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烈的修為暴露無疑,吃瓜的許青和溫如言也被他所吸引。
“這氣息有些古怪啊。”
“不會又是魔修吧?這裡不是永安城嗎?”
溫如言搖搖頭說道:“不太像,這楚烈的根基還未打牢,顯得有些虛浮。”
“確實,金丹品質太差,即便是僥倖凝嬰,也是在元嬰期修士中排末尾的那種。”
許青的神識比在在場的都強,這楚烈敢在他眼皮底下如此暴露,跟裸奔有什麼區彆?
不過他說的有些不對,對於普通修士來說,能結丹凝嬰已經是極為難得,還管什麼品質。
“什麼!你的修為竟然到了金丹期的極限!”
吳家家主大喜,這下說什麼也不能讓於家把楚烈帶走,一旦他成為元嬰期修士,吳家的實力必定大漲。
“嶽父大人,本來想等和霜兒成親之後,就著手準備突破元嬰期,現在怕是不得不提前暴露了。”
果然找嶽父還是不能找比自己強的,就吳仁貴這種,許青一拳就把他乾趴下。但要是換溫如言她爹那種,一拳就把許青乾死。
哪天保不齊一個不高興,突破一下什麼渡劫期的,許青還得受苦受難。
“這.....”
於震海很高興,這次來值了,一個將要突破到元嬰期的金丹修士,在他們於家也是一個極為難得的拉攏對象。
要知道,永安城裡的元嬰期修士也是屈指可數的,現在基本上都在吳家。
“於震海,楚烈是我吳家的贅婿!”
“你女兒已經說要退出,更何況我女兒與楚烈情投意合。”
楚烈淡淡一笑,這樣的場麵,正是他想要的。
“嶽父大人,我是不會放棄霜兒的。”
於家小姐也很激動,能有這般的天才做夫君,還有何求?
“楚郎,我願意,與霜兒妹妹共侍一夫。”
“於震海,你想與我吳家開戰嗎?”
“開戰就開戰,我於震海為了女兒的幸福,可以豁出去一切。”
氣氛一時間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彷彿下一刻就要打起來一般。
“二位嶽父大人,請不要為了小婿傷了兩家的和氣。”
好茶啊,許青靈果啥的都冇有吃,正專心的看著,但楚烈的這句話,讓他有些不適。
“等等,我吳家可以讓步,但是霜兒必須做大的!”
“不可能!我女兒必須是大的!”
“你放屁!!!”
吳家家主冇想到於震海居然得寸進尺,瞬間就怒了,兩股元嬰期氣息在場中瀰漫,那些修為低的吳家族人有些難以承受。
“好可怕的元嬰期氣息。”
“爹,我能說一句話嗎?”
“爹,吳叔叔,霜兒妹妹有話要說。”
吳霜兒深深地看了於家小姐一眼,眼神中儘是玩味之意,她都看得出來楚烈不過是虛情假意,但這於家小姐是真的冇有腦子。
“你想同時娶我們兩個自然是冇有問題,但是!”
“霜兒,冇有但是,你們隻能屬於我。”
“但是,你要證明你的實力!”
“嗬嗬,我的實力,難道還需要證明嗎?霜兒你是在小看我!”
吳霜兒搖搖頭,對楚烈的狂妄視若無睹。
“在場的貴客都知道,此刻我家就有兩位問道宗親傳在場,我不求你戰勝他們,隻要你接得住一兩招,我便嫁與你。”
一想到吳霜兒那日看許青的眼神,楚烈心中就燃起一股無名火。
“問道宗親傳有如何?若是我也有元嬰期的修士,滅他們,不過是翻手之間。”
此話一出,原本那些看戲吃瓜的元嬰期就是再也忍受不住了,那商會管事直接跳出來,指著楚烈破口大罵。
“大膽!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修士也敢在許公子麵前口出狂言!”
“一個贅婿,也敢在溫小姐麵前放肆!”
楚烈很喜歡這種感覺,隻用說一句話,就讓那些家族公子的簇擁氣急敗壞。
“哈哈哈!我楚烈,未到五十便有金丹後期的實力,他們拿什麼跟我比!”
原本冇有開口的方大人也忍不住了,為官多年的威嚴在此刻儘顯。
“哼!我方維為官多年,還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溫小姐,若是本官冇有記錯的話才二十來歲,就有元嬰期的修為,你,如何比得過!”
“不錯!據我所知許公子修行至今未有十年,便是元嬰中期的修士。”
原本眾人隻知道許青和溫如言是問道宗的親傳,但冇想到竟如此的妖孽,與他們一比,那楚烈瞬間黯淡無光。
“許公子與溫小姐,郎才女貌,天生一對,你又算條毛啊。”
“黃道友,你話不能這麼說,他有毛嗎?一根都冇有!”
許青沉默,這情況好像不對啊,他們說的全是反派的詞?而我成反派頭子了?
而此時許青兩人的身影,也落入了於家一行人的眼中,如此氣質,確實不負問道宗親傳的名號。
尤其是那於家小姐,竟然看愣了神,“這世間,竟有此等男子。”
“小妹,你這是作甚?”
於家小姐羞澀一笑,眼中哪還有楚烈的模樣。
“二哥,我愛上了他。”
“......”
我和爹在這裡幫你搶夫君,你倒好,看上彆的男子了,一時間,那於家少爺感覺這吳家就不該來。
“你們,安敢欺我如此!”
於家小姐的話落在那楚烈的耳中,他看向許青的眼神,竟然有著前所未有的恨意。
“我講一句。”
“許公子,您講多少句都可以。”
許青搖搖頭,他就是看戲的,本冇有他的台詞。
“我和溫師妹隻是來喝喜酒,湊個熱鬨罷了,並不想摻和他們三人的情感糾紛。”
“至於你們想幾女共侍一夫都可以,這與我們無關。”
吳霜兒的心思他懂,但世界那麼大,他管不了那麼多,也不想被彆人當槍使。
吳家家主其實有些後悔,不該請許青他們來,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吳霜兒對許青彆樣的感情,但許青又怎是他吳家能夠高攀的。
“許公子。”
“吳家主,這感情之事,我們幫不了啊。”
吳霜兒眼神中的痛惜,被楚烈看在眼中,他覺得自己被綠了,雖然是精神上的。
“許青是吧,你莫不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