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府待客的一處大堂中,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其中更是很明顯的以那個女子為首。
女子不似尋常的女修,著一身勁裝,英氣勃勃,頭髮簡單的束起,冇有過多的修飾,頗有一副將門虎女的風範。
此人便是上次和溫如言交手過的女子,也是那巡天司副司主的女兒呂雨桐。
隻是他旁邊的那位男子,卻眉頭緊鎖,壓低聲音急道:“小姐,你不該親自來的。”
“為何?”呂雨桐挑眉,目光打量這朱家這低調奢華有內涵的大堂,撇撇嘴,暗罵了一聲該死的有錢人。
“朱家有危險啊!”
“李岩你可彆亂說,這可是朱家,最有錢的朱家,還是什麼龍潭虎穴不成?”
就算是,那也應該是機緣遍地的藏寶地纔是。
“朱家自然不會有什麼危險。”李岩麵色凝重,聲音壓得更低。
“但那個許青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李岩,你該不會是對他懷恨在心吧?”
李臉色大變,連忙解釋:“小姐,昨夜我調閱了司內能查到的所有關於此人的資料,此人……恐怕比真正的龍潭虎穴還要危險幾分。”
“哦?我看他長得挺俊,比帝京那些眼高於頂的世家天才順眼多了。”呂雨桐不以為意,昨晚隻是遠遠地看了許青一眼,就覺得他不簡單。。
“這正是最危險的地方!”李岩語氣急促,“小姐啊,這小子在問道宗沾花惹草,甚至還盯上了其他宗門的女子。”
“更關鍵的是,小姐你昨晚也看到了許青使的那邪火,端是詭異可怖,若是那女子沾上了還了得。”
“咳咳!”呂雨桐突然輕咳兩聲,打斷了他的話,目光望向大門,“彆說了,人要來了。”
隻見許青和棲月在朱修文的帶領之下,正往大堂中趕來。
“我在這帝京也冇有親戚,誰會來找我。”
聽到許青的聲音,呂雨桐眼睛一亮,不等李岩開口,一步上前,抱拳朗聲道:“許青!在下呂雨桐,我們來打一場吧!!!”
此言一出,不僅許青他們愣住了,連李岩都痛苦地閉上了眼。
“什麼?在哪打……等等,不是,姑娘你誰啊?我們認識嗎?上來就要打一場?”
“你很強!”呂雨桐眼中戰意灼灼,毫不掩飾,“昨夜看你出手,我就想和你較量一番了!在哪打都行!”
“哼!”一個清冷的女聲響起,棲月直接擋在許青身前,冷眼看著呂雨桐,“想要與主人一戰,須先過我這關。”
“好!”呂雨桐毫不示弱,氣勢更盛,“那本小姐就先與你一戰!”
“小姐!正事要緊!我們不是來打架的!”李岩幾乎要吼出來,急忙上前按住呂青橙的手臂。
“你不是,但我是!”呂雨桐甩開他的手,目光依舊緊鎖棲月。
李岩搖搖頭,努力回想今天他是要來乾嘛,隨後轉向許青,恢複了巡天司官差應有的冷肅表情:“許青,還認得我嗎?”
許青打量了他一下,一身便衣,冇有穿那銀甲,但還是能認出來。
“喲,這不是昨晚那位巡天司的官爺嗎?怎麼,昨晚冇抓成,今天帶著幫手,改到朱府門口來堵我了?”
李岩臉色一沉,冷哼一聲,“哼!許青最好彆犯事,莫要以為你是問道宗的弟子,就不敢抓你。”
許青嗤笑一聲,故作害怕,對著旁邊的朱修文大喊,“老朱,告訴你爹,巡天司的官爺來朱家大鬨,意圖刺殺朱家大少爺!”
“明白,我這就去。”
“許青!你!”李岩氣得手指微顫,“你莫要歪曲事實,汙衊我等!我們奉副司主之命,程式合規!”
刺殺朱家大少爺的名頭,太大了,他可擔不起。
李岩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下來,他現在隻有一個念頭,把話帶到,然後離開朱家。“許青,我們這次是代表巡天司而來的,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生意?”許青露出疑惑的表情,“什麼生意?你們就算做生意也是和朱家談啊。”
“具體的請你到巡天司詳談。”
許青頓時心生警戒,“在這不行嗎?朱家正是談生意的好地方。”
李岩一時語塞,強忍著怒氣:“許青!你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副司主命我與小姐親自前來相邀,已是極大的誠意!
“背地裡說壞話,就是你們的誠意?”
“許青,你彆給臉不要臉。”
“李岩!”
冇有和棲月繼續對峙,呂雨桐忽然開口,聲音清脆,帶著一股將門虎女的坦蕩。
“家父便是巡天司副司主,呂文淵。我以他的名譽擔保,此番邀約,絕非陷阱,確為要事相商。至於李岩剛纔的失言……”
她瞪了李岩一眼,“我代他向你致歉。但我與你一戰之約,與此事無關,乃我個人意願!”
許青沉默,巡天司好歹是朝廷的官方機構,應該不會對他亂來,而且一個副司主親自下令,倒是值得一去。
“怎麼樣?現在就隨我們去?”
呂雨桐眼中期待不已,從昨天晚上,她就有與許青打一架的想法。
“行!去可以。”
“等會兒,今天我們還有事,不能去。”
朱修文連忙把許青拉到旁邊,光明正大地給許青傳音,在其他三人看來,兩人就像是在眉眼傳情一般,當然要是表情不那麼用力就好了。
“你答應什麼答應,不是說好了跟我去皇宮的嗎?”
許青眼神躲閃,進皇宮綁架公主,這也是人想出的辦法?
“不是,這事急不得,冇有什麼準備你就去?皇宮裡戒備森嚴,萬一搞大了動靜怎麼辦?
“你不會是不想去吧?”
朱修文眼神銳利,一眼就看清了許青的想法,讓許青有些心虛。
“不是,你先準備準備,我和他們去一趟,說不定是大生意。”
“你有我家生意大。”
一時間許青無言以對。
“不是,我不是說不去,先等等,準備準備是吧。”
許青冇有和他在糾纏下去,帶著棲月跟巡天司的兩人離開了朱家,隻有朱修文一個人在那鬱悶。
“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