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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歷史軍事 > 五號特工組:經典重現 > 第301章 秘洞遇倖存者·鬼哭坳祭壇

小隊在李智博的帶領下,貼著崖壁陰影向側翼摸去。濕冷的霧氣裹著苔蘚的腥氣,每一步都踩在鬆軟的腐葉上,發出“咯吱”輕響。靠近了才發現,崖壁底部茂密的藤蔓後,果然藏著個僅容一人通過的石縫——藤蔓是新折的,斷口處還滲著青汁,一股帶著土腥的涼風從縫裡吹出,正應和著高寒之前感應的“古老共鳴”。

“有情況。”馬雲飛突然停下,從揹簍夾層摸出戰術手電,光束蒙著黑布隻透出微光。他蹲身檢查洞口邊緣,粗糲的指腹蹭過石壁,“新鮮的刮擦痕,深淺不一,像是用刀背或硬物蹭的,不久前有人或動物鑽過。”

“我先進。”李智博應聲,精瘦的身形一縮,如遊魚般滑入石縫。他冇拿手電,隻靠“星鑰”的微光(高寒悄悄分給他一小片銀質鑰匙碎片)照路,匕首反握在掌心,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石縫初極狹,才通人,複行數十步,前方突然開闊。李智博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片刻後,洞內傳來一聲低沉的貓頭鷹叫——“咕咕”,是約定的安全信號。

眾人依次魚貫而入。石縫內壁濕滑,長滿青苔,何堅扶著高寒時,能感覺到她掌心冰涼,星鑰在她袖中微微發燙。“彆怕,”他低聲說,粗布袖口蹭過她手背,“有我在。”高寒點頭,目光死死盯著前方透出的微光。

穿過石縫,眼前豁然開朗。這是個天然岩洞,不大,約莫二十平米,洞頂垂著幾根鐘乳石,滴下的水珠在地麵彙成小窪,發出“嘀嗒”聲,正應和了高寒之前聽到的“水滴”與“哭泣”。洞內光線昏暗,何堅的手電蒙著黑布,隻照出三五步範圍,光斑裡能看見洞壁上有幾道模糊紋路,像天然形成的山水脈絡,又像某種古老符號。

“有人!”馬雲飛突然低呼,手電光猛地轉向角落。

洞穴深處,蜷縮著一個身影。

那是個傈僳族獵人打扮的男人,約莫三十歲,衣衫破爛如絮,左肩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還滲著血,右腿不自然地扭曲著,顯然骨折了。他縮在岩壁凹陷處,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乾裂的嘴唇不停翕動,用傈僳語喃喃自語,重複著“阿爸”“阿妹”幾個詞,眼神渙散如驚鹿,卻又在觸及高寒時,閃過一絲微弱的安定——她身上“星鑰”的純淨氣息,像黑暗裡的螢火,讓他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弛。

高寒的呼吸一滯。她能清晰感覺到,那絲“古老共鳴”正從這獵人身上散發出來,微弱卻純粹,像沉睡的種子在發芽。而他壓抑的嗚咽,正是之前聽到的“哭泣聲”來源。

“何堅,溝通。”歐陽劍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冽如常。她站在洞口,木棍拄地,目光如鷹隼掃過獵人,確認他冇有攜帶武器。

何堅會意,蹲下身,粗布褲腿蹭過地麵。他模仿當地族叔的口吻,用略帶生硬的傈僳語開口:“老鄉,彆怕,我們不是壞人。你看,我們也像你一樣,是逃難來的。”他指了指自己磨破的短褂,又指了指高寒蒼白的臉,“她是妹妹,病了,我們找地方落腳。”

獵人猛地抬頭,瞳孔驟縮。他看清何堅等人的“傈僳”打扮(雖有些怪異,但粗布衣物、草繩束髮確有幾分相似),又聞到高寒身上那股讓他安心的氣息,緊繃的肩膀稍稍垮下。“你……你們……”他聲音嘶啞,像砂紙磨過木板。

“慢慢說,發生什麼事了?”何堅放緩語氣,從草藥袋裡摸出塊壓縮餅乾遞過去,“先吃點東西,有力氣了再講。”

獵人遲疑地接過,狼吞虎嚥啃了兩口,乾裂的喉嚨滾動著,突然指向洞穴深處另一個黑黝黝的小洞口——那洞口被藤蔓半遮,僅容一人彎腰通過,裡麵漆黑一片,深不見底。

“……鬼……吃人的鬼……”他用傈僳語夾雜生硬漢語,斷斷續續地說,“抓走了……阿爸……阿妹……從那裡……進去了……不能去……不能去……”

“什麼鬼?”歐陽劍平上前一步,蹲在獵人身邊,木棍橫在身前,既是安撫也是防備。她的目光掃過獵人肩上的刀傷,傷口邊緣泛著青黑,“黑衣服?不像人?”

獵人猛點頭,眼中恐懼更甚:“黑衣服……不像人……力氣大……刀槍不入……”他伸出顫抖的手,比劃著“刀槍不入”的樣子,“寨子裡……好幾個人……都被抓走了……說是……獻給山神……從那個洞……通往……通往‘鬼哭坳’……”

“鬼哭坳!”

這兩個字像驚雷,在洞內炸開。歐陽劍平的瞳孔驟然收縮,木棍“篤”地戳進地麵。高寒也猛地站起身,星鑰在袖中燙得驚人,她閉眼凝神,臉色瞬間凝重如霜。

“老鄉,彆急,慢慢說。”歐陽劍平按住獵人顫抖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什麼樣的‘鬼’?抓走了多少人?‘鬼哭坳’在哪?”

獵人喘著粗氣,眼神死死盯著那個小洞口:“黑衣服……戴麵具……眼睛是綠的……刀砍不進,槍打不穿……”他掰著手指頭數,“寨子裡一共七個人……三個獵人,兩個婦女,還有我和阿妹……阿爸去山上采藥,也被抓了……他們說……‘山神’要醒了,需要活人獻祭……從那個洞進去……就是‘鬼哭坳’,進去的人……冇一個回來……”

“鬼哭坳……”高寒喃喃自語,星鑰的光暈在掌心亮起微芒。她再次閉眼,將精神力沉入“星鑰”深處,那股混亂痛苦的能量波動如潮水般湧來——痛苦、絕望、恐懼,無數負麵情緒交織成網,源頭正是那個小洞口!“裡麵的能量……很強,很混亂……”她睜開眼,臉色蒼白如紙,“夾雜著很多痛苦和絕望……‘鬼哭坳’就是‘幽冥古道’的入口!我們找到它了!”

線索,終於清晰了。

敵人綁架當地土著,用活人獻祭,地點正是“鬼哭坳”——“幽冥古道”的入口!而這個意外發現的獵人和洞穴,不僅提供了關鍵資訊,更指明瞭一條隱秘路徑:從獵人所說的小洞口進入,或許能避開穀口哨卡的正麵衝突!

歐陽劍平站起身,目光如刀鋒般掃過眾人。她的風衣下襬沾著泥點,左肩的箭傷(之前任務留下的舊傷)因激動而隱隱作痛,但眼神卻亮得驚人,像黑夜裡的火炬。“智博,”她看向李智博,“檢查小洞口,有冇有陷阱。”

李智博應聲,從裝備裡摸出微型探測器,貼著地麵和小洞口邊緣掃描。“冇有紅外感應,冇有絆雷,”他低聲彙報,“但洞內有微弱氣流,說明很深。”

“何堅,”歐陽劍平轉向何堅,“給獵人處理傷口,用最好的消炎藥。”她從戰術背心裡摸出個小鐵盒,裡麵是磺胺粉和止血繃帶,“我們不能丟下他。”

何堅點頭,熟練地為獵人清洗傷口、敷藥、包紮。獵人看著他,眼中的恐懼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感激。“謝謝……”他用傈僳語說。

“準備一下。”歐陽劍平突然沉聲下令,木棍指向那個黑黝黝的小洞口,“我們從這裡進去。救人,搗毀祭壇,阻止儀式!”

馬雲飛立刻從揹簍夾層抽出拆散的衝鋒槍零件,手指翻飛組裝,金屬碰撞聲在洞內格外清晰。“早就等不及了!”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讓那些‘黑衣服鬼’嚐嚐咱們的厲害!”

李智博將探測器收回,拔出匕首插回後腰:“前麵探路,隨時彙報情況。”

高寒握緊星鑰,那銀質鑰匙此刻燙得像塊烙鐵,卻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我能感應到,”她看向歐陽劍平,“裡麵的能量在波動,像……像某種儀式正在進行。”

歐陽劍平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彆怕,有我們在。”她轉向眾人,目光掃過每個人的臉,“記住,我們是難民,但更是五號特工組。救人優先,摧毀祭壇其次,拿到‘穢星盤’碎片就撤!誰都不準戀戰!”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

獵人掙紮著站起來,指向小洞口:“我跟你們一起去……我要救阿爸和阿妹……”他的腿傷還冇好,卻執意要同行。

歐陽劍平猶豫片刻,點頭:“可以,但你得聽指揮,彆添亂。”她從何堅手裡拿過一根柺杖遞給獵人,“拄著這個,省點力氣。”

獵人接過柺杖,深深鞠了一躬,用傈僳語說了句“謝謝”,然後一瘸一拐地走向小洞口,主動在前方探路。

高寒深吸一口氣,星鑰的光暈照亮了前方的黑暗。她能感覺到,那股“古老的共鳴”與“混亂能量”在小洞口交彙,像兩股洪流即將碰撞。

“走。”歐陽劍平低喝,第一個彎腰走進小洞口。

洞內漆黑一片,隻有高寒的星鑰和何堅的手電(蒙布已揭開,調至最暗檔)提供微光。石階濕滑,佈滿青苔,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獵人拄著柺杖走在最前,李智博緊隨其後,馬雲飛殿後,何堅護著高寒,歐陽劍平走在中間,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小洞口後的通道比想象中更長,空氣越來越潮濕,帶著一股硫磺和腐肉混合的惡臭。高寒的星鑰光暈忽明忽暗,她能“聽”到地底深處傳來的鼓聲,與之前在“霧隱穀”聽到的“心跳”如出一轍,卻更加急促,像倒計時的秒錶。

“快到了。”她低聲說,指尖指向通道儘頭——那裡隱約透出幽綠的光,還夾雜著……微弱的、壓抑的哭聲。

歐陽劍平握緊木棍,眼神銳利如刀:“準備戰鬥。記住,我們的目標是救人、毀祭壇、拿碎片。彆讓情緒影響判斷。”

眾人點頭,手電光和星鑰光彙聚成束,照亮了通道儘頭的景象——

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中央矗立著環形祭壇,壇上刻滿與“穢星盤”相似的符文,幾個黑袍人正圍著祭壇吟誦咒文,他們腳下的石台上,捆著幾個衣衫襤褸的傈僳村民,正是獵人所說的“祭品”!

而在祭壇最邊緣,一個身形高大的黑袍人正高舉著“穢星盤”碎片,幽綠光芒如潮水般湧向地縫——那地縫,正是“鬼哭坳”的核心,深不見底,陰風從縫中呼嘯而出,正是“鬼哭”聲的源頭!

“行動!”歐陽劍平厲喝,身形如獵豹般衝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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