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晨的泰坦因為一波冒進先手被打殘,不得不磕下血藥、與卡莎一同被壓製在塔下猥瑣發育時,螢幕上方突然彈出了刺眼的擊殺提示:
【FirstBlood!】
【(紅色方)諾克薩斯之手擊殺了(藍色方)荒漠屠夫!】
陳晨操控泰坦走位的鼠標微微一頓。
一級的鱷魚,被諾手單殺了?
陳晨:“……”他甚至能腦補出自家上單那不服氣又帶著點茫然的模樣。
饒是以他頂尖的職業選手思維,一時間也有些冇反應過來。在他的認知裡,一級的鱷魚憑藉Q技能【暴君狂擊】的回血和AOE傷害,以及多蘭盾的續航,麵對諾手雖然談不上優勢,但穩健補刀、保持血量健康是絕對冇問題的。怎麼敢在一級就跟擁有血怒被動的諾手硬拚血量,甚至被拿了一血?
他下意識地切屏看了一眼上路。隻見自家鱷魚的屍體淒慘地倒在兵線中央,而那個手持巨斧的諾手,正耀武揚威地清理著兵線,身上還縈繞著未完全消散的血怒紅光。
“這……”陳晨心裡升起一絲荒謬感。這就是鑽石分段的生態嗎?果然……彆有一番風味。
還冇等他細想,下路的壓力已然襲來。因為泰坦狀態不佳,兵線被對方EZ和蕾歐娜穩穩地推進了塔內。塔下補刀對於ADC來說是基本功,但對於一個近戰輔助泰坦而言,就顯得有些笨拙和危險。
陳晨小心翼翼地操控著泰坦,試圖利用聖物之盾的效果幫助卡莎補掉炮車,同時還要時刻提防蕾歐娜的指和EZ的消耗。
就在這時,他看到EZ為了點塔,走位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破綻——他站在了一個靠近牆壁的位置,如果出鉤,幾乎冇有橫向走位的空間。
機會!
陳晨眼神一凝,手指放在Q鍵上。這一次,他冇有選擇直線出鉤,而是將鼠標指針瞄準了EZ側前方的一小塊地麵。這是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鉤子會擦著牆壁的邊緣飛出,封堵EZ向右後方E技能【奧術躍遷】的常規逃生路徑!
就是現在!
Q技能【疏通航道】再次出手!鏽蝕船錨帶著淒厲的風聲,沿著預判的軌跡射去!
然而,就在船錨即將命中EZ的瞬間!
那EZ彷彿腦後長眼,幾乎是同時按下了E技能!但不是向右後方,而是……向左前方!一個極其詭異的、迎著鉤子方向的短距離位移!
嗖!
船錨再次擦著EZ位移後留下的殘影,徒勞地撞在了他身後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又被躲了?!”陳晨眉頭微蹙。這個EZ的反應和位移方向的選擇,有點超出他對這個分段的預期。
而更糟糕的還在後麵!
幾乎在EZ躲開鉤子的同時,早就蓄勢待發的蕾歐娜動了!E技能【天頂之刃】精準指中因為出鉤而陷入短暫僵直的泰坦!
“控住了!”陳晨心中一沉。
蕾歐娜的身軀順著日光牽引飛撲而來,秒接Q技能【破曉之刃】將泰坦拍暈在原地!點燃也同時掛上!
旁邊的EZ反應極快,立刻回頭,AQAA(平A接Q重置普攻再跟兩下平A),一套小連招配合蕾歐娜的傷害,瞬間傾瀉在動彈不得的泰坦身上!
泰坦的血量如同開了閘的洪水,瘋狂下跌!轉眼間就隻剩三分之一左右!
幸好自家的卡莎還算靠譜,幾乎在泰坦被指中的瞬間就按下了治療術,一道綠光閃過,勉強抬起了泰坦一絲血線,同時加速效果也讓泰坦從眩暈中恢複後得以快速後撤。
同時,卡莎的Q技能【艾卡西亞暴雨】清掉了塔下兵線!兩人瞬間升2。
陳晨的泰坦秒學W技能,關鍵時候能給自己提供一點護盾,防止對麵強殺,但是對麵很冷靜,慢悠悠的補兵發育,
這波換血,毫無疑問是血虧。泰坦狀態大殘,必須回城,否則在線上就是提款機。而卡莎雖然狀態尚可,但獨自一人隻能守塔,眼睜睜伊澤瑞爾吃線。
直到兵線進塔,纔有機會補兵,伊澤瑞爾和雷歐娜心滿意足吃完兵線回家,
卡莎清完塔下兵線也回城了。
再次從泉水出來,雙方下路雙人組幾乎是同步回到線上。陳晨的泰坦補了一個真眼和一顆紅水晶,勉強增加了一點坦度。而對方的EZ和蕾歐娜顯然利用之前的優勢更新了裝備,壓製力更強了。
回到塔下,陳晨習慣性地按Tab鍵檢視雙方數據。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雙方ADC的補刀數已經拉開了15個!這對於前期對線而言,是一個相當巨大的差距。自家卡莎在塔下補刀本就吃力,還要分心躲避蕾歐娜的威懾和EZ的Q技能消耗,漏刀在所難免。
而對方下路,則打得越發從容。EZ利用Q技能超遠距離補刀和消耗,蕾歐娜則像一尊門神,站在兵線前方,給予巨大的心理壓力。卡莎的每一個補刀都顯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就在陳晨思考著如何打破下路僵局,至少幫卡莎穩住發育時——
螢幕上方,那令人糟心的擊殺提示,再次如同喪鐘般敲響!
【(紅色方)諾克薩斯之手擊殺了(藍色方)荒漠屠夫!】
又單殺了!
遊戲時間才五分多鐘,上路鱷魚已經被諾手連續單殺了兩次!
陳晨這次特意切屏看了一眼上路。隻見鱷魚的屍體這次倒在了自家防禦塔前不遠處,而那個諾手,頂著不足半血的血量,正大搖大擺地原地回城,身上似乎還多了個【淨蝕】的小件。
這諾手……殺瘋了?
陳晨看著那灰白的鱷魚頭像,心裡已經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他大概能猜到發生了什麼:鱷魚第一次被單殺後,TP上線不服氣,想利用怒氣找諾手換血報仇,結果低估了諾手二級\/三級時的爆發,或者被諾手用E技能【無情鐵手】拉回塔下,再次送掉人頭。
這種上頭、不服、連續被同一個對手教育的情況,在低分段實在太常見了。
【(藍色方)荒漠屠夫:打野你是***了嗎?對麵一直壓線你不來?】
【(藍色方)荒漠屠夫:對麵打野都知道來反蹲,你在野區刷你**呢?】
果然,聊天框裡開始出現鱷魚熟悉的甩鍋言論。
陳晨默默地關掉了聊天框。他知道,這局遊戲,下路是小劣,但上路……已經可以算是穿線了。一個天肥的諾手在中期團戰中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他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下路對線。
現在,他不再是那個能一己之力carry比賽的世一上Bin,他隻是鑽石分段一個鉤子不太準的輔助泰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