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李婉君一邊輕輕搖了搖頭,一邊對著門外喊道:“劉師傅啊!這件事情實在不是我一個婦道人家能夠做主的!您還是稍安等一下,等我們家當家的回來了,您再跟他好好商量一下吧……”
然而,劉海中的反應卻出乎人的意料。他並冇有因為李婉君的拒絕而放棄,反而變本加厲起來。
隻見劉海中站在何家門口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嚷嚷道:何家的,你個娘們家家的,這麼點雞毛蒜皮的小破事,我還需要去跟老何那傢夥商量啊?這有啥好猶豫的?趕緊把鑰匙交出來吧!讓大傢夥兒先把這些菜都搬進地窖裡,等老何回來之後,我自然會找他說明情況的!
話音未落,劉海中便自顧自地走到門前,抬起手來就是一頓猛砸。
隻聽見梆梆梆的敲門聲此起彼伏,就好像要將何家的門板都給敲爛似的。
麵對劉海中這種蠻橫無理的人,李婉君顯得十分為難。
接著,李婉君就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勸說道:“劉師傅,我身體不太舒服,實在冇力氣應付這些瑣事,要不您就再多等一會兒,等大清哥回來以後,一切問題不就解決了。”
聽到李婉君這麼說,劉海中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似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劉海中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何家房門,心中暗罵道:“何家那個臭娘們兒,真是不像話,老子不管是在廠裡還是院裡都是有地位的,她居然敢這樣不給麵子!”
越想越氣的劉海中忍不住提高了嗓門喊道:“何家的,你咋這麼囉嗦呢?有這閒工夫,你早就該把鑰匙拿出來了!趕緊把門打開!”
屋裡的李婉君終於忍受不住劉海中的糾纏和吵鬨聲,她皺起眉頭,滿臉無奈地從床上坐起來。
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李婉君暗自嘀咕著:“劉海中這草包是吃錯藥了嗎?怎麼跟個瘋子一樣不停地敲門?真讓人頭疼!”
儘管心裡十分不情願,但李婉君還是慢吞吞地下床,拖著沉重的腳步朝門口走去。
當李婉君伸手握住門把手時,一股無形的壓力湧上心頭——畢竟她一個婦道人家麵對院子裡這麼多人,如果不能妥善應對,恐怕會引來更多麻煩。
然而,就在李婉君猶豫要不要開門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怒喝:“快點開門!磨磨蹭蹭的乾什麼呢?”聽到這話,李婉君一咬牙,就拉開了門閂。
門開的一刹那,劉海中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得意洋洋地看著李婉君,彷彿在說:“嘿嘿,怎麼樣?最後還不是得乖乖聽我的話?”
而此時的李婉君則一臉冷漠地看著劉海中,淡淡地說了一句:“劉師傅,我說過很多遍了,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況且我身體也不太舒服,彆再為難我了好不好?要不您就等我們當家的回來了之後再來找他商量吧……”
劉海中看著眼前的李婉君,心裡不禁有些鄙夷,心想一個何大清大男人家的,怎麼會娶到這樣一個婆婆媽媽、磨磨唧唧的老婆。
於是不劉海中耐煩地揮揮手對著李婉君說道:“行了行了,彆囉嗦了!不就是一把鑰匙的事兒嗎,趕緊拿來吧,其他事情我去跟老何說就行了。”
此刻的劉海中心裡暗自得意,覺得自己已經完全掌控住了局麵。
畢竟在劉海中看來,那個叫何大清的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廚子罷了,根本冇什麼能耐,隻能任憑自己擺佈。
然而劉海中卻冇有意識到,正是因為這種輕視和傲慢,讓他最終得到了沉重的教訓。
而李婉君聽到劉海中的這番話後,頓時氣得滿臉通紅,她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對方,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劉師傅,請您放尊重一點好不好?那地窖可是我們何家的,怎麼用自然得由我們當家作主才行啊!我都已經跟您解釋過無數次了,難道您還是聽不懂嗎?再說了,我現在懷著身子,需要安心靜養!”
說完這些話之後,李婉君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了一下情緒,然後毅然決然地轉身走進屋子,並順手將房門緊緊關閉起來,又從裡麵插上了門閂。
劉海中看著眼前李婉君絲毫不給自己留情麵,心中的怒火瞬間升騰起來。
隻見劉海中瞪大雙眼,怒聲吼道:何家的!咱們可都住在同一個院子裡,你們家那破地窖有什麼了不起的,難道還不讓彆人使用不成?
緊接著,劉海中轉身麵向院裡其他住戶,扯著嗓子高聲呼喊:大傢夥兒啊,我這要求過分嗎?她這樣做合適不合適?
聽到劉海中的叫嚷,一些不明真相的鄰居紛紛附和起來,他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有人說何家太吝嗇了,也有人勸何家乾脆把地窖鑰匙交出來算了。
一時間,整個院子裡鬧鬨哄的,好不熱鬨。
然而,此時易中海卻早已和賈家達成默契,他們心知肚明,這場風波背後隱藏著怎樣的陰謀算計。
所以,儘管外麵吵得不可開交,易中海夫婦與賈家的人依然穩如泰山般待在家中,密切關注著劉海中的行為。
就這樣,劉海中站在何家門前,扯著嗓子大聲呼喊道:“何家的!快他媽把鑰匙交出來啊!大傢夥兒可是花了大價錢買了這麼一大批蔬菜,如果你們再不打開門,這些好菜可就要被凍壞了,誰擔得起這個責任!”
此時此刻,屋內的何雨楹正緊緊地抱著淚流滿麵的李婉君,一邊說道:“孃親彆怕,有小楹在這裡守著您呢,壞人不敢進來的,等爹回來了,咱們就讓爹狠狠地教訓那個壞蛋一頓,給他點顏色瞧瞧!”
說話間,何雨楹還用小手氣鼓鼓地指著門外。
李婉君聽了兒子這番話,心情漸漸平複下來,原本掛在臉上的淚水也慢慢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