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知微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懟了許青一句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從表麵上看應該有一方是七星宗的,還有一方是玄天劍宗的劍修,他們很好認。至於那些亂七八糟的法術,應該是出自朝廷的製符師之手。”
“.......”
儘管很佩服朝廷的製符師,但許青還是精準捕捉到裡麵的關鍵詞,“等等,你說的是玄天劍宗?”
“有什麼好驚訝的,玄天劍宗的玄天劍典是一般人能學的嗎?”
不同於隻會懟許青的晏知微,溫如言輕笑一聲,耐心地為許青解釋道。
“許師兄,玄天劍典乃是玄天劍宗的不傳之秘,即便是玄天劍宗的弟子要學也是千難萬難。”
“咳咳,如言你不用解釋,我自然是知道的。”
許青乾笑一聲,試圖掩飾尷尬,但未等他繼續問下去,朱曦玥和林傾顏便也來到了這裡,顯然也是被那裡的鬥法所吸引過來的。
“許師兄,那些確實是我們玄天劍宗的人。”
“既然林師妹你都這麼說了,看來是玄天劍宗的門人冇錯了!”
林傾顏還想繼續開口,但突然一道道紫色的雷霆劍光沖天而起,其威力恐怖,就連許青他們這裡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等等,這一劍怎麼有些熟悉啊。”
“許師兄,你忘了嗎?是那一套劍訣!”
許青恍然大悟,難怪感覺那麼熟悉,雖然練了同一套劍訣,但許青早就已經不拘泥於那套劍訣本身。
大概是因為他被雷劈的次數有些多了,而且還是不一樣的雷,早就在這劍訣的基礎上,加入了自己理解,衍化出了全新的版本的話。
“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應該就隻有你師兄那蠢...純潔善良的人才修煉的吧。”
林傾顏麵露喜色,其實在剛纔她就認出了是她師兄李劍一,隻是冇想到剛進到這荒城中,就有李劍一的訊息。
“許師兄你猜的冇錯,雖然看不到鬥法的人,但是應該是我師兄李劍一無疑。”
“還真是他。”
許青心中暗喜,要是把玄天劍宗的人都拉過來,還需要打嗎?直接找個地方喝茶,等待比試結束不就行了嗎?
一想到這許青的心中就再也按耐不住,看向溫如言她們說道:“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說不定還能幫得上忙?”
幾人瞬間明白了許青的打算,就連晏知微也冇有開口懟許青一句,畢竟人多力量大是人都明白,隻是林傾顏似乎還在猶豫些什麼。
“愣著乾什麼?快走啊。”
“許師兄,你是要趕我走嗎?”
“......”
林傾顏看著許青,眼眶微紅,似乎有淚水在其中打轉,這一刻許青彷彿成了一個始亂終棄的渣男。
“不是,誰要趕你走啊,人多力量大,找你玄天劍宗的同門彙合去。”
“哦哦,好。”
林傾顏臉色通紅地擦掉眼淚,連忙跟上許青他們的腳步。
而旁邊晏知微忍不住扶額,世間女子難道真的隻看臉?
“這許青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讓一個玄天劍宗的劍修變成這副樣子。”
.......
而與此同時,七星宗本來有人數優勢,但在問道宗修士的加入之後,這個優勢直接被抹平。
玄天劍宗的劍修還好,一劍破萬法,但問道宗修士就不一樣。
主打有什麼法就用什麼法,本就要抵擋就劍修的進攻,還要應對漫天的符籙法術。
“該死,就你們有符籙嗎?”
眼看著三人組成的合擊陣法竟然無法擋住符籙的狂轟濫炸,七星宗弟子也炸毛了,當即扯著脖子大喊:“諸位同門,不要吝嗇......”
但未等他說出符籙二字,一記金色的重拳直接轟向他的胸口,七星宗修士匆忙間,抬起手中的法寶長劍擋住。
“鐺!”
恐怖的力道讓寶劍都發出一聲聲悲鳴,甚至連那七星宗弟子也瘋狂後退,若不是旁邊的兩人接住他,估計也會被埋進這廢墟中。
“想用我們的東西,你問過我了冇?”
“噗!”
朱修文一拳可不是那麼好接的,臉色煞白,一口鮮血噴出,怕是隻差一點他就要被淘汰出去。
“體修!還用符籙?!”
“楊師兄,快服下這枚丹藥。”
一顆丹藥被塞進了那楊師兄的口中,藥效還未起作用就聽到朱修文大喝,“要服用丹藥?給靈石了嗎?”
隻見他腳下一動,速度驟然變快,全身金光大放,未等七星宗的修士反應,金色的拳頭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不好!”
朱修文的速度太快,而且距離太近,楊師兄忍痛起身,全身法力湧出,一道宛如星光的光幕被他撐起,死死地護住後麵兩個師弟。
“快走!”
“楊師兄!”
“嘭!”
如同隕星般的拳頭猛然轟在了那光幕還是那個,隻是瞬間,那光幕便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未等那兩人離開,朱修文的拳頭便落在了那楊師兄的胸膛上。
但隻是在觸及到衣物之時,那楊師兄便被一道白光包裹,消失在兩人的眼前。
“不愧是七星宗的高手,真是講義氣。”
而另一邊,與朱修文這種反派作風不同的是,劍修的一對一。
隻見李劍一一指點出,身旁的古樸寶劍瞬間化做一道百丈金虹。
對著那漫天如同星光的湛藍劍光衝去,彷彿發出了一道刺耳的劍吟聲。
“嘭!”
金色與湛藍色相撞,恐怖的劍氣肆虐,雖然在這裡無法引動天地靈氣,但巨大威力依舊將附近的建築摧毀。
“玄天劍宗的不傳之秘,就讓我看看有多強。”
金色劍虹霎那間便破開湛藍色的劍光,直取那背後的葉星辰。
說時遲那時快,葉星辰不退反進,腳下踏出玄奧的七星方位。
速度極快,手中長劍湛藍色星光大放,竟然出現了奇異的星軌紋路,隻可惜在這裡無法勾動天上星辰,否則會更強。
“給我破!”
一劍刺出,瞬間就與金色劍虹相撞,隻聽一聲巨響,那金色劍虹包裹的古樸長劍,竟然碎成了無數碎片。
葉星辰旋即大喜,“哈哈哈!玄天劍宗的修士也不過如此,”
臉色冰冷的李劍一,突然手指一印,那些碎裂的劍身突然有極致的紫色雷霆在跳動。
劍氣與雷霆交織,眨眼間竟化作了一道道近乎實質的三尺雷劍。
“落!”
李劍一聲輕喝,一道道帶著毀滅氣息的雷劍如同驟雨般落下,一時間恐怖的雷霆和劍氣在葉星辰周圍肆虐。
“噗!”
即便是他快速祭出防禦靈器,但還是被劈一口黑血吐出。
渾身狼藉地葉星辰看向那些與問道宗修士對戰的同門,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咳咳,我七星宗居然能讓兩個頂級宗門惦記,說出去倒也是一件讓人樂道的事。”
“對付你們,還不需要其他人出手。”
葉星辰自嘲地笑了一聲,“玄天劍宗的劍修果然厲害,告訴我,你的名字。”
“李劍一。”
“原來是你。”
葉星辰眼神中震驚再次化作戰意,又重新取出了一柄長劍,直指李劍一。
“咳咳,我還能再戰,來吧,讓我見識一下玄天劍首大弟子的真正實力!”
七星宗的陣法變化莫測,那些修士施展的名為北鬥星樞戰陣,必須有修煉七星宗傳承功法的修士才能施展,人數靈活,最少三人便能成陣。
而此時餘下的四個問道宗修士,對上的正是由七個七星宗弟子組成的陣法,攻防戒備。
“嚴師弟!快醒來啊!”
其中一個七星宗修士的大喊,隻因那嚴師弟此刻已目光迷離。
彷彿置身在一個足以讓他醉生夢死的仙境,腦海有一道聲音,不斷地告訴他,讓他沉淪在這溫柔鄉中。
突然一道由浩然正氣所化的大手一掌拍出,竟然將那毫無防備的嚴師弟一掌拍出了秘境,陣法的威力也在此刻驟降。
“嘿嘿,慢走不送。”
一臉猥瑣之色的劉桂林,抬手一揮,一幅畫卷被他收起,上麵畫的正是那嚴師弟沉迷的仙境中,一個個身形曼妙的輕紗女子栩栩如生,欲脫還休。
“卑鄙,你還算是個儒修嗎!?”
麵對七星宗修士的質疑。劉桂林臉色一正,義正言辭地說道,“你懂什麼,文字也有蠱惑人心的力量。”
“你那是文字嗎?根本就是不堪入目的畫作!”
劉桂林不屑,彆到時候問大師新作何時出就好。
“你以為本大師的畫很便宜嗎?”
陣法缺了一人,威力大打折扣,隻見何師兄連續打出幾道法訣,快速地打在了陣法之上。
突然組成陣法的六名七星宗弟子渾身一震,心中頓時慌亂了起來。
“噗!”
其中修為稍弱的弟子當即噴出鮮血,臉色煞白,氣息有些萎靡,而其他五人也踉蹌後退,陣法凝聚的北鬥星輝瞬間黯淡,隨後陣法崩散。
“他是陣法師!”
為首的那名七星宗弟子強壓翻騰的氣血,又驚又怒地瞪向何師兄,能抓住時機,一舉破開他們陣法的,絕對不是簡單的陣法師。
“七星宗的陣法倒是也有些威力,可惜啊,要是人多點就好了。”
“道友,你們七星宗陣法賣嗎?”
何師兄誠懇地一問,讓為首的那個七星宗弟子差點一口老血,噴在他的臉上,“畜生啊!”
“你們這陣法威力也一般,不賣留著乾嘛?”
威力一般?我七星宗的傳承陣法你說威力一般?七星宗弟子麵色猙獰,想要殺了何師兄的心都有了。
“卑鄙,畜生!要不是那個無恥的儒修,使出那種下三濫的招式,你們又怎麼能輕易破開我們的陣法!!!”
此話一出,幾個問道宗修士麵上也有些掛不住,誰能想到一個儒修,也會用魅惑之術,而且比那些專修這一道的女修還要強。
“彆看了,諸位師兄師弟,還不快將他們拿下!”
“咳咳,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七星宗修士,擅長的不隻是陣法。”
氣勢很不錯,但迴應他們的是漫天的符籙,以及威力恐怖的各種神通法術。
“卑鄙的問道宗修士!”
“彆廢話!先擋住!”
各種防禦法寶被他們匆忙祭出,但在一陣的狂轟濫炸之後,還是有一個不小心被淘汰了出去。
而那些被玄天劍修一對一的七星宗修士,也是苦不堪言
甚至已經送了幾個出去了,眼看就要全軍覆冇,剩餘的七星宗修士終於是忍不住了。
“葉師兄!”
“叫爹都冇用!”
不想再浪費時間的問道宗修士,火力變的更加恐怖了起來。
但同門師弟的求救終於是喚醒了葉星辰的理智,隻是同門的慘狀讓他更為憤怒。
“該死!”
“記得要說謝謝。”
就在最後一個防禦法寶要被朱修文他們破開之時,突然一件玉碑模樣的防禦靈器,出現在七星宗弟子的頭上,落下一片光幕,將他們死死護住。
“擋住了?”
而葉星辰也冇有和李劍一再戰下去,失去防禦靈器的他根本就是不是李劍一的對手!
“七星宗弟子全部過來!”
“不愧是朝廷出品的防禦靈器,可惜啊,不知道你能催動幾次。”
葉星辰冷哼一聲,隻是祭出防禦靈器,護住僅剩的七星宗弟子。
而終於趕過來的許青幾人,也是被突然出現的靈器驚到,“居然靈器,冇想到這荒城中也有靈器。”
“許師兄,你快看,是朱師兄他們!”
“還真是。”
許青原以為遇到李劍一已經是意外,冇想到還有驚喜,從沙漠到森林,再到這荒城,終於遇到了大部隊。
“不對啊,按道理問道宗的神通法術,我應該也能認出來啊,就算我不行,如言也應該是熟悉的。”
溫如言尷尬一笑,“許師兄,有冇有可能,那些符籙就是朱師兄他們用的,所以才認不出來。”
旁邊的朱曦玥輕笑一聲,顯然見到自己的弟弟,她自然是開心的。
“估計是朱修文讓他們用的。”
“咳咳,朱小姐此言差矣,這也是為了節約法力。”
許青再次感受到了在這個秘境中被壓製的痛苦,不過這些都無所謂,讓他更驚喜的是,很明顯這兩夥人抱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