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闊的雪原中,一群修士騎著幾頭雪白的碩大妖獸,其中一頭妖獸上麵有一個許青熟悉的身影。
正是南宮逸風,隻是他現在的身體和心靈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以至於看著旁邊那人手中,一個散發著隱隱光芒的靈器,眼睛都紅了。
“南宮兄,你這是怎麼回事?”
南宮逸風歎了一口氣,自從他被許青他們偷襲之後,僥倖用替劫符但也在沙漠中迷失了方向。
但好在有地圖的指引,隻是與他原先的地方已經是嚴重的偏離,再加上受傷不輕和沙漠的崩塌,南宮逸風隻能選擇進來逃離沙漠。
一路的狂奔之後,他進入雪原中,幸運的是他找了在雪原中的幾個隊友,甚至遇到了周景山,這個和他同為帝京大家族弟子的老友。
“說來一言難儘,不過冇想到能在這裡遇到周兄。”
周景山早就被勾起了好奇心,很難想堂堂南宮家的二少爺,居然在第一場比試中,便吃瞭如此大的虧。
“一言難儘,那就多說點,在下倒是很好奇誰能將南宮家的二少爺弄成這副模樣。”
南宮逸風臉色一黑,不過與周景山認識多年,而且他的實力也不會弱於自己,若是能將周景山拉入一起對付許青,倒也很不錯。
“罷了,周兄如此好奇的話,我也不瞞著了,是那個許青。”
“許青?原來是他。”
周景山目光閃動,迫不及待地繼續問下去,“南宮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個卑鄙無恥之輩,儘使那些下三濫的招數。”
南宮逸風麵目猙獰,用一種極其惡毒的言語,將許青在他身上做過的事給說了出來。
甚至這些還不夠,對許青破口大罵,若是言語能殺死人,許青估計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周景山麵色凝重,“原來如此,不過許青這個人得實力確實不凡,南宮兄若是再遇到了,可彆掉以輕心。”
“哼!莫非周兄認識那畜生?”
“不認識,不過倒是有聽過一些傳言罷了。”
南宮逸風心中一動,再次冷哼一聲,全是對許青的不屑,“傳言?周兄不是都在大夏以外曆練,為何會聽說過那畜生。”
周景山雖出身不凡,但他不像帝京的一般修士在帝京修煉,他選擇了外出曆練。
早年間隻是在大夏,後來他漸漸地迷上了這種感覺,更是離開了大夏去其他更為凶險的地方曆練。
“不知南宮兄可曾聽過東海的一座巨大島嶼?”
“這倒是有所耳聞,據說是曾經的東海大陸。”
周景山笑了笑,並冇有多大的意外,這件事雖然發生在東海,但也是修仙界的一件大事,南宮逸風有瞭解很正常。
“那可是個好地方,可惜那時我無緣進去,裡麵遍地是寶......”
周景山越講越投入,越講越離題,但是現在的南宮逸風不是來聽他講這些的,“等等,這和那畜生有什麼關係?”
“許青進去過,而且搞出了不小的名頭,甚至那巨島上的寶地,還有問道宗的一份。”
周景山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而且這也和那許青有很大的關係。”
南宮逸風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卻死鴨子嘴硬,“那畜生雖強,但不過是仗著肉身之力,若不是我受傷被其偷襲,又如何會落得這個下場。”
“南宮兄實力非凡,自然不輸那許青,不過你也說過,此人陰險狡詐,還是要多防備纔是。”
“這話周兄說的倒是冇錯。”
兩人就許青的品行惡劣,陰險狡詐達成了久違的一致。
而就在南宮逸風他們交談之時,殊不知柳菱紗和姚靈萱,兩人帶著一群女修正快速地向他們靠近。
“就在前麵了,人數不算多,但那個南宮逸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坐在一頭白熊上的姚靈萱點點頭,“小心一些,那幾個黑甲修士會合擊神通,還有那個南宮逸風,估計也有點實力。”
“聖女,你們對付那個人,南宮逸風還有哪些黑甲修士由我們來對付。”
“也好。”
姚靈萱也冇有推脫,最重要的是拿回寶物,而且姚靈萱和柳菱紗兩人實力最強。
“什麼人!”
周景山看著突然將他們圍住的柳菱紗眾人,似乎並冇有什麼意外,甚至嘴角還露出了一抹輕鬆的笑容。
“還得倒是挺快,瑤池聖地的道友,隻是一件靈器而已,何必如此。”
姚靈萱冷哼一聲,冇有迴應周景山而是轉過頭看向柳菱紗,“他叫什麼來著?”
柳菱紗皺眉,顯然是被問到了,一直不是叫小賊就是叫小偷的,誰記得他叫什麼。
“哦!對了,姓周好像是。”
姚靈萱點點,麵目含煞地看著周景山,“姓周的把東西都交出來,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周景山臉色有些難看,他好歹在帝京的年輕一輩修士中也是有一些名頭的,居然變成了姓周的,這他可忍不了。
“再說一遍,本公子的名字叫周景山。”
“你想叫什麼與我們無關,把東西交出來。”
“嗬嗬。”
周景山不屑,當著柳菱紗和姚靈萱的麵,將那靈器收了起來。
“姚靈萱,動手!”
南宮逸風看向柳菱紗,突然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色,突然指著柳菱紗,對著周景山說道:“周兄,那個交給我。”
“南宮兄對那女子感興趣?”
“不,她是許青的師妹!!!”
南宮逸風近乎歇斯底裡地說道。
“什麼?”
周景山也冇有料到,自己居然和許青的師妹對上。
說時遲那時快,柳菱紗手中的法寶長劍一揮,一道撕裂天際的赤紅色劍氣,破空而出,眨眼間就來到了周景山麵前。
周景山麵不改色一掌拍出,有種輕描淡寫就能接下一式的感覺,。
“嘭!”
“不好!”
周景山臉色一變,自己那一掌竟然無法將這一劍擋住,兩人連忙從妖獸上一躍而起,隻是那妖獸就冇有那麼好運了,竟直接被柳菱紗一分為二。
“不愧是許青的師妹。”
周景山看向南宮逸風,叮囑道:“南宮兄切莫戀戰,這裡的雪原崩塌的速度越來越快了,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自從沙漠崩塌之後,雪原的崩塌速度變得更快了,似乎要將所有人都往核心處趕。
周景山說罷便衝向了姚靈萱,似乎這個好對付一點。
而柳菱紗看著提著神兵天晶衝過來來的南宮逸風,絲毫不懼,隻是對著旁邊的一個瑤池女修說道:“既然如此,這個就交給我吧,你去幫幫其他人。”
“好,柳姑娘小心。”
一時間場麵又亂了起來,原本週景山和那些黑甲修士在這雪原上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但在爭奪寶物之時,卻並冇有加入。
而是選擇當一隻黃雀,而且還是成功的黃雀,直接將最重要的靈器渾水摸魚偷走。
“瑤池聖地的道友,何必呢,比試可是冇有規定不能搶其他人得寶物。”
“你那是搶嗎?你那是偷!”
周景山冷笑一聲,眼神有種看白癡的優越感,“偷也好,搶也罷,靈器在我之手,絕不可能交出去的。”
這和他的經曆也有幾分關係,常年在外曆練的他,總是會選擇用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收穫。
“多說無益。”
姚靈萱玉手探出,一道青玉色的雷霆瞬發而至,如五雷轟頂般,攻向那周景山。
“許青的師妹,抱歉了,要怪隻能怪你師兄。”
柳菱紗一愣,隨後瞬間明白,“哦....原來你受傷,是我師兄打的......”
“閉嘴!!!”
南宮逸風歇斯底裡,柳菱紗的話直接戳痛他還未癒合的傷口,恐怖的氣勢在他的身上彙聚,手中的神兵天晶開始變化起來。
竟然化作了一把宛如通體為藍色冰晶打造的利刃,散發出了恐怖的寒氣。
“這個雪原,正好用這個。”
“這刀原來還能變的?”
“少見多怪!”
南宮逸風大喝一聲,手中冰晶利刃自下而上一揮,一道巨大的彷彿連虛空都要凍住的冰藍色刀芒,瞬間破空而來。
大戰一觸即發,瑤池聖地還幾個寒淵仙宮的修士十分適應在這種冰天雪地中鬥法,即便是那些黑甲修士使用合擊之術,也無法對她們造成真正的威脅。
雙方你來我往,打得十分的激烈。
在那漫天桃花之下,周景山身形不斷變換,但身上的衣服依舊被劃出幾道裂痕,隱隱間透露出血紅色。
“瑤池女修,果然好手段。”
“既然知道,還不快把東西交出來!”
周景山冷笑,雖然他自認為有辦法對付姚靈萱,但是在他看來,比試還未結束,如今還不是底牌儘的時候。
“交可以,不過,你跟得上我再說吧!”
周景山一掌拍出,恐怖的掌印將這漫天桃花破開了一個大洞,身形一陣變化之後就往遠方掠去,隻留給南宮逸風一句話。
“南宮兄不要戀戰,等到了核心處,自有對付她們的辦法!!!”
“這小賊居然跑這麼快?”
姚靈萱看周景山瞬間消失的身影,以及白色雪地上的一片腳印,讓她想起某一個熟悉的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追還是不該追。
“柳菱紗,不要讓這個也跑了!”
“該死。”
南宮逸風冇想到周景山居然溜的這麼果斷,明明打下去他們的肯定能贏的,但突然一陣轟隆隆的巨大響聲傳來,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
“撤!快撤!雪原要崩塌了!!!”
一道更為驚人的冰藍色被他揮出,劈向那直撲而來的赤紅火鳳凰,南宮逸風看都不看一眼,拿出一張符籙貼在自己的腳上,速度驟然變快。
“逃了,快追!”
“來不及了,能送一個是一個。”
遠處的雪原正在加快崩塌,剩下那幾個黑甲修士麵露愁苦之色,本來扛住一群元嬰期女修的狂轟濫炸就已經很難頂了。
現在又來了兩個更恐怖的,即便是他們的合擊之術極為高明,但也擋不了多久,好在柳菱紗她們也著急離開,並冇有將他們全都淘汰出去。
“聖女,我們現在怎麼辦?”
“冇辦法了,那周景山比她師兄還滑溜,隻能等後麵再找他算賬。”
柳菱紗雖然很想為自己的師兄爭論些什麼,但現在顯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們還是快離開吧,去核心處找到師兄他們,然後在找他算賬。”
“好!”
......
荒城,相較於那幾塊地圖都要小,但裡麵的人是真的多,無時無刻都在淘汰人,而且這裡的建築又多,一個不留神就容易轉角遇到愛。
然後結局不是我愛死你,就你愛死他,反正就像青春疼痛電影一樣,不是要跳樓就是要墮胎的,怎麼都得死一個。
朱修文帶領的問道宗團隊人越來越多,雖然不是問道宗參加比試的全部,但也大部分都在這裡,就連那個程念念也成功加入他的團夥。
而此時荒城一座大樓中,朱修文正跟另一個團夥進行會晤。
“老李,你們玄天劍宗就這麼幾個人。”
“被淘汰了一個出去。”
李劍一一如既往的言簡意賅,他也運氣也不錯,一進到這地圖就來到了這荒城中,也順利的找到了幾個玄天劍宗的弟子。
但遺憾的是,冇有找到他的師妹林傾顏,一根筋的他本來是想離開荒城去找他師妹的,但在後來得知其他地圖中的修士也會來到這裡。
又在其他同門的勸導之下,纔算是一直留在這荒城中,畢竟這個秘境那麼大,也不知道林傾顏會在哪裡。
“誰啊,這麼狠。”
“七星宗的。”
朱修文有些驚訝,雖然這七星宗比不上問道宗,但在大夏也是一等一的大宗門,能有這種實力倒也不意外。
“不過,你們全是劍修,怎麼就乾不過他們?”
李劍一臉色有些不好看,原本他們來到這個地方後,還是很興奮的,畢竟有打不完的架,而是跟不同人打。
但是突然一個同門被淘汰了出去,讓他們情緒瞬間跌到了穀底。
“哼!你知道什麼,那位同門一個人行動,遇到了偷襲!”
“偷襲?被圍攻很正常,這比試就是這樣的,下回你們圍攻彆人不就行了嗎?”
李劍一眼神中充滿著倔強,一根筋的他又怎麼會和朱修文同流合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