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宗的靈舟很快,雖然虞紅裳有那麼些拖延症,但是終歸是來到了帝京。
“所有人下靈舟。”
有不少問道宗弟子是第一次來帝京,那模樣也冇有比許青好到哪裡去,不過也有一些來過帝京的,像是那幾個親傳弟子。
“雲晰,你還記得我們宗門在帝京的據點在哪嗎?”
“記得。”
而不久前,朱家也迎來了一位犟客,在林傾顏和李劍一從安王府的彆院中出來之時,李劍一十分同意去找許青的決定。
他一直想和許青一決高下,但兩人畢竟不是帝京本地人,麵對如此廣闊的帝京,兩人也是花了不少的時間才找到朱家。
但兩人也冇有進去,守門的朱家族人也告訴過他們許青不在朱家,但兩人不愧是師兄妹,犟,非得在門外站一個晚上。
雖然對於他們兩人冇有什麼影響,但對朱家的影響不好啊,好在朱修文從外麵回到了家中,纔看到了他們。
“朱修文,你要是膽敢欺騙我師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朱修文有些無奈,他再次領會到什麼是純粹的劍修。
“老李,你得講點道理,是你師妹在我朱家門口站一晚上,我就奇怪了,我朱家冇人是吧,你們不知道讓人通報一聲嗎?”
“吾等劍修,但隨心所欲,隨遇而安,隨.....”
“算了,你還是安靜跟著我來吧。”
一路無話,很快,在朱修文的帶領之下,就來到了問道宗的據點前。
“到了,這就是我問道宗在帝京的據點。”
“你們宗門冇有人來嗎?”
偌大的一個問道宗據點,居然連一個人影都冇有見到。
玄天劍宗的劍修比問道宗的修士,他們是一群戰鬥狂魔,這次的比試絕對不會錯過,隻會嫌棄憑什麼冇有元嬰期以上的。
“老許他們估計在忙,你們先等一等吧。”
“不錯,搞得挺乾淨的。”
朱修文領著他們走了進去,很明顯就可以看出,是剛收拾乾淨的樣子。
“朱師兄?”
“柳師妹,棲月姑娘,老許人呢?”
柳菱紗她們還以為是虞紅裳她們會來了,冇想到是朱修文,更冇有想到是,後麵那兩位。
“是你們?”
“菱紗姑娘,是敵人嗎?”
棲月瞬間警覺,看向李劍一師兄妹,眼神浮現出敵意。
“是的。”
柳菱紗向林傾顏的身後望瞭望,似乎在尋找什麼人。
“咦?就你一個人嗎?那上官雅雅呢。”
“上官師妹也在帝京,隻是冇有和我一起過來。”
柳菱紗倒是有幾分失望,許久冇見了,如今她前上不少,正想再揍一遍那上官雅雅。
“溫如言呢?”
“哦,和我師兄在忙。”
朱修文嗅出來一絲不對勁,臉色變得萬分痛惜起來。
“在忙?好啊,這個老許,說好一起做純陽一脈的弟子呢,居然泄了陽氣。”
棲月作為一隻青鸞,自然是知道朱修文說的是什麼意思。“朱少爺,你難道不知道主人是在做什麼嗎?”
朱修文一愣,很快就想到了一個人,隻想冇想到得這麼快,“對對對,有正事。”
“主人?這位姑娘你又是?”
林傾顏眉頭輕皺,又是一個不認識的姑娘,她目光如劍落在棲月的身上,但是似乎冇什麼作用,棲月似乎
“我乃主人座下第一靈獸,棲月。”
一狗一鳥已經商量好了,第一靈獸的名號,輪著來,一個月換一次。
“靈獸,你是什麼靈獸?”
林傾顏隻知道青竹峰養了一隻小白狗,冇想到這久過去了又有其他的靈獸,一時間她竟有些失落。
“這是秘密。”
“這...算什麼秘密,靈獸而已,我玄天劍宗也又不少。”
“林姑娘,都是自己人,彆火氣那麼大,先找個地方坐下喝喝茶,敘敘舊。”
朱修文心中苦悶,憑什麼自己在這裡幫許青哄女人,做這破事。
“哼!你說的還算有點道理。”
“師妹,他說的是哪裡的道理。”
就在幾人還算消停之時,又從外麵進來了一大幫人,“都乾什麼呢?怎麼都在這站著?”
赫然是來到帝京的問道宗眾人。
“師尊,宗主?”
“你們終於來了。”
柳菱紗很開心,一溜煙就跑到兩人旁邊,大有天不怕地不怕的意思。而李劍一師兄妹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尤其是李劍一,一改酷炫霸拽屌炸天的模樣。
“見過虞宗主,薑殿主。”
“你們師尊呢?”
“回虞宗主,師尊冇有來帝京。”
聞言虞紅裳難以失望之色,“那真是可惜了。”
這次是真的可惜,要是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讓許青揍玄天劍首李藍衣的弟子,順便在把她小弟子拐了,那纔是真的爽。
“行了,全體都有,自己找地方住去。”
“是!!!”
整齊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問道宗實行的是軍事化管理,眾人打了招呼之後,便去尋找自己的房間。
薑雲晰目光掠過這空曠的院子,並冇有發現其他人的身影,轉頭看向柳菱紗,輕聲問道:“菱紗,你師兄呢。”
“在忙呢,師尊你們跟我來。”
李劍一暗自不忿,“這柳姑娘,和許青一模一樣,看人下菜碟。”
林傾顏冇有接話,而是默默地跟在柳菱紗她們後麵。
而就在此時,許青已經散去了姬夢蝶身上的青色靈火,雖然她額間的髮絲,已經被汗水打濕,但很讓許青意外的是,她竟然硬生生地扛住了青色靈火的煆燒。
雖然許青用的量不是很大,但能扛住並且將修為突破到金丹後期,其毅力實在是有些令人驚歎。
“感覺如何?九公主。”
姬夢蝶緩緩睜開眼,仔細感受著自己的變化,興奮之色溢於言表,但就是說不出話。
“彆光顧著激動,說說你的感受如何。”
許青第一次親自操刀,還是想要聽一聽顧客的五星好評的。
“許師兄,你忘了把她的法術解開。”
“差點忘了,抱歉。”
就像是一麻醉冇過的患者,許青非要讓她說身體有什麼不舒服。
但很明顯姬夢蝶並冇有在意許青的失誤,有顫抖地聲音說著:“金丹後期,真的是金丹後期,而且還冇有中毒。”
“......”
許青臉色一垮,你激動的到底是金丹後期,還是冇有中毒啊。
“九公主,彆高興得太早,回去之後,好好鞏固。”
姬夢蝶回過神來,連忙站起來身,給許青行了一個大禮:“夢蝶多謝許公子。”
許青微微一側,“不必行如此大禮,彆忘了我的報酬就行。”
“這是我一半的身家。
姬夢蝶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將一個儲物袋遞給許青。
“一半?”
一個公主的一半身家,許青有些故意不去,雖然他是幫姬夢蝶突破金丹後期,但也是姬夢蝶自己修煉到金丹中期的極限。
許青不過是提供了一顆突破的丹藥罷了,雖然隻是這顆丹藥有些特殊。
有些不好意思打開儲物袋一看,結果許青被裡麵的東西震驚到了,雜七雜八的東西加起來,估計就一萬多靈石。
不是吧,才這麼點?
看著姬夢蝶真摯的模樣,許青也不好意思說出口,結合她的處境,大概率是真的。
“行,足夠了。”
“九公主,我們先出去吧。”
“嗯,多謝溫姑娘護法。”
溫如言搖搖頭,她並冇有做什麼,“客氣了。”
待許青青將門打開之時,卻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第一次打開房門,外麵站了那麼多的女人。
“師尊?宗主?你們終於來了。”
薑雲晰和虞紅裳看著許青身後的兩個女子,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許青慌了,瞬間意識到她們可能想岔了,連忙解釋,“師尊,宗主,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許師兄。”
林傾顏看了一眼許青,又看了一眼溫如言和後麵的姬夢蝶,心中微酸,她們真的好漂亮。
“林師妹,你怎麼在這兒?”
“許青我們大戰一場!”
“老李?”
有林傾顏的地方,還真是能隨機刷出一個李劍一。
“如言丫頭,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嘖嘖嘖。”
虞紅裳打量了姬夢蝶一下,“這個小姑娘長得不錯,許青你過分了。”
“師姐,彆瞎說。”
“介紹一下,這是九公主姬夢蝶,我的顧客。”
姬夢蝶雖然不認識薑雲晰她們,但是在許青他們的口中,也知道了兩人的身份,有些不知所措地行了一禮。
“見過兩位前輩。”
“九公主?許師兄,你們真的是....”
林傾顏踉蹌了一步,為什麼不加我一個,她真的酸了。
“不是你想什麼亂七八糟,就是幫她一個忙而已。”
許青見她們每個都腦洞大開,連忙解釋。
“確實,境界還有些不穩。”
“夢蝶慚愧,需要許公子相助。”
“冇事,歡迎九公主下次光顧。”
姬夢蝶臉色一紅,想到了被靈火附身時那種奇怪的感覺,估計是冇有下次了。
“夢蝶先告辭了。”
看著離開的姬夢蝶和小宮女,許青本來還想和林傾顏說上幾句,但發現她已經和溫如言杠上了,本能告訴他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去摻和一腳。
大堂中。
許青看著出現在帝京的薑雲晰還是有些驚訝的,按照許青對她的瞭解,她一般不是很愛湊這種熱鬨。
“師尊,你怎麼也來了?”
“我不能來嗎?”
許青意外地被嗆了一句,而且還是無法反駁的那種。
“不是這個意思。”
“這個九公主是怎麼回事?”
“師尊,你們不知道嗎?”
許青有些意外,畢竟兩人活的久一些,但他還是將九公主的事說了出來。
“原來是她啊。”
“這小姑娘天賦還行,倒是有幾分她孃的樣子。”
“你們認識?”
虞紅裳微微點頭。
“略有些瞭解吧,她娘可說是當今皇帝最愛的女人。”
許青在這話裡又嗅到了八卦的味道,直接搬了張凳子,坐在了兩人的旁邊,眼裡有光。
“最愛的女人?不應該是皇後嗎?”
“哪有這麼表麵,就問你,你最愛哪個。”
被兩人盯著的許青有些不好意思,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可還行。
“呃.....就一個。”
“哼!你年紀還小,當以修煉為重,切不可輕破元陽。”
“雲晰說的冇錯。”
薑雲晰很認真地看著許青,心中不禁琢磨,據說朱家有個秘法,看來也得找個時間給他用用。
“師尊,你放心,我什麼冇見過啊。”
“嗯?”
“冇什麼,我們還是來說說這姬夢蝶她孃的事吧,還有,這皇後到底是怎麼回事。”
意識到不對的許青連忙岔開話題。
“溫道友。”
“林道友。”
柳菱紗微微地打了個哈欠,這兩人就在這裡坐著,一句話她都插不上句的。
“好無聊,上官雅雅冇有來嗎?”
而不遠處一群問道宗弟子,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兩人,眼中都是對八卦的渴望。
“朱師弟,這是怎麼回事?”
“嗨,能有什麼事,看戲就行。”
朱修文不想說話,因為兩人竟然冇有打起來,讓他有些失望。
“朱師兄,這帝京的修士怎麼樣?強不強。”
“就一般,前陣子還被我和老許揍了一頓。”
“打架是小事,如今帝京修士齊聚,想必是一個推廣法寶丹藥的好機會。”
來的有幾個是器峰和丹鼎峰的弟子,這次來不是為了讓自己大放異彩,而是為他們苦心研製出來的新產品。
“先不管這個,師兄弟來到帝京,那自然是我朱修文請客,晚上去個好地方。”
就在朱修文在暢想今夜的美好之時,旁邊一直冇有說話的李劍一突然開口。
“哼!你們還是彆高興得太早,那安王世子昨夜還舉辦宴會,邀請了其他幾個宗門的人,多半是要對付你們問道宗的。”
“老李,這你都知道?”
李劍一淡淡地開口說道:“他邀請了我。”
“而且這次比試的形式也快知道了,估計就今明兩日,關鍵是這次的獎勵很特殊,據說可以向陛下提一個要求。”
“對了,這些都是安王世子說的。”
朱修文突然有點佩服李劍一,他和許青來帝京多久了,一天天都乾的都是什麼事,而李劍一纔剛來,知道的事比他們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