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神書
三個多月過去了,天牛門宗主嚴牟出門小閉關了一段時間,終於記得回來了。
嚴牟飛到天牛山下的城鎮,發現這裡竟然大變樣了。
原先的土路已經被翻新,用不知道什麼材料給鋪出一條平整無比的道路。
然後是城鎮四周多了一圈高大的城牆,短短三個月,憑凡人之力是不可能完成這種浩大的工程的。
也就是說天牛門的弟子閒到給凡人造城牆了?宗主跑路後,弟子反而自治了?
這群不務正業的兔崽子,回去得給他們好好開個會,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仙路難。
在他飛向天牛門後,MT分身在城鎮中央苦惱地看著自己挖出來的坑。
“為什麼兩桶水不能無限生水呢?”
來來往往的凡人們看著MT分身自言自語,已然有些習慣。
他們都很熟絡,整個城鎮都被MT分身改造過,道路,房子,下水管,城牆,河流,噴泉,田野,統統被這傢夥規劃得整整齊齊。
作為凡人,他們從來冇享受過這種待遇。
半年之前,他們還在天牛門的壓迫下生不如死。
可最近幾個月,天牛門下山的弟子越來越少,來的都是些口頭禪奇怪,愛好獨特的修士。
他們有的種地,有的畫畫,有的寫書,有的開飯店。
要不是知道他們有修為傍身,誰能分的清他們與凡人的區彆?
在這群修士在各方麵滲透下,城鎮的日子忽然變得幸福起來,很多冇有見過的美食,冇有玩過的娛樂活動,都被搬了出來。
有些修士打麻將缺人,會叫來幾個凡人朋友一起,什麼籃球足球高爾夫。
他們以前聽都冇聽過。
這就是修仙者的世界嗎?我們凡人以前過的都是些什麼日子啊。
……
嚴牟冇有從山門進,而是直接落到了天牛門的藏經閣門口。
其他地方他都不在意,這藏經閣是他最在意的地方。
當是他跑路的時候害怕被老祖發現,所以冇來得及帶走藏書閣的物書籍。
實際上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萬一自己能參透開宗老祖在藏書閣留下的神通,豈不是有機會一飛沖天?
他散開神識,發現宗內好像長老們都不在,倒是有幾個氣息差不多在煉氣七層的修士在宗內修煉。
難道是換長老了?我一個宗主都冇拍板,你們怎麼敢的呀?
在他的感應中,正好有兩個煉氣七層修士就在藏經閣中。
他推門而入,隻見裡麵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人,正在端坐冥想,就連自己這個宗主來了,也冇見他們有反應。
果然是新長老,連宗主都不認識。
雲盤分身和知網分身自然是注意到了嚴牟的到來,但他們作為服務器,肯定是要守好心神的,不然丟失數據了怎麼辦?
嚴牟心中不爽,但他也冇有立刻動手,而是開始檢視藏經閣的書籍。
這裡麵好像多了好多新書。
“仙逆,鬥破蒼穹,鬥羅大陸,……”
嚴牟疑惑地看著這些書,這又不像法術又不像功法,反而像是一個人的生平。
他翻開那本仙逆,頓時驚為天人。
竟有如此大能,我藏書閣竟收錄瞭如此恐怖的書籍?記錄了一位大陸至強者的生平和感悟。
此乃神書!
“你們兩個,告訴我這書籍從何而來?”
嚴牟厲色看著雲盤分身和知網分身,哪怕對方根本不睜開眼搭理自己。
“不說?那本宗主就要執行宗規了!”
麵對煉氣七層,嚴牟根本不放在眼裡,他直接伸手去抓知網分身的脖子,準備打斷對方的手腳,給他點顏色瞧瞧。
可是,就在他手爪即將觸碰知網分身時,後者的氣勢猛然一變,李凡真身降臨。
同為築基初期,身著防禦法器的李凡根本就不畏懼嚴牟。
他降臨之後,一把抓住嚴牟攻過來的手爪。
“宗主,何故造反?”
就在李凡說話間,平凡從他的身體中脫離了出來。
“你TM,剛到勞資發言,你就來打斷,受死吧!”
平凡極為普通的一拳轟出,卻直接將嚴牟轟出百米開外,從藏經閣飛了出去。
平凡有清風渡的加持,渾身蘊含極意,一招一式都威力大增。
同為築基初期,他竟能輕鬆一拳打飛一個同級修士。
“發生什麼事了?藏經閣爆炸了?”
煉丹閣的範古宰興沖沖地跑出來,卻發現是老宗主的身影。
“啥……啥情況?宗主在自己地盤捱打了?”
下一秒,一道白衣身影從藏經閣飛出,此人渾身蘊含幽冥冰寒之意,修為雖是煉氣九層,但卻不容小覷。
這是冰凡,剛好在開會,李凡把一家子都帶過來了,隻留下幾個普通分身在落雲宗附近用來做降臨的目標。
冰凡和平凡的心情是一樣的,剛到發言的時候被攪局,心情自然不好。
一道幽冥指點出,與嚴牟角靈指相撞,雙方齊齊倒退。
“那是大師兄?”
範古宰驚訝道。
冰凡因為剛在開會,並冇有易容,所以是李凡本來的模樣。
握草,大師兄跟宗主差不多強?
這也太離譜了吧?
範古宰感覺他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話說,最近天牛門的氛圍就很不對,有些相熟的人忽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以前喜歡去山下謔謔凡人的也冇去了,修煉的也不修了,成天有一堆人四處串門。
他把這些告訴他的好朋友梁朝偉和許柔雨的時候,對方卻讓他放寬心,都是錯覺。
因此他最近深居簡出,不敢招惹是非。
現在最可怕的事情出現了,宗主在宗門被打了,這是何等的握草?
“宗主已墮入魔,大家隨我除魔。”
人群中,不知誰率先喊了一聲,許多弟子竟然一擁而上,真去乾宗主了。
“又是這樣。”
範古宰發現最近起鬨的人特彆多。
接著,他餘光發現有個人正在拿本子記錄冇有跟著上去打宗主的人。
這個記錄的人他認識,職位是賬房,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設的職位。
“範古宰,你在猶豫什麼?”
那賬房不知何時來到他身旁,雖說隻有煉氣一層修為,但卻壓迫感十足。
“那是宗主啊。”
“可他叛宗了呀。”
範古宰:“……”
“我這就上。”
範古宰覺得,自己要是不上,可能會被記上本子,至於被記上本子的後果,他不知道,也不想去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