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讓我試試
“等她醒來……嘿嘿嘿嘿……”
母子倆壞笑一陣,許東野又問道:“那娘,你去哪裡找來的男的?實在不行,不如讓我試試?我看那娘們兒保養得不錯……”
他這些日子在外麵,早就開過葷了,女人的滋味讓他欲罷不能,這葉氏雖然年紀大了些,可看起來也風韻猶存,許東野哈喇子都快要流下來了......
可他這話剛出口,就被白香蘭呼了一巴掌,“你個兔崽子想什麼呢?她老的都能當你娘了,你居然也能起這心思!我看你是真餓了!”
“老孃可警告你,男人的精血都是人的正氣,娘現在不讓你碰女人是為你好,若是早早掏空了精氣,人都是會短壽的!”
許東野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孃的這些話他都聽的耳朵起繭子了,玩個女人怎麼就短壽了?
見兒子不耐煩,白香蘭停下了說教,繼續說:“男人我早就找好了,過個小半個時辰,你就去隔壁巷子學幾聲布穀鳥叫,他聽到暗號自會進來。記得我交代的話,到時候多找些人來抓姦,老孃今天就要她身敗名裂!”
她似乎已經想到了葉氏名聲儘毀的場麵,心中頓覺暢快不已,“敬酒不吃吃罰酒,乖乖答應嫁給曾木匠不就什麼事都冇有了嗎?非得逼著我來硬的,哼哼,今天過後,葉氏,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白香蘭臉上獰笑著,腦子裡想著以後葉氏嫁給曾木匠,天天被打的可憐樣。
想到葉氏那張保養得宜的臉被打成豬頭,她就覺得心裡暢快。
她人都成了曾木匠的,到時候,她的那些個作坊什麼的不還都是曾木匠的?
自己幫了他這麼大個忙,那些護膚膏什麼的還不是想用多少用多少?
讓她不識相!不送給自己用,她有的是辦法弄來用!
……
葉雯看著桌上的酒,眸中全是冷意。
她不欲害人,可白香蘭卻一而再再而三想要害自己,如今還想搞生米煮成熟飯這一套,那可就彆怪她狠心了!
今天,就讓白香蘭自食惡果。
不一會兒,白香蘭端著盤花生米走了進來,臉上笑容不斷,“小文,等久了吧,我想著喝酒哪能冇有花生米,就去炒了個花生。”
葉雯搖搖頭,“二丫姐,你快來坐。”
白香蘭一屁股坐下就抄起酒壺,滿臉堆笑:“我可算熬出來了!多虧我兒子有出息,現在咱也是城裡人了。小文你不嫌棄我們,還肯來喝這頓暖房酒,真是給我麵子。來,姐給你滿上!”
透明的酒嘩啦啦倒進杯子,白香蘭把酒杯往葉雯跟前一遞。
葉雯盯著那杯酒,眼神一動也不動,嚇得白香蘭心裡咯噔一下。
該不會露餡了吧?
可葉雯隻是看了一眼,接過酒杯,順手就把酒壺搶過去:“二丫姐,光給我倒算怎麼回事?來,我也給你滿上!”
她手快得很,“咕咚咕咚”就把白香蘭的杯子倒滿了。
白香蘭攔都來不及,盯著眼前滿噹噹的酒杯,臉都僵了——這死女人,手咋這麼快?!
“二丫姐,怎麼了?”葉雯假裝不知道,故意問道。
白香蘭勉強笑了笑:“冇、冇什麼。就是覺得,咱倆還是一人喝一壺比較好。”
“喝完這壺再倒另一壺不也一樣?”葉雯不依不饒,“難道兩壺酒還能不一樣?”
白香蘭本來就心虛,一聽這話,趕緊解釋:“怎麼會!兩壺酒當然是一樣的!”
“那不就得了?”葉雯不給她拖延的機會,直接端起酒杯,“來,二丫姐,恭喜你搬新家。”
眼看今天躲不過去了,白香蘭一咬牙,心想著,喝就喝吧,大不了等會兒藥效上來之前,她先找個藉口溜走。
於是,她硬著頭皮,仰頭把酒灌了下去。
葉雯趁著仰頭的功夫,手腕一翻,假裝喝酒,實則把酒全倒進了空間裡。
白香蘭喝完,見她杯子空了,低頭看了看地麵,又瞄了眼她的衣服,冇發現灑出來的酒,這才相信她是真喝了。既然喝了,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又給她倒了幾杯。
兩人你來我往,冇多久就把兩壺酒喝了個精光。
藥效發作,白香蘭開始覺得頭暈目眩,扶著桌子站起來:“小文,我有點暈,先出去醒醒酒,你……”話冇說完,人就“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昏過去前,她心裡還著急。糟了,怎麼還冇出門就倒了!
可轉念一想,反正葉氏待會兒也得暈,曾木匠為了玩得暢快,自然會把她先弄出去,自己還怕什麼?
這麼一想,索性不再硬撐,徹底昏了過去。
葉雯冷冷瞥了她一眼,吹滅蠟燭,屋裡頓時一片漆黑。她迅速出了門,躲到大門後,閃身進了空間。
等會兒人來了,看到屋裡的好戲時,她再悄悄出來,彆人隻會以為她是從外麵剛回來的。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外麵傳來幾聲布穀鳥叫,緊接著,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溜進院子,直奔剛纔的房間而去……
屋裡冇有燭光,光線昏暗得看不清人臉,曾木匠心中火熱難耐,想起葉雯一身細皮嫩肉,他更是按捺不住,關上門,看到地上的人影,都等不及將那人抱上床,就這麼在地上開始了為愛鼓掌。
葉雯始終躲在空間裡冇有現身。
不一會兒,就聽見門外鬧鬨哄一片。
溫向東加上葉榮生氣勢洶洶朝這邊過來,正打算一腳將門踹開,就見許東野也帶著街坊鄰居過來。
他忙上前指著溫家兄弟問道:“你們乾嘛的?想踹我家門啊!”
“這位兄台,我們是來找孃的,她被人叫來這裡吃飯,這麼晚了也還冇回家,我們不放心。”老大上前解釋。
他們昨晚也聽到李嬸報信的,對白香蘭母子的計劃自然是心知肚明,冇想到娘居然以身犯險,害怕娘出事,都有些焦急。
“你娘?”許東野皺著眉頭,“葉氏是你們娘?”
老大一聽孃的名字,點了點頭,“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