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幾人將落在地上的儲物袋收起,打開一看,裡麵的東西直接震驚住了他們。
“這太不公平了,我們在外麵搶得頭破血流,他們居然有這麼多?”
彆說許青他們了,就連晏知微這個不知情的內部人員,也是忍不住吐槽,就單是她手中的儲物袋,裡麵的東西都比的上她的了。
“確是實,東西倒是不少,就是被他們浪費了很多。”
朱曦玥一陣唏噓,裡麵的東西居然比她這一個朱家大小姐的還要多。
“這裡不能待了,我們快點離開。”
也正如許青所想,他們離開不久,就有人來到了這個地方,而且人數不是一般的多,至於黃雀?倒是冇有見著。
“陳兄,這地方怕是不能再待了啊。”
“不,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誰會想得到這廢墟中竟然藏有人啊。”
“有道理,陳兄高見啊。”
城中的戰鬥接二連三,甚至有不少修士連進城都進不了,直接被淘汰出去。
而另一邊,很快許青他們就找了地方落腳,這是一處不算大的府邸,儲存還算完整。
打了幾道淨塵術纔將那厚厚的灰塵去除,眾人的神經纔算是真正的放鬆了下來。
溫如言微微吐出一口氣,臉色肉眼可見的有些疲憊,“冇想到這裡居然是這樣的,像是無時無刻都有人在鬥法。”
“朝廷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朝廷費了這麼大的心思,肯定不是想讓他們邊喝茶邊論道了,不打起來,外麵的大佬看著都冇有味道。
“確實。”
“接下來人可就是要多起來了,不打到隻剩下一百個,這場比試是不會結束的。”
眾人沉默,要是那麼多人全弄他們,估計也得被累死。
許青也有些累了,他寧願和安王世子在擂台上一打一,“你們司天監怎麼想的,一打一不好嗎?非得這樣搞。”
“許公子彆開玩笑了,一打一要打多久?就光大夏的修士,幾年都打不完。”
晏知微的話讓許青語塞,就單是沙漠的修士都一大堆,要真的一打一,也不知道打到猴年馬月。
“這.....算你有道理。”
朱曦玥搖搖頭,連忙轉移話題,“我們還是先去恢複一下法力吧。”
“哼!”
晏知微瞪了許青一眼,便離開了,顯然對許青還是有些不滿,不過誰讓許青去說她們司天監呢。
自認理虧的許青轉頭看向苗源三人,“你們三個就負責當個哨兵,找個隱蔽的位置,留意下附近,有什麼事發現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許公子,定不辱使命!”
“等等,這三張符籙你們拿著吧。”
“多謝許公子!”
這才進入荒城,就遇到了一次埋伏,鬼知道後麵會遇到什麼。
還不如跟著許青他們,安全性大漲,至於這些小事他們巴不得許青都給他們做。
......
而另一邊,朱修文他們和李劍一兩個團夥,很順利便摸到了七星宗的地方。
那是一處廢棄的彆院,看起來有些破敗,但若是仔細看,很明顯就能看出那裡還有陣法的痕跡。
“就是這了吧,現在很多人已經入城,再不動手要是七星宗的再找到一些隊友,就更難打了。”
李劍一麵色凝重,冇想到他們不止有防禦靈器,還有防禦陣法,實在是太卑劣了。
“讓我們玄天劍宗的劍修,一劍破開他們的陣法!”
“等等,你們一個會陣法的都冇有嗎?”
話剛出口,朱修文突然想給自己一巴掌,“算了,當我冇問。”
“還是我來吧。”
“何師兄,靠你了。”
何師兄是陣峰的一個親傳弟子,其在陣道的造詣比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都要強。
冇有花多少時間,便將那防禦陣法的陣眼找了出來。
“全力攻擊我說的那幾個陣眼!”
“等等,用符籙!”
朱修文趕忙提醒,他們得到的符籙也不少,但話語未落,旁邊的玄天劍宗劍修眼中劍意瀰漫,齊聲說道。
“吾輩劍修,當以劍破萬法!何須借外物符……”
“閉嘴吧,冇說你們。”
朱修文頭也不回地打斷,“倒數三聲一起動手,三,二.....”
“玄天劍修,上!”
一都還冇有數,玄天劍宗的修士,直接動手,瞬間滿天的劍氣將那陣法覆蓋,至於陣眼?總有一得劍氣能夠蒙中。
朱修文忍不住大罵出口,“有病,你們都有病!”
問道宗修士也不再猶豫,直接丟出符籙,轟在那何師兄說的陣眼之上。
恐怖的爆炸聲毫無疑問將裡麵的七星宗的修士驚醒,“敵襲敵襲,有人攻擊陣法!”
但就在他們剛剛反應過來之時,那被他們予以重望的防禦陣法,竟然堅持不了多久,便轟然破碎。
“不好,快去告訴葉師兄,陣法被破了!”
“迎敵迎敵!”
在七星宗弟子慌亂之時,一道身穿玄青色七星道袍的修士,從彆院內的大一個房間中走出,此人便是這次七星宗帶隊之人,葉星辰。
劍眉星目,麵如冠玉,一看就是一個斯文敗類,隻是葉星辰的眼中卻冇有半分懼色,顯然對這次的襲擊,並冇有放在心上。
“葉師兄!”
“我已經知道了,莫要慌亂。”
葉星辰點點頭,示意他們冷靜,隨後抬頭望向朱修文他們藏身的地方。
“是哪位道友攻擊我們七星宗的陣法,有本事攻擊,難道冇有本事現身嗎?”
話語未落,數道劍光掠出,玄天劍宗的修士就已經落在了陣法之外,為首的正是李劍一。
“嗬嗬,七星宗的道友,龜殼挺硬啊,就是不知道是你們的龜殼硬,還是我們的劍強。”
“你們是什麼人?”
“玄天劍宗。”
葉星辰麵不改色,他早料到玄天劍宗的人會來找麻煩,不過卻是早了一些。
“原來是玄天劍宗的道友,不知又什麼事?”
見葉星辰還在試圖裝傻,李劍一身上的劍氣愈發濃鬱,“廢話少說,這次是找你們報仇的,玄天劍宗修士,一人一個,上!”
葉星辰麵色一沉,當即厲喝道:“哼!玄天劍宗又如何?當我七星宗怕你不成!”
隻見他大手一揮,“諸位同門,迎敵!”
朱修文微微歎了一口,見一個冇留神,玄天劍宗的人就這麼上來,“脾氣果然很暴躁啊。”
“計劃怎麼辦?”
“劉師兄,彆管那什麼計劃了,直接硬剛吧!”
葉星辰直接對上李劍一,與李劍一一樣,他手中也持一把長劍,“道友是劍修,很巧,我也是劍修。”
七星宗修士也有劍修一脈,傳聞中七星劍法威力無窮,若是修得七劍合一,威力更是能再上一層樓。
“哼!你不配當劍修!”
李劍一一步跨出,彷彿人劍合一一般,化作一道劍光,直取葉星辰的頭顱。
“哼!玄天劍宗,號稱修仙界第一劍修聖地,今日我葉星辰便要證明,我七星宗的劍道傳承不弱你們萱劍宗。”
麵對李劍一這個劍修瘋子,葉星辰不閃不避,他手中那柄法寶長劍隻是微微一振,劍身周遭頓時浮現出湛藍色的劍氣吞吐不停。
不再言語,兩人瞬間戰到了一起,宛如兩道撕開天際的劍光猛然相撞。
而其他玄天劍宗的修士,也如同李劍一說的一般,一人對上一,但七星宗的人多啊。
誰跟他們一對一,“諸位同門,結陣!”
而此時一個七星宗修士,突然猝不及防被重重的打上來一拳,恐怖的力道直接將其嵌入那化作廢墟的彆院中。
“卓師弟!”
另一個七星宗弟子大怒,目眥欲裂,“居然偷襲,這就是你們玄天劍宗的一劍破萬法嗎?”
“嗬嗬,道友彆誤會,我們可不是玄天劍宗那群莽夫。”
朱修文咧著大嘴,看起來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陽光開朗大男孩。
那名七星宗弟子見突然有冒出來一群身份不明的修士,心頭一沉,強壓怒火與不安。
“道友麵生,不知又是哪家宗門高足?若不想與我七星宗為敵,速速離去。”
“不才,問道宗小修士,隻要你們交出那防禦靈器,我們自會離去。”
“什麼?!”
七星宗修士臉色劇變,怎麼是個人都知道他們七星宗有防禦靈器啊,還有,有這個必要嗎!兩個頂尖宗門打我們七星宗?
“想要我們的靈器,便拿出你們的真本事!”
朱修文惋惜地搖搖頭,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的燦爛,“就知道冇那麼簡單!”
“問道宗修士,都給我砸!”
話語未落,問道宗的那幾個修士已然動手,也不是他們是不是找到一個滿是符籙的寶箱,符籙隨手一掏就是人手一遝。
他們可以不像玄天劍宗的修士那麼一根筋,在這種環境,自身的法力能省則省。
霎時間,各種符籙如雨般灑出,化作一道道神通法術,全都攻向那七星宗的修士。
.......
另一邊,許青他們幾個還在煉化丹藥,以求更快的恢複狀態,尤其是在這荒城中,說不定下一刻就有人發現他們,又是免不了的一場大戰。
而苗源盧浩三人也並冇有偷懶,找了這府邸中一處高點的屋頂,直接趴在房頂,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四周。
雖然不足以看清全城,但是這附近還是能看得清楚的,衝突鬥法時常發生,但好在規模不大,離得也遠,對他們冇有什麼影響。
就在其他兩人以為無事發生,可以清閒之時,突然盧浩還是大叫起來,“苗兄,你們快看那邊有動靜。”
兩人順著盧浩所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各種恐怖的劍氣肆虐,還有無數符籙化作的法術跟不要錢似,讓身上冇幾張符籙的三人一陣羨慕。
“嘶!這是一場大戰啊,而且看起來,離我們不遠啊。”
“打一場砸這麼多的符籙,就算是在外麵,我爹也會罵我敗家。”
三人不由得感歎朝廷製符師的強大。
這些可不是什麼煉氣築基期的低階符籙,就算是讓朝廷的製符大師來畫,也不知要冇日冇夜畫上多久。
三人的臉色越發的凝重,“怎麼辦?要跟許公子說嗎?”
苗源一想到許青的囑咐,當即對著兩人說道:“當然要,許公子說了人得有動靜就告訴他,更何況,這裡離得那麼近。”
“有道理。”
“我去就行,你們兩個繼續在這裡盯著,我去去就來。”
此時的許青剛好又煉化一枚恢複法力的丹藥,這還不是普通的丹藥,而是從那寶箱中得來的,用來快速恢複他一路來消耗的法力最合適不過。
“唉,還是不如自己煉的。”
其他人也不知道去哪了,柳菱紗至今冇有找到,不過許青倒是不擔心她,以她的實力應該不至於被淘汰出去。
就在他陷入思緒之時,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跑來,赫然是前來彙報情況的苗源。
“許公子不好了!不好了許公子!”
許青瞥了一眼,有種放假收到老闆微信的那種感覺,“著急忙慌的做什麼?我這才消停了多久.....”
“許公子,不是您說有什麼事情,都要告訴您的嗎?”
“好吧,發生什麼事了?”
“許公子,不好了,又有人打起來了。”
雖然這種地方幾乎是無時無刻都在乾仗,但苗源如此慌忙,肯定是大事,念及如此的許青連忙說道:“你細細說來。”
苗源見許青重視,連忙將他們見到的情況說了出來,隻是未等他說完,便看到許青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
“什麼!有那麼多嗎?”
“有,比我們遇到埋伏的那次還要多!”
混蛋啊,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這裡的資源也太豐富了吧!
讓他突然覺得自己的火力不足恐懼症,有些輕微發作的現象。
許青當即認真地說道:“走,快帶我去!”
等到許青到了盧浩他們所在的地方之時,晏知微和溫如言比許青還要早就到了。
“怎麼樣,你們看得出是什麼人在打嗎?”
冇有意外,許青和溫如言的眼神全都落在了晏知微的身上,畢竟對司天監的刻板印象,就是啥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