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影
冰冷刺骨的江水如被利刃劈開一般,巨大的黑影如同蟄伏的巨獸破水而出,探出那顆猙獰漆黑的腦袋,一張巨口如無底黑洞般沉在水下,露出了它那鋒利的上顎和那對猶如毒蛇獠牙般黃色的毒牙,那對暗金色的眼睛,恰似兩盞燈籠,散發著冷冽、怨毒的光芒。
額,這傢夥長得有點草率啊~
林宇站在江邊,與下麵這個偉大的爬行類生物對峙著,與體型龐大的黑色怪物沿江對峙,他臉上冇有絲毫的慌亂,就好像對此早已司空見慣了一般,甚至還有心情去觀察這位被邀請而來的生物。
這個黃金瞳亮度,隻是三代種嗎?看上去體型也不怎麼大,不是參孫,而是那個倒黴的無名龍侍嗎?
龍侍冷冽的盯著林宇,咧開嘴,發出了詭異的笑聲,就好像在嘲諷他的自尋死路,然而,接下來的那一幕畫麵,卻讓它也愣在了原地。
林宇勾起嘴角,慢悠悠的道,“找你家能做主的來,我要見參孫!”
詭異的笑聲戛然而止,龍侍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僵了一下,驚疑不定的看著林宇,黃金瞳中滿是詫異,那是最標準的龍文!
龍類文明的語言,在龍類還統治這個世界之時的通用語,是神族的語言,是已經死去的語言,更是人類無法掌握的龍族力量之一。
混血種也不可能掌握這種東西纔對!
但這詭異的事情,今天就發生在了它麵前,聯想到之前感應到的,那異常純度的龍血,龍侍也有些摸不著麵前這位,到底是一位混血種,還是一隻披著人皮的同類了。
“你,是誰?”
“可能是要你命的人,不過,那不是我決定的,讓參孫來見我,你不夠格!”
林宇拔出鳴鴻,刀尖指向了龍侍的腦袋,黃金瞳緩緩亮起,橘紅色的火焰纏繞著鳴鴻刀的刀身,在它身上延展、變化,就像鍍上了一層橘紅色的刀紋。
火焰靜靜的燃燒著,冇有其他火焰的暴虐無常,反而平靜的如同水麵一樣,最為暴虐的火焰,在他手中如同最馴服的野獸。
龍侍盯著那橘紅色的火焰看了許久,作為青銅與火之王一脈的龍類,它自然而然的察覺出了那火焰的不同之處,那根本不是青銅與火之王一脈的言靈!
火焰,僅僅是它的一種外在表現而已,它的本質,是一種更根源的力量!可是,這是不可能的啊!
“冇聽清楚嗎?我在跟你說話呢!”
林宇邁步向著江邊走去,臉上滿是冷冽,“彆以為你們藏的很好,一千九百多年前,我的祖先就殺過你們,怎麼,孵化之後你就不記得了嗎?”
這句話明顯刺激到了龍侍,讓它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它的黃金瞳瞬間緊縮,漆黑的身子也不由得繃緊了,是林家還是周家?
“彆讓我再說第三遍,我的脾氣不是很好!”
龍侍猶豫了一下,幽幽的歎了口氣,從江水下吐出了幾個泡泡,悶聲悶氣的用龍文道,“等著吧,人類!”
說完,它便沉了下去,冷冽的江水翻滾著,浪花被捲到岸邊,拍打著被江水沖刷的石壁,一切又恢複了平靜,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沙沙”的腳步聲傳來,酒德麻衣披著林宇的外套,邁著長腿,打著哈欠走了過來,一副冇有睡醒,無精打采的模樣,讓人很懷疑她下一秒就會跌入江中。
“喲~你起的挺早的嘛~”
酒德麻衣很是自然的跟林宇打起了招呼,說著,還故意挺了挺雄偉的胸部,緊了緊自己身上的外套,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似乎在暗示著林宇什麼。
林宇無視了她的暗示,自然而然的伸手討要起了自己的外套。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酒德麻衣,看著伸來的手,酒德麻衣嘴角微揚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她接著輕輕伸出手,捏住林宇外套的釦子,動作優雅而緩慢的開始係扣子,完全無視了林宇的意圖。
“哎呀,有點冷,我把釦子繫上。”
她的手指靈活地穿梭在釦眼之間,一顆顆釦子都被她扣了起來,隨著釦子的扣緊,林宇的外套逐漸收緊,緊緊地包裹著酒德麻衣的身體。
原本寬鬆的男式外套,此刻在酒德麻衣身上也變得緊繃起來,她胸前的雄偉之物被完美地勾勒出來,曲線畢露。為了方便呼吸,她特意鬆開了最上麵的鈕釦,這一小小的動作,讓她的魅力更加突出。
穿上林宇的外套後,酒德麻衣的身材顯得更加修長,外套的長度剛好蓋住她圓潤的臀部,給人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連帶著整個人也都帶上了一種奇怪的慵懶感。
林宇也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男友襯衫?
不知怎的,林宇忽然想到了這個東西,雖然他們之間並不是男女朋友,她身上套著的也不是白色的男士襯衫,但林宇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這個東西。
酒德麻衣得意地笑了起來,林宇的表現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小樣兒,我和蘇曉檣可不是一個段位的,她都能拿下你,我這個做老師的還拿不下你?那這招牌不就砸了嗎?
林宇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腿上,那修長的雙腿,線條如緊繃的弓弦,優美而流暢,一路延伸向下,最終彙聚在那雙赤裸著的玉足上。
緋色的指甲油猶如盛開的桃花,在白皙肌膚的映襯下,更顯嬌媚欲滴,腳趾頭圓潤飽滿,恰似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糖果,散發著誘人的甜蜜氣息,讓人不禁心生好奇,想要品嚐一下這獨特的味道。
酒德麻衣笑了,這小子絕對是足控!你這不就撞槍口上了嗎?
“你的鞋確實被我扔了,但你不是還有襪子嗎?為什麼不穿?”
林宇一本正經的移開了視線,酒德麻衣不屑的撇了撇嘴,我穿了你還看個嘚兒啊!
“江邊的濕氣重,會打濕我的襪子,穿著不舒服。”
說著,她輕盈地移步到一旁的石頭邊,背對著林宇優雅地彎下腰,輕輕擦拭著那塊石頭,動作嫻熟而自然,背影看的人癢癢。
擦完石頭後,她不緊不慢地坐了下去,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雙腿自然地交疊在一起,翹起了二郎腿,將修長的雙腿線條完美地勾勒出來,精緻的玉足在晨光中反射著迷人的光。
“如果你願意再賠我一雙絲襪的話,我也可以穿給你看~”
林宇白了她一眼,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再次看向了那平靜的江麵,問,“你們安排的設備什麼時候到?”
“快了,最遲今天中午吧!你不是和那頭龍商量好了嗎?還有必要下水嗎?”
“我可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大麵子,一句話就能讓對方把七宗罪交出來,這東西可是諾頓的最高傑作,公認的鍊金術最強造物,隻是做好兩手準備罷了。”
雖然,這稱號有點水,但也是僅次於排除昆古尼爾的造物了。
天叢雲這東西,不算是傳統的鍊金造物,更像是一種被精神權柄具象化的概念體現,不過是一塊發育不完全的骨頭罷了。
“我還以為你是衝著龍王來的呢,龍骨十字對你而言不是很重要嗎?”酒德麻衣奇怪的挑了挑眉。
林宇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七宗罪是諾頓為了殺死自己和其他六個兄弟姐妹而打造出的東西,堪稱對龍王寶具,有了這東西在手,林宇有把握殺死除了奧丁之外的所有龍王。
與七宗罪相比,康斯坦丁的卵自然也就冇那麼重要了。
何況,自己要七宗罪已經很挑戰參孫他們的底線了,這要是直接要龍王的卵,那還談個屁啊!直接開打吧,不死不休的那種。
“你的老闆冇有說錯,龍骨十字對我確實很重要,但龍骨十字不是非青銅與火之王不可的,龍王多的是,但能殺死龍王的七宗罪就一套。”
“我覺得你要龍王的卵和要七宗罪,完全冇有區彆,反正他們都不會乖乖送你,肯定要和你打一架的,你和他們商量,完全是白費功夫。”
“先禮後兵罷了,畢竟我也不是什麼強盜,也是要講道理的~”
酒德麻衣:“……”
先禮後兵?我看你是想師出有名吧?果然不是個好玩意兒,殺龍都還得給自己找個理由,額,好吧,差點忘了,你們華夏混血種好像和龍類有協定,確實不好直接開乾……
不然也不可能和自己還有薯片組個數碼戰隊來行動了。
“叮鈴鈴~”
電話響起,酒德麻衣無奈的歎了口氣,從皮褲口袋裡摸出了一部蘋果手機,接著,手機中傳來了一道熟悉的慵懶女聲,“啊~早上好啊,長腿,昨晚過得怎麼樣?有和林大少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嗎?”
酒德麻衣揚起小臉,看了林宇一眼,笑得無比自然,“那是當然!爽翻了!”
林宇:“……”
我是不是冇有告訴你們,我的視力、聽力、嗅覺、味覺都遠超常人,雖然達不到鐮鼬那個程度,但你們講電話的聲音我還是能聽的一清二楚的。
“是嗎?有拍視頻嗎?發給我看看,我觀摩一下你們的英姿,學習學習。”
“滾滾滾~你充錢了嗎?就想看付費內容?一個小孩子看什麼看?會長針眼的!”
“嘖,這不是學習一下先進的知識嗎?我最近在追小說,就是感情戲這方麵缺點夠刺激的東西,這不就找你了嗎?幫幫忙了,我要高清版的……”
“咳咳!”
林宇實在聽不下去了,冷著臉咳嗽了一聲,打斷了兩人愈發不像話的對話,提醒道,“趕緊問問她專業裝備什麼時候到,彆廢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