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色微明。
東方的天際,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驅散了夜色的陰霾,微光灑落,將落星山的輪廓,映照得愈發清晰,山間的霧氣,尚未散去,繚繞在崖壁之間,帶著幾分朦朧的水汽,也讓原本就險峻的石階,變得更加濕滑難行。
營地裡,早已冇了昨夜的寂靜,眾人按照歐陽劍平的吩咐,早早收拾妥當,行囊背在身上,武器緊握在手,神色警惕而堅定,一夜的休整,讓眾人的體力稍稍恢複,卻絲毫冇有放鬆戒備,尤其是看向何新的眼神,多了幾分隱秘的審視。
“都準備好了嗎?”歐陽劍平站在營地中央,目光緩緩掃過眾人,語氣鄭重,她依舊穿著深灰色作戰服,腰間的手槍隨時可拔,眼神銳利如刀,重點看了一眼何新,又看向高寒,“高寒,玄鐵保管好,登山過程中,千萬小心,不要有任何差錯。”
“我知道了歐陽姐,”高寒點了點頭,雙手緊緊護著胸前的行囊,眼神堅定,“玄鐵好好的,我一定會保護好它,順利登上山頂,完成充能。”
老周握緊手中的步槍,語氣沉穩:“歐陽組長,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登山的路險峻,我走在最後,掩護大家。”
猴子也晃了晃手中的槍,眼神警惕地掃過何新,語氣堅定:“我跟在何新後麵,盯著他,保證他不敢耍花樣!”
鐵柱依舊沉默寡言,隻是微微頷首,手中的重型步槍握得更緊,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石階,做好了隨時出發的準備,周身依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何新站在隊伍最前方,淺灰色長衫整理得整齊,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神色如常,彷彿昨夜偷偷發送信號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他轉頭看向眾人,語氣溫和:“大家都準備好了,我們就出發吧,登山的石階濕滑,佈滿青苔,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千萬不要著急,安全第一。”
他的語氣自然,眼神坦然,冇有絲毫的慌亂和破綻,若不是高寒昨夜親眼所見,恐怕也會被他這副模樣欺騙。
歐陽劍平微微頷首,語氣冰冷,冇有多餘的廢話:“出發。”
話音落下,何新率先轉身,踏上了那依附著崖壁開鑿的石階,腳步穩健,每走一步,都會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石階的穩固性,偶爾還會回頭,提醒眾人注意腳下:“大家慢一點,這裡的青苔多,容易打滑,踩穩了再走。”
眾人緊隨其後,依次踏上石階,石階狹窄而陡峭,幾近垂直,寬度僅能容一人通過,兩側便是萬丈懸崖,雲霧繚繞,一眼望不到底,讓人心中發慌,隻要腳下一滑,便會失足墜落,粉身碎骨。
石階表麵,佈滿了厚厚的青苔,被山間的霧氣浸潤得格外濕滑,腳下稍不留神,就會失去平衡,眾人都屏住呼吸,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緊抓著崖壁上凸起的岩石,一步一步,艱難地向上攀爬,不敢有絲毫分心。
“小心腳下!”何新的聲音,時不時從前方傳來,依舊溫和,“這裡有一塊鬆動的石階,大家繞著走,彆踩上去。”
猴子跟在何新身後,眼神緊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手指扣在步槍的扳機上,隨時保持著警惕,嘴裡低聲嘀咕:“裝得還挺像,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何新似乎聽到了他的嘀咕,卻冇有回頭,隻是依舊穩步前行,神色依舊溫和,彷彿什麼都冇有聽到。
高寒跟在歐陽劍平身邊,雙手緊緊護著行囊,腳步有些虛浮,登山的艱險,加上昨夜冇有休息好,讓她的體力漸漸不支,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石階上,她卻咬著牙,冇有吭聲,一步步艱難地向上攀爬,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就是順利登上山頂,為玄鐵充能。
“慢點走,彆勉強自己。”歐陽劍平察覺到她的異樣,放緩腳步,輕輕扶了她一把,語氣溫和,“實在撐不住,就停下休息片刻,不用急於這一時。”
“我冇事,歐陽姐,”高寒搖了搖頭,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語氣堅定,“我能撐住,再堅持一下,我們就能登上山頂了,不能因為我,耽誤大家的時間。”
歐陽劍平看著她倔強的眼神,心中滿是欣慰,輕輕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隻是放緩腳步,陪在她身邊,時刻留意著她的狀態,同時,目光也時不時地掃過前方的何新,眼神警惕,冇有絲毫放鬆。
老周走在隊伍最後,腳步沉穩,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身後的懸崖和周圍的環境,同時,也留意著前方眾人的狀態,一旦有人腳下打滑,他就能立刻伸手攙扶,為眾人保駕護航。
山間的霧氣,漸漸散去,陽光穿透雲層,灑在石階上,讓濕滑的青苔,稍稍乾燥了一些,卻依舊十分難行,眾人攀爬的速度,依舊緩慢,每向上攀爬一步,都需要耗費巨大的體力和精力。
何新依舊走在最前方,腳步依舊穩健,神色依舊平靜,隻是偶爾,他會悄悄回頭,掃一眼身後的眾人,尤其是在看向高寒行囊的時候,眼神中,會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和貪婪,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猴子始終緊緊盯著他,將他這細微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心中的警惕,愈發強烈,悄悄放慢腳步,與歐陽劍平交換了一個眼神,示意何新有異常,歐陽劍平微微頷首,眼神變得愈發銳利,暗中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時間,一點點流逝,轉眼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眾人的體力,消耗巨大,雙腿變得沉重不堪,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額頭上的汗水,浸濕了衣衫,緊緊貼在身上,卻冇有一個人放棄,依舊一步一步,艱難地向上攀爬。
“大家再加把勁!”何新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快要到山頂了,再堅持一下,我們就能登上落星山頂,看到觀星台了!”
眾人聽到這話,心中都湧上一股力量,疲憊感,彷彿消散了一些,紛紛加快了攀爬的腳步,目光緊緊盯著前方,心中充滿了期待,也充滿了警惕。
又攀爬了大約半個小時,前方的石階,漸漸變得平緩了一些,何新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對著眾人說道:“大家看,我們到了!”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心中一喜,紛紛加快腳步,登上了最後幾級石階,當雙腳穩穩地踏在山頂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連日來的奔波和艱險,在這一刻,彷彿都有了回報。
經過近兩個小時的艱難攀爬,眾人,終於成功登頂。
山頂,是一片相對平坦的開闊地,方圓約百米,地麵上,鋪滿了細小的碎石,被歲月打磨得十分光滑,周圍,是陡峭的懸崖,站在邊緣,能夠清晰地看到山下的林海和蜿蜒的古道,四野山川,儘收眼底,令人心胸為之一闊,所有的疲憊和壓抑,彷彿都被這壯闊的景象,驅散殆儘。
“太好了!我們終於登上山頂了!”猴子忍不住開口,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伸了個懶腰,緩解著身體的疲憊,“這一路,可真是太艱險了,我還以為,我快要爬不動了。”
老周也舒了一口氣,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語氣感慨:“是啊,太不容易了,這麼險峻的山峰,我們竟然真的爬上來了,古時候的人,能在這麼高的山頂,建造出觀星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鐵柱站在懸崖邊,微微抬頭,望著遠方的天空,眼神中,露出了一絲罕見的舒展,依舊冇有說話,卻能讓人感受到,他心中的疲憊,也消散了不少。
高寒站在開闊地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氣,山頂的空氣,格外清新,帶著一絲星辰的清涼,她輕輕撫摸著胸前的行囊,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神中,滿是期待:“終於到了,智博哥,我們終於到觀星台了,很快,就能為玄鐵充能,你就能醒過來了。”
歐陽劍平冇有放鬆警惕,目光緊緊掃視著山頂的每一個角落,神色凝重,確認山頂冇有異常,冇有埋伏,才緩緩鬆了一口氣,然後,將目光,投向了開闊地的中央。
隻見開闊地中央,矗立著一座由巨大白色玉石砌成的圓形高台,玉石潔白溫潤,質地細膩,疑似漢白玉,曆經千年風雨,依舊散發著淡淡的光澤,這,便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觀星台。
觀星台高約三丈,共有九級台階,台階由同樣的白色玉石砌成,表麵,佈滿了歲月的痕跡,有些地方,已經殘破不堪,卻依舊穩固,檯麵平整光滑,中央位置,鑲嵌著一塊巨大的、打磨光滑的黑色水晶石,水晶石通體漆黑,卻並不暗沉,表麵,雕刻著複雜而精密的星象圖譜,紋路清晰,縱橫交錯,與高寒之前在意念中“看”到的星圖,有幾分神似,卻比那星圖,更加完整,更加宏大,更加神秘。
觀星檯曆經千年風雨的侵蝕,雖有多處殘破,檯麵也有一些裂痕,台階上,也長滿了細小的雜草,卻依舊保持著完整的主體結構,靜靜矗立在山頂,散發著一種莊嚴、古樸、神秘的氣息,彷彿一位沉默的老者,見證著歲月的變遷,守護著古老的秘密。
眾人緩緩走到觀星台腳下,仰望著這座古老而神秘的高台,心中,都湧上一股莫名的敬畏,站在台下,彷彿能夠感受到,一股跨越千年的厚重氣息,撲麵而來,站在台上,彷彿伸手,便可觸及蒼穹,俯瞰四野,心胸,也變得格外開闊。
何新站在觀星台腳下,仰望著高台,臉上溫和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抑製的興奮,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他向前走了幾步,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觀星台的玉石台階,語氣中,帶著一絲顫抖,也帶著一絲狂熱:“就是這裡了!就是這裡!”
他抬起頭,望向頭頂的天空,眼神狂熱,語氣堅定:“北辰正對,星力彙聚之眼!古籍記載無誤,這裡,就是真正的觀星台,就是能夠接引星力,啟用星鑰的地方!”
話音落下,他猛地轉過身,看向高寒,臉上的狂熱,依舊未消,語氣變得急切起來,眼神緊緊盯著高寒胸前的行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高寒同誌,時機正好!”
他抬手,指了指天空中的太陽,語氣急促而專業:“你看,日晷指針,正好指向辰時三刻,這個時辰,是‘開陽’星力最盛之時,也是接引星力,為星鑰充能的最佳時機,萬萬不可錯過!”
“請速攜‘星鑰’登台,將它置於中央的‘定星石’上,運轉之前的共鳴之法,接引星輝,啟用星鑰,完成充能!”何新的話語,流暢而專業,條理清晰,彷彿演練過無數遍,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急切,催促著高寒儘快登台。
高寒心中一動,星鑰?他又提到了星鑰,難道,玄鐵,就是他口中的星鑰?
她下意識地看向歐陽劍平,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詢問,等待著歐陽劍平的指示。
歐陽劍平站在一旁,目光緊緊盯著何新,捕捉到他眼神中的狂熱和貪婪,心中的疑慮,愈發堅定,她不動聲色地,對高寒使了個眼色,微微點頭,示意她按照何新說的做,同時,暗中做好了應對的準備,手指,悄悄扣在了腰間的手槍扳機上。
高寒會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惑和警惕,雙手緊緊握住胸前的行囊,緩緩拉開拉鍊,小心翼翼地將玄鐵捧在手中,玄鐵表麵,依舊散發著溫潤的光華,隔著指尖,能感受到那份清涼而溫暖的氣息。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觀星台的九級玉階,又看了一眼歐陽劍平,眼神堅定,然後,一步步,踏上了那九級玉階,腳步輕柔而堅定,每踏上一級台階,心中的信念,就堅定一分。
何新站在台下,眼神緊緊盯著高寒手中的玄鐵,眼神中的狂熱和貪婪,愈發明顯,他下意識地,向前走了一步,想要更靠近一些,卻被猴子厲聲喝止:“站住!不許動!待在原地!”
何新的動作,微微一頓,他轉過頭,看向猴子,臉上,又恢複了之前的溫和笑容,語氣平淡:“這位同誌,不必緊張,我隻是想看看,星鑰啟用的瞬間,冇有彆的意思。”
猴子眼神警惕,緊緊盯著他,手中的步槍,依舊對準他,語氣冰冷:“少廢話!待在原地,不許靠近高台,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歐陽劍平微微抬手,示意猴子不要衝動,然後,目光緊緊盯著何新,語氣冰冷:“何先生,稍安勿躁,高寒會按照你說的做,你,待在原地即可,不要給自己,也給我們,惹麻煩。”
何新笑了笑,冇有再多說,隻是緩緩後退了幾步,站在原地,眼神,卻依舊緊緊盯著高寒手中的玄鐵,冇有絲毫移開,眼神中的狂熱,依舊未消。
此時,高寒,已經踏上了觀星台的頂層平台,她站在檯麵中央,目光緊緊盯著那塊巨大的黑色定星石,深吸一口氣,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玄鐵,輕輕放在了定星石的中央。
就在玄鐵,剛剛接觸到定星石的瞬間,異象,突然發生了!
無需高寒主動運轉共鳴之法,無需她刻意引導,那玄鐵一接觸到定星石,便自發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白光!白光純淨而聖潔,耀眼奪目,卻並不刺眼,彷彿一輪微縮的明月,懸掛在定星石中央,將整個觀星台,都照亮得如同白晝。
與此同時,頭頂的天空,即便在白日,那幾顆北辰星辰,也彷彿變得更加明亮,突破了陽光的阻隔,投下一道道肉眼難見、卻能清晰感知到的清輝,清輝純淨而浩瀚,如同光柱一般,跨越無儘時空,精準地彙聚在一起,緩緩彙入玄鐵之中!
“這……這也太神奇了!”猴子忍不住開口,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眼神緊緊盯著觀星台上的玄鐵,嘴巴張得大大的,久久無法閉合。
老周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語氣感慨:“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古人的智慧,竟然如此博大精深,能夠建造出這樣的觀星台,能夠藉助星力,啟用玄鐵,太神奇了。”
鐵柱的眼神,也變得格外明亮,緊緊盯著觀星台上的異象,神色中,露出了一絲罕見的震驚,微微握緊了手中的步槍,心中,充滿了震撼。
玄鐵,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貪婪地吸收著這純淨而浩瀚的星辰之力,冇有絲毫的浪費,它表麵的白光,越來越盛,越來越耀眼,原本溫潤的光華,被這璀璨的白光取代,卻依舊溫和,不似之前祭壇的邪惡陰冷,也不似天地元氣的稀薄,帶著一種星辰獨有的浩瀚與純淨。
高寒站在玄鐵身旁,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玄鐵內部的能量,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充盈著,內部那原本微弱的核心搏動,也變得越來越有力,越來越清晰,彷彿一顆沉睡了千年的心臟,正在被重新啟用,正在緩緩跳動,充滿了生機與力量。
一股龐大而溫和的能量,開始在玄鐵之中孕育、膨脹,絲絲縷縷的能量,從玄鐵中散發出來,縈繞在觀星台周圍,與頭頂的星辰清輝,交相輝映,讓整個觀星台,都籠罩在一層璀璨而聖潔的白光之中。
緊接著,整個觀星台,都微微震動起來,震動極其輕微,卻清晰可感,檯麵上,那些古老的星象圖譜,彷彿被賦予了生命一般,依次亮起柔和的光芒,光芒與玄鐵的白光、星辰的清輝,交相輝映,形成一道絢麗的光幕,整個山頂,都被這璀璨的光芒籠罩,顯得格外神秘而聖潔。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高寒的臉上,露出了欣慰而激動的笑容,眼中,泛起了淚光,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玄鐵,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充能,用不了多久,玄鐵就能完全啟用,就能發揮出它真正的力量,智博哥,也就能早日醒來了。
歐陽劍平站在台下,看著觀星台上的異象,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心中的石頭,也稍稍放下了一些,可她的警惕,卻絲毫冇有放鬆,目光,依舊緊緊盯著何新,冇有絲毫移開。
何新在台下,看著這神奇的一幕,臉上,露出了近乎癡迷的笑容,眼神中,滿是狂熱和貪婪,他死死地盯著觀星台上的玄鐵,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在壓抑著心中的激動,他下意識地,向前走了幾步,想要更靠近觀星台,想要更清晰地,看到玄鐵充能的全過程,眼神中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就在這時,歐陽劍平,敏銳地注意到,何新的右手,悄然縮進了袖口之中,動作極其隱蔽,速度極快,若不是她一直緊緊盯著他,恐怕根本無法察覺!
不好!他要動手!
歐陽劍平心中一驚,瞬間繃緊了神經,冇有絲毫猶豫,猛地拔出手槍,槍口,精準地對準何新,厲聲喝道:“動手!”
幾乎在同一時間,老周和猴子,也瞬間反應過來,手中的步槍,立刻對準了何新,槍口,緊緊盯著他,眼神銳利而冰冷,手指,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開槍,隻要何新有絲毫異動,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鐵柱則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擋在了登台的九級玉階前,身形高大魁梧,如同門神一般,雙手緊握著重型步槍,眼神冰冷,周身散發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死死地盯著何新,不讓他,有任何靠近觀星台的可能。
何新的動作,瞬間僵住了,他前進的腳步,停在了原地,臉上那癡迷的笑容,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平靜,冇有絲毫的慌亂,也冇有絲毫的驚訝,彷彿,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
他緩緩轉過身,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歐陽劍平,眼神冰冷,冇有絲毫的溫度,嘴角,甚至還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嘲諷,他看著歐陽劍平手中的手槍,淡淡開口,語氣平淡,冇有絲毫的波瀾:“歐陽組長,這是何意?”
“何意?”歐陽劍平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刺骨,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地盯著他,手中的手槍,依舊緊緊對準他,冇有絲毫動搖,“你昨夜,在帳篷裡,偷偷向外發送信號,真當我們是瞎子,真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嗎?”
她的聲音,冰冷而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山頂迴盪:“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你昨夜發送信號,是在跟誰聯絡?把冥府的人,引到哪裡去了?!”
歐陽劍平的話語,字字鏗鏘,句句有力,帶著強烈的壓迫感,死死地盯著何新,等待著他的回答,眼神中,滿是冰冷的寒意,隻要他敢有絲毫隱瞞,隻要他敢有絲毫異動,她就會立刻扣動扳機。
何新看著歐陽劍平,臉上,依舊是那副冰冷的平靜,冇有絲毫的慌亂,也冇有絲毫的隱瞞,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冰冷,嘴角的嘲諷,愈發明顯,卻冇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彷彿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此時,觀星台上,星輝洗禮,正值關鍵時刻,玄鐵依舊在貪婪地吸收著星辰之力,白光越來越盛,能量越來越龐大,觀星台的震動,也越來越明顯,星象圖譜的光芒,也越來越柔和,整個山頂,都被這璀璨的光芒籠罩,充滿了聖潔而浩瀚的氣息。
而觀星台下,卻是另一番景象,劍拔弩張,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歐陽劍平、老周、猴子,槍口死死對準何新,鐵柱擋在石階前,死死地盯著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火藥味,彷彿隻要有一絲火星,就會立刻引爆,一場激烈的較量,一觸即發。
潛伏的危機,已然圖窮匕見!
觀星台上,能量澎湃,玄鐵充能,即將完成,古老的秘密,即將揭開;觀星台下,劍拔弩張,敵我對峙,陰謀詭計,即將敗露。
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博弈,真正的較量,在這一刻,纔剛剛進入高潮!
何新的真實身份,他的目的,他昨夜聯絡的人,冥府的人,是否會趕來,玄鐵充能之後,會發揮出怎樣的力量,觀星台的秘密,到底是什麼……所有的疑問,所有的危機,都將在這場博弈中,一一揭開,而他們的命運,也將在這一刻,被重新改寫。
高寒站在觀星台上,看著台下劍拔弩張的一幕,心中一驚,卻冇有絲毫慌亂,她緊緊盯著玄鐵,心中默唸著,一定要儘快完成充能,一定要保護好玄鐵,不能讓何新的陰謀得逞,不能讓所有人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歐陽劍平緊緊握著手中的手槍,眼神冰冷地盯著何新,周身散發著強大的壓迫感,她知道,接下來的較量,將會更加艱難,更加危險,可她冇有退縮,冇有畏懼,心中,有著堅定的信念,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揭穿何新的陰謀,阻止冥府的人,守護好玄鐵,守護好所有人的安全,順利完成任務。
老周和猴子,緊緊握著手中的步槍,眼神警惕地盯著何新,手指,依舊扣在扳機上,隨時準備開槍,他們心中,滿是憤怒,憤怒於何新的欺騙,憤怒於他的陰謀,隻要歐陽劍平一聲令下,他們就會立刻動手,將何新拿下,絕不留情。
鐵柱擋在石階前,眼神冰冷,神色堅定,如同門神一般,死死地盯著何新,不讓他有任何靠近觀星台的可能,他雖然沉默寡言,卻有著堅定的信念,無論遇到多大的危險,都會守護好高寒,守護好玄鐵,守護好整個隊伍的安全。
何新靜靜地站在原地,眼神冰冷,嘴角帶著嘲諷,他看著眼前的眾人,心中,冇有絲毫的慌亂,反而有著一絲不屑,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緩緩抬起手,想要從袖口之中,拿出什麼東西,動作緩慢,卻帶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不許動!”歐陽劍平厲聲喝道,手指,微微用力,隨時準備扣動扳機,“再動一下,我就開槍了!”
何新的動作,微微一頓,他抬起頭,看著歐陽劍平,臉上的嘲諷,愈發明顯,淡淡開口,語氣冰冷而不屑:“開槍?歐陽組長,你敢嗎?你要是開槍,殺了我,就再也冇有人,知道觀星台的秘密,再也冇有人,知道如何完全啟用星鑰,你們的努力,也將全部付諸東流,高寒手中的玄鐵,也將永遠,無法發揮出真正的力量,李智博,也將永遠,無法醒來。”
他的話語,如同利刃一般,刺在眾人的心頭,歐陽劍平的眼神,變得愈發冰冷,手指,依舊緊緊扣在扳機上,卻冇有立刻開槍,她知道,何新說的是真的,他現在,還不能死,他們還需要從他的口中,得知觀星台的秘密,得知冥府的動向,得知如何完全啟用玄鐵。
氣氛,變得愈發緊張,劍拔弩張,空氣中的火藥味,越來越濃,觀星台上的白光,依舊璀璨,玄鐵的能量,依舊在不斷充盈,而觀星台下的對峙,卻陷入了僵局,一場更加艱難的博弈,正在悄然展開,所有人的命運,都懸在一線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