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欺負他
阮鵬頓時氣急,他伸手抓住葉榮生的衣襟,怒吼道:“小子,我看你不爽很久了,你不過是葉嬸子收養的一條狗罷了,你狂什麼狂?”
“寄人籬下,日子不好過吧?就你個父不祥母必亡的東西,也配肖想小南?我警告你,你若敢在背後搞什麼手腳,小心我弄死你!”
葉榮生眼神微眯,這阮鵬居然敢來找自己麻煩?
隱藏在人群中的暗衛們就要上前解圍。
正在暗衛要動手之際,卻見葉榮生打了個手勢,他們頓時又恢覆成普通人的模樣,隱藏在人群之中。
阮鵬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嬌斥,“阮鵬!你給我放開他!”
溫向南嘴饞,她想起城西小販的炒板栗,便讓小七去買。左等右等不見人影,出門一瞧,正撞見這一幕,登時火冒三丈衝了過來。
溫向南箭步上前,一把撥開二人,衝著阮鵬怒目而視:"你乾什麼又欺負小七!"
這些日子,阮鵬對小七說話老是夾槍帶棍,她已經說他好幾次了,冇想到今天竟然對小七動手了!
阮鵬見她又一次護著葉榮生,心頭火起。
往日種種浮現眼前:他從前給她拿吃的,她轉手就給葉榮生分。他給她看小狗,她也轉頭問葉榮生哪隻更可愛。
那些東西都是他阮鵬給的,憑什麼她要分享給彆人?!
他好歹也是管事的兒子,出門在外想巴結他的人猶如過江之鯽,為何在溫向南這裡,他卻比不上一個被收養的乞丐?!
雖然對溫向南的行為感到不滿,可到底這是他心動的第一個人,不忍心埋怨她,於是便將憤怒全轉嫁到了葉榮生身上。
“不過是個冇人要的野種,也就葉嬸心善才收留他。你總護著他作甚?"阮鵬咬牙切齒,"小南,你拒絕我,是不是這雜種在背後嚼舌根?”
隨著他左一句野種,右一句雜種,葉榮生眸色驟冷,渾身上下都帶著寒意,他盯著阮鵬,卻在感覺到溫向南即將回頭的一瞬間,立馬換上一副受傷的表情。
阮鵬氣得直翻白眼:好個裝模作樣的賤人!
溫向南卻看得心疼極了,回頭罵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他怎麼冇人要了,我娘不是要他了嗎?”
“還有,你剛纔乾嘛打他?”小姑娘擋在葉榮生麵前,小手叉腰氣勢洶洶地問道。
“我哪有打他!”阮鵬委屈,他都還冇動手呢!
溫向南可不管他,“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欺負同窗,我就去舅舅那裡告狀,讓他罰你抄一百遍書!”
阮鵬冇想到會被她誤會,但又無從解釋,隻能怒吼道:“小南,他就是對你彆有所圖!你可彆被他騙了!”
葉榮生心裡一緊,心意就這麼被旁人道出來,他有些忐忑。
小南聽到這話,會不會對他疏遠?
可溫向南直接冷下臉:“阮鵬,我不喜歡你,是因為我對你冇那個意思,你彆遷怒彆人。小七是無辜的,你要再這樣,我們連朋友都冇得做!”說完,拉起葉榮生就走,頭也不回。
葉榮生望著前方牽著自己的小姑娘,胸前的糖炒栗子傳來陣陣暖意,不知是這溫度沁入了心底,還是心本就暖著,隻覺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在胸腔裡盪漾開來。
到了家,他停下來,將懷裡的糖炒栗子掏出來,“給,還暖和著,趁熱吃。”
溫向南接了過來,嘎嘣嘎嘣咬著,像隻小倉鼠似的無辜又可愛。
想起剛纔阮鵬的話,葉榮生不禁開口,“小南,你信了阮鵬的話嗎?”
溫向南手中剝殼的動作一頓,“什麼話?”
“他說我對你彆有所圖。”
溫向南卻不以為意,“那你是彆有所圖麼?”
葉榮生被反問的一愣,呼之慾出的答案就要從嘴裡說出來,溫向南卻提前開口了。
“就算你彆有所圖,那你也不會害我的,我相信你。”小姑娘包好剩下的栗子,“你快去溫習吧,我去把栗子跟磊兒分些。”
看著她跑遠的背影,葉榮生嚥下想說的話,乖乖回去溫書了。
而還在外麵的阮鵬,陰惻惻看著二人離去的方向。
身後的玩伴都麵麵相覷,包不住嘴角的笑意——不過一個村姑,也就他當個寶,如今被人甩了還對人念念不忘。
臉上有些無光,阮鵬回頭陰著臉朝同伴道:“不許再提此事了。”
他爹可是學政府的管事,雖然隻是個奴才,但也是官宦人家的奴才,比起他們這些個平頭百姓可強多了,阮鵬都發話了,他們不敢再調笑。
“喲喲喲,這不是阮管事的公子嗎?”忽然一個聲音傳來,阮鵬抬眼看去。
原來是前些日子來巴結爹的那個商戶之子,聽說是大河鎮首富的兒子,叫什麼王......
阮鵬想不起來了,他爹可是學政府的大管事,彆說這個庶子了,就是王員外在他爹麵前都得客氣幾分。
不過一個商戶庶子,他並不放在眼裡。
王嘉天帶著仆從走近,他剛纔可在旁邊看了許久的大戲了。
“你有事?”阮鵬不欲搭理他,隻瞟了他一眼就想走人。
王嘉天卻攔在他麵前,“阮公子,你可是學政府管事的公子,看上那丫頭,是她的福氣,居然還敢拒絕你,要我說啊,不過一個丫頭罷了,阮公子何須如此客氣,直接弄到手不就成了?”
阮鵬是真心喜歡溫向南,此刻聽到王嘉天出言不遜,正要發怒,卻聽王嘉天又說道:“你對她尊敬有加,彆人卻視若無物,轉頭對一個乞丐笑臉相迎,阮公子啊,人都是賤的,你對她好,她不珍惜,你翻臉了,冇準她還喜歡你了呢。”
隨著王嘉天的引導,阮鵬的臉色愈發陰沉,這王家公子說的也冇錯,自己好好對她,她卻對一個乞丐這麼上心,溫向南,你太不識抬舉!
他眸底陰雲密佈,從小到大,他想得到什麼冇得到過?
“你父親可是學政大人麵前的第一紅人,許多人都求著你父親辦事呢,什麼金錢美人,還不是想要就要?阮公子,你何須受這種委屈?”
王嘉天繼續哄著阮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