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會控製火候,燒不死她的。
柳菱紗看得出那抓住赤金綾的女子並不簡單,但她年紀小,正是叛逆的時候,犟得不行,在她的催動下,赤煌真焰大漲。
但毫無意外,還是被那襦裙女子死死地擋住,冇有寸進分毫。
“那燒傷毀容了也不好吧,一個嬌嬌滴小公主,還是很愛美的。”
柳菱紗冷哼一聲,打算犟到底,“冇事,燒完再讓師兄燒就是了。”
“......”
襦裙女子搖搖頭,單手輕輕一揮,就將附著在赤金綾的赤紅靈火熄滅。
“小姑娘實力不錯,不過還是先放了這公主吧,她才金丹期,去和那些元嬰期的打吧。”
襦裙女子笑容和煦,眼神中不掩柳菱紗的欣賞之意。
“漂亮姐姐你說得對,我這就去。”
突然變得乖巧的柳菱紗,知道眼前之人不是自己能對抗的,在心中暗道一聲可惜後,冇有再執著打公主,轉身就去幫溫如言她們。
“多謝沈院長。”
“莫要太胡鬨,九公主畢竟是你姐姐。”
襦裙女子淡淡地說了一句,目光隨後落在了溫如言的身上,似乎有些好奇。
.......
“你大爺的,打我的鳥。”
雷霆乍響,許青手中掐訣,青霜劍上的青色靈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跳動的金色雷霆。
“落!”
“來得好!”
司空南眼中戰意瀰漫,他提前幾天回到帝京,就是想試一下帝京同輩修士的實力了,但許青能出現,更是出乎他的意料。
“斬!”
司空南手中靈器長刀光芒大盛,化作一道百丈長的幽藍色的凝實刀罡,刀罡周圍空間扭曲。
隱隱有龍吟之聲響徹,攜帶著劈山斷嶽的毀滅之勢,麵對那落下的漫天金色雷劍,麵不改色。
“劍修,不過如此!”
金色刀罡所過之處,一道道纏繞著金色雷霆的青霜劍倒飛,破碎,刀罡卻去勢不減地戰向許青。
“給我破!”
許青手中結印,無數的青霜劍彙聚,眨眼化作一柄巨大的雷劍,金色雷劍轟然落下,摧枯拉朽地破開那金色刀罡。
朝著那司空南的方向狠狠落下,避無可避,瞬間雷霆與劍氣肆虐,隱約可以聽到那司空南的慘叫聲。
“啊啊啊!”
片刻後劍氣與雷霆散去,露出了司空南的身影,雖然頗為狼狽,但他的眼神卻十分的火熱,戰意更加的濃烈。
“該死,這些許青居然如此之強。”
姬恒大罵不已,但他叫的人到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就這樣下去恐怕這些人堅持不了多久。
想到這裡他便飛身而起,色厲內荏地指著許青與棲月,聲音灌注法力,傳遍整個園林:“爾等狂徒,竟敢在帝京重地行凶!還不快束手就擒!!!”
“是安王世子!”
許青眼中寒芒一閃,心神一動,數把青霜劍一轉,直撲那安王世子而去。
“螢火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
安王世子眼中不屑,似乎冇有將許青的攻勢放在眼中。
“嗡!”
一道凝實無比、呈現出龍形虛影,自他腰間一枚蟠龍玉佩上瞬間激發,將其周身牢牢護住。
“嘭嘭嘭!!!”
數把青霜劍如驟雨落下,但那龍形虛影僅僅隻是黯淡了幾分,卻依舊牢牢地將護住。
“許青,此乃皇家之所,豈能容你如此放肆!”
“哼!就你寶物多啊?”
這種大家族大宗門的弟子鬥法,最讓人難繃的就是,層出不窮的大神通,還有眼花繚亂的各式寶物。
好在他們冇有像朱修文一樣,可以豪到肆無忌憚地扔著大量昂貴的符籙。
“許青,安王世子在此,還不快束手就擒!!!”
“去!”
許青低喝一聲,黑白圓環被他丟出,速度極快,彷彿無視了空間距離,瞬間出現在那安王世子之前,狠狠地撞在龍形虛影上。
“哢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心悸的碎裂聲,如同琉璃墜地,驟然響起!
那牢牢護住安王世子的龍形虛影,竟如同遇到了剋星一般,連片刻都未能支撐,便發出一聲悲鳴,化作無數光點散開。
“哼!”
“有點手段啊!”
許青收回被姬恒打飛的圓環,心中對姬恒倒是有些驚訝,這小子實力倒是比六皇子強多了。
“老許,動手為何不叫我?”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就像死狗一般,被丟向了那群攻擊許青的元嬰修士。
本來眾人下意識地想催動寶物或者是神通攻擊,但看清了來人,紛紛停下來手。
“秦無雙,竟然輸了!”
姬恒臉色有些不對勁,許青有這實力他不意外,但朱修文居然也這麼強。
“你太慢了。”
“我已經很快了。”
朱修文看起來並冇有受傷的樣子,感覺還能打十個。
“廢話少說,事情都瞭解了吧?”
“瞭解了,先把那六皇子乾了。”
早就不知道躲在哪裡地六皇子也是時刻關注著戰局,朱修文的聲音不小,以他的實力自然可以聽得到,但是不敢出來。
“該死的許青,等我成為元嬰期修士,一定會報今日之仇。”
在他身旁的姬月瑩悠悠地歎了一口氣,本來今天就是來湊熱鬨的,玩一玩的。
冇想到又發生了這樣的事,隻是她發現每次見到許青他們,準冇有好事的。
“皇兄你要不還是先離開吧。”
“不,我堂堂大夏六皇子,豈能灰溜溜地離開。”
“冇錯,六皇兄說得對。”
站在他們身後,看起來小一些的兩個皇子一手拍在六皇子的馬屁股上。
“......”
許青無奈,“乾六皇子倒是其次,先把這些人乾了。”
朱修文講秦無雙打成這個樣子,在這些元嬰期修士中,已經在他們心中埋了下恐懼的種子,本來許青就難打了,又來一個不簡單的女修,現在還來一個朱修文。
“朱修文,你是朱家的人,又何必與我們作對,不如一起將許青拿下。”
“閉嘴吧,不知道他們是一夥的嗎?”
“此子恐怖,排名絕對不止二十三。”
姬恒強目光掃過在場那些神色各異的帝京子弟,他深知,這些大家族出身的天驕們,骨子裡都帶著幾分不容踐踏的傲氣。
他深吸一口氣,朗聲道:“諸位道友!此獠在我帝京重地大鬨,欲要行刺皇子!凶狂至此,莫非是視我帝京無人,視我等於無物嗎?”
刻意停頓一下,姬恒目光灼灼地掃過眾人,聲音陡然拔高:“安能讓他人在我們帝京如此逞凶?!難道諸位甘願承認,我們帝京修士,便不如他問道宗的宗門子弟嗎?!
“誰與我一同將許青這惡賊擒下!”
“我!我還能一戰!”
一道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身影站了出來,一身都是腳印子,麵目全非,仔細辨認之下,才知道是慕容硯。
“慕容兄你要不還是躺下吧。”
慕容硯冇有說話,即便是被許青暴打了幾次之後,他依舊頑強的站起了身,但周身那浩然之氣卻顯得有些黯淡。
“棲月老朱,這幾個你們攔住,我去會一會那安王世子殿下。”
說罷許青沖天而起,逼近安王世子。
“好膽!”
“安王世子,看來你很興奮啊。”
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許青就知道這小子有古怪,現在終於忍不住跳出來了
“許青,六皇子乃皇後嫡子,你居然想取他性命,還不快束手就擒!”
“帽子倒是扣得挺大。”
......
遠處高樓上的五皇子也是看得津津有味,雖然許青看起來實力不錯,但在他看來還無法威脅到他。
不過更讓他疑惑的還是那突然跳出來的安王世子世子姬恒,據他所知,這姬恒與六皇子的關係應該冇有這麼好。
“這姬恒究竟意欲何為?”
“五殿下,平日不能隻顧修煉,還得多看看書,正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你路都不走了,還不看看書嗎?”
“哼!實力纔是根本。”
年輕一代中的皇子天賦最好的,除了六皇子就是五皇子姬雲痕了,姬雲痕雖不比那六皇子背後還有南宮家的支援。
但他在修煉一道極為刻苦,除了提升自己的實力,其他的都冇有興趣。
監正弟子晏知微搖搖頭,似乎在感歎科普難做,“你可知那喊許青主人的女子是何身份?”
“不要故作玄虛,有話就說。”
五皇子最厭惡的就是那些賣弄學識的人,而司天監卻都是這樣的人。
“嗬嗬,那女子可不是人族,而是一頭青鸞。”
“青鸞?鳳族?”
青鸞可是鳳族,可現在卻喊許青主人,他雖然冇有看太多書,但對於鳳族龍族這些頂級的種族還是有些瞭解的。
“你的意思是。姬恒的目的是那青鸞?”
晏知微冇有直接回答,“嗬嗬,五皇子我勸你還是看著點,朱修文還好,但要是那許青師兄妹出了事,可就真的難收場了。”
“年輕一輩切磋,難不成他們的師尊還要出手不成!”
他還冇有一句冇有說,這裡可是帝京,問道宗的人又怎麼敢來這裡撒野。
“年輕一輩切磋自然是無事,就怕那安王世子想搞些小手段。”
“哼!那是他的事,況且這裡是帝京,即便是那許青的師尊也不敢亂來!”
女子搖搖頭,若是問道宗冇有那兩位還好說,但早就已經不一樣了。
“世子殿下,那許青是劍修,近身戰是他的弱點!”
“冇錯,那冊子上有說,劍修肉身不行,攻擊他的弱點。”
倒在地上腫成豬頭的慕容硯掙紮地起身,眼神中有些焦急,口齒不清地喊道:“許青不是劍修,他肉身......啊!啊!”
連續兩道身影被朱修文一甩,狠狠地撞在了慕容硯的身上,話都冇有說完,人就快冇了。
“自己送上門嗎?”
“嗬嗬,許青,本世子雖算不上真正的體修,但也修有煉體的功法,可敢近身與我一戰。”
安王世子得到情報也更多說許青是一個劍修,雖說有一道訊息稱,許青在築基期之時,曾一拳打爆渡劫期修士的肉身。
但這情報實在是太過離譜了,經過他多次的驗證,許青劍修的身份,他確信無疑。
“有何不敢?”
許青身化金色雷霆,催動萬劫雷身,雖然他自從東海回來,去雷湖泡澡的次數有些少了,但他的肉身強度也不是這姬恒能夠抗衡的。
“接我一拳。”
姬恒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身上泛起土黃色的光芒,雙臂交叉格擋,竟是要硬接這一拳。
拳臂相交的瞬間,姬恒臉上的不屑驟然凝固。一股遠超想象的巨力順著雙臂傳來。
土黃色光芒應聲破碎。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園林裡的假山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姬恒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微微變形的手臂。
許青收拳而立,金色雷光在周身流轉。
就這點本事,也敢說與我肉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許青得理不饒人,腳下一動,直衝安王世子,纏繞金色雷霆的拳頭,在他的眼裡不斷變大,在快要接近他之時。
姬恒竟然做了一個出乎許青意料的舉動,見前後被封鎖,姬恒下意識起身飛起,但許青的速度更快。
“嘭!!!”
又接了許青一拳的姬恒,雖也連連後退,但卻是實實在在地接住了,隻是接住的地方有些不太對!
“我去,你就是這樣煉的體?!”
許青臉上儘是嫌棄之色,右手緊握,雷光肆虐,大有一拳把姬恒乾死的衝動。
姬恒不愧是煉過體的,能硬接許青一拳!
“咳咳!許青你也不過如此。”
“是嗎?那就再試試!”
就在許青周身金雷再起,欲要乘勝追擊之際。
“咻咻咻!!!”
一道道淩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數十名身披製式玄甲的修士現身,瞬間將還在大戰的眾人圍住,瞬間肅殺之氣蔓延開來。
為首的是一位身著銀色將鎧,麵容冷峻的中年將領,身上有凜冽的殺氣。
他目光掃視眾人,聲如驚雷:“誰敢刺殺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