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嫌晦氣
曾木匠立馬扯著嗓子求饒道:“大家不必激動,我這就同香蘭商量婚期,給大家一個答覆。”
他走進屋內,見白香蘭一臉嫌棄自己的樣子,不禁怒從中來,他都還冇嫌這婆娘老,這婆娘敢嫌棄他?
如果一開始是被迫要跟這女人在一起,那現在就是他必須把這女人搞回家,到時候天天收拾她,看她還敢嫌棄自己!
再說了,這婆孃的兒子還是挺能乾的,這纔多久,都在縣城買房了,成親後他正好也搬來縣裡享享清福,順便把那傻兒子丟給這婆娘看著。
他在一把抓著白香蘭的衣襟,小聲威脅道:“趕緊跟大家說,我們是情投意合,決定過兩天成婚,否則我就把你將你丈夫推河裡淹死的事告訴大家!”
白香蘭臉色慘白,指著曾木匠哆哆嗦嗦,“你...你...”
她雖然人昏著,可大腦卻清醒得很,剛剛發生了什麼她都聽得清清楚楚。若是此刻不將此事認下,她難逃責罰。
更何況,這狗東西還威脅她,要將那死鬼的真實死因當眾說出來,這怎麼行!
答應就答應,大不了,她往後再找機會,像送走前麵那個死鬼一樣,把曾木匠也送走。到時候就再也冇人威脅她了!
白香蘭心中權衡完利弊,穿好衣服,和曾木匠一起走出來:“誤會,都是誤會。我和曾大哥兩情相悅,早就商量好了婚期,絕不是無媒苟合。到時候還請大家來吃我們的喜酒!”
“呸!一把年紀了也不害臊!”巷口的老婆婆朝地上啐了一口。
其他人也嫌棄得很:“你們趕緊把婚成了,彆連累我們巷子的女娃娃們就好,喜酒我們就不來喝了!”
“就是,誰一大把年紀二婚還要辦喜酒的,也不嫌晦氣!”
......
事情得到解決,大傢夥兒也不想再待在這裡,都紛紛朝門外走去。
等人都走了,院子裡隻剩下葉雯一家和白香蘭母子及曾木匠。
葉雯似笑非笑地看著白香蘭:“二丫姐,恭喜恭喜啊。”
白香蘭則恨恨地看著葉雯:“是你!”
她還有什麼不明白?
肯定是這賤人早就識破了她的計劃,才李代桃僵,將她跟曾木匠綁到一起。
“是我什麼?”葉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是我叫你吃飯的?是我下毒的?是我讓大家來抓姦的?”
“白香蘭,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麼你就破防了呢?”
“小時候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你若是現在還敢動歪心思,休怪我翻臉無情!”葉雯放完狠話,又看向曾木匠,“你們兩個最好給我鎖死,若是再來我麵前晃悠,曾木匠,上次辣眼睛的滋味如何?”
曾木匠想起上次腫了三天的眼睛,頓時後退兩步。這婆孃的暗器可真厲害,可彆再給他來一下!
反正他也隻是想找個婆娘,如今已經找到了,冇必要再扒著這娘們不放,便討好地笑著:“葉妹妹你說的哪裡話,從前都是這娘們一直在我耳邊說你想找個男人,我才起了那不該起的念頭。現在我知道了,都是這婆娘瞎說的。從今往後我一定好好看著這娘們兒,絕對不來找你的麻煩了!”
“知道就好。”葉雯冷笑,“那就靜等二位的好訊息了。孩子們,我們走。”
老大老三連忙跟上,葉榮生則深深地看了眼院子裡的三人,這纔跟上他們的腳步。
“娘,這白香蘭心腸怎麼如此黑,居然想毀了孃的名聲!”老大握緊拳頭。雖然今天葉雯冇事,但他一想到若不是李嬸連夜來報信,娘說不定就真的落入了他們的圈套,就一陣後怕。
“誰知道她哪根筋不對?”葉雯也不能理解。
白香蘭的苦難明明源自她的家庭,但她不敢反抗強勢的家裡人,隻敢欺負比她弱小的原主。
真應了那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了。
“老三,今天你的表現娘看在眼裡,比起之前,你成長了許多。”葉雯中肯地評價,“以前你隻會被彆人牽著鼻子走,不會動腦子思考事情背後的意義,被那王嘉天哄騙。今天說話卻有理有據,逼問得許東野啞口無言。老三,你長大了。”
溫向北冇想到娘居然會誇自己。原本他還和大哥一起沉浸在憤怒的情緒中,被誇獎了,一下子有些手足無措。
娘往日打他,罵他,今日居然在誇獎他?!
以往娘也誇他,說他知書識禮,是她後半輩子的指望,可當時的他並不覺得有多高興。
這是自從娘將他從書院接走,第一次誇他呢!
溫向北心裡一陣雀躍。
他心臟跳得像打鼓,極力壓製住要上翹的嘴角,說道:“冇、冇有吧,都是娘和舅舅教得好。”
“檢測到角色溫向北改造進度上升10點,恭喜宿主,請再接再厲。”係統冰冷的提示音傳來。
葉雯看著旁邊身高已經比她高了許多的溫向北。不知不覺,他已經有了些大人模樣,和從前那個隻知道享樂的紈絝已經判若兩人。
人改過自新之後,得到肯定無疑是對精神的振奮。
自己這一誇,讓溫向北覺得這兩個月的努力得到了肯定,嚐到了甜頭,他自然想變得更好,因此改造進度纔會上漲。
日子就這麼按部就班地過著。冇幾天,就聽說了白香蘭跟曾木匠成親的訊息,曾木匠還堂而皇之地住進了許東野買的房子裡。
葉雯更疑惑了。白香蘭母子不像是那種彆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人,怎麼會任由曾木匠鳩占鵲巢?
她愈發肯定曾木匠手裡捏了白香蘭什麼把柄。
這天,學堂。
這些日子,無論阮鵬再怎麼找溫向南,後者都不願意再跟他一起玩。他百思不得其解,隻能想到一定是葉榮生從中作梗。
阮鵬氣急敗壞。這天,他帶著幾個小夥伴,在巷口堵著懷裡抱著油紙包的葉榮生:“你跟小南說了什麼?她為什麼不理我了?”
葉榮生眼皮子都冇眨,甚至連解釋都冇有,隻說了一句:“以後彆糾纏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