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哲也看到了溫如言,但冇有一絲尷尬,甚至是有一絲慶幸。
“哈哈哈,如言表妹,愚兄是來道謝的。”
“啊?”
許青覺得應該是今天早上睜眼的時機不是很對,一會兒來道歉,一會兒來道謝的,找麻煩的倒是一個都冇有。
“表兄快請進。”
“不必不必,在這兒說就行。”
慕容哲連連擺手,似乎進去是一件什麼很恐怖的事情,十分熟練的掏出了一個儲物袋,“許公子,感謝你上次為小兒療傷,這是一點心意。”
“呃.....慕容表兄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
這心意許青可不敢接,如果他冇有記錯的話,慕容哲的小兒應該是他打的。
“這怎能使得,如言表妹,快幫愚兄勸勸。”
“表兄,許師兄既然都說不用了。”
“如言表妹,這若是不收,為兄心有不安啊。”
看著慕容哲堅持的模樣,溫如言也不好再勸些什麼,轉頭看向許青說道:“許師兄,要不你就收下吧。”
心中疑惑萬般的許青,也隻好接下那沉甸甸的心意,“如此,便謝過慕容表兄。”
“應該是在下謝過許公子,先告辭了。”
慕容哲大喜,不僅解決了自家逆子闖下的禍端,許青還叫我表兄,真爽!!!
“這都是什麼事啊。”
“師兄又有人來了。”
“什麼?”
許青回頭一看,一群一看就是帝京達官貴族的修士,隻是現在,卻是瘋一般地奔向他。
“許公子!”
“許公子!!”
“快!關門關門!!!”
這種陣仗許青還未曾見過,畢竟他是個男的,就算要衝他,也是一群女的比較合適,但眼前這般景象,讓他不由地想起昨天在玲瓏閣的畫麵。
“許公子,我是來賠罪的啊。”
“許公子,你一個儲物袋丟了,我是來還的啊。”
躲著門後許青,心中越發的迷惑,難道他真的丟了東西?
他鎮定了心神,隔著大門大喊,“不是,諸位,我們認識嗎?”
“許公子,你不認識我冇有關係,我們認識你就行了。”
“那日無意冒犯,我真的是來賠禮道歉的啊!”
“許公子的容顏讓我想起了已經逝去的幼子,我是來給許公子補送生辰禮的啊。”
“.......”
許青不知道這是在占他便宜還是在咒他。
“都彆擠,都彆擠。”
人實在是太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問道宗據點被人圍攻了,無奈之下,許青隻能叫來幾個問道宗的同門維持一下秩序。
“一個一個慢慢來!!!”
哪知道人越來越多,甚至開始比拚起了身份,差點就要大打出手,冇辦法的許青隻能讓他們拿號排隊。
甚至十分貼心的讓問道宗弟子拿來凳子和茶水,而棲月則是搬了張桌子,坐在前麵仔細的將那些送禮的人,一一記下,包括具體送的東西。
“高家高大千,獻千年朱果一對,靈石五十萬,祝許青公子萬壽無疆!”
“我冇有過生辰!”
“封家封無悔,獻玄冰靈髓三滴,靈石六十萬,祝許青公子新婚快樂!!!”
“彆自己加詞!”
許青站在一旁,像是一個老領導一樣,和不知道是祝許青萬壽無疆,還是祝他新婚快樂的家主或者是大官,一對一談話交流,甚至是慰問。
並且友好的握手,合影留念,承諾一定會記住他的,最後感激涕零,屁滾尿流地離開。
“安王府,獻靈器三件,雪魄精晶百枚,萬載寒玉床一張,靈石三千萬,祝許青公子冰清玉潔!!!”
等會兒?安王府?
許青接過那個儲物袋,很重手,光是這個儲物袋應該也值不少錢,而且裡麵的東西還不止剛纔唸的,可謂是真正的重禮。
“安王府大管家張有道,見過許公子。”
“這是什麼意思?”
安王府大管家露出了諂媚地笑容,“許公子彆誤會,安王殿下得知了世子與許公子的一些矛盾,深感抱歉,故而命我來向許公子賠禮道歉。”
許青看著那十分真摯並飽含歉意的安王府管家,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這是賠禮道歉?難道昨天的事還不知道是他們乾的?不可能啊,而且就算是賠禮道歉也不用這麼重的禮吧。
“這位管家,你們世子殿下該不會是在這裡下毒吧?”
“許公子,這怎麼可能啊,這些都是安王親自挑選的,你若是不信,我可以當場試毒!!!”
“信信信,替我謝過安王殿下。”
“應該的應該的。”
“對了,告訴你們家世子,我會記住他的。”
“呃...世子卑微,不敢讓許公子掛心。”
大管家張有道,落荒而逃,隻要許青收下就行,不然接下來一段時間安王怕是冇有心思修煉。
見安王府的人都來給許青送禮,一時間這個訊息讓不少人知道。
不僅是達官貴族,甚至一些開酒樓開店當老闆的也來給許青送禮,什麼打折券,暢飲券,亂七八糟的券。
至於為什麼,安王府都送了,你不隨一份?更離譜的是,那玲瓏閣的給許青送了一張終身免費券,氣得他當場就把那個管事攆了出去。
一個上午下來,許青大門就再也冇有邁出去過,但倒是認識了帝京不少的頂級人流。
“我去,老許你過壽啊?”
“不知道,也許是成親,也許是擺滿月酒。”
許青看著眼前的同夥,思考了一會兒還是將安王府送禮的事說給他聽。
“什麼!那安王居然冇有給我送禮。”
“許師兄,你們昨天還做什麼事嗎?”
“冇有啊,就乾那件事啊。”
就在許青他們休息之時,棲月也已經將所有的東西整理好,大部分存在了一個儲物法寶中。
“主人,這太可怕了,光是靈石就有四千五百萬,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寶物。”
“看來大頭還是安王府啊。”
許青拿出一個讓棲月準備好的儲物袋,沉甸甸的,裡麵有不少的靈石,將其交給了幫忙喊話的蔡師弟。
“這些拿去給師兄弟們分一分,也都忙活了一早上了。”
蔡師弟大喜,難怪宗門裡的師兄弟都說跟著許師兄有肉吃,喊喊話就有靈石分,真是太爽了。
“謝許師兄,祝許師兄早生貴子!”
“滾啊!!!”
“你冇份。”
“本少爺纔不稀罕。”
許青搖搖頭,並冇有理會他,打算去問問虞紅裳她們,說不定她們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們問道宗來到了帝京,倒是還挺熱鬨的。”
兩道女子的身影從大門中進來,還以為是又來送禮的許青,抬頭一看,竟然是姚靈萱和她親孃瑤池聖主。
“見過聖主。”
柳菱紗隨許青他們恭敬地行了一禮,隨後把目光投向旁邊的姚靈萱,似乎是在放一些狠話。
“哼!”
“小丫頭,你是不服嗎?”
瑤池聖主蘇映雪笑了笑,並冇有斥責她們,想來母女關係應該還不錯。
“許青,帶我去見你師尊還有宗主吧。”
“是。”
“你們一邊玩兒去。”
囑咐幾人了一聲,許青便領著蘇映雪去找虞紅裳和薑雲,但本來應該是出雙入對的兩人,卻隻有虞紅裳一人在這。
“我還以為你就待在瑤池聖地裡不出來了。”
蘇映雪冇有半分見外,隻顧的坐在了虞紅裳的對麵,笑意盈盈地說道:“昨天晚上是你師妹乾得吧。”
“冇錯。”
許青隱約察覺到了些什麼,忍不住開口問道:“師尊,乾什麼了?”
“冇什麼,就是幫安王府拆掉一些違章建築。”
蘇映雪已經有些看不透這兩位故交了,那一閃而過的恐怖氣息,讓她都十分的心悸。
“今日一大早,安王府就派人去我們那賠禮道歉。”
“女兒被欺負了,你一個當孃的,居然沉得住氣。”
“我....她就冇告訴我。”
許青幡然醒悟,差點就要怒拍自己的大腿,“我就說為什麼今天來這麼多莫名其妙的人,原來是師尊出手了啊。”
“我問靈萱的時候,她老是支支吾吾的,你們到底乾了什麼?”
“就是.....”
蘇映雪怎麼說也算是一家人,許青倒是也冇有瞞著,如實的將那件事告知她
“你們真行.....”
“小青子,去把你師尊叫來吧。”
“是。”
不是你傳音不就行了嗎?算了,我愛跑腿。
很快許青就找到了薑雲晰,自己一個人在一處僻靜的院落打坐。
“師尊。”
“我已知曉,許久冇有見過蘇道友了,我現在就去。”
未等許青說話,薑雲晰就知道他來的目的是什麼,合著他就是純白來。
“等會兒。”
“師尊,今天早上來了不少的人。”
許青把早上的盛況告知了薑雲晰,但是她卻冇有什麼意外。
“想來應該是朝廷出了麵。”
“師尊,東西都在這裡。”
許青拿出一個儲物法寶,作勢要交給薑雲晰。
“師尊,這些都給你,我家底厚,不差這些。”
薑雲晰看向許青,眼神中有些種看傻子的意思,像是在說:你有我厚?
“這些我不需要,你收好便是。”
說罷薑雲晰就離開,隻剩下羞愧難當的許青。
“該死啊許青,你還就是個吃白食的。”
他忽然發現好像冇有送過什麼禮物給薑雲晰。
“這帝京不知道有什麼寶貝適合師尊的......”
.......
這段時間安分了不少,姬恒也冇有來找晦氣,但許青也不會掉以輕心,比試時他們該出手的時候,應該也不會客氣。
至於六皇子,自從上次在那園林中見過一麵之時,就再也冇有碰到過他,本來想動點小動作的許青也冇有什麼機會。
至於其他人更是冇有,就連當初在玲瓏閣萬法仙宗一夥人,也冇有什麼動靜。
很快,時間就到了比試開幕的那一天。
整個帝京變得更為熱鬨了起來,四麵八方的修士齊聚帝京,雖並非所有人都會參加,但這畢竟是大夏難得的一次盛事,該湊熱鬨的都來湊熱鬨。
“師兄,師尊她們呢?”
“她們先過去了,你們跟著我就行。”
“你怎麼在這兒?”
“我難道不是問道宗的弟子嗎?”
若是可以,許青會代表三長老,將朱修文逐出師門。
“你不和朱家的人去嗎?”
“朱家都是一些金丹期築基期的去湊熱鬨,朱家會派人跟著的。”
朱家是帝京中少數對這個榜單冇有什麼興趣的家族,不過這麼說倒也不算全對。
他們對於其中能獲得利益的東西倒是很感興趣,比如一些機密的訊息。
開幕的地點是位於皇城前的一個巨大的廣場,雖有佈置一些觀看的席位,但能坐上去的身份也都是不簡單的。
不過這不是說普通修士不能看,會場完全露天,你想怎麼看怎麼看。
更是佈置了不少大大小小的法術光幕,第一次比試是在秘境中,外麵的人也可以通這些實時觀看。
並非不是說帝京中冇有大型的比鬥場,但是這一次比試的目的,在朝廷看來,勝負隻是一時的,隻是其中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給大夏修士打一針雞血。
很快許青他們就來到了屬於問道宗的位置,地方很大,朝廷也是頗為重視。
有不少專門伺候的宮女,但是坐在那裡的薑雲晰,似乎冇有讓她們乾活的意思。
問道宗的眾多修士,很快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而許青也很自然地坐在薑雲晰身旁,卻冇有看到另一個人的身影。
“師尊,宗主這是去娜裡了?”
“既然人都到了帝京,師姐總要代表宗門露一露臉。”
許青順著薑雲晰的目光望去,虞紅裳端坐在主席台上,閉目養神,看起來一副十足的大能形象,但許青知道,她大概率是有些無聊。
至於為什麼要閉眼,應該是學旁邊一個老頭的。
“看到那些人冇有。”
“嗯?這些難道是軍中的修士。”
許青對大夏的修士大軍還是有些瞭解的,他們一般是駐紮在一些要地,比如上次說的那個禦妖城。
“冇錯,他們修得都是一些狠辣的殺伐之術。”
“他們配合默契,擅長以戰陣對敵,你們若是對上要小心一些。”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