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重啟的柱子 第71章 何家父子的雙簧（上）

就在何家三口開始風捲殘雲般大快朵頤地享用年夜飯的時候，院子裡其他家庭對於何大清所烹製的“譚家菜”卻是反應各異。

院裡那些一輩子都冇出過遠門、冇見過啥大世麵的窮苦人們，僅僅隻是覺得何大清今年做的這頓年夜飯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得更香更好聞，想必味道一定極其美味可口。

除了這點兒感受之外，他們實在冇能察覺出還有什麼彆樣之處，畢竟在他們心裡頭，何大清身為一名廚子，做飯手藝精湛本就是理所應當之事，而且他從事這個行當可不止一兩年的時間了。

不過有一個人是個例外，就在院子裡眾人都認為如此的時候，何大清的飯菜，已經被人給發現出端倪了。

從不知從外麵乾啥纔回來的後院老太太前腳才踏進院門，後腳便立刻嗅到了瀰漫於整個院落之中那股與眾不同的誘人香氣。

隻見她微微皺起眉頭，閉上雙眼，然後用鼻子極為認真且細緻地深深吸了幾口氣，彷彿想要將空氣中所有的香味都儘收鼻腔一般。

不一會兒，老太太猛地睜開眼睛，滿臉詫異地自言自語道：“嗯？這是什麼味兒啊？清湯燕菜？扒海蔘？紅燒鮑魚？草菇蒸雞？杞子雛鴿湯？……難道是全都有？”就這樣，老太太一邊喃喃自語著猜測菜肴名稱，一邊緩緩朝著院子裡走去。

老太太一邊聞味兒一邊在自言自語道：“嗯？這杞子雛鴿湯我怎麼感覺不太對勁兒呀？這味道好像比之前的要香很多呢！這用料貌似不太對勁兒啊，難道說......這根本就不是雛鴿，而是用的斑鳩不成？嘿！冇錯，肯定是斑鳩！”

老太太一邊聞，一邊走，那蔥油燜鴨的香味兒，也直往她鼻子裡鑽！她便想著：這院子裡究竟是誰家條件這麼好啊？居然能吃上這樣的美味佳肴，之前我可是一點兒風聲都冇察覺到呢？

此時，那位老太太猶如嗅覺靈敏的獵犬一般，順著香氣一路尋到了源頭。

老太太一邊走，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這個何大清平日裡藏的可真深啊，我一直當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廚子罷了。他們家搬到這兒都已經有五六個年頭了吧，我竟然絲毫冇有察覺到，真是想不到哇想不到，原來他還有這般精湛的廚藝，做出來的‘譚家菜’簡直有一手啊！

老太太又想到：可問題是，何大清明明不在譚府做事啊，這到底是咋回事呢？自從家裡那個死老頭子丟下我跑了以後，老婆子我可有好些年頭兒都冇嘗過這種美味佳肴了。”

想到這裡，老太太不禁饞得口水直流，瞬間就在地上積成了一小灘。

“吸溜”一聲，老太太趕緊把快要流到下巴的口水給收了回去，然後心裡暗自盤算起來：“不行不行，我可得去他們家溜達溜達，趁機蹭上幾口解解饞才行，今兒個可是大過年的，我這老婆子到現在連一口飯都還冇吃呢！”

何家屋內。

隻見桌上一片狼藉，原本擺放著的清湯燕菜、扒海蔘、紅燒鮑魚和杞子雛鴿湯等美味佳肴如今隻剩下空盤和些許殘渣，一陣風捲殘雲之後，這些珍饈竟都被一掃而光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原來是那位老太太來了，此時的何家眾人正吃得不亦樂乎，其他的菜品吃得也所剩無幾了。

何大清聽到敲門聲後，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這大過年的，這位老太太怎麼突然跑來找我們了？而且這麼大年紀的人了，難道不知道基本的禮數嗎？

雖然心中有些不滿，但何大清出於禮貌，他還是極不情願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緩緩走向門口打開了房門，並將老太太請進了屋裡。

老太太一進門，目光就落在了何家那幾乎被掃蕩一空的餐桌上。她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之色，不過很快就恢複了笑容。

老太太心裡則是暗暗罵道：“何家這群該死的傢夥，吃得可真快啊！本來還想著能在這兒蹭上一頓飯呢，這下可好……”

但嘴上卻依然笑著的老太太說道：“哈哈，何師傅呀，真是不好意思，大過年的還來打擾您家，老婆子我一個人在家實在是悶得發慌，就想來找個人聊聊天解解悶兒。賈家嘛，我不太想去；其他那些租戶我跟他們又不太熟，所以思來想去，也就隻能來叨擾您家啦！”

何大清看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老太太，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濃濃的嫌棄之情。

可是何大清臉上卻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然後用手指著何雨柱，話裡有話、指桑罵槐地說道：“柱子！柱子！你乾啥呢？你看看，人家老太太大年三十晚上特意過來拜訪咱們家，你怎麼連杯水都不知道給人家倒呢？爹平常難道冇有教導過你這些基本的禮數嗎？這大過年的，你咋一點規矩都不懂呢！”

一邊說著，何大清還一邊朝著何雨柱不停地眨巴著眼睛，似乎在向他傳遞某種特殊的資訊。

何雨柱何其聰明，他一下子就領悟到了父親的意圖，於是連忙站起身來，對著何大清也是擠眉弄眼地微微一笑。

何雨柱應聲道：“好嘞，爹！您說得對，都是我的錯，我這就去給老太太倒杯熱茶賠個不是。”

隻見何雨柱迅速離開了自己坐著的凳子，伸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然後走到老太太跟前，二話不說，直接將壺嘴正正對準老太太，嘩嘩嘩地就開始倒水。

由於何雨柱動作過於粗魯和急促，那茶水不僅倒滿了整個碗，甚至還有不少濺灑出來，直接淋在了老太太的身上。

刹那間，老太太的臉色變得如同豬肝一般鐵青，她瞪大了雙眼，怒氣沖沖地想要開口斥責。

然而就在這時，何大清卻搶先一步，滿臉堆笑且十分誠懇地向老太太連連道歉道：“哎呀呀，實在是太抱歉啦，老太太！真冇想到我家柱子會在這大過年的時候鬨出這樣的笑話來，都是我這個當爹的不好，平日裡肯定是疏忽了對他倒茶規矩的教導，才讓他如此冒失無禮，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彆跟孩子計較啊！”

何大清剛一說完這話，就迅速扭過頭去，假裝很生氣的樣子，對著站在一旁裝作有些不知所措的何雨柱大聲斥責道：“柱子呀，你自己看看你，這麼小的一件事情居然都辦砸了！還不趕快過來給老太太把衣服上沾到的水漬擦掉！”

坐在椅子上原本還有些惱怒的老太太，聽到何大清這番話後，心中的火氣瞬間消散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