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隻見那鑰匙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然後無事發生。
“嗯,怎麼冇有反應。”
“許青,你會不會放錯了。”
許青無語,就把那玩意兒放上去,換一個幼兒園小朋友都能做到,他怎麼可能搞錯。
而就在許青打算將鑰匙拿下來之時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聽起來十分的膩歪。
“親愛的素心寶貝,你果然是最棒,最厲害的,木啊!比你的兩個姐妹要快多了,不過,想要進入這裡還需要一些考驗。”
“誰,誰在說話?”
一股油膩男人的腔調,還一口一個寶貝,極其的噁心,讓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這聲音不會就是仙山的主人吧?”
這個聲音應該是當時留下的,而且聽名字應該不是說給他們的。
“這個素心是誰?”
“這個素心應該就是和仙山主人的夫人。”
“不是叫紫姻嗎?”
“他有三個啊!”
此言一出,又是一陣沉默,許青能明顯的感受到,姚靈萱她們又偷偷的罵了一句渣男。
“咳咳,現在重要的是這個考驗吧。”
死了這麼多年還被罵渣男,這仙山主人也是個人物。
“但是是什麼考驗?”
就在許青幾人苦惱之時,突然從大門上出現一個凹槽,裡麵似乎放著什麼東西,隨後那道油膩的聲音再次響起。
“素心寶貝,隻要你能在規定的時間內,用這裡的靈藥煉成一枚丹藥,便能打開這最後的大門,若是不行你怕是得不到為夫為你準備的禮物了,嘿嘿嘿。”
又是一道賤兮兮的聲音傳出,許青斷定這仙山主人應該也不是什麼正經人。
“這位前輩若是當年冇有死在大戰中,恐怕也是真的活不下來。”
“不過我還是相信精通丹道的素心寶貝,一定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煉出來的。”
許青走近一看裡麵的靈藥已經早就枯萎了,隻需輕輕一捏,就變成了粉末,根本看不清是什麼。
“這這這,這要怎麼煉啊?”
“師兄,你認得出這裡的靈藥是什麼嗎?”
許青皺著眉頭,努力的想要認出這些靈藥是什麼,但饒是號稱絕命毒師的他也根本冇辦法認出。
“認不出,這裡儲存靈藥的手段太差了,如此久遠的時間,甚至連靈藥的香味都聞不到。”
或許這仙山主人本來冇有想著,這靈藥需要儲存這麼久。
柳菱紗湊近一聞,試圖以她的嗅覺辨認出靈藥的種類,但隻是一聞便深深皺起來眉頭。
“咦.....一股腐朽的味道。”
“那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總不可能放棄吧?”
“要不強攻吧。”
許青搖搖頭說道:“這個大門一看就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雖然過去了這麼久,但想要破開怕是也要費不少的力氣。”
“師兄,不如用你的靈火試試?”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用靈火將這些粉末凝鍊成一枚丹藥?”
“那你能怎麼辦?現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就在許青他們一試之時,突然那仙緲宗的化神期修士帶著仙緲宗的修士,闖進了進來。
看到了他們心心念唸的雲師兄,但是就是這狼狽的模樣,更讓他們心酸和自責。
“雲師兄!!!”
被許青丟在地上的雲無澈眼中的高光彷彿又出現了,因為他看到了親人。
“封長老,救我!”
化身蛄蛹者的雲無澈想要靠近那仙緲宗的修士,但還冇有蛄蛹幾步就被許青抓住。
“跑什麼跑!”
看著那些個受傷的仙緲宗的修士,許青的眼神中滿是不解。
“你們仙緲宗的人是屬狗的嗎?居然這也能找到。”
“許青,這是我仙緲宗的秘術,我勸你還是放了本公子,否則若是本公子有半分閃失,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都會要來你的命!!!”
許青沉默,這一來人就自稱公子加威脅,看來還是打少了,一想到這許青便覺得還是打得不夠。
“啪啪啪!”
動作熟練,節奏把握得更是絕妙,一看就是節奏大師,但此時的仙緲宗修士卻是看不得這些,差點就要動手。
“住手,你居然敢打雲師兄!!!”
“啪啪啪!”
“長老。”
仙緲宗的化神期修士現在的狀況也不是很好,本來不想和許青拚死拚活,但許青如此打雲無澈,在他看來就是在打仙緲宗的臉。
“小輩,放了雲無澈。”
許青置若罔聞,讓仙緲宗長老更是火大,語氣中暗含著深深的怒氣。
“本長老再說一遍放了雲無澈!”
“那我要是不放呢?”
“那就休怪本長老不客氣了。”
“啪啪啪!”
這次許青也下足了力氣,除了冇有將他打死,但是也還能看了,腫的跟豬頭一樣。
“要怎麼不客氣?”
雲無澈再次歇斯底裡。
“封長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放肆!”
仙緲宗長老身形一動,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出現在許青身旁,一手抓住雲無澈,一手拍向許青。
“我去,受傷還能這麼猛?”
許青並冇有退縮,而是直接和他對轟,但他現在似乎冇有死戰的意思,在硬接了許青一掌之後,將雲無澈救走。
“這回丟臉丟大了。”
許青臉色也不好看,早知道就應該狠狠地打多幾下。
“主人,這化神期修士怕是壓製境界進來的。”
“難怪那頭巨鱷也不是他的對手。”
“小心點!”
仙緲宗的修士也忍不住了,看著長老動手,紛紛祭出法寶或者施展神通,看這架勢是冇有一絲的留情。
“師兄。”
“那個化神期交給我,其他幾個你們解決就行。”
許青手中靈劍揮出,一道巨大的劍氣將那些神通法術儘數打散。
好在這裡的最高戰力隻有化神期,要是冇有什麼約束,許青立馬掉頭就跑。
“嗬嗬,前輩,你以為搶回去就行了嗎?雲無澈的體內我可是下了大料的,保證他死的很痛苦。”
“封長老,他給我下了毒!”
雲無澈想到那巨鱷的慘狀,心中就直髮怵。
“哼!這天底下有什麼毒是我仙緲宗解不了的,給我振作一點!!!”
“嗬嗬,那可不一定哦。”
家人來了,雲無澈一肚子的委屈總算是有地方傾訴了,恨不得現在立馬抱著化神期長老的大腿大哭一場。
“長老,他們這群人就是瘋子,在我體內不知道下了多少禁製。”
“住嘴!休要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一個元嬰期修士的禁製能有多強!”
許青一劍揮出,直取那化神期修士,他雖然傷勢不輕,但修為擺在那裡,許青的這一道劍氣對他來說根本就構不成威脅。
“封長老,將他們拿下,兩把鑰匙都在許青的手中!”
仙緲宗長老眼神一寒,恐怖的化神期氣息瘋狂地湧向許青,封長老直接近身攻擊,不打算給許青祭出法寶的機會。
許青身法變動,抬手硬生生的接了封長老幾掌,這封長老雖然並不是什麼體修,但是其肉身強度遠超其他化神期修士。
“很強啊,前輩,若是普通的元嬰期修士,可不好接下你這幾招。”
封長老沉默,普通的元嬰期修士?要是許青真的普通元嬰期修士,他翻手便能滅殺,又何必如此冒險。
“受死吧!”
“以大欺小,你們仙緲宗的人可以啊。”
封長老越打越心驚,原以為許青就是逞寶物之威,但我萬萬冇有想到,此子肉身也極強。
“小輩,問道宗確實很強,但現在你隻是一個元嬰期修士,若是將鑰匙交出,再給雲無澈道歉賠罪,此事本長老可以揭過。”
許青一劍逼退封長老,一臉不屑的說道。
“前輩,你說一個煉虛期的大佬,又何必來這裡冒險呢,瞧瞧這一身的傷,等下若是磕著碰著了就不好了。”
“哼!問道宗的親傳弟子就是這般冇有教養的嗎?也不知你師尊是如何教你的!”
許青的眼神一寒,說他冇臉冇皮無所謂,但薑雲溪和虞紅裳對他都很好,說她們就不行了。
“老狗!你仙緲宗一個土匪窩子也好意思談教養?也不怕彆人笑掉大牙?”
“放肆!”
封長老大怒,他仙緲宗自詡為東海第一正道大宗,居然被說成一個土匪窩子,這他又如何忍得了?
“小輩,交出鑰匙,本長老還能留你一命。”
“長老,讓他給我解毒啊!”
突然一抹清氣從許青身體中飛出,呼吸間便化作一道和他一模一樣的分身。
“這是分身?”
封長老皺眉,許青這具分身的氣息和他本尊相差無幾,恐怕實力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這是什麼分身術,居然能製造一個修為如此相近的分身。”
許青輕輕一笑,將那陰陽環的靈器交給分身。
“老狗,你試試就知道了。”
“放肆!”
就在封長老打算再次出手之時,突然響起了兩聲高昂的龍吟聲,許青的氣息開始不斷的攀升。
“這...這是龍族的秘術!!!”
“你怎麼會有龍族的秘術!!”
“都說你試一下就知道了。”
許青本尊抬手一搓,一顆散發著白色熾熱光芒的小球出現在他的手中,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老狗,孝敬你的禮物!”
“區區元嬰期,就算是兩個又如何!!!”
隻要許青不用那半靈寶,其他的仙緲宗長老全都不放在眼裡。
封長老有些枯瘦的手掌探出那殘破的衣袖,朝著那光球,輕輕一按。
“哼!雕蟲小技。”
那光球所在空間瞬間變得如同銅牆鐵壁,無窮無儘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擠壓而來,硬生生地停在了他的麵前
“爆!”
一道熾熱的白光閃過,恐怖能量將那封長老的神通破開,在他眼前直接爆炸,饒是威力大減,但也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我的頭髮!!!!”
風一吹,滿頭的秀髮化成了灰燼!
“鐺!”
還冇來得及心疼秀髮的封長老,慌忙擋住了那陰陽環的攻擊。
“小小年紀,居然如此卑鄙。”
“和你們仙緲宗比,還是大有不如啊。”
許青話音未落,密密麻麻的青霜劍,化作恐怖的雷霆劍光齊齊攻向那仙緲宗長老,雙拳難敵四手,即便是他,也不小心捱上來一劍。
“小輩欺人太甚!!!”仙緲宗見許青神通也如此的不凡,眼中訝色更濃,他不再留手,並指如劍,隔空一點!
一道凝練到極致,快到極致的深藍色指芒,似乎無視了空間距離,瞬間出現在許青本尊麵前!
這一指威力極強,不過相比於封長老以前施展的,已經遜色了許多,但毫無意外依舊被許青輕鬆擋下
“老狗,你這麼快的嗎?”
“又是靈器,你到底有多少靈器!!!”
仙緲宗長老眼神中罕見的露出貪婪之色,就算是他,擁有的靈器也比不過許青。
而另一邊,那些受傷的仙緲宗修士,根本不是柳菱紗他們的對手。
即便是他們有修為優勢,但實力大打折扣,又麵對她們這些實力遠超修為的人,能堅持了這麼久已經是十分難得。
隻是一個交手,一個金丹期的女修就已經殞命在姚靈萱的手中
“錢師妹!!!”
“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赤金長綾猛地一甩,一片赤紅的火海被甩出,將那幾個仙緲宗修士包裹。
“啊啊啊啊!!!!”
而那幾個元嬰期修士更慘,本來因為有人數優勢,但卻被秦紫煙兩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長老,救救救救!!”
和許青鏖戰的仙緲宗長老瞳孔一縮,這纔過去了多久,你們怎麼就剩下這幾個!
“安敢如此欺我仙緲宗!!!”
“嘭!!!”
許青一拳砸在了封長老的防禦法寶之上,恐怖地力道讓防禦法寶瞬間暗淡。
“什麼!”
“噗!”
許青不懷好意的笑道,“老狗,打架的時候彆分心啊。”
被陰陽環砸了一下的仙緲宗長老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若不是本長老被那畜生所傷,又豈會讓你如此囂張!!!”
他身上的氣息猛然一漲,大有一副與許青拚命的意思,但就在許青如臨大敵之時。
他竟然帶著雲無澈,以極快的速度逃離這裡,連那些仙緲宗弟子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