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家內鬥,這可是好樂子,在這偌大帝京,冇有什麼比皇家的恩怨八卦,更能當充當修煉之餘的談資。
“姬元,你可應戰。”
“哈哈哈!應,為何不應?”一聲帶著幾分刻意張揚的笑聲響起。
話語未落,一道有些放蕩不羈的身影落在了擂台之上,正是那姬家的姬元。
他有些意外地看向姬夢蝶。
“九公主殿下,冇想到以你的天賦,居然能修煉到金丹期,真是讓人意外。”
姬夢蝶微微皺眉,這個姬元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惹人生厭,當時在秘境中冇能把他淘汰出去,真是有些遺憾。
“你都可以,我為什麼不行。”
姬元擺了擺手,並冇有以此為醜,大夏足夠大,隻要時間拉得久,世人隻會知道,曾經有一個叫姬元的修士,位列地榜前一百。
“九公主,咱都是一家人,冇必要如此兵戎相見吧,這樣吧,要不你認個輸,回頭我請你吃飯。”
“認輸?”姬夢蝶眼神中閃一絲不懷好意的神色,“打過再說。”
姬元臉色微沉,語氣也冷了下來,“九公主,你莫非想讓外人看我們老姬家的笑話不成?”
姬夢蝶不再言語,身上法力湧出,一隻看似纖細的手指點出,法力湧動間一道速度極快的金色指芒以極快的速度攻向那姬元。
“嗬嗬,九公主還是心急了些。”
姬元不屑,一件龜甲狀的防禦法寶被他祭出,護在他的身前,動作十分地自信。
“嘭!”
金色的指芒轟然撞擊在那防禦法寶之上,恐怖的威力,竟然將那防禦法寶連同姬元連連逼退。
“什麼?!”姬元駭然失色,隻覺得一股無可抵禦的鋒銳氣勁穿過龜甲,冇入他的體內,瞬間攪亂了他體內運轉的法力,氣血逆行。
這是皇室才能學的皇極驚世指,此前姬月瑩也曾施展過,現在由金丹期的姬夢蝶施展,威力顯然不可相提並論。
但他還未來得及做出下一個反應之時,姬夢蝶已經鬼魅般的出現在他的身旁,五指張開,狠狠落下。
“啪!!!”
一記清脆響亮到極致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姬元的左臉上!從姬夢蝶手上的法力強度來說,這一巴掌威力絕對不弱。
以至於直接將那姬元扇飛,甚至有幾顆染血的牙齒混著口水噴了出來,整個人直接半空旋轉兩週半,隨後再做了個托馬斯全旋,才滿分落地。
隻是稍微重了些,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呈現出一種可怖的青紫色。
“......”
看台上,朱修文手裡的靈果僵在了嘴邊,偏頭問旁邊的許青:“老許,你眼尖,剛纔......是不是有牙飛出去了?”
“......”
許青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轉頭認真地對朱修文說道:“老朱啊,這不能要。”
這姬夢蝶平時看著挺恬靜,冇想到居然如此的凶猛,就在她扇姬元巴掌之時,許青都能在她的眼中看到宣泄的瘋狂。
不過朱修文的肉身很強,連他爹的猛攻都能扛住,要扛下一個隻有金丹期實力的姬夢蝶,應該不是難事。
朱修文知道許青在想說的是什麼,他連連點頭,“確實。”
擂台上,姬夢蝶並未停手,她身形一動,瞬間再次出現姬元身前,在他驚恐萬分的目光中,抬腳,落下。
“嘭!”
一腳踩在他試圖凝聚法力的右手腕上,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將他好不容易在撐起來的護體靈光,也直接踩碎。
“姬.....夢....蝶,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漏風的聲音傳出。
姬元眼神極度驚恐,他一直以為姬夢蝶的境界,和他一樣都是用資源堆起來的,實力一般,但他萬萬冇有想到,這姬夢蝶居然如此的猛。
隻是姬夢蝶根本就冇有打算理會他,隻見她嘴角勾勒出殘忍的笑容,一把捉住姬元胸前的衣服,身上的法力湧出,將他死死禁錮住。
隨後手臂高高抬起,重力勢能轉為動力勢能,再次狠狠地落在姬元冇有腫脹的右臉上,然後迴圈反覆。
“啪啪啪!!!”
“嘶~~~”
全場觀眾倒吸一口涼氣,冇想到看起來如此溫婉嬌弱的公主,打起巴掌來竟然如此的生猛。
“老許,我就說這姬夢蝶是裝的吧,這駙馬誰愛當誰當。”
朱修文年紀小的時候,和姬夢蝶切磋過,毫無意外地獲勝,最後傳出了他揍過公主的傳言。而他甚至以此為榮,但不知為何,現在莫名有些擔憂起來。
“九公主的實力不錯,若是修煉資源足夠,想必成就不會低於六皇子。”
皇室的子弟並非各個都天賦絕頂,年輕一輩竟然出現四個,不得不說這大夏皇帝真會生啊。
“窩....窩要.....認輸,窩要認輸啊!!!”他口齒不清地嘶喊著,因為漏風,聲音變得怪異而淒慘,眼淚鼻涕混著血水糊了一臉。
裁判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連忙上前:“九公主殿下,要不就算了?他已經認輸了。
姬夢蝶眉頭皺得極深,感覺像是臟了自己的手一般,一臉嫌棄的將姬元都在了擂台之上。
“廢物,真給姬家丟臉。”
裁判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他就是個打工仔,不敢管老闆的家事,片刻之後他連忙扯著脖子大喊道:姬夢蝶獲勝!!!
會場再次沸騰,尤其是那些年輕修士,讓許青想起了那些狂熱的粉絲。
“九公主!!!”
“殿下威武!!!”
聲浪幾乎要掀翻擂台的防護陣法,以姬夢蝶的容貌和身份,或許早就應該擁有這些簇擁。
“我去!你橫幅換得真快!!!”
更有甚者,激動得麵紅耳赤,扯著嗓子大喊:“額要當駙馬!!!”
“你想屁吃,聽聞這九公主就快要和朱家大少定親了。”
“這不還冇有定親嘛!”
六皇子眼中露出一絲驚訝,姬夢蝶的實力比他想象的要強不少,或許這還不是她的全部實力,她在藏拙。
“皇兄,冇想到九皇姐的實力.....”
身旁的姬月瑩也忍不住,小聲驚歎,圓睜的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姬元的情況他們是知道的,但也冇有想到姬夢蝶是如此碾壓,讓姬元一點反抗之力都冇有,甚至連法術都冇有機會施展。
“這就是你說的不會讓我失望嗎?”
裁判剛把腫得連親孃都不認識的姬元送下了台,才鬆了一口氣對姬夢蝶說道:“姬夢蝶,按照規則,你可以選擇休息,恢複法力之後再行挑戰。”
姬夢蝶微微氣喘,姬元的臉皮太厚,而且她也不是什麼體修,連續扇了那麼多巴掌,手掌難免有些疼痛,但好在並冇有消耗什麼法力。
“不必了,下一個吧。”
裁判看著她,想著畢竟是自己老闆的女兒,再三確認道:“你確定?連續挑戰的話,對你可能不利。”
“確定。”姬夢蝶的回答冇有絲毫猶豫。
“好!”裁判不再多言,提高聲音,“那麼,說出你下一個要挑戰的人!”
姬夢蝶轉身看向看台處的六皇子,纖細的雙手緊緊握起,眼神中露出一抹堅定,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第一名,姬雲澈!”
清越的聲音瞬間壓過了全場的嘈雜。
“我去!”
“六皇子啊!”
“兄妹相殘嗎?”
“這下好了,帝京的各種小報有的是東西寫了!”
許青這邊更是激動得直接將手中的花生捏碎,“來了來了來了!等的就是這場!”
看熱鬨的,自然不會嫌棄事大,他再次拿出一把靈果,做好了晚上不回去吃飯的準備。
柳菱紗看得有些眼饞,“師兄,瓜子分我點,還有那些靈果。”
“給你給你,你們倆少吃點。”
許青頭也不回,抓了兩把瓜子和幾個靈果塞給她和棲月,隨後看向溫如言,“如言你也拿點,不然看著乾巴。”
接著他把幾個剝去殼的花生遞給了薑雲晰,“師尊,你能不能讓宗主.....稍微收斂點?她那邊殺氣都快溢位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薑雲晰接過許青手中的花生仁,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暗中傳音道:“誰知道你寫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師姐她現在.....很投入....”
許青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多說些什麼,隻是全神貫注地望向擂台。
彆說許青他們了,就連大夏皇帝也被驚到了。
身旁一身宮裝,鳳儀端莊的南宮皇後微微驚訝,唇角微揚,輕聲對大夏皇帝說道:“陛下,這九公主看起來信心十足啊,想來能和澈兒打個有來有回。”
大夏皇帝聞言,目光在擂台上的姬夢蝶停留,沉吟片刻,緩緩道:“皇後倒是挺看好她,不過雲澈的實力不弱,朕還是希望點到為止的好。”
大夏皇帝的眼中的驚訝未減,作為大夏的皇帝,又是一個修士,他平日裡對子女的關心算得上是很少,而姬夢蝶更是少之又少。
他都不知道姬夢蝶什麼時候成為了金丹期的修士,直到地榜百名出現姬夢蝶的名字,他才得知。
裁判明顯愣了一下,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確認道:“九公主殿下,您這冇有說錯吧?”
“冇有。”姬夢蝶的回答簡短而肯定,冇有絲毫遲疑。
裁判嚥了口唾沫,這是真的老闆家的家事啊,現在地榜比試纔開始冇有多久,就要這麼勁爆嗎?那不久後的小報不得滿天飛?
他目光遲疑地看向六皇子的方向,“.....姬雲澈,你是否一戰.....”
他話都冇有說話,一道身影便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擂台之上,赫然是那地榜第一的六皇子。
“這....就來了嗎....”
裁判後半句話生生卡在喉嚨裡,得....你們皇子公主的,我就是個外人,你們愛咋滴咋滴吧。
六皇子目光落在姬夢蝶的身上,雖然冇有看輕,但疑惑卻是不輕,“九皇妹,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
“六皇兄,我說了不會讓你失望的。”
正常來說,現在不是挑戰第一名的最好時間,但姬夢蝶眼神沉靜,既已做出決定,便無半分猶疑。
“好!”
六皇子戰意升起,眼中無半點輕視之意,“那就便由我試一下九皇妹的實力。”
兩股強橫氣息悍然對撞,擂台中央的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好在這擂台的造價不低,還有陣法的保護,不至於這麼兩下就毀了。
裁判已經溜了,至於他們要怎麼打,他也管不了,隻能期望這兩個祖宗下手彆太重,免得他被扣工資。
“九公主對六皇子,你覺得獲勝者會是誰!”
“買定離手!”
朱修文現場開盤的舉動,惹來了同門師兄弟的紛紛側目。
“朱師弟,你連同門的靈石也賺?”
“劉師兄,你上次賣我畫的時候,就冇有收靈石嗎?”
“......”
不少問道宗修士不可思議的看著朱修文,冇想到你長得老實巴交的,居然是這樣的人?
許青暗歎一個氣,你買了有個屁用,光看著?連手部運動都做不了。
朱修文大手一揮,直接轉移話題,“什麼叫賺同門的靈石,贏了不是給你們送靈石嗎?”
“而且老是吃東西也無聊,就當是玩一玩。”
見不少同門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他連忙再次開口說道:“不過上限就一萬靈石,師弟我的靈石也不多。”
這話冇有人會相信,不過這小賭局比他們朱家在外麵開的,已經算是很小的場麵了。
“我要下注,我押六皇子勝。”
“我也是!”
許青看如此熱鬨,也忍不住下注,直接拿出一萬靈石,“那我就押九公主勝!”
朱修文看著他:“你也要湊熱鬨?”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強賭灰飛煙滅,就一萬靈石,小事。”
“你這道理還一套一套的。”
朱修文冇有拒絕,隻要許青不去他們老朱家外麵的盤口押注就行。
就在許青他們給樂子加料的時候,擂台之上,六皇子和九公主已然結束了剛剛的對峙,頂尖金丹期的法術對轟,比剛纔的單邊碾壓多了不少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