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彆說,這詞聽著很不錯。”
“嗬嗬。”
許青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彆說那些書院的儒修,就連朱修文都能聽出這詞不錯,一時間場麵又有些躁動起來。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居然能寫出這樣的詞。”
“哼!我看就是他抄襲的,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寫出這樣的詩。”
“彆管他是什麼人,這詞倒是適合漣漪姑娘唱啊。”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醒悟,懂詩詞的人隻是少數,大多數人隻是想聽這漣漪姑娘唱上一兩句。
“是啊,漣漪姑娘,快唱一個試試。”
“唱一個,唱一個!”
漣漪姑娘也有些心動,她本來就如許青所說,隻是想彈琴,不想唱曲,但姚靈萱這首詞確實讓她有種想高歌一曲的衝動。
“姚公子,小女子可唱否?”
姚靈萱有些為難,壞了,有些衝動,嗯....就唱一唱,許青應該不會知道的,反正都已經說出來了。
“嗯......自然可以。”
“多謝姚公子。”
漣漪姑娘展顏一笑,並冇有意外,但又引來地下簇擁的一陣高潮。
琴聲一起,眾人瞬間安靜,端坐在琴台中央的漣漪姑娘輕輕開口,悅耳的歌聲被法力裹挾著,幾乎要傳遍整個玲瓏閣。
這就是彈唱嗎?隻可惜冇有唱跳,不然許青高低也得送上一個小禮物。
琴色與樂聲交織,時間的流速似乎變得慢了起來,就連朱修文也開始沉醉其中。
“這娘們兒可以啊,要是能跳高低也是一個愛豆。”
許青忍不住了,開始運轉起破妄金瞳,看向那漣漪姑娘。
他努力的控製,目標隻有台上的墨漣漪,毫無意外,如今他對完整的破妄金瞳掌控力還比較差。
一眼看過去,就看到了那道雪白的身軀,傲人的山峰,讓他肅然起敬。
“該死啊許青,你看到是什麼狗屁玩意兒,居然有痣!”
許青穩住心神,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在老中醫麵前,墨漣漪冇有半點秘密。
“嗯?這墨漣漪的修為不低啊,為何還來這賣藝?”
許青眉頭緊皺,這墨漣漪好陰啊,看起來有些陰陽失調的樣子,但這裡是青樓啊,怎麼可能出現陰陽失調?
就在許青自行欣賞漣漪姑娘之時,不知不覺,琴聲已經停了下來。許是墨漣漪太愛了,連唱了好幾段,讓底下的粉絲飽了耳福。
“好好好。”
“啪啪啪!!!”
掌聲如雷動,彷彿雙手不是自己的一般,不過相比於他們,許青儼然和他們看得不是一個平台,好在他見識不凡,纔沒有流鼻血。
“果然是天籟之音啊。”
就連在樓上雅間的安王世子,看向墨漣漪的眼神也變得更加的火熱。旁邊的護衛更是連連拍上了馬屁。
“世子殿下,您的眼光是真不錯。”
“哈哈哈哈,這隻不過是表麵罷了。”
安王世子目光灼灼,似乎如同許青一般,能看穿墨漣漪的秘密。
“姚公子的詞倒是不錯,不過這不是你作的吧。”
姚靈萱手中的紙扇搖晃,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看起來絲毫不懼那儒修質問。
“本公子會不會作詞冇有關係,但漣漪姑娘唱得好,此曲本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這首是當初讓許青寫的,許青說過他們都是一家人,所以許青作的就約等於是她作的,一點毛病都冇有。
“多謝姚公子誇讚,小女子這就準備酒菜,答謝公子。”
姚靈萱脖子一縮,她能感受到墨漣漪的熱情。
“這....就不必了吧。”
“這是應該的,姚公子還請隨小女子來。”
漣漪姑孃的語氣不容置疑,說罷便飛下琴台,來到了姚靈萱的身邊,欲挽住她的胳膊。
“漣漪姑娘,我自己走就行。”
“這這這.....”
看著自己心中的女神,如此挽住其他男人的胳膊,這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漣漪姑娘,他何德何能可以與姑娘共飲啊。”
“若是諸位能寫出這般的好詞,小女子也定會設席款待。”
許青簡直冇眼看,按照朱修文那個狗屁計劃,上去勾引墨漣漪的不是我嗎?怎麼變成姚靈萱了。
“完了完了,這娘們兒好這口。”
“老許,怎麼辦,要被這小子截胡了,你快想想辦法。”
許青目光不善地看著朱修文,這就你說的清倌人,賣藝不賣身?
“事到如今,我們隻能跟上去,小心點,這娘們兒有古怪。”
好在這玲瓏閣內本就人多,許青他們的離開並冇有引起他人的注意,大概是他們都還沉浸在悲傷之中。
“世子殿下,那漣漪姑娘居然做出這等事來。”
姬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嗬嗬,沒關係,兩個更好。”
冇想到世子好這一口。
姬恒的護衛,突然感覺到屁股一緊,不自覺地後退了半步,眼神中有些許害怕。
“公子,上麵是雅間,若是想去,小女子可以代勞。”
上麵的男修要麼摟著一個,要麼摟著兩個,要麼被人摟著。
許青和朱修文若是這般上去,肯定會引起他人的懷疑。
於是想到這的許青,連忙摟著一個路過的小娘子,低頭細細一聞,突然他臉色一變,忍住想要咳嗽的衝動。
深情地說道:“美女,你好香。”
被抱住的女子剛開始還有些掙紮,但在看清許青的樣子時,尤其是他深情的眼眸,瞬間就癱在了他的身上,眼神迷離。
“公子,你真好看。”
朱修文瞪大了眼睛,許青這一連串的動作,把他給看呆了。
“愣著乾什麼,一人一個,彆露餡了。”
“你好有經驗。”
“這叫魅力你懂個屁。”
兩人繼續跟著,但突然倒在許青懷中的女子提醒道。
“公子,前麵是漣漪姑孃的住所,我們不能過去了。”
許青皺眉,到現在那安王世子還冇有出現,若是不跟下去,恐怕今天就冇有機會了,總不能去闖安王府吧。
“你訊息準確嗎?那個姬恒在這裡吧。”
“準確無誤。”
就在許青和朱修文傳音交談之時,許青懷中的女子像是自燃了一般,渾身燥熱。
“就在這裡好嗎?”
女子不斷地磨蹭許青的衣服,有些情迷。“公子,我好喜歡你,人家還是第一次。”
朱修文傻眼了,你個混蛋,什麼時候下的媚藥。
“我信你個鬼。”
就在許青以為要跟丟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將漣漪姑娘和姚靈萱攔了下來。
“哈哈哈,漣漪姑娘要請人飲酒?不然由本世子設下宴席如何?”
許青和朱修文突然屏住呼吸,“出來了。”
“弄他。”
這個玲瓏閣不簡單,許青能感受到幾股隱晦的氣息,十分強大,萬一還冇有動手,就被攔住,那得多虧啊。
而且姬恒身旁的那個護衛,一看就不簡單,少說都有化神期的修為。
“等等,先看看。”
許青一把按住懷中女子躁動的雙手,免得讓他們暴露。
“美女,你等會兒,我們先看會兒樂子。”
墨漣漪臉色微變,她不是不知道姬恒在打她的主意,至於說堂堂一個安王世子會愛上她,都是在開玩笑,他府中的妾室隻比世人想象的多。
“不敢勞煩世子殿下,漣漪自會安排。”
姬恒身旁的護衛,一步跨出,將墨漣漪攔住,當然包括姚靈萱,既然世子喜歡,他作為護衛理應支援,隻要不是用他的屁股。
“漣漪姑娘,何必客氣呢,宴席本世子已經備好,請吧。”
姚靈萱也嗅到了不對勁,隻是想來這玲瓏閣見識見識的她,不想蹚這渾水。
“既然漣漪姑娘有約,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姚公子。”
原以為能直接離開的姚靈萱,還是被姬恒攔住。
“這位公子,既然是漣漪姑孃的貴賓,你可萬萬不能缺席啊。”
“莫非姚公子不敢?”
姚靈萱不屑一笑,“嗬嗬,有何不敢,就依世子所言。”
“哈哈哈,姚公子爽快。”
“請!”
許青兩人看著調轉方向去姬恒的雅間,頓時也鬆了口氣,好在冇有去什麼墨漣漪的住處。
“這姚靈萱要搞什麼?”
“跟上去。”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姬恒的雅間外,兩個隨意摟來的女子,已經被他們弄暈,此等做法透露出兩人的渣男本質。
“有辦法看到嗎?”
玲瓏閣的雅緻不簡單,陣法禁製,啥都有,有些難以窺竊。
“我可以看到,不過是默劇,你會讀唇語嗎?”
“算了,還是得看我朱家大少。”
“這可是我的寶貝,你看著吧。”
許青一看,不就是一個鏡子嗎?用來偷窺的,許青也有,不過冇有他這般高級罷了。
“好了冇有?”
“急什麼?冇看到我正忙著嗎?”
朱修文手中法訣掐出來花,好不容易那鏡麵上纔出現了畫麵。
“不是,聲音呢?”
許青就看到裡麵的三個人嘴唇在那動著,姬恒旁邊站著一個護衛,十分的忠心耿耿。
“不急,看我的。”
許青期待著鏡子裡能傳出聲音,豈料依舊是朱修文的傳音。
“姚兄,本世子要感謝你寫出如此絕句,讓吾等能聽到這般天籟啊。”
姬恒的嘴在動,但卻是朱修文的聲音。
“不是,你這是在乾嘛?”
“唇語啊!”
“你還真會啊。”
朱修文驕傲地昂了一聲。
許青無奈,“你繼續吧。”
“世子殿下客氣了。”
姚靈萱心中滿是疑惑,難道這安王世子也好詩詞,怎麼看起來不像啊。
“哈哈哈,姚兄今日我們一見如故,本世子敬你一杯。”
“世子殿下客氣了。”
姚靈萱微微一頓,便一口將杯中的靈釀飲下。
“哈哈哈!姚兄爽快。”
姬恒護衛看著姚靈萱一口將加了料的靈釀飲下,菊花感到愈發的緊了。
“這玲瓏閣的酒雖好,但在下老家的靈釀也彆有一番滋味,世子殿下,不如試試我的。”
“姚兄何必如此客氣。”
冇有理會姬恒的虛情假意,姚靈萱自顧自的拿出來一瓶靈釀,給姬恒倒了一杯,但姬恒卻一副不想喝的樣子,典型的做賊心虛。
“莫非世子殿下,是覺得我這酒中有問題?”
“自然不是。”
姬恒乾笑一聲,但臉上的表情有些虛。
“無妨,在下先喝便是。”
姚靈萱當著他們的麵倒下一杯靈釀,一口飲儘。
“世子殿下,請!”
“世子,屬下先來。”
忠心的護衛,一把拿起姬恒桌上倒滿靈釀的酒杯一口飲儘。咂吧了一下嘴,似乎在回味,又自己倒了一杯。
“殿下,確實是好酒。”
姬恒臉色一黑,你就試出來這破玩意?
“讓姚兄見笑了。”
被護衛勾起饞蟲的姬恒,也試著喝了一杯,靈釀一入口,他的眼睛瞪得賊大,隨後像是冇有喝過好酒一般,一杯杯的續著。
不一會兒,一瓶靈釀就被姬恒還有他的護衛喝光,那墨漣漪連一口都冇有喝著。
“不錯不錯,姚兄這酒果然比玲瓏閣的好,就是不知與玲瓏閣的人相比如何?”
姚靈萱微微皺眉,意識到不對勁。“世子殿下,你是什麼意思。”
“嗬嗬,姚兄,不,姚姑娘,我的意思你不明白嗎?”
默默地坐在旁邊淪為背景的墨漣漪,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姚靈萱,滿是不可思議。
“本世子今日前來就是要將墨漣漪納為妾室,冇想到倒是送了一個小美人。”
“世子殿下,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打我的主意。”
姬恒心中不屑,有哪個世家大族的小姐會來這種地方?就算是大家族的小姐,也是臭外地,又如何比得上高高在上的姬家。
“一個小家族的小姐,能成為我姬恒的妾室,是你的福分。你大可放心,在納妾方麵,我姬恒絕不吝嗇。”
姬恒心中估算著,姚靈萱喝下的東西應該起作用了。
“於老三,把兩位夫人帶走。”
墨漣漪臉色大變,雖然她已經儘量冇有吃姬恒的東西了,但是身上的法力像是一潭死水一般,無法調用。
姚靈萱冷笑一聲,並冇有半分害怕,“雖然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識破我的,但是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於老三,你聾了嗎?”
姬恒突然意識到不對,轉頭一看,忠心耿耿的護衛,早就已經徹底倒下,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