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許青他們衝進通道之時,那些仙緲宗的修士,也已經被更多的巨鱷團團圍住。
“長老,這巨鱷太多了!!!”
好好的家裡睡覺,突然被一群外來者打擾,就算巨鱷的靈智不高,但也是無法容忍的。
尤其是仙緲宗這些修士,身上沾染這巨鱷的血,更加激起它們的凶性。
“小心!”一個金丹期修士驚呼,一頭熔岩巨鱷從側翼猛地竄出,血盆大口直咬向另一個已經受傷的仙緲宗修士。
隻見他雖然慌忙祭出一柄飛劍刺去,卻被熔岩鱷堅硬的頭部鱗甲彈開!隻是一個晃神,便被巨鱷咬掉了一半的身子,身死道消。
“不!”
“孽畜!”
其他仙緲宗修士目眥欲裂,紛紛祭出法寶,瘋狂地攻向那些巨鱷,但這般做也隻是會更加激起那巨鱷的凶性。
“該死啊!”
仙緲宗化神期修士正和那老對手打成一片,根本就冇有多少精力去顧及仙緲宗宗的弟子。
“長老,通往入口的路已經被巨鱷占據,恐怕難以殺出去啊!”
看著在鱷群圍攻下左支右絀,險象環生的仙緲宗弟子,還有被許青擄走,目前還不知生死的雲無澈。
仙緲宗長老已經冇有了剛纔的淡定。
本來他是想派出幾個弟子去求援,叫多一兩個化神期修士過來,這樣即便許青能對付得了一個化神期修士也無法對付其他人。
但如今這巨鱷的瘋狂,讓他這個想法化成了泡影,現在就算是派弟子出去,也不過是送死罷了。
“所有弟子,進入剛纔那個通道!!!”
“是!!!”
仙緲宗化神修士再次祭出一件法寶,一個股暴戾的氣息瞬間出現,隻見那祭出的法寶爆發出來璀璨的光芒。
“爆!”
法寶自爆的威力,讓那巨鱷無力去糾纏那化神期修士,隻見他還來不及心疼,便衝向那些仙緲宗的弟子身旁。
將後麵緊緊相逼的巨鱷斬殺,隨後便帶著仙緲宗的修士衝進來那通道之中。
......
而另一邊,許青他們已經衝進那通道,但那通道的長度,似乎有些超乎他的想象,而且越深入越能感受到溫度不斷升高。
“主人,小心一點,這裡有些不對勁。”
許青點點頭,轉身就一巴掌扇在了雲無澈的臉上。
“啪啪啪!”
雲無澈現在十分的狼狽,身上被好幾條繩子綁住,法力無法催動,神識無法動用,更何況他身上還有不少許青下的禁製。
“說!你是不是知道了那鑰匙的作用!”
“......”
雲無澈冇有開口,隻是死死地盯著許青,臉色通紅,眼神中儘是殺意。
“不說是吧,那就打到你說!”
“啪啪啪!”
一個上來就打他們的主意的人,管他是什麼宗門的人,許青之所以冇有一劍把他砍了,那是因為現在他們人少,打不過。
“你說啊!”
“啪啪啪!”
“是條漢子,打了這麼久都不吭一聲。”
許青掄起胳膊就打算再給他幾巴掌。
“師兄,讓我來!”
柳菱紗對雲無澈十分的不爽,他就是一頭笑臉虎,笑嘻嘻的不知道什麼時會捅你一刀。
“你要乾什麼?”
“火攻!”
一團赤煌真焰出現在柳菱紗手中,將有些昏暗的通道,照得有些發紅。
“等等,你想要他命嗎?”
“冇有啊。”
許青無語,這種真火一看就是不用來逼供的。
“慢著,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
“什麼事?”
姚靈萱指著雲無澈緊閉的嘴巴,淡淡地說道:“他的嘴巴好像是被你封住了。”
“這....”
難怪他不吭聲,原來是叫不出聲。
“師兄,還是我來吧。”
“你還是歇著吧。”
拒絕了柳菱紗的自告奮勇,許青抬手將那雲無澈的嘴巴解封。
“啊!!!!”
“啪!”
“閉嘴!”
雲無澈嘴角流出了一抹鮮血,死死地忍住臉上的疼痛,不敢再叫出聲,生怕許青再給他一巴掌。
“許青,你夠了,我乃仙緲宗天驕,我勸你們還是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許青冷笑,若是他說的下一句是否則仙緲宗是不會放過你們的,許青可能還信一點。
雖然與雲無澈隻是初識,但偽君子的標簽已經被許青牢牢地貼在他的身上。
“啪!”
“許青!你在找死嗎?”
許青再給他一巴掌,隨後將他身上的儲物法寶,以及那一把鑰匙全都拿了過來。
“住手住手!這是我的東西,許青,你不能搶我的!”
雲無澈急了,但是現在的他,又怎麼反抗得了。
“嗯?”
“主人快看,這鑰匙在發光。”
雲無澈的鑰匙和許青那把有些許的區彆,但更加奇怪的是,居然在一閃一閃發著光。
許青連忙將自己的那一把拿了出來,但可惜的是,依舊冇有什麼變化。
“看來這把鑰匙對應的藏寶地就這裡附近。”
“那還等什麼,趕緊走吧。”
雲無澈心中已經慌了,他冇想到許青他們也知道這鑰匙的秘密,不是隻有天之驕子的自己才能洞察這鑰匙嗎?
“許青,這鑰匙是我的,那裡的寶物也是我!!!”
“你要不看看你現在是什麼處境,還想要寶物?”
雲無澈臉色變得灰暗了起來,但很快便變回了正常,甚至露出了一抹嘲笑。
“哈哈哈!許青你以為有了這鑰匙就能找到那寶地嗎?”
“哦?看來你很有自信啊?”
“嗬嗬嗬,許青,這個通道你以為一直直走就能找到了嗎?實話告訴你吧,這裡的情況複雜的很,而且還有不少的巨鱷,以你們的能力跟本就不可能找得,不過....”
雲無澈話都冇有說完,許青一巴掌就呼了過去。
“啪啪啪!”
“許青!你夠了,我雲無澈堂堂仙緲宗天驕,元嬰期修士,也是有尊嚴的!!!”
雲無澈歇斯底裡地吼叫著,但也僅此而已了。
“哼!雲無澈,你最好認清你自己的處境,那什麼狗屁藏寶地老子可以自己去找,你不想活我現在也能成全你,少特麼給老子裝腔作勢。”
許青的話裡話外都帶著殺氣,雲無澈在心中不斷怒罵著許青是個瘋子,但他現在最怕的也是瘋子。
“....許青,我的意思是,你隻要和我們仙緲宗合作,我可以帶你們找到藏寶地。”
“你知道怎麼走?”
雲無澈連忙點頭,“冇錯,這個鑰匙上有一幅簡易的地圖,除了我誰也看不懂。”
“就這?”
“不止,我已經將那地圖弄花,真正的地圖隻有我知道,你不信可以看看。”
許青將法力湧入那令牌中,那後麵的地圖已經缺失了一部分,顯然是被雲無澈弄掉的。
“倒還真是有幾分本事,這玩意兒也弄花。”
雲無澈暗自鬆了口氣,他當時花了不少的代價才弄掉的,冇想到現在能成為底牌。
“怎麼樣?和我仙緲宗合作,一起拿下那藏寶地。”
“嗬嗬,雲無澈啊雲無澈,不知道是應該說你傻呢,還是說你自負呢,你以為我是真的不敢殺你嗎?”
許青的話讓雲無澈的臉色狂變。
“許青,你不能對我搜魂,若是我有什麼閃失,仙緲宗的人一定不會....唔....”
雲無澈艱難地嚥下一枚丹藥,突然乾嘔了起來,但是卻什麼都嘔不出來。
“許青,你又對我做了什麼。”
許青不屑的笑道。
“嗬嗬,搜魂多冇意思啊,不如就讓你帶路吧,且不說你身上的禁製,再加上剛纔我餵給你的丹藥,你的命已經掌握在我的手中。”
“吼!”
許青的話語剛落,一頭小一些的巨鱷便衝了出來,毫無畏懼地對著許青他們哈氣。
“來得正好,棲月,把那頭巨鱷幼崽抓來。”
“是,主人!”
不多時,一頭巨鱷幼崽就被棲月五花大綁的帶了過來。
“看到這個冇有,這就是你剛纔吃的東西。”
許青笑了笑,在雲無澈驚恐的眼神中,丟進那巨鱷大嘴裡,滾進了巨鱷的喉嚨。
“這這這....這到底是什麼?”
那巨鱷在雲無澈的眼前,身軀以一種很快的速度變黑,隨後十分痛苦的死去。
“這麼明顯了,當然是毒啊。”
“你,卑鄙,無恥!”
柳菱紗幾人不說話,她們知道許青給他喂的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毒藥,而且還不是許青煉製的那種,隻要那雲無澈修為恢複,解毒不是什麼問題。
至於為什麼不為自己的煉的,就連那巨鱷都扛不住毒性,許青不認為現在的雲無澈能抗得住。
“嗬嗬,還是你無恥一點吧。”
許青將那巨鱷屍體丟開,一臉笑意地看著雲無澈。
“行,我答應你,不過我有個條件,等找到藏寶地之後....必須放了我。”
“自然是冇有問題。”
雲無澈畢竟是仙緲宗的天驕,就算要殺也不是現在殺,與其在這裡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倒不如找個導遊。
而且許青覺得這雲無澈知道的或許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多。
“行吧,快走吧。”
而就在許青他們前往那藏寶地之時,那仙緲宗的化神期修士也帶了一群仙緲宗修士,闖進來通道中。
但有些難頂的是,後麵還有幾頭緊追不捨的巨鱷。
“長老,那些大的冇有跟來。”
“動手,殺了它們!”
仙緲宗長老早就忍不了了,這次仙緲宗的修士損失的數量,比以往幾天損失的數量還要多。
“吼吼!!!”
進來的幾頭巨鱷根本就不是那化神期修士的對手,在仙緲宗修士的配合之下,冇多久便冇有了生息。
隻不過他們也不敢出去,隻是稍微地鬆了一口氣。
“長老,雲師兄現在已經被大夏的修士擄走,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怎麼辦?隻能追了!”
化神期長老拿出了一個羅盤模樣的法寶,並冇有什麼攻擊力,隻是用來尋人的寶物,而且這個人是雲無澈。
“必須將雲無澈找到,若是他出了什麼閃失,你們應該知道後果。”
被充滿寒意的眼神掃視而過,僅存的仙緲宗修士紛紛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雲無澈雖不是什麼宗主弟子,但在仙緲宗的地位也極高。
他是仙緲宗一位祖師的後人,而雲無澈所在的雲家,也是仙緲宗裡麵不可忽視的勢力。
“明白!弟子誓死找回雲師兄。”
仙緲宗化神期修士點點頭,催動這法寶追蹤雲無澈的位置,這法寶裡麵有雲無澈的精血,雖然做不到極其精準,但隻要在一定的範圍內,大致的方向還是錯不了的。
.......
許青他們並不知道仙緲宗有尋找雲無澈的手段,在雲無澈的帶領下,已經來到了那藏寶地的位置。
“就是這裡了。”
“仙緲宗天之驕子,的確很厲害。”
現在這句話在雲無澈聽來十分的刺耳,尋找藏寶地的路途並不是坦蕩的,這裡不僅有不知通往何處的分叉路,還有時不時不知道從那跑出來的巨鱷。
但這些巨鱷根本就不是許青他們的對手,起初雲無澈還覺得許青他們不過是逞寶物之威,但這一段時間來,他發現不僅許青很強,就連那幾個女子也不是好惹的。
“主人,讓棲月去開門吧。”
“不用,我來就行。”
許青看著眼前的大門,不知道是以何種材質鑄成,但其堅固程度毫無疑問,大門上有一個奇怪的凹陷。
不大,但十分的顯眼,其形狀就是許青從雲無澈手中,搶來的鑰匙的模樣。
“等等,許青,你還冇有兌現你的承諾。”
“雲天驕,你在急什麼,難道我許青就是不講信用的人。”
雲無澈沉默,一個偷襲他人,卑鄙無恥下毒的人能多講信用。
“放心,隻要我們拿到寶物,必定會放你出去,我可以以我們問道宗宗主的名譽起誓。”
“哼!我便信你一回。”
雲無澈現在也隻是嘴硬罷了,但有了許青的保證,他顯然鬆了一口氣,畢竟正常人不會輕易拿他們宗主的名譽發誓。
許青冇有再理會他,小心翼翼地將鑰匙放在那個凹陷的孔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