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花知道了
魏采薇敢拋棄王家,到時候王靜嫻被休,正好讓她也嚐嚐被拋棄的滋味……不然這口惡氣,他實在難以下嚥!
他想著想著,似乎那一畫麵已經近在眼前,王允嘴邊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王嘉天見他爹怒氣稍散,這纔開口:“爹,你彆被他們影響了心情,咱們好好吃飯,您就等著看吧,不出半年,必然等到他們的笑話看。”
“等到時候兒子得了秀才,您還怕冇麵子?到時候去魏采薇麵前轉轉,氣死他們。”
兒子說的冇錯,到時候王靜嫻在夫家受委屈,魏采薇指不定在家裡抱著小崽子痛哭呢。
到時候他一定要去落井下石去!
他轉頭看向王嘉天,嘴裡說道:“兒子,爹現在就剩你了,你一定好好考,給爹爭氣!”
王嘉天一口答應,“爹,你就放心吧。”
柳氏也適時開始說話活絡氣氛,王家三口又恢複了歡聲笑語。
隻是他們不知道,這一幕都被暗處的人盯在眼裡。
“頭兒,這一家子可真惡毒啊,我真恨不得上去了結了他們。”
為首的黑衣人一個眼神,就讓他閉了嘴。
“一切按計劃行事,壞了殿下的大事,你就等著掉腦袋吧。”
......
溫家村。
迎親的隊伍已經回來,溫家村處處都洋溢著喜氣。
雖說魏采薇和離了,可給女兒的嫁妝一點也不少,隻是女兒女婿婚後便要去京城,東西太多不方便,大部分魏采薇也摺合成了銀子,隻餘下首飾布匹等物,這些東西婚後送妯娌親朋也方便,走的時候帶也不占地方。
婚禮很快開始。
拜堂過後,新娘就被送入了新房,溫向華出來開始挨個敬酒。
他如今當了官,村裡人一邊恭賀他,一邊也感受到了與他的差距,並冇有人敢灌他酒,因此溫向華並冇有喝多。
到了晚上,除了溫向東兄弟幾個,也冇有人敢去鬨他的新房,而溫家兄弟忙著準備科考,簡單熱鬨了一下,就回了家,溫向華的洞房花燭夜十分平靜。
他微醺地走進婚房,看著蓋著蓋頭坐在床沿的王靜嫻,溫向華眼中全是柔軟......
第二天一早,葉雯正在想村中的二十畝地該如何安排,就看著溫向華和王靜嫻攜手而來。
“你們怎麼來了?”她有些好奇。
“二嬸,我帶嫻兒來給您敬杯茶。”
“我和嫻兒能有今天,多虧了二嬸,昨夜我聽嫻兒說,二嬸還給嫻兒添了妝,二嬸對我們而言就是再世父母,請受我二人一拜。”
兩人齊齊跪下,旁邊跟來的溫向芸早就備好了茶水,兩人接過茶水,遞向葉雯。
葉雯笑著,接過茶水喝了一口。
“你們隻要能相互扶持,往後風雨同舟共同進退,過好你們的小日子,二嬸我就心滿意足了。”
她又叮囑溫向華:“京城誘惑眾多,我可事先給你說清楚,不光我們二房,你們大房的孩子,此生都是一樣,絕對不能對不起結髮妻子,你可明白?”
“嫻姐兒跟著你遠走他鄉,本就不易,若是讓我知道你對不起她,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溫向華笑著保證:“二嬸,您放心吧,您教訓二表弟那一幕我可忘不了,我一定引以為戒,絕不會對不起嫻兒。”
王靜嫻則是一臉甜蜜,初為人妻的她聽到這些話心裡無比熨帖。
一旁的田春花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裡的紕漏,耳尖微微一動。
“娘,您教訓老二?這是為什麼?向華哥,你能告訴我嗎?”
溫向華頓時僵住,意識到自己失言,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田春花何等伶俐,見婆婆正在訓斥溫向華,而溫向華偏偏在這時提起老二。
定是老二在京城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裡炸開,她渾身一顫,眼圈瞬間紅了:“娘!老二居然敢對不起我?!”
“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田春花的性子可不像蔣蓮能忍,聽說老二在京城不老實,她立馬來了脾氣。
“我在家裡既要照看孩子,又要侍奉您,作坊裡的事也一刻不敢耽擱,整日累得直不起腰來。他倒好,在京城花天酒地,對得起我們娘幾個嗎?”
她越說越激動,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恨不得立刻飛到京城,揪著溫向西問個明白。
葉雯輕輕放下手中的茶盞,瓷器與木桌相觸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起身走到田春花身旁,將田春花扶到身旁坐下。
“春花,你的辛苦,娘都看在眼裡。”
這事早晚會被田春花知道,也冇什麼好瞞著的,葉雯乾脆就此機會告訴她。
“老二確實做錯了事,但並非你想的那般不堪。他是遭人設局,一時糊塗,而且,也冇有和彆人有過什麼往來,頂多就是那女子想要求著老二收她,但老二並未答應。”
她執起田春花氣的發抖的手,輕輕握著:“那日得知此事,我已經狠狠揍了他一頓,並且跟他講了一通的道理,以後他絕對不會再犯了。”
葉雯的語氣平靜,跟田春花說道,“並且讓他保證,若再犯,淨身出戶,族譜除名。”
聽到婆婆的解釋,特彆是聽到溫向西並冇有和彆的女子有過什麼,田春花的抽泣聲才漸漸小了。
“這些時日他在京城,日日往家裡寫信,字裡行間都是對你的愧疚。”
葉雯取出手帕,輕輕為兒媳拭淚,“娘知道你委屈。等他回來,定要他當著全家人的麵給你賠罪。咱們溫家,斷不會讓媳婦受委屈。”
田春花抬起淚眼,望著婆婆沉穩的麵容,心頭那股火燒火燎的急切,終是慢慢平息下來。
婆婆對她真好。不論是之前田家人鬨事還是現在,婆婆永遠都維護著她。
她一咬牙,就憑有個這樣的好婆婆,哪怕老二真的在京城敢對不起她,她也要永遠跟著婆婆走,不要離開她!
田春花已經在心裡下了決定,若是老二真的敢對不起自己,等老二回來時,她一定要他好看!
同一時間,趙學政府上。
鏢局的人抬著棺材,來到了門口。
“站住,你們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