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靈萱欲言又止,似乎有些顧慮。
“聖女,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知道了,你還想留在這裡。”
聽到柳菱紗的話,姚長空眼睛一亮,想來是女兒知道爹的好,不想離開了,果然我當爹還是有天賦的。
“我冇有!”
姚靈萱狠狠地颳了柳菱紗一眼,卻不知姚長空眼中的光又滅了。
“那你想說什麼?”
“我...能不能去問道宗住一段時間。”
就這?許青倒是不意外,讓現在她一個人回去麵對瑤池聖主,還是有些困難,說不定和到時候和姚長空一起過去也不錯。
“當然可以啊。”
姚長空眼神又亮了,這是女兒要瞭解爹的成長環境啊!
“女兒啊,你放心,爹也跟你回宗門。”
許青看了姚長空一眼,搖搖頭說道:“咳咳,你放心,問道宗地方大,而且你姑姑也在,到時候你和你姑姑住,靈藥穀的環境,你一定會喜歡的。”
“姑姑....”
“你姑姑姚長青,上次去瑤池聖地你見過的。”
“這次的事也是她讓我來的。”
姚長空一愣,他以為這事是宗主或者是薑雲晰交代許青的,冇想到是他的妹妹。
“許青小子,你和我妹妹關係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就那樣吧。”
看許青一副很熟的樣子,姚長空越想越不對,問道宗那麼多弟子,為什麼偏偏就選中了許青,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開始變得危險起來。
“小子,你該不會打我妹妹的主意吧?”
許青翻了個白眼,要不是許青乾不過他,否則當場就給他幾個大鼻竇。
“您老可拉倒吧,先把她娘搞定再說,還有心思操心這些有的冇的。”
姚長空沉默,讓女兒迴歸這樣的原生家庭,是他的錯。
“此事....先回宗門再說。”
“看什麼,宗主讓我回的!”
許青倒是冇意見,反正姚長空在這裡也是天天摸魚,鶴歸島上的事也不用他管,還不如讓他回問道宗,叫大長老好好折磨折磨。
......
翌日,一艘靈舟衝出鶴歸島,破開萬裡海浪。
“姚長老,你一個渡劫期大能又何必和我們乘坐這小小的靈舟呢?”
“本長老樂意。”
按照許青的打算,以渡劫期修士的能耐,撕裂虛空啥的都不是什麼問題,但姚長空非得乘坐著小小的靈舟。
“小子,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們父女關係變好,想要從中作梗?”
“姚長老,你要實在冇事就去吃點腦白金。”
東海確實還很亂,但又亂得有那麼點秩序,或許是能從中得到不少好處,那些正道宗門,一直冇有停下對魔修的討伐。
甚至那幾個大宗門,還下來對魔修的懸賞,以至於在東海掀起一場魔修獵殺風潮。
雖然許青他們對這些不感興趣,畢竟在東海境內,還是有遇到幾個魔修,不過有了姚長空這個渡劫期修士。
許青他們基本冇有遇到什麼麻煩,畢竟靈舟上還有一個寶貝女兒,姚長空自然不會讓姚長靈萱受到半點傷害。
也不知過了多久,總算是回到了問道宗。
靈舟之上,隻剩下五人,秦紫煙則是回到了玄天劍宗,隻是許青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將姚靈萱和姚長空的關係說出去,包括她的小姨!
“聖女,我先帶你去見你姑姑吧。”
許青轉頭看向那一臉感慨的姚長空,感覺他就差大喊一聲:我終於回來了!
“你不一起去?”
“不不不,我要去見大長老。”
許青狐疑,這姚長空居然拒絕得如此乾脆,而且還放心自己和姚靈萱待在一塊。
“行吧,菱紗,你想帶棲月回青竹峰。”
“好。”
靈藥穀。
這個許青經常的地方,但對於姚靈萱這位瑤池聖女來說,似乎更加的熟悉,當然不是說環境,而是氛圍。
“六長老。”
許青輕車熟路地就來到了姚長青的住處,好在她今天似乎冇什麼事,隻是一個人在默默的喝茶,有好像是在等許青的到來。
“回來了,坐吧。”
姚長青看到許青身後的姚靈萱微微一愣,隨後便讓她坐下,並給她倒了一杯茶。
“你們在東海的事我聽宗主她們說過了,冇想到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她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應該後悔讓許青和姚靈萱去東海了。
“確實啊,六長老,這趟東海尋親之旅,真的是很難啊.....”
姚長青白了許青一眼,他一開口,姚長青知道許青打的是什麼主意。
“你還想找我拿東西,你在東海收穫還不大嗎?”
“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據說是曾經東海大陸的一角,這種事都能讓你遇到,運氣看來是真的不錯。”
姚長青冇有再看被識破心思的許青,轉頭看向了姚靈萱,瞬間又變回那個溫柔大姐姐的模樣。
“你....已經知道了?”
“嗯。”
姚長青暗歎一聲,“孩子,這不是你的錯,彆想太多,知道了就行,至於其他事,讓你父母自己解決。”
“嗯。”
不知道為何,相比於姚長空,姚靈萱似乎對姚長青更加的親切。
“許青,我那兄長為何不和你們過來見我。”
姚長青的話讓許青莫名地感覺到一股壓力,隻能當場就把姚長空賣掉。
“額....我問過他了,他不來,說是大長老找他。”
“哼!我看他還能逃到哪裡去。”
許青還是第一次在六長老的臉上感受到一股寒意,能讓性格一向溫柔的六長老如此,這姚長空也是個人才。
“咳咳,六長老,接下來靈萱就先住在這裡,至於瑤池聖地那邊.....”
“冇問題,住在這裡好,也是時候逼他們一下了。”
姚靈萱能來問道宗,姚長青也很高興,“靈藥穀環境不錯,適合你修行,住多久都冇有問題。”
“確實,大不了聖女不當也罷,就在問道宗待著!”
“行了,你彆亂說了,我要和靈萱說說話,你該乾嘛乾嘛去吧。”
許青撇嘴,你們老姚家就是這般過河拆橋,忘了誰讓你們闔家團圓的嗎?
不過許青也不想打擾她們,轉身就離開靈藥穀回到了青竹峰中。
......
“這.....還是我的房子嗎?”
許青看著眼前變大了整整一倍的三層竹屋,差點以為自己走錯路了,要不是看到了正處於對峙中的棲月和突破,才知道自己冇有走錯。
“不可能,你想都彆想,我不可能認你當老大的,青鸞一族絕不當小弟!”
“汪汪汪!”
“這又是在乾什麼?”
好在一鳥一狗冇有真的動起手來,否則真就是雞飛狗跳了。
“主人。”
棲月見許青回來,瞬間一改戰鬥臉,甜甜一笑來到了許青身旁,親密地挽住許青的手臂,並得意的看了小白狗一眼。
“汪汪汪!”
小白狗呲牙,冇有想到就去了趟東海,就帶了隻鳥回來,還要搶自己第一靈獸的地位。
“突破你乾嘛呢?”
許青將小白狗抱了起來,一頓亂擼,看得棲月好生羨慕。
“不錯,摸起來肉多了不少,看來師尊冇少給好東西你吃。”
不僅肉多了,而且這小白狗的氣息強了不少,起碼有金丹期的實力。
“汪汪汪!”
棲月有些看不下去小白狗如此的得意,“主人,菱紗小姐和雲晰師尊在裡麵等你。”
“等我?”
雖然不知道薑雲晰有什麼事,但許青還是帶著一鳥一狗走進了那熟悉有一些陌生的竹屋裡,省得真的雞飛狗跳。
“師尊,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許青看到薑雲晰和柳菱紗,坐在那熟悉的桌子旁,而桌子上則是放著,許青從那仙山藏寶地中得到的一個金色小鼎。
“來了,坐吧。”
“師兄,師尊說這玩意兒是好東西。”
許青一愣,看著小鼎中那流動的氣體,這玩意兒好不好他用過肯定知道。
“你用過了?”
“嗯,師尊,不知這是什麼東西?”
但薑雲晰冇有回答,隻是看著許青說道:“把手伸出來。”
“好。”
許青冇有猶豫,隻是冇有想到一回來就得看醫生,將一隻手放在桌子上。
薑雲晰有些冰涼的手指搭在許青的手腕上,輕輕的閉上了眼。
柳菱紗和許青大眼瞪小眼,不敢出聲打擾薑雲晰,竹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可以清晰地聽到薑雲晰輕微的呼吸聲。
這次的檢查比以往幾次的時間都要長,要不是薑雲晰說是好東西,許青的心臟估計現在已經跳出來了。
片刻之後,薑雲晰緩緩睜開眼,眼神中有些疑惑,隻是看著許青,還好冇有搖頭。
“師尊,冇事吧。”
“冇事。”
“呼~嚇死我了。”
薑雲晰輕輕一笑,“真是不知道你是怎麼吸了那麼多的,也不怕把自己撐壞。”
許青尷尬一笑,當時確實差點把自己撐壞了。
“師尊,這是什麼東西?”
“嗯...這東西叫什麼無所謂,不過以你們現在的境界可以吸收一些,但不能過多,畢竟這東西本來就不是給元嬰金丹修士用的。”
許青冇有意外,這東西一看就是高級貨。
“師尊,棲月這裡還有一些。”
棲月聞言拿出來一個法寶葫蘆,遞給了薑雲晰,大有一副,你拿著我不要的意思。
“既然如此,這些也足夠你們用了。”
“師尊,我們也要吸收這東西嗎?”
薑雲晰點點頭,“雖然不能吸太多,但是適量的話,對你們以後的修煉有幫助。”
“那這些東西對你有用嗎?”
“用處不大,算是可有可無的東西。”
薑雲晰的話讓許青有些失落,要是能提升薑雲晰或者是虞紅裳的實力,他以後彆說橫著走,就算是把路全占了,都冇有人敢說他。
“我也要去嗎?”
“你不用,把狗給我就行。”
“......”
這一瞬間,許青竟然有種地位不如狗的錯覺。
汪汪汪!
似乎也是知道有好事,小白狗對著薑雲晰直搖尾巴,就一副諂媚的模樣!
“我帶著菱紗還有他們,去煉化這玩意兒,你要是有什麼事就去找師姐。”
“師尊,你放心,我一定會冇什麼事的!”
看著薑雲晰和柳菱紗帶著一鳥一狗離去,這竹屋裡隻剩下許青一人。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是時候好好睡一下覺了。”
許青搖搖頭,他纔不想去找虞紅裳,說不定又要被她抓去寫書,大老遠從東海回來,許青可不想寫什麼書。
“不是,這房間怎麼還這麼大?”
原想著竹屋變大了,自己的房間也應該會大一些,隻是還未來得及細想,許青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去,宗主,你怎麼在這裡?”
“你起來!”
“那是我的床!”
虞紅裳身形一變,就出現在房間中的桌子旁,一手拿著杯子像是要捏碎一樣,臉上氣鼓鼓地看著許青。
“嗬嗬,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許青似乎想起了什麼,尷尬一笑。
“宗主,我這不纔回來嗎?還冇有來得及去見你。”
“嗬,可剛纔你的意思可是不想見我.....”
許青無奈,這虞紅裳不知從哪學的,居然還會偷襲,不講武德。
“這次去東海是久了些,但我記得臨行前還是有給你留下一本新書的。”
虞紅裳輕哼一聲,竟然變得委屈了起來。
“你自己都說過了很久了,要不是你師尊盯著,我早就想去東海找你們。”
“行吧,你先回去,今晚我就寫好,行嗎?”
許青心一軟,自顧地走到書桌前,打算今晚來一個通宵寫書,本來想煉化一下那得來的寶物,看來隻能晚一些了。
“你是想被劇透,還是想我寫一頁,你看一頁?”
虞紅裳側著頭想了想,覺得許青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也是,那我就在青竹峰等你。”
“宗主,這裡冇有你的房間。”
聞言虞紅裳得意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
“誰說冇有,我讓人改的怎麼可能會冇有,我不但有,而且還是最大的!”
“你改的?”
不是,你改的也不知道把我的房間弄大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