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底隻感覺那把劍分外熟悉,但他卻知道這怎麼都不可能是獨孤前輩的紫薇軟劍,玄鐵重劍,自然也不可能是那把木劍。
他當即穩了穩心神讚歎道:“劍如驚鴻,相隔十米我都能感覺到那劍鋒上的寒氣,當是一把削鐵如泥的神兵。”
此間劍道修為最高的莫過於楊過,他的評價自然恰如其分。
黃蓉也埋怨得朝著蘇暮雲道:“大哥,你就寵著襄兒吧。這明年,她還要不要過生辰了!”
蘇暮雲哈哈大笑:“等到明年,若是兩個孩子能成,那就讓君寶自己去頭疼。若是不成,那就是靖兒和弟妹你的事了,與我何乾?”
黃蓉萬般無奈,卻也不敢朝這位大哥發脾氣。隻得埋怨得剜了眼還沉浸在頓悟中的郭靖。
郭芙眼中滿是慕羨之色,但她年齡占了郭襄十七歲,已經為人妻為人婦,卻也隻能羨慕。
“好漂亮的劍啊!”
郭襄不由自主得驚歎了一聲,眨巴著眼睛道:“你當真送給我嗎?”
張君寶連連點頭。
郭襄看著他呆愣的樣子,噗嗤一笑,大大方方得伸手就朝著劍柄握了過去。
劍柄握入手的刹那,郭襄身上的氣息陡然一變,無數霧氣從【倚天劍】,從她身軀中迅速溢位。
眾人還來不及驚呼,張君寶腳下一方巨大的太極圖就迅速展開,將郭襄包裹護持其中。
兩條靈動的陰陽魚在領域中歡快遊走,不過因為張君寶此刻內功修行也不過超一流真氣數量,所以僅僅是護持著郭襄周身丈許之地,領域之力輕柔得將其他人盪漾排斥開來。
黃藥師立即站起身來,眼眸中滿是驚駭。
楊過也驚聲道:“那是……領域!!”
他這些年勤修苦練,以《黯然銷魂掌》入道,也已進大宗師之境。若是將《黯然銷魂掌》發揮到極致,也同樣能展開領域。
但全然不似這郭二小姐夫婿一般,領域如此靈動無方,圓轉如意。
遠處的洪七公好不容易再次被簇擁著入席,感知到這邊太極圖的領域,手中的雞腿頓時都感覺不香了。
“哎,當真是妖孽啊!十三歲的年齡就是先天的修為,隻等內功積累一至,宗師,大宗師便水到渠成。可惜我老叫花子這近百載光景,當真是活到了狗肚子裡!”
說著,還惡狠狠得啃了口雞屁股。
“七兄!那小子?”
黃藥師此刻已經顧不得驚世駭俗,施展輕功如鬼魅般瞬轉來到洪七公身前。
甚至於因為心中急切,他更是周身氣勁一展,將洪七公周圍一眾乞丐兒孫擊退,這纔開口相詢。
洪七公眼看著這黃老邪焦急的模樣,冇好氣道:“喏,你不是也看到了!那張君寶的武道資質實在是曠古絕今。”
“要不然,那小子豈能這麼雞賊得早早將你外孫女都許了出去。”
說著,洪七公歎服道:“論及武道資質,我老叫花子這輩子也就服氣老毒物的癡,你黃老邪的博。段皇爺自幼便修行家傳武學,王重陽比我等要大一輪。”
“若是年紀相仿,我等也未必懼他。君心道人乃是天外異人,他不算在內。可張君寶……”
洪七公惡狠狠得磨了磨牙,終究還是無奈道:“你知道君心道人是怎麼介紹他的嗎?‘心性圓融無礙,武道修為曠古絕今,心性沉穩如海,道藏精研之深堪比古之聖賢。’”
“我老叫花子在華山之巔枯睡十七載,好不容易進入大宗師之境。”
“奈何……你我苦求不得的天人境,在他眼中隻是過眼雲煙。”
黃藥師愣神許久才道:“天人境!那是什麼樣的武道境界?”
洪七公酒入豪腸,這才吐出肺腑濁氣道:“天人境啊!君心道人說,一念起能焚天煮海,一念落能萬物枯榮,掌中氣機可讓四季流轉,眸中可看生死因果……那已經超出了武學的藩籬。”
黃藥師久久不語。
另一邊,黃蓉看著自己女兒被封鎖在領域之內心中也不由一慌,忙詢問道:“大哥,這是?”
蘇暮雲無所謂得擺了擺手道:“放心,君寶那小子就算一念入魔,屠儘此方世界也不會動襄兒一根髮絲的。”
“不過是禮物的一部分而已。”
【倚天劍】作為上一場武俠副本再次被張三豐強行塞過來的結算獎勵,紫氣東來,也是神器之屬。
不過這柄神劍卻全然屬於封印狀態。
蘇暮雲心神強橫,加上自己也修行《純陽無極功》,故而也一斑窺豹探究得一點東西。
這把神劍被郭襄日日緊握,本就沾染了郭襄一部分氣息和武道意誌。加上郭襄還在劍中留下了一道心念言語。
其本質類似於【真武劍】之於張三豐。
隻是郭襄的武道修行所限,故而差了一線。
張三豐以通天修為和心神韻養,【倚天劍】中郭襄那一縷武道意誌已經被培育到了相當的程度。
如果說【真武劍】中寄存著上一個武俠副本張三豐九成九的元神,那【倚天劍】中便寄托了郭襄自己晚年大成的武道意誌。
張三豐通過握劍,將自己百載真修的元神和此間張君寶的元神融合唯一,變成此刻的張君寶;那麼同樣,那位峨嵋派祖師的部分記憶和武學感悟也可以通過【倚天劍】傳輸到此刻郭襄身體中。
隻是這個方式對於此刻的郭襄而言,終究還是有那麼一絲危險。
龐大的資訊量和武道感悟可能會對神魂造成一定的衝擊。當然,有張君寶守護的情況下,安全係數直接拉滿,這冇什麼好擔心的。
蘇暮雲看楊過看得出神,不由含笑道:“過兒,彆琢磨武功了。你的武道路數和他的陰陽太極之道不符,看不出個一二三的。”
楊過苦笑了聲,安排著史家兄弟等人操縱著百獸退場,這纔回到蘇暮雲身前恭敬道:“伯父似乎很熟悉我的武功路數?”
蘇暮雲一時語塞,實在不好解釋金老的強大劇透,隻得輕咳道:“大宗師之後,你的心神之力在無數個思唸的日夜中錘鍊,雖然其中還能看到一縷厚重劍芒,但你確實冇有沿著前人的路,而是走出了自己的道。”
楊過驚駭間,卻聽蘇暮雲笑容古怪得繼續道:“不過,憂思傷脾。你似乎服用過某種天材地寶,然後通過某種瘋狂的方式壓榨過自己潛力。以至於你臟腑的先天本源本就比其他武者要弱上不止一籌。現在這極度相思的情緒影響之下,臟腑五行也紊亂異常。”
“哎!情深不壽,慧極必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