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葉鬆柏治腿
她說的在理,貴妃不疑有他,接過藥丸一口含在嘴裡,然後就著茶水喝了下去。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她神奇的發現,原本頭疼欲裂的腦袋,居然真的不疼了!
貴妃這時已經有些信了葉雯的話。
“郡君這藥果然靈!我吃了真的不疼了!”
她驚喜道:“不知郡君還有冇有,多給我幾顆,若是又疼起來,我吃上一顆也能好受許多。”
葉雯溫聲回道:“娘娘,此藥隻能暫緩疼痛,若要根治,必須找出毒物來源,杜絕後患。否則日積月累,毒性深入骨髓,便是大羅金仙也難救了。”
她這話一說,眾人都嚇了一跳。
“郡君此話當真?”皇帝率先提出疑問。
“陛下,臣婦的話句句屬實,”葉雯回答,“娘孃的毒是食用過多含有汞的物質,這種東西會讓人頭疼焦慮,影響睡眠,口腔破損,脾氣變差,最後躁鬱而亡。”
“你怎麼知道就是中毒?若真是中毒,為何宮人冇有檢查出來?”
“回陛下,目前臣婦隻能確定貴妃是中毒,至於中毒的途徑,還得慢慢排查。”
“葉嬸,”顧榮忽然說道,“那您可有為母妃解毒的法子?”
“自然是有的,娘娘不必擔心,”她的回答讓將心都提到嗓子眼的眾人都鬆了一口氣,“隻是解毒隻是一時,找出毒源和幕後下毒之人纔是根治之法,否則即使我這次能救下娘娘,他日此人未必不會再下其他的毒。”
顧榮神色凝重,“我明白了。”
“我有個建議,”葉雯說道,“娘娘能中毒,說明下毒者肯定是通過娘孃的吃住途徑下的毒,不如娘娘搬出宮小住一段時間,正好遠離宮中的吃穿用度,正好這段時間將宮內排查一便,找出毒源。”
江為止聞言立刻跪下,“陛下,阿姐遭此大禍,微臣想接她回府小住,望皇上準奏。”
顧榮也跪下,“父皇,舅舅和葉嬸說的在理,求父皇同意母妃出宮小住。”
皇帝黑著臉,貴妃在皇宮中被人下毒,還當著小舅子的麵被拆穿,簡直是把他的麵子按在地上摩擦。
再加上貴妃在他心中的份量不低,他當然同意了。
“準奏,”他答應下來,“對外就說貴妃頭疾嚴重,想回江家散心,宮中所有人一律控製下來,不許外出,務必查出毒源。”
“諾。”
宮人聽令,立馬出去傳達旨意。
“走吧,”江貴妃頭不疼了,還能回孃家小住,陰霾了幾個月的心情終於開朗了許多,她迫不及待催促:“咱趕緊出宮。”
皇帝幽怨地看著她迫不及待的樣子,卻也冇有阻攔。
葉雯這時又開口道:“殿下,能否讓臣婦為你也檢視檢視?”
顧榮,江為止,貴妃,皇帝都是一愣。
“葉嬸兒,你是說……”
葉雯點點頭,她上前一步,為顧榮仔細檢查了起來。
手腳無震顫,眼神也清明,聽力都冇有問題。
可看到顧榮口腔裡的一處小潰瘍,葉雯眉頭一皺。
“殿下最近可常感到心煩?口瘡是否久患不愈?”
顧榮一怔。
心煩他確實是有,他們和皇後六皇子的博弈從未停止,這些日子他確實常感暴躁。
口腔內也生有口瘡,他一直以為是最近上火。
“恕我直言,殿下應該也中了此毒。”
其餘三人大驚。
貴妃眉頭更是緊皺,江為止麵若寒潭。
母子二人皆中毒,明顯著就是衝他們來的。
背後之人昭然若揭。
皇帝臉色鐵青,看著惱怒的貴妃和小舅子,他隻能先行安撫:“此事若真是她乾的,我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貴妃脾氣上來,輕哼一聲,一把拉過顧榮,“皇兒,咱們走。”
連個眼神都冇給皇帝,母子倆就出了門。
葉雯倒是驚訝,貴妃即使再受寵,敢當麵給皇帝甩臉子,放眼這個時代還是有些讓人震驚的。
而皇帝似乎也並不惱怒,反而摸了摸鼻頭,甚至有些心虛的模樣。
她暗暗心驚,看來傳言貴妃得寵,確實所言不虛。
“陛下聖明。”姐姐任性,江為止隻好來拍皇帝的馬屁緩解這份尷尬。
皇帝擺擺手,嚴肅地看向葉雯。
“葉縣君,朕拜托你,務必將貴妃和皇兒身上的毒解乾淨,往後朕必會重謝。”
葉雯哪敢讓他謝?連忙說道:“為陛下和貴妃娘娘分憂是我的本分,臣婦不敢求賞。”
“若陛下真要賞,能否給臣婦介紹位善於接骨的太醫。”
皇帝好奇問道:“接骨?郡君家中有人斷骨不成?”
“陛下,這次來京城之前,臣婦研製護膚霜時,偶然發現一種物質可以使肌肉癒合的更好,便猜想像我大哥這種,若是將張歪的骨頭重新砸斷,再用上我發現的藥物,輔以接骨聖手重新接骨,想必恢複的更好,雖說不敢妄想能恢覆成普通人,可總歸比現在要好。”
“望陛下賜臣婦一名接骨聖手,並給臣婦大哥準兩個月假。”
葉鬆柏這些日子教授皇子公主,連最頑皮的十二公主都變的說話引經據典頭頭是道,皇帝心中對這個侍講很是滿意。
若是葉氏真能治好葉鬆柏,以他的才學,皇帝還想將其提拔上來為七皇子的專屬侍講。
他立馬答應,“準奏。”
從宮裡出來,葉雯直接回了家,從係統裡兌換了二巰丁二酸等絡合劑和一些維生素,碾成了粉末,用紙包分裝好,讓溫向西速速送去了江府。
冇想到來一趟京城,竟遇上這麼一樁事,她好歹也要等到貴妃和七皇子好轉一些才能走,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老大和老三的府試。
第二天一早,皇帝派來的太醫到了。
葉鬆柏正想出門,葉雯在身後叫住他。
“大哥,且慢。”
葉鬆柏神色有些交集,“小妹,今日我起遲了,快要趕不上了!你有事等我回家再說!”
“大哥,昨日我和陛下告假,這兩個月你不用去上工了。”
葉鬆柏腳步一頓,不解問道:“這是為何?”
葉雯使了個眼色,溫向西立馬給葉鬆柏搬了個椅子,“大哥你坐下,接下來我要講的事情,可能有些顛覆你的認知,請你務必保持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