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來咯
什麼?
平凡的肩膀像觸電一般顫抖了一下。
這光滑冰涼的觸感,全都便宜了肩膀上的布料,平凡恨不得自己穿的是露肩的衣服。
元嬰期的女修,不論是容貌身材還是氣質,自然都是超凡脫俗,不可方物。
“今晚來我房間”這段充滿歧義,直接讓平凡陷入幻想,一直到竺韻韻已經離開,他才清醒過來。
然後平凡就陷入了嚴重的自我懷疑。
難道我真是個老澀批?不對,我不老,我隻是澀批。
不對,我壓根就TM不是澀批!
夜半三更,平凡早在自己的房間裡換上了潔白的襯衫,以及裁剪得當的西裝,他將一束莊重又不失優雅的黑色領結係在脖子上,雙手插兜走出門去。
這是他選擇上好的麵料用法術裁縫出的衣服,確保自己今晚魅力無限。
“閣主,我進來咯!”
平凡打開竺韻韻的門戶,一溜煙鑽了進去。
隻見竺韻韻正在閉目打坐。
“平凡,當日我命人將你掠來,你可曾心有怨言?”
竺韻韻問道。
“當然冇有!”
即便是有,此刻的平凡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既如此,你為何要設計謀害我清風軒鹹長老?”
竺韻韻開門見山,直接戳穿了平凡虛偽的遮羞布。
“因為……”
“平凡!清醒點!”
忽然,李凡的聲音從聊天網絡傳來,將平凡瞬間驚得清醒過來,再看向竺韻韻時,充滿了戒備。
竺韻韻黛眉一挑,饒有興致地看著平凡,“竟然破了我的媚功,你這小傢夥倒真讓人驚訝。”
“閣主,請自重,我不是那樣的人。”
平凡單膝跪地,此時一身西裝,還真有些瀟灑帥氣。
然而這衣服對竺韻韻來說算是奇裝異服了,所以挑不起她的興趣。
“我當然知道你是怎樣的人。”
竺韻韻背起雙手,“自私自利,這個詞就是為你量身定製的。”
“我不明白!”
平凡頭更低了,哪個男人受得了這樣的詆譭?
但是男子漢就要忍住眼淚。
“你很明白,鹹長老被擒,不是你的主意嗎?”
竺韻韻的頭髮忽然無風自動,氣氛陡然變得森冷。
冷汗從平凡的額頭流了下來。
明暗間,修長的玉蔥指毫無征兆地點出,與平凡眉心相觸。
一股冰涼的感覺從他的額頭擴散,龐大的資訊流充斥著他的腦海。
“這是我清風軒每一任閣主纔會修煉的《清風渡》,乃是極品功法,修煉此功法可擁有遠超同級修士的雄渾靈氣,且能將任何法術發揮出登峰造極的境界,我將其傳授於你,從現在開始我助你突破築基,你以後就是我清風軒少閣主,為清風軒肝腦塗地,你可願意?”
竺韻韻冇有繼續追究鹹青青的事,而是眼光銳利,盯著平凡。
“我願意!”
廢話,這種連吃帶拿的事情誰不願意?
“好!”
竺韻韻鬆了一口氣,畢竟清風渡都傳了,如果不答應做少閣主那她就隻能拍死這個好苗子了。
她有一點冇說,那就是傳授清風渡時,傳授者提出的要求隻要受術者親口說出我願意三個字,清風渡就會在其腦海將其形成印記,最後變成執念,隨著功力越高深,執念便越深。
目的達成,竺韻韻從儲物袋取出一大堆珍貴靈草藥材以及丹藥,環繞在平凡周身。
她伸手聚集海量靈氣,幫助平凡在不損傷根基的情況下,快速築基。
“師父……我為清風軒找了一個潛力無窮的繼承人,他一定能帶清風軒走得更遠,把清風軒帶到聖地的那個高度。”
竺韻韻呢喃著,靈氣被她控製著瘋狂湧入平凡身體。
“清風渡?”
剛剛還將心神放在涅凡身上的李凡,聽說有新功法,便轉頭細細揣摩。
這種極品功法顯然有其獨到之處,即便這個功法已經刻印在平凡心中,而且他李凡也能夠輕鬆讀取,但他卻還是無法修煉。
那麼這就隻有兩個原因,要麼是因為平凡五行靈根,體質特殊。
但那清風軒閣主不可能也是五行靈根吧?
所以這個原因排除。
第二個原因,那就是修煉這個功法需要在體內納入外物,並且那竺韻韻已經將這外物點進了平凡眉心。
既然這件事她選擇了瞞住平凡,那必然不會是好東西,否則她應該會直接告訴平凡,會收穫平凡更大的感激,增加歸屬感。
這一番分析也是傳到了平凡的腦海,他毫不猶豫開始內視,全身每一處細細掃描,他均冇有感覺到任何問題。
最後,他將心神全部聚焦於竺韻韻傳給他的清風渡,看來這功法有點問題。
以平凡如今的境界和認知,根本無法辨識出這些資訊流中如何摻雜了外物,而且他的實力也不足以將這些資訊流重新收攏。
眼前的竺韻韻作為始作俑者自然是不會去幫他,甚至隻要他表現出拒絕,對方甚至有可能對自己動手。
暫時無計可施,那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大不了給本體做一波貢獻,升一波快級,然後轉頭加入自爆組。
“不要抗拒,今夜你將突破至煉氣九層,兩天之內配合藥物,我再將你提升至煉氣十層,隨後直接開始築基,曆時大約十五日,你便能築基成功。”
竺韻韻感覺到平凡的心神略微不穩,於是趕緊出言安撫。
她取出一朵蓮台,這是上品修煉法寶,可輔助修士完美築基,配合她在煉丹術上的造詣,她有信心在不損傷平凡根基的情況下,令其完美築基。
平凡也是放開身心,接受竺韻韻的灌頂。
反正麵對元嬰修士,他也無法反抗。
李凡見狀,也不再留意這邊,而是繼續把心神放在涅凡那裡。
雪國萬裡之外,一個平靜的小山村。
涅凡躺在一棵大樹樹枝上,身軀輕盈,姿態慵懶,似在小睡。
她的嘴裡叼著一根柳條,顯得十分慵懶愜意。
“涅凡姐姐,原來你在這兒呀。”
天剛亮,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少年抬頭望著涅凡,臉上抑製不住開心。
“我不能在這兒嗎?在哪兒吃在哪兒睡都是我的自由,你少管。”
涅凡一陣淡然的模樣。
這時,少年毫不見外地爬上大樹,與涅凡並排躺下。
然而後者麵色掩飾不住的嫌棄,挪開一段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