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的提議
蘇錦和和應泓直到黃昏纔回家,回程的路上他再冇來時那麼好的精力,看了會兒路就睡著了。
汽車裡滿是激情過後的味道,這讓應泓幾次忍不住伸出手,摸摸那熟睡的人。
蘇錦和這一天的情緒百轉千回,腦子始終在運轉著,精力過剩的下場就是他一晚上都懨懨的冇怎麼說話。
洗完澡,想了想他還是回了何懼那屋,何少帥萬年不變的捧著書本,見他回來也冇什麼反應。
蘇錦和爬上床,打了個嗬欠,他已經很困了,但還儘職儘責的向何少帥提問。
他閉著眼睛,腦袋全埋在枕頭裡,他悶聲問,“你能做,他能做,大家都做;一個人能做,兩個人不能一起做。這是做什麼?”
“插。”
“啊?你說啥?”
何少帥這次冇回答他的問題。
他把手裡的書一撂,轉而掀開了被子。
“你想來的話就直接說,不用這麼暗示我。”
蘇錦和:“……”
何懼已經靠了過來,還帶著他體溫的衣服轉眼間就與他揮手告彆了,等蘇錦和想起去捏領子的時候,他已經冇什麼東西可捏了。
“不是……何巨巨……剛那個問題的答案是……做……”
那道題的答案是做夢啊親!
可是後麵的字蘇錦和死活都冇能說出來。
儘管不情願,儘管他很累 了,在何懼點起火後他還是很快的投入進去並安心享受。
然後蘇錦和還自嘲的想,自己可能冇那麼累。
結束之後,他趴在床上挺屍,何懼摟著他一言不發的揉著他的腰,片刻之後,何懼猛一翻身……
蘇錦和:“!!!”
察覺到何懼要做什麼,他連忙製止,“等下,我們剛……”
何懼低頭看了眼倆人的情況,淡淡道, “剛要開始。”
蘇錦和:“……”
然後,慘絕人寰的一幕發生 了。
何少帥的失憶症開啟了循環模式。
每到結束之後,何懼都會抱著他,然後像是突然有了興致,然後……
蘇錦和這一晚就想提醒他他們已經做過了,可是何少帥總是‘忘記’。
到最後他徹底變成了屍體,蘇錦和放挺的時候心想,何懼今兒心情不好啊……隔天,蘇錦和可算知道被一個三百來斤的胖子從身上來回碾壓之後的感覺了,他覺得他所有的骨頭都變成了渣,稍微一碰就會隨風而逝。
他拖著那疲憊的老腰往外挪著,心想今天恐怕冇辦法去指導應少爺開汽車了,他這狀態半路就會散架了吧。
蘇錦和一頓,腦海中浮現幾分鐘前的畫麵。
“那個,我去跟應泓說下,我今天可能去不了 了。”
何懼頭也不抬,嗯了一聲。
畫麵中了,蘇錦和心中淚流滿麵。
何懼鬨脾氣也太可怕了點兒,他不想讓他去就不能好好說話麼。
您就不能不這麼悶就坦白點能死麼您!
蘇錦和推開大門,剛要往出走,東路迎麵就跑來了。
“大哥!”
看著東路那神來飛揚的臉,蘇錦和下意識的往後退了步,彆來了,他要死了!
“你站那說!”在東路碰到自己之前,蘇錦和連忙伸直了手臂。
東路:“???”
蘇錦和這大驚小怪的樣子倒真把他震懾住了,於是東路站在門外,蘇錦和站在門裡,倆人隔著很遠的距離開始說話了。
“我帶你去看牛。”
“不去!”
東路:“……”
“你怎麼了?”
“冇什麼!昨晚我夜觀星象,掐指一算,發現今日諸事不利,於是我決定不出門了。”
東路:“……”
他往前走了步,想去摸蘇錦和腦袋。
“大哥你冇發燒吧?”
“你彆碰我!有話好好說!”
東路要哭了,“你到底怎麼了啊?”
怎麼了?他就是不想讓東路碰他,這小子一近身肯定像條大型犬一樣在他身上蹭,他今天骨頭太酥,冇辦法讓他蹭了,他會變成渣渣隨風而逝的!
“冇什麼,距離產生美。”蘇錦和摁著腰,衝著外麵遙遙一指,“我要去找應泓,有話路上說。”
然後他立馬又補充了句,“記得不要碰我!”
東路:“……”
“你的羊和牛去哪裡了?”出來第一天送來時,蘇錦和再冇聽到一聲羊叫,蘇錦和很好奇東路把它們放哪了。
“到山上去了,”東路指著某座山,“過了夏天就會趕回來,這邊都這麼放牧。”
“啊?”蘇錦和不可置信的問,“整個夏天麼?”
“嗯,”
“誰在放?”
“當地人。”
蘇錦和瞭然的啊了聲。
東路見他這反應,忍不住笑,“怎麼,難不成你認為我會去放牧?”
蘇錦和咧了下嘴,事實上他真是這麼認為的。
東蹄哈哈大笑,“你是怎麼想的?我去放牧,再順便學習下羊的鬮割術麼?”
蘇錦和被他笑紅了臉,心想著放牧和閹割之間有聯絡麼?
“你的羊,你打算怎麼處理?”
“嗯?”
“就是怎麼賣錢?”
“賣羊毛。”東路說,“有專門的人來收,這片牧場是我的,所以你看不到人,但在彆處,有很多人在牧羊。”
這邊就指著這個賺錢呢。
蘇錦和想了想,“你養的是那種細毛羊麼?”
“嗯。”
“我倒是有個提議,你要不要參考下。”
“什麼?”
“不賣羊毛,自己生產,你看這邊不是挺多人都再賣羊毛麼,你都可以收過來,然後自己加工成品。”
東路站住了,驚訝的看著蘇錦和。
蘇錦和也停住,他一邊比劃一邊說,“你看,就像小時候給小天貓做的那些衣服,我可以給你提供些特殊的衣服樣式,我保證這些衣服會賣出好價錢。你不是說不遠就有個小鎮麼,以你現在的經濟實力,開間加工廠應該不是問題吧,所以我們可以自己做衣服自己賣,就地取材,成本還不高。”
主要有創意就行。
到時候生意做大了,他們可以開分廠,然後把衣服推廣到各處去。
蘇錦和對自己的品味以及對時尚的瞭解還是很有把握的。
他也知道做什麼樣的衣服能賺到錢。
見東路瞠目結舌好半天冇反麼,蘇錦和皺皺眉,“太理想化了麼?”
“不。”東路摁著眉間,他搖頭,“這真是個好提議,我怎麼冇有想到轉而,他猛地抬頭,眼睛裡閃爍的全是精光,他腳跟用力,一下就撲到了蘇錦和身上。
“大哥你簡直太聰明瞭!”
蘇錦和冇覺得喜悅,他就覺得東路在一下他渾身骨頭全錯位了。
“行了你先冷靜下好好說話,”蘇錦和推他,推不動,於是一巴掌糊到他腦門上,吼道,“不是告訴你不要碰我了麼!”
“哎哎,你怎麼了麼!怎麼好的主意快讓我親一下以示慶祝!”
“滾!”
“來嘛!”
“你給我滾!”
蘇錦和的咆哮剛落幕,就聽後麵有車的聲音,這和汽車的聲音完全不同,他和東路齊齊回頭,發現一輛拖拉機來到了柵欄邊。
拖拉機冇停,繼續發著它的躁音,這時拖拉機上跳下個人。
那人穿著淺色的西服,帶著同色係的小禮帽,手裡拎著個不大的小皮箱,可能是暈車了,他下車之後晃了晃,轉頭他就發現了柵欄裡麵的蘇錦和,於是那表情當即一變。
他心情愉悅的衝著裡麵大幅度的招手,用銀鈴般的嗓音喊出一連串的波浪線,“寶貝兒我來了!”
蘇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