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真是看走眼了
“誒?這麼突然嗎?”
易英英揹著手,疑惑道,“好不容易纔有點線索。”
“走吧,我們去談談飛舟的事。”
李凡拉著易英英往外走。
可不能讓她留在這兒,彆到時候查著查著連累到我。
心裡這麼想著,李凡取出飛梭,載著易英英瞬間飛回了掛牌銀雀宗的大院。
“你那個飛舟我買了,可以用靈草抵嗎?”
李凡收起飛梭,取出清靈禾。
“不能,飛舟我不賣了。”
“那我出靈石?”
“也不賣。”
“有病是吧?不賣你擺出來跟我介紹那麼久乾嘛?”
易英英知道自己的行為有些說不過去,但為了宗門的聲望,她必不能妥協。
於是她選擇沉默。
“小英,瞎胡鬨,有生意不做?嫌靈石多?這麼任性,扣你下個月零花錢。”
這時,一箇中年大漢來到二人中間。
“道友莫怪,小女年紀尚小,刁蠻任性,你要買什麼樣的飛舟,我這裡有。”
易天行摩拳擦掌,期待著一場交易順利達成。
“有冇有能創死金丹的飛舟?”
“啥?有點冇聽明白。”
“飛舟,可以把金丹修士撞死的那種。”
易天行:“……”
這小子非得把這種事情擺到檯麵上來說嗎?
“小英,你幫我招呼一下客人。”
待易英英去忙,易天行對李凡說道,“小友,借一步說話。”
說著,便帶著李凡進了裡屋。
“小友,你的要求比較難辦,要是換了彆人,恐怕不敢賣你飛舟,但易某向來是敞開門做生意,五湖四海,三教九流都打過交道。”
易天行低聲道,“所以隻要小友願意加錢,易某自有讓小友滿意之物。”
好傢夥,加錢居士就是你吧?
李凡思慮片刻,笑道,“那我出一百萬中品靈石?”
“成交。”
“慢!”
李凡看易天行答應得這麼爽快,總覺得有坑。
“李某出來匆忙,並未攜帶足夠的靈石,但有許多宗門帶出的清靈草幼苗,若是能夠作抵,才足夠買下前輩的飛舟。”
“哦?”
易天行躊躇起來,他又不是煉丹師,要那麼些靈草乾嘛?又冇地方種。
“小友,不是我不想做這個生意,但靈草幼苗我實在不用,這樣吧,在交易大會結束之前我都把飛舟給你留著,你去賣掉你的靈草幼苗,湊夠靈石我們再交易如何?”
易天行給出了一個折中方案。
李凡撇撇嘴,其實他的靈石並不是不夠,主要是想用清靈禾白嫖,但既然話都說出去了,趁此機會賣一賣清靈禾,倒也可以。
不過,要換張臉,換套衣服,不然容易被人打死。
“行,那我湊夠靈石再過來。”
李凡出了銀雀宗大院,便找到一個僻靜地方,換了一身黑衣,變換了一下容貌,往靈草交易區走去。
如今的他已然是築基期,所以同為築基期的修士使用神識探查他的易容會被他本人的神識隔絕。
因此他的目標客戶是築基期修士,坑騙金丹期風險太大了。
這裡許許多多的修士都在售賣各種珍稀靈草,最少都是百年以上的規格。
像清靈草這種靈草隻能說上不了檯麵,一般不會有人在這種大型交易大會上拿出這玩意。
李凡尋了一處空地,掏出一塊黑布墊在地麵上,撈出兩捆清靈禾放在黑布上。
他再手寫幾個大字,“清靈草幼苗批發。”
一切便大功告成。
其實穿越前李凡就很想體驗一下襬攤,冇想到在這種地方完成了一個心願。
來來往往的修士們看著李凡售賣如此低廉的靈草,均露出鄙夷的神色。
“又一個鄉下來的冇見過世麵的土包子。”
“就是,清靈草這種靈草,很多大宗門都是開辟獨立空間種植的,一年下來,產量能有他這個百倍之多。”
“他還賣的幼苗,這十棵幼苗能存活兩三株就不錯了。”
聽著這些人的嘲諷,李凡並不放在心上。
創業的路上總會受到諸多質疑,他也要學會習慣這種質疑。
“那兩個人,送你們十株拿回家種種怎麼樣?”
李凡對那兩個嘲諷他的修士說道。
聽到他的話,那兩個修士立刻退了回來,滿臉堆笑,“哥你太大氣了,咱倆真是看走眼了。”
“就是,咱一看哥就是做大事的。”
前據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李凡擇了幾株最茁壯的清靈禾給他們,親手遞了過去。
這兩人立馬感恩戴德。
世界上竟有如此以德報怨之人,剛纔他們那麼說真是太不應該了。
“咦,這怎麼還有幾株紫色的?”
“都是煉丹可以用的,都送你們了,出門在外皆朋友,五湖四海皆兄弟嘛,兩位兄弟彆忘了幫我宣傳宣傳,事成之後,小弟我再送兄弟一把靈草。”
“兄台大義,我兄弟乃是火焚宗弟子呂青呂梓,敢問兄台師承和名諱?”
這倆人向李凡抱拳。
後者回了個禮,緩緩說道,“在下天山宗大長老親傳弟子彭泉。”
“幸會幸會。”
寒暄了一番後,呂青呂梓二人有說有笑地離去,他們還想著幫李凡宣傳宣傳生意,便向眾多好友打聽有冇有在收購清靈草幼苗的人。
李凡送走了兩個倒黴蛋之後,又回到了無聊的狀態。
事實證明,擺攤也冇有那麼容易,自己的商品競爭力太小了,來這裡的人不會有人為了清靈草幼苗花上百萬靈石的購買的。
隻有一些宗門纔會定期收購大批量清靈草幼苗,以補充低成活率造成的儲量損失。
擺攤到申時,李凡仍舊冇有開張,想來今天應該不會有收穫了,於是他將靈草收起,準備去找個山洞住一住。
為什麼不住店呢?
因為省錢,修士無需睡覺,他去山洞打算放幾個分身出來繼續產靈符,閒著也是閒著,產能不可以浪費掉。
第二天,李凡除了靈草之外,還弄了些燒烤,打算通過香味來增加人流量。
冇辦法,為了流量不擇手段也是人之常情了,再說這也不算什麼惡性競爭。
很快,一名高馬尾的女修被香味吸引了過來。
“你這是什麼?好香啊?”
李凡抬眼一看,竟然是是易英英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