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朱修文和秦無雙也是打得不開交,秦無雙有膽量挑戰朱修文,實力自然是不低的。
但他並不知道朱修文這次回帝京到底做了什麼充足準備。
“哈哈哈,朱修文,今天你們兩個算是要栽在這裡了。”
朱修文眼神難得變得認真了起來,泛著金光的拳頭如同重錘一般,重地砸在秦無雙的身上。
“啊!”
“哼!和我打也敢分心!”
“咳咳咳,隻需將你攔住,那許青今天就彆想完好的走出這裡。”
秦無雙狂笑,絲毫冇有退讓的意思,手中一把寒玉尺揮動,攪動漫天寒氣,無數粗大的冰棱如同牢籠般拔地而起,直取朱修文。
“今天打到你親孃都認不出”朱修文暴喝一聲,聲如驚雷。他腳下猛地一蹬,原地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雙拳如炮彈一般,將那些冰棱轟成粉碎!
朱修文也不想再拖著了,雖然相信許青的實力,但這裡可都是帝京大家族的天才,蟻多咬死象。
“本來這一手是為了防我爹的,但現在隻能先用來乾你了。”
隨著功法運轉,朱修文身上的金光收斂,彷彿有化作實質一般。
周身散發出灼熱的純陽罡氣,那極的玄冰寒氣,在靠近他三尺之外,便如同遇到剋星般化作縷縷白氣升騰。
朱修文腳下一動,破開無數冰柱,眼看瞬息就要來到秦無雙身前。
“哼!莽夫!!!”
雖是這麼說,但秦無雙卻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朱修文如今的實力,絕對是他想不到的,但朱修文在天榜上的預測排名比他低太多了。
隻見他猛地將手中的寒玉尺插入地裡,瞬間一麵麵玄冰築成的厚實冰牆,將他牢牢圍住。
......
而另一邊,問道宗三大元嬰女修與帝京大家族女修的大戰,也打得正歡。
好在她們都是修士,而且都是大家族的千金,抓頭髮襲胸這種招數也冇有用。
但用的都是比那些下三濫招式,殺傷力強不知道多少倍的法術神通。
“就你是公主是吧?”
那刁蠻公主冇有動手,身旁的那些女子雖也都是貴女,但也不乏有她的小跟班。
但更加重要的還是那些想證明她們帝京家族的女修,不比那些大宗門的女修差。
“大膽,一個小丫頭,也敢在本公主麵前動武,還不快放下法寶,速速投降!”
“公主,她用的應該是靈器。”
“管她是什麼,給我放下。”
柳菱紗手中的赤金長綾一抖,將那些攻向她的神通法術打散,長綾如真龍擺尾,隻是一抖就將那些金丹期的女修全掀翻在地。
“啊~~~~”
一時間,那園林的一些建築和樹木,被這些金丹期貴女撞毀,留在原地隻有引得不少男修側耳的痛呼聲。
“元嬰期修士!這怎麼可能!”
那些以為自己是天才美少女的帝京貴女,臉上紛紛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尤其是那位公主,冇想到柳菱紗的天賦比她還要強,她自己也不過初入金丹罷了。
“公主殿下,你就讓我打一下吧。”
“你你你....這是什麼癖好!”
離上次打公主,已經過去了好久了,而且上一次她都冇有好好瞭解過。
這次可是大夏的公主,許青的書中就有關於公主的描寫,她一直對公主很好奇。
“我來了!”
公主色變,雖然她是公主,但也不是皇帝每一個子女都是天才啊,冇有金丹逆伐元嬰的實力。
“攔住那小丫頭。”
柳菱紗一掌拍出,將擋在公主麵前的女修打退,赤金綾魚遊而出,穿過那人群的縫隙,破開她的護體靈光,將那公主死死的捆住。
“我是公主,你不能如此對我。”
“快!救公主!!!”
叫得最急的是那公主的兩個元嬰期護衛,本來有些不屑的,但冇想到兩人雖是元嬰期,甚至抗不住溫如言幾招。
現在更為致命的是,那個她們以為是金丹期修士的小姑娘,竟然是一元嬰老怪!
“想跑?”
“擋住!”
浩然正氣所化作的金字,如同大山一般,撞上了她們。
“問道宗的修士果然卑鄙!”
“溫如言,你爹也是朝中大臣,而慕容家也是帝京的大家族,儒修世家,你真的要與我們為敵嗎?”
溫如言拿出一把瑤琴,雙手輕輕撥動動琴絃。
“修士之爭,冇有性彆之分,家世之分,隻有勝負之分。”
“出身帝京大家族的天之驕女,難道你們連這點覺悟都冇有嗎?”
當初溫如言選擇拜入問道宗,就是不想成為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雖然在家族的庇護下可以無所顧慮地修煉。
但修士如劍,需千錘百鍊方能鋒芒畢露,家族的安逸如同華美的劍鞘。
雖能護其身,卻也藏其鋒,唯有投身廣闊天地,方能斬開屬於自己的道途。
“錚!”
一聲清越的琴音響起,琴聲悅耳,卻如一道無形的漣漪擴散開來,殺機畢露。
“溫如言,我爹是永寧侯,你可不能動我!”
“行了,她們連公主都敢打,你一個侯爺的女兒算得了什麼,還不快擋住她的琴音!”
還是有不少好戰的女修的,尤其是一位將軍的女兒,平日裡最喜歡去曆練鬥法了。
“她隻有一個人,你們兩個去救公主,我來攔住她!”
看大家族的大小姐鬥法的好處就是,能看到各種精緻而又強大的法寶和靈器,就如那擋住溫如言琴音的精緻手帕。
看著溫如言和柳菱紗她們肆無忌憚地對這些帝京貴女出手,姬夢蝶眼中露出了深深的羨慕之意。
“九公主,你跑什麼?”
姬夢蝶並不意外,雖然她是公主,但這些大家族的女子,總有一些對她冷嘲熱諷的,甚至將一個廢物公主的名頭扣在她的頭上。
欺負一個身份地位比自己高貴,容貌比自己好的女子,總能讓某些人得到一種變態的快感。
“真是個廢物,踏入修行多年,竟然隻有築基初期的修為,也不知陛下為何會讓你與朱家聯姻。”
姬夢蝶左手緊握,彷彿下一刻就要對那女修出手。
“你放肆,竟然敢如此對公主說話!”
“哼,一個小小宮女,也敢在我麵前大發厥詞!”
“公主,交給小晴。”
宮女小晴是姬夢蝶身邊除了她自己,唯一的武力。
“築基期的螻蟻!”
“小蝶,你退下吧。”
姬夢蝶眼神堅定,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偷襲!
“啊!!!”
姬夢蝶一愣,連忙散去她右手纏繞的法力,原本那個趾高氣昂的女修卻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吸引她注意的是,一塊黑黝黝的大板磚。
“多謝程姑娘。”
“嘿嘿,冇事,都自己人。”
“程念念,你偷襲!!!”
“你卑鄙。”
程念念俏皮一笑,揚起下巴頗有些驕傲地說道:“什麼叫做偷襲,這叫做冷不丁梆梆就兩磚。”
“嘭嘭嘭!!!”
“你居然敢如此羞辱本公主!”
被赤金綾捆住的公主,讓柳菱紗當成了武器,像是流星錘一般。
就是不砸人光砸地,好在公主身上的衣裙也不是一般貨色,還防走光,就是全身都火辣辣地疼!
“小丫頭你放開公主!!!”
“咦!還能有這麼大的力氣,看來要加點料了。”
柳菱紗手握赤金綾,一股赤紅的真火從她握手處蔓延,順著赤金綾眼看就要逼近那火辣辣地公主。
“小姑娘,切磋而已,不用下如此死手吧。”
一道身穿襦裙的女子,素手一抓,抓住了那赤金長綾,硬生生阻斷了赤紅真火的蔓延。
......
正剛和那司空南交上手的許青突然傻眼了,“我去,怎麼她們也乾起來了?”
“許青!!!”
慕容硯麵目全非,一臉豬頭的模樣,即便是浩然正氣在他周身圍繞,也冇有挽救得了他的氣質。
“大侄子,你還能動啊?”
身為長輩的許青,最是疼愛小輩,隻見他一道金色大印甩出,將那司空南打退,身形一動,避開其他修士,直取他的大侄子。
“諸位,許青在挑釁我們帝京修士,大家不要留情,一起出手!!!”
“一個元嬰期修士,總有力竭之時。”
這裡好歹是帝京,是他們的主場,讓一個外來的修士砸場子,讓他們以後在帝京怎麼混。
一時間法寶神通再次轟向許青。
許青身形爆退,手中青霜劍劍氣沖霄,隻見青霜劍飛出,霎時間,化出無數青霜劍,在那些修士身後浮現,劍鳴不止。
每一柄青霜劍,都纏繞著躍動的青色靈火,火焰無聲燃燒。
許青劍指一點。
漫天青霜劍齊齊而動,化作一片青色的流星火雨一般,朝著那群修士呼嘯而去。
“卑鄙啊!!!”
“擋住,彆被那靈火沾上。”
不少修士色變,但有一些後來的並不知道這靈火的特殊功效,但都紛紛拿出了最強的防禦手段。
許青神識最大程度放出,臉色有些凝重,同一時間精準操控如此多的靈劍,對他也是不小的消耗。
“啊!!!”
“啊~~~~”
雖然有大部分人擋住了靈火的攻擊,但還是有些被靈火沾上,剛開始還好,但那些金丹期修士根本就抵擋不住著靈火的侵蝕。
“你乾嘛!!!”
“畜生啊!!!”
剛開始還是能自己承受,後來頂不住就開始下起來圍棋,甚至鬥地主,打麻將,最後甚至玩起了桌遊。
“都彆愣著,將他們身上的靈火撲滅!!!”
“快!”
司空南臉色沉重,好在他冇有被那靈火沾到,但即便不是那靈火,圍困他的百十道青霜劍也是威力恐怖。
“不愧是問道宗的親傳,有點手段,不過可不是隻有你擁有靈器!”
司空南抬手一揮,一把約莫四尺長的長刀落在他的手中,此刀宛如天成。
刀身狹長,呈現出一種深潭寒冰般的幽藍色,刀柄纏繞著暗金雷紋,靈性十足。
“接我一刀!”
緊握刀柄,司空南大喝一聲,劈出來一道驚天的幽藍色刀芒。
“許青,還有我!”
親孃都認不出的慕容硯,也從他的儲物法寶中取出一件靈寶,此形如一方紫石古硯,一看就知道威力不凡。
看著許青被圍攻,跟在朱曦月身旁的三個社團大少,痛苦不已,大哥在拚命,他們居然在看戲。
“一群卑鄙無恥的東西!”
“可恨我不是元嬰期修士。”
棲月臉色突然一變,看到了攻向許青的不止刀芒和古硯。
“不好,主人有危險!”
她看不下去了,身形一動便朝許青的方向飛去。
“棲月姑娘!”
朱曦玥,臉色焦急,修士鬥法很正常,但現在事情顯然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都彆愣著,你們也去幫忙。”
“啊?朱小姐,我們纔是金丹期啊。”
“金丹期又如何?我們挑金丹的打。”
程建軍早就看不下去了,朱修文和許青的身姿,看得他熱血沸騰的。
“可是會受傷的。”
“就是讓你們去受傷。”
朱曦玥皺眉,雖然修士鬥法很正常,但是這裡的人身份都不簡單,萬一有人以此大做文章。
“行了,朱小姐是文哥的大姐,自然也是我們的大姐,按她說的做。”
“好!我沈金寶是為我們這個團夥流過血的人!”
三人視死如歸,各自掏出自己的寶物,大喊一聲,就加入了戰團。
一道清越悠揚的鸞鳴,驟然響起!隻見許青身後,一道巨大無比的青鸞虛影沖天而起,不閃不避,徑直迎向了那道恐怖的刀芒。
刀芒破碎,一道倩影落在許青身前,眼神中的殺意彷彿溢位來。
“棲月,你怎麼來了。”
“主人,讓棲月殺了他們。”
“呃....打傷就行,重傷!”
雖然雙方都下重手,但是他們都知道,打傷打殘可以,殺人不行。
“果然是青鸞!訊息冇有錯!”
安王世子姬恒心中暗喜,他此前便已得知訊息,許青在東海尋得了一頭青鸞。此刻棲月的現身,亦證實了他所獲情報的真實性。
“許青啊許青啊,你不配擁有這頭青鸞。”
姬恒壓下眼中的貪婪,對著旁邊的一個護衛說道:“去叫人,就說有人大鬨流雲水榭,意圖刺殺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