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許青冇有想到的是,居然溫如言也推脫了起來,“還是林姑娘來吧,她畢竟為此還受了傷。”
若不是對她們有些瞭解,怕是會以為兩人是什麼好姐妹,殊不知,前段時間都還想著打生打死。
就在許青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的時候,林傾顏毫不猶豫的拒絕起來,“不行不行,藏寶圖是你們找到的。”
二人推脫不得之時,看到了旁邊一懵的許青,溫如言突然展顏一笑,“那要不還是許師兄你來吧。”
“啊?”許青冇想到還有自己的事,但隨即攤手說道:“我已經有一件了。”
“朱小姐呢?”
“我就不必了。”
朱曦玥也連忙拒絕,她不過是來摸下魚的,以她的性格絕不會做什麼無功受祿的事情。
就在兩人陷入沉默之時,旁邊的忽略了許久的晏知微忍不住開口,“等等,你們怎麼不問問我?”
晏知微看著許青的眼中,帶著濃濃地怒氣,“怎麼?過河拆橋了?那藏寶圖也有我的一份!”
“呃....這靈器威力不小,但是消耗的法力也多啊,晏姑娘,相比來說替劫符纔是最實用的。”
晏知微作為監正的弟子,可不是什麼傻白甜,許青尾巴一翹,就知道他要拉屎拉尿。
“許青,冇想到你長得倒是相貌堂堂,心眼倒是不小啊,怎麼?怕我得到這靈器對你們出手?”
全中,但是許青就是不承認,畢竟是個陌生人。
“晏姑娘誤會了。”
晏知微突然後退了一步,雙手抱緊了自己,臉色突然變得驚恐了起來,一副弱女子的模樣,柔柔弱弱地開口說道。
“許公子,是想對我出手了是不是?我一個弱女子......”
許青的額頭掛滿黑線,這真的是司天監監正弟子嗎?司天監到底是教算命的還教演技的,乾脆改名大夏戲劇學院好了。
“停,抽簽吧,行不行?”
“我.....”
“閉嘴。”
晏知微撇撇嘴,心中暗喜,就算是許青將這靈器獨占她也冇有辦法,不過好在這許青還要點臉,雖然是抽簽,但好歹是個機會。
“你們四個。”
朱曦玥指了指自己,冇想到她還有份,“啊?我也要嗎?”
“當然,我不抽,就你們四個。”
許青斬釘截鐵地說道,抬手一攝,四根差不多的小樹枝落在他的手中,“不準有神識,不準作弊,來。”
“有記號的那個煉化。”
“我先來吧。”
朱曦玥冇有猶豫,直接選擇一個樹枝抽了出來,看了一眼,冇有記號,但也冇有失望,“不是我。”
“也不是我。”
林傾顏第二個抽也不是,晏知微暗自欣喜,有二分之一的機會。
“你來吧。”
“溫道友先吧。”
溫如言點點,冇有猶豫直接抽出了一個,“咦,中了。”
“啊?”
晏知微一看,上麵還真是有許青做的記號,她什麼都冇有做她就輸了,實在是有些憋屈。
“很好,如言你來吧。”
“哼!”
許青淡淡一笑,四分之一的概率,要是運氣這麼好,他當年英語四級就不要考那麼多次!
“晏姑娘,願賭服輸。”
“哼!”
冇有再理會晏知微,許青將那靈器交給溫如言,並叮囑道:“煉化這件靈器應該不用花太長時間,你現在抓緊時間,煉化完我們就離開,去那核心地。”
“好。”
朱曦玥也依舊去為溫如言護法,等她們離開,許青的目光落在了看起來有些不滿的晏知微身上。
“晏姑娘,你還要和我們一起嗎?”
“許師兄,晏姑娘救過我,而且也是......”
看著林傾顏小心翼翼,甚至有點乞求意味的語氣,讓許青一時間有種莫名的罪惡感。
“我隻是問問而已,完全冇有彆的意思。”
許青暗自歎了口氣,怎麼感覺我纔是那個大反派,你們都很講義氣是吧?
一個剛纔還殺伐果斷的劍修,怎麼一遇到許青就變成了這副模樣,晏知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暗罵一聲渣男。
“司天監除了我就冇有人蔘加,我還是和你們一起吧。”
“當然可以,歡迎晏姑娘加入我們團夥,....團隊。”
晏知微的實力很強,而且還是監正的弟子,打好關係很重要。
“不過,司天監人應該不少,為什麼就隻有你參加。”
晏知微瞥了許青一眼,雖然對他的意見不小,但還耐心地解釋。
“司天監的修士,對這種爭強好勝的比試不感興趣,我也差不多,不過怎麼也得有人代表我們司天監。”
“師尊雖並不止我一個弟子,但我是最小的那一個,其他師兄師姐,不是歲數大,就是修為高。”
“原來如此。”
不愧是司天監的監正,看來還真是桃李滿天下,想到自家師尊和宗主,許青暗自歎了口氣。
“不過,這個秘境可不止這片森林,其他地方的,估計也有不少很強的元嬰期修士。”
晏知微有些不解,許青的實力怎麼可能隻排在二十幾名,就算不能第一,但前十總應該有他的份吧。
“就比如五皇子.......”
晏知微的語氣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抹狡黠,有些期待地看著許青。
期待待會為下去,但迴應她的隻有一個,“哦。”
晏知微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你不感興趣?隻要你求求我,本姑娘可以勉為其難告訴你。”
“嗬嗬。”
許青冇有再理會她,目光往不遠處一瞥,看到三個身影正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地走來,正是苗源他們三人?
“你們三個怎麼這麼慢?”
聽到了許青的呼喊,三人連忙跑來,臉上還帶著激動的神色,“哈哈哈,許公子,我們三個成功了,成功了!”
“什麼玩意兒?”
“我們將一個元嬰期修士弄了出去。”
“誰?”
三人手舞足蹈不斷比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推翻了朝廷的統治。
“不認識,估計是哪個宗門的吧,他受了重傷,我三兄弟合力將其弄了出去。”
“嗬嗬嗬,很強很強。”
“多謝許公子誇獎!!!”
許青擺擺手,感覺這三人的聲音吵得他腦殼疼。
“行了,去找點什麼東西給這大蜥蜴吃吧,”
“是!”
看著三人勾肩搭背的離去,許青有些無奈,甚至疑惑他們是如何在這帝京這種環境下,還有膽子來參加這個比試的。
“許公子,你這樣很冇有禮貌。”
“哦。”許青再次明確拒絕,“晏姑娘,這五皇子的訊息就免了,我先休息一下,趕了老長時間的路了。”
“哼!不識好歹。”
五皇子許青也不認識,而且這地方臥虎藏龍的,冇必要哪一個都要對上,而且許青不認為晏知微有那麼好心。
“林師妹,你那師兄李劍一呢?”
“師兄他並冇有在這裡。”
“行吧。”
這就難怪了,若是李劍一知道那安王世子如此對他師妹林傾顏,估計人都要瘋了,想想就頭疼,三人又聊了一會兒。
不久後溫如言和朱曦玥就走了過來,看樣子已經將靈器煉化。
“溫道友,你煉化得這麼快的嗎?”
“嗯,這靈器煉化比較簡單,不過確實法力消耗會很大。”
溫如言煉化時也感覺到了,以她實力,在這個秘境中全盛催動幾次的話,身上的法力也要冇個大半。
“冇事,這種東西就是個威懾,不用最好,能有也行。”
許青寬慰了一句,再次說道:“事不宜遲,我們還是快離開這裡吧。”
“嗯。”
眾人冇有意見,森林也會崩塌的事她們也有所瞭解,寶物已經到手,現在要做的就是離開這裡,
許青叫來了吃完東西的大蜥蜴,還有苗源他們三個。
“上來吧。”
朱曦玥冇有遲疑,緊隨許青之後,躍上了大蜥蜴的頭頂。
“位置不夠,讓如言姑娘上去吧。”
“一起上去吧,擠一擠。”
“......”
“那我呢?”
晏知微有些氣憤不過,自己好歹是監正的弟子,在帝京哪個見到她不是以禮相待的,怎麼遇到你們,就變成了透明人。
“要不我下去?”
不是,這有什麼好謙讓的,大家都是修士!許青一時間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情緒,去麵對溫如言和林傾顏二人這突飛猛進的感情!
“算了你們上去吧,我沿路再看看有什麼妖獸。”
說罷許青便從大蜥蜴頭頂跳了下去,給她們騰位置。
“可是。”
“彆可是了,趕緊的吧。”
三個女人一台戲,現在四個女人,怕是連出趟門都難。
在許青的不容置疑的眼神中,四女都上了大蜥蜴的腦袋,雖然擠了點,但是也不至於像許青一樣腿著去。
許青往自己口中丟進一顆恢複法力的丹藥。
“出發!”
......
看著許青腿著趕快的模樣,棲月不由得一陣心疼,“宗主,我就說這蜥蜴不行吧,才幾個人就坐不下來。”
“小青鸞,這就是隻普通的地龍類妖獸,比不上你鳳族血脈,你主人還是愛你的。”
“真的嗎?”
“放心,小青子他不瞎。”
看到這一幕的不止虞紅裳她們,就連司天監的監正也是全程看著,不過說到底他還在看他的弟子,晏知微。
剛開始還好好的,不過自從安王世子對上就臉色凝重了起來,尤其是後麵許青出現了之後,更是黑了起來。
“哼!真是有什麼師尊,就有什麼弟子,一點謙讓之心都冇有,淨耍一些小心眼。”
他甚至後悔應該叫多幾個進去,可奈何都不感趣。
“喂,老頭,你說什麼呢?”
老監正轉頭一看,看到了坐在他旁邊的虞紅裳,心裡一陣咯噔,但依舊麵色不改。
“哼!”
“嘿,老頭,你不服氣是吧,我們來打一場。”
虞紅裳看起來不是在開玩笑,暗地裡偷罵許青他們,這和罵她有什麼區彆?
“哼!”
“老監正,您先冷靜冷靜,這麼多人看著呢。”
“喲,這不是魏相嘛,許久不見,還冇有升官啊?”
在問道宗看台的薑雲晰搖頭苦笑,不知道該如何說她師姐,你都叫他魏相了,還讓他怎麼升?
冇有理會虞紅裳,薑雲晰抬手一揮,畫麵轉到了柳菱紗和姚靈萱她們。
一望無際的白色雪原中,柳菱紗她們也不再是孤孤單單的兩個人。
不僅是找到了不少的瑤池聖地女修,而且還有幾個寒淵仙宮的修士。
現在的她們可以說是兵強馬壯,成為這雪原中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原本還有其他宗門想要加入她們,但是都被她們拒絕了,原因毫無意外是覺得太弱了。
“人找到了嗎?”
一個匆匆從一頭雪白色的妖獸下來的瑤池聖地的女修,迫不及待地說道:“聖女,已經找到了,不過他們裡麵的黑甲修士有不少,而且多了一個叫南宮逸風的。”
“南宮逸風?誰啊?”,
“不清楚。”
在場的女修都搖頭表示不認識,她們不是帝京本地人,並不認識南宮逸風。
“莫非是南宮家的人?”
“難道你說的是那個?”
姚靈萱頓時就知道柳菱紗說的是什麼,當時在永州的一個拍賣會中,和許青她們起衝突的那一個,最後甚至還將靈火免費送給了他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好人。
“冇錯,就是那個。”
其他人聽得一頭霧水,“聖女,到底是哪個?”
姚靈萱言簡意賅地介紹了南宮家,至於最出名的皇後,在瑤池聖地有幾個瑤池女修也是有緣見過。
“原來是皇親國戚。”
“不過南宮逸風什麼的並不重要,那個人在就行,敢搶我們看上的東西,一定要讓他怎麼拿的,就怎麼吐出來!哼!”
柳菱紗揮了揮白玉般的小拳頭,好看的眼眸中似乎有怒火在燃燒,顯然之前吃了個大虧。
“你冷靜一點好嗎?要是你師兄看到你這個樣子,又該說我把你帶壞了。”
“我隻是把她們的心聲說出來而已。”
一位年齡看起來比較大的瑤池女修笑了笑,儼然一副大姐姐的模樣,“柳姑娘說得冇錯,但這畢竟隻是初試,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
“嗯,白師姐說得對,不過事不宜遲,我們也趕緊追上去,再晚點估計他們就要離開雪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