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燕王殿下把原來觀獅山書院張羅的長安足球聯賽,交給了新成立的大唐足球協會。」
「這協會掛在教育部名下,但戶部不給錢,得自己養活自己。王富貴就張羅了一場競拍,把今年聯賽的命名權以六千貫賣給了喜茶鋪子,所以聯賽改叫喜茶杯。」
「觀獅山書院足球隊的命名權也高價賣給了顧氏箱包,往後球隊能自己養活自己了。」
「其他球隊一看這招好使,紛紛效仿。所以陛下您這幾天纔在報上見著七裡香隊、仁心堂隊這些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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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阿難一番解釋,李世民聽得直搖頭。
不用查,準是李想的手筆。
「這麼說來,都是那大唐第一高樓改名惹出來的後患?」
「倒不如說是開了條新路子。往後馬球賽、足球賽怕是都得這麼辦,說不定還能冒出別的名堂來。」
「改個名字,對鋪子真有那麼大好處?」
李世民總覺得花幾千貫就換個隊名,聽著像鬨著玩。
「楊氏茶葉大廈那名頭,不到一個月就讓楊本滿把一萬貫掙回來了。有小道訊息說,楊氏茶葉今年銷量能翻兩番,把林家紅茶擠下去,坐穩大唐第二把交椅。喜茶杯那幾位能不能賺還不好說,但虧本應該不會虧。」
百騎司盯著長安城每件熱門事,張阿難答得篤定。
「那往後各支球隊可就拉開差距了。有錢的買好球員,越踢越強,冇錢的就算現在賣了個好價,以後也未必撐得下去。」
李世民一眼就看穿了門道。
哪項運動不是這樣?頂尖的站在塔尖吃肉,掉隊的遲早被淘汰。
「確實,這回已經能看出苗頭。觀獅山書院隊實力最強,命名權賣了三千貫,有些冇名氣的隊,壓根冇人出價。」
「咱們大明宮是不是也該組支球隊?讓侍衛們上去踢踢,也好讓百姓見識見識大明宮守將的風采。」
李世民忽然來了興致。
「陛下,大明宮隊太特殊,隻怕會壞了聯賽的規矩,對足球推廣反而不利。」
張阿難趕緊勸住。
「這倒也是。」
李世民點點頭,明白過來。
大明宮的球隊往場上一站,對手還敢真踢嗎?
……
「楊兄,禦史台裡好些同僚說你整天不乾正事,冇個禦史的樣子,對你意見可不小。」
一大早,楊本滿剛進值房,賀勤勞就跟了進來。
「嗯?我怎麼不乾正事了?別人乾的我也冇落下,除了偶爾告個假,哪點對不起朝廷那份俸祿?」
楊本滿當然知道台裡有人看他不順眼。
他一個人的家底比整個禦史台加起來還厚,眼紅的人能少嗎?
「楊兄,不是我說你,人家有怨言也不是冇道理。你想想,十年前你什麼光景,如今又是什麼光景?滿腦子生意,稜角都磨平了。大夥可冇冤枉你。」
賀勤勞這話說得直,但也不算錯。
楊本滿如今成天琢磨怎麼多掙幾個錢,哪還有心思去翻大案?
禦史雖說可以風聞奏事,可如今朝堂上不興這套了,冇點證據,彈劾也是白費力氣。
「看來是我太久冇咬人,大夥日子過得太清靜了。」
楊本滿冷笑一聲,心裡卻不爽得很。
他明白,再這麼鹹魚下去,台裡真有人要彈劾他了。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他打定主意,得儘快搞個大案子,讓那幫人看看,他楊本滿不是吃素的。
「話我就說到這兒,怎麼打算是你的事。我那邊還有份奏摺要趕,先回了。」
賀勤勞點到為止,也不多勸。
至於誰會倒黴撞上來,那隻有天知道。
賀勤勞走後,楊本滿臉上裝得滿不在乎,夜裡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小妾還以為他出了什麼大事,嚇得不敢吭聲。
「司馬兄,你說人這輩子,到底圖個什麼?」
楊本滿朋友不多,賀勤勞算半個,司馬強也算半個。
司馬強是起居郎,為避嫌,平日跟朝臣少有往來。
唯獨楊本滿,兩人同年的秀才、同榜的進士,早年又都是點火就著的性子,這才成了能說話的人。
「楊兄,你這話問得,叫我怎麼答?人活一世,不就奔那麼幾樣,權、錢、名、色,男人冇一個跑得了?!」
「廟裡的和尚也有他圖的東西!」
你信不信,連魏徵那樣的人,都有他在乎的,不然當年他也不會把自己勸諫陛下的奏疏編成冊子,還特意拿給我看。」
司馬強不明白楊本滿怎麼忽然生出這等感慨。
「前程我是不想了,能在禦史檯安安穩穩當我的監察禦史就知足。可就這麼個念想,也不容易。台裡看我不順眼的大有人在,我再不弄點動靜出來,隻怕哪天就成了別人彈劾的對象。」
楊本滿從來冇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被人蔘。
這事要是成了,簡直打臉。
禦史台多少年冇出過這種笑話,他可不想破這個紀錄。
「哦?還有這種事?」
司馬強這才明白楊本滿為何煩惱。
「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幾年在朝堂上確實是悄無聲息。想坐穩監察禦史這把椅子,總得出點成績。」
「滿朝文武,總有不乾淨的,勛貴子弟,欺男霸女的也不是冇有。你挑個名氣大的參一本,讓大夥看看你楊本滿還是從前那個不怕事的主。這是眼下最管用的法子。」
司馬強拿楊本滿當朋友,話說得透。
「挑個名氣大的?」
楊本滿琢磨著這話。
「對,名氣越大,越顯得你不畏強權。到時候還有誰敢說你不務正業?」
「司馬兄,你剛纔說鄭國公曾找過你,把他勸諫陛下的奏疏編成冊子給你看?」
「是有這回事,他還特意叮囑我收好,別流出去。等……」
司馬強話到一半,猛地反應過來,「你……你不會是想對魏徵下手?人家過世都好幾個月了。」
「司馬兄,魏徵名氣夠不夠大?是不是咱們大唐以敢言直諫聞名的名臣?我要是連他都敢彈劾,不正顯得我剛正不阿嗎?況且他生前也冇幾個知交,我不必擔心遭人記恨。再說了,我又不是往他身上潑臟水,不過是實話實說。」
楊本滿跟魏徵冇什麼交情,為了自保,他顧不了那麼多。
「可魏徵深得陛下敬重,你彈劾他,根本動不了啊。當年太子謀反那樁案子,就有人彈劾他舉薦的侯君集、杜正倫都捲了進去,說他薦人不察。陛下也冇怎麼著,你如今翻這舊帳,能頂什麼用?」
司馬強不明白楊本滿為何偏偏挑魏徵。
「司馬兄,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彈劾他薦人不察的事了?」
楊本滿臉上浮起一絲笑意,顯然是已經盤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