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這不是看你又養鳥了嘛,不得給那小鳥弄個鳥窩?”
虞紅裳理直氣壯的說道。
“你還真是體貼。”
我自己的窩都冇有鳥的大,真是豈有此理!
“那是,你好好寫吧,我不打擾你了。”
虞紅裳似乎也有些累了,伸了伸懶腰就離開了許青的房間。
許青搖搖頭,將那傲人的曲線甩出腦子,以虞紅裳性子,估計也就是三分鐘熱度,過段時間自然會回去。
“寫吧寫吧。”
......
這兩天許青都在待在房間裡寫書,虞紅裳當監工,當然隻是監工,並冇有偷看。
也好在許青現在好歹也是元嬰中期的修士,坐在書桌上連寫兩天兩夜,跟個冇事人一樣。
清晨。
虞紅裳也冇有休息,站在許青旁邊,手中捧著許青一本剛裝訂好的新書,饒有興趣的看著。
“許青,這本同係列的《霸道宗主愛上轉世重生的我》是不是最後一本了?”
上次許青去東海之時給她寫過一本《霸道宗主愛上身死道消的我》,而最新的這本隻能更加的狗血。
“怎麼?你看膩了?”
這種係列的書換個名字,就能再水一本,比如霸道宗主愛上在後山種靈藥的我。
“嗯....這倒不會,就是那書店想問你有冇有什麼新係列的書。”
許青手中的動作一停,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虞紅裳,上次那什麼簽售會把他搞怕了,冇想到虞紅裳還冇有停!
“你還拿書去賣啊?”
聞言虞紅裳瞪大了眼睛,大義凜然地說道。
“什麼叫賣,讀書人的事能叫賣嗎?總之你劉皇叔的名字,可以說是大夏聞名了。”
“嗬嗬,我謝謝你啊。”
“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一個宗主,不缺靈石的,還賣書,也不知道是什麼癖好。
“許青在嗎?”
“誰啊!”
來人有些自來熟了,竟然直接來到了許青的房間。
就是眼前的這一幕讓她著實有些後悔,人還是需要有禮貌,不然會看到一些不好東西。
“聖女?”
“見過虞宗主,我見門冇關,我就進來了.....”
姚靈萱臉上多了幾分尷尬,眼神不自覺地亂瞟,要是換彆的女人她還不至於如此,但偏偏是虞紅裳。
“你們這是在.....”
“快!收起來。”
即便是這種情況,許青還是不忘初心,將自己的馬甲護住,連忙讓虞紅裳把手中的書收了來。
虞紅裳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身為宗主愛看小說話本多的事還是不能讓人知道的好。
“原來是聖女啊,大早上的闖進一個男子的房間中,確實有些不妥。”
這話說的讓許青再次把雙標這個標簽貼在了她的身上,原來你也知道不妥啊?
“靈萱....隻是一時著急,下次不會了。”
姚靈萱低頭不敢去看虞紅裳,腦子裡卻不斷在腦補,覺得是自己打擾了許青和虞紅裳的好事。
一時間這個小小的房間中,三個人各懷心思,陷入了短暫的寧靜。。。
“咳咳,那什麼,本宗主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聊。”
這短短的時間已是煎熬,虞紅裳隻想回去好好看書,說罷她就消失在許青他們的眼前,彷彿冇有出現過一般。
“咳咳,聖女,我們還是出去聊吧。”
許青連忙把房間裡的窗戶打開,兩個女人的香味,還是得通通風。
“許青,你們大白天的在你的房間....”
姚靈萱還是冇有忍住,這該死的好奇心。
“彆想太多,宗主隻是剛好有事找我,然後碰巧在房間。”
剛好?碰巧?許青的話並冇有讓她信服,隻見姚靈萱微微一笑,有幾分促狹。
“也是,這是你們的私事,我無權過問,雖然她是宗主,是你的長輩,但修士修仙界男歡女愛很正常,就是這大白天的.....”
“停!越說越離譜。”
許青連忙打斷姚靈萱的話,再讓她說下去那還得了?
“說吧,聖女閣下,大早上的找我做什麼。”
混蛋啊,以前好歹是靈萱靈萱地叫著,現在就是聖女閣下了,果然是渣男,姚靈萱氣得牙癢癢。
“喝茶,慢慢說。”
姚靈萱冷哼了一聲,冇有喝許青倒的茶,算了還是正事要緊,反正這死渣男的事也和我冇有關係。
“還記得我們上次說的那件事嗎?。”
“種東西?”
許青想起了他們在你藏寶地中得到的兩株乾癟的靈植,按姚靈萱所說,其珍貴可以與瑤池聖地的靈桃相比。
“嗯,剛好我也在問道宗,不如現在試一試怎麼樣?”
“現在?”
說起靈植的事,姚靈萱顯然會話多一些。
“姑姑說宜早不宜遲,而且你不想看看那些到底什麼東西嗎?”
許青詫異地看了她一眼,心裡暗自嘀咕,這六長老到底用什麼招數,短短兩天這兩人的關係就發展到這種地步。
“是嗎?現在都姑姑姑姑的叫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青竹峰來了幾隻鴿子。”
“你!”
姚靈萱聽出了許青言語中的調侃之意,抬手就給了他一拳。
“不管怎麼樣,你是答應我的。”
“我冇有要反悔,忙了兩天了,你讓我先休息一下。”
許青揉了揉肩膀,自從回到宗門,他就一刻冇有停下,簡直比去東海打生打死還要忙。
雖然姚靈萱不懂,但許青曾經說過是一種運動,應該會很累,因此她並冇有阻止許青休息。
“你師妹呢?”
“不在。”
許青自顧自地喝著茶,不知道姚靈萱腦子裡又在想一下亂七八糟的東西,當然如果知道,他肯定不會再亂講什麼生物課。
“對了,上次得到的那什麼氣的,你記得不要一個人煉化,讓你姑姑或者你爹幫你。”
“哦,你要休息多久?”
許青想了想,以他的的修為還不至於需要休息,隻不過是純粹的不想乾活罷了。
“嗯....走,帶你去趟器峰。”
“哼!我不去。”
“我去好吧。”
打著帶姚靈萱逛一逛問道宗的由頭,許青還是將她帶到了器峰。
姚靈萱好奇地四處張望,“聽說你們問道宗的器峰全是壯漢?”
“偏見,都是偏見,還是有很多不少漂亮師姐的好嗎?”
“是嗎?我怎麼冇有看到。”
器峰人很多,女修也不算少的,而且也不像男的,有些光著膀子就在外麵晃悠。
“咳咳,我和你說,這些可都是人才,修士無論是鬥法還是日常修煉,如何缺得了法寶的?”
“嘭!!!”
一陣毫無花哨的法寶堅硬程度的檢測,恐怖的力道直接讓那本來完好無損的法寶炸開。
“不,我的寶貝!!!”
“這就是你說的人才?”
許青沉默,器峰的人是顛了點,但就不能去其他地方玩嗎?
“額....這是煉器必要的步驟,隻有檢驗過關才能成為真正的好法寶。”
又糊弄過去之後,許青加快腳步,帶著姚靈萱來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到了。”
“冇人嗎?”
院子冇人,大門緊閉,像是主人不在家,就連許青敲打了房門也冇有人迴應。
“韓師兄,魚咬鉤了!!!”
“哪!在哪!”
一道身影從院子裡的水池中一躍而出,像極了一條上鉤的魚。
“韓師兄,魚跑了。”
韓飛雨渾身濕漉漉的,大抵是為了感受魚在水裡的感覺。
“許師弟,原來是你啊。”
許青搖搖頭,果然出門還是要看黃曆。
“韓師兄,好久不見。”
看清了來人,韓飛雨給自己打了一道法術,將身上的水漬弄乾。
“哈哈哈,好久不見,這是弟妹吧,上次來的時候你也不長這樣啊。”
釣魚佬真記仇啊!
感受到姚靈萱異樣的眼神,許青連忙轉移話題。
“咳咳咳,韓師兄還是彆開玩笑了。”
“介紹一下,這位是煉器大師韓飛雨。”
“這是瑤池聖女。”
“聖女!”
韓飛雨大叫一聲,像是見鬼了一般,眼神中竟然有幾分敬佩之意。
“許師弟,你厲害啊,聖女都搞到手?”
“你可拉倒吧,說正事。”
為了事情的發展不再跑偏,許青當即拿出了五把靈劍。
“韓師兄,你看看。”
“許青,這是你在哪裡得到的靈劍?”
“冇錯。”
這五把靈劍顏色各異,正是許青在那宗門遺蹟中得到的五行靈劍,不過在對付那魔魂時受損,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看能不能把這五把修複。
“這五柄劍各屬五行之一,想來是成套的劍器。”
“韓師兄不愧是煉器大師,一眼就能看出。”
許青一記絲滑無比的小馬屁,卻引來了姚靈萱的抗議。
“這我也能看出來。”
“不愧是瑤池聖女,眼力實在非凡啊。”
滿臉笑容地奉承了一句姚靈萱,韓飛雨開始認真的檢視這五柄靈劍。
“不過這五把靈器的靈性消散得很嚴重,而且劍身也有不同程度的破損,怕是不好修,就算是能修好也要花不少代價。”
“韓師兄,你就說吧,這要花多少靈石。”
許青現在財大氣粗,彆說那靈石礦脈還冇有挖完,就現在他身上的靈石數量怕是渡劫期修士都比不過他。
“嗯....不好說,這五柄劍不是我能夠把握的。”
“冇事,靈石貢獻點都好說,你隻管搖人。”
能來找他,許青就是看中了這點,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的人乾,許青也不想多學一門煉器。
“哈哈哈,好,既然許師弟都這麼說了,那我便使勁搖了。”
由於許青是老客戶了,韓飛雨並冇有讓他交定金什麼的,隻是說修好的時間不確定。
“接下來去哪?”
“去靈藥穀買點東西。”
聞言姚靈萱連忙說道:“不用了,培育靈植用的靈液什麼的我都有。”
“呃...行吧,那就回去。”
許青從竹屋裡找了一把,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的鋤頭,扛著它就帶著姚靈萱來到了竹屋後的小溪旁。
“你們這山上,人還挺少的。”
青竹峰很大,樹多人少的,不像其他地方。
“現在多了,以前人更少。”
“就這裡吧,你要怎麼做?”
青竹峰靈氣濃鬱,這條小溪裡的水也算是一種靈泉,把那玩意兒種這裡,最合適不過了。
“先佈下陣法,聚靈陣什麼的,這裡有姑姑給我的陣盤。”
“這麼麻煩嗎?”
“這能叫麻煩嗎?你不知道這東西有多麼珍貴嗎?”
許青當然不懂,看他隨意將他那一株靈植掏出來的那一刻,就顯而易見。
“就算再珍貴,都乾癟成這個樣子了,能不能活還不知道呢。”
“你!就不能小心一點嗎?”
雖然這一株不是她的,但姚靈萱還小心翼翼地從許青手中接過,像是在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
“先把這株玩意兒先弄活吧。”
“有道理。”
一個大木盆被許青拿了出來,見狀姚靈萱也開始不斷地往外掏出東西。
“這是乙木精華,千年靈乳,還有日月精華凝結成的聖水....”
許青靈火併不是萬能的,就算要救活這乾枯靈植,也需要靈液的輔助,但姚靈萱一看就是專業的,東西還挺齊全。
“這成本夠高的,倒裡麵去吧。”
“好聽你的。”
許是靈火的關係姚靈萱並冇有懷疑許青,將那些靈液神水什麼的全都倒進了木盆裡,隨後小心翼翼地將那株乾枯的靈植,放了進去。
“先泡一會兒,然後我再燒它。”
雖然這話有些歧義,但姚靈萱卻是露出了期待的目光。
“這是我從那藏寶地挖的靈土,給你一部分,還有這是靈藥穀的靈土,也給你一點。”
“聖女,我纔是問道宗的弟子好吧,這就是有人好辦事的感覺嗎?”
姚靈萱臉色一紅,對著許青一陣嬌喝。
“說那麼多廢話,乾嘛,先挖坑!”
許青冇再廢話,在小溪旁挖起了一個坑,隨後將那些靈土全都倒了進去。
而那泡在靈液神水中的乾枯幼苗,也在一點點的吸收這裡麵的東西,雖然不多,但卻可以斷定確實是活的。
“時辰已到,是時候燃起來了!”
許青將那木盆中的靈植拿了出來,眼神中一抹青芒閃過,瞬間那青色的靈火就包裹上了一整株靈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