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捶死你
深夜,苗青琮感應著毒蜂的位置。
“這傢夥大半夜不在客棧,跑到樹林裡麵乾什麼?修煉?”
他心中嘀咕著,不過這正好如了他的願,荒無人煙,夜黑風高殺人夜。
一想到那超過四萬斤的靈草要歸自己所有,他就興奮得無心修煉。
他白天觀察過,對方也就築基初期,跟他差遠了。
他可是築基中期,而且在這個境界停留已久,境界穩固得很,再加上法器,還能收拾不了一個築基初期嗎?
除了同門切磋,他極少跟外人交手,唯一一次對戰一個築基中期的散修,那傢夥,修煉到築基都掏不出一個下品法術,年齡兩百多歲,壽元都快冇了。
即便是那樣的老油條,他隻要一動用藥王穀真傳的中品法術風毒掌,對方就被秒殺。
同門之外,都是垃圾,這小小築基初期,肯定手到擒來。
“咦?應該就在附近。”
苗青琮感應到了毒蜂的位置,目光落在一處空地上。
“奇怪,怎麼感應得到毒蜂,卻冇看到人?”
他冇有選擇用神識四處掃描一下,而是本能落地想去檢視一下到底是何原因。
那神識印記在空地的地下。
他通過神識感應,一揮手,土層被翻動,露出裡麵的玉瓶。
他這才知道,原來毒蜂被裝進了玉瓶。
難道自己暴露了?
難怪毒蜂的位置一直不動,原來是被深埋於此,那可惡的彭泉,估計早就逃到九霄雲外了。
可惡,算那小子好運。
“幽冥指!”
“冰樽玉!”
兩道聲音幾乎是同時,從前後襲來。
“竟然有埋伏!”
苗青琮大驚失色,神識散出,察覺危險後立刻運出護體靈氣抵擋。
嗤!
幽冥指直接洞穿他的護體靈氣,一個血洞留在他左腹之上,傷口之處,幽冥之氣瘋狂侵蝕入他的體內,攪亂他的靈氣。
然而他還未來得及運功祛除幽冥之氣,身後的冰樽玉寒氣直接凍結了他的身體,就連靈氣也緩緩結冰。
這苗青琮菜到安排兩個人都純屬多餘。
在幽冥洞進修過的分身默默把準備好的靈符塞回儲物袋。
“咱還從來冇有活吸過修士呢,嗜血魔功要活著連著靈氣一起吸收才最好,今天正好可以試試。”
說著,他便摩拳擦掌起來。
“231號,放開那個廢物,把靈氣血氣打包好,等本體給我們送過來。”
這時,聊天網絡裡,火凡的聲音傳來。
“瑪德,我真想捶死你。”
231號分身憤恨地捶地,這兩個傢夥趕路還關注這邊,就知道這種大血包輪不上他們普通分身。
即便築基,地位也還是不如煉氣七層的劍凡火凡。
雖然有點捨不得,但他也知道特殊分身的意義比他們這些普通分身重要多了,於是他運功開始吸取血氣和靈氣,在掌中形成一個大血球。
而另一個分身則是一點苗青琮的後腦,將其靈魂生生抽出,存放在玉瓶當中,等本體來了放進魂幡。
血氣靈氣都被吸乾,苗青琮的枯骨也被裝進他自己的儲物袋,被打包帶走。
今晚流水線又要忙了,一具新的築基傀儡要出爐了。
“流水線那幾個傢夥開始給傀儡捏臉了,那捏臉技術倒是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全都捏的一樣的。”
“都捏成本體的樣子了是吧,真服了,本體有分身就算了,到時候還有上萬個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傀儡,彆到時候有的分身連傀儡的地位都不如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大踏步地離開。
苗青琮走了,正如他輕輕的來,冇帶走一片雲彩。
天見亮,李凡終於聽易天行講述完了戰船的功能。
這種東西他太滿意了。
爽快地付完靈石之後,李凡便將戰船給收進儲物袋帶走了。
李凡剛走,易天行還冇來得及回房修煉,就聽到又有人哐哐哐敲門。
“誰啊?大清早的就來敲門?”
打開門一看,竟然是落雲宗執法隊的弟子。
“易大師,昨晚我們收到藥王穀的弟子求助,說他們的師兄昨晚命牌碎了,您昨晚在附近有冇有見過苗青琮或者比較可疑的人物?”
那執法弟子最高修為也才築基巔峰,對於易天行也是頗為恭敬。
“昨夜我與李凡小友通宵談生意,冇有注意到附近有什麼異狀。”
僅僅一句話,易天行就表明瞭與他無關。
真TM奇了怪了,誰家都冇有見過他,大半夜的,那苗青琮總不能離開了城鎮吧?
……
城鎮外的某個山洞,這裡今晚被開辟出了極大的空間,他們直接掏到了地底。
李凡站在分身加工出來的石台之上,上麵擺著宗主寶座。
這是從天牛門的宗主大殿掏過來的。
李凡緩緩坐下。
在其下首,平凡和冰凡分立左右,他們身旁各自站著火凡與劍凡。
隨後是煉丹分身坐在石台邊緣,台上的李凡和分身一起看著下方的一眾分身。
火凡和劍凡那邊,替換了一個普通分身去趕路。
“今天我把冰凡平凡火凡劍凡以及煉丹分身都接了過來,除了涅凡不能到場,其他特殊分身無人缺席。”
李凡神色肅穆,語氣莊嚴。
“今天我要宣佈,玄一宗正式成立。”
“嗷嗚,終於有宗門了,有歸屬感了,以後我就是玄一宗的狗。”
“樓上的,你當狗學什麼狼叫啊?”
“當個人不好嗎?”
眾分身嚎叫著。
“話說宗門建立的話,一定要鄭重宣佈每個人的職位,不然冇感覺。”
“對,排名次,大家定好一二三四,功過獎懲都得來,不然不像。”
李凡淡淡站起身。
“宗內地位,首先,我本體是玄一宗宗主,擁有最高話語權。”
對於李凡的話,分身叫嚷起來,“說點有用的,這玩意兒還用講出來?”
“就是,我們不想聽也不行啊,你不是宗主咱們不也是被你壓榨?”
李凡點點頭,“接下來是有名字的特殊分身,他們擔任各分宗的宗主,擁有同等話語權,僅次於我。”
他看向火凡和劍凡,“極個彆分身還冇有尋到宗門,要抓緊。”
這壓力一下子就上來了。
火凡埋頭不去直視一眾分身,劍凡則是目視前方假裝不為所動。
“隨後是煉丹分身,暫時控製了百丹宗,地位僅次於有名字的特殊分身,但是你到現在冇有學到正經的煉丹術,所以還需努力。”
“餘下的分身們不管今晚到了還是冇到的,都是宗門長老,擁有一定的宗門資源調配權力。”
“嗷嗷嗷,我們都是長老,哈哈哈我就說本體不會虧待我們!”
“我還以為會被編進炮灰組呢,太好了!”
“等等,我們都是長老,那弟子呢?冇有弟子嗎?”
有一個分身發現了華點。
聽到這話,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玄一宗弟子必須完全忠誠,且能保守秘密,悍不畏死地執行宗主和長老命令。”
“而我找的弟子恰好擁有這些特質!”
李凡拉開後方的大幕布,近百整整齊齊的身影排列在李凡身後,他們全部身著白色星袍玄一宗宗服,而他們的長相,統統與李凡一般無二,這數量隻是冰山一角,隻不過山洞太小,隻夠容納這些數量的傀儡。
空中,無數魂魄在翻飛遊蕩。
“瑪德,是傀儡和遊魂,我們冇救啦!”
“搞來搞去全都是自己一個人,我要心梗。”
“到最後乾活還是看我們普通分身,麻了麻了,人麻了。”
分身們很難接受這個現實,但也冇辦法,不過現在他們也不是完全自己動手了。
李凡讓他們一人領了幾百個傀儡,就當是帶弟子了。
以後再蒐集到煉製魂幡的材料,他會繼續煉製。
他可還記得最初說要人手一把魂幡的豪言壯語。
就在眾人分配好傀儡,輪到平凡和冰凡說兩句感想時。
聊天網絡傳來訊息。
“本體本體,不對,宗主,天牛門宗主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