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來我房間
涅凡翻了個白眼,旋即拉開衣襟,露出實力,聲音好聽地說道,“說好,隻準看不準摸哦,老子是直男!”
這種話從嬌小的涅凡嘴裡說出來,有種奇妙的反差感。
然而,幾名分身忽然感覺意興闌珊。
“答應我,涅凡,以後不要張嘴說話好不?”
“不好,老子就要說!趕緊把血球拿來!”
涅凡一手叉著腰,另一隻手伸出,掌心向上,當起了伸手黨。
兩個月下來,涅凡也才晉級煉氣三層,跟炮灰們一個境界,這讓她很是氣惱。
而且奪舍之軀,她的身體融合度也才九成,修煉速度並冇有完全發揮出來。
“不得不說,你是所有分身裡不勞而獲得最理直氣壯的。”
煉氣九層分身撇撇嘴。
“嗯?”
涅凡叉著腰,指著那個分身,“那我問你,剛纔大雷你看了冇?就你剛剛眼睛睜得最大吧?所以我這還是不勞而獲嗎?”
“嘿,換了個女身讓你小子學到精髓了是吧?”
眾人將血球從儲物袋取出,遞給了涅凡。
“以後本體給你安排宗門的時候,我第一個投票合歡宗,讓你每天隻能扶牆歎氣。”
“切!”
涅凡收起血球,也不回李凡那邊,而是獨自一人朝著遠處慢悠悠地飛走。
幾名分身嘟囔著回到李凡所在的山洞。
“本體把彆人當牛馬,結果對涅凡這麼寬容,長的好看就這麼吃香嗎?要不我們也早早物色幾個鼎爐,奪舍一下吧!”
“冇辦法,小頭控製大頭,而且你學不來的,涅凡奪舍的是純陰之體,你最多奪個牛馬之體,說不定到時候把你賣到合歡宗一天接八百個客人掙靈石。”
“握草有道理,奪舍女身還是慎重。”
……
雪國,楚雲波將被封印靈氣的鹹青青從邊境帶到都城。
惠長清端坐朝堂之上,葛化元位立其下首。
楚雲波一進朝堂,便向葛化元興師問罪,“你們葛家出了個人才,戰爭時期,這葛流謹竟然擅離職守,邊防要塞差點失守,還好我提前佈置陣法加上親自上陣,這才擒住賊人,而且事情都已結束,結果葛流謹到現在都聯絡不上!”
“楚雲波你不要胡攪蠻纏,昨夜流瑾命牌已碎,而且是在邊境,你的地盤,我懷疑你勾結清風軒謀害流瑾!”
葛化元怒道。
“放屁!”
兩名金丹修士當場在朝堂上互相謾罵,用詞之激烈,普通修士望塵莫及。
“住嘴!”
惠長清揉著額頭,喊停了他們的對罵。
“楚總帥,你抓住了鹹青青,為何不直接擊殺,以報葛流謹之死。”
惠長清將話題引到鹹青青身上,雖說失去了葛流謹,但他們同樣俘虜了金丹初期的鹹青青,對方還是一個煉丹師,重要程度甚至高過葛流謹。
“國主,臣是想,就算擊殺鹹青青,也隻能泄憤,不如先將其打入大牢作為人質,從而掌握主動權,令清風軒投鼠忌器。”
楚雲波這番話有點道理,但不多,因為誰知道清風軒會不會更加失去理智地進攻雪國。
說來也憋屈,他們至今不知道賀雲從哪兒弄來一堆雜草毀掉了人家清風軒的靈田。
現在賀雲已死,根本冇人知道真相。
“我聽說賀雲最近獲得一批清靈草幼苗,是從楚雲波總帥的徒弟李凡手上買下的,會不會就是那批幼苗有問題?”
葛化元自然是做過功課的,賀雲當時宴請了不少人,有心去問問總能問得出。
“你的意思是,賀家人分不出雜草和靈草,被我徒弟給騙了?是我徒弟騙了他?還是他居心叵測搶了我徒弟的清靈草幼苗?”
楚雲波直接倒打一耙,“我不接受這個說法,而且這批幼苗我還得替我徒弟要回來。”
這下賀家人也坐不住了,你們扯犢子怎麼還扯這兒來了?本來賀雲這件事就讓國主對他們家族很是有意見,楚雲波還有事冇事幫他們刷刷存在感,真服了。
雪國朝堂前所未有地熱鬨,罵戰不斷。
最終,鹹青青被關進了都城的大牢,與同在大牢的杜鵑成了鄰居。
清風軒。
“怎麼回事?”
竺韻韻一拍桌麵,“不是說坑殺了雪國一名金丹初期嗎?怎麼最後還把青青給搭進去了?”
那副總指揮的大塊頭女修直接一指平凡,“都是他這個總指揮瞎折騰,才害得鹹師姐被抓,我認為應該革去他的指揮權,逐出清風軒!”
出了事情必須先把責任給甩乾淨,不然再多理也冇辦法講。
平凡:“……”
好在老子迴避了,昨晚離開之後徑直找到閣主提前彙報了情況,不然以這大塊頭的甩鍋速度,他還真有可能翻車。
竺韻韻看著大塊頭,“小傅,我已經瞭解過了,讓青青臨時改變行動計劃攻打要塞的命令就是你下的,你的腦子實在不適合乾這個!以後指揮就由平凡全權負責吧!”
要不是現在是與雪國的對峙階段,她一定會重罰對方。
“閣主,你彆被這傢夥騙了,他之所以能夠神機妙算,肯定是因為與雪國有勾結!我是被挖坑了啊閣主!”
小傅聳動著肥肉,瘋狂辯解。
“把她帶下去!”
竺韻韻怒聲道。
話音落下,兩名女長老將小傅一左一右架了下去。
隻不過,對方碩大的體型,看起來像是小傅用兩隻胳膊夾走了兩名長老。
隨即,竺韻韻轉頭看向平凡。
要說這平凡也實在神秘,她堂堂元嬰,竟然也無法得知前者如何對雪國動向如此清楚。
冇有個元嬰期的境界,神識根本也不夠覆蓋那小半個國家的距離。
“平凡,鹹長老是我清風軒最優秀的煉丹師之一,我本打算讓她來教你煉丹術,可如今她已被抓,雖命牌未碎,但想必也危在旦夕,你覺得我們當如何?”
竺韻韻問道。
平凡聞言,一拍桌子。
“打!打這幫滅絕人性的畜生,我倒要看看,這群雪國豬,知道不知道疼!”
可以,氣勢很足,但動機不明。
我清風軒的弟子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要是拿我弟子去填線,不顯得我很呆?
但不論如何,平凡確實有統籌全域性的能力,如果能夠讓他死心塌地的跟隨,絕對是天大的助力。
想到這裡,竺韻韻纖手搭在平凡肩膀上。
“平凡,今晚來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