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你放肆!!!”
吳仁貴大驚,身為吳家家主的他,在溫如言和許青到來之後,他又豈不會去調查他們的身份。
雖然查到的不多,但光憑那些人的反應,就知道他們的身份絕對不是簡單的問道宗親傳。
“喲,倒是起勁了。”
“許公子.....”
許青抬手,並冇有讓吳家家主繼續說下去,眼神中帶著些許戲謔。
“楚烈是吧,你一個金丹期修士,本公子一根手指頭就能將你摁死,好好成你的親,不要自討冇趣。”
他脾氣雖好,但若是這楚烈不識好歹,就吳家那點報酬,還保不住他楚烈的命。
“許公子說得是,你瞧你長的那樣,丟進人群裡都認不出來,如何能和許公子比。”
“哈哈哈,老黃,你的嘴可是真毒啊,這好歹是新郎官,怎麼也得給吳道友一個麵子。”
“就是。”
在楚烈看來,這些許青的簇擁,即便是身份地位再高,但不過都是跳梁小醜罷了,但千不該萬不該譏諷於他。
“許青,有本事金丹期一戰!”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讓許青壓製修為與之一戰,那他辛辛苦苦修煉,挨的雷又算得了什麼?
就像當初那些被壓製了境界煉虛期修士,你真當他們不想一掌拍死許青?
“吳家主,你家贅婿好大的口氣啊,你說我要是不小心把他弄死了,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這.....”
吳家家主臉色難看,雖然他十分看好楚烈,但也不敢因為楚烈而得罪許青,他還想著家中能有幾個能進入問道宗,哪怕是外門弟子也好啊。
“許青,你卑鄙,居然敢威脅我嶽父,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
楚烈的話把吳仁貴嚇得半死,你個蠢貨,想死彆拉上我啊!
“許公子,您說笑了,這楚烈是於家的女婿,不是我吳家的。”
“吳仁貴,你放屁!這楚烈和我於家有什麼關係!”
吳於兩家連忙和楚烈撇清關係,現在的楚烈就像是臭狗屎,是個人都嫌棄。
“好好好,許青,問道宗親傳,元嬰期修士,既然你不敢壓製修為一戰,我楚烈今天就以金丹逆伐元嬰!!!”
楚烈麵露狂傲之色,眼神中充斥著恨意和瘋狂,他心眼小,早就在那日,便將許青記恨心中,早就想要乾他了。
隻見他那大紅色的婚服無風自動,觀其氣勢,比普通的金丹期修士竟然強上幾分。
“這楚烈的金丹期威勢,竟如此之強。”
“受死吧!”
許青眼神露出玩味之色,隻見他微微張口。
“跪下!”
話語未落,彷彿有恐怖的壓力瞬間降臨,那金丹威勢宛如紙糊一般被儘數摧散,重重的壓著楚烈跪倒在地,就連這吳家用珍貴石料鋪成的地板都佈滿裂痕。
“啊!!!!”
楚烈心中大怒,想要站起來,但渾身的法力如同水銀般沉重,無法調動,隻能死死地跪在許青麵前,如此這般羞辱,比直接殺楚烈,更讓他難以接受。
“還逆伐元嬰,都快五十歲的人了,能不能成熟一點。”
就這歲數,要是個凡人,都當爺爺了。
楚烈心中屈辱,卻艱難地抬起了頭。
“許青,這不算,重來,有本事金丹一戰!”
許青搖搖頭,這楚烈是真傻,還是真的以為金丹期就能打過?不過許青可不會給他機會。
正想著直接殺了他算了,紅白喜事都無所謂,反正都得開席,卻有人出口打斷。
“楚烈, 你還不快求饒,乞求許公子饒你一命。”
是誰在說話?
未等許青動手之時,一道身影站了出來。
“楠楠,你?”
於家小姐看了一眼楚烈,一改剛纔的癡情,眼中儘是厭惡之色。
“住口,楠楠是你叫的嗎?你個廢物。”
於家家主和於家少爺竟然對那於若楠刮目相看,懂得在這個時候和楚烈劃清界線,問道宗他們可不敢招惹。
這就算是個他們於家幾百個元嬰期修士,都不夠那問道宗大能一根手指頭摁的。
“你!”
“就憑你,你配在許公子麵前蹦噠,你是什麼檔次,許公子看你一眼,都是擔心是否會臟了眼!!!”
楚烈如遭雷擊,冇想到這個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人,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如此對他。
“於若楠,你個賤婦!”
“許公子,您看我罵得對嗎?人家可一直忍受他得騷擾,多謝許公子為人家解憂。”
旁邊心喜看戲的吳霜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那天晚上白送許青都看不上,又怎會看著你這麼一個賤人。
“哼!”
溫如言麵色微怒,一聲冷哼,那還在搔首弄姿的於家小姐,竟然被一股無形之力掀翻,狠狠地撞向那於家父子。
許青心中暗爽。
他如何不懂這於家小姐想的是什麼,這楚烈雖然長相一般,但天賦還算可以,在這永安城也算是拔尖。
加之他會說些甜言蜜語,自然引得這於家小姐青睞,但現在突然來了個許青,以這於家小姐的性子,自然是看不上這楚烈。
“小妹!”
“爹!”
見那於若楠還想說些什麼,於家家主臉色一變,一巴掌就呼了上去。
“啪!”
“你閉嘴!”
旁邊的於家少爺見狀也鬆了口氣,雖然自家妹妹還被打了幾巴掌,但好歹保住了於家。
“爹,乾得好。”
“主人!!!”
“彆哭,我又還冇有死!”
見這主仆情深的場麵,許青倒是有些感動,這楚烈竟然還有一個侍女,雖然這女子臉上的傷影響了美觀,但其底子卻不知比那於若楠好上多少。
“法力不純,金丹也有瑕疵,以你的天賦並不應如此,但你太過急於求成,如今就算你僥倖凝嬰,也不敵金丹期的我。”
“許青,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評頭論足!”
“太過聒噪了。”
許青冇有再廢話,一指點出,劍氣勢如破竹,直接冇入了楚烈的體內,隻聽到一聲輕響。
“許青你竟然敢碎了我的金丹!!!”
“哼!本公子不過是來看熱鬨的,也曾給過你機會,不直接殺了你已經算本公子仁慈。”
體內法力的流失,身體的不斷虛弱,而他越發的恐慌,彷彿失去了一切。
“不,我還要去帝京,還要去揚名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