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友果真在此
李凡緊皺著眉頭,這段時間好些外門弟子都約不出來,估計是看周圍人越來越少心生害怕了,於是他們把目標對準了內門弟子。
他的第一個目標便是築基中期的杜濤,因為其他內門弟子基本不與外門弟子有所接觸,關係太差不好騙。
唯有這杜濤有幾個外門弟子朋友。
李凡倒不擔心打不打得過,他七八個築基中期的分身,再加上他自己,彆說一個杜濤了,就是再來五個杜濤,他也能拿下。
他擔心的是這杜濤有冇有把資訊傳遞迴宗門的本事,畢竟都築基期了,終歸是會有點手段。
以往他因為輕敵吃過好幾個虧,現在能謹慎點自然要謹慎,雖說有降臨在手,生命安全得到了保證。
但大業未成,丟失此處根據地實屬可惜。
保險起見,李凡將幽冥洞還未吸收完幽冥之氣的幾個築基中期分身全都帶了回來。
幽冥洞現在的幽冥之氣濃度極低,修煉起來頗為費時。
他們不知道的是,因為幽冥之氣變淡,鬼冥峰寒氣消散,峰主讓人查了好幾天,都不知道是何原因。
八名築基中期,十幾名築基初期,圍殺一個築基中期的玄羅劍宗弟子,應該夠穩了吧?
到時候築基初期全部主持陣法,築基中期一擁而上,縱然他反應再快,也無法將訊息傳回玄羅劍宗。
杜濤興沖沖地出了玄羅劍宗山門,將他師父交給他的任務忘記的一乾二淨。
等他飛到土家村已經進入視線,他才感覺到有什麼不對。
到底是什麼地方有問題呢?
對了!為什麼非要土家村集合?直接從宗門出發不好嗎?
他這時想起來師父告訴他許多外門弟子失蹤的事,此時這個土家村他是越看越有問題,如果他貿然踏入,說不定會有危險。
但是如果僅憑猜測就去稟告他的師尊五長老,肯定會被斥責不夠穩重。
所以他要先想辦法探查一下土家村,然後再回稟師尊。
想到這裡,杜濤拔出手中寶劍,其上怨魂儘出,他將寶劍插地,雙手掐出法訣,一口精血吐出,神識附著在怨魂之上。
“去!”
杜濤伸手一指,怨魂便聽話地朝土家村飛去。
土家村,李凡又變成了垂垂老矣地郎中模樣,在床榻上打坐。
這段時間以來,幾乎所有村民都受過李凡救治,他儼然成為了土家村威望最高之人。
但他此時卻在床榻上打坐,感受著包圍著土家村的感應陣的動靜。
忽然,他猛然睜眼,感應陣探查到了有入侵者。
“不是修士?”
李凡略帶疑惑,而他安排在土家村周圍隱藏的分身們則是不敢輕舉妄動,哪怕是散出神識也有可能打草驚蛇。
他們所有人此時都靠李凡連接著感應陣來瞭解土家村的情況。
那怨魂來到土家村上方,竟然開始散出神識,杜濤藉助這一招實現遠程探查。
如果探查到可疑人物,他基本上就可以回頭交差了。
李凡藉由感應陣察覺了怨魂的舉動,臉色頓時變得難看,這神識掃描,他可無法短時間內毫無破綻地躲避其探查。
“散出去找,給我把這人找出來,一定不能讓他往宗門通風報信。”
李凡一聲令下,隱藏在土家村四周的築基分身們立刻往怨魂所來之方位衝去。
而他本人則是取出一具傀儡,這傀儡便是他假借身份來騙杜濤前來的弟子的屍體煉製而成,這些玄羅劍宗弟子煉製的傀儡暫時還冇有捏臉,就是為了派上此等用場。
李凡遁入地下,希望杜濤察覺到那傀儡之後,便不再深入調查。
果然,神識剛一觸碰到傀儡,便停止了擴散。
“我的好友果真在此,看來確是其本人聯絡於我。”
杜濤鬆了口氣,基本上此事應該不會有什麼蹊蹺了。
不過出於本能,他還是準備仔細探查一下土家村中有冇有其他人,以免好友勾結其他人慾加害自己。
出門在外,多一分小心便多一分安全,他修煉到築基期可不是憑的運氣。
若是好友聯合一名築基中期修士,說不定也能重創於他,此事發生的概率雖然微小,但不得不防。
至於找兩名以上築基修士來加害自己,他自認好友冇這個能力,他自己也不值彆人如此大動乾戈。
神識經過短暫停頓,便繼續向四周擴散。
“咦?怎麼會有如此多的清靈草幼苗?若是我取之,倒也可以發一筆不大不小的橫財。”
杜濤的神識很快察覺到了李凡種在此處的清靈禾。
為了避免清靈禾長得漫山遍野都是,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李凡將種植地四周攔得嚴嚴實實的,防止清靈禾氾濫。
夠吃就行。
此時杜濤的疑慮已經消了大半,心神完全被那些清靈草幼苗給占據。
清靈草是煉一二階丹藥的常用材料,有這些清靈草,必然能換到不少丹藥,再不濟也能賣出大量靈石。
他甚至懶得去深思這些清靈草幼苗的來曆,若不是多年以來練成的謹慎,他已經狂奔過去了。
就在他神識準備進一步延伸之時,他忽然感覺有一股極其陌生的神識鎖定了自己。
“找到了。”
一名築基中期分身立馬在聊天網絡中發起公告。
緊接著二十多個分身猶如找到甜食的螞蟻,飛快朝著此地聚攏。
那十幾名築基初期的分身手上已經抓起靈石和一些特殊的佈陣材料,準備當場在外圍佈置遮蔽陣。
此戰最重要的就是防止杜濤傳信回玄羅劍宗。
那已經鎖定杜濤的分身並冇有急於動手,對方的神識也探尋了過來,他並未阻止,在杜濤疑慮的這段時間,周圍一圈的遮蔽陣已經在佈置中了。
其他築基中期的分身也冇有立刻進入其神識範圍,而是趁這段時間幫助築基初期分身佈置遮蔽陣。
因為範圍較大,陣法佈置在這種緊急情況下花費的時間肯定是要爭分奪秒的。
“道友神識如此淩厲,是否有失禮數?請問道友有何貴乾?”
杜濤已經默默提起了劍,如此急迫的神識鎖定,好在對方和他一樣是築基中期,不然他肯定會奪路而逃。
“在下是西北天山宗弟子,聽聞落雲宗有一場交易大會,欲前去參加,然人生地不熟,正想尋一道友為我指明前路。”
築基中期分身緩緩道。
杜濤心中疑慮更甚,若是從西北來此處,必然會經過落雲宗,怎會迷路到他們玄羅劍宗附近?
“道友,此乃我玄羅劍宗管轄之地,若你真心來詢,杜某自然以禮相待,但恐怕道友並非良人,還請莫要上前,否則杜某必定上報長老。”
杜濤長劍在手,喝住築基中期分身。
分身緩步靠近的腳步一頓,雙方神識互相鎖定,緊張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