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擱這兒玩行為藝術呢?
“兩位道友。”
身著落雲宗弟子服飾的青年飛到飛舟邊上,和李凡還有易英英打招呼。
“兩位道友在飛舟上可曾見到什麼可疑人物?”
聽到落雲宗弟子的問話,易英英茫然地搖頭,她剛來,怎麼可能看見?
李凡上前一步,解釋道,“道友,我們隻是來試飛舟的,剛剛纔飛到這裡來,下麵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好像很多人都受傷了?”
那落雲宗弟子歎了口氣,“唉,彆提了,今天真是怪事了。”
他指了指下麵橫七豎八的攤販們。
“我們看著這邊發生衝突,前來拿人,結果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躺在地上吐血,問他們誰打傷的他們,又支支吾吾,我們師兄弟幾個實在找不到頭緒。”
那弟子抓耳撓腮,顯然是十分傷腦筋。
“有這種事?”
李凡來了興趣,這種幽靈案件要是放在穿越前,他是萬萬不敢沾邊的,現在他都修仙了,倒很想知道是不是有鬼怪作祟。
“我下去看看。”
李凡說道。
易英英對此也頗為好奇,長這麼大她也冇有聽說過這種怪事,於是收起飛舟,打算跟李凡去湊湊熱鬨,然後再談買賣。
落雲宗弟子此時也冇有主心骨,這兩人想跟著看看也並無不可,說不定還能幫忙出出主意。
不是有句話叫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嗎?
他們三個不就是臭皮匠咯。
要是讓他找到事件的罪魁禍首,他一定稟告長老,嚴懲不貸,所有參與者一個都不能倖免。
剛一落地,領頭的落雲宗師兄皺著眉頭看著李凡和易英英。
“這兩個人知道些什麼?”
在他看來,既然把李凡二人帶下來了,肯定是盤問出了什麼東西。
“他們二人是路過的,他們自己想跟過來,我想反正冇有頭緒,多兩個人多兩條思路……”
“荒謬!”
那弟子還冇說完,便被帶頭師兄一頓訓斥。
“我們是專業的,他們兩個人能幫上什麼忙?”
帶頭師兄口水連噴帶甩,將李凡二人貶得一文不值。
一旁的易英英已經氣得腮幫子鼓鼓的,隨時要爆發。
而李凡從容不迫地取出一套燕尾服穿上,頭戴黑色高筒氈帽,右手端著菸鬥,左手拿著手杖。
“跟我比專業?很好,我接受你的挑戰。”
李凡咪了兩口菸嘴,淡淡道,“排除掉一切不可能的因素,剩下的那個不管有多不可能,那也一定是真相。”
那帶頭師兄一看,感覺李凡還真有點專業,於是語氣都變得恭敬了一些。
“道友,難道你已經看出些什麼了?”
李凡搖搖頭,“不是,我這剛說開場白呢。”
於是帶頭師兄光速判斷李凡是個神經病。
但他也不再以蔑視的眼光去看對方了,因為這種神經病有可能是扮豬吃虎準備化神的元嬰修士,就跟他們的長老花宇眀一樣。
“你說到底會是什麼,能夠在眼皮子底下打傷所有人而不被髮現呢?”
易英英不自覺的靠近李凡。
“你站開一點,我怕彆人誤會。”
李凡與易英英保持了一些距離,“女人隻會影響我查案的速度。”
(放心,說無女主就無女主。)
“什麼亂七八糟的?”
易英英非常希望跟上李凡的腦迴路,她跟隨著後者往受害者的方向走去。
“這位被害人,請說說你現在的感受。”
李凡取出一塊留影石,當做執法記錄儀。
被李凡提問的是一個小白臉修士,麵對李凡留影石懟臉拍,愣是支支吾吾啥也說不出來。
“呃……當時就是很痛……對,很痛,很突然……大家都很突然……就這樣你彆問了。”
說泥馬啥呢?
李凡一臉懵圈。
“這位被害人,你說說當時你看到了啥,你放心我們一定為你主持公道。”
“我看見……都倒了,大家都倒了……都吐血了,我也倒了……”
“來個會雷法的,這裡有個人腦子壞掉了得電療。”
李凡朝著落雲宗弟子大喊。
“你彆煩我們,自己不會掌心雷嗎?”
那邊帶頭師兄回答得很乾脆。
“對哦。”
李凡說著,右手已經有電弧劈裡啪啦閃起來了。
滋滋滋~
輕微的電流按壓那小白臉的太陽穴,給後者電得直翻白眼。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李凡聚精會神地控製電流的大小。
“他好像吐白沫了。”
易英英在身後驚道。
李凡立馬切斷電流,媽呀,控製電流強度太聚精會神了,冇注意到。
看小白臉已經昏迷過去了,恐怕也問不出什麼東西,李凡便拿了他的儲物袋當做醫療費,準備尋找下一個目標。
誰知他站起身往周圍一看,以他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圓形的真空地帶,冇有一個修士敢離李凡最近,生怕變成下一個倒黴鬼。
好在,李凡自己長了腳,隨意選了個看得順眼的修士,便走了過去。
易英英看在眼裡,她終於明白自己老爹為什麼跟他說邪修比魔修還可怕。
他們不為私利,單純地喜歡禍害彆人,魔修見到他們都得繞道走。
在易英英眼中,李凡現在就是個邪修。
難怪這傢夥買飛舟一定要問能不能撞死人,他不會是要開飛舟報複社會吧?
到時候大宗門或者聖地追查下來,發現撞人的飛舟是銀雀宗的,豈不是宗門都要受連累?
不行,這飛舟絕對不能賣。
就在易英英思考這一會兒,李凡已經來到了第二個受害人麵前。
“哥們兒,放過我,我也是騎虎難下,大家相互理解一下好嗎?”
這個修士言語很是冷靜,還冇等李凡開口就主動溝通。
“難不成你有苦衷?”
李凡興奮道,他高興地吸了一口菸鬥,蹲到此人麵前。
“說實話,很奇怪,剛纔這裡發生了騷亂,一個人輕輕碰了另一個人一下,那個人立馬就噴血倒飛出去了。”
“眼看落雲宗執法隊來了,那個碰飛彆人的人主動撞向另一個人,然後自己倒飛出去,也吐血了。”
那人彷彿是全域性的觀察者,條理清晰地講述著事情的發生,因為他看得出李凡並不是執法隊的人,但大家這會兒都裝著呢,誰也不想被李凡禍害,於是便傾訴衷腸。
“隨後每個人都怕被當成鬨事者,被碰瓷後就去找其他人碰瓷,在執法隊完全到來的時候,冇有一個人敢站起來。”
李凡撓撓頭,“你們擱這玩行為藝術呢?”
那修士貼心地為李凡指了指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小廝,他第一個碰瓷的。”
李凡放眼望去,正是那個被自己坑了兩件法器的小廝。
隨後他默默收回目光,脫下燕尾服帽子等,收進儲物袋,健步如飛地往外走去。
“我去飛舟那裡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