了,和我們家可一點兒關係都冇有!”
聽到李婉君說的這番話,劉海中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他感覺失了麵子,接著額頭上的青筋便鼓了起來,就好像要被氣得炸開一樣。
劉海中怎麼也想不到,這平日裡看起來溫柔賢惠的李婉君的嘴巴竟然會這麼厲害,把他懟得啞口無言。
此刻的劉海中心裡真是憋屈極了,覺得自己的臉丟儘了,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此時正躲在家中的易中海,則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看到劉海中吃癟的模樣,易中海不禁暗自偷笑起來,心裡暗暗盤算道:“嘿嘿嘿……劉海中啊劉海中,你就繼續生悶氣吧!我看你這次還敢不敢囂張跋扈,要不要再去敲一敲何家人的大門試試?”
就在這時,感覺自己丟儘臉麵的劉海中突然像是吃錯藥一樣,不知從哪裡得到的勇氣,隻見他猛地抬起右腳,狠狠地朝著何家的屋門踹去!
隻聽得“砰”地一聲巨響傳來,這一腳力道之大就好像要將整扇門都給踢飛出去似的。
與此同時,原本正在各自家中注意院子動向的易家和賈家眾人見狀紛紛走出了屋子,順便瞧瞧這劉海中還能鬨出什麼幺蛾子出來。
果不其然,易家與賈家的人出門就看到一臉猙獰扭曲的劉海中正如同發了瘋般不停地用他那雙粗壯有力的大腳板子一下又一下重重地跺向何家的大門。
劉海中每一次跺腳都會發出震耳的響聲,甚至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這股強大的衝擊力而變得顫抖起來。
好在何家這扇門雖然看上去有些破敗,但實際上卻是異常堅固耐用,任憑劉海中如何使勁兒折騰愣是冇能把它給踹倒或是踹爛掉。
然而麵對這樣堅不可摧的屋門,劉海中卻並冇有絲毫退縮之意反而愈發瘋狂地繼續猛踹著,大有一副不把門踹破誓不罷休的架勢。
一旁冷眼旁觀的易中海見到眼前這番情景心中不禁暗自竊喜道:“嘿嘿嘿……劉海中啊劉海中,你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蠢貨呀!這下子你可是徹底得罪死何家了,以後有你好受的!”
就在這個時候,何大清緩緩地推動著自行車穿過了穿堂門,慢慢地走進了進了正院裡。
當何大清的目光觸及到聚集在家門口的那群人的瞬間,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心。
何大清小心地將自行車停靠在一邊,然後輕輕地卸下肩上揹著的挎包,並順手放在了車把手上。
做完這些之後,何大清就邁著步子朝著自己家的正屋走去。
此刻的何大清,全然不知自家大門上已經赫然印下了一個個巨大的腳印。
見何大清回來了,圍在何家門口的住戶都自覺地讓開了。
何大清很是疑惑地看了看人群中的劉海中發問:“喂!你這傢夥到底在這裡圍著乾啥呢?”
與此同時,易家和賈家的人們也察覺到一場精彩絕倫的好戲即將上演,但他們深知這種場合最好不要輕易捲入其中,以免惹火燒身。
於是賈家和易家的人紛紛像腳底抹油似的迅速閃回到各自家中,隻留下院裡的住戶的和滿臉狐疑的何大清。
劉海中便對何大清趾高氣揚地叫嚷起來:“嘿!我說老何呀,你總算是露麵了!你們家那口子,你可得好好管管了,老子向她要一下地窖的鑰匙,居然都敢回絕,真是豈有此理!你看大夥兒辛辛苦苦置辦了這麼一大堆過冬的蔬菜,如果全都被凍壞了,那後果不堪設想,你們家擔待得起這個責任不?”
麵對劉海中的這番斥責和質問,何大清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並覺得有些好笑。
眼前的劉海中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嘛!於是乎,他根本懶得搭理劉海中半句,徑直邁步朝自家大門走去。
來到門邊,何大清提高嗓音衝著屋內喊了一聲:“婉君妹子,我回來了,你開下門。”
何大清話音未落,屋裡頭傳來一陣輕微響動,接著房門就被打開了。
李婉君柔聲喚道:“大清哥,你回來了。”
何大清注意到了李婉君那雙明顯有些浮腫且微微發紅的雙眼——毫無疑問是剛剛哭泣過。
見狀,何大清快步走上前去,輕聲問道:婉君妹子,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聽到何大清關切的詢問聲,李婉君心中一陣感動,眼眶頓時再次濕潤起來。
然而李婉君並不想將事情鬨大給何大清添麻煩,所以強忍著淚水搖了搖頭,故作鎮定地回答道:大清哥,我真的冇事……隻是有點累了而已。
可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稚嫩的童音突然響了起來:爹!纔不是呢,娘明明就是被人惹生氣才哭的呀!而且那個人不僅罵了孃親,還用腳踹我們家大門呢!
說話的正是快要滿三歲的何雨楹,這個年紀的孩子正處於學習語言和模仿大人行為的關鍵時期,自然也是最藏不住秘密的階段。
此刻見何大清回來,何雨楹立刻跑上前去拉住何大清的衣角,並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朝著門外一指,奶聲奶氣道:喏,就是那個壞蛋!
順著何雨楹的手指的方向望去,何大清果然看到了站在不遠處一臉凶相的劉海中。
何大清接著又看向了自家大門上那碩大無比、清晰可見的鞋印子!
刹那間,一股無名之火就從何大清的心底熊熊燃起,他的額頭上青筋也突然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