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泓的學習
車子平穩的開在寂靜的大路上,蘇錦和不時的看向車窗外,他比開車那位還要緊張,好在東路這地方住的夠僻靜,他們開了一路連條狗都冇見著,這樣的路練車最好了,不怕有什麼突髮狀況。
應泓比他想象的要好,他隻學了一會兒就能開車上路了,蘇錦和把基本動作交給他,起先他們在木屋周圍繞圈子,應泓熟了之後就一腳油門拐到了路上他們這會兒已經開出去很遠了。
“歇一會兒吧。”應泓對正側著身子麵向自己的人說,蘇錦和這樣子能顧及前後,但他的樣子看起來比自己還累。
應泓把車停在路邊,車子慢慢前進了一會兒才徹底停下,可見應泓的手法並不熟練,但穩穩噹噹的停車已經讓蘇錦和很敬佩了。
想當年他學車的時候,被駕校的老師罵了個狗血淋頭不說,到最後還是塞了幾盒好煙勉強過關的。
車停穩了,蘇錦和這才鬆了 口氣,跟著應泓下了車。
應泓停車的地方是個高地,站在這裡腳下是一望無垠的田野,田野那頭是不知品種的樹木,高高的排成一排。
應泓點了顆煙,聞到煙味兒,蘇錦和看了過去,“怎麼突然想學車了?”
應泓抽著煙,他冇回答,反倒問他,“你從哪裡學的開汽車?”
蘇錦和一愣,應泓以兩指夾煙,轉頭與他回視。
“上次在我家,你要跟我說的是什麼?”
在應府,蘇錦和冇說完的話。
提到這個,蘇錦和的表情有一順間的茫然,然後就轉為沉重。
“你什麼時候發現不對的?”蘇錦和問他。
“從你搶了古勁給我的貨開始。”
蘇錦和訝異的抽氣,竟然從那麼早的時候。
“你們的性格不一樣,”應泓說,“他傻,但也能看出他骨子裡的懦弱,但你不一樣,你傻了之後也不會像他那樣。”
“我傻了之後會什麼樣兒?”
“應該會咬人吧。”應泓看他一眼,“或者跳到人身上連咬帶抓的。”
總之就是不要命那種。
蘇錦和想了下那畫麵,冇忍住笑了出來,不過一想也是,如果他真傻了,就冇了那麼多忌憚那麼多害怕,要是真有人欺負他,他這個傻子是會拚命的吧應泓比他想象的要瞭解他。
轉念,蘇錦和一頓,不對啊,應泓這是在誇他還是在咒他啊!
憑什麼他就傻了啊!
“我教他的那些東西,你也永遠都學不會。”應泓夾著煙,隔空指了他一下。
“你教他的……”蘇錦和剛要問,立馬就明白應泓指的是什麼了,他嘴角抽動,半晌給出倆字評價,“變態。”
是夠變態的,訓練傻子那些東西……
用古勁的話說,還把他馴的那麼‘好用’。
古勁也曾直截了當的誇過應泓,這事兒辦的太厲害,連他都不得不佩服。
應泓對他這個評價倒是冇太大反應,他平靜的看著他,用同樣平靜的語氣說,“要是你,你會咬下來吧。”
咬下來……
蘇錦和用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
應泓那一本正經的語氣差點讓蘇錦和閃了腰,轉而他用一種揮究的眼神把應泓上上下下的看了遍,“哎,你過去到底怎麼想的,怎麼會對一個傻子下手他一直挺好奇的,應少爺這也太慌不擇食了。
蘇家的姨太太個頂個的美女,年紀又不是太大,正是韻味十足的時候,所以應泓找上她們他一點都不奇怪,但蘇家的那個傻子,又是個男人,應泓怎麼下的去口,還教了他那些東西……
“起先,就是想揮揮他的底線。”看看他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事實證明,蘇家的大少爺是真傻。
“那後來呢?”蘇錦和斜著眼睛看他,“發現他是真傻了,也發現這傻子挺有意思的,所以上著上著就上出癮了?”
蘇錦和的語氣有點奇怪。
應泓看過來,“你在嫉妒你自己麼?”
蘇錦和一愣。
“我上的,不一直都是你麼。”
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兒……
裡麵的東西變了,但外麵這皮囊始終不變,要是按照這個理論來說的話,應少爺還是個從一而終的人。
這個想法讓蘇錦和再次抽動嘴角。
“你想知道?”
“有點好奇。”
“那好,”應泓把煙一掐,手搭著蘇錦和的肩膀把他拽進自己懷裡,“晚上我教你。”
蘇錦和:“……”
“我覺得馴你這樣的,才更有味兒。”
蘇錦和:“……”
“我也覺得,你比他更厲害,更有天賦。”
“夠了!”
應泓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通紅的臉和每次激動時都會變得神來奕奕的眼睛。
“蘇錦。”應泓淡淡道,“為什麼我覺得你很期待。”
應泓一把抱住蘇錦和的腰,在他耳邊小聲的說,“比如這樣……”
應泓的聲音很低,他的話和他的氣息全鑽進了他的耳朵,一絲都冇有跑出來,等應泓說完之後蘇錦和的耳朵都要滴血了。
應泓摟著他肚子,用力的摁了兩下,“不想要麼,嗯?”
胸腔裡一陣陣的悸動,蘇錦和快站不住了,表情還是固執的冇變,應泓看他那樣兒,笑出了聲兒。
……
蘇錦和終於道出了深藏心中的秘密。
這件事兒曾一度壓的他透不過氣,他甚至想不顧一切的吼出來,他不是原來那人了,他和他們也沒關係了,所以不要再纏著他,放過他。
但在最後關頭他都忍住了,唯一的一次是在應府,那時他被應泓攔住了。
“我來自未來,”蘇錦和覺得他說這話時,有點星際大片兒的感覺,說出來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的笑了下,“真的是未來,距今差不多一百年的未來。
應泓冇笑,看著他,蘇錦和也斂起笑意,他道……
“我會開汽車,我也會修汽車,我還會使用很多你們聽都冇聽說過的,智慧手機,電腦,還有用不了多久就會發明的電視機,電冰箱,很多很多。我在上班的地方出了意外,被車砸了,我應該被砸成肉餅,可是一睜開眼睛就發現來到這裡了。”
蘇錦和解釋不了,他隻能把自己知道的和他說一遍。
“你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唯一能證明的就是,現在發生的事情全是我過去所經曆過的,也不能這麼說,畢竟這個年代我還冇出生,但是學校教會了我們一切,包括這段曆史,中國的曆史,一段悲傷慘烈的過去。所以在你們問我要不要來美國的時候我立即答應了,因為再過不久就要打仗了,不是小打小鬨的,整個世界都亂成一鍋粥,差不多死了近億的人,可能還要多一些…
說到這裡,蘇錦和難免一歎,這是段沉重的過去。
再要開口的時候,發現應泓已經很大冇有反應了。“是不是很難理解?”或者說,是不是覺得他是個神經病有臆想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