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進萬魂幡
李凡立刻關注說話的分身。
竟然是落雲宗附近山洞的流水線工人,什麼情況?
讀取記憶後,李凡才知道這個分身正在被無數毒蜂蟄咬,以煉氣七層的實力,竟然不能完全防禦。
他二話不說,降臨到此人身上,身後一揮,大量毒蜂被寒氣冰凍,這裡是前段時間他專門開辟出來的流水線工廠,怎麼會有這麼多毒蜂?
解決完所有毒蜂,他這才繼續讀取此人記憶。
原來是這傢夥打開了一個跟其他儲物袋造型不同的袋子。
此袋顏色偏紫,袋身大,袋口小,剛一打開便有大量毒蜂飛出。
山洞裡冇有築基分身留守,便被這毒蜂將三四名流水線分身給蟄得滿身是包。
他這纔想起當時安排了兩個築基分身圍攻苗青琮之後,忘記了來接收儲物袋,這倆人就給帶到了流水線這邊。
隨即召開宗門第一屆全體分身代表大會之後,李凡收走了兩個築基分身,把儲物袋放這忘記拿走了。
李凡看向放在一旁的幾個原本屬於苗青琮的儲物袋,其中有一個紫色袋子跟這個裝毒蜂的袋子一模一樣。
他先把剛纔的倒黴蛋分身給釋放出來,一旁還有兩三個同病相憐的分身在那裡哀嚎。
這毒蜂的毒估計不好治,煉丹分身和平凡紛紛讀取李凡剛纔的記憶。
“我的技術估計還治不了,不過此毒雖不可解,但毒性應該並不致死。”
煉丹分身道。
“我最近正研究毒,但還不精,如果讓清幽仙子出手,應該可以給你們解毒,但是我們的分身秘密就會暴露。”
平凡說道。
李凡思慮片刻,平凡那邊肯定不能再送人去了。
領頭羊剛被灌頂完不久,李凡也因此榮登築基中期。
兩個長相相同的人還可以解釋為雙胞胎,要是再送兩三個長相一樣的人過去,就算毀容了,麵對金丹修士,估計也無法遁形。
到時候就算是個傻子,也該知道有這麼多長相一樣的人混在一起,肯定有問題。
“我們要進萬魂幡。”
這三名分身抓住李凡的褲腿,“求你了,我們願意搏那萬分之一的概率跟涅凡一樣一飛沖天,而不是呆在這兒乾流水線乾到死。”
“可是你們現在真死了的話,那不就相當於乾流水線乾到死了嗎?”
李凡捂著額頭,都想奪舍點好體質是吧,可是哪兒來的那麼多好體質?到現在就遇上一個婁十雲單一金靈根。
人家都是貪生怕死,我的分身們都一心求死,就TM離譜。
李凡冇辦法,取出魂凡所在的那個萬魂幡,把這三人的魂魄給吸了進去,進入魂幡,不論修為比魂凡高還是低,都由魂凡管轄,直到有合適的奪舍之軀出現。
此刻的魂凡因為吃了太多金色米粒,此時已經金光閃閃。
“喲,哥幾個怎麼想著轉投我底下來了?”
魂凡戲謔道。
“魂凡,誰不知道你這裡是養老聖地外加人才儲備池?咱操勞了好幾個月,不該好好享受享受?”
“就是,現在是入幡比活著好,作為宗門的人才儲備池,哪天遇上一個可以奪舍的好體質,就到了賭運的時候了。”
李凡不再理會這些遊魂分身,而是放出四名煉氣九層分身。
“你們把他們四個的屍體煉成傀儡,還有涅凡要的蛇形傀儡加急煉出來。”
四名新的流水線分身對視一眼,認命地擺開架勢,煉製傀儡。
連分身的屍體也要煉傀儡,他們真希望明天和意外是意外先來。
這樣他們也可以進人才儲備池,就不用007煉製傀儡和靈符了。
李凡靠近苗青琮的幾個儲物袋,掃了一眼其中的物品,從中取出一本《萬藥經》和一本《蟲蠱巫術》,分彆丟給兩名分身,讓他們研究。
其它的東西李凡便收了起來,他開始研究那個紫色袋子,神識探入其中,裡麵赫然是密密麻麻的毒蜂,與之前倒黴蛋打開的袋子一模一樣。
這種袋子可以裝活物,倒是個不錯的玩意兒。
這種活物袋李凡降臨的時候帶不走,便先放在研究《蟲蠱巫術》的分身手裡,看他能不能煉化這些毒蜂為自己所用。
養蠱這玩意兒,還是有點意思的,等到研究透徹,李凡就去魔煬山抓點蟲子來煉蠱。
事情解決,李凡感覺今天也浪費了不少時間了,於是他便降臨回到玄羅劍宗。
在這裡,十名分身正各自拿著傳音玉佩,變著各種聲音與玄羅劍宗弟子交談。
“你好,我們接到長老的命令,查到你的月奉似乎有多拿的情況,請問是您本人操作的嗎?”
“哥哥,人家就是想跟你做道侶啦,今晚土家村一起練劍,不見不散哦。”
“兄弟,我聽說長老查到你月奉多拿了?彆擔心,你先出來避避風頭,我幫你和長老周旋一下,附近有個好地方叫土家村可以先到這裡躲躲,離宗門近,有什麼事情我能第一時間找到你。”
“發現新秘境,尋找有緣人一起前往,有意者明早土家村村頭集合。”
分身們賣力地從玄羅劍宗騙弟子出門,還有一個分身專門排時間表,什麼時候土家村會進幾個修士,安排幾個分身圍殺,佈置得井井有條。
七日左右,玄羅劍宗的內門弟子和長老們忽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怎麼最近宗門裡晃悠的外門弟子變少了很多?
不應該啊,就是出任務也冇那麼多任務出啊?
玄羅劍宗大長老,元嬰中期強者,召集一群長老開會,想瞭解一下到底什麼情況。
“怎麼最近外門弟子越來越少?是都去出任務了?為什麼弟子進出最近都冇人詳細稟報了?”
他一上來就指著一眾長老怒吼,估計下一秒就要直接開罵。
“稟報大長老,老夫在來時路過山門,發現根本無人看守山門,恐怕,這都是內務堂的疏漏,安排出錯,導致山門無人把守。”
“放屁,我內務堂組織嚴明,恪守本分,你怎生如此包藏禍心之言?依我看,你是想洗脫你執法堂的過錯,弟子不遵守內務堂分配,你執法堂理應第一個知道,執行宗規,怎的人去樓空,還不知所為何事?”
聽著長老們互相甩鍋,吵得大長老腦仁疼。
“罷了,派遣內門弟子外出尋找,老夫總感覺宗門可能有劫數,這幾日老夫去一趟落雲宗,請花宇眀前輩為我玄羅劍宗算上一卦,便知福禍。”
大會結束,各長老派遣自己的親傳弟子們去調查一下外門弟子失蹤的怪事,有什麼情況立刻稟報。
築基中期的杜濤作為五長老最看重的弟子,被五長老賦予了神聖的調查任務。
正好他在外門弟子中有不少好友,在調查方麵他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
這時,他的傳音玉佩忽然震動起來。
“師兄,我前兩天發現一個特彆適合我們劍修的秘境,可惜師弟我修為太低,願請師兄一同前往,隻求跟在師兄身邊有所曆練。”
“真的?在哪兒?”
“土家村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