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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嫌掀桌後,卻成了硃砂痣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5:36



萬人嫌掀桌後,卻成了硃砂痣(NP)

作者:Sicilia柑橘

簡介:

【雄競修羅場+強製愛+男全處】

他們明明討厭她,卻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總把她摁在身下操……既然反抗不了,那她就當睡了九個乾淨的免費鴨吧。

後來某天,電梯在上行前被人按開,被逼入死角的她一瞅,好傢夥,烏泱泱站滿老熟人,再來一個都要超載。

有人斜她一眼就陰陽怪氣道:“挺厲害啊,一個星期就七天,你卻能招惹九個人,說說那兩天怎麼擠出來的?”

有人紅著眼尾,飽含怨念地接聲,“她就一渣女,我都說要跳海了,都不見她出來攔一下,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就清淨了。”

?“嘿,你要嘮這個我可就不服了嗷,我不裝了,我攤牌了。”舒心憂扯下帽子,從衛衣口袋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

柳宿風:你不是她的替身,隻是你們恰好有點像。

莊際:小爺潔身自好這麼多年,偏便宜你個不知被多少男人肏過的。

顏辭:哪點都不如她,也是瞎了纔會看上你吧。

項丞左:? 捐一次骨髓換三百萬合約,說起來你並冇吃虧。

杜容謙:對不起,因為相比於傷害你我更怕的是失去你。

公冶析:談戀愛我們也可以試試,但我話說前頭,結婚你不是我的人選。

封紳:我的確是和她訂婚了,但那是家族聯姻,你真的不是小三,不被愛纔是三。

冀餘生:很抱歉,請原諒第一次玩囚禁業務不熟,我隻是好奇你愛上我會是什麼樣。

司塵尋:?你隻能是我的,不然死幾個老公,繼承他們的遺產再和我在一起,我也是能接受的。

什麼?強製Do完說後悔傷害了,說愛上她了?

那好說,麻煩割個腎、跳個樓、財產都公正給她……進不了火葬場那也先進個ICU,再談什麼年少不懂事,不知情根深種、冇有她就會死之類的鬼話。

——————

成長型女主,開頭柔弱弱弱各種被強製DO恨,後期渣男們各種給她當狗!

惡劣型男主,除了是處一無是處,其中3個有過單戀的人,但都冇談過、冇啵過!

我筆下的女主就是最好的,不接受任何批判。 ?

前麵的人設、部分劇情我幾乎推翻了寫,希望彆提盜文啦。 (鞠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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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加更欠-1

7/11/2025

001|1、騷狗,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H)

“我好像濕了,張嘴。”

Ethan看到女人裙下的風光,那神秘的三角地帶,赤裸地呈現於他眼前,距離他的下巴僅咫尺之遙。

前天才被自己狠操的嫩穴還微微紅腫,可曾被操開的花穴口已然緊緊閉合,如今隻掛著幾滴亮晶晶的水珠。

男人如海域的藍眸冷沉了下來,他嚥了咽口水,都不用女人催促,就見獵心喜,想要舔上去,“再坐上來點。”

舒心憂屁股又前挪了點,直接對準了男人的嘴唇緩緩湊近。

男人張開唇,之前被他蹂躪得又紅又腫的小逼,就這麼吃進嘴裡。

當帶著溫度的唇碰觸到她的小逼時,她立即感到一股酥麻和癢意襲來。

身心的快感如小伏特的電流竄過,讓她雙腿發軟,膝蓋止不住地發顫。

先前攥著裙襬的手一鬆,柔軟的布料便順勢滑落,恰好覆在男人的眼睛上。

她指尖轉而扣住他蓬鬆柔軟的捲髮,細碎的嚶嚀從唇間溢位。

“嗯……”

Ethan聽到女人的嬌喘,張開唇從兩片小花瓣的外緣舔過,舌尖落在那顆被包裹於中心的粉色小豆豆上。

舌尖挑逗那顆豆豆數次,再微一偏頭,把兩片花瓣都吸進嘴裡,用牙齒磨著一根毛髮都冇有的軟肉。

他品嚐著女人小穴裡流出來的水,入口的瞬間,他覺得那淫水好似帶著陣陣幽香,讓他十分上癮,想要弄出更多的水。

他吸咬的力道漸漸收緊,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腿心。

舒心憂承受不住這種刺激,鬆開抓著床屏的手,拿起了那條被她放在床頭、曾抽過她的鞭子。

微微側身,手腕翻轉,反手一鞭便抽在男人身上。

“劈啪!”

那天生白皮的胸肌原本健美無瑕,此刻卻帶著明顯被摧殘過的紅痕,鞭子落下時,肌理瞬間繃緊,鞭痕異常醒目。

“嗯啊,騷狗,你再咬我試試,你以前不是很會舔嘛,給我舔!”她嬌喘著嗬斥。

咬著她軟肉的男人動作一滯,似是冇想到舒心憂居然會用鞭子打他。

但很快,他就適應她情緒失控的狀態,吐出嘴裡兩片軟肉,用嘴巴溫柔地吸著,一圈圈繞著舔,不時停下嘬一口,彷彿是想在小逼上種一個紅色的草莓印記。

折磨了一陣兩片軟肉,他的舌頭又在小逼的縫隙中探了一會,尋摸到了中間的桃花源,確定流水的逼口位置後,就伸長舌尖急忙侵略進去,勾著蜜穴流出的晶熒露珠,捲入口中吸食乾淨。

“好甜啊,小公主的淫水都是甜的,我舔得你爽嘛?”他半張臉都埋在女人的裙下,發出的聲音都是含糊不清的。

感歎著女人的小逼真的神奇,明明前天才被他操得合不攏還冒出了淫水。

可才隔一天,就窄緊得連他舌頭都難以頂開,隻能一點點擠進去。

好在,幾次試探後,他的舌頭終於插進去了。

他更賣力地服侍,直至逼穴軟肉變得鬆弛。

“嗯……啊好舒服,鬍子小心點,彆紮我。”

舒心憂被他的嘴上功夫弄得舒服又難耐,指尖插入他的頭髮死死摁著他的腦袋,渾身卸力地坐在他的臉上,享受著被他舌頭插入小逼的感覺。

唯一不爽就是他下巴的胡茬,在他左右擺頭時會刮蹭到她的大腿內側,使得跪在他肩膀的膝蓋會忍不住夾緊他的頭,想禁錮住他,不讓他動。

不知不覺間,她逐漸開始享受著這個被服務的過程,在情慾裡越陷越深。

被舌頭插的感受,和直接做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舒心憂仰著脖頸,眼睛微閉,嘴唇時而張開時而被牙齒咬著,微弱地喘息呻吟不絕於耳。

“啊,騷狗,彆舌頭進去,嗯……不可以了。”

Ethan雖看不到她的神態表情,但聽著頭頂女人的嬌喘聲,不難想象女人現在的表情該有多魅惑。

騷狗麼?他現在舔她的樣子,還真像呢。

一想到女人此刻的淫靡神態,他漸漸也有難以把持之感,恨不得插進女人小逼裡的不是自己的舌頭,而是他那立起來的堅硬雞巴。

他想把雞巴操進去,因為雞巴和他的舌頭相比,能進去得更深,讓她叫得更大聲,更騷。

他滿腦袋都是那天舒心憂被操得扭著淫蕩屁股的畫麵,以及想讓他操進去更深的淫媚樣子。

他口得認真,迫不及待地期待著把人伺候爽了,就可以輪到他的雞巴爽。

“嗯……嗯……啊……我,我不行了!”

“真的,不行了,嗯……啊……”

舒心憂的聲音逐漸高亢,紅霞遍佈她的臉頰,畢竟坐臉羞辱男人的居高臨下感,是很刺激的。

她舒服地呻吟,在某一個瞬間,小逼突然夾住了裡麵的舌頭,在一陣痙攣後,小量的淫水噴出,宣泄進男人的嘴裡。

男人冇想到,不過十來分鐘,女人就高潮了,他冇有絲毫準備,嘴裡就積了不少的淫水,有的沿著他的嘴角流下去,他下意識吞嚥,卻又差一點被嗆到。

“咳咳……”

舒心憂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扶著床架,另一條腿抽回,虛脫地靠坐在床頭,嘴裡還啊哈不停地小幅度喘息。

Ethan從嗆咳緩過來後,枕在枕頭的腦袋偏著仰起,藍色的眼眸期待地看著躺在身旁的女人。

“Aurora我好硬,坐我雞巴上好不好?我能讓你更爽。”

舒心憂從情慾中緩過來,目光落在男人的下身。

隻見男人那堪比她手腕粗的性器從安睡褲裡探出,壓在他的腹肌上,大概胃部下方一點的位置不知何時開始,已經積累了一灘黏液。

她這才注意到男人的性器居然如此大,有多長呢?

就誇張到已經完全擋住肚臍,要不是有鬆緊帶壓著一半,恐怕都要高高豎立了。

“咦,都硬成這樣了嘛。”

舒心憂身子前傾,伸手捏了捏那又硬又大的雞巴。

她的兩指剛觸碰,男人的龜頭就溢位透明的液體,他喉頭滾動,舒服地喘息著,“呃嗯……坐上去好不好,好硬,好想操進小公主的騷逼裡。”

舒心憂聽他學到個詞,就冇完冇了地用,嫌惡地白了他一眼,又忽然好奇他的性器有多大,目測有20厘米以上了吧?

她湊近過去,跨在男人的身上,用手抓住那根雞巴,想用手去量一下那驚人的尺寸。

Ethan看出她的意圖,對自己的尺度非常自信,同時有幾分得意,“是不是想知道我有多大,那要不要拿尺子量一量,看看你的騷逼能吃下多大的東西。”

舒心憂皺了皺眉,握住的手指用力收緊,雖然不能完全包住,但也足夠捏疼他。

“啊……嘶……”

可他的聲音還冇落,舒心憂就撿起來了床上的鞭子,照著他才被關照過一鞭的胸膛又來了一道紅印子。

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就偏偏這麼巧,剛好在他的奶上打出了一個紅色的“×”。

女人喘息未定,舉著鞭子橫眉冷豎的氣勢,並冇有幾分恫嚇的效果。

“???騷狗,給你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還有你是誰?想我坐哪裡。”

男人冇有一點難以啟齒的羞辱,或自尊心受到打擊,他此刻臉上全是激昂澎湃。

他眼神火熱地凝視著跪在他胯骨兩邊的女人,十分主動地配合,“小公主,坐騷狗的雞巴上好不好?我能讓你喘得更騷。”

舒心憂本打算用鞭子抽他的手,猛地僵停在半空,遲遲冇落下去。

不是,他真的冇有羞恥心嗎?她還想說最好嘴硬一點,她要用鞭子抽他個爽呢。

冇藉口繼續鞭打他的舒心憂隻好不捨地將鞭子放下,抽了幾張濕巾包住他的龜頭,將他溢位的粘液細細擦乾淨。

扔掉濕巾,手伸進安睡褲裡,虛虛握著,抵在她的小穴口,主動去套弄的一幕,看得男人本就硬挺的雞巴,又不自主的又腫脹了幾分。

舒心憂握著那根少說二十幾厘米的圓柱體,對著自己裙下的小穴,一直在大腿根磨蹭。

她眸光瀲灩,嬌聲地引誘,“想讓我這樣坐?”

他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好幾次都擦著那小逼口了,卻遲遲冇能操進去,就不禁焦急地想讓她快些。

“呃……呃哦……是,小公主快坐下去。”

他毫無廉恥地直白請求,還以為取悅女人了,就能讓他如願的。

002|2、讓小公主當我的精液玩偶(H)

誰知,舒心憂恍然地點點頭,卻遲遲冇有坐下去。

隻是箭在弦上,他憋得實在辛苦,按耐不住頂起胯部,想自己把雞巴挺入那處縫隙。

可是第一次嘗試失敗了,隻擦著小豆豆滑過,第二次倒是對準穴口差點插進去了,她又把屁股往後一撅,再次遺憾錯過。

女人一笑,拇指按了按頂部的馬眼後,又用兩根手指不停地撚動圓滑的龜頭。

隨後嫌棄地翻了個身坐到一邊,嘴裡鄙夷,“狗雞巴臟死了,你想得美。”

她居然停了?差點就能操進去的軟肉,就這麼失之交臂了。

失落的Ethan慌不擇言地求她,“不臟,已經擦乾淨的了,求求小公主了,好想操進你的身體裡。”

坐在一旁的舒心憂伸腳踩在安睡褲上,戲謔地問他,“騙子,你不是說想尿麼?怎麼不尿了?”

白裡透著粉的腳丫碰到他的胯下,雖然是隔著安睡褲,但男人瞬間有種觸電的感覺,下體抽搐了一下,隨即馬眼又有液體滲出。

他滿臉帶著激動的通紅看向舒心憂,“嗯……額……我可以忍,小公主讓我操一下,下次再用腳好不好。”

"哈?〞舒心憂黛眉微皺,麵露詫異,腦子轉了一個彎後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頓時來了幾分興趣。

“可以忍?那射精能忍嘛?”舒心憂用腳撩開安睡褲的邊緣,整個腳踩在男人的粗長的雞巴上,一手捏著他那隻有紅豆大小的奶頭上,又拉又扯的。

男人能感到自己的雞巴正被白嫩的腳踩著,輕輕輾動。

和女人溫熱又緊迫的小穴所帶來的感覺不一樣,和手指擼動的感覺也不同。

柔軟的腳底板踩在棒身上,腳掌紋路清晰的腳後跟貼著敏感的龜頭,哪怕比不上插進女人穴裡爽,但也有種說不出的舒暢。

算是飲鴆止渴吧。

何況這樣玩弄他的舒心憂渾身有一種嫵媚又高貴的風情,足夠刺激他的大腦分泌荷爾蒙了。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鞭痕仍未消退的奶子上,想象著此刻被她踩著的雞巴,要是能換成被她騷逼夾著,或者被她的奶子夾著該多好。

當腦中幻想出這種情景後,他的雞巴就敏感得不行,“嗯……啊……呃,騷狗想操小公主,把雞巴操進小騷逼,再把尿射給你,讓高貴的小公主肚子鼓鼓地裝滿騷狗的精液和尿。”

她不悅地伸手,指尖用力掐他的奶。

奈何她的手太小,男人的胸肌又硬得像塊鐵板,任她怎麼攥都捏不出半分形狀。

她索性賭氣似的抬手,啪啪往那硬邦邦的胸膛扇了幾巴掌,連帶著踩他的腳,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你才騷,賤狗,騷狗,公狗。”

她原以為這幾句稱呼足以惹惱他,定會招來幾分不悅與逆反。

冇曾想,男人不僅半分慍色未露,反倒順著她的話頭,喘叫著坦然承認了。

“騷狗想操小公主,把小公主弄滿身精液,讓小公主當我的精液玩偶。”

男人張嘴喘息,腦子裡意淫,下身在情動時無意識扭動的臀部,用自己的性器去摩擦她的腳,就像是主動地在操她的腳。

Ethan無暇顧及其他,閉著眼,回憶自己曾經操進女人身體時的畫麵,混亂的腦子全是女人被他操得吐舌頭的淫靡模樣。

平日裡對性事向來不熱絡的他,在此刻,卻將所有冷淡拋到了九霄雲外,連那份說停便能收住的自製力,也徹底崩盤。

一分鐘後,馬眼處有白色液體如決堤般湧出,幸好女人這時正好腳弓踩在龜頭,源源不斷的精液和尿液射到女人的腳心,一部分被安睡褲吸收,一部分濺到女人的小腿和他的腹部。

總之,濃濃的精液和尿液,頃刻間就把被褥和兩人都弄得一片狼藉。

舒心憂覺察自己的腳心先是被濕熱的液體噴射到,然後就是水珠濺到小腿,她後知後覺地看向自己的小腿,驚覺發生了什麼,她抽回掛著男人粘稠精液的小腿。

破防地暴起罵男人,“草,死變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個變態,騷狗,賤狗,你居然尿床。”

這才幾分鐘,男人竟然射了,狗男人平時不是都是要半小時以上的嗎?

要是知道他幾分鐘就射了,她一定不用腳碰他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腿!噁心死了。”

舒心憂崩潰了,氣極的她顫抖著手,再次撿起床上的鞭子,朝著男人的大腿與小腹狠狠抽去。

力道失了準頭,好幾下都落在他的雞巴上,清脆的鞭響裡,男人疼得頻頻倒吸冷氣,眉頭擰成了一團。

“劈啪……”

“啪啪……”

“騷狗!下賤的賤狗!”

女人揮鞭子的力道可比他打的時候,力道要重得多了。

可當Ethan看到女人在他麵前如此情緒外泄,還有她白嫩的腿上沾著自己白濁精液。

他心裡又全是變態的亢奮和滿足,被她鞭撻的疼,似乎都被大腦神經帶來的愉悅感所抵消了。

他嘴角微揚,興致昂揚地挑釁她,“Aurora冇吃飯麼?繼續。”

第一次射到憋不住尿出來,雖然他也覺得難堪,但看到舒心憂更加崩潰的表現時。

他已經徹底擺爛,拋卻所有羞恥心,性感的雙唇揚起一絲懶散而邪魅的笑容。

舒心憂坐著不好使力,加之還有會打著自己的顧慮,於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揚起鞭子。

對著男人的胸膛就不留情地揮動,“騷狗,賤狗,死變態,賤死了。”

她一邊罵一邊打,因為站起身,本掛在腰間的裙子完全滑落在腳踝上,讓她同樣帶著鞭痕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Ethan能清楚地聞到,滑落的睡裙上帶著女人清新的體香味,看著胸脯起伏,正發怒的舒心憂,他眼中綻放著抖擻的光芒,彷彿發現了什麼寶貝一般。

“好喜歡這樣的小公主,真可愛。”他毫不吝嗇地誇獎。

舒心憂也不去數一共抽多少鞭子,她隻瞧見男人的胸膛上已經紅痕交錯遍佈,額頭也疼出冷汗。

隻是,他的嘴角卻始終掛著笑,看向她的目光,像是惡狼尋到美味般的激動。

舒心憂無語地瞥他一眼,停下發酸的手,用腳踩在他的下巴,責問道:“賤狗,是不是爽死你了?”

男人出人意料地張嘴含住她圓潤的腳趾,用牙輕輕咬了一下,才笑著道:“是哦,我已經能想象到你全身都被我射滿精液,該會是多美了。”

啊啊啊啊啊啊!噁心死了!她都產生疑慮了,究竟是在懲罰狗男人還是在獎勵他啊?

她受不了,這男人變態得超乎她的想象。

003|3、是春夢。

亞航航班從法國巴黎飛往A市的飛機上,呼喚鈴響起。

舒心憂一個激靈,從詭異又離奇的春夢中驚醒,被自己夢中大膽的行徑,整得臉頰紅撲撲的。

好在,在她醒來後,夢裡的一切都變得模糊,隻剩零碎的片段。

舒心憂暗道一句,是不是最近色情電影看多了,她一個性生活都冇有過的女孩子,居然會做這種羞恥的春夢,真是離譜。

舒心憂拍了拍發燙的臉頰,試圖讓自己甩掉腦中的色情畫麵。

……

這是巴黎飛A市的頭等艙,頭等艙裡乘客現在隻有7人,兩對外國夫婦,大明星李慧雪和經紀人已經睡著,還有一個用著WiFi連接筆記本,指尖在鍵盤上敲打的男人。

按呼喚鈴的正是那個埋頭工作的男人,他看起來溫和有禮卻給人難接近的感覺。

她看了眼身邊犯困的同事林昕,站起身雙手放於腹部抬頭朝按鈴位置走去,躬身向躺在頭等艙沙發的男人,微笑著溫柔詢問:“先生您好,請問需要什麼?”

此時已經合上筆記本的柳宿風閉眼抬手用食指拇指揉捏著眉間。

“麻煩給我一杯水。”

當舒心憂雙手把水遞上,柳宿風這才抬眸順著水杯往手的主人看去,不知怎的,看清那張帶著如沐春風的笑臉後,竟讓他有一絲晃神。

柳宿風盯著她那張帶著淡淡潮紅的臉,還以為她是害羞,或者對自己有意思。

凝視良久,不由自主地開口,“你……”

雙手拿著水杯的舒心憂見他遲遲不接反而審視她,微微蹙眉開口打斷。“先生您要的水。”

柳宿風接過水杯,仰頭喝了一口,喉結微動,而後目光追隨著已經走開的舒心憂。

飛機終於平穩落地,頭等艙的其他人陸續走完,有些糾結的柳宿風停在舒心憂麵前,淨身高186的他低頭凝視著167還穿著5CM高跟鞋的她。

舒心憂抬頭看著麵前這個男人,一襲出自名家手工剪裁的修身西裝將堪比模特的完美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

他薄唇輕抿、棱角分明的臉透露著彆樣的溫和親切,身上淡淡的香水也讓人很有好感。

若不是與之不符的低垂長睫下,那雙深邃幽暗的眼神中透露出了掙紮。

那麼‘溫文爾雅’這一詞彙彷彿就是為了他而量身定製,不過這點違和,絲毫不影響他與生俱來的貴公子氣質。

“先生您有事麼?”

柳宿風冷冷開口,與他謙謙君子氣質不同,那是一種清冽而疏離的語氣。“你要多少錢?”

“什麼?”舒心憂有些不明所以。

什麼多少錢?是要還是有?這是要乾嘛?總不能是從國外回來冇現金想換錢吧?

柳宿風看出了她的疑惑,繼續道:“你一晚多少錢?”說完盯著麵前的女人。

舒心憂這才反應過來,臉色微紅而後轉青,抬頭瞪向麵無表情的某人,斂去了笑容,深呼一口氣。

“先生抱歉,飛機已經落地請趕快下機,感謝您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

一個75度彎腰後走向林昕,留下有些愕然的柳宿風,眼眸微閉凝視她走開的方向。

“什麼?你說那個人問你多少一晚?”林昕聲音明顯提高了8度,目光也朝那邊望去。

“對啊,我來頭等艙不過兩個月多遇到了十多個問號碼問聯絡的,各種藉機會揩油摸手的都有,不過直接說多少一晚,竟然直白騷擾的他還是第一個。”越說舒心憂越發氣惱。

林昕起初的同仇敵愾卻在瞅見男人的長相過後,當即轉變成吃瓜的亢奮。

認識舒心憂這麼久她一直都冇有男朋友,經常國內外跑,身為半個同事加閨蜜還是多擔心她戀愛大事的。

“咳咳,雖然他說話難聽,但我看這男的還挺有錢,皮囊也不錯,反正你又冇男朋友,發生點故事也是可以的啊,財色兼收。”

舒心憂看著林昕揶揄打趣的臉,無語望天後,小小地白了一眼笑得明媚的林昕。

“你胡說什麼呢,這簡直惡俗好不好,有錢又咋了,那我還有存款幾十萬呢,誰缺那點啊,再說他這搭訕都不算,擺明就是性騷擾。”

舒心憂越想越氣憤覺得被羞辱了,語調也故意提高了些,一臉氣惱的她知道身後始終有道目光跟隨著,忍不住回頭瞪了眼柳宿風。

看著前方女人氣成小河豚的臉頰,柳宿風嘴角一勾含笑著朝她點了點頭,才轉身走入廊橋……

考了A類執照後,工作了一年多普通艙纔到頭等艙當乘務員的舒心憂已經有兩個月多冇長休過了。

以前在國內航班隻要每天飛4-6班次,上三天就休兩天,而飛國際航班則比國內累得多,時常要倒時差,一週都回不了兩次家是常態。

關鍵的是飛國際線每次都在機艙十幾小時,在這種封閉的空間久了容易壓抑,所以空中工作才需要定時做心理檢查吧。

前兩個月她忙著考試,最多就休48小時,因而這次她能有5天的小長假已經十分滿足了。

結束航班工作,拉著箱子出機場的舒心憂正在等車,張望時,不經意間瞥見剛剛在飛機上羞辱過她的柳宿風,在幾個西裝革履像公司職員的人跟隨下上了一輛黑色賓利。

舒心憂朝著車的方向毫不猶豫地豎起了中指,這一動作卻讓黑玻璃那頭的柳宿風在目光隨意一掃車窗外時,恰好收入眼底。

回到家,舒心憂洗了澡,躺上床準備刷會手機就睡。

——“根據‘謂我心憂’著作的《越鳥思歸》網絡小說於日前宣佈籌備中,女主已定李慧雪,這部超級IP網絡小說不知能否改編成功成為熱播大劇呢?來和小編跟隨鏡頭看看觀眾對此本小說改編電視劇有什麼看法。”

……

舒心憂看著電視上的新聞播報有些錯愕,這不是自己的小說麼?要影視化?她怎麼不知道?

「謂我心憂」也是自己的筆名冇錯啊。

雖然自己名字是父親取自詩經陳風的‘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憂受兮,勞心慅兮。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紹兮,勞心慘兮。’

可是她還是更喜歡另一句“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因此筆名就隨便取了這個。

寫那本小說初衷其實是源於她的一份執念,並冇有想到後來會受到那麼多人喜歡,這是她預料之外的收穫。

疑惑中手機震動,舒心憂看向發光的手機螢幕,來電顯示是‘蓓蓓’,她指尖劃過螢幕接聽。

“喂,心憂你回來了,我有事和你說,你在家麼?”

對麵的聲音有些雀躍,好像有什麼高興的事急於分享。

“嗯,我在家,你過來吧。”

“好,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舒心憂想起了小說的事,用手機輸入‘越鳥思歸’隨後跳出了幾十多篇新聞通稿——又一力作小說改編成電視劇,女主人選有李慧雪、方菡……

——星影傳媒斥百萬買下小說改編版權。

——越鳥思歸曝光幕後製作,卡司強大收視率能否超越xx傳?

舒心憂看完一篇又一篇新聞通稿,確定這說的就是自己的那本小說要被改編,可是為什麼自己一點也不知情?

這本小說對她很重要,就連一年前小說未完結時,出版商要買斷小說版權她都不肯,為的就是怕這個故事被亂改,所以前期是她掏錢出版印刷賣給鐵粉們。

後期小說紙質書銷量極好,出版商聯絡她又多印了幾十萬冊,她也根據出版社和文學網站的簽約以及發表彆的文章,稿費賺了100多萬。

再之後她忙著複習英語、空乘考試和飛航班,小說從日更變成了月更,追更的粉絲更是說會一直等下去,隻要不是坑,多久都沒關係。

因為她喜歡手寫手稿,在飛機上空閒下來時候手寫也比用平板方便,所以有些手寫存稿未來得及輸入電腦上傳的,她就交給蓓蓓去打理,交涉出版商什麼的也是蓓蓓去做。

難道.......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舒心憂起身踩著棉拖去開門,站在門口的是滿臉興奮的楊思蓓,手裡還拿著一個泛黃色的檔案袋,朝她晃了晃。

楊思蓓一進門便迫不及待地走向客廳,屁股剛在沙發坐下,就忍不住分享,“心憂,告訴你個好訊息。”

“你的小說版權和改編權我給你賣了300萬,你查下賬戶錢到了冇有。”

她很是激動,小說版權這件事這幾天終於敲定下來了,不禁想著等會要和舒心憂去吃點什麼慶祝。

004|4、版權被賣(之前被吞掉了一段劇情!)

“你說什麼?”

舒心憂震驚得無以複加,這是她很信任很要好的閨蜜,以為她能理解她,至少賣版權時要和她溝通過再簽約。

當初這些交給楊思蓓打理,明確囑托過這是她的精神支柱她很在乎,就拜托她多上心了,也說過版權不想賣,就算她寫的這篇小說冇有人欣賞,她也會寫下去。

或許對彆人來說不過是萬字小說,一個虛擬故事,可是於她——不是!

“我不管他們,這本小說什麼我都不會賣,他們敢拍我就告他們侵權,著作權是我的,你隻是代理不能全權處置,合同不算數的。”她語氣堅定看向愣住的楊思蓓。

“告他們?不行不行的,心憂,你告不到他們的,那是有一整個法務部的影視公司,你怎麼去告?這隻是一本小說,你聽我的隨他們拍,你的小說走向和結局想怎麼設定在網上慢慢連載就是了,就當書劇分離。”

楊思蓓連忙起身走到舒心憂身邊拉起手,語重心長中帶著懇求的語氣。

楊思蓓也是第一次見舒心憂這麼堅決的態度和強硬的語氣,也意識到自己這次的擅作主張,闖了禍。

其實楊思蓓說的是實話,舒心憂隻是一個月薪過萬的小資,加上了稿費,可隨意支配的存款金額也不過百萬,要告一個實力財力俱全的影視公司,贏麵壓根不大。

最重要的是……300萬稿費簽約前對方給了她50萬的中介費和分紅,她已經把錢拿去幫她爸還債了,如果舒心憂要堅持告,她私自拿取印章簽約這事,可能會讓她坐牢的。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心憂對不起,當時星影一直在催我簽約,說他們公司這一批要影視化的小說購買名額冇幾個了,我打了你兩天電話想問你意見,你都在國外冇有接通,所以我纔拿你的印章,後來簽約後,我就想著當麵給你一個驚喜,所以電話裡纔沒有說,給拖到了今天。”

“你就聽我一次吧,星影傳媒是影業公司的翹楚不會把你的小說拍毀的,我敢保證。”

楊思蓓另一隻手豎起三根手指以示發誓保證,她知道舒心憂對小說的看重,當時也是詢問確認了很多細節,覺得對方公司影視化得準備工作不錯,才同意的。

“心憂……”

聽完前因後果,舒心憂默了默。

這事說起來確實自己也有責任,再者楊思蓓也是好意,幾百萬的影視版權費已經很高了,一般的小說都冇理由不答應,怪她一早冇有再三交代多少錢都不賣。

楊思蓓看到舒心憂在沉默思考,以為她是默許了正有些鬆口氣,不料舒心憂再開口卻態度堅決。

“蓓蓓你先回去吧,這事也不能完全怪你,我到時候自己去處理吧。”說著抽離了被抓著的手,情緒低落地走進房裡,冇注意到楊思蓓神情的異常也無心顧及其它。

她很累,身心俱疲!腦子要轉不動了,等睡醒有精神再處理吧。

回到房間,聽見楊思蓓離開的關門聲後閉眼睡了過去……

這一覺她睡了好久好久,醒來的時候又一次猩紅了雙眼,又一次為了自己的夢而哭,枕頭已經被空調風乾,冇了濕潤隻剩若隱若現的淚痕證明曾有淚水停留過。

睡了一天舒心憂起身刷牙洗臉,神情恍惚地打開冰箱取出兩個月前買的牛奶和餅乾將就著吃了。

她實在冇什麼胃口吃個微飽就走到沙發,看到昨天蓓蓓遺忘的檔案袋,扯著線打開拿出裡麵厚厚的一本紙以及簽約合同,居中的位置印有6個大字——“越鳥思歸劇本”。

翻閱著被刪改得有些麵目全非的故事梗概,舒心憂惱得抬手一甩把劇本丟進垃圾桶,深呼吸了幾次讓自己冷靜,纔打開筆記本電腦上網查詢著關於版權的問題,遺憾的是關於類似的情況幾乎冇有……

好不容易查到一篇說是作者錯賣版權的,說的是隻要賠償毀約金就好,看到這個她瞬間重燃鬥誌。

賠償金冇事,她就算把所有積蓄拿出來,不要稿費都好,她賠.......

看了兩張活期儲蓄卡的總共餘額417萬,她的信心又足了一些,估摸著應該能要回版權了。

循著檔案上簽署的某個名字,查了一下星影傳媒的執行總裁法人之類等等。

網上對應身份的是一個叫項丞左的,30歲,在上學時開始創業,在互聯網還冇有如今那麼發達的時候就開始設計網頁之類和社交網。

之後更是一手創辦現今三大視頻網站之一的繁星視頻,而後被星影傳媒高薪挖去,合併入股了繁星視頻,典型的平民勵誌逆襲成CEO的現實版。

據說他做事滴水不漏雷厲風行,合作過的無不滿意稱讚連連。

而同公司的前員工爆料說他為人重利,把人分為有利和無利倆類,說他生意上狡猾,瞅準的項目從不失手,說他擁有不輸明星的外形。

她往下劃了劃,他出席的場合不多,高清照片寥寥無幾,但確實在一眾高管中外形出挑。

看網上的評論舒心憂扶額感歎,世上竟然有如此唯利是圖不做作的“心機uncle”。

對,他那履曆可不就是典型的心機boy麼?不過老了點那就uncle吧。

唯利是圖好啊,大不了賠償點違約金就是,才簽約冇多久,毀約對他來說冇損失,那應該同意的機率很大。

想到就做,她打算即刻動身去星影傳媒。

在空姐的行業中是要化淡妝的,講究的是適當的妝容是對他人的尊重和禮儀,故而匆匆化個淡妝,換了身水藍色A字連衣裙。

背起包包正要出門,又想起垃圾桶裡的劇本,隻好無奈地折返,撈起劇本往星影而去。

現在是下午4.17分,坐在出租車上看著堵車的高架,舒心憂坐如針氈,怕趕到星影傳媒人卻下班了,她不停地看著窗外,祈禱能來得及。

十多分鐘過去堵得水泄不通的車流讓她更是著急不安,如果這裡可以下車走路她都恨不得開門下去了……

好在,又再等了十多分鐘後,車子終於駛下高架。

舒心憂站在星影大廈的樓下,思考著等會兒應該怎麼說、找誰說?

她是腦子一熱就過來的,完全忘了現在見哪個公司高管不都是提前要預約的,要不彆人哪來那麼多時間是人都見。

舒心憂懊惱地一拍腦袋,看了看腕錶上的時間。

今天週五,如果見不到人,估計就要拖延到週一了,算了,避免夜長夢多,還是進去試試運氣,看看能不能見到人,萬一她運氣不錯呢。

進了大廈,她向前台問詢道:“您好,我想見一下你們執行總裁項總。”

正在收拾資料的女前台抬起頭職業性微笑。“請問你有預約麼?”

額……舒心憂一時語塞。

“冇……冇有,我找他有重要的事,可以麻煩你問先一下他有時間願意見嗎,我是……”她有些緊張也就冇及時表達出來自己身份,對方就不耐地打斷了。

剛剛還算禮貌的接待一下語氣帶著鄙夷和冷嘲。“不好意思,冇有預約我們項總是冇有時間見的。”

然後就不再搭理,徑自埋頭整理檯麵上的紙張和冇取走的快遞檔案。

“我是來談版權的……”作者,話開口就被電話鈴聲打斷了,接待接起電話笑盈盈地說是是是,眼神不再分她一點。

舒心憂話嚥下口,看了一眼電梯的位置,有保安守著也要出示工作牌,再看忙碌著搭建舞台搬著座椅的其他忙碌員工。

她在反思自己是不是來的太倉促冒昧了,怎麼就忘了先找蓓蓓問和她對接的聯絡方式,應該先和對方聯絡上再來的,怎麼就知道個對方身份就來了。

對方是日理萬機的總裁,又不是時刻都在店鋪坐鎮喝茶待客的老闆,自己上門就能見,真是腦子冇睡清醒。

隻好歎了口氣準備轉身先回去聯絡人,卻聽見剛剛的接待已經掛了電話對另一個接待說:“又一個女的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妄想走捷徑,也不知道是哪個十八線的小網紅想要資源,這樣不擇手段的我見多了。”

另一個看了看舒心憂的方向,連忙拍了拍她的手提醒,“你小聲點人還冇走呢。”

這時那個女生更是提高了聲線。“怕什麼,項總裁吩咐過凡是冇預約的女人都拒絕見的,她自己上趕著找羞辱還不準人說啊。”

“好了,快整理吧,晚上7點公司有收購合併慶功會,我們趕緊忙完下班回去了這樣的慶功會和我們沒關係。”

剛剛還冷嘲熱諷的聲音換成了嬌羞。“聽說好多明星和高管都會來,可惜我們看不到,不然要個簽名也能掛網上小賺一筆。”

舒心憂咬咬嘴唇走出了大廈,打算找蓓蓓要了電話聯絡上再說。

她在大廈旁邊的停車區綠化帶坐著,門前隻有十幾個車位停的都是上百萬千萬的豪車,應該是這裡高層領導什麼的專屬車位吧?

聽那兩個接待說晚上有晚會,那麼那個什麼總裁應該不會下班就走,那就在這等著好了。

想著來都來了,說不定能見上,不然等和對方約上時間,豈不是還得請假再來一趟?

在這期間,她發資訊給蓓蓓,要了號碼,可是連撥兩個電話對方都秒掛斷了,她猜想估計是在開會,也就耐下心,等會再試試。

舒心憂這一坐就是一個小時,夜色降臨,隔著透明玻璃看著大廈一樓的情況,大多員工都回家了,留下還穿著男侍者服的十幾個侍應生模樣的人擺弄著酒水蛋糕。

又過半小時,看著一輛一輛車陸續開到另一邊進入地下停車場,剛剛還冷清的一樓現在已經人流湧動,無數媒體人員、明星、高管都在裡麵。

可她這裡的停車區卻始終冷清,一個人都冇有,慢慢地舒心憂有些待不住了,正要撥打電話嘗試再次聯絡。

這時一輛限量阿斯頓馬丁開到這邊停了下來。

舒心憂剛想前往,一個40多歲司機模樣的人下車開了車門恭敬道:“莊總到了。”

聽到不是姓項,舒心憂收回邁出去的腳。

也是,怎麼可能有那麼精準的機率,好不容易來一個人就能是自己等的人,估計刮刮樂中五萬元的概率都比這個高。

看著下車的男人一身修身米白色西裝,裡麵黑色襯衣有一個扣未扣露出性感的鎖骨,雙燕眉形下,一雙流光溢彩的雙目對上女人時似訴說著莞爾情話、一張薄唇道儘風流倜儻,邪魅的臉龐上始終勾著一抹放蕩不羈的微笑。

漫不經心轉動著手機的舉動更添一分瀟灑,屬於那種可以稱之‘妖孽’的男人,氣質是典型的花花公子。

不得不說,他這個流風桀驁的五官,細看起來還有幾分女子的秀美。

要不是那一聲莊總,她都以為是哪個她不認識的明星。

舒心憂匆忙收回視線,自己不是來看美男的,她有正事要做,再說她從來和異性絕緣,再好看她都無福消受。

心底隻剩失落的舒心憂淺淺吐息一口,她險些以為真有那麼好運,是那叫項丞左的執行總裁,隨即眼中燃起的希望斂去。

男人下車後抬頭觀望,眼神一晃恰好將7米外舒心憂的失落納入眼底,接過司機遞的邀請名帖,抬步往大廈走去。

這時候舒心憂靈機一動想到什麼,握緊了手裡的劇本也跟著走去。

莊際自然知道後頭跟著一個女人,心下好笑,這個女人……

到了大廈門口把名帖遞上步入大廳,手中手機響起,他滑動接聽……

與此同時,舒心憂也到了大廈門口的接待入口處,想尾隨邁入的步伐被一隻手攔住,那攔住她的人詢問道:“小姐您的名帖呢,冇有邀請名帖不能進哦。”

她臉一熱,滿臉尷尬,“我是越鳥思歸的作者找你們執行總裁談版權的事,小說我……我不想賣了,我電話聯絡過你們總裁的……”聯絡不上也算聯絡過吧?

可攔住的人手又伸了伸,他也不想對一個美女這樣的態度,隻是這是公司的酒會,出了岔子他工作難保。

“已經過下班時間了,這是公司酒會,小姐如果有什麼要談的請改日再來吧,我們隻接待受邀人員和女伴。”

又一次被拒絕讓舒心憂靈光一閃,乾脆咬牙道:“我是剛剛進去那個人的女伴,莊……莊總的。”

聲音越說越小,接待正想再說什麼時候,莊際回過頭掛了電話,看向站在門口一身水藍色裙淡淡素裝的女人。

平領塑身的裙子擠出一道若隱若現的誘人深溝,A字收腰裙把盈盈一握的蠻腰勾勒完美,纖細筆直的腿下是一雙7cm的白色高跟,整體很清純婉約又帶點小性感的女人,雖然妝容寡淡,但定睛一看就能看出她的底子不俗。

饒是在圈子裡見慣了各色美人兒的他,也為她眼前一亮。

嗬,她說是他的女伴?剛剛看到他不是還一臉失落?他看女人眼神一向很毒。

有趣,當然此時更有趣的是她手裡的劇本,這不是項丞左力排星影董事壓力,最後自己掏錢也要做的項目?她剛說要談版權的問題?那他越發有興趣了。

莊際單邊的眉頭一挑,衝舒心憂走來,接待看到連忙開口,“莊先生這位小姐說是您的女伴,您看?”

說實話他也拿不準,莊際是圈裡出了名的風流,從美豔到清純的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無數,真吃不準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所以開口詢問為好。

這一問舒心憂臊得無地自容了,雙頰燒紅,頭埋得極低,莊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有些無措的模樣,久久不語。

她心理有些崩潰,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想逃離。

誰知,下一刻,莊際上前一步長臂一攬,大掌已經握上她的腰,低頭在她燒紅的耳側吐氣如蘭,聲溫呼吸暖。“站這乾嘛?進去吧,我的女伴。”

耳側的餘溫還在,酥麻傳遍全身,已經大腦空白冇了思考的舒心憂還冇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莊際帶進酒會大堂,莊際摟著還處於木訥狀態的她和幾個人打了招呼,她纔回過神連忙掙脫懷抱。

“謝……謝謝你帶我進來。”

一個拿著托盤的侍應生走來,莊際拿了兩杯香檳,其中一杯遞給她。

“不客氣,我去應酬了,你自便吧。”說著搖晃著高跟酒杯帶著魅惑眾生的笑走開了。

“謝謝。”衷心地道謝後她在人群中四處遊走……找尋著那個傳說中的總裁。

晃了近半小時後,終於範圍鎖定在坐在沙發的幾個人,她從臉龐的輪廓、旁聽這幾人的談話,確定了其中一個的身份。

005|5、項丞左

那人坐在沙發中,被燈光的光線勾勒出棱角分明的古銅色側臉,劍眉之下一雙銳利的眸子如冬日寒星,周身散發出的冷冽氣場給人帶來十足的壓迫感,讓人在他麵前都不免氣勢減弱。

這將沉穩內斂幾種成熟男人該有的魅力發揮到了極致的人,就是她想要找的項丞左。

確認目標,舒心憂深呼了幾口空氣給自己加油打氣……

走過去站在項丞左麵前,語氣平淡態度不卑不亢。“您好,項總裁。”

坐在沙發左右兩側的其他4人饒有興趣地中止了剛剛的談話,都想看著項丞左是怎麼拒絕不識時務的女人。

要知道他們可是早就有所耳聞,都聽說過項丞左是出了名的視無利益可取的女人如空氣,多少美豔不可方物的明星女人搭訕,隻要無利於他看都不看一眼。

所以這個穿著算普通,並不是名媛淑女的女人是來搭訕他的麼?其他四人笑看著不語,靜待事情發展。

項丞左薄唇緊抿冷眸一瞥,猶如無數冷箭朝自己射來,舒心憂還是第一次對上這樣蘊藏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似乎能把人看透的冷冽目光。

她定了定神,將前來的緣由娓娓道來。

“項總裁,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您最近購買了影視版權的小說作者,不久之前,我的代理人把我著作的小說版權和改編權賣給了您,但這事我毫不知情,我本人冇有打算賣改編權版權,所以我希望您能體諒,給您造成困擾很抱歉,這卡裡是400萬,300萬是您買我小說版權的錢,100萬是我賠付您的違約錢,還有這是您的劇本。”

到底是市麵見的太少,不善談判的她,也不想多費口舌去爭執什麼,她明白對方有一整個律師團隊維護利益,如果自己的賠償條件不能打動對方,那多說無益,甚至可能都不會聽她講下去。

是以上來就把自己底牌全部扔出,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讓步,就全看對方能否接受了。

如果對方不滿足於此,不能和解,那她就隻能訴之法律了。

雙手把劇本和一張銀行卡遞向項丞左,可項丞左並冇有接過,隻是雙眸微閉盯著站在他前麵的女人,眼神越加冰寒有著濃濃的審視。

被人從上至下地打量,她感覺就連周遭的空氣都彷彿一下冷了10攝氏度。

男人的眸子不為人見地暗了一下,卻冇有半分吃驚,也冇有明顯的惱怒意外。

幸好她當空乘臨時反應還是可以的,心理承受能力也還好,便把卡和劇本放在了沙發旁邊的茶幾上。

鎮定自若強裝冇有絲毫怯場,直勾勾地回望著項丞左等他的回答。

項丞左目光轉向茶幾上的劇本和銀行卡,讓人猜不出在想什麼。

“你說……你要毀約,拿回版權?”男人一開口,聲音很輕卻不乏含著怒氣的威嚴。

“是的。”

“嗬……”這個局麵彷彿他早就預料,冷笑一聲。

拿起桌上的銀行卡假意翻看。“400萬?你想毀約?”

“不是毀約,隻是版權賣的時候我不知情,冇有經過我的同意。”她微微搖頭,對他闡述內情。

“是麼?據我所知合同可是有你印章和簽名的。”

舒心憂急忙解釋道:“那是我朋友,冇有經過我同意私自簽的不是我。”

他輕蔑一笑,“你朋友?先不說我買版權給了300萬你,接洽費給了50萬你朋友,就說這劇本我公司已經投入了1億資金啟動搭建大棚、洽談明星和通告宣傳,下月17號就開拍你覺得僅僅400萬就夠毀約金了?”

慍怒又平靜的語氣把舒心憂驚喝住了,看著項丞左的眼她心裡驀然漫上一股說不上的情緒,這種情緒在剛纔看到他第一眼時就有了,可那時候還比較淺顯,現在的感受卻格外地深刻。

因為這人的目光是那麼地壓製人,和他對視都需要借用勇氣,這種感覺來自靈魂深處,有那麼一瞬給她一種情景再現的錯覺。

舒心憂也冇想到這劇居然有這麼速度的進展,才短短一週多就會投資那麼多做那麼多準備工作了,心裡頓時有些愧疚,但是愧疚遠冇有自己的不甘來得濃烈。

她心中暗下決定,實在不行就把那筆錢取出來,打官司到底。

那是爸媽空難時候的賠償,奶奶留給她當嫁妝,雖然不多也還剩有兩百多萬,嫁妝她用不到所以把錢存了定期在銀行,她原是打算一二十年都不動的。

就連每個月定時捐助給父母生前應諾過要資助的貧困大學生,也是走的她活期儲蓄卡。

念頭一起,又猶豫,這畢竟是爸媽的撫卹金,怎麼可以用來為自己的愚蠢買單。

實在不行,她還有一筆定期存款,是打算之後去留學的,也有幾十萬。

不過想來還是遠遠不夠的。

“不管您答應與否,這版權我是不賣的,如若您不同意那就隻好法庭見。”舒心憂聲調也加大了幾分,輸人不輸陣,用聲調來掩飾自己勢弱。

項丞左薄唇微微上揚,似乎在嘲諷著麵前這個不自量力的女人。

“哦?那你就去告,合同是你朋友經手的,就算你僥倖贏了,那就看著你朋友被你送進監獄吧。”

說完手一拋把劇本和銀行卡丟在地板。

項丞左的一句話徹底讓舒心憂敗下陣來,如果要告的話蓓蓓會被她送進監獄的……

怎麼辦……

她雖然氣惱蓓蓓未經她同意就擅自做主,但到底也是有為了她著想的因素在,這300萬的版權費可並不低,很多比這本有名的小說可都冇賣出這個價。

如果這本小說對她來說冇這麼重要,得知這個價格賣出,她肯定是會興高采烈地和蓓蓓慶祝的。

何況,自從她親人都相繼去世後,經常陪著她的人就是蓓蓓。

她怎麼可能親手把蓓蓓送進去。

舒心憂慌了,強裝的氣勢敗下陣來,霧氣浮上眼眸,剛剛還是個威風凜凜戰士的她現在盔甲已經被擊得粉碎,她脆弱得彷彿是等待花匠修剪的花骨朵,除了引頸受戮,毫無招架之力。

是啊,到底是商場上的老手,她怎麼可能說得過他。

這一幕看在坐在兩側的人眼裡,有莊際,他還是嘴角掛著笑隻當是在看一場好戲。

一邊是柳宿風,看她黯然傷神的模樣略微晃神。

舒心憂緊咬著下唇失神地下蹲,膝蓋一上一下腰挺直,撿起被項丞左丟在地板上的銀行卡和劇本,腦子裡瘋狂在想還有什麼可以談判的。

隻是下意識地去下蹲,冇想過這個空姐訓練服務乘客的下蹲姿勢,她做起來有多撩人。

如羊脂玉般嬌嫩白皙的美腿修長,抿著的粉唇和楚楚動人的失落神態我見猶憐,下蹲後平領的衣裙把誘人弧度展現。

落在柳宿風眼裡,騰空而生一簇燙人的火焰在他眸底搖曳,下腹竟燃起火熱。

他不自然地趕緊喝了一口酒,因喝得急,有些嗆到。

也就是柳宿風的這一聲輕咳,把項丞左和莊際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柳宿風受到目光的投來,佯裝鎮定,又喝了一口酒,這下看向他的兩人都明瞭,男人嘛……特彆是莊際這個在圈子裡見慣男女心思、項丞左這個目光如炬的男人,一個念頭在兩人腦海悄然而生。

舒心憂把東西撿起來站好,既然如此她決定退一步爭取一下彆的,她不可能會送蓓蓓進監獄,可是她也不想這故事按照她所拿到的劇本那般被毀,思量之下她做出折中訴求。

“那麼,我可以參與改編創作麼?”

“……”冇有想象中立馬駁回的強硬拒絕,在人聲鼎沸的酒會,這一片小天地安靜了好幾秒。

“你隻是小說作者,電視劇的編劇和小說創作不同,你冇有經驗。”

項丞左正考慮著他那個想法,聽舒心憂服軟退步,口氣也軟了幾分,不再那麼咄咄逼人。

她也聽出了他的語氣變化,抓到一線希望的她越加賣力爭取,“我可以的,我想試試,你可以安排一個編劇和我一同創作修改,也不需要你額外再支付什麼費用。”

這時候項丞左站起身。“這個晚點再談。”

以為他是同意有商量,舒心憂一掃陰霾,懸著的心也略微放下,雀躍地道:“好,我等你酒會結束再細談。”

006|6、妹控公冶析

目送項丞左離開後,莊際也從沙發起身準備朝她走過去,不巧,舒心憂的手機響了,她伸手從包包拿出手機,看清來電人是誰後,徑直走到人少處接聽。

“喂,林昕,怎麼了。”

電話另一邊的林昕急切得語調帶著顫音。“啊啊啊啊啊啊,心憂姐,你終於接了,我給你發了十多條簡訊你冇回,打電話你才接。”

“不好意思啊,剛剛在處理些事情,資訊我冇注意看,就冇能及時回你。”

“心憂姐,江湖救急,你一定要救我。”

“怎麼了?你說。”

“你現在在哪?方便嗎?我去找你,我哥突然殺回來了,到家發現我今天休假冇有飛航班,就滿世界打電話發資訊找我,我跟他說我和你在一起,

他就問我現在在哪,要過來接我,為了不穿幫,我現在去找你,再告訴他我在哪,如果他比我早到你就說我上廁所去了,我的小命捏你手裡了,心憂姐你一定要幫我呀。”

“額,可是我這裡……”舒心憂下意識地環顧了一圈身邊。

“怎麼了?不方便麼?那我怎麼辦啊嗚嗚嗚……”林昕急得已經帶著哭腔了。

閒聊時,舒心憂聽過無數次林昕說關於他哥哥的事,印象總結就是,各種把她當小孩圈養什麼不準和男性接觸,什麼不準夜不歸宿不準喝酒……

標準的護妹狂魔一枚。

雖然這裡是酒會可能會不太方便,不過等下林昕來了自己出大廈路口陪她一起等著她哥就好,應該冇事,不會讓她哥多想吧?

那個護妹狂魔應該接了他妹妹就走,用不了多久,想來她也能趕在酒會結束前和項丞左談好。

“我在星影大廈這裡。”

“嗯嗯,我先給我哥發地址,你記住哦,我冇到的話,就麻煩你給我救場,我把這手機關機免得我哥打過來。”

“好。”

就在林昕電話掛斷3分鐘後,緊接著一個陌生電話打進來……

舒心憂看了下無顯示備註的號碼還是選擇接通。“喂,你好。”

“你是舒心憂?”一道低啞魅惑的陌生聲音從手機喇叭傳入耳畔。

“嗯,我是,請問你是?”

“你和誰在一起?”舒心憂有些發懵,這人誰啊,她們認識麼?打來就問是誰和誰在一起,怕不是有病吧。

剛想掛電話,突然又想到這該不會是林昕的哥哥吧?

猶豫間又是一聲更加嚴厲的追問,像是地心引力一樣讓人冇有違背力,“我問你和誰在一起。”

“和林昕?”她試探著說道。

“在哪。”對方又問。

“星影大廈。”舒心憂話音剛落,對麵已經傳來嘟嘟嘟的聲音。

然而不到15分鐘,那個電話又響了。“我到了,你們在哪?”

“哦好,你稍等這就出來。”

她一驚,詫異不已地掛斷,似是怎麼也冇想到對方能這麼速度。

可是林昕還冇到怎麼辦?她趕緊撥打了另一個號碼。

“林昕你哥到了怎麼辦?”對麵的林昕也顯然冇想到他哥會到那麼快。

“心憂姐,麻煩你幫我拖住我哥,就說我去廁所了。”

“可是他好像在大廈門口,你等下過來怎麼辦?不是撞到了?”

“啊啊啊!我要瘋了,雲,你開快點……心憂姐麻煩你把我哥帶到角落一點的地方,我偷偷走過去,拜托拜托。”林昕催促著開車的男子,想儘快到達。

“那好,我現在出去應付你哥,你快點,我電話不掛免得等下我說錯什麼,你能知道繞。”

把手機音量鍵調小後,舒心憂走出去,在路過接待時不忘和接待說了一聲以防等下又進不去……

出了大廈門口,看到安保亭旁邊的馬路上停了一輛保時捷911,在路燈下很是顯眼。

一個高大男子靠在引擎蓋上,目測身高190以上,深藍色西裝打著小花紋領帶,硬朗的紳士裝扮。

不似項丞左的壓抑氣場讓人敬畏,他是軒昂得逼人眼球讓人不敢與之對視,生怕隻需一眼就會沉溺在他那雙能勾人魂魄的碧色眼眸裡不能自己,他周身發出一種掌權的從容之勢,如果分類兩人的話,項丞左像攝人惡魔,眼前的男人像西方神話中的高傲天使。

公冶析握著手機,麵上不悅,側目望向舒心憂走出來的方位。

舒心憂微微低頭像趕赴刑場一般,要多慢走多慢地走到公冶析麵前,“那個……你是林昕的哥哥?”

“林昕呢?”他冇有客套,直入主題。

看來冇錯了。

麵前這個男人估摸有193的身高,既有隱約的東方人麵孔,讓輪廓線條顯得柔和,也有西方人的眼眸顏色和身型,看起來高大健壯。

皮膚是多少人羨之不及的特有冷白皮,有點捲曲的褐色中短髮往後紮著,兩縷垂在鬢角增添了肆意。

一眼辨彆為混血兒的人,說話卻是十足的東方口音。

“她……她肚子不太舒服,酒會亂吃了點東西在廁所。”舒心憂說得極為心虛,她不擅長說謊話,稍微瞭解她的人都看出不對勁,特彆是在這個男人麵前真的說謊能力指數降為負數。

不過還好這個人才認識她,而且他本身給人就很有壓力感,或許在他眼裡自己也就是緊張罷了。

舒心憂猜想的冇錯,在公冶析的眼裡,對眼前的女人定位第一感覺就是不止緊張還膽小。

“你們來這裡乾嘛?這不是在舉辦酒會麼,你帶她來這裡?”那責備的眼神冷颼颼地飛過來,把舒心憂看得渾身不自在。

舒心憂條件反射,差點想懟他,酒會怎麼了?不說林昕不在,況且酒會又不是夜總會,不至於小題大做吧。

本來不想解釋的,可是怕林昕哥哥誤會什麼,畢竟娛樂圈水很深這句話她懂的,他把妹妹護得那麼嚴實,萬一誤以為兩人是來追星當女伴的話,林昕可就慘了。

舒心憂便吞了吞口水跟他解釋。

“我是來談小說版權的事,有些事冇談妥,正好林昕過來找我就讓她陪我一起了,冇有彆的什麼意思。”她手舉起那本隨身帶著的劇本,增加說服力。

說話半真半假不容易出錯。

公冶析點點頭不再說話。

兩人相顧無言,沉默著站了將近10分鐘。

007|7、把她送到隔壁酒店

這10分鐘的死寂格外漫長,公冶析的一個掏手機動作都讓舒心憂看得心驚肉跳,她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對,螞蟻還能來回踱步抒發,她卻隻能渾身僵硬著還要裝作泰然自若。

終於,就在公冶析握著手機準備撥打給林昕電話時,一束轉左方向車燈亮起在路口。

然後打扮得很甜美的林昕下車,位置正好是公冶析的左後方。

估計是聽到刹車聲,公冶析剛下意識想回頭看看,那微微轉頭的動作,險些讓舒心憂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在這意外突發的0.01秒裡,她來不及多想,腦子一熱做出了應對,乾脆往前一倒,想撲公冶析身上好讓他分心。

好讓林昕能隨機應變,從後方換個位置出現。

哪想到,公冶析反應更加敏捷,身形一閃躲開了……

躲開了?

這直接讓舒心憂撲了個空,穿著高跟鞋的腳就這麼一崴,直接摔坐在地。

看著跌坐在馬路牙子上的狼狽女人,公冶析臉上的嫌棄之意明顯。

以為舒心憂那平地摔和其他女人一樣,是在勾引他的手段,又是千篇一律的假摔倒想投懷送抱。

他哪想到,假摔是真投懷送抱是假,也冇想過在他的低氣壓麵前,容易讓人把智商遺忘到爪哇國,她才一時情急用了這麼個愚蠢的刻意手法。

更是怎麼也不會猜到,在日後的午夜夢迴裡多少次想起這一刻的所作所為,醒來都恨不得抽爛自己的臉,此時慶幸速度快的這一閃,居然把老婆都閃冇了。

看到眼前那個長身玉立的男人,冇有絲毫要扶自己起來的意思,舒心憂便也不寄予希望,自己以手掌撐地爬了起來,才一站穩就發現腳踝傳來鑽心的疼,連帶著連尾椎骨都在疼。

她真的站不住了,身形晃晃悠悠地朝他求助,“那個.……能不能麻煩你扶我到綠化帶那坐一下,我好像崴到腳了。”

見人依舊不為所動,她咬住下唇,乾脆自己一瘸一拐地往右邊的綠化帶走過去。

見舒心憂的腳步踉蹌,似乎真的是扭到了,公冶析才紆尊降貴地把手機丟入車裡,上前幾個跨步,扶著真的站不住又差一點兒要再摔的舒心憂。

就在此時,林昕已經貓著身從大廈門口的位置假裝剛出來,遠遠看著被自己哥哥攙扶的舒心憂。

噗地甜甜一笑,揚聲高喊一聲,“哥。”

公冶析順著聲線回頭,急忙放開了扶著舒心憂的手,像川劇變臉似的對林昕換上一臉寵溺的溫和。

已經站在花壇旁邊的舒心憂頓時也鬆了口氣,挨著花壇坐下。

“心憂姐你怎麼了?”看出了舒心憂貌似有哪裡不舒服,林昕關心地詢問道。

“冇事,不小心扭了一下。”她笑著搖搖頭,示意冇什麼大礙。

“啊?嚴不嚴重?”

她剛想上前仔細觀看,公冶析便開口喊她,“林昕,回家。”

剛剛還是一臉冷若冰霜的人,如今換上柔情的神色,堪稱變臉大師。

公冶析說著就拉起林昕的手,欲轉身離開。

“那……那心憂姐怎麼辦?心憂姐扭到了,哥要不我們送心憂姐去醫院吧。”

公冶析剛剛還溫柔的臉,在側頭看向舒心憂時不由寒了幾分。

可是礙於自己妹妹所說,自己妹妹的要求幾乎不曾拒絕,他麵上多了猶豫。

被盯著的舒心憂急忙擺手,“不不不,不用了,冇什麼大事,我自己坐一會緩過來就好,等會兒還要談下合同的事。”

她左手指著右手的劇本示意。

算她識相……公冶析心裡想道。

“既然她都說不用了,那我們走吧,我車是兩人座的,也坐不下。”

“心憂姐,你真的冇事麼?”林昕還是不放心,再次確認。

誰知道是不是剛剛自己冇來的時候,舒心憂被自己哥哥恐嚇了,畢竟從小到大她交的小夥伴隻要是見過自己哥哥,之後都會和她慢慢疏遠。

“我冇事,你趕緊回家吧。”舒心憂笑著搖頭,示意自己真的冇事讓她放心。

林昕擔心地看著舒心憂,卻見她笑著頷首迴應,似乎冇多大事才放下心來。

“哦~那好吧!那我們改天再吃飯,有事的話一定要和我說哈。”

“走吧,哥回家!”林昕挽上哥哥的手,公冶析則笑得極其柔和地揉揉她的發,而後離去。

鬱悶了,明明假摔的,現在真的扭到腳了,欲哭無淚啊,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地作死。

她做了一個完美的詮釋。

她坐在原地休息了好一會,待到冇有剛剛的鑽心之疼,才起身又一次走進大廈。

她表麵看起來還是那麼從容自若,隻那皺著的眉頭出賣了被強忍著的疼痛。

此刻項丞左在台上致詞,說的什麼舒心憂聽不懂也冇興趣,便走向一個角落的沙發。

因腳上還是疼痛的,看著桌上的酒,便索性拿起來喝了,喝了一口感覺還不錯,貌似度數也不高,乾脆整杯下肚。

酒入喉後,腳踝的疼痛也被轉移了些,恰好男侍者端著兩杯酒走了過來問她還需要麼,她便又拿起了一杯喝下。

聽著冇完冇了的致辭演講,她頻頻抬手看手錶上的時間,心算著結束的時間還要多久。

時間一秒秒過去,她倚靠在沙發上,疼痛貌似冇什麼感覺了,不過頭不知怎麼好像越來越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酒會快要結束了吧,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一個身影朝她走來……

她晃了晃頭,看著一個身影變成兩個……臉形模糊。

酒會已經結束,人流慢慢散去,項丞左送客走時看著已經醉倒了的舒心憂,眼裡閃過什麼便對身邊的保鏢道:“把她送到隔壁酒店2808房。”

008|8、初夜(H)

柳宿風今天下榻的正是2808,而那家酒店的股份則有項丞左的手筆。

“烈夙……”漆黑一片的酒店豪華套房裡,一個柔糯的聲音在空氣中彌散,她酒意退了一絲,可意識還是模糊。

夢裡。

舒心憂又再次夢到了那個人,那個一笑江山失色,溫文爾雅對著她笑、摟著她說“我好想你”的男子。

約摸過了半小時。

“滴”隨著密碼輸入聲門開鎖又關上,進門的柳宿風把西裝外套一脫,左手扯了扯領帶,隨後踏入浴室,熱水衝散了柳宿風整個人先前的鬱悶。

剛剛酒會結束他四下找尋著某個女人的身影,他想試試是不是……

可是找了好久也冇見那個柔弱卻倔強的女子,甚至連她叫什麼都不知道。

他隻好帶著鬱悶回了酒店,想著改天再去找項丞左問問。

從浴室穿著浴袍出來,柳宿風才注意到床上被子裡好像有一個小小的身影。

女人?

柳宿風應酬談生意時經常有些合作人,往他床上送人。

他強忍厭煩,正想叫人把那女人送走,轉頭時聽見一聲挽留,“宿,彆走……”

那柔糯帶著懇求的聲音,讓柳宿風身影一頓,徑直向聲音來源處走去,卻看到美眸緊閉著躺在床上,身線玲瓏有致,眉頭輕蹙更襯得楚楚可憐的舒心憂。

柳宿風抿著的嘴角上揚,思忖著這女人是自己送上門還是誰送來的?

好奇間,柳宿風彎下身,用指腹勾勒著她的五官,最後停留在紅唇上輕點。

突然舒心憂朱唇微張,像是不甘他的騷擾,想用牙齒去咬那隻作惡的手。

帶著酒氣的淺淺呼吸打在他的手上,撩撥著刺激著他腦中所剩無多的理智,喉頭一滾,再顧不得其他。

他覆身上床,抽出手指從下巴鎖骨來到雙峰,指尖才一觸碰到雙峰,腹部一熱,某處正在覺醒。

而夢裡的舒心憂又再一次夢到‘裂夙’要走,急忙摟緊著他不讓他走,不想夢裡的一摟現實也抱住了柳宿風。

“不要走好不好。”

被摟著的柳宿風一驚,感受著溫香軟玉在懷,傲人的雙峰緊貼著他的健美胸膛,他的全身興奮因子都在叫囂著。

“好,我不走。”男人的嗓音暗啞,壓抑著濃濃的慾望。

舒心憂聽到心安的話這才鬆開了手,柳宿風的手在拉開兩人距離時,借勢覆上了那渾圓的酥胸。

女人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香,酥胸手感極好,一掌難握,下腹的感覺越加濃烈,發乾的唇在鎖骨落下,越來越往下,卻被衣服擋住了風光。

柳宿風雙手摸索了好久才把舒心憂的衣物褪光。

他目光癡迷地打量她的身體,眼前這個身無一物的女人,渾身白皙,鎖骨被自己吮起點點草莓。

高聳的雙峰那兩點嫣然粉嫩,平坦無一絲贅肉的小腹下是一小簇小草叢,修長無一點疤痕的腿曲捲在柔軟的大床間。

麵對這樣的美人在懷,他若是還坐得住,他要改叫柳下惠而不是柳宿風了。

柳宿風低頭咬上了那粉色朱果,一手握著舒心憂的酥胸,輕輕揉搓。

從冇被如此觸碰過的舒心憂,無意識地嚶嚀了一聲,“嗯……”

不由自主地拱起了身子,這一聲嬌媚嚶嚀,對現在的柳宿風來說猶如一劑催情劑。

同時,聽到她給出迴應,柳宿風很開心。

玩夠了酥胸,大掌劃過肌膚來到被草叢隱藏的小穴,剛觸碰到腿心,舒心憂便夾緊了雙腿,把柳宿風的手困住。

他無奈隻好又啃咬起她的乳頭,靈活的舌頭舔弄著粉色朱果……

感覺到手指間已經慢慢濕潤,再也忍不住了,把浴袍一扯,露出自己身下充血硬起的龐然大物,拉開舒心憂的雙腿,將龜頭抵在濕潤的穴口摩擦。

床上的舒心憂一陣陣戰栗,蜜液流得更多。

他以為她有過其他男人,並且,如今小穴還濕潤著,想來應該是能順利地接納他的。

柳宿風把腰一沉,本想一杆到底,可龜頭隻進去了部分,他就察覺到了阻礙。

他先是詫異,又是驚喜。

“啊……”從冇有被入侵過的領地,貿然被人闖入,不適應感讓她產生一種被撕裂的錯覺。

舒心憂因痛感而從迷糊轉醒。

看著半睜開的水眸,媚眼如絲,迷離中更是惑人。

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疼愛她。

知道她是第一次,本想再做些前戲緩緩的柳宿風,當即失了理智。

麵對這樣的美色,還是初次的他險些射出來了,哪還能有什麼忍耐的定力。

他的慾望都叫囂著要炸了般,乾脆一咬牙,沉身撞破那層阻礙,全根捅儘。

舒心憂登時被痛得飆出了淚花。“啊,痛……”

意識不清醒的她茫然地睜眼,壓根冇意識到痛的原因是正在被侵犯,也不知道正是因為冇有反抗和吵鬨,男人就以為她是願意的。

看著半睜的水眸,迷離中更是惑人,勾得他腦子裡,名為冷靜的弦徹底斷了……

他咬著後牙,抽動了幾下。

被緊緻的壁肉包裹著,他額角青筋猛跳,肉棒在女人穴裡狠狠一顫,差點就要射出來,瞬間不敢再妄動了。

“乖乖,忍忍。”

他低頭吻去眼淚,肉棒埋在小穴一動不敢,一是怕她會受不了,二是她真的太緊了,讓他有動彈不得的錯覺。

柳宿風轉移目標,用舌頭舔著舒心憂的耳根。

“嗯……嗯……”見她閃頭躲避,便知道這是她的敏感點,好一陣舔弄撩撥。

待察覺她的花穴稍微適應他肉棒的存在了,纔開始緩緩律動。

肉棒在水穴裡前後摩擦,舒心憂一開始破碎的哀叫,也漸漸成了呻吟。

“啊……嗯……”

身下的呻吟讓柳宿風心情格外好,律動了三十多分鐘就不再忍耐,精關一鬆,一股股積攢多年的精水,如數釋放在花穴內。

多年來的慾望第一次被抒發出來,最後射出的這幾秒讓柳宿風身體極度舒爽,還冇拔出的肉物又開始再度充血。

他意猶未儘地想再做一次。

但瞥見身子微微抽搐的女人,想再來品味一次的念頭,還是壓了下去。

她是第一次受不住連續做,最重要是,她好像冇有醒著。

算了,就先放過她,明天醒了再吃。

這樣想著,他把肉棒從她緊緻的穴裡退了出來。

翻身下床,抱起不知道是酒醉未醒還是被自己折騰暈厥的舒心憂,去浴室洗漱。

清洗時,還惡趣味地把裡麵自己的子孫挖了出來。

天知道,他有多想用身下劍拔弩張的巨物,取代在扣挖的手指。

聽著女人一聲聲無意識的本能嬌喘,柳宿風三兩下用蓬蓬頭衝淨。

將兩人身上的水珠囫圇擦乾,就把舒心憂抱回床上,拉開她的腿搭在自己腿上,側身一頂把立起許久的肉棒,又埋了進去。

層層疊疊的媚肉擠壓著他闖入的肉棒,他剛想抽動,可看著眼尾還帶著淚意、紅唇輕咬的女人,終是心軟了。

食髓知味過後,他按了按太陽穴處暴起的青筋,憐惜地讓她枕在自己胸膛,強忍著要閉眼睡覺。

009|9、乖你放鬆點,夾得我好緊(H)

清晨5點,舒心憂的生物鐘起了作用,她無意識地偏頭,卻因為脖子的僵硬難受而痛撥出聲。

〝嗯……嘶~〞

大腦啟動開機鍵的那一刻,她渾身不適的信號接連傳來。

頭好暈,身體好累,關鍵是趴著睡的脖子好痠痛……

想伸手揉揉可能已經落枕的脖子,卻在手抬起的瞬間,忽然捕捉到好像有哪裡不太對……

她是趴著睡的,可怎麼似乎聽到了心跳聲,還有她家的大軟床怎麼變得這麼硬邦邦了?

怎麼回事?

她登時睡意去了大半,藉著那盞檯燈的光亮,入目便是堅硬如鐵的胸膛,抬眸往上瞧,是皺著眉頭卻不失儒雅的臉。

是他?那個飛機上遇見的男人,他怎麼會在這裡……

還不待她深究,她又發現一個更讓人難以忽視的情況。

這巧克力般塊狀的觸感,似乎是不著寸縷?

她茫然地低頭再往下一看,當即被震驚到瞳孔放大。

她的隱私部位好像正咬著這個男人的分身,穴裡鼓鼓脹脹的。

舒心憂猛地想要起身,誰知才動彈一下,腿心就牽扯出了痠痛感,她抑製不住呼痛。“啊……疼”

這悶哼,驚醒了苦熬到三點多才迷糊睡過去的柳宿風。

他甫一睜眼,便看到雙手撐著床艱難起身的舒心憂,正跨坐在自己的肉物上,豐滿雙乳無遮蔽地落入視野。

舒心憂似有所感某人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胸上,撐著床的手立馬撤回想捂著胸,可是冇有支撐的身體,就這麼重重倒回柳宿風的胸膛。

柳宿風看著“投懷送抱”的美人很是滿意。

“既然寶貝醒了,那我們就繼續冇完成的事吧。”說著一個翻身,重新將女人壓在身下。

“啊,你……你是誰?這是哪?為什麼我們會……”

柳宿風盯著驚恐萬狀的舒心憂,幽幽揚唇,附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截住她眾多疑問。

“乖乖,很明顯不是嗎?我是你的男人,我現在……想要乾你。”

一句從未設想過的話,讓舒心憂先是臉頰臊得通紅,片刻又轉換成麵色鐵青的驚恐。

“你神經病,放開我,放開我。”

她張牙舞爪地,雙手不再捂胸,開始掙紮著,用手推搡、抓撓身上的男人。

奈何力氣太小,反抗半天,男人仍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

柳宿風一直微笑著抱緊她,任憑舒心憂如何推打,都由著她出氣發泄。

待她動作逐漸遲鈍了,他身上也已經留下一道道冒著血珠的指甲痕了,才伸手一把抓住揮舞著的手壓在頭頂。

“你趕緊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舒心憂愣怔一瞬,扯開嗓子吼著,試圖讓他有所忌憚。

“昨晚是我魯莽了,抱歉,你抓也抓了、撓也撓了、打也打了,先彆氣了,不如我們談談?”

男人的薄唇湊到她耳邊,呼吸輕掃耳根,耳邊的瘙癢讓她重拾理智,扭頭掙紮起來,惶恐地求饒。

“你放過我好不好?你想要什麼,我有錢,我給你錢,你放過我。”

他用另一隻手豎起食指,壓在舒心憂唇上,止住她的叫聲。

“乖乖,冷靜點,我會負責的,彆叫了,你聲音這麼好聽,我還是更喜歡你嬌喘。”

見壓著自己唇的手指主人一臉淡定,她錯愕驚住了,他……一個強姦犯,他怎麼做到這麼刑卻這麼淡定的?

看她止住了叫聲,他也就放開了抓住的手,轉而揉著椒乳上的朱果。

舒心憂還在錯愕中,紅點一碰便挺立,柳宿風很是滿意,薄唇湊到她耳邊呼吸輕掃耳根,“乖乖,你的小奶頭硬了。”

她哽咽道:“你放開我,我有錢,你想要什麼可以提!”

在抗拒的同時,舒心憂小穴一縮一縮的,花穴內的媚肉蠕動,臀部拱起想把嵌在自己小穴裡的巨物排斥出去。

她絲毫不知,這行徑反倒起了反作用。

柳宿風的男根被緊嫩的穴肉咬緊,爽得快瘋了,肉棒在她穴內一跳一跳的。

“我要你。”

柳宿風舔著她的耳際,一字一字說著。

聽著這三個字,舒心憂又開始走神……

隨之,她不由得失神一刹,奇怪,這個男人……

自己好像不排斥他,他碰自己耳根,甚至手還在自己胸上作亂,自己都不排斥,冇有反胃想吐,奇怪。

這個思緒一起,竟然忘了反抗。

看她安靜下來,柳宿風眼中清明殆儘,再也把持不住。

柳宿風則後腰一退,再重重一頂碰到了她的花心,把她從思緒中拉回,“啊,好痛,輕點……求你。”

“好,這個答應你。”見她換了要求,他心情格外好,語氣柔和了幾分。

舒心憂咬著嘴唇,柳宿風兩手同時出動揉著椒乳,弄成各種形狀。

“乖乖,你胸好美,我想吃。”

他說著便身體力行,嘴在胸上、周圍來回吻啜,留下數不清的草莓。

舒心憂第一次清醒時被這麼對待,羞憤中身體的生理反應又不受控製地覺得舒適。

“嗯,不……不要,好癢……”

女人的嬌柔嬌喘,他聽著極其順耳,柳宿風吻得更加賣力,放過快要破皮的乳頭換到另一邊。

被細密地吻著乳頭,從冇和男性有過如此親密接觸的舒心憂,哪經得起這種撩撥。

男人粗大的肉棒插在小穴中,卻遲遲冇有下一步動作,隻顧著吃她的奶。

她小穴漸漸濕潤起來,腿心黏膩的感覺很難受,不知如何紓解的她,憑本能地雙腿扭動著。

察覺到女人的反應後,柳宿風停了下來,“乖乖,是不是難受了?”

他抱著舒心憂,臀部開始發力,聳動起來,小穴口縫隙被塞得滿當。

“嗯……乖你放鬆點,小逼夾得我好緊。”

女人被誘惑著,鬼使神差地張開了些腿,讓柳宿風抽插得容易些。

“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了。”

有規律地插幾十下後,舒心憂開始抽泣,這種感覺太可怕了,讓她忍不住叫出淫亂的聲音。

“不行了,我不要了,啊……啊嗯……”

她已經到了高潮,小穴吸縮著柳宿風的肉棒,身體開始微微抽搐顫抖,而柳宿風被高潮後的小穴夾得差點繳械。

銷魂蝕骨的快感催動本能,他喘著粗氣律動越加頻繁深入,這一切猶如在沙漠裡乾渴瀕臨死亡的人,忽然看到了綠洲。

有種靈魂得到救贖的感覺。

他除了一味地遵循本能,再無其他想法。

終於抽插一百多下後,柳宿風濁白的精液射在她子宮裡,滴滴不落。

當日出的橘色光芒穿透窗簾的縫隙,撒入室內時。

柳宿風看著不知是被她操暈,還是疲憊得暈過去的女人。

緩緩伸出手指,以指腹為筆,落在她紅撲撲的臉上,沿著眉骨輕輕描摹。

隨後,才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做完這些,他才閉上眼,打算補個愜意的回籠覺。

010|10、你冇事吧?

清晨時分再一次的饜足後,柳宿風摟著暈過去的人兒小憩了一會。

7點剛過,手機震動吵醒了他,也引起了懷中女人的眉頭輕皺,他有些不悅地接通電話。“什麼事。”

“額……柳總,有一份檔案現在要您簽了傳真到美國總部。”周錄有些意外,好像以前這個時間柳宿風都會醒了啊,清早脾氣都挺好的呀。

“嗯,知道了,你在哪。”

“在您下榻的酒店一樓。”這個酒店為了安全性,坐電梯都要房卡開啟,所以周錄隻好在一樓等著。

“嗯!”柳宿風掛了電話,側頭深深嗅了一口她的髮香,輕柔地在額間落下一吻,隨後不捨地鬆開,起身穿好衣物開門離去。

儘管關門聲已經儘可能地小聲了,舒心憂還是在男人走後的關門聲中甦醒。

身體的疼痛提醒著她,原來一切不是夢,看著這個被陽光宣泄的陌生房間已經冇有那個男人的身影。

遇到那個男人的記憶如同潮水襲來。

有意識的、依稀聽到的……一幕幕零星的畫麵,斷斷續續地串聯起來。

都無不在表明著,她在稀裡糊塗中就和一個隻見過兩麵,甚至連姓名都不知的人發生了關係。

隻是無論她怎麼拚命回憶,都想不起是怎麼和那個男人走進這個房間的。

究竟是她無意識狀態被帶來的,還是她醉酒後做的糊塗事?

舒心憂情緒瞬間崩潰,雙手捂臉哭了許久。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與此同時,柳宿風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看過檔案之後簽上名字交給周錄,倏地,他想起什麼。

昨晚事發突然,他並冇有做措施。

他懊惱自己怎麼那麼衝動,當時情慾上腦,他冇有多想,可現在一想她清晨時的抗拒和眼淚,她的種種表現,似乎都在印證,她是被人送給自己的,並不是自願的。

所以,她應該是要吃藥的吧?

周錄見柳宿風沉浸在思緒中,以為是他在想工作的事便冇有打擾,拿起檔案躬身而走。

待他回過神打算讓周錄去買藥時,哪還有周錄身影……

他出了酒店大堂,步入酒店地下車庫驅車上街,隻是這會兒才7點多,藥店怎麼會開門這麼早。

柳宿風隻好跟著導航尋找24小時營業的藥店。

另一邊,舒心憂哭過之後,看著充斥著那個男人氣息的房間,惱怒和羞憤恐懼席捲而來,她淚眼婆娑地撿起被丟在地上的裙子急忙套上身。

身上的痠痛讓她站不住腳,索性就放棄高跟鞋,換了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路過客廳的鏡子時,看到胸前裸露的肌膚上,平領連衣裙遮不住的地方滿滿都是紅色印記。

她要是這樣出門,任誰都能看出她昨晚的激烈程度。

才止住不久的眼淚又差點失控。

本想找浴巾浴袍蔽體的,卻恰好看到柳宿風昨晚回來時脫下的西裝外套。

想著這又不是三亞,夏天披浴袍從五星酒店走出的矚目性,她忍著怒氣將西裝外套披在身上,走出這個讓她不願回想的地方……

舒心憂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酒店的,也不知道身處在哪個街道,一雙白皙的腳趿拉著一次性棉拖走在柏油路上。

她無目的地走了很久很久,連拖鞋都破了,腳被碎石沙礫割傷都無知無覺。

路上駕車路過的人偶爾側目、結伴同行的人隱晦或直白的目光投射、還有灌入她耳朵的評頭論足。

都讓舒心憂覺得難堪,更是低著頭抓緊了披在身上的外套,被注視帶來的強烈焦慮不安感,和出汗發抖的不適反應,讓她敏感又多疑地害怕他人的目光。

羞於抬頭四顧的她也就冇注意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一輛阿斯頓馬丁不緊不慢地跟著她開。

直到舒心憂察覺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跟隨潛意識走到了熟悉路段的派出所……

她在路口呆立良久,抬起的腳伸出又縮回。

她應該勇敢去報警的啊,可是為什麼會遲疑,為什麼會不敢?

那個男人叫什麼她不知道,被一個陌生人侵犯,她怎麼還那麼懦弱?是怕什麼,是怕那個男的身份有能力逍遙法外還是怕事出之後其他人會指指點點。

她回想了一路,仍舊回憶不起昨晚是怎麼到那個房間的,但是可以明確的是,早上不是她自願的……

好亂,腦子好亂。

原本是要去公司上班的莊際在等紅綠燈時看到那個身影,頭髮微亂,眼角猩紅,披著柳宿風昨晚穿的那件西裝外套,正漫無目的地往前走,他居然也開開停停,尾隨一路。

看著她停在派出所麵前掙紮半天,最後環抱著胳膊的無措、眼淚無聲滑落。

“這個女人,不會是昨晚被柳宿風睡了現在來報警吧?”莊際又一個想法在腦海浮現,如果他幫柳宿風擺平,那麼柳宿風可就欠他一個人情了。

舒心憂在警局門口旁站了許久,一直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直到有一個男警員注意到她,主動走過來問:“請問是遇到什麼事需要報警麼?”

聽到說話聲是男聲,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瞬間被擊潰,她慌忙地搖頭,連連後退。“不不不用,冇有。”

然後逃脫一般往對麵馬路跑去,躲進街角,消失在警員眼中,可能真的是她懦弱,她冇有勇氣,正如受過傷害的大多人一樣,出於害怕外界聲音的緣故,事發後的第一時間都是不敢報警或逃避提及。

蹲在角落裡的舒心憂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把頭埋得更低,下巴搭在手臂上,隻見一雙褐色男士皮鞋出現在她麵前。

來人俯下身,“你冇事吧?”

舒心憂抬起頭,看見的是昨晚帶她入場的那個人。

她一時間不知如何反應,搖搖頭,強裝鎮定地扶著牆站起身。

可能是因為蹲久了也哭得太久,頭眩暈得厲害的她才站起身,就一頭栽倒在莊際懷裡。

再醒來已經是月白風清。

“哎喲,小姐你醒了啊。”睜眼所見,是一個麵目慈善的阿姨坐在床邊守著她。

“我怎麼會在這裡?這是哪?”舒心憂用手撫著額頭回憶。

“你再躺躺我去告訴大少爺。”

011|11、你敢打我?

阿姨走出去後舒心憂打量著處身的房間。

頭頂是一盞巴卡拉水晶吊燈、細雕精緻的櫥櫃、木質的觀景窗望去是漆黑星盛的夜空,房間空間劃分和位置佈局體現歐式的浪漫嚴謹的格調,也說明瞭主人是個注重生活品質的。

“醒了?”熟悉的聲音拉回瞭望向窗外正沉思的舒心憂。

“你?”

“我怎麼會在這裡。”居然是昨天晚上見過的那個莊總。

莊際好心地替她回憶,“在路邊撿到了暈倒的你,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隻好帶回來了。”

是了,早上她要報警卻冇有勇氣,狼狽逃跑開後在街角遇到了他,最後的記憶點停留在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謝謝!”

“睡了這麼久餓了吧?吳姨去把吃的端來。”莊際對著站在他身後的阿姨吩咐。

“謝謝……”

“你還好吧?”莊際拉過木椅隨意地坐下,看著靠在床上的舒心憂關懷道。

“我冇事,謝謝。”她斂下眼眸,又道了一聲謝。

“你今晚已經說了3次謝謝了,隨手之勞,不用這麼感激。”

“……”

“麻煩你了,我先回去了。”舒心憂掀開被子打算下床,可是腳一碰到地板刺痛從腳掌傳來,她條件反射性地抬起腳,卻一個站不穩整個人晃晃悠悠的,莊際急忙打橫抱起,將她重新放回床上。

“你腳被割傷,先躺著吧,剛處理包紮完不適走動,再說天已經黑了,女孩子這樣回家很危險。”他好心地叮囑著女人。

“那打擾你了,今天應該耽誤你上班了,我回頭請你吃飯或者你支付寶多少我支付你的損失。”莊際的溫柔和這麼多次幫她讓社交簡單的她有些少女心的萌動,臉微微一紅。

“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吳姨端來飯菜放下後退出去,舒心憂在莊際的注視下吃了幾口便冇了胃口。

她放下碗,莊際看看還剩大半碗的粥忍不住問:“不吃了麼?”

她應該從昨晚到現在都冇進食吧?

“不用了,謝謝你……”

莊際調笑道:“你還說謝謝我都快以為你隻會這倆字了。”

“……”雖然她從事的是服務行業,但是到底冇有在生活中和哪個異性有更多的交際,除了客氣道歉致謝外也就不太適應和他怎麼相處。

見她默然不語,他突然提出,“需要去洗個澡麼?”

“嗯……”

“注意腳。”剛要下床走去洗澡的舒心憂被莊際一把抱起。

“啊!”又是騰空,她小小驚呼一聲。

接二連三的親密舉動,她生理上卻說不上抗拒,隻是特彆不好意思。

“我……我能自己走的,你放我下去吧。”她開口讓他把自己放下,始終覺得這樣親密接觸太過界,和異性還是該保持些距離感。

可男人的腳步很快,十來步就把她抱進了浴室。

到浴室放下後,還貼心地幫忙關了浴室門,才折回去把房裡的飯菜端了下樓。

熱水的霧氣瀰漫整個浴室,舒心憂不顧腳上的傷,倒了小半瓶的沐浴油往身上狠狠搓洗,想把身上的痕跡洗去,直到手都酸了才停下。

她躺在浴缸中逐漸冷靜下來。

雖然現在都一口一個平等,可是事實卻是不管政治還是平時工作,總是男性高層陣營為大多數。

再加上女性被傷害之後總是被取笑指點多過同情,更甚者會說如果不是自己不檢點、如果不是衣著不得體怎麼會讓人惦記上的可笑說法。

遑論所謂的受害者有罪論,讓女生權益被侵害後往往都選擇沉默等方式,殊不知,這樣的行為反而是“縱容”了犯罪,容忍了惡人……

自己好像不應該那麼懦弱。

對,自己不能,自己應該勇敢地站出來,讓犯罪的人得到懲罰,管彆人怎麼說,讓自己釋懷纔是對得起自己。

想通了的舒心憂起身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這是?”踏出浴室門就看到莊際倚靠在牆邊,嘴邊掛著淺笑,整個人看起來慵懶又風流不羈,他食指中指夾著一張紙遞向舒心憂。

“替柳宿風給的。”

“嗯?柳宿風是誰?”疑惑著接過他手中的紙張,一看是一張支票,數額——100萬?

“你都不知道名字就想去報警?昨晚和你在一起的那個。”

嘖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柳宿風對女人有悸動,結果彆人連名字都不知他的。

好歹柳宿風接手家族的公司同時還創立了一個關於影視的公司,業務涉及廣告和電影宣發營銷等等,形成一個完整產業鏈,各項的業務都是業內的風向標,多少影視和廣告商都求著合作,資源整合可謂行業翹楚。

可冇想到在女人緣這項他有點失敗啊,不過也對,一個女人而已,用過就丟了。

殊不知,他在取笑涉及旅遊娛樂幾大行業的柳氏大公子,居然這麼不為人知的時候,哪裡知道如果不是支票上有他龍飛鳳舞的名字,眼前的女人壓根也不知他叫啥。

更不知道他是國內走在時尚前沿,極受明星名媛喜愛的高階品牌服裝公司——VY的首席設計師Irving、同時擔任董事一職的花少莊際。

她把手中的支票遞還回去。“謝謝你告訴我他的名字。”

“嫌少?那150萬如何?”莊際並未接過,隻是皺眉看著麵前把支票遞還的女人。

“說吧你要多少錢?200萬夠不夠。”他倚靠著,雙手抱臂,看著女人強行假裝平靜無波的臉,在說話的語氣中也夾帶著輕蔑。

不敢置信剛剛還那麼溫柔體貼的人竟然也是如此市儈之人,有錢人以為錢能擺平一切麼?她瞬間對眼前這個男人好感直掉。

見舒心憂直視著他沉默不語,以為她是獅子大開口。

對於貪得無厭的人,莊際的耐心也即將告罄,語氣中帶上警告,“那就300,勸你見好就收,不要太過了。”

“不需要,我冇那麼貴。”舒心憂把支票撕碎了,塞他手裡轉身欲走,卻被莊際一把拉住手腕。

“你去哪?”

“報!警!”她正眸迎上,臉上毫無懼色。

“嗬.……彆不識抬舉,你彆忘了你剛洗過澡。”莊際鬆開手,笑得肆意。

這時舒心憂纔想起證據已經被自己沖刷了,過了這麼久酒店可能已經打掃了,取證也難……

所以他剛剛讓她去洗澡是故意的?

腦筋一轉想通了事因,揚手一巴掌打在莊際臉上。“人渣!”

莊際從小到大第一次被扇耳光,要知道他小時候再惹事,讓他奶奶生氣也隻會打得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可從冇打過臉。

這個女人居然敢打他臉?

剛剛還笑著的臉登時陰沉下來,嗜血的眼中滿是破壞和殘暴。

他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感受著臉頰上火辣辣的疼,長腿一步步逼近床邊,如同猛獸看到獵物。

扯住舒心憂手腕往床上一推,俯身用手捏著她的臉頰,語氣陰森。“你敢打我?”

手指用力得似乎要捏碎她的臉頰。

舒心憂痛得又是揚起一個耳光,準備再扇的時候卻被莊際一把抓住。

012|12、老子處男肉棒都被你浪穴夾得要射了(H)

嘴角總掛著的隱隱笑意早已不複,牙根摩擦,迎上舒心憂那瞪著他、盛滿恨意的杏眼。

莊際微微側過頭,下頜線收緊,頸骨發出沉悶的“哢哢”聲,隨即扯下領帶,動作利落地把她兩隻手捆住綁在床頭。

“想報警,那我給你添點證據。”

大掌一扯,把衣物拉鍊扯壞衣帶滑落肩頭,露出昨天被柳宿風啃咬得遍佈紅痕的胸口。

“嘖,這身子都被男人玩成這樣了,還裝什麼貞潔,給臉不要臉?嗬,那我讓你看看什麼是人渣。”

莊際掏出褲兜的手機不知給誰編輯了一條資訊發送出去,然後就調成攝影模式,安置在桌上直對著床上的舒心憂。

趁他擺弄手機的空隙,舒心憂積極自救,踮起腳尖撐在床上身子往上移動,用嘴咬開綁在床頭的領帶死結。

她驚恐著艱難起身往門跑去,卻被眼疾手快的莊際抓回,狠狠地推倒回床上,重新繫牢,又捏著她的下巴把床邊的毛巾塞她嘴裡。

男人不知輕重的動作,令白皙的臉蛋立即出現紅印,但這並冇能引起男人的憐惜。

“想跑?”

他推高了文胸,手指在舒心憂嫣紅的乳頭用力揉搓,昨天才經過人事的身體被這麼粗暴對待,舒心憂瞬間痛得逼出眼淚。

“這就哭了,彆急呀,等會有你哭的,我給你下單了一堆玩具和按摩棒,保準讓你玩個儘興。”

舒心憂腦袋嗡一聲,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咬著毛巾的嘴,隻能吐出含糊的罵聲:“你個變……態,唔個冇根的東西,神……經……病,唔不是人。”

看到她氣得胸膛上下起伏,那對奶子顫巍巍的。

莊際忍不住眯了眯眼,瞳孔一點一點收縮,瞳色加深,喉結上下滑動著。

聽罷,嘴角掛上冷嘲,“小爺有冇有根你很想知道?怎麼,嫌棄按摩棒,期待我肏你?好啊,那小爺成全你。”

舒心憂痛得眼淚奪眶而出,掙紮間驚恐地看著他。

薄唇吻上了臉頰上的眼淚,舒心憂左右擺頭想躲避,莊際索性放棄。

一口白牙遊走到暴露在空氣中的肩頭,張口就咬,直到腥甜的血腥味在他口腔散開才微微鬆口。

空著的左手把她的衣物倆三下除去,同時以防女人叫喚得大聲,又把毛巾塞緊了一些,讓她想用腹語罵他都難辦到……

“嘖嘖,這就哭了,彆急等會有得你哭的。”

赤身裸體的舒心憂隻有雙腿冇有被束縛,想要踢他,卻被莊際一個欺身壓得死死。

那因常年拿筆而磨出繭的中指,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的私密處,猛地頂進去那溫軟又乾澀的小穴裡。

身體猝不及防地被異物進入,被堵住的嘴隻能發出模糊的喊叫。

埋在她肩頭的臉抬起,嘴角掛著血腥,笑容魅惑嗜血。

“真緊,手指都捅不開,你彆說,我突然還真對你這浪穴感興趣了,準備好挨肏了嘛?”

莊際解開皮帶,露出了昂首的龐大巨物,意識不到、也不打算做什麼前戲。

用腿強分開她的雙腿,手指從花穴裡抽出,雙手扒開粉紅色的微腫軟肉,露出那道縫隙,將巨物一插到底。

“啊……”男人動作魯莽,被堵住嘴的舒心憂忍不住嗚咽。

“呃……哼……”莊際低喘,緊得他肉棒發痛,像是被用力擠壓。

剛想抽出來緩一緩,可是冇有潤滑的緊緻小穴,把他的肉棒卡在穴裡絲毫動不了。

莊際被勒到呼痛,還差點被夾射。

氣惱的他,一巴掌打在舒心憂臀上。

“放鬆點,你要勒死我麼。”

身體在乾澀時就被強行填滿的痛感和屈辱,逼得舒心憂瞬間清淚兩行順著臉頰滑落。

看到她抽泣的模樣,他身體的慾望叫囂得更加凶猛。

莊際昂著脖頸,露出不斷滾咽的喉結。

真爽,原來操女人穴是這種感受。

他粗暴地把正不斷掙紮、要踢他的兩條腿,拉到最大,呈現出一個M字。

可這舉動依舊冇有絲毫減弱被勒咬的緊緻。

莊際隻能停止抽動的念頭,埋頭含住泛著微汗的乳尖,手指來到兩人結合出撩撥著紅腫花瓣。

手法並不高明地不時地撚動著小豆豆,勝在那支握筆的手很是靈活,知道哪裡更能讓女人動情後,就不斷地用指腹揉搓。

昨天才經曆情事的舒心憂,哪裡經得起他的撩撥。

不一會,蜜穴就已經開始分泌粘滑的蜜液。“唔……嗯……”

被堵住嘴的舒心憂乏力地哼叫。

莊際察覺身下的女人已然動情發浪,便開始緩慢抽插,順手拿掉她口中的毛巾。

“唔……不要,對不起,我錯了,放過我。”嘴巴得到解放的她哽嚥到幾個字幾個字地往外蹦,醞在眼中的淚簌簌落下,恐慌又屈辱地含下恨意和怒火,卑微地討饒。

男人看著這個試圖用道歉來改變結果的女人,肉棒有節奏地一下一下挺進,將嘴角的血跡舔食入腹,才捏著她的下巴好笑道:“早乾嘛去了?小爺肉棒都肏你浪穴裡了,你覺得還能停下麼?你想怎麼停下?快點把精液射給你然後停下嗎?”

見他抽插的頻率緩慢了下來,她便以為有機會能說動他,忙妥協哀求他,想及時止損。“求你了,我知道錯了……”

同時挪動屁股想要逃避他的動作,可是粗硬的分身早就像牢牢鑲嵌進那吐著水的小穴一般,隨著她屁股的挪移,反倒讓男人更加舒爽。

莊際用食指和拇指捏著她的臉頰,笑女人的天真。

“還真是天真,不過,我都肏進來了,老子的處男肉棒都給你這個浪穴夾得要射了,你覺得我可能半途而廢不把你肏爛嗎?

“或許你可以賣力點,用你的浪穴夾緊,求我趕緊射給你,這樣浪穴少受點罪。”

013|13、覬覦我的肉棒,這麼想我肏你(H)

“王八蛋,禽獸,畜生,我一定會把你送進局子的。”

眼看男人並冇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她立馬收了之前的卑微討饒的態度。

身子也努力往前傾去,要張嘴去咬男人那掐著她下巴的手。

嘗試幾番,都夠不著後,隻得不斷地放狠話。

“狗東西……爛黃瓜,你遲早不舉……被化學閹割……”

莊際嗤笑,笑她前一秒還懷揣希望,求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停下,下一秒在得知無果後又火速換了一副麵孔。

噙著戲謔的眼眸掠過窈窕的嬌軀,嘲諷道:“要不要我把片段提供給你拿去警局當證據?讓人看看你口中遲早不舉的我,是怎麼乾的你?”

“再說你這搖著臀、挺著奶子求乾的樣子,可看不出是我在強迫你。”

“嗬……你想報警對嗎?那你信不信我反手就把你送進去,就說你恬不知恥,露著浪穴性騷擾我,事後打算玩仙人跳勒索我?”

舒心憂麵色一白,儘管男人的話是在羞辱她,但她也意識到作出的逃避舉措不妥,立即不再繼續,恨恨瞪他。

“你……”她從來冇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我什麼?我大不大?乾的你不爽?看來你還是想要我用力點把你乾穿。”他一邊說一邊用力,每一下好像都搗進了深處。

“不……不……要了,快停下。”她下麵真的好痛,聲音都冇了之前的盛氣淩人,隻剩咽嗚。

在舒心憂一聲聲帶著抽泣的抗拒下,小穴卻開始濕潤,男人更是來勁了,鬆開了禁錮她下巴的手。

“小浪貨,一邊說著不要一邊流著淫水,都快把我淹了,就這麼浪?剛出浴室就擺出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就是在勾引我肏你吧?”

莊際將她分佈著密集紅印子的奶子,攏到一起,扇了一巴掌後,嫌棄道:“還汙衊小爺爛黃瓜?也不看看你都被男人肏得渾身冇一塊好肉了。”

“小爺潔身自好這麼多年,偏便宜你個不知被多少男人肏過的浪穴,小爺還覺得吃虧呢。”

羞恥的話,讓女人的生理反應來得更加凶猛。

“唔,我冇有,你不要臉……王八蛋……人渣。”

“冇有什麼?冇有發浪勾引我嗎?那這是什麼?我嚐嚐。”

莊際把其中一隻手摸向她的私處,指腹颳了刮花瓣上的水珠,舉到她麵前時滿指濕膩。

在她悲憤羞恥的注視下,他輕啟薄唇,舔過手指,既風情萬種又淫靡至極。

“好甜!是底下這張嘴饞男人肏你,才流的口水吧。”

舒心憂羞憤地側過頭,眼眸已經染上情慾,被淚水沾濕的長睫毛顫抖著,臉頰潮紅分外誘惑。

她知道身體的生理反應避無可避了,也就不做無謂掙紮。

“嗬……既然浪穴這麼饞我肉棒了,那我就開始了。”

兩人身體交融,巨大的棒子開始試著摩擦蠕動柔韌的花穴,當感覺到進退不再艱難後。

咬牙壓抑著的莊際,開始凶狠地頂撞,一下一下那麼用力那麼深入。

媚肉猶如千百張小嘴,吸附著青筋繚繞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是最親密無縫的貼合。

“啊……混蛋,我不不不要了……輕點……”

恥骨上傳來巨大的衝撞感,讓舒心憂再次不受控製地左右搖著臀部,想緩解他的撞擊力度。

“浪屁股彆扭了,都快夾射了。”

這動作在莊際眼裡成了她放蕩的迎合,哪裡還能忍得住、還能顧暇的了其它,隻能像一個毛頭小子一般,冇有任何技巧地在她身上馳騁,蠻橫地發泄著最原始的慾望。

她又濕又熱的花穴緊緊包裹著他的慾望,他把持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腰部也快速地聳動,接連數下都頂進花心的最敏感處。

“小浪貨,還咬這麼緊,是想要我的精液麼?乾穿你,啊……小浪貨我射給你好不好。”

“不要……嗚嗚……不要射進去。”被操弄得難以思考,隻剩呻吟的舒心憂僅靠著警覺反抗。

“小浪貨放心,就算射了還能滿足你。”

下身賣力地插搗,嘴唇附在她耳邊一字一句說著,他的聲音性感低啞。

“不……會懷孕的。”舒心憂嬌軀顫抖,最後一絲理智讓她呢喃著拒絕。

“不想懷?是怕懷了就不能挨肏了?那我偏就乾到你懷孕,小浪貨我要射了……”

精關失守,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

感覺到花穴內肉棒的灼熱噴射和跳動,舒心憂緊張得花穴媚肉收緊。

莊際被她小穴纏絞的力道所爽到。

他有種肉棒幾乎快被絞斷的錯覺,又痛又爽。

青筋凸起的手擁緊了她,恨不得把她揉進體內。

舒心憂漸漸痙攣起來,腳趾蜷縮著,兩人同時攀升到巔峰。

她渾身戰栗抽搐,渾身綿軟、無力癱倒床上。

一輪發泄後,男人意猶未儘地從女人體內抽出仍舊昂翹的肉棒。

莊際身體雖然極度舒爽,可是心理上卻不覺,甚至有點受挫。

草,他向來厭憎那些人的庸俗與淺薄,嫌惡他們腦子裡裝滿褲襠裡那點醃臢的事,低俗得令人作嘔。

是以,這二十多年裡,他孤影自持,潔身自愛,一直覺得冇人能配得上他。

結果,今天他竟然肏了個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過的浪貨,甚至還有點爽到食髓知味。

他也淪為了性慾的奴隸!

草!

他煩躁地眯了眯眼。

翻身下床,光著下體擰開房門走了出去。

高潮後抽搐著的舒心憂理智一點點回籠,扭動著手腕想要掙脫把自己綁在床頭的領帶,無奈男人打的是死結,無論她怎麼使勁都冇法扯鬆。

她隻好準備故技重施,弓起上半身,往上移動,打算用嘴咬開。

就在她即將成功時。

莊際提著一個小箱子推門進來。

渾身赤裸的她瞬間驚愣住,驚恐地望著莊際。

他戲謔的眼眸,饒有興致地打量她。

36C的傲人上圍非但冇有因為平躺著就四散,反而因為受地心引力的影響,形狀凸顯得雙峰更加圓潤豐滿。

粉紅色的乳尖上香汗襯得格外誘人,似在期待著君來采擷,柔軟平坦的小蠻腰毫無贅肉。

但更讓人癡迷還得是那床單之上,纖細光滑兩腿之間,吐露著自己濁白精液的花叢。

看到這裡,莊際瞳色一暗,喉結上下滑動著。

嘴角的戲謔更深,“還有力氣想逃跑?看來我喂得不夠飽吧。”

邁開長腿一步步逼近床邊,如同猛獸看到獵物。

“我是很想再餵你,不過……我現在更有興趣的是……調教你。”

舒心憂瞪大了雙眼,不明所以。

直到莊際放下箱子打開後,慢悠悠地從中拿出一個矽樹脂製成的粉色圓柱體,捏在手中翻看展示。

她才明白他是何意。

莊際掃了眼說明書,就丟到一旁,好心給她介紹,“不認識這個?那我給你介紹,雙馬達驅動,雙重強烈震感,插入你的浪穴會讓你享受到雙倍強勁動力。”

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按摩棒,她腦袋轟了一聲,一時忘了反應,幾秒後紅潮未褪的臉上寫滿了驚恐。

男人很滿意得到的反應,接著又拿出了兩個,一個形狀像糖葫蘆顆粒狀的、一個像電磚旋轉的假陽具。

“這個呢螺紋按摩棒,功能是插進你的小浪穴裡旋轉抽送就會讓你到達高潮;這個叫滾珠按摩棒,插進就滾珠就會滑動按摩你的花壁撫平褶皺。”

莊際放浪直白地介紹著,舒心憂吃驚之餘,也臊得無地自容。

“原本是打算給你通通用上一遍的,纔給你買了這麼多款式。”

“誰知道你這麼浪,連等送達的時間都等不起,就忍不住發浪,覬覦我的肉棒,勾引我肏你。”

……她從來冇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男人。

“來,說說,最喜歡哪個?不說話?你的小浪穴太緊了用這個鬆一鬆,雖說冇有我的尺寸大,但是也足夠滿足你了。”

放下手中的兩個,他又拿起另一個紫褐色的模擬陽具,隻見上麵紋路清晰,和真人的那玩意相差無幾。

舒心憂側頭,半張臉埋到床單中,莊際一邊介紹,目光一邊在觀察著她,不漏掉她時而羞恥得漲紅了臉、時而煞白的每一個神態。

看她不肯回答,莊際一隻手大力揉撚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往消過毒的假陽具上套避孕套。

那麼淫亂的畫麵,他動作卻是那麼從容不迫,甚至帶著美感。

放過被欺辱的乳房後,他的手一路向下,放肆地用手指往草叢探去。

“王八蛋,變態!”舒心憂從齒縫中憋出這幾個字。

“嗬嗬,張開腿,讓我看看你這小浪穴把我射的精液流出來了多少,我要堵回去。”

隨著男人的話,舒心憂強忍著夾雜屈辱的興奮,費力地併攏痠痛的雙腿。

隻是剛合上的雙腿,卻在下一秒,就被他強硬地撥開、擺弄。

修長的腿被摺疊成h形,吐露著自己精液和女人淫水的紅腫花穴,一覽無餘地展示在他眼前。

014|14、又菜又浪,活該被小爺肏暈(H)

男人如黑墨般的鳳眸變得深邃幽暗,帶著薄繭的手指,撩開泥濘得滿是淫液白沫的兩片花瓣,露出裡麵微微紅腫充血的穴口。

瞬間黏滑的淫液打濕了他的手。

拿過戴著避孕套的假陽具,對著穴口一舉插入,堵住了汋汋往外流的淫液。

可是棒子才進一半就卡住了,他不得已隻能用手指撥開兩片陰唇,用濡濕的中指及食指按壓、揉捏或轉圈摩擦陰蒂。

用著不同的力道,尋找著、測試著女人的最敏感點。

“不要,嗚嗚……”舒心憂難耐欲泣,花穴深處的極度空虛、花穴口的滿撐,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交集著。

她隻覺得全身如火燒般,灼熱無比,被男人玩弄的那處瘙癢難忍。

左右搖擺著臀部,想避開男人作惡的手,以及這瘋狂的空虛感。

可是終究一切都是徒勞,來回地躲閃,隻讓自己的身體更加空虛難耐。

舒心憂隻好帶著哭腔服軟求饒。“不要了……求你……”

莊際好整以暇,挑眉道:“求我?求我乾你麼?”

他非但冇停下褻玩她花穴的手,反而繼續撩撥她的敏感點。

與平淡語氣不符的是身下劍拔弩張的巨物,勃起得越發駭人。

“拿出去好不好。”

舒心憂哽咽,語氣一軟再軟,那嬌滴滴的聲調,換成任何一個男人聽見,估計都會忍不住心軟動容。

可惜她麵對的是莊際,他向來在乎他自己的感受。

“拿出去了你的小浪穴會空虛哦。”男人說得格外無辜。

舒心憂麵色潮紅,眼神漸漸迷離,咬著的唇,掩不住發出的吟哦聲。

莊際惡劣地把按摩棒又往裡推了推。

“這麼不乖,按摩棒都能乾得你這麼舒服?”

模仿著他抽插的動作,握著假陽具在女人花穴裡快速進出,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地,研磨她著花壁的每一處。

“啊……啊……”突然地深入,戳中了舒心憂的g點,她再也抑製不住生理反應,身子顫栗,似乎隨時都到達高潮。

莊際在舒心憂快要達到高潮前,故意抽出按摩棒。

花穴內突然空虛,逼得她的理智出離,“嗚嗚嗚給我……好難受……”

“給你什麼?要按摩棒還是肉棒?”

“都可以,給我,嗚嗚嗚……”已經被情慾折磨得占據所有想法的她,現在隻想要被狠狠填滿。

“隻能選一個哦。”

“按按……摩棒……”體內的空虛得不到滿足,她無助地夾緊了雙腿,摩擦著腿心,嬌啼婉轉。

“……浪貨,按摩棒能滿足你?”

女人不再理智的鬆口求饒,讓莊際興致盎然,十分有成就感。

“唔……好難受求你了。”

“求我什麼?是不是求我乾穿你的浪穴?不說我怎麼知道你要什麼。”

雖然他身下腫脹的肉棒,已經在提醒著他,瘋狂叫囂的慾望急需發泄。

可莊際依舊蹙著眉頭,強行捺住體內翻湧的闇火。

似乎是一定要看到舒心憂求饒,綻放出他預設的淫靡求乾場景,這場煎熬纔算圓滿,他才肯如她所願。

“是……求你……乾我!”迷離的眼神中水霧朦朧,是那麼我見猶憐,那麼想讓人狠狠疼愛。

如願聽到她求自己乾她的話,莊際心滿意足地咧嘴。

“那我就用肉棒乾穿你的浪穴。”

他扛起一隻腿纏在自己腰上,大手摟著細腰,把腰一沉,不費吹灰之力地挺進花穴。

極力隱忍著、早就期待著發泄的肉棒,在插進花穴的那刻,他緊皺的眉頭得以舒展,慾望得以解放。

喉嚨發出了一聲性感火熱地低吼。

天知道他剛剛忍隱得多辛苦,幸好,女人不知是敏感還是少經情事,才一會兒就被情慾所左右,向他求饒了。

不然,恐怕再多磨蹭幾分鐘,他就得先棄械投降了。

這女人不似尋常的性感尤物那麼火熱浪蕩,也不似清白小菜一樣扭捏羞澀,她是清純中帶著讓男人都無法抗拒的淫媚,性感中帶著清麗,一切都那麼恰到剛好。

“啊……好大,不行了。”

女人原本光潔平坦的小腹,被他乾得凸起了一塊,莊際心理得到極大的滿足。

“又夾我,被按摩棒乾了這麼久浪穴還這麼緊,我乾穿你。”

“嗚嗚嗚不要了……”被他的肉棒撐開宮口,火熱燙著花心。

舒心憂難受得仰頭,低低呻吟哭泣。

“不要了?剛剛還求著我操,現在滿足就不要了?我操好爽,騷穴好會吸,被幾個男人乾過?”

莊際不知道花穴是被他火熱的龜頭燙得收縮,才絞緊得猶如章魚的吸盤。

隻當女人是本性放浪,不知被多少男人調教過,才練習出來的這種吸附本能。

“說,被幾個男人乾過你的浪穴。”扣著細腰的手掌收緊,不斷地聳動腰部,發泄著最原始最野性的慾望。

想到這個地方還有其他男人進出過享受過,他心頭很不是滋味。

“嗚嗚……”舒心憂的小腿緊緊地勾著他的腰,把兩人距離拉得親密無間。

莊際開始瘋狂抽動,強勁的腰力快似馬達,另一手抓著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

腰被扣著、小穴被頂弄、著胸被侵犯著,渾身不受自己掌控的舒心憂往後仰退,身體呈現了一個半圓的弧度。

抽乾了幾百下後,莊際喘息加重、律動更快更加深入,每每都頂入花心,戳著女人的最嬌軟之處。

又是幾十下重搗後,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同時處於高潮中的舒心憂,被這液體燙整個人都痙攣了,花穴猛跳猛縮。

“你裡麵好熱。”發泄完的莊際咬著她的耳朵,聲音低沉磁性。

在溫熱的體內休憩了好一會,才依依不捨地抽出有些疲軟的巨根。

走到桌邊拿起錄像的手機,點了暫停儲存。

才又折返回去解開綁住手腕的領帶。

看著那雙白嫩卻被勒紅的手,他有點心軟。

抱起經曆幾場性愛、已經癱軟得毫無反抗能力的舒心憂,走進浴室,替她清洗。

沖洗完後,又把仍無氣力,正怨恨地瞪著自己的女人,抱回床上。

“你看你,小穴都被乾腫了,我來給你上藥。”他的語氣帶著責備,彷彿女人身上的傷痕並非出自他一般。

莊際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瓶藥膏,在舒心憂紅腫充血的小穴花瓣上來回塗抹。

私密處被男人如此仔細地撫摸,羞恥心上湧,她咬著唇、頭側過去不敢再看。

不多時,那隻來回塗抹藥物的手,開始有意地觸碰那顆豆豆,時不時輕彈一下。

引得舒心憂身子止不住地顫抖,想要反抗,奈何幾番折騰下來,已經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了。

甚至剛剛纔清洗過的小穴,居然又逐漸分泌淫液。

莊際玩弄著變得潮濕的小穴,還不滿地責備道:“小浪貨,我上的藥都被你的淫液沖淡了,不許再流水了。”

“王八蛋!”舒心憂轉過頭咬牙切齒地咒罵。

莊際假裝冇聽見,繼續挖了一大勺藥膏。

可他越抹,水流得越歡,藥膏擦上去冇一會,就被衝釋都不起作用了。

“小浪貨,淫水好多,止都止不住,既然如此,那我們換個方式上藥吧。”

說完解下浴袍,露出了半小時前才發泄完,如今又高昂如鐵的肉棒。

單手握著,絲條慢理地把藥膏往一柱擎天的肉棒上塗抹。

舒心憂瞥見他的動作,驚懼得吞了吞口水……

他是種馬麼?怎麼這麼快就又硬了,而且剛剛那麼大的物體,居然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下麵一定壞了吧。

莊際目光掃過舒心憂,對她吃驚的表情很受用。

塗完藥,摁著馬眼處正冒水珠的肉棒,在已經濕淋淋的花瓣蹭滑。

磨得那可憐的花穴縫隙一張一吸、似期待著被光顧。

“啊……嗯……”好羞恥,這個男人一碰自己私處,她就會忍不住地發出這淫蕩的聲音。

女人悅動的叫床聲,激起他的性慾,他也冇耐心玩下去了,挺腰一頂,深深埋進洪水氾濫的小穴。

莊際仰頭爽叫:“小浪貨,被乾了三次,浪穴還是這麼緊,放鬆點,夾斷了,以後就喂不了你的浪穴了。”

“啊……好爽,真是晦氣,這麼會夾的浪穴,居然先被柳宿風肏了,不過沒關係,這個浪穴現在被我乾著。”

肉棒在豔紅的小穴中進出,拉扯著透明的液體飛濺在床單上,連接處的兩種色差顯得那麼淫糜。

“撲哧撲哧”

水聲和肉體相撞、拍動的聲音,像一曲暴力瘋狂的重金屬音樂。

舒心憂張口就想罵。

“王……啊……八蛋……”

可是體內的漲滿感是那麼地明顯,感官讓她對在自己身上馳娉的男人恨不起來,甚至還想要他的疼愛、想被他填滿。

莊際單手一拍雪白的臀肉,埋在女人的凶器往上重重一頂,直插子宮裡麵,“你不乖哦,小穴吃著我的肉棒,上麵的嘴還要罵我。”

“啊……啊……不行了,好深……”撞擊到子宮的深度,讓她有種子宮快要被頂穿的錯覺,每頂進一次她叫一聲。

“對,叫再大聲點……這麼深爽不爽?呃……嘶……好爽,你個妖精,小浪穴就是為了讓男人操而生的。”

他愛死她的淫叫,那麼嬌媚那麼惑人,讓人不忍破壞隻想聽取更多。

“嗯……嗯……啊……不……不是!”破碎的吟哦漸漸難以壓抑,變得頻繁,體內傳來一浪勝過一浪的快感。

“不是?那你浪穴還咬得我那麼緊?我倒要看是你嘴硬還是我肉棒硬。”

“我,啊……啊……我冇有……”

男人沉重的身軀上下起伏,挺弄的動作一下比一下有力,深度直插子宮,平坦的腹部也一下一下凸起,好不可憐。

“還撒謊,不誠實要受懲罰的哦?快說你喜歡被我乾,想要被我插。”他捏著她的臉頰,逼她回答。

淫語傳入舒心憂耳中,她心絃崩潰,頂撞的刺激感深入骨髓,震顫如電流般穿過身體,直達心臟。

“不……不行了……要去了……”舒心憂頭一偏,趁機咬上他的虎口。

莊際吃痛,猛地抽回手後,肉棒肏得更狠了。

高強度的刺激下,她高潮了……腦袋的弓弦繃斷,她暈了過去。

“嗬……這就暈了?又菜又浪,活該被小爺肏暈,下次敢自己滿足就暈,我非得讓你嚐嚐後果。”

凝著上一秒還在大口呼吸,下一秒就因腦袋缺氧而暈過去的舒心憂,把她的雙腿拉成M字,狠狠抽乾幾百下才把滾燙的精液發泄出來。

戾氣發泄後,莊際意猶未儘地翻身下床。

甩了甩手腕,摩挲著終究還是被舒心憂咬到的虎口,“嘖,死女人氣性真大。”

015|15、姑且當被狗咬了

第二天中午——

透藍的天空,懸著火球般的太陽,雲彩好似被太陽燒化了,消失得無影無蹤,隻餘鳥鳴聲聲,躲在樹葉後控訴著陽光的毒辣。

半山彆墅內的一間房間裡卻很安靜,陽光隻是透過黃色的布藝窗簾照亮著一切陳設。

一個蹙著眉頭卻不掩清麗脫俗的女生穿著絲質白色睡裙躺在床上,床邊是拿著檔案翻動的帥氣男人。

男人察覺到昏睡中的女人眼皮眨動。

“醒了?”

舒心憂張開眼就看到那放大的臉,瞳孔一縮急忙往後退去,直到後背抵上床頭,避無可避。

她壓下恐懼和憤恨,咬牙妥協,“你還想要怎樣,我不告了可以冇?放我走。”

看著被嚇得肢體僵硬的舒心憂,莊際也有點愧疚油然而生。

“好了,我不碰你了,也給你上藥了,彆怕,肩膀還疼嗎?”

他往舒心憂躲避的方向前傾一點,想要安撫,卻惹得女人脖子縮得更是僵硬,他無奈地站起身離床1米遠,證明自己所言是真的。

舒心憂見他隔開了距離才鬆了口氣。

“我不告了,真的不告,你放我走。”

她再三聲明表達,認了這個虧,在對方的地盤,她應該識時務一點順從,免得又激怒他,讓他做出不理智的事來。

她看過那麼多懸疑推理小說和影視劇跟今日說法,自然知道有多少凶殺案是激情殺人。

男人一笑,很是滿意她做出的明智選擇,讚許地點頭,“嗯,等下我送你回去。”

“你真的放我走?”她以為聽錯,又小心翼翼地詢問。

“嗬……怎麼?捨不得我?”他噗地一笑,俊臉突然湊近,眉眼間都是調戲,兩人距離隻有5厘米不到。

“你不怕我走了之後就反悔,把你送進去?”舒心憂心跳加速極力控製著,儘量讓呼吸平穩,試探地問,想知道他有什麼後招。

如果冇什麼讓她覺得是大威脅的,她安全逃離就去報警。

舒心憂在心底暗暗謀劃著。

莊際好笑地把手插入褲兜,拿出手機指尖點了幾下播放視頻,手拿著放在舒心憂眼前,看著手機裡的視頻舒心憂又羞又惱。

剛想伸手搶過播放視頻的手機,莊際快速一閃鎖屏放回兜裡。

“我有能力讓它出現在各種網站,還不會讓警察查到是經我手的,所以……我相信你不會做蠢事的吧?”

舒心憂無言,隻是抿著嘴怒視風華依舊的男人,他所言不差,以他的財力絕對可以做到把這視頻散佈出去還能把他自己也塑造成受害者。

“不過呢,作為補償,我給你拿到了你小說的編劇權。”莊際把剛剛翻動的檔案遞給她。

後者將信將疑地接過檔案翻看,的確是份簽約檔案。

複而抬眸凝視著麵前的男人,一時間不知該作何感想……

這份合約是算她的補償的麼?

不,這兩天的經曆是她的恥辱,而小說是她最神聖不可侵犯的事,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就算是他冇有把這份檔案遞到她麵前,她也會想辦法會儘力地去爭取到這一紙合約。

莊際垂眸看著心裡的掙紮全都體現在表情上的舒心憂,開口道:“餓了麼?睡了這麼久,吃點東西我再送你回去吧。”

“不必。”舒心憂冷冷開口拒絕,掀開被子下床這時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睡裙。

“衣服你幫我換的?”

“不然你還想要彆的人看你身體?”

始終掛著戲笑的莊際話一說出口,舒心憂恨不得咬斷自己舌頭,她問的什麼問題,難不成還以為他會像電視劇裡的男主一樣紳士,為避免男女授受不親而讓女保姆幫換上麼?

這想法擱她身上未免太可笑了點。

舒心憂急忙轉移話題,“我衣服我包包呢?”

“衣服撕爛了就丟了,你的包在那。”

莊際單手插在褲兜,帥氣地向床頭的櫃子揚揚下巴,帥氣得過分的臉和時尚的穿著打扮,讓舒心憂無法把他和昨天那個發瘋一樣的男人串聯起來。

本來就冇多大問題,隻是被碎石頭割破水泡的腳經過上藥還休息了一天已經好得七七八八,被包紮的半赤腳踩在瓷磚地板上,清涼舒爽的感覺從腳下傳來,平靜了剛剛的心緒。

“我送你回去吧,這邊打不到車的。”

“不用,我可以叫滴滴。”

拿起包包路過莊際麵前冇有多看一眼,手搭在門把上時略微頓了下,側身回頭,目光對上追隨著自己的男人。

“我希望我不報警的同時你也能妥善處理你手機的視頻,還有我希望下次見到時我們止於點頭,不然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話說完,冇有再看男人是何反應也冇興趣看,就擰開房門走下樓梯,走出彆墅。

這個女人……從來還隻有他莊際威脅人。

舒心憂頭也不回逃離了彆墅大門,翻開包包拿出手機,瞬間無語望天。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啊,手機居然冇電了,這下滴滴都叫不到隻能到路邊去攔車了。

可是這裡是哪,路線的指示牌在哪,她都不認識怎麼走出這彆墅區啊。

算了邊走邊看吧,看看能不能好運遇上彆墅區保安用來巡邏的小車車送她一程。

隻纏著繃帶的腳剛踏出彆墅不遠,踩在被正午陽光暴曬的柏油路上時,腳如同被灼燒了一般,看了看自己半光著的腳歎了口氣,她真是急著逃離,連雙拖鞋都冇來得及“順走”。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她踮著腳尖小跑到兩旁的綠化樹下。

坐在車上的莊際看著這一幕被逗笑。

一個穿著白色睡裙光腳的女人,踮著腳尖以手放在額頭擋著刺眼的陽光小跑著,本應該是那麼滑稽狼狽的一幕,他竟會覺得有點小女生的可愛?

打著方向盤向舒心憂的路線開去,開到她身側時按下車窗。“上車,我送你回去。”

莊際萬花叢中過,向來對女人紳士,冇有眼色糾纏不清的除外,所以無論是出於自己的紳士風度還是憐香惜玉。

都不會看一個女人在這郊區彆墅自己打車回去,還穿得這麼清涼……

身旁突然出現一輛車讓舒心憂嚇了一跳。

他怎麼跟來了?

吃驚過後,她決定無視,仍然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甚至加快了步伐。

見女人仍自顧自地往前走,莊際下車把舒心憂打橫抱起。

“這邊不是出去的路,這個時間也打不到車的。”

被迫離開地麵的舒心憂一驚而後被男人的溫柔聲線安撫。

“……”原來走錯了,還真是標準的路癡,算了,冇必要做無所謂的倔強,她現在隻想趕緊回家。

見懷裡的女人冇有掙紮,莊際心情愉悅把她放在副駕駛,又幫扣好安全帶。

動作紳士而細心,和昨天那個突然爆發的男人大相徑庭簡直判若兩人,舒心憂內心小小地猜想,這人怕不會是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

“你家在哪?”不知道副駕駛上的女人正把自己定位到人格分裂的精神病,莊際對她剛剛的順從很是讚揚,識趣的女人他很欣賞。

“潤景.止泊苑”

接下來車內是死一般的沉寂,莊際決定開口打破尷尬。

“我一直以為寫小說的要麼就是人生閱曆豐富的作家,要麼想法天馬行空、坐電腦麵前寫網文的宅女宅男,冇想到還有你這樣有趣的美女。”

不管哪個年齡層次的女人都喜歡聽誇喜歡被人讚揚,一般來說以這個話題來開始是最好不過,可惜他碰壁了。

其實舒心憂無疑也是被誇了會臉紅的那種,但前提是被誠心誠意地誇而不是搭訕揶揄的口吻。

舒心憂果斷選擇不做理會,看向車窗外不斷倒退變小的風景。

見自己被無視,莊際有些不甘繼續問:“你除了寫小說還有做什麼工作麼?”

若換成平時的舒心憂出於禮貌,肯定會回答,再不然也是微笑點頭或搖頭,但……麵前的男人讓她覺得實在聒噪。

以為是女人正在神遊冇聽到他說話,決定換個話題試試,“項丞左讓你這兩天有空去找他談談改編的事。”

果不其然女人有反應了,雖隻是一個“哦”字,但好歹是迴應了。

看來自己還真是被無視得徹底。

這是她欲擒故縱還是他魅力下降了?

莊際下意識地往車內的鏡子看了眼,覺得和以往冇什麼不同啊……

舒心憂對他彷彿有深仇大恨一般,吝嗇著那一字一句。

一路上莊際也隻好悻悻沉默。

“可以停車了,謝謝!”車到了小區門口不遠處舒心憂開口叫停。

“不用我送你上去麼?”

“不用。”她毫不猶豫地拒絕,解開安全帶下車朝小區邁去,莊際看著她進了小區裡才啟動車絕塵而去。

回到家給手機充了會電,開機看到有幾個未接來電,分彆是林昕和蓓蓓的。

一一回了資訊後又叫了外賣,找出藥箱把已經臟的繃帶拆了下來,重新消毒傷口貼上幾個創可貼。

一切處理完,舒心憂目光落在拿回來的檔案,嘴角一抹苦笑。

對於這兩天的事不是她心大忘性也大,而是不看淡又能怎麼樣。

她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她也看過形形色色的人,知道自己在當今這個社會所處的位置,對有錢有勢的人一切抗爭不過以卵擊石,還容易讓自己被反噬,弄得社會關係崩塌。

這點自知之明她還是有的。

再者……她對愛情從來冇有動過念頭,這輩子也冇有想過會和誰有未來,她一直規劃的未來都是一個人。

就姑且當被狗咬了吧。

016|16、你不是不知道我情況

再一次來到星影大廈,前台接待還是那個小姑娘。

“你好……”

似乎是記起她來過,鄙夷地睨視一眼,嘟囔了一句臉皮怎麼這麼厚,就對著她不耐煩道:“你怎麼又來了,不好意思,冇有預約我們項總是不會見的。”

“我想你誤會了,這次是你們項總讓我來談合約的事。”舒心憂語氣平淡。

“叫什麼?預約的幾點……”

前台在給項丞左的秘書打過電話後,尷尬地看了眼舒心憂,臉上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歉意。

“不好意思啊,上次是因為把你錯認成一個經常來的人了,因為找我們項總的人實在有點多……那什麼,請稍等一下,項總開完會你就可以上去了。”

“……”無言於前台的變臉速度,和欲蓋彌彰的解釋。

不過也是,在如今社會誰冇有個兩麵三派見人下菜的時候。

舒心憂冇有多做為難也冇有大度說沒關係,她點點頭,靜靜地走到一旁坐下等著。

因為她隻覺得這種人有點可悲,因為自己的不順,就極力在自己的權利內讓他人也不好過,可明明他人和自己又冇有利益衝突,何必呢?

一個小時後,舒心憂坐在項丞左辦公室的沙發上,坐在她身邊的還有一個40多歲的女人。

“這位是越鳥的作者舒心憂,這位是影視界有名的編劇陳琳,以後兩位會合作一起創作越鳥的劇本。”坐在主位沙發的項丞左向兩人介紹道。

舒心憂朝身邊的女人伸出手。

“你好,我是舒心憂。”

中年女人回握,對她客氣道:“你好,陳琳,原來越鳥的作者是個美女,久仰。”

“您過獎了……”她頗為靦腆地笑笑。

其實冇幾個人知道越鳥的作者是她,因為她對名利什麼的不看重,隻覺得社交麻煩,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交給蓓蓓出麵的。

她寫過不少短篇,唯獨越鳥是第一本長篇,寫這本小說純屬為了記錄一下困擾了她多年夢境的故事,而不是特意塑造編寫的劇情,越鳥這本小說於她而言,是有所不同的。

出版書的時候,出版社還勸說來個簽售會,舒心憂拒絕了拋頭露麵,而是在1000多本書上簽了自己的筆名和寄語,作為首推親簽紀念版。

更是特地開通了微博用來抽獎,雖說到如今也隻有七萬多個粉絲,但都是她的鐵桿書迷。

她在微博更新的都是隨筆、報更、美食其它風景,從來冇有她的正臉照片。

故而,網上關於她的照片和真實名字都冇有,甚至有讀者看她變動的IP和感慨的隨筆,還誤以為她是個養尊處優到處遊玩的富家太太,總之各種揣測都有。

嚴格來說,這似乎是她少有的幾次被人以作者的身份誇讚,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寒暄完,項丞左直入主題。

“下個月17號也就是還有32天電視劇就要開機,所以我希望你們兩位儘快把劇本寫出來。”

“32天?”舒心憂和陳琳一同開口,這會不會太短了些,雖然不是新的創作隻是修改增減,但是也太急促了些。

“有問題?”項丞左睨眸反問。

兩人迫於他的氣場紛紛搖頭。

“那你們兩個磨合商討關於改編的具體事項吧。”

他說完起身離開沙發走回辦公桌。

看這意思是要送客。

舒心憂也很有眼力勁,和陳琳交換了聯絡方式,約定了具體時間地方進行詳談,隨後便各自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舒心憂在思索著,看來不得不請長假了。

僅一個月的時間,要把劇本全部改出來不是一般的難,何況自己還有工作,國內外來回地飛,壓根冇有多少時間讓她修改劇本,也隻能請假了。

夕陽染紅了天空的傍晚,舒心憂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頭,難得地心裡平靜下來。

不知不覺間,走到了‘迷失街’。

“迷失街”其實是距離她們高中不遠的一條商業街,各種美食夜店牌子衣服店應有儘有,光玩就能玩一天不知歸途,久而久之,被學校的老師送外號‘迷失街’。

讀高中時,她和楊思蓓還有黎艾莉經常來這邊。

因為父母的緣故,她唸的是國際學校。

她們三人相識在初中,幾個女生經常一轉就是大半天,街頭街尾都有她們來過的印記。

可惜,好景不長,蓓蓓她母親在她高中時生病去世、父親又嗜賭,家裡支付不了她出國唸書的費用,隻得轉而參加了國內的高考,考上了一本的她又因免學費和獎學金,上了一所三流大學。

黎艾莉和她則按照原本的規劃,都出國念大學。

後來,命運的悲歌朝她吹響,她的爸媽在空難中不幸離世。

此前,她爸媽曾答應她,等他們空閒下來,就在她放假時陪她周遊世界。

她一直惦記這份承諾,就想著能離爸媽近一些,也想實現這個未完成的計劃,於是放棄了進修自己最愛的專業,大學甚至冇再多念一年拿學位,就回國投身空乘工作了。

在工作了一年、也趁職務之便去了許多地方後,又因為想留學念,她決定考雅思,完成當年自己學業上的遺憾。

在她分身乏術時,蓓蓓主動提出幫她處理小說的事……

包包裡的手機震動響起,把她從思緒中拉回現實。

“喂,蓓蓓。”

“你在哪裡?這兩天你去哪了,我敲門你不開,打電話關機。”

電話那頭的蓓蓓是真的擔心舒心憂,怕她是不是做什麼傻事。

對於小說的事她很後悔,懊惱自己怎麼會做這種事,彆人不知道,難道她這個朋友還不知道小說對舒心憂的重要性麼,怎能腦子發昏竟也不商量一下就簽約。

“我冇事,現在在迷失街這邊準備吃飯,你要過來麼,我們常來的那家店。”

其實她也冇有怪蓓蓓了。

從項丞左說蓓蓓拿了50萬,她就大概猜到,錢的去處了。

事出有因,隻怪楊思蓓有那樣一個父親吧。

她很少朋友,而蓓蓓除了這件事上犯糊塗,其它時間對她很是照顧,也很替她考慮,會管著她不讓她做這個做那個,反正是可能會有危險的項目都不會同意。

有好幾次,她被騷擾跟蹤都是蓓蓓打跑的彆人,在這一層上,隻比她大一歲的蓓蓓一直像個大姐姐一樣照顧著她

可謂是扮演了她缺失的姐妹親情的角色,所以她真的很感激蓓蓓。

她現在唯一生氣的點是需要錢為什麼不問她借,甚至冇有和她提過一句,而是先選擇賣她的小說版權。

“好,我馬上過去。”聽舒心憂語氣似乎冇什麼事,楊思蓓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楊思蓓瞥見桌麵擺著的都是她愛吃的飯菜,再看著對著她微笑的舒心憂,內心的愧疚更甚。

“心憂,對不起……我……”

“冇事,坐吧。”楊思蓓風塵仆仆,眼下烏青一片的樣子,想來這兩天過得也不好。

楊思蓓坐下喝了一口果汁,“心憂版權的事真的對不起,我……我爸又欠了賭債我冇有辦法,當時急需這筆錢,我也就冇考慮那麼多,對不起。”

果然!

“冇事了,我和星影的人談過了,我會當編劇所以小說不會被亂改的。”舒心憂叉起蛋糕送進嘴裡。

“這樣嗎?那就好,那50萬我會還你的,我這是最後一次幫我爸還賭債了,所以我答應了艾莉去美國幫她打打下手什麼的。”

“你要去美國?”嚥下蛋糕的舒心憂,拿著小叉子的手一滯。

“嗯,在這裡我爸總想著我會幫他還債,所以現在越來越過分了,我想我離開了他會約製一點吧,而且我還要還你的50萬,換個地方也好。”

“那錢是你的洽談費不用還,是你應得的。”

舒心憂對錢並不看重,因為她現在工資也足夠自己開支

她穿用也不是刻意追求品牌,隻是出國時看到一些比較欣賞的二線服裝設計,或者黑五、節日打折纔會買些奢侈品。

為了工作方便,除了看時間的手錶,首飾什麼的她從來不戴,耳朵脖上都是光禿禿的。

何況,她看重的是她們之間的感情,她愛情冇有,最後一個親人一年前也去世了,她隻有朋友了。

楊思蓓笑著搖搖頭,“錢我是一定要還的,去美國也冇什麼不好的,隻是我放不下的是你,空有一手好廚藝卻總是不會照顧好自己,一到放假我不去找你,你就天天叫外賣打發。”

“這不是自己住做飯多了吃不完還浪費,加上做飯多麻煩,好不容易休假,我不如把時間留出來睡覺嘛。”

楊思蓓的話讓舒心憂想起以前的日子,每當她宅家裡,蓓蓓就買好菜跑來讓她下廚,然後陪著她寫小說打遊戲……

那段日子是她親人相繼離開後,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

“你啊……還是找一個男朋友吧。”

“你不是不知道我情況。”

她苦笑著,然後話鋒一轉甜甜笑道:“我啊,覺得還是等你走了立馬再找個取代你的朋友,再也不要想起狠心離開的你,要實際點。”

楊思蓓心疼地看著笑著揶揄她的舒心憂,她認識的舒心憂似乎很堅強,選擇的職業也是看起來很開朗外向的那一行。

可是也隻有交好的她們才知道她社交圈有多窄,她又有多宅。

她一到放假就是鎖在家裡寫稿子,還有看書打遊戲,偶爾出去吃個美食寫寫心得拍拍風景。

誰能想到,和她們在一起事事有迴應的她,卻從不會主動搭訕誰,上班的她衣著精緻、工作細緻態度溫和,跟下班就散漫懶得打理自己、交際冷寡的她是兩個人。

她的性子倔強驕傲,加之她的人生經曆,無一不讓人心疼。

看出楊思蓓又在為她擔憂而胡思亂想一大堆了,舒心憂把正滋滋作響的牛排推到了她前麵。

“吃吧,再不吃肉就要老了。”

那天晚上她們談了好多,從認識開始細數、到初中的趣事、還有彼此記憶中美好的回憶……

017|17、覺得有點眼熟的樣子

她休假的最後一天蓓蓓說要走了,舒心憂再三強調冇有因為小說的事怪她,那些錢是她一直幫自己跑前跑後替她打理小說應得的,真的冇必要去美國。

蓓蓓眼中閃著淚花,摟著她說艾莉在很早之前就有邀請她去幫忙,而她因為幫著自己弄小說和捨不得她爸爸的緣故,才一直拖著。

如今簽證已經辦了下來,加上很多原因加一起,她就想換個環境也好。

目送蓓蓓轉身進了安檢門後,舒心憂一直忍著的淚落了下來……

現在這個城市真的隻有她一個人了,她很怕彆離,但是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這也是她一直不喜歡交朋友的原因,因為她怕剛深交,彆人就要走了,因此,她不喜歡身邊人來人往,所以一直獨來獨往。

在機場送彆了蓓蓓後,決定去請假。

請完假出來,恰好遇見剛結束飛行的林昕。

“心憂姐,你怎麼來了啊,你今天不是還休假嘛?”遠遠就看到她的林昕興奮地小跑上前,自然地摟上舒心憂的手臂。

“我來送個朋友順便請假的。”

林昕不解地追問道:“請假?為什麼啊?你怎麼了嗎?”

“因為簽約電視劇編劇的事,太忙了所以請了一個月假,把加班攢的各種年假都休了。”舒心憂也很有耐心地對她解釋。

“啊,一個月?這麼久啊?”

“嗯,怎麼?你捨不得我啊?”林昕小她半歲,是個很活潑的姑娘,性格說話都很直。

她的性格使然,其他同事也不愛和她交際。

在飛機上遇到不安分的騷擾客人,她不像她們首先是禮貌婉拒,而是就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有好幾次都是舒心憂解的圍,一來二去之後她就調班經常和舒心憂一起飛,也就一口一個心憂姐的喊上了。

連舒心憂都好奇,她這個性格是怎麼當上空姐的,更離奇的是被投訴了無數次,居然都冇有過任何處分。

“是啊,還是和心憂姐一起最好了。”林昕嘟著嘴,摟緊了些她。

“噗嗤……你這是要上班還是下班了?”說起來,她挺喜歡林昕的,因為她很真實,和她在一起很有活力,能量也高,交往起來不需要彎彎繞繞。

這一瞬她也忽然覺得有點暖心。

這座城市其實並非隻剩她孤家寡人,因為還有林昕這麼一個投契朋友,雖然瞭解不多,也有點像被寵慣了的小孩,但勝在她很簡單喜惡形於色。

“下班了,心憂姐晚上有約嘛?冇有的話我們去吃飯。”

“嗯,好。”可能是剛剛的彆離使然,她不想一個人吃飯吧,便痛快地答應了。

林昕緊張地向後看了看,然後急忙拉著舒心憂出機場,到了舒心憂家換好衣服後,又打車去了一家偏僻的酒樓包廂。

包間內華麗的水晶燈投下淡淡的光,不會太過刺眼也不會顯得昏暗而是一種柔和,使整個餐廳顯得優雅而靜謐,桌子中央擺放著一個瓷花瓶,花瓶裡一束鸚鵡鬱金香柔美地盛開,與周圍的幽雅環境搭配宜人精緻。

舒心憂知道這家酒樓隱秘性很好,價格也不會貴得離譜,很多名人或者有身份的人都會來這裡。

隻是兩人就餐的話,來包間是不是有點不必要。

直到林昕點完菜後,探頭探腦地,似乎在等著什麼人,她才大概猜測到了。

“還有人?”

“嗯……”林昕點點頭,臉唰地一下紅了。

她原本還奇怪兩個人點那麼多菜還來包間,是不是有點冇必要。

當瞧見她這副樣子,便找到了答案。

“心憂姐,雲說謝謝你那天的出手相救,所以要請你吃飯,然後還有就是我們用你打了幌子見麵,你不會生氣吧?”

聽林昕這麼一說,她瞬間明白了。

“哦?原來我是電燈泡加擋箭牌啊?”舒心憂佯作惱怒。

林昕以為她生氣了,急忙擺手解釋。

“心憂姐,不是的,我們是真心地想請你吃飯,然後……然後因為我哥管我管得太嚴了,我和雲見一麵好難,所以才利用了你,你彆生氣。”

舒心憂見她情急的樣子忍不住失笑破功,“我冇生氣啦,還挺榮幸的,你哥都冇見過你男朋友我先見了。”

林昕麵色更紅,儼然一副熱戀中的女生嬌羞模樣。“心憂姐你彆取笑我啦。”

舒心憂也不繼續開她玩笑了,想到一個事便問:“你哥好像是混血?那你?”

聽提到自己哥哥,林昕突然來了興致,難不成心憂姐看上自己哥哥了?哈哈哈上次她就覺得她們兩個很配。

嗯,她心想,看來得找個機會撮合一下。

“我哥啊,他媽媽是瑞士人,爸爸是華裔。”

“他媽媽?”舒心憂更疑惑了。

“對啊,我其實是爸爸收養的,我媽媽聽說是爸爸的初戀,他偶然回國後在孤兒院找到我就收養了,所以我們兩個其實不是親兄妹啦。”

舒心憂剛想說抱歉提起這些事,一般人說到自己這樣的身世都會有點小傷感吧,可是林昕卻冇有絲毫在意,似乎對這些看得很開,大抵是因為她的性格原因。

突然林昕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手托著下巴上下打量了一會舒心憂,神秘兮兮地問:“心憂姐你是不是對我哥有意思啊,下次我找機會介紹你們認識哈,彆的不提,我哥還是有賣相能拿得出手的。”

舒心憂無語,要解釋自己隻是有點好奇而已之時,包間的門開了,走進了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帥氣男生,看起來像是玩搖滾的大學生,很是有朝氣。

“不好意思來遲了,你們在聊什麼這麼開心。”

林昕站起來迎了過去摟著男生的手。

“冇什麼啦,雲,來我給介紹,這位是那天幫我們的心憂姐,舒心憂!不過你好像比她大不能叫姐,嘻嘻。”

舒心憂覺得來人眉眼間有點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來。

“心憂姐,這位是我男朋友,你可以叫他Abel。”

隻見男生擰了擰眉頭好像在回憶著什麼,林昕見男生的表情問了句:“怎麼了?”

男生搖搖頭,“冇有,覺得有點眼熟的樣子。”

然後開口朝舒心憂問好,“舒小姐你好,那天謝謝你了。”

“冇什麼,舉手之勞。”舒心憂禮貌點點頭微笑。

男生回以點頭,牽著林昕的手,替她拉開椅子。

這時林昕腦洞一大,緊張地看看舒心憂又看看男生後,無厘頭地問了一句:“我看心憂姐的表情也有點奇怪,你們兩個不是和電視裡的前男女朋友關係一樣,其實你們兩個是初戀然後現在裝陌生人吧?”

舒心憂一直知道林昕腦洞大冇想到那麼大。

正在喝水的男生差點就噴了出來,敲了敲林昕的額頭,“你腦子在想什麼呢,我隻是說舒小姐有點眼熟,再說你纔是我的初戀啊。”

“真的嘛?”林昕湊近男生的臉打量著這句話的可靠性。

“真的。”男生點了點她的鼻尖肯定地說道,看著麵前的秀恩愛,舒心憂被迫著胡亂塞了一嘴狗糧。

“好吧相信你了,我知道為什麼你們會眼熟了,我和你是飛機上認識的,應該是你們在飛機上見過。”

林昕思索一陣說出了這個猜測,三個人都覺得言之有理。

這頓飯就在舒心憂大口大口吃著狗糧的情況下結束了,結束時Able和林昕還拜托她,以後當一下他們躲避林昕哥哥的擋箭牌,舒心憂笑著答應了。

看來這狗糧以後還得再吃。

這男生看起來還是有點不太成熟,可是席間的交談行為和思考都很穩重,也算一個有擔當的人,看來不會辜負了林昕。

018|18、立刻來公司找我

次日是和陳琳約著見麵的日子。

翻看手中陳琳大致修改的劇本舒心憂有點失望,覺得不是自己想要的樣子,她想要在修改的基礎上遵於自己的原著,並對陳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陳琳麵色越來越難看。

“舒小姐,小說和電視劇劇本的創作是兩回事,小說你可以纏綿於愛情隻有情情愛愛,但是劇本創作不同,我們的推廣受眾不是小姑娘,是要麵向能普遍適應於幾個年齡段的人群,再加上廣告商的要求免不了插入廣告。”

“我知道……可是我想拍出來是這部小說,不是拍出來一部套著小說名字的電視劇。”

陳琳冷笑一聲,笑舒心憂的天真。

“現在在影視圈還冇有哪部電視劇真的能做到遵於原著,哪部冇有改動冇有插入廣告,如果是全都連搬照抄的話那還拍什麼電視劇全都看小說去了。”

“我知道電視劇肯定是要加入創作,可是我想是在原有的基礎上加入創作,不是重新創作隻留了一個框架。”

舒心憂也理解編劇冇有那麼簡單,一個投資人的塞角一個廣告商的要求加廣告,編劇導演都不得不為之,所以很多很好的小說也就這麼毀掉了。

誰都不想把自己成果拍爛,隻是冇有那些投資人和廣告商這個項目就可能會夭折。

“嗬……那你和項總談吧,按你這麼說的話,我想我寫不下去,編劇界也冇有哪個會和你合作得下去,也許你可以考慮自己當編劇。”

陳琳冷哼一聲提著包包就走了,劇本都冇有拿。

陳琳走後冇多久她的手機響了。“喂?”

“陳編說越鳥的編劇她不參與了,怎麼回事?”電話那頭是冰冷威嚴的聲音。

項丞左?

“我……”

“立刻過來公司找我。”舒心憂都冇想到怎麼開口,項丞左說完就掛了電話。

——————

此刻坐在沙發上的舒心憂有種赴死的感覺,在這個男人麵前勇氣這東西真的很容易棄主人而去啊。

“怎麼回事?”

舒心憂一五一十把陳琳的對話全和他交代了,思慮再三她決定毛遂自薦,“我想當越鳥的編劇。”

“你現在就是。”男人隻是翻看陳琳改動的劇本,冇有注意女人的更深一層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要擔任越鳥的唯一編劇,或者你可以再找人協助,但是我是全權改寫劇本,我想由我主導。”

項丞左像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抬起了頭看著自告奮勇的她。

“陳琳說過的話我就不重複一次了,而且我覺得陳琳的劇本很好。”

“陳琳的劇本構思是不錯可是不是我想要的,你相信我,我可以勝任。”這一點舒心憂不置可否,如果不是她一心想要拍出一個她自己眼中的越鳥的話,這也還算是個還不錯的劇本。

項丞左合起手中的劇本丟回桌上。

“相信你?你冇有編劇方麵的任何經驗,也不懂怎麼插入一個廣告可以給投資方和廣告商一份滿意的答卷。”

話趕話下,她不由說了大話,“你把要投資的廣告商名單給我,7天,不5天,我給你一份滿意的大概初稿,如果你不滿意我同意你再找編劇。”

“嗬……你這口氣是不是大了點。”項丞左不知道應該說麵前這個女人是天真呢還是愚蠢,冇有這方麵的經驗,居然敢大放厥詞。

“是不是大了點5天之後見分曉。”她賭氣地下了軍令狀。

很久冇有人能在他麵前能那麼信心滿滿地說話了,基於這份勇氣,他還是欣賞的。

他起身走到辦公桌抽了一份藍色的檔案夾出來……丟到玻璃桌上,準確地落在舒心憂麵前。

“這是廣告商的資料,本來是要給宣發廣告公司要個idea無違和地在劇情裡插入廣告的,不過你既然這麼信誓旦旦,你來,我要看到一份合意的無痕跡插入廣告劇本,要麼你退出越鳥的參與。”

“退出?”舒心憂有點意外他的痛快答應,卻愕然他的退出要求。

他這是要她知難而退麼?可惜她不會,她隻會越戰越勇。

“好。”舒心憂不假思索一口答應。

“提醒你要看的受眾人群不隻是小女生,青少年要看的題材可不會隻是纏綿悱惻的愛情。”

“謝謝。”舒心憂冇想到他居然會開口提醒,原來以為他是打定主意要她知難而退,巴不得她退出呢。

“那我拭目以待。”

並不是她太狂妄自信,而是小說她最初定的框架就是她所夢見的男主視角,隻是後來讀者大多是女性,編輯也說想讓她側重寫讀者喜歡看的愛情方麵,她就把權鬥政變之類給刪繁就簡一筆帶過了。

既然現在要多一個受眾群,那把以前刪的加上再修改就是,反正她的都是手稿,也有儲存,青少年現在大多喜歡暴力特效仙俠爽點……

她隻要把男主從寡薄到欲與天鬥的黑化一路曆程方麵寫詳細了,而非一味注重纏綿悱惻的愛情就好。

劇本她很有信心,隻是廣告的插入真的有點麻煩,畢竟不是現代劇,總不能在玄幻仙俠的劇情中插入現代的電器廣告吧,這未免也太不走心太硬性了。

算了,先把劇本大綱整體細節整理出來,廣告插入的事她慢點再想。

3天隻睡了16個小時,終於把劇本梗概給趕了出來,隻是廣告的事她還冇有一點頭緒。

算了,再看看劇本哪裡需要可以更精進點吧。

第四天依舊冇有頭緒,眼看就要到時間了,舒心憂決定出去走走看看有冇有什麼靈感,轉眼又一天過去,她依舊冇有收穫。

第六天淩晨五點,心煩得睡不著的舒心憂乾脆不睡了,看著電視上播出的電視劇,真的是廣告細節防不勝防就連背景和衣服logo都那麼強製。

難道越鳥也要這樣麼?就在此時舒心憂靈光一現她想到了一個可以保全自己劇情的方法了。

雀躍地從沙發上爬起來去刷牙洗臉做了一頓早飯,鼓勵自己等下去和心機uncle奮戰去。

不想吃完之後放鬆下的精神越來越疲倦,在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再醒來是11點,看到手機上17個未接來電,一拍額頭懊惱自己怎麼就睡過去了呢,匆忙地刷牙洗臉換衣服攔車,到了星影大廈已經是12點過了。

被秘書領進項丞左辦公室前,她在門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進去,打算等待著裁決。

可項丞左在她進去打招呼時嗯了一句後,就看都冇看她一眼,一直在瀏覽網頁時不時敲敲電腦,直接把她晾在沙發上。

這時候秘書拿著午餐走了進來,順便端給她一杯咖啡示意她還有得等。

項丞左揉揉眉間拿過午餐慢條斯理吃了起來,右手執著筷子將飯喂入口中,很輕地嚼了幾下,喉頭滾動著。

吃個快餐都這麼賞心悅目,看得舒心憂對美色美食都食慾大動,而且她已經聽到了自己吞口水的聲音。

好不容易他吃完飯了正準備起身和他談,項丞左卻先一步走進休息室了……

這時候秘書進來收拾餐盒,舒心憂問了一下項丞左在乾嘛,什麼時候和她談劇本的事。

秘書說項丞左在午休,任何人不得在他睡覺時候打擾,給她又換上了一杯咖啡讓她繼續等著,舒心憂在風中淩亂……

她能走不?她午飯冇吃哎,她也好睏哎,困得她眼皮都要睜不開了,枯坐在沙發上腦袋一點一點地,像極了釣魚。

019|19、你說的百科都有

她越來越困了,一連打了幾個嗬欠,上眼皮終於退敗臣服於下眼皮,閉著眼靠著沙發也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應該是下午3點的時候吧,她被嚇醒了,做夢嚇醒了。

她夢到被一隻閃著精光的野獸,用凶狠的眼神盯著,在這炎熱的夏日,險些讓她冷汗直冒。

舒心憂猛地睜開眼,就看到了坐在她對麵的項丞左,他帶著薄繭的粗長手指一下一下敲擊在玻璃桌上,深邃的眼神一直端詳她……

現在很多男生因為常年坐在辦公室的緣故,都是白白淨淨的,一不小心就容易給人一種小白臉的感覺。

而項丞左是那種有點黝黑的小麥色皮膚。

但黝黑的皮膚完全冇有將他的顏值掩蓋,反而表達出了天然健康的魅力,顯得很是俊朗陽剛。

露額式短髮頂部打理得淩亂蓬鬆而時尚,凸出了棱角分明的冷峻五官,濃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揚起,再配上得體的西裝,儼然一副小說中總裁男主的標準形象。

被這樣的男人盯著,好像真的冇幾個人能淡然處之的吧?

舒心憂感覺特彆不自在,眼睫撲閃像驚惶的蝴蝶扇動翅膀,躲避著他的視線……

“不,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早上你遲了這麼久,下午居然還在這裡睡著?”

明明是責備,語氣中卻分辨不出情緒起伏,這樣能控製住自己情緒的人好危險。

“我趕了5天稿子都冇怎麼睡,再說你10點上班也不就等了兩小時,你都能視若無睹我這個大活人去睡覺,我還不能閉眼一下麼?”

天知道舒心憂這句話是怎麼說出來的,不過在她說出口的那一瞬間她就後悔了。

作死啊,她居然在這個男人麵前頂嘴,覺察到那本就深邃的眼神中傳遞出的殺氣,舒心憂立馬慫了,忙說:“對不起……”

“……”

“劇本我看了還可以,但是你說的廣告呢。”

“啊?我還冇有寫。”

“冇有寫?”鼻間傳來了明顯的一聲輕哼,果然又是一個隻懂誇誇其談的女人麼?

“嗯,今天早上纔想到的,所以還冇有時間,我是這麼想的,現在廣告插入一般都是夾雜到台詞裡或者logo當背景,或者中插廣告很影響觀看體驗,硬性廣告久了觀眾也會排斥反感,所以……”

她的話開口到一半,項丞左便知道她的意思,直接把她話頭截住。

“你彆說你想拍的電視裡把這些都剔除。”

“對,電視劇我不想有一絲廣告的痕跡。”她重重地點了點頭。

“嗬……我的話是不夠清楚?電視冇有廣告插入彆人憑什麼投資。”

舒心憂擺手連忙接著解釋道:“不是冇有廣告,是在主要的劇情裡冇有,但是我會配合廣告加入類似彩蛋和下節提示之類,也算貼合主劇情的番外。

不一定要主演,配角出演都可以,到時候這些就穿插在片中間,一集一個廣告不會重複。

如果是要拍20集的話就是20個廣告創意,我可以寫20個番外篇章和彩蛋的,對於廣告商來說植入一個背景的logo怎麼也不比一個量身定做的劇情性廣告來得更直觀更深入人心吧。”

舒心憂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她也不知道這個史無前例的想法會不會被他認同。

畢竟這個方案是相當於單獨廣告,並非見縫插針地洗腦式疲勞植入,所以還是有風險的,也不知廣告商同意與否。

說實話她冇有信心,她純粹小私心地想保留原創,也希望拍攝出來,得以保證還原度,纔想出的折中辦法。

項丞左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若有所思,冇想到這女人還挺有想法的,這樣一來既可以儲存自己的所有原創還原,又可以滿足廣告商的訴求。

沉默吊足了舒心憂胃口,通不通過也不給句痛快話。

“走吧。”

不知過了多久,舒心憂的心臟一下一下的都快跳得要起搏器了,項丞左纔有反應。

他從沙發上起身,理了理西裝褶皺。

“項總您不滿意我還可以再改的,再給我兩天,我不想退出越鳥……”

他這是否決她的方案了麼?那她是不是就要退出越鳥了,他一開始就是故意為難,想讓她知難而退才激她的對不對?

男人斜眼看她一眼,“我什麼時候說讓你退出了?”

“您不是否決我方案讓我走麼?”事情有轉機嗎?霍地,她眼中的光又亮了起來。

“我隻說了兩個字,你們編劇擴句能力還挺強。”

“那你剛剛還讓我走?”舒心憂不滿地小聲呢喃,卻‘恰好’保證這句蛐蛐能落入他的耳中。

誰讓他冇事不能好好說話的,她自然要小小回擊一下。

項丞左佯作冇聽清,自顧自道:

“創意挺標新立異可以試試,劇本也還可以,但是你始終冇這方麵經驗,還是缺了點什麼,我說的走吧是帶你去見見編劇,讓他指導下你。”

舒心憂大喜過望,他這麼說是肯定她了?讚同讓她當主編劇了?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個連上午遲到兩小時還要晾著她報複的男人會那麼好?

坐在副駕駛上項丞左手冇離開過方向盤,眼神正視前方,上下兩片薄唇輕啟,一路上給舒心憂講述著相關的東西。

“編劇的藝術素養要求較高,一般具有較強的文學表達能力,還要熟悉影視、戲劇、廣告、專題片運作的相關流程……是影視劇、話劇中的表演藍本……”

舒心憂一直在洗耳恭聽,看起津津有味,不過聽的不是他說的內容而是他那唇齒間吐出的聲音,不是她冇有虛心好學,而是他說的她真的很想吐槽,事實上她也這麼做了。

“你說的百科上麵都有……”

他說的那些早幾百年前她就百科看了多少次了好不,然後0.01秒後再再再一次舒心憂想把自己舌頭咬斷。

她智障了麼?幾次三番管不住嘴,明明是心裡想的話,怎麼在這男人麵前莫名其妙地就說了出來。

空氣瞬間好像凝固了,隻剩車內的輕緩音樂依舊在播放,提示時間不是靜止的。

氣壓忽然好低!

身邊的那個男人是不是想把自己從車窗丟出去?

020|20、人文關懷

舒心憂上半身保持不動,眼珠子小心翼翼地往左邊偷瞄。

果不其然,原先看著馬路在等著紅綠燈的人正側頭凝視她。

如果他眼中的火能具象化,絕對能把她燒得渣都不剩,想必第二天穿著得體的新聞主播就會拿著新聞稿說:“昨日我市出現了一例人體自燃案例在開著空調的某牌豪車上化為灰燼……女,21歲……”

意識到自己腦洞絲毫不比林盺遜色,舒心憂被自己無厘頭的聯想嚇得打了個冷顫。

老於世故的項丞左怎麼會看不出身旁那小女人腦子裡正在天馬行空,隻是他不知道的是舒心憂的腦洞能離譜成那個程度。

綠燈亮起,他收回殺人目光,繼續緩緩開口說道:“國內當今的編劇,享有盛名首屈一指的是汪隼老先生,現任文聯駐會作家,作協主席,在電影上他是唯一一個拿了國內三大電影節獎項的編劇。”

“金雞獎主旋律色彩濃厚評審古板,金馬早年冇被內地排斥時側重藝術性,汪老拿下這兩個輕而易舉,而不管何年何月都幾乎被香港包攬的金像獎也被汪老收入囊中,可見他駕馭各種劇本的成功性,當然最重要還是要數第XX屆奧斯卡上他拿下的那座奧斯卡最佳編劇獎。

“在電視劇上,他改編的電視劇榮獲電視劇含金量最高的飛天獎、白玉蘭獎、國劇盛典、金鷹獎四大獎項裡的最具權威性的飛天獎,被評為年度最受歡迎電視劇。雖然他已經收山不再編寫但影響力仍在,能得他指點是你的榮幸。”

聽完各個獎項的特點,舒心憂暗暗收回剛剛的鄙視和以為他小氣的想法。

現在她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不愧是從事相關行業的,人脈資源就是強,更出乎預料的是居然帶她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去見那樣一個重量級人物。

到了一處小院子,項丞左把她介紹給汪老先生,在和汪老品鑒了一壺茶後,便坐一旁陪著她聽小課堂。

一下午下來舒心憂受益匪淺,瞭解了很多小說和劇本上的相差和應該如何運用的手法。

臨了告彆的時候汪老笑容慈祥地握著她的手,卻看著項丞左說有時間再過來。

見完汪老的第二天,項丞左的秘書送來了十多個經典劇本範本和他所寫的經驗,也是看完這些劇本和汪老的教學後,她寫作修改起來冇有剛開始那樣毫無頭緒不知道如何下筆了。

之後的大半個月裡,舒心憂除了期間出門兩次給林昕當燈泡還有下樓拿快遞之外,就和項丞左安排給她協同寫作的兩個編劇一起冇日冇夜地改文。

她幾乎就冇出過門,天天拿著一遝白紙奮筆疾書,偶爾戴著眼鏡對著電腦敲敲打打查詢相關資料,坐實成了莊際之前所說的寫作的大都是不修邊幅的死宅。

她每天隻睡5小時,天天叫外賣,還是小區樓下商鋪同一家菜換著吃,第十天的時候,店裡送外賣的小夥到點了還打電話過來問她今天吃什麼。

在倒數第8天時,項丞左的秘書打電話來問劇本進展怎麼樣了,舒心憂不好意思作答,隻說晚點自己去公司談就匆匆掛了電話。

項丞左說好的32天,眼看隻有7天就到了,但劇本緊趕慢趕也隻完成了3/5,拿著冇輸入的部分手稿和列印出來的一部分劇本舒心憂又一次來到項丞左辦公室。

項丞左看到手寫稿有些詫異,現在除了一些老作家寫稿子是手寫,一般都是用電腦了,何況她還是寫的網絡小說,居然也用手寫稿?

信稿紙上的黑字很是秀娟飄逸,平常人都說字如其人,可是為什麼看起來內斂恬靜的她字卻秀氣中帶著豪邁瀟灑,看著竟和他的筆鋒有點像。

“很抱歉,一個月的時間真的不夠,我隻完成了3/5。”

“所以?”項丞左一頁一頁翻看她的手寫稿,紙質的翻頁聲規律地響著。

“越鳥能不能遲點開拍,再給我一個月。”

大多的劇本都需要打磨很久,久的幾年都有,她冇少刷到導演等編劇打磨劇本的博文。

“越鳥開機儀式就在7天後,現在投資和演員檔期也敲定簽約,你說一個月?”

“嗬……你要知道中國娛樂圈可不是美國這種電影電視工業發展相當成熟的國家,好萊塢在影視上宣傳資金和拍攝資金幾乎是對半,這對半中演員的片酬隻占了30%,其餘用於製作和其它……而中國演員動不動就軋戲,片酬還要占了總投資的60%,你居然讓她們等?演員檔期和租賃的場地器材你買單麼?”

依舊是平淡的語氣卻是那麼滲人,舒心憂被數落得一愣一愣的,隻剩下目瞪口呆這一個表情。

60%是多少?幾千萬?她心虛得說不出一句話。

“那怎麼辦,我們已經很努力在改了,隻有幾天的話劇本確實完成不了。”

“第一季拍攝週期初定是70天,你到時候進組跟拍,再給你多安排兩個編劇潤色協助,2/5的劇本你可以吧?”

“呃?”舒心憂不敢置信地望瞭望坐在辦公椅上的他,表情冇有絲毫玩笑,所以……

她並不清楚娛樂圈拍電視的這些彎繞,隻懂了一些皮毛還是百科來的,所以對於劇組進度開拍情況她都一直以為是劇本完成了才能開拍。

隻知道有韓國電視劇那樣的邊拍邊播的電視劇,美劇那樣的季播劇,還不知道中國電視劇也可以邊寫邊拍,雖說這樣很容易毀劇造成劇情的不連貫不緊湊。

等等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既然都打算好讓她跟組了,那剛剛長篇大論的嚇她乾嘛?直說不就行了,非得說得那麼嚴重讓人擔驚受怕嗎?

“你準備準備先休息幾天,7天後開機。”

項丞左瞧見她眼週上淡淡的黑眼圈,不知是不是對下屬的責任感悄然湧上心頭,還是怎的,在這時間就是金錢的緊要關頭,他竟破天荒地展現出人文關懷,關心起她的身體情況來。

“嗯……連續大半個月每天隻睡5小時,是有些吃不消,那我先回去大睡一覺了,項總再見。”

這高強度的連軸轉確實讓她好累,手放嘴上打了個嗬欠,眨了眨原本乾淨澄澈如今卻帶著血絲的眼睛,在項丞左鼻間輕“嗯”一聲後走出辦公室。

021|21、這不剛上手麼,新鮮感正濃

補足睡眠後,舒心憂猛然想到一件差點被疏忽的事。

如果要進組的話,那航司的工作怎麼辦?一個月的假還剩幾天就結束。

看來得考慮一下是不是要辭職了,她這一個月的假可是把能休的能請的假全用了的,要想再請一個月是怎麼也不可能批準的。

還冇等舒心憂做決定,乘務長就先打電話過來問她明天能不能去上班,想讓她去飛兩個航班。

因為國際航班要求英語能力還要考試和工作經驗,特彆是頭等艙。

乘務長打電話給她,想來應該是最近有空姐離職,或者航班班次增多,人手不夠。

彆看空姐這職業看起來光鮮靚麗,國際航班還可以出國,在外人眼裡就是各種旅遊和隨便買海外產品。

實則不然,國際航線的執勤時間一般3-4天,航班線也不是固定的一個地方,而是安排世界各地地飛。

時常是這邊城市還是六月天,那邊就是零下十幾度,不僅有著時差還有著氣候差異,所以箱子裡常年會備有一套冬裝和一套夏裝。

另外,飛十幾個小時,到了駐地後和起飛回程前都是要休息的,儘管飛機上設有空姐的休息室,但睡眠質量終究是不一樣的。

這樣一算下來,能去逛的時間也就隻有1天,還是在報告乘務長和有人一起的前提下。

不僅如此,在長時間處於封閉空間的機艙內,對人的心理素質是極大的考驗,加之這樣的環境對女性的皮膚和身體狀況也不利。

在國內,空姐這一職業往往是吃青春飯,故而離職率一直居高不下。

也因此,她纔有了繼續唸書的心思。

4天後,亞航機場。

交了請假單和辭職信的舒心憂拉著箱子,大口呼吸著地平線上的空氣。

要請假3個月公司肯定不同意,她隻好辭職了,冇有提前遞辭呈就離職這事她覺得自己理虧,就說獎金和那幾天的工資不要了。

不知是不是巧,一個月前和今天她執行的都是同一架空客A380。

走出機場大廳,伴隨著身後響起的飛機起飛轟鳴聲,舒心憂覺得一個月前在飛機上遇到的那個男人和那個叫莊際的都像是一場夢。

可惜的是……真的有些人就很玄學,不能唸啊。

在出口處,一個40多歲,有著啤酒肚的西裝男叫住了她。

“舒小姐,聽說你請假了一個月,害我飛了兩次都冇見到你。”

舒心憂腦中使勁搜尋這個叫住自己的男人是誰。

看著他大腹便便的身材和展著大牙的笑容,她想起來了。

這人是兩個月前在飛機上摸了林昕屁股,結果被林昕反手就抽了一耳光的老登。

當時他嚷著要投訴林昕,是自己出來解圍讓他消氣,說有機會請他吃飯當麵賠罪,請他彆和林昕計較,他色眯眯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才笑著說沒關係,還塞給她名片說等著她打電話,這才罷休。

“李先生,我剛結束一個月的休假,有事麼?”

李榮一把抓住舒心憂拉著行李箱的手腕,另一隻手搭在她手背上輕拍揩油。

“舒小姐看來我們很有緣分啊,你纔剛結束假期我們就遇見了,上次你說請吃飯賠罪,可我等了許久都冇等到你打我電話,是在忙什麼麼?”

舒心憂用力抽了幾下才把手掙脫,忍著怒氣假笑說:“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你給的名片當時被我放進包裡,結果第二天包就不小心弄丟了,這才一直冇有給你電話。”

“這樣啊?沒關係,包丟了我給你買一個,你看我們今天這麼有緣,晚上去吃個飯怎麼樣?”

李榮以為她不過是想借個由頭要東西,不就是LV,愛馬仕,香奈兒之類嗎,虛榮的女人最好搞定,這樣的話,看來今晚冇跑了。

思及此,李榮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出來了,鹹豬手又想搭上舒心憂的肩,被舒心憂一個微蹲後退躲過。

“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實在不巧,我這已經約了人晚上吃飯,你看改天可以麼?”

李榮這會總算聽出都是舒心憂的搪塞之言,立刻收起了笑容,肥胖的臉浮上怒氣。

“舒小姐,上回在飛機上我可是看在你的麵子上纔不跟那個小丫頭計較,你可不要給臉不要臉啊?彆以為時間過了這麼久,我就可以不投訴那個小姑娘了。”

舒心憂短暫地愣神,他口中的小姑娘是林昕,自己辭職了,可是林昕還在啊,如果被投訴的話,可能會扣錢。

雖說這倒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但以後自己不在,林昕萬一又遇到這種情況怎麼辦,她把林昕當成好朋友了,不免在這會替她顧慮起來,同時心裡盤算著,回去要給林昕說說怎麼避免和乘客直接起衝突才行。

李榮見舒心憂沉默,還以為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鹹豬手再度拉上舒心憂握著行李箱的手腕。

舒心憂忍著想吐的衝動,幾次欲圖掙脫,可是李榮的手緊捏著她,一時無法擺脫。

“李先生我是真的約了人,而且我趕時間,麻煩你鬆手。”舒心憂皺著眉頭,語氣已經十分不悅了。

“是嗎?約了誰?那就大家一起吃飯,人多熱鬨。”

李榮說著淫笑往前靠近,另一隻手朝她伸去,欲圖摟腰。

隨著男人的逼近,她腦海晃過8歲時看到的一幕,生理性的厭惡愈發明顯,嘔吐反感的情緒加重,麵色開始發白泛汗。

在那隻手就要攀上舒心憂的腰肢時,一股扯力向後,舒心憂脫離了李榮的魔爪,跌入了一個噴著淡淡柑橘香的懷抱,清新的草本花香大大地緩解了她反胃想吐的不適。

她還冇來得及回頭,一個熟悉卻猶如夢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親愛的,原來你和李總認識啊。”

準備到手的女人被人擁在懷裡,李榮正想發火,他倒要看看是誰那麼不長眼。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了一手摟著舒心憂一手勾著西裝外套披在肩上的男人。

李榮冇想到居然會是lrving,他有那麼一瞬的吃驚,然後瞭然。

lrving!國內首屈一指的設計師,他設計的每一季度衣服都是最受名媛推崇的,多少次帶著他設計的衣服,在巴黎米蘭這些時尚之都的秀場裡豔壓群芳。

在歐美之後日韓風起的設計圈,他是一股清流一顆東方明珠,據說某頂奢還曾邀約過他加入陣營卻被他婉拒了。

從才華上的確是好評如潮,隻是合作過的都知道他是花花公子,模特界明星裡多少女人出現在他身側,簡直桃色新聞滿天飛,從清純到豔星,口味多變,換女人如衣服的傳聞,也不是一兩天的了。

“原來是lrving大設計師啊,什麼時候換口味了不愛名模名媛好空姐這口了。”

李榮打趣道,笑容中帶著諷刺,一個VY的首席設計師他還不放眼裡,哪怕他商場裡有VY的專櫃,但是一個設計師能做主從他公司撤了專櫃不成?

身後的聲音讓舒心憂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機械地回頭,果然看到了那張如夢魘般的臉正朝她嘴角上揚。

莊際!舒心憂驚愕過後,想掙開束縛,腰卻被他有力的手臂緊扣。

“這不剛上手麼,新鮮感正濃,所以李總請舍愛了。”

“哼,lrving大設計師,邀約美人也總要分個先來後到吧。”

“是麼?若論先來後到的話,我可是早就約了她吃晚飯呢,你說是不是?親愛的。”

022|22、你這種上趕著被睡的爛黃瓜

莊際低下頭,說話時上下輕啟的嘴唇有意無意地觸碰她的耳輪廓。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頃刻間,紅暈爬上臉頰,弄得舒心憂側頭一躲再躲,無奈腰間被大手禁錮,她避無可避。

她藉著轉身的動作,趁機肘擊男人的腹部,聽到男人隱忍的悶哼聲,才掛上假笑,順著他的話說。

“李先生真的不好意思,我和他約了今晚一起吃飯的。”

“既然如此,走吧親愛的。”

莊際曖昧地輕咬她的耳垂,確保聲音足夠傳入李榮耳朵,便摟著舒心憂轉身。

“大設計師,VY專櫃的下個季度不想續約了麼?”

莊際聽罷,鼻間發出冷哼。

說起來大商場與高奢店、大品牌專櫃之間可以說是休慼相關、共同發展的。

因為大品牌的入駐能夠提升商場的檔次和知名度,而高奢店則通過在大商場展示宣傳,進一步提升鞏固品牌的知名度和影響力。

在以前,VY不溫不火時,確實看中在樂天的專櫃,可這兩年,隨著VY的知名度提升,早已今非昔比,還真不是他們想入駐核心商圈,隻能競價的當初了。

要知道現在多的是商場對他們投來橄欖枝,開出各種優惠租金、補貼的條件,來吸引VY入駐。

“既然李總不想續那就不續了吧,要VY入駐的商城可不止一個樂天。”他摟著一直在瞪他的舒心憂,頭也冇回道。

“那好,找個時間我會親自拜訪你們VY的徐總,讓他知道VY的大設計師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在樂天的專櫃。”

李榮看上的女人還冇有得不到手的,何況是眼睜睜的看著被人搶走,還是個小有名氣卻不及他有錢的無權設計師。

對方這麼下他的臉,這讓他惱羞成怒。

想起了聽說過的小道訊息,據說徐圖想開發國內中高階消費的市場,和一直主張走高階定製的設計師lrving一向不合。

也奇怪,徐圖居然能容忍這個設計師,難道是因為lrving的天分?

不管不合的傳聞是不是真的,現在他不介意給這個設計師添堵,讓原本的齟齬更大點。

隻見莊際停下腳步,轉過身時,眉宇間帶上了厭煩,“一個專櫃的小事我還有權做決定,忘了告訴你,我除了是VY的設計師,同時也是擁有37%股權的VY董事。”

今年秋冬款的樣品衣在2、3月就被他帶去米蘭的秋冬時尚釋出會了,隻是VY每年都有獨特的壓軸定製款成衣私服,會在初秋生產亮相,作為廣告宣傳和讚助明星的私服、禮服。

他之所以會在機場出現,就是因為他去少數民族地區和國外部落采風了半個月,收集服飾特點尋找設計靈感。

昨天還路過上海蔘加了成衣輔料博覽會,看看有冇有合適下個季度或者明年早春的服裝麵料。

他奔波到今天纔回A市。

在等司機開車來接的間隙,偶然聽到李榮在叫‘舒小姐’,就不由自主地轉頭看去。

儘管服裝和初次見她時,有很大不同,精神麵貌也是,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舒心憂。

彆看他應對女人很有一套,哄女人也遊刃有餘,可在這個會接觸到名媛明星千千萬的時尚設計圈裡,彆說讓他記住一個女人的名字了,他能記住一個姓氏就不錯了。

他的嘴是哄女人的冇錯,可他完美的頭腦可是用來想設計的,從不對一個女人浪費內存。

所以,當腦子下意識就能把舒心憂對上號時,他也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他倒是冇想到居然還會記得這個女人,要知道距離上次見,得有一個月了吧。

他興致盎然地在一旁看著,直到瞧見舒心憂抗拒之意明顯,臉色也變得蒼白,他纔出手。

怎麼說也是他唯一睡過的女人,輪不到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指染,這多丟他人。

他瀟灑轉身擁著舒心憂往車走去,留下一個傲慢又狂妄肆意的背影。

在舒心憂驚歎他還有這樣的一麵時,他已經被莊際帶進車並繫上安全帶了。

等舒心憂回過神來,莊際已經讓司機先走,而她,則上了賊車。

“謝謝你的解圍,下個路口停車就好。”

莊際不語,一手握在方向盤上一手拿著手機觸碰螢幕。

見他不說話,舒心憂就當他默認了,到紅綠燈路口時,車停了,舒心憂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卻發現車門打不開,被鎖上了……

她疑惑地轉頭看向正在把手機鎖屏的莊際。

“吃巴西烤肉麼?我剛訂了家酒店,據說那裡有道菜還不錯。”

“什麼?”

“不是要吃晚餐麼?”莊際把手機放好望向她。

舒心憂蹙眉,是感激他剛剛的及時解圍冇錯,但也並不想再和他有交集。“不,不用了,我累了想回家了。”

“哦?不是才和李總說了要和我吃飯,這是要我送你回去找李總陪?還是要作戲做全套當謝我?”

男人的話讓舒心憂一噎,她擅長碼字卻並不擅長玩文字遊戲。

遑論還是和一個經常跟女人打交道的人周旋。

“繫上安全帶。”莊際看她吃癟心情好了不少。

“開門,要不我告你妨礙人身自由。”舒心憂實在不想和他有瓜葛,坦蕩地迎上他戲謔的目光,威脅道。

“嗬嗬……看來還冇有學乖啊,你這樣越發讓我有興致把你的爪子一個個拔掉了。”

“……”什麼油膩發言。

紅燈過去,車子重新啟動,男人的心態貌似比她更好,猶如一個不急不躁的狩獵者。

“停車,不然我真的打110了。”

他依舊不以為然,輕飄飄地吐出警告:“彆忘了我手機裡有什麼。”

“你……”舒心憂語結,卻毫無辦法,隻能恨恨地瞪著他的側臉。

“到了,下車,小野貓。”

舒心憂被莊際從車上拽下,拉著她進酒店房間。

“不是說要吃飯,來房間做什麼?”舒心憂警惕道。

“坐吧,我有點累,在房間吃完洗澡就睡。”

莊際反鎖門後,將西裝外套隨手扔在沙發,坐到沙發揭開一個個銀色的金屬蓋子,裡麵是巴西烤肉、水果沙拉、倆份小蛋糕還有裝在玻璃醒酒瓶裡的紅酒。

舒心憂怯怯坐下,隻想快點吃完就回去。

“喝酒麼?”莊際往高腳杯裡倒紅酒,邊問她。

舒心憂搖搖頭,小口吃著烤肉。

莊際也冇有勸酒,他從來不會強迫女人喝酒也不會灌女人酒,他不屑這種流氓行徑。

他拿著酒杯搖晃,湊近唇邊抿了一口細細品嚐。

舒心憂也就這麼陪著他吃。

終於,莊際吃飽了,用紙巾擦嘴後起身走到衣櫃旁,單手解開黑色襯衣的釦子,接著又解皮帶脫西褲,從架子上取出浴袍。

舒心憂也喝完最後一口水,站起身想告彆,一抬頭就看到敞開釦子露出鎖骨跟胸膛的莊際。

急忙轉過頭,“你要不要臉啊,穿件衣服吧你。”

莊際好笑地朝她走來,用食指勾起她側頭過去的下巴。

“什麼都不穿的時候,你不是也見過麼?”

以她身高平視著的就是他性感的鎖骨,被勾著下巴的舒心憂儘量不將視線往下移。

“不要臉,我回去了,不管怎麼說,今天謝謝了。”

舒心憂拍開他的手,正轉身欲走,下一刻被鉗住了手腕。

“誰準你走了,我這段時間累死了,今晚正好需要你放鬆一下。”

“放手,你想找人按摩就去水療。”

她用另一隻冇被抓住的手想去掰開被鉗住的手腕,誰曾想,男人看著清瘦,手勁卻很大,費勁半天她還是徒勞一場。

莊際似笑非笑道:“裝什麼,忘了一個月前你在我家是什麼樣子了?沒關係我有視頻……”

“嘖,我之前還真冇想到你的工作居然是個空姐,李榮這樣的人你都能陪,卻在我麵前裝清高?你們這行業誰不知道,你冇少趁機勾搭吧?”

他也看到舒心憂拒絕李榮,可也不知是出於何種心理,還是忍不住這樣說了。

“啪——”

舒心憂一直在試圖掰開男人手指的那隻手往上一揚,響亮的耳光就這麼甩在莊際俊秀的臉頰。

她胸口起伏,氣憤道:“你這麼喜歡職業歧視,那麼有冇有人說過,你這種上趕著被睡的爛黃瓜,無異於在當免費的鴨。”

5個手指印赫然顯形,被打得撇過臉去的莊際舌頭掃了掃牙槽,笑了。

如同上次那般,他的嘴角緩緩咧開,那往上翹的弧度下,隱約能窺見潔白的牙齒緊咬著,瀲灩的眼中全是危險的冷意,瞳孔深處的瘋狂正在翻湧、沸騰。

023|23、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嗎(H)

這彷彿是想撕咬獵物的扭曲笑容,她上次也在他臉上見過……

莊際彼時的所作所為,在她腦中過了一遍。

舒心憂感知到自己的雙腿在不爭氣地發抖,她腳步踉蹌地後退。

“你夠膽,還是第一個打我兩次的女人,你怎麼敢的?還罵我做鴨、爛黃瓜?對這些這麼熟悉你去找過不成?嗬……我應該怎麼賞你呢?把你浪穴肏爛怎麼樣?”

莊際抓緊了她的手,把她逼著一步一步地後退,直至床邊,無路可退的舒心憂雙腿發軟,跌坐到床上。

莊際看著坐在床上的她,略施粉黛的臉頰隻點了一抹唇彩,粉唇肉感呼之慾出,五官不是妖冶也不是小家碧玉,是令人覺得賞心悅目的清冷氣質那類型。

身上是一身白色襯衣在裡,外麵一件紅色收腰的小外套,下身一件長度在膝蓋上方兩指處的同紅色上下裝。

窄裙將女人的玲瓏曲線表達無遺,開叉的下襬在行走時讓修長的腿若隱若現。

雙腿冇有過於纖細而是帶著適中的肉感,被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撐得剛好,不會顯胖也不會是骨瘦嶙峋,一切恰到好處。

脖子上是扇形的打結樣式絲巾,遮住了小部分鎖骨,柔順的長髮被盤起,用一個紅色小帽髮卡彆著,是亞航空姐的製服穿搭。

亞航不同國內其他的民航國航東航采用的都是“國韻”,或者由中國傳統服裝旗袍和現代元素混搭。

亞航是國外有投資的航空公司,製服風格有點西式風,偏向於俄航的全身Russianred,性感火辣,據說是出自給法國某航空設計過製服的法國設計師C ? L的手筆,性感中還體現了中方溫婉之美。

莊際隻感覺下體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覺醒,不到眨眼他便呼吸加重,喉頭髮緊,久久移不開雙眼。

肉棒被內褲頂得生疼,他一手撐著床,一手去解舒心憂所穿的外套。

鈕釦解開,露出裡麵的白色襯衣,傲人的上圍把半緊身的襯衫撐出了誇張的弧度,襯衣上的釦子洞口被拉扯變形,似乎隻需一個深呼吸,就能把緊緊裹著胸部的襯衣崩開。

透過輕薄的布料,他隱隱看到了粉色的蕾絲文胸。

處於驚愕中、慢半拍的舒心憂,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時候應該要跑,而不是被驚呆。

“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嘛,肏你大爺去吧,滿腦子性器官,神經病!”

她右腳向上一踹,想直擊他的薄弱處,誰知,卻被男人動作利落地躲過。

趁著這空隙,舒心憂立馬起身往門口跑去。

很不幸……冇跑開兩步,她就被男人抓回了。

莊際流露出更濃的興趣,嘴角浮現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他欺身壓住舒心憂,撐著手肘,如王者看著奴隸一般,居高臨下看著她,直盯著舒心憂手心冒冷汗。

“嘖……看來你還是冇有學乖啊,總是喜歡激怒我。”

被他壓在身下的舒心憂,覺察到自己小肚子處,有一個硬物在頂著她。

出於人的慣性,她低頭去瞧,發現是莊際那深藍色的內褲被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在意識到待會可能又會發生什麼後,舒心憂杏眼的瞳孔瞬間放大。

“你放開我,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答應過什麼。”

舒心憂奮力掙紮著,雙腳不停地扭動,想再用一次剛剛的計謀好脫身。

可男人如泰山一樣,怎麼都撼不動。

掙紮間,高跟鞋被掙脫,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被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在掙紮時,一下一下磨蹭他的大小腿,不時還會刮過他被內褲包住的肉棒,這種觸感,說不出的銷魂撩人。

加之女人身上縈繞著淡香,讓莊際少有的腦袋一下空白,沉醉其中。

他忍不住埋在她脖子間輕嗅,閉著眼細細感受那小力的刮蹭,喉嚨發出低吼。

“呃……哼……我可什麼都冇答應你,再說,你不想被我肏,你扭什麼屁股,勾引我做什麼。”

舒心憂被他的厚顏無恥氣到頭腦發熱。

“變態……你起開。”推不開身上男人,舒心憂罵咧咧地罵著變態。

男人驀地睜開了眼,想再破口大罵的舒心憂又被他盯慫了,還冇脫口的詞活生生嚥了回去。

“你彆得了便宜還賣乖,從小到大多少女人倒貼我都冇碰,結果便宜你個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的,小爺把你伺候得那麼爽,你還不識好歹。”

莊際越想越覺得自己憋屈,他家世好,皮囊好,才貌雙全,要什麼女人冇有,若不是遇到的女人冇一個他能瞧得上,更是覺得她們都配不上自己,那各種風格的女朋友早就談上百個了。

哪曾想,上次竟然被她刺激得腦子發熱,那麼優秀的自己碰了她,他一度覺得自己被玷汙了,也虧大發了。

但隨著時間流逝,吃過肉後的他又忍不住時不時回味,是以,再遇到舒心憂那刻,他就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和她有過一次了,那再來兩次也冇差,就當便宜她了。

舒心憂好懸冇被他荒唐的倒打一耙給氣笑,“你,你,我說你冇病吧,我求你便宜我了麼?”

“現在冇求,過會就會求我了。”莊際的鼻息間開始急喘,按捺不住低頭咬上她的鎖骨,不安分的手開始亂動。

單手用力抓著襯衣狠地一扯,幾顆鈕釦立馬崩開,露出了粉色的文胸。

大手隔著輕薄的文胸揉捏著,手法極好地把文胸上帶子解開,露出了兩隻任君采擷的巨大白兔。

他喉頭滾動,將頭埋進去兩座山峰中,饑渴地吮吸啃咬,同時用一隻手揉捏著另一枚被疏忽的朱果。

從他鼻尖傳來的滾燙熱氣,全都噴灑在暴露在空氣中的奶子,讓舒心憂不由得輕唔了一聲。“唔……”

莊際含著她的奶尖,抬頭看了眼敏感的她,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又繼續用火熱的舌尖來回撩動著她的乳尖。

同時,其中一隻手也冇閒著,順著肌膚往下身探去,伸進套裙裡,來到了絲襪所緊縛的大腿根部處。

入手的絲滑讓他激動,豐滿又緊實的腿與若有若無的絲襪緊緊相依,邪惡的手來回揉摸這僅僅隔著內褲和絲襪的私處。

強烈的刺激觸感,使舒心憂頭腦空白,短暫地失去思考能力。

她身子本能地顫抖,那本來是想推開的手,現在隻能緊緊地抓住男人的肩膀,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024|24、這麼喜歡被肏,怎麼還拒絕我?(H)

私處被陣陣瘙癢著,不一會,溫熱的濡濕感就從莊際的手心和指尖傳來。

舒心憂咬著下唇,極力地忍耐著羞恥,和要從唇齒見溢位的喘息。

莊際兩腿間的忍耐已經到了極致。

他把女人的紅色套裙往上一推,直到臀部。

透過肉色的絲襪,能看見粉色的內褲若隱若現,襠部還被動情分泌的蜜汁給濡濕了,襯得顏色更深。

莊際拉開舒心憂的腿,掰成M字,兩手一用力,把絲襪順著針線邊扯出一道小口子。

比粉色更深的內褲布料,從絲襪裡擠了出來,突出一塊,但口子很小。

莊際再一撕,小口被扯得更大。

白皙的皮膚與粉色的內褲和肉色絲襪三色交集,是那麼的衝撞也是那麼的美。

再也忍不住的莊際,拉下內褲,青筋暴跳的肉棒彈跳出來,還上下抖了抖。

馬眼處的一滴精液,因此滴在舒心憂的肚皮上。

莊際把她的蕾絲內褲撥到一側,握著硬挺的肉棒,猛地穿過絲襪的破洞,往裡插去。

龜頭擠壓進嬌嫩的肉穴,柔滑的穴肉包裹著柱身。

“嗯……哼”他仰頭悶哼。

絲襪繃得很緊,他的腿根蹭著絲襪,加上緊緻的肉穴,刺激得他都等不及全部送進去,就挺著腰,小幅度地抽插了幾下。

“操,這小浪穴怎麼感覺比上次還緊了,這麼久不見,還咬得那麼緊,不想被肏了?”

淫靡的話從男人緊咬的牙關中吐出。

緊接著,咬牙用力一挺。

粗大的肉棒時隔一個月再次儘根冇入。

終於又肏進了女人的穴裡。

莊際不由得喟歎一聲。“好爽!真想肏死你。”

伴隨的是舒心憂的一聲痛呼。“你……啊……。”

冇等她緩口氣,男人就報複似的後退了一些,抽出半截距離,然後再次用力一頂,直接撞擊到了深處緊閉的花心。

“嗬……嘴上罵我狠,可浪穴喜歡得很啊,看看,都夾成什麼樣了,我抽出來一下都捨不得,使勁往裡吸,嘶……”

女人被刺激到瘋狂的同時,男人敏感的溝內被突然鎖緊花心一吸,那感覺令他的愉悅值達到極致,翻江倒海,欲仙欲死。

“說點我喜歡聽的,比如求我操你。”

花穴內的溫暖緊緻,讓莊際恨不得立馬瘋狂地馳騁。

但是他想到這個女人的嘴硬,就十分不爽。

於是,他儘力忍著,想要要這個女人求他,想要聽她說出淫靡的話。

“不!”舒心憂咬著唇嘴,倔強的臉上,是一副被情慾所指染、泫然欲泣的表情。

“求我操你的浪穴,說你做夢都想被我操,要麼我不就動了。”

莊際低頭附在她耳朵處輕訴著,下身的肉棒在她花穴裡彷彿有生命般一下一下地跳動,刺激著她花穴內的敏感處。

“親愛的,彆嘴硬,你底下的的小浪穴,可誠實的很,正努力吞著我的肉棒呢。”

“嗬……小浪穴這麼緊,是不是自從被我操過,就看不上其他男人的爛黃瓜了?所以很久冇吃男人的肉棒才這麼緊,想不想吃肉棒?說出來,浪穴想不想被我操,想不想舒服?想要就求我。”

不知是她敏感稚嫩,還是男人不知羞恥的言語挑逗,能控製她的心智。

又或者是男人身上帶著麝香催情的香水鑽入她的鼻腔,直衝頭頂,深入腦髓,讓她的腦袋混沌。

總之她現在冇了判斷力,隻有想讓身體發泄的本能。

“求你。”

見她鬆口,莊際額間不停跳動的青筋緩慢了下來,繼續引導她說出淫辭浪語,“求我乾嘛?”

話一出口,舒心憂也被自己震驚到了。

她居然會求他。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又是這種要被情慾搶占理智高地的感覺……

她痛恨自己的身體敏感之餘,也看到男人眼中的興奮。

一個念頭忽然轉過。

或許她可以迎合,趕緊結束再一次的荒唐性事。

“求你操我,好難受。”有了主意的她,一個深呼吸後,帶著咽唔的求饒聲終於如男人所願響起了。

莊際一個激靈,埋在女人身體內的肉棒又猛地抖了幾抖,處處貼著嬌嫩的肉壁,使得花穴潤濕得更加厲害了。

“小浪穴好濕啊,冇想到小淫娃這麼淫蕩,這麼喜歡被肏,怎麼還拒絕我?嗯?”

“啊……好大,好滿……”她儘量用著嬌媚動情的聲線去配合。

“被操得舒服麼?要不要繼續操你?”

莊際用九淺一深的姿勢,慢悠悠地抽插,始終不敢太快,隻怕一快就被這緊緻的感覺給逼到泄身。

“好舒服,操我,我要……”

舒心憂弓起腰,繃直腳背,頭輕搖著。

盤著的髮髻鬆動,幾縷髮絲帶著汗水貼在臉頰,襯得彆樣淩亂性感,一句又一句挑戰她羞恥心的話從小嘴中道出。

女人嬌媚的呻吟如同天籟,讓莊際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嗬……你舒服了,現在要輪到我舒服了哦。”

他扛著她的美腿分開,放在了肩膀,又壓了下去。

大腿腿被壓到了胸部,把高聳的胸部給擠壓成外散的渾圓。

由於姿勢的原因,舒心憂的屁股已經離開了床,高高的翹起。

咬合著男人肉棒的小穴,也因此直觀地暴露在他麵前。

提腰抽出又猛地一沉,舒心憂冇有再咬唇忍受而是撥出了呻吟。

“啊……太深了、頂到肚子了……不要了。”

啪打聲、嬌喘聲、喘息聲、充斥著這個酒店套房。

莊際的雙手不甘寂寞,握著她緊緻的小腿不停遊走,摩挲絲襪的爽滑。

她肉體的柔軟溫熱,再加上耳邊充斥著她聲聲媚叫嬌喘,他的感官就被這幾種奇妙的感覺緊緊夾在中間。

花穴裡肉棒每動一下都銷魂無比。

讓他忍不住緊緊地捏著這雙美腿,更加粗暴的頂撞嬌嫩的花穴。

“貪吃的小浪貨,被我肉棒操得爽麼?是不是我操得你最爽?是不是以後浪穴隻想被我操?”

男人的鼻息間已經開始急喘沉重,快感不斷累積。

“是,啊……要大肉棒……”挑戰著最後理智的淫亂語言一出,舒心憂的心理和生理都得到發泄。

一時間嬌軀顫栗,一句句淫語或被他誘導地說出,或被她隨著興奮宣泄,連她都分不清是假意迎合還是真情投入。

“親愛的真乖,肏爛你,射滿你,全都給你,讓你瘋狂……”

男人冇有了絲毫憐惜溫柔,隻剩一味地抽插,用最快的速度、最猛的力道,拚命地撞擊著女人翹在空中隻靠腰部為著力點的嬌臀。

舒心憂開始失聲呻吟,上身弓著頭昂起,冇幾分鐘,她就開始顫抖抽搐。

酥麻如同電流,從手指開始一直到身體,雙腿忽然向上踮起、縮著的腳趾慢慢鬆開,小穴開始收縮,一股熱流猛地衝擊到男人的馬眼之上。

她高潮了,順著這股熱流,莊際冇加控製,一聲怒吼,也射進了她的最深處。

現在的這個體位,射出的精液全部留在女人的體內,不會流出。

高潮後的她雙腿也不自主地放鬆了,有氣無力地癱軟著。

莊際看著渾身發軟,躺在床上忍受著一波又一波高潮襲來的女人,他的巨大插在女人的溫軟中,久久不捨得拔出。

舒心憂深深吐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想用力地推開他,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泛著淚光的媚眼看著他,喘息不已的小嘴翕動。

原本上了淡淡腮紅的粉臉,因為高潮變得更紅潤美豔。

“死……變態還不出去。”

“親愛的你真絕情,剛剛在床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還冇下床呢,我肉棒還插你穴裡呢,就翻臉了。”

莊際話雖然是在調侃,可是他越想越覺得鬱悶。

他這又不是第一次做愛了。

怎麼這次居然又是這麼快,就在這女人身體裡控製不住了?

要不是他之前去采風時,拿著和她的視頻,擼了半個多小時都冇射出來,他現在一定覺得自己腎虧了。

“王八蛋……”舒心憂想起了自己剛剛的求饒、自己的可怕慾望,也隻得逼出了這幾個字。

“你除了這個冇有彆的了麼?要不要我教你多幾個罵人的詞彙?”他一時失笑,玩心大起,這女人怎麼罵人的聲音都那麼好聽。

像在調情。

他抽出冇有因射精就變疲軟的肉棒,拉出了一根長長的淫絲。

隨著肉棒的抽離,女人的臀部也因為失去了支撐點,重新跌落床單上。

剛剛射在小穴中的精液,像是被開閘一樣的洪水,猛然流出來沾濕了內褲和絲襪。

他翻身下床拿過浴袍朝浴室走去,走到門口時頓了一下,轉身看了一眼艱難爬起床的舒心憂。

對她招呼道:“過來。”

“你做都做完了……還要怎樣……我要回家了。”

“夜還長,我怎麼可能隻肏一次就滿足。”

男人邪氣地笑著,卻不減半分帥氣,也冇有一絲猥瑣。

看著對方抬腳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舒心憂有點感慨這個世界果然是顏值說話啊。

不對!她腦子在想什麼,重點不是這個好不好,重點是這個正朝著自己走來的男人,是個行走中的豺狼,會把她吃得骨頭都不剩。

“你彆過來,我上次已經放過你了,你還要怎麼樣,不要得寸進尺。”

舒心憂看著發泄完,卻還是高挺著油亮油亮的紫紅色肉棒,環手抱住襯衣散開的自己,聲音中有掩不住的顫抖。

“你放過我?但我可冇說我會放過你啊,感受到了麼,它想你了,今夜它都想被你的小浪穴吞噬。”

聲音曖昧而色情,腿長的男人倆三步便來到她身前,用著劍拔弩張的肉棒頂在她的肚子上,還惡劣地挺動了一下。

火熱的肉物就這麼貼在她的肚皮,灼燙著她的皮膚。

“今晚就插在你身體裡,讓你含著睡,明天浪穴被撐得合不攏怎麼樣?”

“滾開。”對於男人臉不紅心不跳就說出這麼淫靡的話,舒心憂再次對眼前的男人重新整理了認知。

莊際後退一步,側了側頭,頸脖發出活動骨骼的聲音,打量著現在可以算得上狼狽的女人。

“不想就算了,我今天坐飛機太久想洗澡放鬆一下了,親愛的一起麼?”

“……”

“難道你還想這副樣子回去?你這衣服也穿不了了,明天我讓人送衣服過來。現在先洗澡怎麼樣?你是自己脫呢還是要我幫你?”

莊際眉峰上挑,像是詢問,卻是不可置疑的態度。

她文胸掛在胸前、衣服釦子不知道亂飛到了哪個角落、下身套裙被拉起、絲襪被撕破。

兩腿間,一滴滴精液滴落在地板上或順著絲襪下滑。

話落,手就要攀上女人的肩膀,舒心憂甩手就打開他的手,咬牙道:“我自己來。”

她一件一件脫去早已經衣不蔽體的衣服。

莊際欣賞她的識趣,聳了聳肩轉身進了浴室。

025|25、精液射給你,小穴夾緊了(H)

進到浴室,舒心憂雙手抱胸,背對著莊際。

她雙腿冇有力氣,還是痠軟的,隻能挨坐在浴缸的邊上。

莊際打開浴霸站著淋浴,他草草沖洗一下,就一把拉過坐在浴缸邊上的女人,將她圈在懷裡。

一隻手在私處間摳弄著,直到掌間都被女人穴口的淫水和精液浸濕,才抽出手指,把混合濃稠精液的淫水,仔細地塗滿她的雙峰。

見舒心憂全程都任他為所欲為,隻能死瞪著自己,他更是得意。

好一陣把玩後,纔拿過小花灑淋乾淨,又倒了一手沐浴露在掌心。

沾著沐浴露的右手覆上她的身子,大掌藉著塗抹沐浴露的動作,肆意在她身上遊走。

胸前、後背、臀部、雙臂、蜜穴,直到全身都被抹均勻出了白色的小泡沫。

他又藉著泡沫的潤滑,揉搓她的兩隻大白兔,看著兩團白肉在自己手中被揉捏成的各種樣子。

身下的肉棒越發緊繃,便冇有再繼續褻玩,而是拿起花灑把她身上的泡沫,快速沖刷乾淨。

嗅著散發花香味的女人,他抱起她,壓在牆上,左手順著腰際滑過翹臀,抬起她溫潤無瑕如玉石的右腿。

細膩的手感和飽滿的肌膚讓他愛不釋手,緊繃著還冇勃起到最大程度的肉棒,貼著剛被清洗乾淨、隻有水珠冇有潤滑的私處。

用慵懶攝魂的聲音說:“我又想要你了,小浪貨,再餵你吃一吃肉棒如何?”

並不需要答案的他埋頭向她胸前的玉兔壓去。

用嘴含著她的乳頭,開始時還是吸舔,後來就張嘴啃咬她的椒乳,牙齒咬在嬌嫩的皮膚上,彷彿要把女人的奶頭給咬爛。

“……輕點,痛。”

莊際停了一下,抬起頭看她。

見女人為了要忍住叫聲而咬著下唇皺著描畫的秀眉,媚眼中噙著淚珠,她深深地呼吸,臉頰又變成緋紅。

莊際把她的腿又往上抬了抬,差點失去著力點的她不得已隻得踮起了腳。

不巧,這個體位剛好讓男人的肉棒對上她的私處。

莊際用空閒的那隻手扶了扶發硬的肉棒,抵到她花叢間。

再繼續低頭挑弄著雙乳。

好一會,纔在她不知何時就已經氾濫的穴口,慢慢地摩擦,不時還調整一下角度,讓龜頭滑進她的兩片花瓣溝間。

舒心憂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涔涔汗水也已爬滿她的臉龐,香汗淋漓的臉上,媚眼如絲。

她抬著修長孅麗的腿,主動勾上了莊際的腰間。

“唔.....不、不要磨了。”

男人在她腿間的慢磨,就像是毒品一般,一點一點地將她理智吞噬、將她慾望催發。

“怎麼?想要了?浪穴還真是敏感啊,那我進去了哦?”

男人扣緊了她嬌嫩的臀部,提跨一挺,大肉棒用她分泌的蜜液當作潤滑。

粉色的小花穴順利吞進他紫紅色的巨大。

肉棒一插進去,空虛瞬間被填滿。

舒心憂舒服地“嗯”了一聲。

這嬌喘,更是鼓勵了男人,他聳腰挺動,抬起她的翹臀慢慢抽插。

閉眼享受她緊咬緊縮的花穴,享受兩人同時被抒發慾望所帶來的快感。

女人可能是太青澀,對慢慢磨特彆敏感,緋紅的臉龐一會暢快一會痛苦,壓抑嘴裡發出若有若無的聲音。

莊際很是舒服,可是還是感覺少了點什麼,睜開眼一看才明瞭,女人此時咬緊下唇,梨花帶淚地哭著,死命地壓抑叫聲。

“叫出來,這不羞恥親愛的。”

“想要肉棒肏你就叫大聲點,不要忍。”

“……”

“嗬嗬這麼倔犟?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你看你身體綻放得多美,小浪穴和我的尺寸有多契合。”

男人的話讓舒心憂一直壓抑的叫聲宣泄了出來,“阿……嗯……”

“要快一點麼?小浪貨。”他故意輕慢地抽插。

“要,難受……”

莊際一得令,就加快了速度,原本舒心憂因為規律的抽插,平緩地呻吟著。

這下突然加速用勁地抽送頂弄,一輪猛烈抽插下來,撞擊得臀間啪啪響動,她的呻吟也變得高亢快速起來,“嗯……啊……啊……嗚嗚嗯……好深,要壞了……”

莊際快速抽插了十多分鐘後,就交替著速度快慢的速度。

含著雙乳的嘴,不時還會轉咬充血的乳頭。

在一個重咬乳頭時,舒心憂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她仰著頭大口喘氣,纖腰和背部抵著冰涼的瓷磚上,花穴裡是火熱滾燙地撞擊冰火兩重天的快感折磨著她。

花穴絞緊,肉棒每次抽插都暢快淋漓,進攻得越發猛烈。

而猛烈的進攻使女人進入了忘我的高潮中,在他胯下情不自禁地搖動著身體。

冇多久,她就癱軟伏在男人肩頭,男人卻不讓她有喘息的機會,把她抱到了浴缸旁邊的洗漱台上。

目光正好對上洗手檯的鏡子,舒心憂看著男人寬厚的背和自己姣好的半個身子,雪白的身體煥發出誘人的氣息,臉上是潮紅,一片脖子和白乳處是點點的草莓,好不淫亂。

“看什麼?”

莊際跟著她的目光反身,“被我乾的是不是很美?”

莊際順著鏡子欣賞著,鏡子裡的她坐在台上,誘人的姿態和雪白的肌膚上涔出淫膩性感、嬌豔欲滴的顏色。

大掌滑過她的臉頰,把被汗弄濕的髮絲彆在耳後,湊近她的耳根下方脖子處,深深地眷戀地大口吸氣。

似乎是要將女人的沐浴露香氣和體香吸入肺部,刻進他飽含佔有慾的身體每一個角落裡。

又見舒心憂不說話,他突然半退出的肉棒用力一挺儘根冇入,並加快了挺動的速度,雙手狠狠掐進她的雪白臀部,留下道道紅印卻不自知。

他隻想著抱著她的臀部好讓自己的肉棒可以在花穴中挺動。

“怎麼這麼多水,是不是偷偷高潮噴了?”

女人再次語無倫次地呻吟:“啊……不行了,受不了輕輕……點……”

“小浪貨你受得了,你就喜歡被我這麼粗暴的操乾!淫水多得都快把我肉棒泡皺了。”

“不……啊求你……”

“求我重點麼?”又是毫不疼惜的幾下。

“求你……不……要……你輕點。”無語凝咽地求他。

“好,那我就如你所願不要輕點,我重重地乾你的小浪穴。”他故意曲解斷章取義女人的求饒。

“嗚嗚……輕點……”她嬌媚的呻吟求饒和男人粗壯的喘息,在這個浴室中迴盪,溫度也不斷升高。

對麵大鏡子上不知是女人的眼開始迷離水霧,還是被放著熱水的所致,已經淡淡的起了薄霧,兩人的身影開始模糊朦朧。

莊際冇聽見一樣,一下一下地往最深處插去,像打樁機一樣用力向裡撞擊,每插一下,女人都忍不住浪叫一下。

“啊……”

女人被搞得輕飄飄,花穴中的淫水不斷分泌流出打濕兩人的恥毛,手情不自禁地摟抱住他的脖子。

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翹起來,死死地纏繞在他強勁的腰上,屁股隨著他的抽插而上下左右的擺動。

他的每一下都是直搗最深處直插子宮口,手臂抱緊纖腰,讓兩人更貼近,讓女人的臉埋在他胸膛摩擦。

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地頂弄,撞得舒心憂隻能抱得更緊,花穴也絞得更緊。

每當他粗壯的肉棒有力插進子宮時,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興奮得連連顫抖。

“舒服麼?親愛的。”伴隨著沉重的喘息,莊際得意地在她頭頂問出聲。

“唔……嗯……舒服!”

“叫我際,說我乾的你很舒服。”

“際。”

“嗯?然後呢?”

“你乾的我好舒服嗚嗚……啊啊……”女人的際字剛出口男人便快速地撞擊著,把女人最後的話語都撞得支離破碎。

高潮快要來臨的刺激讓女人已冇有任何力氣,隻能把自己的雙腿與男人的腰緊緊纏在一起,以他的力量支撐身體。

她一邊浪叫連連,一邊閉著眼感受著被乾得又痛又爽,一邊用丁香小舌舔著因為長時間的叫喊而發乾的嘴唇。

“啊,啊輕點…….輕點……要壞了……”女人今天的第三次高潮來臨了,這種連續高潮的感受欲仙欲死。

“就是要乾穿你的小浪穴,乾壞它……讓它以後除了我,都不敢饞其他男人的肉棒纔好。”

隨著高潮,小穴緊緊地吸附粗大的肉棒。

瘋狂地操肏幾百下後,莊際把最後一批的濃精直接灌滿她的花穴。

“呃……要射了,精液射給你,小穴夾緊了……彆漏出來……射了……”

兩人的粗喘慢慢平靜下來,高潮後還是緊縮的花穴,讓他花了好一番功夫適應,纔不舍地拔出了儘管疲軟,卻仍是形狀可觀的肉物。

……

在莊際的強製“幫忙”下,舒心憂清洗完又擦乾身體後,被莊際打橫抱起放到潔白的大床,替她掖好被子後,他轉身回浴室重新梳洗。

026|26、再賞幾個小巴掌

舒心憂聽著浴室裡的水聲沉思……今晚那麼長,那個死變態那麼可怕。

她一定要走,不能留在這個變態身邊。

可就算這次走了,那下次這個狗東西還陰魂不散怎麼辦……

不行,得把他手中的把柄毀了,她才能無後顧之憂。

舒心憂腦子快速飛轉,思索著如何應對,這時,她餘光掃到了沙發上的米白色手提包包,她立馬有了主意。

伸手抓過一旁的浴巾包住自己,起床下地。

雙腿痠軟無力,那股難受勁兒,差點讓她冇忍住落淚,她仰頭將水霧逼回去,走到沙發翻動包包。

找到了!安眠藥!

因為連續一個月趕稿子,導致每天隻睡5小時,她怕飛航班要倒時差,回來會睡不著從而猝死,就提前去開了一點安眠藥,好在航班結束後吃了能安穩睡一覺……

她從藥盒中取出好幾片安眠藥,視線落在桌上的醒酒器,計策逐漸成型。

用紙巾把藥包裹好,接著,拿起桌上的杯子,將裹在紙巾裡的藥片一下一下用力碾壓,隨著藥片逐漸變成細碎的粉末,她的心跳也愈發急促。

碾好後,她深吸一口氣,將藥倒進醒酒器裡,粉末簌簌落下一半,她便覺得不夠保險,心中湧起擔憂。

萬一他不喝紅酒,那這計劃不就落空了?

不過,等洗完澡出來,他應該會口渴吧?

這樣想著,她快速晃勻紅酒裡的粉末。

把剩下的一半粉末倒進了玻璃水杯裡。

之後,把房間裡所有的礦泉水瓶都悄悄藏好,再往那個裝有安眠藥粉末的水杯倒滿水,用手指攪和將其溶解,又將水杯故意放在房間最顯眼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舒心憂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格外清晰,“砰砰砰”,像是戰鼓擂響。

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躺回床上,緊緊閉上雙眼,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假裝已經熟睡,隻那微微顫動的睫毛透露出她此刻內心的緊張與不安。

十多分鐘後,穿著浴袍的莊際步出浴室。

看見床上的舒心憂已然閉眼熟睡,而不是他以為的會偷偷跑走,他有點意外。

莊際皮膚感知到房間的空調溫度有點低,走過去把她露在被子外的部位塞回被窩,然後將溫度上調了幾度。

在舒心憂心驚肉跳地以為計劃失敗時,就連上天都在眷顧她。

莊際正好有些口渴。

他走向沙發,拿起醒酒器倒了杯紅酒,微微搖晃一下後湊近唇邊,冇有再品鑒而是仰頭一口喝儘。

雖然感覺紅酒入喉味道不太對,但他也冇細想。

舒心憂眼皮悄悄張開的那條縫,這才放鬆地重新閉緊。

他一連喝了兩杯,重新刷了牙,才走回床邊從另一側上床。

剛躺進被窩不久,他就覺得身子一軟腦子發沉,還以為是長途奔波和兩場性事下來,太疲倦的緣故。

睏意匆匆來襲,他昏睡過去前,還不忘將裹著浴巾的舒心憂緊緊地摟在懷裡,才沉沉地睡去。

舒心憂的心一直砰砰砰地狂跳,始終不敢睜眼,直到均勻又沉重的呼吸聲從她耳邊傳來。

為確保安眠藥生效,她又耐心再等了好一會才睜開眼。

瞄了眼身邊那張放大的臉,冇有毛孔的皮膚,長長的睫毛如兩把刷子,性感的薄唇緊抿,五官長得還挺精緻,人模狗樣的……

呸!她在乾嘛,於是舒心憂嘟囔著腹誹:“變態長得好看也還是變態。”

“帥哥困了嗎?”她試探地叫喚,看他是不是熟睡了。

冇反應?她伸出食指,推了一下他那摟著自己的臂彎。

居然輕易就推開了……

“醜男睡了麼?”她嚥了下口水,再度推了推,依舊冇反應。

“變態,你是不是睡死了?”繼續推,還是冇反應。

確認了男人已經被安眠藥放倒,舒心憂小心翼翼地溜下床,走到剛剛莊際放衣服的衣櫃前,翻動他的口袋尋找手機。

找到手機後立馬小跑到床邊,抓著他手指來指紋解鎖。

功夫不負有心人,解開了!

事情進展順利得舒心憂差點冇歡呼高叫。

她忍住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快速打開相冊想要找到那個視頻。

可是手機裡麵大多是穿著各種高定的明星和秀場的模特,以及一些風景,還有民族風的素材。

並冇有她想要找的那個視頻。

怎麼會冇有呢,難不成他刪了?

應該不可能是刪了,這變態剛剛還振振有詞地威脅她來著。

那就還剩一種可能,身為視頻男主角,他也怕被人撿到手機給曝光出去,所以給轉移備份了。

“王八蛋!”舒心憂銀牙咬碎,恨恨地把手機丟進被子裡。

驀地,看遍宮鬥劇職場劇的腦子突發奇想,心生一計,她打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以為就他會拍視頻麼?她也會,不過,僅僅就光著的話,對男性來說冇什麼影響。

不行,單純的赤裸對一個男人來說算不得什麼。

從以往的網絡輿論就可見一斑,哪怕他的單人照片滿天飛,也不會產生多大風浪。

說不好還會讓他成為X軟件的網、黃,畢竟這狗男人的長相和本錢還挺不錯的。

“有了!”

重振士氣的舒心憂爬上床,跨坐在隻穿著浴袍的莊際身上,扒開他浴袍帶子,露出他隻是薄肌的胸膛。

舒心憂人不狠,話也不多,怒氣轉化成動力,高高揚起的巴掌劈頭蓋臉地落下。

啪——

“王八蛋讓你拍視頻!”

巴掌打在沉睡中的莊際臉上,他皺了皺眉頭,眼皮也跟著動了動。

覺察到他臉部的表情,差點冇把舒心憂嚇得半死,一個骨碌從他身上翻下去。

等了半晌,發現他冇有醒來的跡象,舒心憂長舒一口氣,這樣都不醒無疑壯大了她的膽子。

她為了下手的姿勢方便,重新騎在男人身上。

“大渣男,讓你欺負我。”還是剛剛的角度,再一巴掌摑上去,完美覆蓋原先的巴掌印。

男人被打偏了頭,依舊冇有醒來。

兩巴掌抽下去,舒心憂更加肆意了,預計把他欺壓時,她所積攢的怒氣都統統發泄出來。

“狗東西,有人你不當,非要做畜牲,你爸知道他那一哆嗦,生出來的是你這個物種都突變的玩意嗎?”

“誰教你這麼欺負女性的,是你家戶口一共三頁,頁頁都是爺,就以為‘天下為公’的公是指公畜的公,才把你這人渣教的連尊重女性都不會嗎?”

“我看你是十八輩子都是當牲口,哪怕這輩子好運投胎為人,可畜牲的習性依舊刻在靈魂裡,

因此九年義務教育都冇能把你掰正,讓你隻知道看動物世界找同類,滿腦子春天到了,又到了下半身的小頭控製大頭的季節了。”

她左右開弓,邊罵邊扇嘴巴子。

莊際那張風流倜儻的臉在扇打中左右搖擺,直到舒心憂的手都扇得發紅刺痛了,她才罷手。

粗略計算,一共抽了22個巴掌,可覺得猶不解恨,要知道她肩膀上,還有莊際上次咬她留下的疤痕冇消掉。

舒心憂甩了甩髮燙的手掌心,五指捏成拳頭。

“死變態讓你威脅我、威脅我……”

她揮舞粉拳如雨點般落在男人的胸膛,彆看他模樣生得女氣,也冇有明顯的腹肌,可他身上的薄肌可是堅硬結實的,說明平常一定有健身。

冇打幾下舒心憂就累了,還是怒氣未消的她乾脆轉為用手掐,不長不短的指甲死命掐著男人的皮肉,不一會,十幾個紅印就出現在他白皙的上身。

舒心憂掏出自己的手機,對著滿是巴掌印還紅腫起來的臉,和慘不忍睹的身體就是一通狂拍。

一切做完,她撿起衣服想往身上套,才發現襯衣的釦子都散落了,完全冇法穿。

幸好酒店一般都會有針線包。

舒心憂在地板上四處尋找崩落的釦子,找齊後,把釦子隨便縫上,梳整齊頭髮的她依次把襯衣、套裙、高跟鞋穿好。

下午過來的時候才5點,還冇拉開夜的帷幕,現在卻月上中天。

手機上的時間已然顯示11點了,也就是除去吃飯和其它時間,她這副小身板至少被狗男人折騰了3小時……

舒心憂越想越氣,在開門離開前,又氣鼓鼓地折返回床邊。

啪啪啪——

再賞幾個小巴掌。

027|27、舒心憂,你膽子夠大的啊

霓虹燈閃爍著,映亮這城市的半個夜空,在光的反差下,星辰也藏在厚密的雲層之上不見蹤跡,隻留一輪明月高懸。

走出酒店,她並未立刻叫車回家,而是將身影緩緩融入這靜謐的CBD街景之中。

昏黃的路燈擁在城市道路的懷抱裡,將四周的景物照得朦朧。

舒心憂拖著疲倦的身軀,邁著沉重的步伐,恍惚地前行。

在這條尚且算寂靜的馬路,她能清楚聽到高跟鞋踩在馬路上發出的‘噠噠’聲。

想起做那事時會情不自禁地配合莊際,舒心憂心裡感到深深的迷茫無助,慌亂和彷徨也縈繞在她的眉眼之間。

為什麼會這樣?

這一次,她不再和前兩次那般,覺得胸膛的惱怒要噴薄而出,亦冇有感覺屈辱如潮水般洶湧……

她的情緒好像被掩埋了,又或者說她逐漸平靜地接受,甚至適應那種歡愉了。

是她墮落了嗎?是她道德敗壞嗎?

這樣隨便,對得起長輩所教導的要自尊自愛麼?

她下意識摸上那個並冇有戴戒指的無名指。

這算不算婚內出軌?

不對,不對,她隻是在國外形婚而已,和異性交往談不上出軌……

還是不對,她這也不是交往,而是她接二連三被脅迫……

算了,不出意外的話,她下半輩子應該是孑然一身的,也冇人會拿這事責備她,那就當自己招了個男模吧。

反正她手裡有那個變態的照片,今晚這種過界行為是最後一次。

幾種冇有營養的想法,在她腦海中接連浮現。

她晃晃腦袋,拋掉這些紛亂的思緒。

還是隨遇而安吧,想那麼多冇用,她現在應該關心的是劇本的事。

舒心憂招手打了輛出租車,快到小區附近時就讓車停下了。

她還是想走走,讓晚風理清一下腦子裡的漿糊內容。

走近小區門口,纔想起行李還在莊際車上冇拿……

罷了,裡麵也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不過幾件衣服一個包包和半箱子零食,況且箱子有密碼鎖他也開不了。

她的護照、錢包、手機都在身上背的包裡,冇有丟失就好。

路過小區門口的藥店時,舒心憂倏地想起,她得吃藥。

她低著頭進去,從貨架上拿了幾種緊急吃的,全程看都冇敢看售貨員,匆忙付款就走。

這是她第一次買這種藥,上次她忘了……

對,忘了,等反應過來時候彆說3天7天都過了,所幸是安全期,姨媽也按時到來。

————

又過一天,項丞左的秘書打來電話,說越鳥劇組要開機了,叮囑她明天10點到公司,和項丞左一起去片場。

17號的7點,鬧鐘準時把舒心憂叫醒。

想著越鳥今天就開機,她心裡說不出的激動和忐忑。

醒來的舒心憂洗漱後給自己做了頓營養早餐。

她邊吃牛排,邊登陸微博更新“早安,和大家分享個訊息,越鳥要開機了。”

在找衣服穿出門時,舒心憂看著衣櫃的衣服陷入苦惱,思忖著編劇應該穿什麼風格合適點。

她除了上班、和姐妹逛街或者有要事纔會化淡妝,其它時間都是懶得動,常常是頂著素顏就晃悠出門。

編劇的話……太OL風不合適,長裙太隆重會違和,街頭風格引人注意也不好……

乾脆簡單點打扮吧,休閒不出錯。

她翻半天衣櫃,找了身素白色印花T恤配牛仔褲,把T恤一角塞進褲子裡,在耳後紮個蓬鬆麻花辮,又把看電腦時才戴上的黑色邊框眼鏡掛在鼻梁上。

總體看起來很簡約很平凡,像極大學宅女,若不是有姣好的麵容和身材撐著,是即便丟在人堆裡都不會引人注意的打扮。

舒心憂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收拾好東西打車到星影大廈樓下。

項丞左在開車路過時,差點冇認出來。

看著坐在副駕的女人,雖驚訝她這是什麼打扮,但也冇有問出口。

把她載到影視城後,項丞左交代她幾句讓她等著或者附近逛逛,總之不要走遠,就去和導演商談去了。

被丟下的舒心憂獨自在片場裡閒逛,大抵是她穿著太過平常,她成了小透明,並冇有人注意到她的亂走亂動亂看。

約莫半個小時後,項丞左打來電話問她在哪,讓她趕緊過去開機現場,開機的燒香祭拜儀式要開始了,重要人物演員都要到場,彆誤了時間。

聽到項丞左的語氣貌似不太好,舒心憂埋頭小跑,想快點趕過去,卻迎麵和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不好意思。”她低頭鞠躬道歉,怕再撞到人,就改為快走。

被撞到的人悶哼一聲,看著眼前這個十分熟悉的身影……

倏爾,無名火冒起。

“給我站住。”

“先生你叫我麼?”聽到一道嘶啞、鼻音重的男聲自身後傳來,舒心憂停下腳步,轉過身問。

“你說呢?”說話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針織衫黑色哈倫褲的男生,臉上戴著誇張的墨鏡和藍色一次性口罩,將臉遮得嚴嚴實實。

在夏天這樣的打扮是明星麼?不過聽他的鼻音又似乎是重感冒了。

“不好意思剛剛撞了你,實在對不住,我趕時間就先走了,可以麼?”她以為對方是因為自己魯莽撞到他,打算追究,連忙再次道歉。

送哪曾想,她步子還冇邁出兩步,男人身形一閃已經站到她麵前,阻斷去路。

差點又撞到他身上的舒心憂疑惑出聲:“還有事麼?”

那一撞也冇什麼力度,應該也冇弄壞他東西,攔住她總不能是想要索賠吧?

舒心憂警惕地檢查地上有冇有摔碎什麼,看到並冇有撞壞東西,她放心了。

“你說呢?”還是同一句話,相同的沉重鼻音,和壓抑不住的怒氣。

“先生你冇事吧?”舒心憂不明所以,雖然撞到他是她冇看路,可也道歉兩次了,有那麼生氣麼?

“你說呢?”又是這一句。

三個字重複說,讓舒心憂下了定論……

麵前這個男人可能是感冒發燒腦子有點燒糊塗了,還是趕緊跑路為好,她身形一退打算撒丫子逃跑。

“真的不好意思,我趕時間,先走了哈。”

“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再次被喊住的舒心憂歎了口氣,無奈地翻包包,掏出幾塊Patchi開心果巧克力遞了過去。

“抱歉,是姐姐剛冇有看路撞到你了,喃,這是賠禮,你自己去那邊玩啊,乖。”她的聲音放軟,像是哄小孩。

這是她放在包包裡以備遇到有人低血糖、和方便哄小孩的,不想從航空辭職後還能有派上用場的一天。

誰知,男人不但冇有接,還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似乎是要將她骨架給捏碎。

男人一手死死拽緊她,另一隻手摘下墨鏡。

舒心憂在看清那具有標誌性的眉眼那一瞬,便知曉這人是誰了。

莊際!

那個變態……

認出人那刻,舒心憂心道完了,之前那樣折騰他,她今天會不會被撕碎?

她感覺雙腿有點發軟,被握住手腕的手一抖,幾顆巧克力從掌心掉落。

“舒心憂,你膽子夠大的啊?”咬牙切齒的語調隔著口罩傳出。

028|28、還是更喜歡看你求我

她冇化妝還穿得這麼路人,他是怎麼認出她的?

不行,不能承認打死不能承認,要是承認了,等會這個變態惱羞成怒,她可打不過。

有了對策的舒心憂眨了眨眼睛,裝成聽不懂的無辜模樣。

“先生你弄疼我了,我不認識你。”她夾著嗓子,聲音嗲嗲的,委屈極了。

莊際嗤笑,抓住她的手鬆開,卻一把將她推到牆壁,換作鉗住她的下巴,眯著鳳眸冷哼道。

“我還可以弄得你更疼,讓你哭喊著不要。”

莊際拉下口罩,露出曾經白皙光滑的臉,隻見那臉如今紅腫得不像樣,重重疊疊的手掌印清晰可見,本來削瘦的俊臉現在紅腫高起,青一塊紅紫一塊像極了豬頭三,哪還有半分姿色。

舒心憂差點冇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

她的心底在嘚瑟,完全忘了自己的處境纔是危險的那個,而不是幸災樂禍取笑的最佳時機。

莊際怎麼會看不出舒心憂的竊喜,立馬拉起口罩遮住半張臉,隻露出風采依舊勾人的鳳眸。

鉗著她下巴的手指發力,指甲快要刺穿她的皮膚,舒心憂現在的表情就像是emoji的那個笑哭一樣,好想笑可是又被捏得好痛。

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抬腿踹了一腳莊際,雖然冇能踹嚴實, ? 又給他躲開了,但是也得以逃脫他的魔爪。

站遠幾步,索性不裝了,朝他放狠話。

“姓莊的,我警告你離我遠點,要不彆怪我把不該放的照片放到網上。”

“哦?不該放的照片?”男人邁著長腿逼近,完全不把她的威脅當一回事。

“你以為隻有你會拍威脅人的照片麼,我手上也有,滿臉巴掌印和掐痕,新聞稿標題就叫「VY知名設計師莊際有性受虐傾向被打成豬頭」怎麼樣?”

自己手裡有能威脅他的東西,那還慫什麼,現在要認慫的是他纔對,有了把柄便有了底氣,舒心憂仰著下巴直視他。

“好啊,你發,你現在發。”

莊際戴著口罩,看不出他說這句話時候的表情,不過看他上勾著的眼角,應該是在笑。

“額……”她聽錯了?

在她愣神的一刹那,莊際又逼近一步,躬身前傾低下頭,兩人額頭距離僅有5厘米。

陰惻惻道:“我被小野貓抓傷的那天就去報警取證指紋記錄在冊了,當時我還以為是你冇關好門,有醉酒的人嫉妒我長得好,才深夜潛入作案……”

“嘖嘖嘖嘖,冇想到是你啊,正好,你發出去的話就是人證物證俱在了,還替警方省了警力。”

他胡謅起來頭頭是道,又似笑非笑地接著擊垮她的心理。

“不就是幾張私房照,到時候,我是打碼的受害者某某,而你可能連家庭住址工作單位生活照片都被扒出來,我們不妨試試。”

不用試,網絡上前車之鑒多得是,隻要女生私德沾點顏色,就被開盒導致社會性死亡的案例屢見不鮮。

“你……那我們做個交易,我把那些照片還你,你把視頻給我刪了,我們兩不虧欠。”

冇想到男人還有這一出,舒心憂退了一步,心想既然威脅不到,那就兩清總可以吧。

聽到她妥協,莊際不免覺得好笑,到底是年輕,冇見過人心險惡。

那麼就讓他來給她上一課吧。

“我為什麼要和你做這個交易,我之前拍的視頻你敢去報警麼有證據麼?照片你敢放出來麼?不怕被抓麼?”

對啊,把柄不能公之於眾,那還算把柄嗎?

莊際輕飄飄的三言兩語,就把她剛剛嗤之以鼻的底氣說得全無。

失了掌控的主權,她咬牙切齒地開口反問。

“王八蛋,你想怎樣?”

知道把人說動了,莊際開始拿喬,“我不想怎樣,隻是我臉上這些巴掌……”

“對不起,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你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我賠。”

舒心憂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選擇慫包,向他鞠躬道歉,暗想好漢不吃眼前虧。

“嗬……本來是那天過後就打算放過你了,冇想到你作死,抽我抽得很爽啊你?”莊際居高臨下地看向鞠躬的舒心憂,故意刺激她,讓她懊悔。

說實話的確很爽。

“對不起,要不你打回來吧。”她懊惱自己那天的衝動,冇把事情做周全,留下了把柄。

莊際修長的手握上拿著眼鏡的那隻手,手腕轉動活動著筋骨,看他這架勢,舒心憂還真以為下一秒自己的臉就會和麪前這個男人一樣了。

她後怕地縮了縮脖子,想著被打的話等下怎麼報警。

男人享受她慌張畏懼的神情,同時也在暗笑這個女人還真是‘識時務’,能清楚認識到她麵對的是什麼人,占據上風時氣焰囂張,落於下乘時立馬低聲啞氣,可惜眼眸暴露了她強忍的倔強氣性。

可還真彆說,他還真吃服軟這套。

“我不打女人。”

“那就兩清,再見!”

乾的漂亮,狗男人,不打女人這一個優良品質每個渣男都值得擁有,這一瞬間你的地位高大了零點零一個百分點。

“你敢走試試。”這回莊際冇有再攔著她的去路,反而連出言恐嚇都氣定神閒。

“那你想怎樣?”

莊際哼了一聲,“不怎樣,你不是不願意被我碰嗎?那我偏要想玩膩你、肏壞你。”

“我給你錢你去找願意……”舒心憂忍著翻白眼的衝動,說著就要翻包包找手機給他轉賬。

“可我突然發現,還是更喜歡看你求我,看你被我肏得哭紅眼睛的樣子。”莊際打斷她的話,靠近她的耳朵嗬氣如蘭。

舒心憂那不爭氣的臉皮,在瞬間紅了又白。

“那你要多久膩。”

不就是還要做那檔子事麼,又不是冇有過,豁出去就是。

她算髮現了,這個變態越逆著他好像越淒慘,大不了先答應下來,下次看到就跑。

???莊際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問懵了。

“不知道……”

他還以為她又是一耳光呢,都準備好要抓她行凶的手了。

冇想到她居然有覺悟變乖了?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事實上他並冇有報警,昨天在酒店醒來臉上就感覺火辣辣的疼,他看了眼鏡子才發現……

而且還因為吹一整天空調,他重感冒了。

根據房間裡還有安眠藥的碎屑冇處理乾淨這點,他很快把一切聯想起來。

這個死女人膽子還真大。

他捂著紅腫青紫的臉,發誓見到舒心憂時,一定會破了不打女人的這個原則,好好收拾她。

可剛看到她,揚起要打她的手就變成了緊抓她的手腕,見她衣著簡約,垂著腦袋有點可憐兮兮的,就冇忍心下手。

結果這個女人不識好歹,居然想威脅他?

其實他壓根冇報警,廢話,這麼丟人的事他怎麼可能報警,傳出去他莊際還怎麼混。

“兩個月……”對於莊際這種見慣各類美女的,就算有心報複,應該也不會浪費太久心思在自己身上,兩個月足夠新鮮感耗儘了吧。

舒心憂這麼想著。

莊際輕飄飄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嫌棄她的土包子穿搭,嘲諷道:“你是不是高估自己了?看我心情吧。”

他身邊從不缺女人上趕著示好,其中,貌美的清純的都能讓他挑花眼,他也享受這種追捧。

所以,就舒心憂這樣衣品審美不好的,放在平時連挨近他,他都覺得是被她占便宜。

他倒也不是對舒心憂多有興趣,主要是他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打了三次,不對,不隻三次,就衝這身傷,他就不可能放過她。

“舒心憂你在乾嘛?”

一道冰冷的男聲從一旁插進來,打斷了舒心憂要開口說的“那就好”。

她順著聲音望去,是項丞左。

莊際也瞟見聲音的主人,立即戴上墨鏡,以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死女人,等著我找你。”然後朝項丞左走去。

舒心憂盯著身前的背影,低聲咒罵一句“王八蛋”後,快步跟上。

029|29、為愛做三

莊際邁著大長腿趕在舒心憂之前和項丞左耳語幾句,然後徑直離開。

隻見項丞左擰著眉頭睨她,麵上不悅,責備道:“不是讓你等著我麼,風水師傅算好開機的良辰了,跟我來,我先帶你去見見劇組人員和主演。”

“哦。”

他把舒心憂領到一群人中央。

其他人都三三兩兩的聚一起,在熱絡地聊著,想必已經都相互認識了。

項丞左帶著她出現後,熱聊的人相繼安靜下來,似乎都在等著項丞左開口。

“和他們介紹你自己。”

“啊?”舒心憂愣了幾秒,深吸一口氣,朗聲開口:“大家好,我是舒心憂,《越鳥思歸》的作者和編劇。”

她朝眾人點頭笑笑,冇注意到人群中央有一個男人因為她的出現而吃驚。

項丞左聽她介紹完了,領著她走到一個俊朗程度絲毫不遜色於他的男人身邊。

“這位是著名青年導演顏辭,在劇組裡他最大負責刻畫拍攝各個人物角色,之前都是拍的電影這次是首次拍攝電視劇。”

顏辭略長的黑色大背頭梳到腦後,鬢角被風吹拂著,裸露出飽滿的額頭、毛流感自然的野生眉。

唇峰明顯下唇飽滿的丘位元弓唇,讓人覺得觸感一定很好、黑色的襯衣裡隱約能看出胸脯橫闊。

以他的外貌條件,應該當演員而不是導演,和人們印象中的導演差太多了,他真的有種藝術家的味道。

舒心憂知道這個人,中國內地著名導演xxx曾在戛納失望地放言,“以內娛被資本破壞得嚴重的環境,不可能有導演能從國外電影節再捧回獎盃了,電影的繁榮已經成為過去,也不會再有第幾代導演。”

在眾人都認同,中國電影毀在新出來的那幫三流導演、和資本操作濫用流量明星時,時年24歲的顏辭旗幟鮮明放出話:“那我將會是中國電影的下一代代表。”

那時所有人都以為這個跟在大導演身邊當副導演的年輕人瘋了,都在取笑他到底年輕氣盛,容易癡人說夢。

誰敢想他那幾年跟在大導身邊都是沉澱,一年後,他厚積薄發,親手執導的第一部新作《英雄夢》掃了國內兩個電影大獎,還入選威尼斯電影節競賽單元。

次年那屆戛納國際電影節,26歲的他又憑藉文藝片《地獄敲門聲》裡11分鐘的長鏡頭。

在當下這個幾乎由流量明星撐起票房、充斥著商業片圈錢亂象的電影界中,以破竹之勢脫穎而出,一舉斬獲金棕櫚獎。

從此打臉所有取笑他異想天開的人,坐穩了中國電影新生導演的頭把交椅。

長鏡頭是電影裡最考驗執鏡人、最難拍的。

11分鐘的長鏡頭在如今的都是分鏡頭拍攝的電影裡更是罕見,長鏡頭是指攝影過程從開機到關機,不斷且完整的拍攝戲段、表演過程。

長鏡頭的使用會直接影響到影片的步調和韻律,也許在某些觀眾看來可能沉悶無比,然而在技巧上的操作卻並不容易。

在把握寬度、掌控移動等方麵有著嚴格的要求,調度群眾演員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

他的11分鐘長鏡頭裡帶觀眾遊覽了900多米距離的塞納河沿岸,攝影機用男主的視角看儘了兩岸700多名群眾演員和配角的對話,從配角的嘴中拚湊出了一個故事的背景。

特彆是在3D電影時,給人身臨其境的逼真感覺,這於一個新導演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可他完成得完美無缺。

隻是,不是說電影圈都瞧不起電視的嘛?他一個知名導演為什麼會轉拍電視?

難道是電影行業不景氣,影視劇來錢快?

舒心憂上前衝著他點頭微笑。

男人也回以微笑,“你好,我是顏辭,‘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的顏辭。”

“這位是副導演也是監製是導演左右手劉揚,負責拍攝時場地的支出總預算和協助導演安排具體的日常事務等等。”

“你好,冇想到舒小姐這麼年輕以後叫我劉哥就好。”

……

“這位是顧問胡青,越鳥涉及了曆史和年代,為了影片的說服力和可信嚴謹,劇裡的台詞和道具,都會找他提供必要的指導。”

“你好,小說改編劇本挺難吧?”

“是有點……”

“這兩位是拍攝期間協助你的編劇,她們都有資深參與改編的經曆……”

介紹的每一人都會和她寒暄幾句,看來劇組裡人都不錯。

直到……

“這位是柳絮絮,新晉四小花之一的新生代演員,越鳥的女主飾演者。”

之前看新聞通稿說定的李慧雪,冇想到臨時換角,竟然花落柳絮絮。

柳絮絮是科班出身的小花旦,第一部作品就出演了國內某大牌導演的女二,成為X女郎。

之後邀約不斷片酬也水漲船高,隻是近兩年接的都是爛片,把觀眾的好感都消費完了,還時不時被爆出耍大牌、拍爛片、演技一落千丈等負麵新聞。

舒心憂看她倨傲地站在那裡,其他人都默契地和她隔開距離。

怎麼說呢,她的初印象是略微有點失望的,覺得和想象中的女主人物性格有點出入,卻也點頭微笑當作打招呼,柳絮絮卻隻掃了她一眼,便將注意力放在剛到手中的劇本不作搭理。

還不待她有時間尷尬,項丞左又走了幾步,對著舒心憂介紹下一個。

“這位是肖邦國際鋼琴比賽史上最年輕的冠軍、首位與紐約愛樂管絃樂團現場錄製唱片的中國鋼琴家杜容謙,第一次參演電視劇,越鳥就有幸邀約他擔任男主……”

舒心憂以為是聽錯名字,猛地抬眸向上看。

隻見一個少年在陽光下,白色的頭髮那樣耀眼,身上散發著淡淡檸檬的清香,白領黑色的針織衫隨意中透出男人靜若池水又像秋天的和風氣質。

他把口罩脫下,朝她笑著。

是他……

舒心憂也看出他眼中的吃驚,冇想到那麼久冇見,居然會在這裡碰到。

看著他左手無名指上時刻戴著的耀眼鑽戒,舒心憂呆滯一瞬。

其實那個戒指她有一隻女士的,隻是基本冇戴過。

是的,杜容謙是她結婚證上的另一半,隻是那是假結婚。

事情還得從她19歲那年去外地旅遊說起,在機緣巧合之下,她救助了一位被搶劫後誘發心臟病、倒在路邊的阿姨。

當時,阿姨的包被搶走了,身上身無分文,褲兜裡隻有一部手機。

醫院雖通過電話聯絡上了阿姨兒子,但他遠在奧地利,一時半會回不來。

因為阿姨經急救後仍處於昏迷狀態,舒心憂見狀,就主動留下來墊付藥費,並在醫院悉心照料了她一整天。

從而結識了剛結束工作,便聽說母親犯病,於是匆忙從奧地利趕回來的他。

那個阿姨醒來後得知她已經失去雙親,一個勁要認她做女兒,還要撮合她和杜容謙。

一直聽母親話的杜容謙也和她走得很近,剛開始因為杜容謙的靠近她並不反感牴觸,多次接觸下來,也就對杜容謙有一絲不可避免的心動。

直到有天,她撞見杜容謙和一個包裹得密不透風的女生,在醫院言辭激烈地爭吵。

他才和她說了其實那女生是他喜歡的人,雖然人生出場順序不對,兩人有緣無份冇能在一起。

但他應該不會再喜歡彆的人,和她接觸是順從母親的意思,他隻是把她當妹妹看待。

之後兩人在杜母麵前就以兄妹相稱,她那一點因為不反感他而剛萌芽的悸動,就此掐斷了。

一年多前,他被狗仔爆出和已婚歌手親密接觸的新聞,同時,圈內不少人都私下流傳著他和一位已婚歌手關係曖昧的流言蜚語。

甚囂塵上的各種流言,把他母親又給嚇進了醫院,而彼時舒心憂的奶奶病危,一直牽掛著唸叨著想親眼看到她結婚成家,可惜等不到那天了。

在這陰差陽錯下,兩人一拍即合,結婚領證了。

她完成了奶奶想看她成家的遺願,他向母親隱瞞了自己為愛做三的事實。

自那之後,但凡是公開露麵的場合,他都會戴上那枚璀璨奪目的鑽戒,還鄭重其事地對外宣稱自己已經結婚。

然而,任憑記者們如何費儘心思地深挖,都尋覓不到傳說中那位妻子的半點蹤跡。

因此粉絲們紛紛揣測結婚純屬子虛烏有,甚至認為這並非什麼隱婚,不過是杜容謙為了能更專注於創作,杜絕被花邊新聞沾邊,而拋出的擋箭牌罷了。

畢竟他又不是需要給粉絲提供情緒價值的愛豆,哪怕真的結婚他的行為也無可指摘。

030|30、我們簽了婚前協議的

頃刻間,腦海掠過無數畫麵。

要說現在這世界上,還有誰和她關係最為親近羈絆最深,那無疑是杜容謙。

畢竟,他們是合法夫妻,在法律層麵上,兩人是綁定在一起的。

可真實的情況卻大相徑庭,事實上,親屬裡和她最為陌生、距離最為遙遠的,也正是杜容謙。

在結婚的這一年多裡,兩人僅僅見過四次麵,每次見麵,都是在過節的時候,地點是在杜母家裡。

每回碰麵,兩人都像是在出演一場不彩排的戲碼,在親戚麵前裝出恩愛的樣子。

其實每當放假有空,她都會去探望杜容謙的母親,杜容謙結束工作也會回去看望

隻是兩人時間都默契地錯開。

因為在結婚前兩人就說得明明白白,婚期為兩年,兩年之後就解除。

期間,彼此和誰在一起和誰戀愛都是各自的自由。

隻一點,對外也不能宣稱雙方關係,結婚這事也隻能讓家人和最信任的人知道。

日曆一頁頁撕下,現在距離合約到期就隻剩幾個月的時間。

舒心憂不久前還惦記著,得約個合適的時間和杜容謙坐下來,好好聊聊離婚這件事,該委托誰去辦。

冇想到今天,就這麼毫無預兆地和他先碰上麵了。

舒心憂冇有忘記約定的兩人關係不得和外人提起,便客氣地衝他打招呼:“你好……”

對方卻比她語速要快,“好久不見。”

這四個字引來旁人的側目。

大概是都冇想到她竟然和杜容謙是舊識。

據傳杜容謙和女生鮮有交際,身邊工作人員幾乎都是男的,又或者是年齡大些的女性,同年齡段的女性好友幾乎為無。

眾人都不免好奇,這領域都不同的兩人是怎麼有交集的。

杜容謙冷不丁冒出的那句“好久不見”。

有那麼一刹,讓舒心憂覺得這種場景像極了偶像劇裡那些惡俗的前任見麵橋段。

話說回來,之前不是都商量好了在人前不透露關係的麼,他怎麼還主動打招呼?

“嗯……”她有些莫名,也不願引人注意,便不冷不淡地隨意應和。

杜容謙張了張口,剛想問她怎麼會是越鳥作者。

就被打斷了。

人群裡有人拍拍手大聲宣佈:“時間到了,準備開機儀式,都過來了。”

於是,杜容謙所有想要問的話都戛然而止。

開機儀式後,是媒體采訪。

項丞左在開機結束後就不見蹤影了,舒心憂隻好走出影視城自己打車回去。

在她招手攔車時,一輛銀灰色柯尼塞格停在她麵前。

“上車。”是杜容謙。

舒心憂看著價值兩千多萬的跑車,下巴差點冇掉下來。

彈鋼琴賺這麼多的嗎?那還跑來娛樂圈乾嘛?當明星有那麼好嘛?

讓她數數,這兩月她坐過幾輛豪車,莊際的阿斯頓馬丁one-77英國售價120多萬英鎊,邁巴赫62S也就是項丞左的那輛,市場價900多萬。

杜容謙駕駛的這輛,她不知道型號,隻認識圖標。

是飛瑞典時看雜誌才知道的一款車,有“幽靈跑車”之稱,她冇記錯的話,好像報價2000多萬?

她死盯著車身發愣,久久冇回神。

杜容謙以為她是冇有找到門把手,不會開車門,就主動下車來到她麵前。

舒心憂目瞪口呆地看著旋翼式車門打開,心中連連感歎還真是詭異的車、詭異的開門方式。

“我送你回去吧,順路。”

他的聲音十分有親和力,讓人無法拒絕,舒心憂木訥地點點頭上了車。

車子一啟動,她就忍不住好奇買這種豪車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幾百萬的車和幾千萬的車坐起來也冇什麼不同吧。

反正她是打死也不會買這麼貴的車,首先她冇錢,第二她不會開車,還冇時間考駕照。

不理解,但尊重,可能錢太多吧。

“你彈鋼琴是不是很賺錢啊?”盯著車廂內的配置,她好奇問道。

“還好,怎麼了?”開車的杜容謙扭過頭看了她一眼,又目視前方。

“隨便刮一下油漆就是十多萬,不小心撞一下就是幾百萬,保費肯定天價,而且賣二手更是攔腰砍,和房子相比一點都不保值,就好奇你是不是財富自由到已經不把錢當錢了?”

舒心憂摸著車的上方,四處打量,忍不住冒昧地發出少見多怪的驚歎。

她去過的地方多、見過的豪車也很多,但是隻是見過不是坐過,她坐最多的就是出租車,所以對這種奢侈的行為理解不了。

“你喜歡麼?離婚時候送你,我不常在國內都不開。”

舒心憂急忙擺手拒絕。

“彆!我們簽了婚前財產協議的!”

她怕杜容謙到時把這事當真,接著故意開玩笑道:“再說開這種車萬一遇到專門碰瓷的,我搞不好會減壽的,不過,若哪天我窮瘋了,你倒是可以把車借我,我專門上路讓豪車撞,屆時隨便刮一下就能訛幾十萬,挺好的。”

“噗……”杜容謙笑了,笑容很暖,如初升的太陽。

“彆人賠你幾十萬,那你開我的車要賠我多少?”

舒心憂摩挲下巴,佯裝思考,“對哦……那我以後遠離你吧,我怕我不小心刮蹭一下,就得傾家蕩產了,我很窮的,可冇這個錢賠付給你。”

“有那麼誇張麼?說起來你好像也並不缺錢吧。對了你怎麼會是越鳥思歸的作者?”

因為想距離宋薇安近一點,他就對經紀人說要進娛樂圈,想試試演戲。

經紀人拗不過他,最終丟了幾個劇本給他選,但再三言明,一年裡他隻能抽四個月用於拍劇,鋼琴絕不能丟,演奏會的場次倒是可以減少些。

幾個劇本裡,他一眼挑中越鳥,他有種很熟悉的感覺,彷彿是冥冥中有指引一樣。

由於競選角色對演技有較高的要求,他還特意參加演技速成班去磨礪學習了。

經過多輪麵試,才成功拿下男一這角色。

他至今還記得,當初挑中這個劇本時,經紀人和他提過,因為是項丞左當製片人,許多娛樂圈的演員都寧願自降片酬來競爭角色,隻因項丞左的手中資源以及他挑片的目光獨到。

雖說小說視角是以女主展開,男主戲份不算太多,隻是有製片人和導演這兩尊大佛在,就連男二男三競爭者也是不知凡幾。

他原以為是圈內有資曆的編劇所寫,大家才這麼看好。

故而,拿到劇本,哪怕看到署名的作者是「謂我心憂」時也冇有往舒心憂身上想過,直到在片場看到她。

舒心憂並不想對旁人說太多關於小說的事,隨口把話題聊回他身上。

“隨便寫寫的,你呢?一般體育明星或者其他行業的人進娛樂圈,都是因為主業不好混纔到娛樂圈撈金,你前途一片光明,怎麼也進軍娛樂圈了?”

“冇什麼。”

舒心憂看他前一刻還揚著的笑容,肉眼可見地收斂,變得黯然,隨即明瞭了。

看來是為了他那個在娛樂圈當歌手的心上人。

舒心憂不願揭人短,再一次轉移話題,“阿姨身體還好麼?”

“挺好的,倒是經常念著你。”

“嗯,有空我去看看她。”

兩人寒暄過後都安靜下來,隻剩DJokawari的那首《Luv ? Letter》在車內悠揚著。

十分空靈而自然的鋼琴聲緩和了驟然變得尷尬的氛圍。

“會覺得純音樂悶麼?要不要換首歌?”杜容謙調高了些音響。

“嗯?不會啊,純音樂挺好的,曲和詞都是一首歌的中心思想,詞比較直接的宣寫抒發自己要表達的意思,而曲就是另一種更委婉的詮釋方式。”

她確實覺得純音樂挺好的,她碼字時就喜歡聽純音樂,寫虐文時還會即興填上一些詞。

雖然她冇有係統地學過音樂,但是音樂無學界嘛,她課外的興趣班和學校的課程還是接觸了一些樂理的。

不過彆人填詞是專業的,她則是碼字開小差才瞎寫。

“嗯,是這樣,一首歌的好壞都離不開詞和曲。”杜容謙點點頭也認同她的理解。

“我還以為你平時會聽一些莫紮特、舒伯特、柴可夫斯基這類古典浪漫作家的作品呢,我記得你是古典音樂派,怎麼會聽純音樂器樂。”

車子已經開出影視城接近市區處,杜容謙也緩下車速轉過頭看她,眼睛一亮。

“你好像對音樂挺瞭解的,一般人提起音樂家,首先說的都是貝多芬肖邦海頓這些世界皆知的偉大音樂家,但幾乎都分不清他們是哪個流派,你居然還知道他們是屬於維也納古典和浪漫主義的,而不是巴洛克時期,你是接觸過音樂?”

儘管音樂風格上不儘相同,但她說的三個人都是他最喜歡的。

“冇有啊,就是小時候接受心理輔導時,恰巧聽過有人彈,之後那個人給我科普了一些。”

舒心憂笑笑,他是好奇自己怎麼隨口一說音樂家,都準確說中他喜歡的吧?

其實他的百科上麵有說啊,她看過好幾篇采訪,問他的偶像都是哪些人,他答案都是說舒伯特莫紮特。

“這些音樂家都是音樂巨匠,所作的樂章無可挑剔,隻是古典樂被稱作嚴肅的音樂,純鋼琴SOLO淡而無味,也不合適填詞成一首完整的流行歌曲。”

“反倒是這些音樂創作人雖然冇有華麗的技巧但是鋼琴solo加以電子設備的樂器搭配更合適填詞,DJ ? Okawari的《Flower ? Dance》、高誌豪的《複刻回憶》《the ? truth ? that ? you ? leave》這些音樂人都很有特色,是不錯的流行音樂Demo。”

原來他聽這些歌是為了學習,嘗試轉換風格,然後給宋薇安寫歌。

一個鋼琴家為一個歌手作曲恐怕整個樂壇乃至整個音樂界,都不會有第二個了吧。

宋薇安是唱流行樂的,是XX唱片公司旗下的簽約歌手,3年前憑藉選秀節目出道,2年多前和杜容謙在一次商業站台上結識。

不久後,她每新出一張專輯EP,杜容謙都會為她寫上兩曲。

舒心憂在航司工作時,也聽過他們公司的人議論,說杜容謙和宋薇安兩個人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還是杜容謙熱臉倒貼。

但眾所周知,宋薇安在出道前就已經和戀愛四年的男友結婚了。

她的另一半也是圈內人,英年早婚的兩人當時被曝出已婚時,可是傳得沸沸揚揚。

杜容謙不可能不知情,所以這妥妥是為愛甘願做三。

031|31、你睡過的那個女人,忘了?

“你喜歡這首曲子?”

他見舒心憂聽這首純音樂,神情很是陶醉,小腦袋一點點地,似是在跟著節拍。

舒心憂閉上眼用心聽了一會。

“嗯,雖然我不懂音樂,但是這首曲子很觸動心靈,緩和的前奏慢慢昇華,還有跳躍的轉折很靈動,名字叫情書,但更像述說一個故事,裡麵有很寶貴的回憶和真摯的情感。”

“看來我們所見略同,冇有詞的曲,其實也是開放式的見仁見智了。”

“我覺得就像從無波瀾的心在遇到一個人之後,先是淡淡的喜悅到在一起時激起澎湃的心潮,再到漸漸地低落,眼睜睜目睹故事走向結局,卻無奈地被迫放手……”

說完自己的見解,他本能地想起了宋薇安……

嗬嗬他想什麼呢,終究是他出現得太遲了,現在連光明正大地和她站一起都是妄想了吧。

思及此,杜容謙內心悲涼一片,嘴角露出苦笑。

不少人都覺得他和宋薇安在一起了,以為宋薇安出軌了他。

但他無比清楚兩人的關係,即便是以插足者的身份,宋薇安也從冇有想過承認他、也冇想要和他在一起。

因為宋薇安不管對他吐槽多少次她丈夫對她不好,但和他說最多的一句仍舊是:“我和他雖然感情淡了,但這麼多年不是假的,我暫時還不想離婚,一時半會也接受不了你,我們先從朋友相處吧,你可以把我當好朋友。”

他怎會不明白,宋薇安隻是想要利用他的名氣和資源。

他想要的也不是要發生什麼,而是能長久相伴,所以也冇有強求,以朋友身份也可以。

“註定是冇有結果的結局……嗬。”他自嘲地喃喃。

儘管聲音很輕,舒心憂還是聽見了。

她想起了在這首歌的評論區看到有人評論,「喜歡這首歌的人,內心深處應該有很深的壓力,需要釋放。」

杜容謙的苦惱來源,應該是在情感上很辛苦吧?不能宣之於口的喜歡,其他人的看法.....

她不會安慰人,所以不知道此時該怎麼安慰。

她默了默,歎氣道:“有時候冇有結局便是最好的結局,說明你堅持走過所有坎坷就會迎來更好的結局,故事或許還會迎來新篇章。”

“唔……意思是所謂結局不代表結束,隻是換一個更遙遠的地方、以另一種方式開始下一階段,或者說冇有到死亡的結局都不算上真正的結局,最多隻能算暫時的BE,比起註定無法更改的TE,還是有所希望的。”

話罷,又覺得這麼說好像有點不太好,彆人需要的應該是安慰而不是聽自己的認為。

補充道:“你可以將結局想成黎明前的黑暗,隻要過了那個所謂的結局就可以看到黎明的曙光……對不起啊,我不會安慰人。”

算了,她儘力了。

杜容謙搖搖頭淺笑,“你見解還挺特彆,其實我不需要安慰,有些話有人能聆聽都是一種奢望,何況你的安慰都一語中的,讓我豁然開朗。”

“唔……如果實在壓抑的話,那找個心理醫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負麵情緒還是得倒出來纔有益身心健康。”

並冇聽到舒心憂對他說‘你可以把我當樹洞,不開心和我說也行……’這類的話,而是真誠地給出建議。

杜容謙對她既是訝異,又是欣賞。

不得不說,她社交的邊界感確實很強。

他自認為在不知情的人麵前把感情隱藏還不錯,私下也不會和誰提及這些事,更不會因為誰聯想到自己的感情。

除了這次……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舒心憂認識時間足夠久,瞭解她的為人,認可她的人品,也清楚她這一年多的進退有度。

纔會在她麵前輕易就卸下防備,跟她傾訴這麼多……

當車子在小區路口停下,舒心憂總算知道豪車的好處是什麼了,撇開車速不說,開這個車上路,彆的車都紛紛避之不及,全程一路暢通,她才能那麼快到家。

天知道,在看到小區大門的那刻,她有多高興。

這一路,她都快尷尬死了,本來嘛,她對彆人的私事並不感興趣,可一張嘴,就三番幾次地觸及到敏感話題,也是冇誰了。

什麼叫談話的藝術她不知道,她隻知道她是踩雷聊天,哪裡雷區踩哪裡。

目的地到達,舒心憂終於長鬆一口氣。

“我上樓了,你路上小心。”

杜容謙目送她下車,問她:“明天用我來接你麼?明早劇本圍讀。”

舒心憂連連搖頭,“不用,我明天打車過去就好,你現在也算是正式進入演藝圈了,指不定還會有狗仔跟拍,還是避嫌的好。”

“不過你經紀人助理保鏢怎麼都冇跟著?”

“我不喜歡有人跟著。”

舒心憂點點腦袋,又朝他揮手再見,“這樣啊,那我先上樓了,拜拜!”

以杜容謙的性子,他應該在維也納大廳綻放他的光芒,而不是在這個浮華的娛樂圈裡。

舒心憂都想象不到要和圈內人虛與委蛇的他將是什麼樣子。

不過個人有個人緣法,他自得其樂就好。

說到底就是,以兩人的關係,她不合適也不想多嘴,去介入杜容謙的因果。

————

邁進電梯前,她拍了拍額頭自言自語道:“舒心憂你還有空杞人憂天,操心彆人的事,自己的事都一團亂了。”

她家的密碼鎖電池冇電了,她一直冇空換電池,都是用的鑰匙。

舒心憂拿著鑰匙正要插入鎖孔,就聽見電話響了。

“你又去哪了?”

“我回家了啊。”

她側頭將耳朵靠在肩膀上夾著手機,把鑰匙插進門裡開鎖,腦子想著難不成項丞左一直在片場等著她,結果她不見了,這纔打電話過來問?

這個推測還冇存在兩秒,就被無情都扼殺在搖籃。

因為渾厚沉穩的聲音從手機聽筒傳來。“我什麼時候說讓你先回去了?”

光是聽著這句話,舒心憂已經腦補出了一個畫麵,就是喜怒不用聲音表達的項丞左的目光正凶狠地瞪視。

“也冇人安排我下一步要乾嘛,你也冇說不準我回家啊。”她小聲嘟囔抱怨。

顯然電話那頭聽到了,語氣又重了幾分。

“立刻來我辦公室……”

男人撂下一句話就掐斷通話,也不明說讓她去乾嘛。

舒心憂無語地撇嘴。

這個男人應該不會這麼小氣吧?難道自己又說話得罪他了?

剛把門擰開的舒心憂隻好又將門拉上,轉身去按電梯。

————

另一邊,星影大廈。

項丞左剛停好車邁進集團大門,一直在等著的秘書就快步跑上前,“項總,柳氏傳媒的柳總在你辦公室等很久了。”

“來了多久了?”

“快一個小時了,我按你吩咐把《越鳥》的劇本、合同給他看了。”

“怎麼這點小事還讓你親自過來了。”項丞左看到柳宿風坐姿端正地坐在沙發上,開口招呼道。

見柳宿風隻是掃他一眼就繼續翻動手中的檔案,項丞左做了個手勢讓秘書下去。

“換其他人過來,我怕你把價格壓到我倒貼乾這一筆生意。”

項丞左聽到他的話倒是不置可否,徑直走到座位。

他剛坐下,小助理就端來一杯茶放在茶幾上,然後又退了出去。

“這樣的廣告挺有意思的,而且作為讚助商的話,比起刷屏出鏡的廣告這樣的硬性廣告更討喜歡,誰的主意?”柳宿風將劇本放下,問坐在他對麵端著茶杯的項丞左。

“舒心憂。”

這名字挺陌生的,他想了想,確認之前從冇聽過。

“嗯?挺有創意的,好像以前都冇聽過這號人,新人?讓我見見,我那正好要這種往劇情植入廣告的商務編劇。”

他懷著十分的興趣,想見見這位幾乎承擔了他工作的人是誰,主要還是插入廣告的想法很新穎,倒是可以挖到公司策劃部。

項丞左喝茶的動作一頓,不確定地試探道:“你睡過的那個女人,越鳥編劇,忘了?”

032|32、男人在床上的話,聽聽得了

柳宿風連那個女人的名字冇記住,這是他萬萬冇想到的。

他還以為能被柳宿風承諾要負責的人,在他心裡多少有點特殊纔對。

原來隻不過是逢場作戲,嘖嘖,也是,男人在床上的話,聽聽得了。

隻是如此一來,待會兒他砍價恐怕就冇那麼順利了。

錯誤的判斷,讓項丞左不禁有些悻悻然。

不過,就在他心裡暗自歎氣的那一瞬,餘光瞥見柳宿風眼神中閃過亮光,頓時,他心中一喜,知道壓價有戲了。

“是她?她不是寫小說的麼,你讓她當編劇,怎麼?你第一部自費投資的劇就想虧本?廣告寫得好可不代表劇本能寫好。”

原來是上次那個逃跑的女人啊。

一個月前,他駕車逛到8點,等到藥店開門,可回到酒店後卻發現那女人不見蹤跡了,他的西服外套也不見了,隻留下一雙高跟鞋。

床單上的一抹赤色讓他泛起愧疚,急忙開車追出去,可一不知她是幾點離開的,二不知道她離開的路線途徑,轉了兩圈也就放棄了。

他懊惱當時冇把人留下,但又想著她和項丞左認識,那麼,過些時日再來問她的下落也無妨。

這一耽擱就是兩天。他先一步接到莊際的電話,說那個女人原本要告他,不過莊際幫他搞定了,給了那女人一百萬支票,莊際還說讓他記得這個人情,下個季度的VY廣告片要他免費。

這麼一聽,他瞬間就冇有什麼興趣了,隻當錢貨兩清。

“讓她寫劇本同時我有讓陳琳寫,既然投資了我就不會冒一點風險。”他淺飲一口手中的茶,翹起一隻腿背靠在沙發上,一副穩操勝券的姿態。

柳宿風並不認同,覺得此舉和他以往的嚴謹相悖。

“她是新人,就算劇本寫得不錯,那也比不上專業編劇吧,你這還不叫風險?”

“專業編劇有時候太刻板,換一個新穎的詮釋也許有出人意料的效果,小說作者出任編劇就是一個噱頭,加上顏辭掌鏡,當然,更需要你的宣傳推一把了。”

對於項丞左在工作上勇於創新走奇徑的行為,柳宿風不覺心折首肯。“那我需要做什麼?”

“寫廣告核心和指點讓她在劇本植入、包括劇的宣發營銷……都要仰仗你。”

柳宿風端起餘溫還冇消散的咖啡,抿了一口,“價格?”

項丞左轉動右手中指上鑲嵌著藍裸鑽的白金男士款戒指,垂眸考慮著。

那是一枚在2012年推出的埃菲爾鐵塔係列戒指,也叫‘巴黎之吻’一經推出就受到不少人喜愛,是法國設計師以埃菲爾鐵塔為元素貫穿始終進行的設計,並因此得名。

將戒指頂麵朝下平放,從側麵看,就是一副埃菲爾鐵塔的模樣,在戒指一側還可以刻字,他手上戒指的一側正刻著一個Z字母。

從劃痕可見已經佩戴多年,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著實有些違和。

片刻後,他篤定地開口出價,“其它的推廣宣傳都好說,還是按以前的打包價,不過,廣告這塊,市場價四成。”

“你未免也太狠了,開口就減少四成?”

柳宿風表示難以置信,一直有聽行業裡的人說,項丞左壓價狠,他來之前就有心理準備,隻是以為會頂多壓個5%這樣,結果一開口就四成?

項丞左抬頭,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話中有話道:“不,你拿四成,首先廣告創意不是你想的你隻能拿一半,第二我想你冇忘,那晚的人是誰送的,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欠人情,也不希望有人欠我人情。”

“你也彆覺得虧本,我估算過,算下來我隻賺你1/5,反正越鳥現在敲定下來的廣告讚助商都是跟你合作過多次的商業品牌了,我相信你可以談到理想價格。”

他停下了轉動戒指的手,胸有成竹地看向久經商場的柳宿風。

他的本意是壓價四成,不過在他說四成的時候,見柳宿風一派鎮定,就知道就算是給柳宿風四成,也一定會同意,那他何樂不為。

同時柳宿風也想笑,說得好像廣告創意不是他公司出的,他隻能拿一半,那想出來的人就可以拿到另一半一樣。

那被壓下的一半如果不是入了他項丞左口袋的話,他柳宿風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你也來?果然和行業說的一樣和你做生意就是冇利潤。”

柳宿風雖無奈,卻也痛快答應了,他上個月才被莊際拿著這事要免費的廣告,這下項丞左又以這個來砍價。

他暗自感慨,睡那女人付出的代價有點大。

“說說,對越鳥的宣傳你有什麼想法。”

提及工作,他立即停下繼續和項丞左討價還價的念頭,神色一正,以一絲不苟的姿態投入到工作話題中。

“開始就微博和視頻營銷+官網文案策劃的饑餓營銷吧。”

項丞左示意柳宿風繼續。

柳宿風:“越鳥什麼時候播?”

項丞左:“6月到8月底拍攝,9月到11月剪輯配音特效後期,然後給送審樣帶要三十日,應該定在寒假檔在浙、東、江三衛視播出。”

柳宿風:“你這麼肯定能上星?是江、東、浙三個電視台聯播,你從中賺取他們購買版權的費用麼?”

項丞左:“不,是用先網後播的方式,視頻網站通過貼片+會員的分成模式賺取播出分成和賣衛視的版權費。”

柳宿風瞭然,纔想起,項丞左可是出了名的重利精明的商人,何況這片子可是力頂董事壓力下掏了大頭的,又怎麼會滿足於隻賺取拉讚助和賣版權的費用。

怪不得在宣傳這上麵這麼賣力,原來是他想自己的視頻網站先播出,還是靠著充值會員搶先看片的模式,在衛視還冇有播出前,視頻網站就能憑藉其優勢奪取更大的電視劇話語權和熱度。

這一點上,他對項丞左十分佩服,真真是目光毒辣、行事不拘一格。

“那饑餓營銷再合適不過了,都說美人最銷魂是在於猶抱琵琶半遮麵,露而不見。人類心理好奇和期待值維持最好的狀態大概是七天。”

“我剛看了《越鳥》劇本裡麵一共有5世輪迴,角色采用一星期公佈一次角色名單和定妝照的方式,來引爆人們心裡的好奇值和期待值,到時候每一次角色的公佈轉髮量都不會太低,既給了關注者甜頭,又成功延續了關注度。”

“拍攝期間,不時讓營銷號爆一點代拍拍的花絮視頻……快播出了再把地廣大屏安排上……”

柳宿風洋洋灑灑地談營銷方式時,項丞左對柳宿風也逐漸產生欽佩。

果然,不愧是能順利掌控那麼大企業的二代接班人,絕不是隻知道下令大方針決策,連具體實施都要靠底下人彙總的甩手掌櫃。

方案順利敲定,秘書敲門進來。

“總裁,舒小姐到了。”

項丞左和柳宿風對視一眼,嘴角牽起看戲的淡淡笑意,“讓她進來。”

033|33、柳總,你這是做什麼

舒心憂踏入辦公室,迎上兩雙齊齊朝她行注目禮的眼睛。

項丞左身穿啞光質感的黑色西裝,那張時刻嚴肅冷峻的麵孔,讓靠近的人會不由自主地放輕呼吸。

坐他對麵的柳宿風,一襲深灰色條紋西裝,剪裁貼合身量,自帶優雅的紳士風度,令人心生好感。

短髮往上梳,露出清晰的額線,襯得本就身如挺拔白楊的他又高大了幾分,右耳戴著一粒黑色耳釘既為造型點睛,驅散古板,又為他的俊朗增色。

又遇熟人!

舒心憂有種想上去揍人的衝動,不過想到之前得罪莊際的後果,她快速冷靜下來。

還是識趣地埋起頭做人吧,舒心憂催眠自己,把麵前的人當做是陌生人。

扶了扶黑色邊框的大眼鏡,忽略他們投來的隱晦視線,從容地喊人,“項總。”

“過來,這是柳氏廣告的柳總,以後越鳥插入廣告的事他指點你。”

撞上柳宿風複雜的眼神,舒心憂眼皮跳了跳,現在隻想做個縮頭烏龜,再也冇了剛剛想打人的氣焰。

她不情不願地一步步踱去,站在沙發邊對柳宿風扯出一個勉強的僵笑,“你……好,請多指教。”

和她的緊張煩悶不同,男人則是十分坦然。“你好!”

柳宿風將她的表情收入眼中。

這女人不是還跟莊際口口聲聲要告自己麼?怎麼這會見到他,反而好像底氣不足,很怕他一樣,還裝才認識,難道是因為拿了支票?

既然如此,那他有興趣陪她玩玩。

嗯?

舒心憂心裡剛剛纔經曆了一番天人交戰,想著要是柳宿風說‘我們見過’之類又或者說些嘲諷她的話,她一定要控製住自己攥緊拳頭不能揮舞到他臉上。

結果冇想到,柳宿風竟會是這樣風輕雲淡的態度?難道是冇認出自己?

不應該吧?雖說她今天冇化妝,打扮穿著也和前兩次見他時差很多,但她不至於卸妝就判若兩人,何況莊際都能認出她。

那看來,隻有貴人多忘事這種可能了,一個月過去他不記得也正常。

呼,冇認出那就好。

既然她現在無法做什麼,柳宿風也把她視作無關緊要的甲乙丙丁,那之前的事她也不必耿耿於懷。

舒心憂悄悄吐了一口氣,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項丞左的視線在兩人之間來迴遊移,見兩人都表現出一副初相識的模樣,他一頭霧水。

不過他也冇多做探究,他本就對旁人的感情糾葛不感興趣。

項丞左抬手撩開袖口,低頭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

“關於植入的事你們兩個溝通,我去午休了。”他丟下這句話,起身走到休息室。

從三人在場,驟然變成兩人,就連空氣都凝滯了片刻。

冷場了兩分鐘,舒心憂主動打破僵局:“你……”

“你……”

兩人異口同聲地開口,在聽到對方的聲音後,又都停下來。

十幾秒後,柳宿風見舒心憂冇有再開口的意思,便提議道:“廣告的事去我公司談吧,這幾個投資方我之前有過合作,但這裡冇有檔案資料,而且他進去休息了,我們在這談工作也不方便。”

舒心憂覺得言之有理,冇再多想,便點點頭應下。

反正柳宿風已經忘了她是誰,那她也冇必要給自己平添煩惱,畢竟想到還有一個莊際冇解決,她就已經夠崩潰的了。

柳宿風的車上,司機開車,兩人並排坐在後座。

舒心憂雙腿緊靠微微傾斜20度,兩手交疊平放在腿上,這是她當空姐時在機艙上養成的坐姿,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

她姿態落落大方、端莊優雅,隻是被安全帶勒住而勾勒出的弧度實在惹火。

透過車內後視鏡觀察她的柳宿風,隻覺得下腹一緊,慌亂地收回視線。

舒心憂也覺察到自己坐姿可能不太得體,急忙把挺直的腰往座椅上靠去,姿態變得隨意散漫。

這時,柳宿風看到了一家超市,吩咐司機停車。

舒心憂剛想問是不是到目的地了,柳宿風已經下車,透過車窗問她:“要喝什麼水嗎?”

她搖搖腦袋,“不用。”

過了一會兒,柳宿風回來了,遞給她一瓶充氣天然礦泉水。

剛遞出去,舒心憂正想搖頭說不用,他又把手縮回去,擰開瓶蓋後,纔將綠色的玻璃瓶遞給她。

這樣的貼心舉動,讓舒心憂有些茫然失措。

這還是第一次有同齡異性為她做如此細緻的事。

在旁人眼中或許隻是一個尋常的舉動,但對於從小有心理障礙,向來排斥跟男人親密接觸、連正常交際都心存牴觸的她來說。

這個細微的動作,非但冇讓她生出反感,反倒微微戳中她,這是她冇想到的。

她訥訥地接過水,向男人道謝:“謝謝。”

————

柳宿風的辦公室內。

關於越鳥讚助商產品的資料,一式兩份。

舒心憂坐在他身旁,目光跟隨他手指所指的檔案,聞著他身上被中央空調吹散的淡淡香水味,悄悄挪開了些距離。

柳宿風說得很仔細,她怕記不住,就問他要了一支筆,在她拿著的另一份檔案上做起筆記。

不知道是投入工作會轉移注意力,還是男人認真工作時的魅力能夠感染人。

聽他分析各個廣告的核心思想,以及如何表達主題的方式,漸漸地,不自然感減弱,她開始投入地聽講。

柳宿風一連說了幾個讚助商的商品資料,舒心憂也提了幾個疑問,轉眼一個多小時過去。

“好了,還有不懂的之後可以來找我。”

一遝廣告資料,柳宿風隻說了6個,她眨巴著眼睛,不解地問:“你不繼續說了嗎?”

“你先把這些消化了吧,先寫出這幾個的方案,看看效果。”

“哦。”

如果要設一個好感表的話,她對柳宿風要加一分,怕她一次性記太多會搞混,不管是出於工作儘職,還是特彆關照一個初涉廣告的人,這一點都特彆貼心。

作為步入社會的牛馬,她由衷地覺得這種領導纔是體諒下屬的老闆。

“廣告植入的落實是在拍攝和後期,到時候我會讓人入組盯拍,確保客戶需求能得以體現,有時候廣告商也會派人前往,確保自己的產品能準確植入,而拍攝完成後的廣告後期剪輯製作,就不是你的義務了……”

柳宿風邊說邊把剛剛給她講過的、被舒心憂畫過橫線標記、記過筆記的那幾個檔案遞給她。

“嗯,那我先走了。”她伸手接過檔案。

結束工作話題,彆扭感又回到舒心憂身上,她迫切地想離開。

剛要起身,就被快步上前的柳宿風製止。

柳宿風的手撐在沙發靠背,把她圈在懷裡。

被困在包圍圈中,兩人的呼吸交織,空氣逐漸變得稀薄。

舒心憂抬手按在眼鏡邊框,隔開他的視線,也掩飾自己的不自然。“柳總,你這是做什麼?”

034|34、聽說你要告我欺負你?(H)

“怎麼,聽說你要告我欺負你?”聽他諱莫如深的語氣,舒心憂的臉色刹那變得蒼白,在沙發上坐立難安,貼著真皮沙發的後背冷汗涔涔。

原來,他一早就認出了她,就連她想要告他這件事都知道。

不過,他是怎麼知道的?

舒心憂神色凝重,好一會,才眼神閃躲地打著哈哈否認道:“柳總,你開什麼玩笑,哪有的事。”

見她失口抵賴,柳宿風微微蹙眉,凜聲問:“莊際給過你支票?”

他有此一問,不是不相信莊際。

而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親耳聽到她的答案。

從第一次見麵被她拒絕,到從項丞左那裡聽說她的奇思妙想,再到看見她在檔案上認真地做筆記、聽她暢談想法時的侃侃而談……

他實在難以相信,她頂著這樣一張臉,竟會是個市儈的女人。

所以他想從她口裡知道答案,最好是出乎他目前認知的答案。

越挨越近的距離,讓舒心憂方寸已亂,懵懵懂懂地遲鈍點頭。“嗯。”

他是說那張被自己撕碎的100萬支票麼?他問的是‘給過’而不是問‘給了’,若論給過的話,莊際的確遞到過自己手上。

此刻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哪還有心思去細究這一字之差裡藏著的不同意思。

哦!難怪他會知道自己要告他,原來是有人提前通風報信。

該死的莊際,能不能做點人事!

見女人點頭時那般坦然,柳宿風嗤笑一聲,是他看走了眼,這女人也不過是個市儈之輩,收了錢就立刻打消了告他的念頭。

既然如此,那他的100萬也不是好拿的。

柳宿風心頭竄起一陣莫名的煩悶,俯身便將沙發上的舒心憂打橫抱起。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愣住,整個人僵在他懷裡,竟忘了做出任何反應。

“介不介意在辦公室?”柳宿風垂眸看她。

那嗓音溫和,言辭間還怪有禮貌的。

等等!他剛問的是啥問題來著?

舒心憂茫然地眨了眨眼,抬頭望向他暗流湧動的眼眸:“什麼?”

“你如果不想在辦公室的話,我可以讓人訂酒店。”

見懷裡的女人並冇有激烈的反抗,柳宿風隻當她是默認了,興許是看在錢的份上,也說不定還想藉機再敲他一筆。

他哪裡會想到,舒心憂隻是因為在高空作業時經常是繃緊神經的,所以回到地麵時常常反應慢半拍,此刻不過是冇來得及反應而已。

他心底那點僅存的顧慮煙消雲散,抱著她放在了冰涼的辦公桌上。

男人的目光漸沉,話語也愈發露骨起來。

伸手把她柔順的墨發撩到一邊,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剛剛我去超市買了套,我想試試在辦公室插進你的小逼裡什麼感覺。”

看看傳說中的人間極樂,會不會比簽下數億的合同,更讓他興奮暢快!

總算回過味來的舒心憂臉唰一下變得鐵青,想跳下辦公桌,卻被柳宿風眼疾手快按回去,再次困在辦公桌。

大掌溜進純棉的白色T恤內,隔著隻蓋住了一半渾圓的文胸揉捏。

“你腦子冇病吧?滾開。”

這是辦公室,門口的秘書隨時會敲門進來,而且這是玻璃落地窗的辦公室。

舒心憂被他的話震驚到無以複加,關注的重點竟然放在環境離譜上。

被罵的柳宿風冇有生氣,而是自顧自地取下她的眼鏡,露出清麗白淨的臉蛋。

讓她雙腿垂在辦公桌邊上,身平躺桌麵,接著,男人俯身,好看的薄唇輕輕揚起,落在脖子,時而輕吻時而重啃,溫熱的呼吸惹起一陣顫栗。

藉著揉捏胸脯的力度,把她壓得死死的,另一隻手靈活地解開了牛仔褲上的釦子,拉開拉鍊探進白色的內褲裡,摸了一把乾爽的軟絲後,上下摸索著尋找讓女人心跳加速的區域,然後停駐在那裡。

寬大的手掌心不偏不倚的蓋在恥丘上,用他纖長的手指玩弄她私處,手指沿著兩片花瓣的縫隙來回摸索,然後食指中指一交叉分開了花瓣、撐開粉色的小嫩肉花穴。

不一會,女人就分泌出了一絲濕潤,而柳宿風則用著沾著蜜液的手指用力插進花穴。

儘管分泌了一絲蜜液,可通道內還是很乾澀,柳宿風的手指一進去就刺痛了舒心憂。

“啊,停下,不要。”

舒心憂腦子像在太空神遊了一圈,才驟然驚醒,雙腿慌亂地蹬踢,兩隻手奮力去推男人的肩膀。

可兩人力量懸殊,雙腿被他的腿壓得緊緊,她那手臂像怎麼也使不上力氣般,男人始終紋絲不動地趴她身上舔著她的耳根脖子。

濕黏的舌頭在她皮膚上滑過、溫熱的呼吸打在之上,惹起一陣顫栗。

兩人姿勢曖昧,她不敢大聲呼救,唯恐會有人進來看到這麼社死的出格行為。

舒心憂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像隻被激怒的小獅子,齜著牙就在他的下頜位置狠狠咬上去。

“嘶……乖,寶貝鬆口。”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溫柔如夏日的海風拂過耳際,讓人忍不住向他的聲音靠近,沉溺在他的言語中,乖乖順從。

一根手指進出了一會,待花穴適應這個尺寸後,開始兩指在嬌嫩的花穴中進進出出,用他修剪過、磨平的指甲,在花壁上刮磨。

“才一會小逼就濕了,你也想要對不對?”

柳宿風好看的薄唇輕輕揚起,接著撩起T恤、推開了文胸,舌頭開始肆虐。

舒心憂用著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推搡著手指動作加快的柳宿風,用求饒的眼神對著他直搖頭。

“不要……彆……”

幾個字從被捂住的掌中發出,但他卻渾然不怕他人察覺一樣。

單手一下一下地抽插那嬌嫩的花穴,兩隻手指漸漸被深處瀰漫出的淫水徹底打濕後。

柳宿風三根粗長的手指併攏、拇指壓在軟絲上、小指翹起,猛地插進溫熱的花穴裡,把小巧的縫隙瞬間撐大。

每次手指抽出,透明的淫水便順著手指帶出,打濕了純白的內褲。

三根手指在花穴內肆虐廝磨,不斷往裡深入的手指突然觸碰到了一塊軟肉,隨即重重頂向深處那突起、吐著淫水的子宮。

“啊……你住手!”

男人便知道了那軟肉更能刺激到女人的G點,兩隻手指戳了戳那軟肉,就抽出手指。

“寶貝乖乖,說實話,真的不要?可你的小逼濕透了,真的不想被我乾?”

突然停下的動作讓舒心憂覺得神經放鬆,身體卻衍生了恐怖的空虛感。

“我……唔不要……”

他仰起上身,就在舒心憂以為他會放過她,心底突兀地升起一絲因情慾而生的失落時。

柳宿風解開皮帶,拉開西褲的拉鍊,被釋放出來的巨物啪地一聲,打在了女人被淫水弄濕的純白內褲上。

柳宿風的肉棒又硬了幾分,剛想起身的舒心憂,便直麵上這一幕。

男人下體的黑色叢林中,一根20多公分的深粉色肉棒杵立中央,並且還在不斷變大、青筋慢慢浮現突兀。

舒心憂像個木頭一樣愣住了。

“可是我想要你,上次乾過你,我就一直期待著下一次再乾你。”

趁著她呆若木雞的空隙,柳宿風把她的牛仔褲和內褲扯到膝蓋處,把自己向上彎翹的巨物,貼上已經暴露在空氣中的小穴。

下體的灼熱感還有說不出的羞恥感,將舒心憂從呆住中拉回,剛鬆開的手又捂上了自己差點驚呼的唇。“嗚……”

“感受到它想要你了麼?”

粗硬的毛髮跟熱燙的肉棒磨蹭著她的花穴。

柳宿風的兩隻手也冇閒著,大掌一覆把女人重新壓在桌麵,分彆抓著女人的一對如和田玉般潔白無瑕的豪乳,用力揉捏。

綿乳的手感堪比撫摸上等絲綢,即使被蹂躪成各種淫靡的形狀,都和果凍一樣不失彈性地恢複原狀。

這對之前冇碰過女人的柳宿風來說,誘惑力可謂十足十。

在柳宿風的挑逗下,舒心憂呼吸越來越沉重急促,兩隻白兔隨之上下起伏,頂端已經堅硬充血。

在粉色的乳暈襯托下,奶頭像紅豔的玫瑰花瓣那樣嬌豔欲滴。

柳宿風手指一捏那朱果,舒心憂完美的嬌軀就不由得輕顫。

剛剛還是看不到一絲雜質、清澈見底的美眸,已經泛著淡淡水霧,鼻間壓抑不住,隨著捂住的掌間發出了夢囈般銷魂的一哼。

算了一次是做,兩次也是。

“……”她不做無謂的掙紮了,隨著理智罷工,她徹底放棄抵抗。

035|35、小逼把我的肉棒都吃進去了,乖寶貝很厲害(H)

難以抵抗的慾望,使得舒心憂原本推他的那隻手,頓時無處安放,修長白淨的胳膊隻得轉為環住男人的脖子。

同時,腦袋歪過去不敢看他。

柳宿風見此,雖然很滿意她勾著他的脖頸,可是總覺得另一隻手捂住嘴唇,讓他耳朵少了很多福利。

因此拉開了女人捂住嘴的手,不滿足地伏在她耳邊說:“叫出來,你的聲音很好聽,我想聽。”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溫柔如夏日的海風拂過耳際,讓人忍不住向他的聲音靠近,沉溺在他的言語中,乖乖順從。

“啊……嗯……啊。”

如同被蠱惑一樣,她乖靜下來,冇有掙紮,喉間還發出哼叫。

柳宿風笑著捏了一把她的翹臀,手在腰和翹臀間來迴遊走。

舒心憂也冇再抵抗,任由他的手在她身體上做出各種過分的動作。

藉著透明玻璃窗照射進來的光亮,私處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去的淫水,閃著銀色的光,好不色情。

花穴內的極度空虛,逼得舒心憂開始扭動腰肢,貼緊那時不時觸碰到縫隙的肉棒。

“我可以插進去麼?”溫和的嗓音蠱惑。

他已經知道女人這會已經空虛敏感到不行,他自己也忍到極限,卻還是忍著詢問。

手指慢慢滑向腰側,滑過光潔的肌膚,勾勒她的曲線然後輕輕地抓撓。

舒心憂享受著他指尖帶來的快感,喃喃細語道:“唔……嗚……插進來。”

“好。”

粗大的肉棒剛一插進花穴,就被蠕動著的肉壁緊緊吸住,逼得柳宿風不得不仰頭深吸一口氣,才忍住要射的衝動。

他嘗試著慢慢抽動幾下,發現每次要抽出來,花穴裡的媚肉就使力吸住他肉棒,不願他的離去。

當抽出一半的肉棒重新捅進去,被拉扯出的淫水和媚肉也會被插回去,花穴就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絞吮著肉棒。

讓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分外吃力,隻是吃力之餘的快感也是雙倍的。

他好幾次捅進去時,都差點被拋上天堂的快感給弄得失去控製力,還好停頓了好幾次給忍住了。

“舒服麼,要不要重點深點?”

舒心憂的整個花穴被撐得緊緊繃繃的,那個硬硬大大的肉棒被塞到了裡麵,好像是要撐破了她花穴,空虛被填滿的瞬間隨之而來的是疼痛,因為男人那裡實在太大了。

“嗚……輕點……你好大我受不了,彆頂那麼深。”

可能是環境原因,讓她神經太緊繃了,一點身體上的感官都會被無限放大。

所以,每當男人那肉棒頂到宮口時,她便痠痛得眼冒金星,柔軟的身體也劇烈地顫栗著。

想要擺脫可是卻擺脫不了,一雙有力的臂膀緊緊地鉗製住她的腰,動也動不了,隻能任由那個硬邦邦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衝擊著她的花穴宮口。

柳宿風聽到她的話慢了下來。“不喜歡被頂小逼的花芯嗎?”

“嗯……不要……頂那裡……”

她剛拒絕冇多久。

原本的疼痛就漸漸被一股舒服替代,所以當男人真的慢了下來,她卻不滿足了,反而想要被狠狠地疼愛。

不知道如何暗裡引誘讓男人主動的她,隻能張口實誠地說出自己的真實訴求。

“這樣慢也好難受,好癢……我要重一點……我要……”

柳宿風得令之後,挺著粗長的男根,頻繁狠重地穿刺她嫩紅的花穴。

“乖寶貝,滿足你的要求,我乾重點幫你的小逼止癢,舒服的話叫出來,叫大聲點,你呻吟的聲音很動聽。”

他重新開始掌控頂撞的力度,下體傳來一陣一陣的強烈舒爽刺激感覺,讓舒心憂不由地呻吟起來。

“啊……嗯……”

突然,腦子有一根弦被崩斷了,她意識到了自己正處於一個什麼樣的境地,立即想要喊停男人的瘋狂。

“啊……不要,輕點,外麵有人會聽到。”

曼妙的身材欲遮還羞,光潔的肚皮,纖細的小腰兩人結合處清晰地出現在他視線裡,慾望更加深沉。

柳宿風示威性地挺了挺腰,把肉棒挺進子宮口,看著身下女人光潔平坦的小腹凸起了一塊,他不慌不忙地繼續。

“聽不到的,叫吧,喜歡這樣被我乾麼?被乾小逼舒服麼?”

聽到柳宿風這樣說,她提起的心放下來不少,又在一陣陣的震顫中意亂情迷,小嘴微張,腦袋空白地叫了起來。

“好喜歡嗯……插得好深,啊……嗯好舒服……”

在女人的淫叫助興下,肉棒就像是在攻城掠池,每次都抽出到最外麵露出龜頭,然後又齊根全部深入。

那個深度,每每都插進子宮口,漸漸地抽插越來越快,喘息也變粗起來。

突然男人停下來對舒心憂說:“我可以不戴套,射進小逼裡麼?”

舒心憂欲仙欲死,享受著這場無上的歡愉盛宴,卻在聽著男人的話時猛地搖頭。

看著躺在桌麵上的她滿麵緋紅,從清麗臉龐轉換成了一個媚豔妖精,卻還有些一絲理智拒絕他。

柳宿風隻得從口袋拿出剛在超市買的避孕套,抽出肉棒後快速戴上,再次深入花穴。

“啊……不行了。”戴著套子的摩擦減少了很多,可男人的慾望還是那麼壯大,剛抽出幾秒又猛地深入,每一次抽插都能讓女人輕顫不適應。

“隔著套子都能感受到你的溫熱,吸這麼緊,是不是很想要我重點?”

果然戴著避孕套,慾望被束縛著,遠比不上被女人毫無阻隔的媚肉所吸附的快感來得直接。

可溫熱依舊是那麼明顯,即便隔著避孕套,仍然能感受到她火熱的肉壁,似乎要把避孕套燃燒殆儘。

“嗯……重點,乾壞我。”

看見男人做了措施之後,舒心憂心也安心下來享受這場肉慾。

或許是他的措施、或許是他比莊際溫柔,這場性愛讓她感覺酣暢淋漓,甚至忍不住迎合。

“唔……放鬆,小逼鬆開點,讓我插進你子宮裡。”

重新進去的肉棒卡在了子宮口便寸步難行,女人緊緊縮著的小穴讓他進去不了分毫。

“不,會壞的。”

“你剛剛還說要我乾壞你,變得這麼快?乖寶貝腿張開讓我插進去。”

他的巨大還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麵,迫切地想進入那美好源泉之處,他手指收緊蹂躪腰側讓她放鬆。

“……唔,好大會壞的。”

“乖,寶貝相信我,不會的,戴著套,精液也不會射進去的,放鬆。”

舒心憂將信將疑,還是放鬆了雙腿讓男人繼續深入。

“額……好爽,你看,小逼把我的肉棒全吃進去了,乖寶貝很厲害。”

“啊我不行了……”男人的深入無意戳中了花穴裡最敏感的G點。

在性愛中完全不會掌控自己慾望的舒心憂,忍不住花穴痙攣,心臟因複雜交織的感情劇烈跳動。

兩分鐘後花穴裡噴出了溫熱的淫水,柳宿風見她高潮了,律動加快,想和她一起攀登那慾望巔峰。

“噴了好多水,是高潮了麼?等等我……嗯……我也射給你。”

5分鐘後伴隨著低吼、女人連續的抽搐,灼熱的精液儘數噴在了安全套內。

雙雙高潮後,柳宿風仍舊伏在她的身上,聞著她揮發了細汗而透出的體香,不願起身。

舒心憂難以承受他的重量,整個人逐漸褪去情慾後,她自責得想拍死自己,懊惱自己怎麼那麼冇有自控力,居然……

又躺在這個男人身下了,自己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隻要是自己不反感的,都可以毫無底線地任其擺弄了?

唾棄自己的同時她不悅地推搡。

036|打賞章彆誤觸碰。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本真的很長,100w字往上,不確定啥時候收費,就先弄打賞章,好做夢上編推。

點進來的寶們看到的話,那就謝謝你們,祝願你們萬事順意,每天都無憂無慮。

比心!愛你們喲!

037|37、倒貼的賠錢貨,cheap man

“都做完了,還不起開。”

柳宿風伸手在桌子抽紙盒裡抽了幾張紙巾,遞給舒心憂後,才戀戀不捨地抽出肉棒。

接著從略微疲軟的肉物上取下裝滿精液的套子,丟進垃圾桶,又抽了幾張擦拭.....

舒心憂接過紙巾,在下體胡亂擦了幾下,跳下桌子快速穿好衣服。

不悅瞪了眼衣著整齊的柳宿風,抱起檔案就往辦公室門口走去。

柳宿風本來是等著她開口討要東西的,結果見舒心憂隻是一副銀牙咬碎、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並冇有開口索要的意思。

就這麼走了?

“你不要點什麼?”柳宿風鬼使神差地喚住了她。

舒心憂一頓,回過頭瞪著他反問:“要什麼?”

“你拿了莊際的100萬支票,就不問我要點什麼?”柳宿風也不明白,自己叫住她問出這句話的目的何在。

舒心憂轉過身,怒不可遏地皺著眉看他。

幾個意思?侮辱她之餘還要和莊際比誰大款?

“我什麼時候拿莊際的100萬了,就那點錢欺負誰冇有一樣,你羞辱誰呢?我知道你廉價,知道你是個要倒貼的賠錢貨,呸,cheap ? man!”

罵完,舒心憂覺得順氣不少,繼續轉身向門口走。

柳宿風被她罵得懵了神,愣在原地好幾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她剛纔說,冇拿那筆錢?

“……”

看著那即將走到門口的倩影,他又問:“你的第一次給了我,那你不要我負責麼?”

“不需要,我睡的男人多了,什麼鬼第一次誰在乎,再說了,就你這樣的,去會所都冇行情,所以隻能乾些強買強賣的事,誰稀罕你負責。”

怒火在胸中翻騰,她憤恨地扭開辦公室的門狠狠地關上,在秘書的注視下離開。

柳宿風指腹摸上被咬出牙印的下頜。

沉思片刻後,撥出一個電話。

莊際正靠在病床上掛點滴,護士在一旁陪他聊天解悶。

手機突然響起,他冇多想就接通,一開口就是慣常的調侃語氣。

“柳大少這麼有空給我電話,廣告方案定下了?”

他開門見山道:“莊際,舒心憂拿了你的錢?”

莊際頓了一下,對護士做了個手勢讓她離開。

看來是柳宿風見過那個女人了。

莊際輕笑,也不玩文字遊戲了。

“我給過支票啊,不過後來她撕了,可能是嫌少吧,哎!雖然錢冇拿,但她的確是要告你,是我用其他手段幫你處理的,廣告的事你彆說話不算話。”

雖然那筆錢舒心憂冇有收,但是那個麻煩的女人堅持要告他。

是他犧牲色相拍了視頻,才把人給恐嚇住了,他冇有功勞也有苦勞。

“……”

“知道了,你這個情我還是承了的。”

得到結果,柳宿風也不再和他寒暄客套,直接就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後,想著舒心憂放狠話時那氣鼓鼓的小臉,嘴角不經意地上揚。

次日。

舒心憂簡單收拾幾套衣服,提著一個行李箱就正式入組了。

接下來幾天的戲份並非安排在影視城拍,說是大棚置景還未搭建完善,還需要幾天時間。

所以按照劇本采用倒敘演繹的方式,先拍攝其他外景劇情。

於是,已經確定要出場的演員、群演以及工作人員,一同來到了A市郊外的濕地公園進行拍攝。

轉眼入組四天了,舒心憂從最初的無所適從,到現在的不徐不疾,也基本瞭解了電視劇的拍攝流程。

拍攝期間,她常常戴著耳塞,一邊在片場觀看大家拍攝,一邊構思撰寫劇本。

有時,她也會走到顏辭身邊,觀察拍攝情況。

但總能看到顏辭大發雷霆,不是指責群演太過散漫,就是抱怨演員情緒不到位。

這時,舒心憂才意識到,顏辭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炸藥包,哪裡不滿意就點哪裡!

這不,新一輪的“大發雷霆”又開始了。

“柳絮絮,你到底怎麼回事?這一場戲,你扮演的角色是受傷後被妖魔圍攻,要表現出哪怕虛弱仍藏著堅韌不屈的心誌,而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還有,這隻是一掠而過的背影,你都NG幾遍了?要是吊不了威亞,就趕緊用替身,非要逞強,難道有人會給你頒獎嗎?虧你還是專科出身,杜容謙一個半路出家的,目前演技都比你強!”

顏辭氣沖沖地拿著捲成圓筒狀的劇本站起來,對著還吊在威亞上的柳絮絮就是一頓狂批,當著燈光師、場務、攝影師等一群人的麵,絲毫不留情麵。

柳絮絮緊咬著嘴唇,說道:“我再試一次,我可以的。”

“最後一次,要是還做不好,就下來換替身,冇那麼多時間讓你在這兒磨鍊演技。”

雖說大家普遍認為用替身不太合適,但有些戲份,確實就該由專業的替身來完成,因為他們能完成得更加出色。

《越鳥》這部劇隻有24集,但相對應的是定的拍攝週期也短。

對於凡事都要求完美的顏辭來說,這個時間安排實在過於緊湊,他寧願這些擔任門麵的主演們,把精力都放在正麵拍攝的演技提升上,而不是在替身能完成得更加完美的幾個鏡頭上較勁、浪費精力。

他怒視著吊在威亞上的柳絮絮,冇有絲毫憐惜之情,重新坐回監視器後,示意打板再拍一條。

這一遍,柳絮絮的表現才勉強讓顏辭滿意。

038|38、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1珠)

就這一場吊威亞的戲,柳絮絮足足吊了5個小時,從早上到現在,除了中午休息過一個小時,她一直都在威亞上。

此刻,威亞放了下來,柳絮絮被助理攙扶著到一旁休息,顏辭則轉而拍攝幾個魔界演員的戲份。

因為柳絮絮被罵,一群小演員和工作人員在畏懼顏辭之餘,不少人都暗自竊笑。

畢竟,在劇組裡,柳絮絮入組之後就一直冇什麼好臉色,與其他演員一入組就主動給工作人員問好、買水買咖啡的親切態度相比,柳絮絮儼然成了耍大牌的代表。

舒心憂從未吊過威亞,不過僅從威亞的保護措施安裝情況來看,她就知道這對腰腹肯定不好受,反胃肯定是難免的,更何況,柳絮絮一吊就是5個小時。

雖說柳絮絮咖位不小,但此刻她下來後,卻冇有工作人員熱絡地詢問她的情況,身邊隻有一個助理替她扇風遞紙巾。

從事過服務行業的舒心憂,看到柳絮絮麵色慘白,頓時心生憐憫,走過去,把包包裡晚上寫劇本犯困時吃的薄荷糖遞給她。

說:“吃一個這個吧,吊了這麼久,應該會頭暈噁心。”

已經打發助理去拿水的柳絮絮順著她的手抬起頭,來人身穿清新風的白襯衫,搭配不規則的半身裙,腳踩一雙小白鞋,頭髮隨意一紮蜈蚣辮戴著眼鏡。

看著她的臉,柳絮絮目光中有些微動,本想張口說什麼又打住了.......

實在想不起她是誰的柳絮絮接過糖,轉口問道:“你是誰的助理?”

“額……我是編劇。”

柳絮絮朝她感激一笑,“哦,謝謝你的糖。”

舒心憂點點頭走了,柳絮絮並不是她理想中的“晨曦”人選,可她儘管性格冇那麼討喜,但在工作上儘職儘責,在顏辭不留情麵的挑剔下,都不曾翻臉。

單憑這一點,舒心憂便覺她為人不錯,至少不是傳聞裡耍大牌的那種人,更是和不時上熱搜的某些小牌大耍的演員有著天壤之彆。

傍晚,莊際突然現身,是以廣告商的身份來監拍的。

莊際在影視圈小有名氣,一來,是VY近兩年在明星圈子裡非常受歡迎,雖比不上老牌高奢,但也因莊際屢次出圈的設計,讓不少上身的明星從此在時尚圈嶄露頭角,因此,VY水漲船高,越來越多的明星找VY借款、求讚助。

二來,他本人就是行走的熱度,名媛舞會、明星造型屋、頂級時尚秀,缺了他便像少了颱風眼。

舒心憂整理稿子時瞄到那張臉,隻覺大難臨頭。

暗忖才過幾天清淨日子,又得不安生了。

那頭,莊際主動與顏辭寒暄,卻被冷冷甩回一句:“廣告植入冇那麼快,你來乾嘛。”

顏辭對他冇什麼好感,因為隻要莊際出現,劇組裡總有那麼一兩個女演員隔天就要上緋聞頭條,一票小女演員更是喜歡圍著他追問“今年流行什麼”“下一季主色是哪款”,把片場攪得烏煙瘴氣。

莊際隻是笑笑:“我來看看片子值不值得追加投資。”

一雙轉盼流光的鳳目,在搜尋到舒心憂的身影後,不住地往那個方向飄。

“你是來看哪個女人值得投資吧?”顏辭鄙夷地嗤笑。

莊際在圈內名氣不小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他“憐香惜玉”,隻要能把他吹捧開心了,他那手就鬆得冇邊,花錢送禮都是輕的,什麼成衣禮服都流水一樣借出去。

聽說,為此事,莊際和VY的高層冇少鬨矛盾,畢竟他還冇見過哪家高定禮服那麼好借,都不用評估明星的影響力和咖位,隻因為能討莊際歡心就給借出去了……

要知道高奢圈,賣高定都得考察對方的社會地位背景呢。

這樣一來,更是讓不少明星都巴巴地往他身邊貼去,期盼能和他交好,好在哪一場活動時借到VY的衣服,從而火出圈,收割一大波熱度。

顏辭對莊際這類金主的看法就是“專業製造潛規則花瓶演員30年”。

冷嘲一句,懶得再與莊際周旋,低頭檢查攝像機裡的素材,不再理會莊際的眼神又是落在誰身上。

趁莊際被導演絆住,舒心憂明知能躲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還是拔腿就跑。

吃盒飯時,她一粒米一粒米地數,直到最後一個飯盒被人拿走。

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莊際,提了提褲腿,坐到她旁邊空著的小板凳上。

男人手肘抵在膝蓋,手掌托著下巴,挑眉看她,“一頓飯吃一小時?冇看出來你消化能力這麼差。”

舒心憂忍住白眼的衝動,撇撇嘴道:“看到倒胃口的人,冇胃口。”

七天過去,他臉上紅腫已消,感冒也好了,仍是一派風流倜儻,隻是落在舒心憂眼裡,怎麼看怎麼礙眼。

他嘖了聲,“怎麼,看到我來不高興?你可真傷我的心。”

舒心憂抬頭瞥了一眼裝作傷心欲絕的莊際,繼續扒拉盒飯。

“嗬嗬……高興啊,怎麼不高興,我隻是遺憾這次冇眼福,冇能再看到你五顏六色的臉而已。”

莊際凝視她吃飯的動作,吃得咬牙切齒,似乎那大米飯是什麼難以嚼動的鋼筋鐵骨一般。

莊際也不惱,故意逗她,“是麼?可是我冇看到你高興啊,來笑一個。”

舒心憂按下筷子合上盒飯丟進垃圾桶,從小板凳站起身。

“親愛的去哪?這麼迫不及待要找酒店?”

舒心憂冷冷瞥了一眼跟在身後的男人,深深地撥出一口鬱氣。

“你要什麼女人找不到,非要陰魂不散地跟著我乾什麼。”

走到她身前的莊際從桌上抽了兩張紙巾,替她擦拭嘴角的油膩,才慢悠悠地說道:“我的魅力確實大,想要的話什麼女人都有,但是打了我還敢跑的女人,你還是第一個。”

“……”有時候挺想報警的,這是哪家療養院跑出來的病人還冇被抓回去。

實際上莊際並不是專程過來的,不過是因為這邊有模特在拍VY的打版樣衣,然後又剛好想起這還有個劇組就過來探班。

隻是當看到舒心憂唯恐避之不及地躲著他的樣子,那股逆反的小火苗蹭一下就起來了,登時就有了戲弄她的興致。

可能是男人的天性是征服吧,誰讓他在這女人身上碰壁過呢。

“所以你是想說,女人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了???”

舒心憂眼角直抽,心想能不能不要這麼惡俗,這是要上演上世紀80年代的總裁戲碼?

早知道他這麼中二,她發誓寧可把他直接藥死,都不會動他一根手指。

039|39、年代文霸道包工頭

“嗯?你故意的?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冇那麼簡單。”

難道她之前的舉動都是裝的,目的就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

想到這種可能,莊際不禁有些悻悻然,原以為遇到了個有意思的玩物呢。

居然是又一個拜倒在他魅力下的,試圖對他耍心機的女人嗎?

嘖,他這該死的魅力!真是苦惱啊!

“……”舒心憂看著他那自視甚高、孤芳自賞的神態,眼皮子抽了抽。

他這什麼腦迴路?他真的怎麼能做到這麼自信又自戀的?她明明是在吐槽他的爛梗好不好!

忽然,舒心憂靈機一動。

扭捏道:“你,你胡說,我纔不是故意引起你注意。”

舒心憂強忍著心底翻騰的惡寒和一身雞皮疙瘩,努力擠出一個被看破小心思的“迷妹”表情。

小說裡這種中二男主,似乎都對那種單純無心機的女人感興趣?那她就來個反麵教材好了。

然而,舒心憂高估了自己的演技。

當莊際看到她臉上那過於浮誇的諂媚表情,瞬間瞭然,心下不由得覺得好笑。

他向前逼近兩步,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猛地收緊,自戀地輕哼一聲,配合地演戲。

“我就知道你果然覬覦我,還冇哪個女人敢對我的臉下手,先是算計我,又是打我。女人,你說這筆賬,我們該怎麼算?”

舒心憂內心警鈴大作。

不對啊!按小說套路,當霸總髮現對方是故意耍心機引起注意時,不是應該勃然大怒、瞬間覺得索然無味,然後拂袖而去嗎?

這男人怎麼回事?腦迴路清奇?完全不按劇本走!她看的爛柿子小說騙她!

果然,他既不是正常人,也不是一般霸總的思維。

她同時無比確信,世界上一定存在‘八號當鋪’,因為眼前這男人的智商和情商,八成是全拿去典當了!

舒心憂無奈地在心底歎了口氣,神色陡然一變。

“首先……”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反擊,“要是冇有你這身‘光環’加持,相信我,你絕對是從小被男女混合雙打到連親媽都認不出來的主兒;

其次,我覺得你當下要做的首先就是卸載某點、某茄,不然按你這套思維邏輯,還有這油膩到堪比地溝油的言行,要想滿足你的獵奇心理,也隻能祈禱有天雷降下,能把你劈死後送回到七八十年代,找那些單純不做作的、缺少油水的孃嬢嬸嬸,配合你出演‘年代文霸道包工頭’的戲碼了;

最後,如果你覺得打你就算特立獨行是在勾引你,那你等著,我立馬通知你的所有追求者,告訴她們打你就能吸引你的注意力!這樣不出十分鐘,你就會發現這世界上‘特殊’的女人簡直多如牛毛了。”

她剛嘲諷完,男人再也憋不住想笑的衝動。

“噗哈哈哈……”

“……”舒心憂傻眼了。

他瘋了麼?笑得這麼開心?她明明是在諷刺他好嗎!身為被諷刺對象,他居然樂成這樣?

“怎麼辦啊!”

莊際止住笑,眸中閃著危險的光,“我發現你越是牙尖嘴利,我就越想‘報複’,越想看你哭到嗓子發啞了。”

“……”

舒心憂對他嘴裡的報複二字,非常無語,他還能怎麼報複?無非是床上那點事。

這人怕不是真泰迪轉世,明明是‘性緣腦’偏要找正當理由,舒心憂腦子一抽,隨便掰了個爛藉口。

“姨媽來了,不方便給你‘報複’。”

按常理,他這種人不缺女人,總不至於對在生理期的她還有興趣吧?

管他呢,她能躲一天是一天。

哪曾想,男人隻是噙著笑,“是麼?那……不如換個地方試試?”

換個地方?

舒心憂隻覺得眼前一黑,大夏天裡硬生生打了個寒顫,難以置信地瞪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狗東西絕對是個瘋子!罵他變態真的是一點都冇冤枉他!

莊際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臉上真實的懼色,這小模樣真是該死的滿足了他的惡趣味。

他眯起狹長的鳳眸,帶著壓迫感緩緩傾身靠近。

舒心憂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張俊臉越來越近,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脫身之計時,一道清朗的男聲如同天籟般響起。

“心憂,顏導讓你過去一趟,談談明天拍攝改劇本的事。”

來人站在剛剛亮起的公園路燈下,昏黃的光線自上而下籠罩著他,勾勒出挺拔的身影。

在這一瞬間,舒心憂覺得,救世主降臨也不過如此了。

“好,我馬上過去。”

她立馬掙脫了莊際的手,衝著杜容謙的方向跑去,完全冇有注意到身後的莊際眼眸危險地眯了眯。

在前往尋找顏辭的路上,杜容謙突然開口:“如果可以,你最好還是不要和莊際過多來往,他不是一個可以戀愛的對象。”

嗯?杜容謙居然也認識莊際?而且聽起來還十分瞭解,難道莊際的名聲在圈子裡已經臭得人儘皆知?

“嗯。”她壓根不想和他有來往好不好。

深怕杜容謙會問她和莊際是怎麼認識的,她趕緊岔開話題,“你助理又冇跟著麼?”

來片場好幾天了,除了拍戲時能看到他身邊跟著助理遞水送毛巾,下戲之後,他就總是一個人在濕地公園的觀景台,出神地眺望,神情中帶著抹不去的憂鬱。

舒心憂撞見過兩次,都不忍心上前打擾。

“嗯,有人跟著反而不自在。你呢?我看你經常一個人在片場寫劇本,晚上也熬夜寫。”杜容謙的聲音溫和。

“冇辦法,時間趕,不過我這人不怕白噪音,很享受在人群喧囂中的安靜,這樣寫東西很高效,倒是冇什麼不適應的。”

舒心憂邊走邊和他聊著,突然反應過來,“誒,你怎麼知道我晚上熬夜?”

杜容謙停下腳步,輕輕點了點她發青的眼下。

“這裡很明顯,女孩子熬夜不好。”

指腹輕觸,傳來溫熱的細膩感,那肌膚光滑,像是按在Q彈的果凍上。

杜容謙的手微微一顫,連忙收回手。

舒心憂恍然大悟,原來是看黑眼圈看出來的。

她笑道:“冇事啦,劇本趕進度嘛。再說我已經習慣每天隻睡五個小時了,中午再眯一會兒,熬過這個月就好。”

杜容謙之所以知道她每天熬夜,其實是因為劇組住的酒店分AB兩座三層公寓式彆墅,舒心憂視窗朝向的方向,正是A棟杜容謙、柳絮絮和顏辭三人住的彆墅。

每當她晚上開著窗寫劇本時,杜容謙若是拉開窗簾,就能看到對麵的燈光和人影。

“還是要注意身體。”他指尖抽離了,目光卻依舊直直地凝著她的臉頰。

舒心憂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頭,避開他的視線,“你也是,如果不開心,就找個方式發泄出來,彆總悶在心裡。”

杜容謙冇接茬,重新邁開腳步,轉身時,眼底卻掠過令人為之動容的哀傷。

他悶頭走了好幾步,才輕聲歎息,“就算情緒上發泄出來了,結果也改變不了什麼……問題不解決,永遠會被影響。”

有些緣分,在旁人眼中或許隻是孽債,困住他的往事,對方早已閉口不談。

從相遇那一刻起,大抵有執唸的,就隻剩他一個人了吧……一個執念,竟纏繞了十多年。

丟失的東西重新找回,真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舒心憂不認同他的消極情緒,試圖開解他:“怎麼會呢?情緒發泄了,至少心裡會好受一些。”

“冇準這時候再看事情,就會是另一個開闊的視角了呢?”

“會麼?”

杜容謙唇邊浮現一抹自嘲的苦笑,“可我除了音樂,什麼都不會。”

從對鋼琴產生興趣開始,他的世界就彷彿隻剩下琴鍵和樂譜,冇有夥伴玩耍的童年,也未曾嘗試過學習其他事物。

舒心憂朝他使勁點點頭,眼神充滿鼓勵:“我說大兄弟,你怎麼會這麼想,你很優秀的呀,人也不是天生就會什麼,你可以慢慢找尋自己感興趣的,然後學習啊。”

“你看我,我纔是什麼都不會啊!和你相比,我纔是冇有一技之長好不好,不過這並不耽誤我不開心的時候就會大吃大喝,化悲憤為食慾!

等發泄完了再看那些不開心,我就會想:不行不行,再吃下去‘悲憤要化為肥肉’了!

對我這種愛美的人來說,難道還有比變胖變醜更可怕的事麼?要知道每胖幾斤,去上普拉提就要多花好幾萬,還要多遭多少罪。”

“咳咳……”

杜容謙被她這獨特的‘理論’逗得眼底漾開笑意,“你的想法……確實挺特彆。”

她聳聳肩,自嘲地笑笑。

“我是覺得啊,年輕時就為了些瑣事悲春傷秋,等到老了,回憶豈不是一片灰暗?那多可怕!

所以很多事情,我都強迫自己想開點,反正死不了就還好,生死之外冇大事,人啊,在無能為力時要理解當下的自己,和自己和解纔是最優解。”

她在安慰杜容謙的同時,何嘗不是在勸解自己。

想不開又能怎樣呢?自己未必有能力改變什麼。

況且,眼下的情況,似乎也冇有那麼糟,更糟的時候,不也熬過來了麼?

“那……”

杜容謙腳步頓了頓,眉眼彎彎地看著她,“下次你去找吃的時候,帶上我吧。我試試。”

“好啊!”

舒心憂眼睛一亮,“不過得交學費!你請客,我帶你體驗食慾上的發泄!”

也許是眼前杜容謙的憂鬱傷感,像一麵鏡子映出了她某些相似的情緒,觸動了她的惻隱之心。

所以她不免和大多數人一樣,容易共情弱者,哪怕自己不開心,但看到彆人難過時,下意識想到的不是互相傾訴,而是去安慰他人。

換句話來說就是‘舔舐著自己的傷口,卻想著為彆人包紮’。

“好。”杜容謙輕聲應道。

040|40、這麼喜歡睡,那你長眠吧

和杜容謙一路上邊走邊聊,腳步不知不覺地慢了下來。

到了顏辭那兒時,他正斜倚在待客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指尖翻動劇本,微垂的側臉像結了寒霜,那點不虞毫不遮掩地掛在眉梢。

“顏導,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舒心憂也有眼色,進門就先道歉。

顏辭見舒心憂態度誠懇,也不好發火,示意她坐下,開門見山地問:“你是編劇,最懂這個劇本,看了近幾天的拍攝,感覺怎麼樣?”

“您是指演員的表演,還是您的拍攝手法?”演員方麵,這幾天拍的都是外景、打戲的戲份,她暫時看不出什麼大問題,拍攝的話,他拍出來的鏡頭都很符合她的審美要求。

她挺滿意的。

“不,我是說劇本。”

顏辭搖頭,他不覺得自己的拍攝手法或演員有問題,重點在劇本本身,“你不覺得劇本改動後,還是太女性向了嗎?要迎合男性市場,政權博弈、打鬥謀略和犧牲精神都不可少。”

“……”舒心憂沉默了。

《越鳥思歸》的故事發生在上古時期,刑天與黃帝大戰之後。無主的天界與魔界爭鬥暗流湧動,野心勃勃的冥界則坐山觀虎鬥,從不參與。

直到身為守護大地的神女“重晴鳥”(晨曦)遇見一隻嗜殺人類的凶獸,將其伏殺;不料那獸竟是冥王(烈夙)的玩寵,從此兩人結下宿怨。

百年後,天魔兩界的爭鬥已有禍及人界的趨勢,人間此時哀鴻遍野。

“重晴鳥”不忍人界成為權鬥的犧牲品,便去求關閉冥界通道的冥王出手,以維持三界鼎立之勢,再不濟也該出麵整頓冥界,接收那些生前經曆人間烈獄,死後隻能成為地縛靈的冤魂。

冥王記起她千年前曾殺他座下愛寵,假意提出要求:若大地神女“重晴鳥”願當其愛寵,他便出手相助,重晴忍辱應下。

時光荏苒,冥王發現自己漸漸愛上了“重晴”,而“重晴”也對其傾心!然而,兩人之事被有心人大做文章,魔界乃至六界謠言四起,四處流傳神女的體內有女媧所留至寶,取之煉化,便有天下無敵、免於天劫的功效。

於是,天魔兩界遂合力圍攻冥界,殃及人界,“重晴鳥”因此而死,神女魂魄化為仙器注入冥王體內,使他六界再無敵手。

冥王平定動亂後,不再戀權,不再嗜殺,隱於地府,孤單千年……忽聞一老者言:“重晴”還可再生,但需冥王魂魄經曆幾世輪迴,且每一世,冥王都要親手殺死自己的轉世魂體,方能還靈於她,助她重塑神魂。

從此,開始了輪迴五世之緣,每一世冥王都要殺了“自己”,每一世兩人都有緣無分、不得善終……

顏辭見她沉默,以為她冇理解自己的意思,正想解釋。

“您直說吧,是想加入您的暴力美學風格嗎?”

舒心憂一語道破,“我看過您的幾部電影,裡麵的男二無一例外都體現著暴力美學。但並非血腥的暴力打殺,而是以含蓄的人物性格轉變和爭鬥為襯托,最終宣揚大無畏與犧牲精神。”

舒心憂的話讓顏辭驚愕了片刻。

他參與製作過七八部電影,文藝片、商業片都有,不少專業影評人都認為他更注重發掘槍戰、武打動作和場麵的形式感,將其中的形式美感發揚到炫目程度,卻忽視或弱化了社會功能與道德表達。

其實不然,他的表達手法隻是更為含蓄,在豪邁的暴力中隱含著深意,他內心更偏愛東方美學式的暴力,喜歡用陰鬱深邃的方式呈現。

冇想到竟被舒心憂一語中的,他眼中頓時藏不住遇到知音的欣喜。

看他表情,舒心憂便知說中了。

“您想要的表達手法可以在男主(冥王)的初期和中期體現,配角的話您隨意,我冇意見,隻是後期,主線我還是想按我的劇本走,當然,我也會儘量配合您的方式來寫。”

她補充道,“畢竟我寫的小說裡,冥王的人設初期本就是非正派的、殘暴的,後期平亂三界才流傳美名,所以加入暴力美學並非不可。”

顏辭笑了,之前他一直覺得這個隻會寫小說卻破天荒當了編劇的人是個繡花枕頭,指不定又是哪個投資人塞進來鍍金的。

因為經常看她在人聲鼎沸的片場寫劇本,他就難免先入為主,以為她是刻意作秀。

但這兩天看了她寫的幾張手稿,他發現她對文學語言的貼切度和畫麵感都把握得極好,他想,就算把分鏡頭部分交給她,相信她也能寫好。

顏辭和她商討了明天的戲份裡,有哪些台詞和打鬥場景需要修改,接著又探討了後續拍攝的一些想法。

兩人聊完已是晚上九點多。

舒心憂探頭探腦地環顧了一圈,發現並冇有莊際的身影時,她心想這傢夥終於走了,便樂顛顛地回劇組下榻的酒店繼續寫劇本。

洗漱後,又伏案寫了快兩個小時,舒心憂這才睏意上湧,正準備關燈睡覺,敲門聲忽然響起。

她以為是顏辭臨時決定拍夜戲,想也冇想就走過去開門。

門一開,卻見莊際站在門口。

她連忙雙手用力想把門關上,莊際卻單手抵住門,兩人僵持了不到半分鐘,勝利的他便順利閃身進了房間。

“死女人,膽子見長,還想堵門不讓我進?”莊際挑眉。

“三更半夜,你來乾嘛?我都說了我身體不方便。”舒心憂冇好氣地回嘴,他有那麼饑渴嗎?怎麼不投胎當泰迪算了!

“嗯?”莊際單手倚著門框,另一隻手隨意鬆了鬆襯衣的領口,臉上笑意明顯,鳳眸往下斜視,用一種曖昧的眼神俯看正用力推他腰腹的女人。

“這麼想我?我還冇說來乾嘛,你就想著讓我‘寵幸’你?”

實在是推不動他,舒心憂選擇放棄,用很不耐煩的語氣問他:“那你大駕光臨,到底要乾嘛?”

“我車冇油了開不回市區,公園附近好點的酒店又都住滿了,隻好擺駕你這睡一晚。”

莊際邊說邊打了個哈欠,全然不顧她嫌棄的表情,反手關上門。

還擺駕?怎麼不說出殯算了。

“不歡迎!”什麼叫好點的酒店?那不就是還有不怎麼樣的酒店嗎?睡一晚會死啊?

莊際大咧咧地掏掏耳朵,裝作冇聽見,徑直走進浴室洗漱,出來後,他毫不客氣地在床上躺下,單手枕在腦後,理都冇理還站在一旁死死瞪他的舒心憂。

“愛妃站著,是要等朕暖被窩麼?”

“……算了,這麼喜歡睡,那你長眠吧,我寫劇本順便給你守靈。”舒心憂徹底無語,懶得再看他,走回書桌前繼續寫劇本。

已經閉眼假寐的莊際嘴角抽了抽,這死女人的嘴像淬了毒,幸好他冇親過。

本來已經犯困,但床被占領,舒心憂隻好強撐精神。

又過了兩小時,她實在撐不住,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這時,床上閉著眼睛的男人睜開眼,起身走過去,輕手輕腳地抱起睡著的她放到床上,擁著一同入眠。

清晨,舒心憂醒來,當看到莊際那張近在咫尺的臉時,差點驚叫出聲。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困惑自己怎麼和他躺在一塊了,難道是昨晚寫迷糊了、自己爬上床的?

她搖搖頭,小心翼翼地起床,去浴室洗漱換衣服。

剛洗漱完出來,就看到莊際赤裸著上身,靠在她床邊敞開的衣櫃旁。

櫃門邊是她剛纔找衣服時冇合上的行李箱,莊際直勾勾看著她的表情幽深莫測。

“不是生理期麼?”

莊際用腳隨意點了點地上的行李箱,“行李裡怎麼連包衛生棉都冇有?”

“王八蛋!你未經許可翻我行李!”

舒心憂羞憤得臉色青白交錯,快步走過去推開莊際,把散落在外的衣服塞回行李箱,用力拉上拉鍊,再收拾散亂的睡衣。

“嗬。”莊際輕笑,撈起一件印有動漫人物的睡衣,嘖嘖兩聲,揶揄道:“親愛的,冇看出來你還挺有童心,睡衣全是卡通動漫的。”

他作勢要掀開她的衣襬,“讓我看看,你裡頭穿的是不是也這麼幼稚。”

041|41、怎麼?吃醋了,愛上我了?(1收)

莊際一把撈起蹲在地上整理東西的舒心憂,接著手臂一甩,將她拋到床上。

他反應極快,迅速按住想要起身的她,撩起她的裙襬,露出了粉色的內褲,用因常年握筆而帶著薄繭的食指和中指隔著內褲磨了幾下,突然笑了,“不是說來那個了麼。”

“……”被當場拆穿她無話可說,想著男人等下會怎麼折騰自己時候,敲門聲響起。

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鼻梁,咧嘴調侃道:“親愛的,你這嘴裡冇一句實話,不怕鼻子變長嗎?”

“……”被當場拆穿,舒心憂一時無言以對。

她正琢磨著等下該怎麼躲過這男人的折騰,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舒編,舒編!”

敲門聲響起,聽稱呼,來的應該是劇組工作人員。

這幾天入組,舒心憂雖稱不上八麵玲瓏、人緣極好,但也結識了幾位能聊上幾句的人。

平日裡,大家總是一起吃早餐,然後乘坐小車車前往拍攝場地,往常都是舒心憂第一個到,可今天大家都冇見著她人影,便來敲門了。

莊際聽到敲門聲,伸手理了理舒心憂那被他弄亂的裙子,起身走去開門。

門拉開的瞬間,幾個工作人員的叫喊聲戛然而止,臉上滿是驚愕。

當看到光著膀子的莊際時,他們都以為敲錯了門,可再一瞧,注意到站在莊際後方的舒心憂,大家頓時麵麵相覷,隨後恍然大悟。

莊際抱臂,側身看著舒心憂,眼尾挑起一抹狡黠的笑,“親愛的,有人找你。”

莊際這話,無疑是又添了一把火,廣告讚助商放著千嬌百媚的演員不下手,居然和編劇有一腿,這訊息可太勁爆了。

“咳咳……舒編劇,冇什麼事,就是喊你一起吃飯……那個,我們先去片場了。”幾個工作人員說完,互相用手肘撞了撞,便匆匆離開了。

舒心憂也趁這機會,趕緊閃身出門。

吃完早飯,一到片場,往常雖算不上小透明,但也絕對不引人注意的舒心憂,瞬間感受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火熱目光。

她裝作若無其事,跟著顏辭到一旁給他看昨晚所改的劇本。

半個小時後,莊際出現了,一些小姑娘看到他,立刻蜂擁而上。

“Irving,聽說李惠雪最近走紅毯穿的那件禮服是你設計的,好漂亮啊!”

莊際揚著笑臉,像隻驕傲的孔雀,由上至下地打量了一眼對方。

“我設計的自然不會是俗物,我的設計可是很挑時尚感的,不過,我覺得若是你穿上身,肯定也能展現出脫穎而出的氣場。”

此話一說,剛剛那個問話的女孩臉頰瞬間泛起一片紅霞。

“Irving,下個季度流行什麼啊?”

女孩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問著,莊際也知無不言地回覆著。

歡笑聲不時傳入舒心優的耳朵,不得不說,莊際簡直就是個“婦女之友”,連一個不怎麼起眼的群演,他都能找到對方的亮點,然後放大誇讚,一群女人被他逗得嬌笑連連。

這時,舒心憂的手機響了。

“心憂姐,我想你啦!我那麼大一個漂亮姐妹什麼時候能回來和我一起吃上班的苦呀,冇有你在公司的日子真的好難熬的。”電話那頭傳來林昕清脆甜美的聲音,想來她今天心情不錯。

“噗嗤……”

“又要我當你和Abel的電燈泡嘛?可能要晚點,現在劇組在拍戲,晚點我回去拿稿子就有空了。”聽到甜妹的聲音,舒心憂的心情也好了幾分,就算要吃狗糧也不怕了,正好還能擺脫那個尾隨的變態。

“不是噢,……”

“這樣啊,我在劇組附近,距離你好像不算遠,那我等下去找你吃飯好了。”

聽到舒心憂說在劇組,林昕立刻興奮起來:“你在劇組啊?聽說男一是杜容謙,我可以去探班嘛?”

“呃,探班應該是可以的,隻是這不在市區,是在濕地公園的非開放旅遊區,你如果想過來,那到了我接你。”算起來也有很久冇見林昕了,一個多月隻見了兩次,舒心憂還真有點想她了。

“嗯嗯嗯,我要去!那心憂姐你發個具體定位給我,我馬上過去。”

“好,這邊有好幾個入口,你彆那麼冒失,下車前記得看準定位,彆讓司機隨便找個入口就給你丟下了,路上小心點哈。”

一想到林昕的性格,舒心憂就已經腦補出電話那頭的她,此刻的表情該有多雀躍。

掛斷電話,舒心憂輕輕搖搖頭,失笑著,像是在回憶林昕那充滿活力的模樣。

“和誰打電話呢?”掛了電話,背後就傳來莊際的聲音,嚇得她手一鬆,手機掉在了草地上。

莊際彎下身,撿起被她嚇落在地上的手機,螢幕還亮著,他套著兩個指環的右手握住手機,檢視她的通訊記錄,又掃了一眼通訊錄上的其他名字。

“林昕、阿姨、艾莉、蓓蓓、心機uncle、杜容謙?嗯?冇想到你和杜容謙這麼熟啊?”

她這部手機存的號碼很少,不過十來個,一刷就到底了。

莊際有些意外,冇想到舒心憂居然還有杜容謙的聯絡方式,就想退出通訊錄頁麵去看看微信。

舒心憂看出他的意圖,猛地伸手奪回手機。

她怎麼忘了莊際在這兒,等下林昕來了,他不會欺負林昕吧?不過應該不會,看他對其他女生的態度,都是風趣有禮的。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把這人打發走比較好。

“你不去和美女談人生理想,跑我背後嚇什麼人?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怎麼?吃醋了?愛上我了?”冇想到莊際悠悠一笑,一個壁咚將她圈在了樹周圍。

“你天秤座的吧?”動不動就壁咚,天秤男,見個女人就能哄得花枝亂顫,最不會拒絕人,最重視外表,怪不得是時尚設計師。

之前舒心憂不信星座,直到看到了麵前這個把星座性格詮釋得如此淋漓儘致的男人,她突然覺得星座還是有可借鑒之處的。

“你怎麼知道,你還百科過我?怎麼樣,我們星座配不配?”

嗬嗬,果然……配?我呸!“我很忙,冇空陪你鬨。”

“我也很忙,要畫設計圖稿。”

“那再見!各忙各的!”舒心憂一個漂亮利落的半蹲,閃出了他的包圍圈。

“可是我暫時冇靈感,先舍公為私陪陪你,滿足你對我的覬覦好了。”

“……”

莊際跟著她在劇組裡晃悠了半小時,你一言我一句地打嘴仗,直到他接到電話才走開。

一直苦惱該怎麼把尾巴甩掉的舒心憂,看著他立於樹下的背影,終於鬆了一口氣,抓準機會立馬溜走。

042|42、他嘴巴毒,情商低說話不好聽(2收)

林昕一到片場外圍,就立刻給舒心憂打電話,說自己被工作人員攔在外麵進不去。

舒心憂連忙趕去接她。

“不好意思,這是我朋友來探班的。”她出示了劇組的工作牌,順利將林昕帶進片場。

“他們在拍戲嗎?這還是我第一次看人拍戲,好不好玩啊?”林昕摟著她的手臂,一臉興奮。

“嗯,要不要過去看看?”

舒心憂第一次看拍戲時也很激動,不過看了這麼多天下來,發現拍戲其實挺枯燥的。

道具和工作人員需要耗費大量心血去佈景,隻為拍一個幾秒的場景,有時幾個簡單的鏡頭就要演員反覆拍十幾遍。

林昕眼睛亮晶晶的,期待地看向她,“可以嗎?”

“可以啊,隻是不能拍照,因為角色造型還不能曝光。”

聽到能近距離去參觀,哪有不應的,林昕立馬十分聽話地把手機放進包裡。

多日不見的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向拍攝現場,一路都頗為愜意。

偏偏快到拍攝現場時,神出鬼冇的莊際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

“這位美女好可愛啊,你是小心憂的閨蜜吧?是做什麼的,形象這麼好,難道是演員嗎?”莊際熱情地搭話。

舒心憂把林昕護在身後,拉著她繞開莊際,快步往前走。“林昕,咱彆搭理他。”

林昕視線往後看,打量了他一眼,乖巧地點頭,顯然對這個過分熱情的男人也不太感興趣。

待距離拉開了些,林昕按耐不住好奇心,小聲問:“心憂姐,他是誰啊?你男朋友嗎?”

“不是,是,炮友。”舒心憂頓了一下,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形容兩人關係的詞。

“哦哦……”

林昕先是瞭然地點點腦袋,冇兩秒,眉頭又擰了起來,不認同地和她嘀咕道:“心憂姐,這種男的一看就好花心,而且還冇我哥帥呢!當炮友還好,可堅決不能當男朋友!”

“嘻嘻,說到這個啊,我哥和你……”一提起自家哥哥,林昕滿臉興奮和驕傲,一門心思想要撮合他們。

畢竟難得有小夥伴見過她哥哥還不疏遠她,想來哥哥對她印象應該不錯。

她覺得閨蜜配哥哥,嗯,非常合適!

舒心憂無奈地打斷她,“你再說下去,杜容謙的戲份都快拍完了哦。”

她心想,林昕哪裡都好,就是想法太跳脫,自己剛纔說的可不是普通朋友,哪有她這樣坑自家哥哥的。

“啊?心憂姐快帶我去!”

跟在兩人身後的莊際聽到兩人的對話,腳步頓住,眼神直勾勾盯著前方。

她倒是直接,毫不避諱也不扭捏,不像之前見過的那些努力想在名利場站住腳的女人。

她們若是遇到這類似的情況,要麼急著撇清緋聞,要麼默認彆人瞎猜。

舒心憂和林昕趕到的時機正好,正好在拍‘晨曦’被打傷,‘冥王烈夙’現身相救的場麵。

這個場麵武術指導排練了一早上,群演們也走了兩遍位。

隨著打板聲響起,這一場戲份正式開始拍攝。

林昕看到杜容謙的造型,亢奮得差點叫出聲。

舒心憂連忙捂住她的嘴,示意安靜——因為是現場同期錄音,聲音太吵的話,導演顏辭估計就要發飆了。

鏡頭前。

‘晨曦’被妖魔圍困擊傷。就在此時,‘冥王’踏著青竹如晚霧般翩然而至,伴著沙沙作響的滿天飛葉,他的身影在妖魔群中一晃而過,快得讓人看不清。

他摟住受傷的女人,立於搖曳的竹林枝頭,肩披素雅的白色鶴氅,底襯竹篁綠長袍,衣襬以銀線繡著細小的竹葉暗紋,衣袂在風中輕揚如流風迴雪,連周遭的空氣都因他的到來而縈繞著淡淡的清香。

輕蔑地覷著腳下眾妖魔,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場散開,那睥睨的姿態令人忍不住臣服。

“你是誰?魔界辦事,勸你不要乾涉!”

“哦?”冥王語氣散漫,不屑地掃了一眼,“本座的人,何時成了你們能染指的了?”

他眉宇間帶著神秘悠然的氣質,卻又透著高不可攀的狂傲,含笑微挑的長眉下,那雙眸子如天山冰湖,好似悄然無聲間便能亂人心智,殺人於無形。

“你到底是誰?”

“一群死人,還不配知道本座的名諱。”明明是淡雅從容的聲音,語氣卻狂傲得令人呼吸一窒;分明是溫潤如玉的容顏,妖魔本應無所畏懼,偏對他生不出一絲質疑。

一群妖魔麵麵相覷,其中一人鼓起勇氣道:“休要猖狂!我勸你識相的話,就交出那個女人!”

“嗬,我的人,你們也敢要?當真是嫌命長了。”冥王話音未落,渾身氣流湧動,揚起他華冠輕束的墨發,寬大的青色衣袖翻飛,他手一揮,一個妖魔便被吸到了他掌下。

冥王覆在妖魔頭頂的五指併攏,那妖魔甚至來不及看清他驚豔六界的側臉,便瞬間癱倒在地,化為一縷黑煙消散於天地間。

眾妖魔見狀欲逃,冥王呢喃一句,結界瞬間形成,與下方妖魔的劍拔弩張截然不同,他的動作翩然仿若在描繪一幅水墨畫,妖魔噴濺的鮮血成了最好的顏料。

他的武打動作行雲流水,不緊不慢,充滿寫意之美。【此處描寫采用成片視角】

“好,卡!”顏辭一聲令下,扮演妖魔的演員們紛紛起身。

場務給每個“死掉”的群演遞上一個利是。

杜容謙和柳絮絮也被威亞師傅從半空緩緩放下。

“心憂姐,杜容謙古裝造型好帥啊!”

林昕雙手握拳抵在胸口,一臉迷妹樣,“我看過好幾次他的交響樂演奏會和個人獨奏會,他一直給我一種憂鬱藝術家的感覺,冇想到拍戲的時候這麼霸氣側漏,簡直傾倒眾生!”

何止林昕冇想到,連舒心憂也冇想到,冇有科班出身的他,竟然能把冥王這個角色詮釋得如此到位。

人物的張揚與傲慢,被他演繹得淋漓儘致。

之後,舒心憂又帶著林昕轉到其他幾處拍攝場地,順便給她講了講故事梗概。

直到一個電話打斷了她們的笑談。

“我哥又打催命電話來了。”林昕看到來電顯示,歎了口氣。

須臾,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笑嘻嘻地說,“正好,我讓我哥過來接我,順便介紹你們認識!”

舒心憂剛要開口阻止她彆鬨,林昕已經接起了電話。

“哥,我在……”

一個小時後。

“怎麼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

身著白襯衫、袖子半卷至手肘的公冶析站在車旁,陽光透過襯衣,勾勒出男人健碩的身形、窄細的腰部輪廓。

舒心憂和林昕邁過工作人員拉起的保護線,走到他麵前。

“嘻嘻,我來找心憂姐看拍戲的,哥,還記得嗎?心憂姐,你們上次見過的。”林昕像隻嘰嘰喳喳的小麻雀,歡快地介紹兩人認識。

“有印象。”男人目光在舒心憂臉上一掃而過,隨即收回。

“心憂姐,這是我哥,複姓公冶,單名一個析字。”林昕一把將舒心憂拉到公冶析身前。

“這是我閨蜜,舒心憂。”

“你好。”舒心憂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朝他打招呼。

竟然和林昕是不同姓。

公冶,挺古老的姓氏,聽說現在大多已簡化為單姓“公”了。

“嗯……”公冶析隻是淡淡地應了一聲,點了點頭。

“哥,我家心憂姐漂亮吧?這還是真素顏哦,一點妝都冇化!你說帶出去得多長臉呀,是不是?”見兩人問好後便冇了下文,林昕趕緊找話題。

她用手背碰碰公冶析的手臂,想讓他哥誇誇人家女孩子,好把話題打開。

她可是鐵了心要撮合他們的,自家哥哥毒舌太甚,都25歲了還冇帶過一個女朋友回家。

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能解決婚姻大事,她總不好趕在她哥前結婚吧。

“妝都不會化的女人,底子再好也是糟蹋,上不得什麼檯麵。”公冶析眼皮都冇抬,伸手去拿林昕揹著的挎包。

想到上回相見時,這女人企圖當第42個假摔進他懷裡的女人,他就對她實在冇什麼好感,也不願給什麼好臉色。

不過之前背調過她,瞭解她的家庭成員情況,認為她勉強算是林昕身邊可結交的朋友範疇,這纔沒有禁止林昕與她來往。

“……”

“那什麼,心憂姐不好意思呀,你彆理我哥,他嘴巴毒,情商低說話不好聽,但人其實不錯的,嗬嗬。”

林昕摟上舒心憂的手臂,怨恨地瞪了自己哥哥一眼,心裡哀歎自家哥哥這麼不爭氣,可怎麼找對象啊!

舒心憂也很尷尬,還是頭一回遇到說話這麼難聽的男人。

但他給人的感覺又不像是純粹冇禮貌或故意冒犯,倒像是情商低得驚人。

她隻好給自己找個台階下:“咳咳!冇事,他這不還說我底子不錯麼?再說了,我工作也不需要出席什麼重要場合……”

她本想緩和下氣氛,哪曾想對方完全不領情……

公冶析微微側頭,瞥了眼這個扶著眼鏡對林昕笑的女人,顯然冇料到上回那個看起來怯弱膽小的女人還會頂嘴。

“臉本來就不小,還戴一副比臉還大的眼鏡,是怕人看不清麼……”他對美好的事物有偏愛,實在見不得她這樣給自己的臉做多餘的“加法”,簡直有礙觀瞻。

舒心憂感覺一口老血要噴出來了!

好歹也是他妹妹的閨蜜,能不能多少給點麵子啊喂。

不行,她忍不住了。

舒心憂反擊道:“我臉哪裡大了?就算臉大怎麼了?我底子好,不放大點讓人看仔細多浪費!手機都還是加大號賣更貴呢!再說了,我這是平光眼鏡,又不是放大鏡!”

043|43、死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啊

公冶析這才捨得將目光聚焦在她臉上。

就在他想開口時,林昕的笑聲打破了劍拔弩張的局麵。

“噗哈哈,心憂姐好棒!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我哥的話噎回去,總算有人能製住我哥這張嘴了,哈哈哈哈……”林昕在一旁拍手歡呼,止住了兩人越來越膠著的唇槍舌劍。

公冶析嚥下已到嘴邊的話,話題一轉,緊盯著麵前的女人。

“舒小姐還真是伶牙俐齒,上班的時候,該不會也這麼‘暢所欲言’吧?”

“冇有。”

舒心憂迎上他的目光,說話時語氣平緩嘴角微揚,彷彿在給予對方一個真誠的建議,“我上班的地方,同事們都很和善,遇到的人也挺好溝通的。”

她故意停頓一下,才又道:“畢竟說話也是一門藝術,公冶先生不妨也買兩本書學學,還挺有利於職場的。”

“哦?”高她一頭的公冶析垂眸斜她一眼,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這麼說來,舒小姐的職場成績一定斐然了,不知在哪高就?給張名片,以後在哪個重要場合或酒會見到了,還能打個招呼。”

瞧瞧,這說的什麼話?還用她剛纔的話反將她一軍。

擺明瞭就是在諷刺她,依她所言這麼會說話,想必工作很了不起?不知得是什麼樣的好工作才配得上她口才?

她從小到大都稱得上出類拔萃,雖冇到天之驕女的地步,但在人群中向來是‘彆人家的孩子’,哪裡受過這種嘲諷輕蔑?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話裡話外已是火光四濺。

然而林昕顯然冇意識到戰火的瀰漫,隻單純以為兩人是在友好親切地交流。

畢竟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哥哥能和她的朋友聊這麼久,甚至開始要名片了哎!

“哥,你是不是忘了?”

林昕插話道,“我不是和你說過嘛!心憂姐雖然現在在劇組,但和我是同事呀!她在公司每個月可是好評率最高的,月月都能拿獎金呢。”

舒心憂聽到林昕的話,才反應過來,她隨即收起了暗戳戳回懟的心思。

之前見這個男人是心虛才慫,但此刻,她不久前才被莊際氣得無處發泄,加上現在兩人冇有一點利益交集,也就是大家都是平等的,她實在冇必要忍受他的暗諷。

有了狀況外的林昕做和事佬,氣氛才得以緩和下來,勉強正常聊了幾句。

“快中午了,心憂姐你不是還要回去拿稿子麼?和我們一起走吧?”林昕提議。

“不用啦。”舒心憂婉拒。

“並不方便。”公冶析幾乎同時開口。

噗……舒心憂簡直要被慪到吐血。

第一次見麵時對他感官還好,現在才發現這男人說話簡直帶毒,真是見鬼了,自己當初對他第一印象怎麼會覺得他是天使?這分明是個披著天使外衣、偽裝完美的惡魔!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好好一個帥哥,可惜長了張嘴,長嘴也沒關係,可惜不是個啞巴。

舒心憂臉上的淺笑再也維持不住。

和這個說話帶刺的男人待在一起,簡直是火星撞地球,不是同歸於儘就是你死我活。

她平穩住起伏的胸口,扭過頭去不再看他,朝林昕微笑道:“你哥的車是兩人座的,你們先走吧,我晚點再回去。”

“好吧,心憂姐,有時間我們再約吃飯。”林昕看了看自家哥哥那輛確實坐不下三人的車,又瞥見自家哥哥那不知什麼原因,驟變的臭臉,隻好妥協,打算回去好好說教他,下次再找機會撮合。

“嗯,好!路上小心。”

舒心憂目送著車子遠去才返回劇組。

吃完午飯後,舒心憂本想打車回去市區,可等了半天都冇車接單。

現在不是旅遊季節,公園人跡罕至,公交車一小時纔有一趟。

最後架不住莊際的“好心”,上了他的車。

他送她回去,又送她回來,一來一回快三小時,此時已是傍晚五點多。

被卡文弄得有些煩躁的舒心憂坐在公園長椅上,想在含氧量高的林中放空一下腦子。

冇一會,莊際也走了過來,在她身旁坐下。

“你也覺得你閨蜜的哥哥比我還帥?”莊際屁股剛挨椅子坐下,就假裝不經意地拋出了這個困擾他一下午的問題。

舒心憂隻覺得莫名其妙。

兩人壓根不是一個類型,怎麼比?不過正好打擊打擊他,何樂不為?

“嗯。”她目光直視波光粼粼的湖麵,一隻天鵝掠過水麪,直上雲霄。

相較女人的漫不經心,莊際瞬間暴跳如雷:“靠,死女人,你什麼審美?老子哪裡比他差了?難道不是你遇到過的男人裡最帥的?還是說你崇洋媚外?”

她的耳朵啊,要被摧殘聾了,深吐了口氣,從湖麵移開目光,眼神淡淡地瞥了眼炸毛的莊際。

“我覺得你名字少取了一個字。”舒心憂揉了揉被他的音量震得嗡嗡響的耳朵。

“嗯?”話題跳轉得突然,莊際都來不及細想。

“你應該叫‘莊自戀’,而不是叫莊際。”說完,她不想再和他多費口舌,起身想走。

剛站起來,一股強大的拉力襲來,她瞬間失去重心,跌坐進男人懷裡。

她奮力掙紮,卻被男人鐵鉗般的手臂死死箍住腰身,隻能冷眉怒視。

“你是不是有病。”

莊際鉗在她腰上的手惡意地捏了捏她的癢癢肉。

“死女人,膽子越來越大了啊?看來你一直冇學乖。”

044|44、跳蛋(H)

對於男人在公共場合都這般大膽的舉措,她顯然始料未及,頓時慌亂起來,怒斥他的行徑:“你乾嘛?你發癲也不看場合,你想第二天上熱搜,彆拉上我!”

莊際左右四顧,麵前是一望無際的湖泊,左邊是假山,右邊是樹林,距離五十多米處有幾個拿著長槍短炮的人,不知是拍鳥的大爺還是代拍。

他肆意笑開:“嘖,你怕什麼?怕被人知道你和我有一腿?放心,我纔不會給你藉機上位的機會。”

舒心憂側坐在他腿上,渾身不自在卻又掙脫不開,隻能壓低聲音冷喝:“那你還不放手?離我遠點!”

男人非但冇放,反而圈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肩頭,嘴角笑意加深:“你昨天說謊騙我的賬,我們該怎麼算?”

“你又冇損失什麼,一個大男人這麼斤斤計較乾什麼?”她反駁。

他又問:“那你說,我們是什麼關係?”

舒心憂無語地彆開臉,有些心虛地嘀咕:“你不是都聽見了?還多此一舉乾嘛。”

他挑著眉,歪頭睨她:“怎麼?對自己的定位這麼清晰,是打算再找個男朋友?”

“和你有關係嗎?”

“確實沒關係,但這兩個月你就彆想了。”

他湊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我可不想看到青青紫紫的痕跡,除非是我弄出來的。”

他那像炸毛小狗一樣的蓬鬆捲髮蹭過她的耳垂,引得她脖子發癢。

“聽清楚了嗎?”他聲音低沉,帶著威脅。

“……”

見她冇有乖乖答應,莊際拿出了一個粉色蛋形帶著一根線的物體,獻寶似拿給她瞧。

“看這是什麼?”

“我怎麼知道。”舒心憂瞥了一眼小巧的東西,冇好氣回道。

原來她還冇見過啊。

“這是跳蛋,你猜是乾嘛的?”男人嘴角笑意更深。

“變態你彆亂來。”

舒心憂渾身一抖,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

她冇主動去瞭解過情趣用品,但是還是聽過的知道的,情趣用品?這個變態不會是……

舒心憂想都不敢想,身體不自然地微微發抖,眼眸中全是驚恐。

“嗬嗬,知道害怕了?剛剛不是還那麼囂張?”莊際拿著跳蛋劃過她的臉龐到鎖骨,所到之處她疙瘩冒起,脖子更是縮了幾縮,想要逃避那東西的觸碰。

“我錯了。”不管這個變態想乾嘛,還是先認錯好點,鬼知道他有多變態。

“晚了。”拿著跳蛋的手指伸進她的裙子裡,溫熱的手觸碰到她的大腿,舒心憂立馬併攏了雙腿。

莊際的手指溜進大腿根部處,順著內褲邊縫用跳蛋滑動。

身處戶外,而她的裙下正有一隻男人的手在作惡,那份獵奇刺激著前所未有的羞恥感都迸發出來,她咬著唇對著莊際連連搖頭求饒。“求你,不要在這裡。”

莊際摟著她另一隻手強行分開了被併攏的雙腿,把跳蛋放在內褲上震動著。“乖,我就塞進去不會在這裡碰你的,張開腿。”

男人舔著她的耳垂,引得她脖子一縮一縮。

“你再不鬆開,我可不敢保證等下會不會性趣大發來一次野戰哦。”

舒心憂一驚,她知道這個變態興許真能做得出來,原本因為緊張而繃直的雙腿放開了一點,方便男人的手掌進入。

他用食指挑開內褲溜進花叢間摸著乾爽的軟絲,整個手掌探入內褲,把跳蛋放在緊緊包裹臀部的內褲恥毛上方,用食指和大拇指向左右分開草叢中的兩瓣光潔軟糯的花瓣,中指尋找著那閉合得尋不見的縫隙。

“親愛的,你才被我一碰就有點濕了,是不是想我了?”

舒心憂抓住他的手,眼中滿是驚慌,莊際不將她的力度放在眼裡,手仍舊在作惡。

中指指腹很快便找到了那濕意的源頭指甲輕颳著花穴口,食指拇指揉捏小豆豆三指齊動,估計是太敏感和野外的刺激,不到一會穴口分泌就出更多的淫液。

莊際手往上一探夾住了跳蛋的線,比兩指粗的跳蛋在女人的蜜穴洞口不停地摩擦,想把塑料跳蛋表麵弄得濕潤一些。

冰涼的跳蛋一觸碰到穴口,舒心憂身子又是一顫,想掙開。

“乖,不要動,把跳蛋表麵弄的濕潤一點,待會把它放進小穴的時候你纔不會痛。”莊際伏在她耳邊呢喃著,明明是那麼淫靡的話,卻像哄著一個鬧彆扭的女友那樣溫柔。

發現跳蛋表麵已經被她的淫水浸染,就把跳蛋抵在洞口,舒心憂含著霧氣的眼眸逐漸迷離,熟悉的情慾開始盤旋在她的腦海。

既緊張又害怕的心態讓情慾來得更快,臉上出現了可人的潮紅。

“啊,不要。”她感覺到了那個物體的入侵,驚恐地叫出聲。

“噓!彆叫會讓人聽到的哦。”聽到他的恐嚇。

她隻能咬住嘴唇抗拒地蜷起了大腿,小聲哀求。“不要,拿出來。”

男人的手指按住進去一半的跳蛋又推進去了一點,“今天你就戴著它了,敢拿出來試試我就換更大號的,聽到冇有。”

把跳蛋放進花穴後,男人濡濕的手指在軟絲上摸了一把才把手退了出來,他想看這個女人晚上求著他,所以現在隻能忍著慾望。

退出來的手整理了一下女人的裙襬,雙手摟著女人的腰,“不許拿出來哦,隻能我幫你取出來,要不然……”

他挺了挺腰,讓她感受他已經堅硬如鐵的慾望威脅道。

花穴內吞著一個塑料跳蛋的填充感,還有那根線正晃動打在她的大腿內側,讓她感覺擺脫無視不了,銀牙咬碎:“王八蛋!”

“親愛的,乖一點,晚上等我找你,敢反鎖門你就死定了。”

“死變態。”她低聲咒罵。

塞都塞進去了還想怎樣。

雙手緊摟著她的莊際側頭,對上她憤怒又帶著點驚慌的眼睛,試探地問:“你確定要罵我?”

他輕笑一聲,帶著危險的氣息,鬆開一隻手伸進褲兜一按,把剛剛冇有調震動的跳蛋調成震動。

“還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啊。”

說完,張口咬在她白皙的頸側。

舒心憂完全冇料到他又咬她!脖頸處裹挾著刺痛的酥麻感瞬間蔓延開來,花穴內的跳蛋細細輕顫,麻酥酥的感覺如同觸電,立即傳遍全身,雙重感受,讓她忍不住驚撥出聲。

“啊!”她咽嗚語氣中是不知所措的恐慌。

這聲音引來了遠處幾個人的張望,並朝這邊走來。

舒心憂簡直不敢想象,要是被人拍到她和莊際這樣摟抱拉扯上了熱搜,會給自己的生活帶來多大的麻煩!

想到假如杜容謙的母親看到這類照片,她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眼眸裡全是後怕。

“還罵我不?”說話之間又調高了震動的幅度,他知道想讓這個女人以後變乖現在隻能狠狠地折磨。

前所未有的快幅度震動、和怕人撞見的恐慌,讓她生理心理上都接受不了,隻能摒棄一切向麵前這個掌握遙控器的男人求饒。“唔,不,不了。”

“你趕緊放手!”她抓住他的手臂想扯開,但男人的力量遠非她能抗衡,手臂反而收得更緊。

“嗬嗬,知道害怕了?剛剛不是還那麼囂張?”他灼熱的氣息在她頸側流連,所到之處激起一片雞皮疙瘩,她縮著脖子拚命想躲。

“我錯了,你先關掉!”

“下次還罵不罵我了?”

當他又作勢要咬時,舒心憂瞥見有路人越走越近,她暗暗咬牙,向這個惡魔妥協:“不罵了!”

悅耳的求饒聲分外動聽,莊際便把震動關了,看著她緩了好大一會才說:“真乖,走,我們去吃晚飯。”

“我……我走不動我不去。”她現在隻覺得雙腿無力,何況體內還有那個東西,更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免得他腦抽又按遙控器。

“這麼小一個跳蛋就不會走路了?那我抱你。”作勢就要把她抱起。

舒心憂忙跳下地,大驚失色連忙說:“我走,我走!”

剛開始走的時候她感覺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害怕著那玩意會掉出來所以走得極其不自然,結果這惡劣的男人在她耳邊說:“你這樣走是個男人都知道你體內塞著什麼了哦。”

她隻好停了下來,催眠著假裝下麵的東西不存在,大不了就當是衛生棉條。

不得不說,這催眠還是有幾分效果的,雖然還有幾分不自然但也不至於怪異了。

也幸好他帶她去的餐廳並冇有什麼人,他們也坐在角落。

可當她想去衛生間把那東西拿出來,莊際似乎立即看出了她的意圖,竟然也要跟著,她無奈隻好作罷。

045|45、是不是想要很久了(H)

吃完晚飯回去的路上,恰好遇到了顏辭。

舒心憂被他喚到酒店的大堂商談劇本,莊際見狀,像塊牛皮糖似的,也緊緊跟了上去。

“明天咱們就得回影視城了,你回去後把劇本這一段再改改,改成男主瞞著女主,將女主救下的妖魔儘數屠殺。”

“這樣改動,人物前期和後期能形成更為強烈的對比與撕裂感,人設的張力也就出來了。”顏辭手持劇本,一處處指明需要修改的地方。

“好。”舒心憂接過劇本,乾脆利落地應下。

“那行,就這些了,你早點休息,明天我們就回去了。”

因舒心憂讀懂了他的電影,顏辭對她頗有好感,語氣也變得罕見的溫和。

然而,沙發另一頭的莊際,看著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覺得晚飯吃的鍋包肉有點反胃了,酸溜溜的。

頓時就不樂意了。

他朝著舒心憂做口型,無聲催促:“親愛的,快點結束。”

正打算告辭的舒心憂,不經意間瞥見了他的口型,起身時,一時冇留意腳邊的垃圾桶,一個踉蹌。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顏辭見她麵色瞬間變得煞白,還踉蹌了幾步,從沙發起身,想伸手扶住她。

見此情景,眉頭皺緊的莊際按了口袋裡的按鈕。

舒心憂被突然震動的快感驚出了聲、險些栽倒。

“嗯……”

舒心憂夾緊了大腿,站定後,對著顏辭輕輕擺手,強撐出一絲友好的笑意,說道:“冇事,就是起身太急了,有點暈眩。劇本我明天一定改好,那我先走了。”

顏辭收回手,微微點頭,關切地說:“嗯,好,那你路上小心。”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莊際幾步走到舒心憂身邊,一把摟住她的肩膀,裝作十分擔心的樣子,問道:“親愛的,哪裡不舒服,要不我帶你去看醫生吧。”

體內的跳蛋頻率越來越快了,舒心憂隻能握緊了雙手,試圖抑製住可怕的慾望,禮貌地跟顏辭道彆。

“導演,我先走了。”

見舒心憂不搭理他,被無視的莊際便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起。

顏辭看著這一幕,輕輕搖頭,微微歎氣。

挺好的一個小姑娘,隻可惜終究還是冇能避開這浮華遮眼。

同時,他心裡也滿是疑惑,莊際放著劇組裡那麼多美女不要,怎麼偏偏就看中了一個素麵朝天、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女人呢?

雖說見慣美人的他不難看出這女人的底子條件極佳,即便不施粉黛、穿著樸素,也難掩其出眾的氣質。

但莊際可是時尚圈赫赫有名的設計師,怎麼會對一個打扮如此“清湯寡水”的女人感興趣呢?

跨出A座彆墅的大門,零星路人紛紛投來的好奇目光,讓舒心憂覺得自己就像動物園裡被圍觀的猴子,渾身不自在。

“你快停下,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舒心憂皺著眉頭,將頭埋低,不滿地說道。

“不是還對著顏辭笑得那麼甜嗎?怎麼這會兒就不笑了?”莊際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他發什麼瘋!

“王八蛋,你能不能正常點!”舒心憂氣得滿臉通紅,怒聲罵道。

“先讓你過過嘴癮,等下有你求我的時候。”莊際挑著眉,笑意愈盛,腦中想著等下女人求饒的模樣,心情格外愉悅,也就不跟她計較這會兒的叫罵了。

說著,他三步並作兩步,抱著舒心憂往B座的酒店房間走去。

刷了感應門卡,莊際反腳一踹,“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把她放在床上後,掏出遙控器把頻率調到最快。

舒心憂想衝去廁所,卻被他眼疾手快地阻攔。

莊際禁錮住她,讓她坐在自己膝蓋上,撩開裙襬後手指滑進裙子內。

昏黃的酒店燈照在兩人身上,能看到裙襬下那修長白皙的大腿,和那私密的地帶,就這麼赤裸地暴露他眼前。

粉色的內褲已經被淫水打濕,洇出一片深色,黑色的恥毛有幾根被撥到內褲外。

隻一眼,莊際眼裡就開始跳躍著火光,那是情慾的表現。

“這麼濕了?看來很興奮啊?”他的手指一碰到那粉色的內褲,就立馬沾上粘滑的液體。

“親愛的,是不是很難受?張開腿我給你拿出來。”莊際哄騙道。

舒心憂已經被震動感弄得失去了思考能力,隻能聽他的話乖乖岔開大腿。

因為女人的好騙,加上那三角地帶的風光一覽無遺。

莊際驀然慾望暴漲,單手拉下濕透的內褲,露出粉嫩的小穴,淫水汩汩地往外冒出,在燈光的照射下,一道銀線從大腿緩緩往小腿一直延伸,一路閃著晶瑩。

“都發大水了,是不是想要很久了?”

“唔……我冇有,你快拿出去。”舒心憂伏在他的肩頭悶哼,想讓男人放過自己。

莊際口乾舌燥,聲音都變得嘶啞。“冇有?淫水多得都打濕裙子了哦。”

“想我拿出來換這裡滿足你?”莊際說著,腰挺了挺,讓她感受他勃起的慾望。

他說會拿出去的,為什麼還冇有。

舒心憂扭動著腰肢,不悅道,“不是,你快拿出去。”

花穴裡震動不停,很癢,越震越癢,癢得心裡想要被更大的東西填滿。

“不是?還撒謊?”他用指甲輕刮花唇,一點一點地磨著她的意誌力,想要看她能堅持幾秒。

“啊……不行了,求你,好難受。”她內心的慾念快要逼瘋她了。

“知道求我了?這纔對嘛。”

見他隻是一直在挑逗,並冇有冇有付諸行動。

舒心憂再也忍不住,想伸手自己拿出來,手指纔剛碰到自己的軟絲,還冇湊近花穴口,就立馬被男人抓住。

“小浪貨這麼快就忍不住?都塞進去一個跳蛋了還能流這麼多水,看來是跳蛋太小堵不住,那換一個方式好了。”

莊際把她壓在床上,另一隻手粗暴解著皮帶褲子,露出那濃密烏黑陰毛間凸起血管和青筋的肉棒。

肉棒的前端又大又圓,馬眼處還有兩滴濁白。

他也不再壓抑,扶著肉棒抵在充分濕潤的花穴一挺,大半根肏進入那因挑逗而感到空虛的小穴。

從而把跳蛋推進了小穴的最深處。

046|46、再夾就要射進去了(H)3收

瞬間,舒心憂的花穴被填滿。

她粉唇微張,發出不知道是痛快滿足,還是痛苦難受的呻吟聲。

“啊……”

莊際胯骨挺動,操弄起沾滿蜜汁的花穴。

“嗯……裡麵這麼濕,小浪貨小穴一同吃著肉棒和跳蛋的滋味如何?”

敏感的身體在不停地顫,跳蛋從花穴口一直被推到最深處,整個花穴都被從頭到尾震動了一遍,停在了子宮口不斷刺激著。

“不……不行……你把跳蛋拿出去……”酥麻感,飽脹感,接踵而至,讓她幾乎發不出完整音節。

但其實男人也不好受。

不止肉棒的每次進出都拉扯帶動著那根線,重要的是他敏感的龜頭每一次撞擊時,都會碰到正在震動的跳蛋,那種感覺像十萬毫安的電源啟動,一瞬就讓他欲生欲死。

“你快……拔出去,你說拿出去的。”她手指捏上他的肩頭,發出抗議。

“你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哦,浪穴可喜歡了,肉棒都快讓你夾斷了。”

“誠實點,要不我不知道我還會做什麼哦,不然把裡麵這小玩意捅進子宮,讓你提前體會懷孕是什麼感覺好不好。”

他一邊以商量的口吻威脅著,一麵把她的一隻腳抬起讓自己進入更方便。

舒心憂以為他要玩什麼花樣,立馬驚恐地開始呻吟。

“唔啊……不行,太深了啊,啊,會壞的。”

她感覺那跳蛋已經被他那根棒子給推進了深處,子宮口已經感覺到被震動的酥麻。

他本想換個姿勢,冇想到剛好嚇住她,意外之喜讓他喜不自勝。“叫大聲點我喜歡你浪叫。”

“啊,真的不行,好深,插到肚子了。”

“喜歡這麼深麼?”莊際又把露在外麵的肉棒往裡進了幾分,可是還不滿足,他想要全根而進。

他的那裡本來就大,就算平常也能頂進子宮深處,何況現在還有一個跳蛋,那個跳蛋還在瘋狂地跳動,把她震得快要發狂了。

“喜歡……啊,嗚嗚把跳蛋拿出去,好不好。”她隻能儘力賣乖乞求,她不想真的被一個跳蛋給捅進宮口,她會死掉的。

“拿出去了小浪穴空虛怎麼辦?”

嘟著嘴、紅著媚眼,央求他的女人好不可憐,他難得心軟了幾分,也讓他更為心癢難耐。

舒心憂眼圈中淚珠連連,被莊際溫柔地抬手抹去。

“嗚嗚嗚不知道。”

“是不是想要我用大肉棒乾小浪穴,說了我就拿出來,不然這小浪穴被搗爛了,我可冇辦法。”他發現了,越是讓這個女人說這種話他就越興奮,那暢快淋漓的感受,恨不得把她蹂躪到死。

“嗚嗚……是……”

莊際忍住笑意,迷戀地看著她淫亂的媚態,不捨得錯過她的每一個神態。

不再折騰女人,拉著大腿下晃動的線,拉一下自己的巨物退出一點,十幾厘米的距離拉了二十多下,他的抽動也二十多下。

伴隨著他全根的抽離,震動得整個花壁滿是蜜液的跳蛋,也隨之拉出。

“小浪貨,真浪,一個跳蛋都讓你流這麼多水,嗯哼……浪死了,真欠肏。”小跳蛋成功拉出體內,被遺棄在床單上,還在不斷震動。

還冇等舒心憂喘口氣,他猙獰叫囂的肉棒又奮力往裡一頂,不消一刻就完全被花穴吸入進去,深入到花穴的最裡麵。

莊際感受著慾望被緊緊包覆的美妙感覺,喉間發出粗噶的低吼。“呃……嗯……浪穴吃我的肉棒爽不爽?舒不舒服?花芯吸得這麼賣力是不是想被我肏爛?”

“嗚嗚……啊……”

纖長秀美的腿繃得筆直,花穴的褶皺含著花液不住地收縮,把男人的慾望裹得抽插不動。

莊際亢奮得連連低吼,抓住那條纖細的小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一下一下撞擊,她神智在他那麼碩大、那麼灼熱的肉棒衝撞中,開始變得恍惚,開始無意識地呻吟咿呀。

“啊……好舒服……嗚……”

見女人是快要高潮的表現,莊際開始放慢頻率,可是女人終究冇有跟上他的幅度,先抽搐著高潮了。

舒心憂如同一團棉花,冇了支力隻能虛弱地依偎著他的臂膀,被迫承受著他堅硬灼熱的肉棒緩緩抽插花穴。

“這就高潮了?我還冇滿足呢。”

剛剛經曆了上天堂的快感,她好累了。“我……我不要了。”

“那我歇一會再繼續。”

還冇等舒心憂籲一口氣,下一刻,莊際的手伸進舒心憂的t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開了她的文胸。

還冇等舒心憂反應過來,就看到了男人手裡拿著的粉色文胸,並且張嘴咬上她硬挺的乳頭。

那刺痛讓她清醒了半分。

不行,這男人是種馬,再歇的話,等他恢複體力,不知道還要折磨她多久。

還是得讓他儘快泄了身才行。

舒心憂心思一動。

在幾次情慾中,她逐漸得出一點經驗。

於是,伸手摟緊了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緊實無比的腰,舔著發乾紅唇輕吐。

“際,不要歇,要我,不要停。”

莊際一愣,顯然冇想到她會這麼主動,而且還喚著他的名字。

體內的原始獸慾瞬間被點燃,失去了所有控製力,腦中隻剩一個想在身體裡發泄的念頭。

“該死的,小浪貨,我給你,全都給你……嗯……”手鉗住女人的臀部大力揉捏,迎合著自己撞擊的力度,肉棒一下一下往前送。

“啊……好舒服……際,好厲害……”

得到女人的誇讚,更是給不斷累積的慾望找到了一個發泄口,他急切地挺動,在舒心憂耳邊的粗喘越發沉重。

“噢嘶……小浪貨彆夾了,再夾就要射進去了……”

幾十下的抽插之後,隨同著女人花穴的第二次痙攣,他拔出了跳動的慾望儘數噴射在女人腹部.....

又濃又多的精液弄臟她的肚皮弄臟,舒心憂卻無暇顧及,隻覺得如釋重負。

這幾次的性事,已經讓她自以為摸索出男人對性愛時的態度,越是抵抗說不要,越是被折騰,還滿足了男人的變態心理。

反正都是要做,逃不過就配合,儘早完事。

047|47、你會不會太天真了

莊際發泄完才低下昂起的頭,直視著還在微微抽搐的她。

從高潮後緩了過來的舒心憂被肚皮上的白濁弄清了神智,推開撐著手在她身體兩側、居高臨下看著她的莊際,以防精液灑到床單上,她隻好伸長了手去夠床頭櫃上的紙巾。

“親愛的,我發覺你叫我名字的時候,格外好聽,來,再叫一次。”首次得到女人的配合,身體得到從未有過的釋放感,讓他回味起女人叫自己名字時那動人的嬌嚀,心中癢癢的,還想再聽一次。

“滾!”舒心憂冇好氣地怒喝道。

莊際冇能如願也不強求,反正他有的是時間。

他點了根菸,坐在床邊吞雲吐霧,靜靜地看著她起身走進浴室。

本想跟上去,卻被眼疾手快的舒心憂狠狠地賞了一個閉門羹,浴室門被反鎖得嚴嚴實實。

他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撚滅指尖的火星,轉身去翻女人的行李箱。

看到被疊整齊的兩套睡衣,一件是印著可愛動漫人物的上下兩件套睡衣,一件是吊帶印花睡裙,他思索片刻,果斷地選了那條睡裙。

舒心憂走進浴室,剛打開花灑調節水溫,突然意識到自己冇拿換洗衣服進來。

她糾結著,要不要穿上剛換下的衣服出去拿,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親愛的,開門,我給你拿了睡衣。”

這個變態又翻她行李!舒心憂心裡暗罵。

見浴室水聲停了,卻冇有開門,莊際又敲了幾下,說道:“親愛的,我就送個衣服,保證不進去,真的!”

舒心憂這才小心翼翼地開了一條門縫,躲在門後伸出手,說道:“衣服。”

莊際看著她那警惕的模樣,忍不住一陣好笑。

他有那麼恐怖嗎?

剛把衣服放到她手上,那扇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上了。

洗完澡的舒心憂在浴室裡聽到了關門聲,以為是莊際走了。

她繃緊的神經鬆懈下來,冇想到一開門,卻看到莊際正提著一個衣服袋子,笑眯眯地站在屋內。

“你怎麼還冇走?”舒心憂驚訝地問道。

“我換洗衣服都讓人拿來了,今晚我要陪你睡。”莊際揚了揚手裡的袋子。

這死女人是把他當成吃完就走的人了嗎?他有那麼無情嗎?

“我不需要你陪。”舒心憂皺著眉頭,冷冷道。

“可我需要你陪。”莊際說著,便提著袋子徑直走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浴室裡就傳來了水聲,舒心憂無奈地歎了口氣。

隨便他去吧,還是先把顏辭說的地方改了再說。

莊際洗漱完出來,看到舒心憂還坐在電腦前,拿著筆,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他輕聲走過去,從後麵輕輕圈住她,下巴抵在她的頭上。

正有點思緒的舒心憂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打斷,頓時冇有好氣道:“離我遠點。”

莊際用下巴輕輕蹭了一下她的頭髮,趁她不注意,一把奪過她手中的筆,“我發現你隻有在床上纔會乖乖聽話。”

“我發現你無時無刻都像個變態。”筆被奪去,思緒也跑得無影無蹤,舒心憂咬牙切齒,才忍住想罵人的衝動。

“嗬嗬,乖了,明天再寫,很晚了,我們去睡覺。”說完,不經過舒心憂同意,就一把抱起她往床榻走去。

反正思緒也冇了,也抵抗不過,舒心憂乾脆順從地躺在床上,然後迅速逃出他的包圍圈,背對著他,睡在床邊邊上。

“勸你離我彆太近,我睡覺可不安分。”她警告道。

“不怕。”莊際說著,又往她身邊挪了挪。

舒心憂懶得和他費口舌,腹誹著要是能一腳踹到他臉上就好了。

嚴格來說,她還冇有和哪個異性就這樣安靜地躺在床上睡過覺,讓她奇怪的是,她心裡對此好像並冇有想象中的牴觸。

舒心憂原本是側臥著的,可睡著之後就本性難移了,習慣性地選擇了最舒服的睡覺姿勢。

翻身時,不小心踹到身邊的莊際,把他給驚醒了。

被動靜鬨醒的莊際看到她的睡姿,想起行為心理學中說的,把心臟壓在下麵,把自己隔絕起來,是善於隱藏自己的悲傷,有什麼事也不會輕易吐露。也許是生活、情感、工作上的孤獨讓她疲憊不堪,像貓一樣地蜷縮著,是缺乏安全感、性格柔弱的體現。

他心中驀然湧起一股心疼,伸出手臂將她擁緊了幾分。

天快亮的時候,舒心憂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自己竟在他懷裡,想也冇想,抬腳就對他大腿內側踹了過去。

“噢,嘶!”莊際吃痛,發出一聲悶哼。

壞事做完,舒心憂果斷換個姿勢閉上眼睛,裝作還在熟睡。

莊際被踹醒,看著熟睡的她,隻好自認倒黴,吃了這個悶虧。

齜牙咧嘴了好半晌,才緩過那股子疼勁兒,漸漸地,睡不著的他那雙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舒心憂忍不住睜開眼睛,怒視著他,吼道:“死變態,你再動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見舒心憂怒視著自己,莊際非但冇有生氣,反而更加放肆:“弄死我也要動。”

一個多小時後,舒心憂把行李中唯一一件牛仔褲換上。

莊際看到後,一下子就笑了。

“你會不會太天真了,以為換了緊身牛仔褲就安全了?”

舒心憂瞪了他一眼,收拾好東西,拖著行李就準備出去和劇組人員集合,最後因為走路姿勢實在有些怪異,隻能由莊際送回去,冇有跟隨大部隊一起。

下午的戲份,就在影視城開拍了。

影視城距離舒心憂住的地方不遠,僅半小時車程,於是她乾脆選擇住在家裡,也算為劇組節省了一筆開支。

莊際把她送回家後還一直粘著她,下午又親自將她送到了劇組。

剛到片場,就碰見導演顏辭又在發飆。

“卡……不對!”顏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晨曦被冥王要求當下屬時,反應不是劍拔弩張,也不是咬個嘴唇就完事的!你要忘掉之前拍過的戲份,先休息兩小時找找感覺!”

柳絮絮一身藍綠色襦裙,流雲髮髻垂下幾縷青絲,髻中冇有繁複的珠釵,隻一支鑲嵌著幾片羽毛的步搖固定著,襯得她靜好靈動。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舒心憂,朝她走過去。

“你是編劇?”柳絮絮開口,語氣直來直去,帶著她一貫的生硬。

舒心憂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還冇完全反應過來,就被柳絮絮拉著走向另一個片場區域。

“麻煩你給我說說,這段怎麼演最合適。”柳絮絮指著劇本上的那一段。

048|48、越鳥1

影視城距離舒心憂住的地方不遠,僅半小時車程,於是她乾脆選擇住在家裡,也算為劇組節省了一筆開支。

莊際把她送回家後還一直粘著她,下午又親自將她送到了劇組。

剛到片場,就碰見導演顏辭又在發飆。

“卡……不對!”顏辭的聲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晨曦被冥王要求當下屬時,反應不是劍拔弩張,也不是咬個嘴唇就完事的!你要忘掉之前拍過的戲份,先休息兩小時找找感覺!”

柳絮絮一身藍綠色襦裙,流雲髮髻垂下幾縷青絲,髻中冇有繁複的珠釵,隻一支鑲嵌著幾片羽毛的步搖固定著,襯得她靜好靈動。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舒心憂,朝她走過去。

“你是編劇?”柳絮絮開口,語氣直來直去,帶著她一貫的生硬。

舒心憂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還冇完全反應過來,就被柳絮絮拉著走向另一個片場區域。

“麻煩你給我說說,這段怎麼演最合適。”柳絮絮指著劇本上的那一段。

舒心憂順著看去,這段寫的是晨曦與冥王這對隔了百年的仇家的第二次見麵,再相見是晨曦在求冥王出手,避免神魔兩界的爭鬥殃及人間……

舒心憂分析道,“在這之前兩人地位是平等的,所以當冥王要求她做一個丫鬟,被眾人鬨笑時,她內心是悲憤的,但為了所求之事,又不得不飲下這份羞辱,那一刻,她的心緒極其矛盾……”

舒心憂大致說完後,柳絮絮沉思片刻,果斷道:“你來陪我對戲,我演冥王,你演晨曦。”

“啊?哦。”舒心憂有些懵,演戲她可不在行。

但柳絮絮那不容拒絕的態度,讓她隻好硬著頭皮答應。

“好,三、二、一,開始!”柳絮絮迅速進入狀態,一個甩袖,霸氣地坐回椅子上,聲音帶著戲謔的威嚴,“什麼?本座冇有聽錯吧?人界的守護神女,竟然來求我這個魔神出手?”

…………

冥王輕笑一聲,端起酒水,湊近唇邊緩緩飲下,彷彿對神女的話置若罔聞,一派置身事外的從容。

“那是人界的浩劫,與我冥界何乾?”說著,他還舉杯向眾部下示意。

晨曦看著冥王如此漠視眾生,眉頭緊蹙,雖然早有預料,心中仍是不忿,竟上前一步奪過了他手中的酒杯。“冥王,唇亡齒寒!神魔互鬥,傷及人界,你又關閉了冥界的輪迴通道,屆時六界大亂,冥界豈能獨善其身?”

柳絮絮愣怔一瞬,看著麵前神態語氣都演繹得比她更貼合角色的舒心憂,還是覺得有哪裡怪怪的。

她上下打量穿著牛仔褲、白襯衣,紮著馬尾、戴著眼鏡的舒心憂,找到了違和的根源。

“不行,我還是有點齣戲。”柳絮絮果斷道,“小夏,把我的戲服拿來!你換上再跟我對。”

“啊?”剛剛入戲就被喊停的舒心憂一頭霧水,就這麼被柳絮絮的助理拉到化妝間。

她還冇回神呢,柳絮絮就又叫來兩個工作人員幫她換上了戲服。

當換好襦裙的舒心憂走出來時,柳絮絮立刻上前,摘掉了她的眼鏡,拆散了她的馬尾,讓青絲披散下來。

古代髮髻太過繁瑣,她們便簡單地給舒心憂做了中分,綁了個公主頭,並在額前彆了一個精緻的華勝。

柳絮絮滿意地看著自己和助理的作品,“這樣好多了。來,我們繼續對戲。”

這會兒,一群早就好奇莊際為何會對舒心憂感興趣的人,才恍然大悟。

莊際哪裡是口味變了喜歡清湯寡水?分明是這個女人稍作改變,就足以驚豔四座。

走進化妝間的杜容謙,恰好看到了換上戲服的舒心憂。

粉藍相間的襦裙,宛如夜幕降臨前舒捲的雲霞,淡雅素淨的顏色透出一種寧靜的清冷感,青絲柔順垂於兩側,露出額間點綴著的銀色眉心墜,勾勒出麵容的唯美與高貴,宛若初涉凡塵的仙子,純潔而美好。

他險些冇認出她,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

換上戲服,彷彿無形中增添了角色的契合感,舒心憂也漸漸進入了狀態,與柳絮絮認真對了一遍戲。

---

(舒心憂飾晨曦):“屆時六界大亂,冥界豈能獨善其身?”

(柳絮絮飾冥王):“神女這番話可真是好笑,何來‘唇亡齒寒’這等弱者相互依偎取暖的說法?神魔兩界爭鬥,死傷的不過是其他三界。我冥界,隻會是得利者。”

(晨曦):“那你……究竟要如何才肯出手?如今人間逗留著大量的枉死冤魂不能入地府,一旦他們成了氣候,隻會讓人間更為水深火熱。”晨曦心中一驚,冇料到冥王的野心竟如此之大,想坐收漁翁之利,罔顧其他生靈生死,但事已至此,她仍不甘心放棄,試圖尋找轉圜的餘地。

(冥王):“……”

柳絮絮這時停住了,因為之前和杜容謙對戲就卡在這裡,她那時隻專注於揣摩自己的角色,對杜容謙(冥王)的部分琢磨得不夠深,對方的台詞也冇有背下來。

就在這停頓的間隙,一旁穿著戲服、觀看了許久的杜容謙走近道:“我和她試試。”

柳絮絮點頭,從座位上起身讓給杜容謙,自己站到了一邊。

舒心憂看到來人有些無所適從,杜容謙怎麼會在這裡?他要和自己搭戲?

不是,這對嗎?

就在她晃神的刹那,‘冥王’已從座位上瀟灑起身,理了理衣袍,繞著這位猜不透心思的‘晨曦’轉了半圈,他伸出手,食指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眼神風情無限又曖昧不明:“本座……要你。”

舒心憂不由自主地被戲中的杜容謙帶入了狀態,演戲時的杜容謙有種虛實難辨的魅力。

讓她腦中的畫麵重疊,忍不住想要配合他,彷彿此刻兩人真的置身戲中,他就是那狂狷的冥王,她就是那受辱的晨曦,一切都無比自然。

晨曦先是難以置信地一愣,隨即憋得滿臉通紅,羞憤交加,她步履生花,輕衫曼縷的襦裙隨之飄然揚起,踏著雷霆滾滾的氣勢,一劍刺向背對著她的冥王:“無恥之徒!”

冥王輕而易舉地躲過了襲擊,他轉動手上的玉扳指,方纔的輕浮之氣一掃而空,眼中暴虐狂傲交織,更添濃濃的揶揄與嘲諷:“百年前你殺了本座的愛寵,如今正好身邊缺個使喚丫鬟。”

“人界守護神女屈尊給本座當個丫鬟,想來倒是不錯……還是你想到了哪裡?莫非想給本座做妾?”

此言一出,坐下方的冥界部下頓時鬨堂大笑,從未有過的羞辱感淹冇了晨曦,她腦中一片空白,隻想手刃眼前這狂妄的魔神。

她執起短劍欲再刺去,劍刃卻被冥王輕鬆地用兩指夾住,他拈花般微笑,字字誅心:“方纔不是還大義凜然地求本座出手救人界麼?怎麼?隻是不願當個丫鬟,就棄億萬黎民於不顧了?看來那些凡塵俗子的性命,終究比不起自詡大義的神女顏麵來得重要喃。”

冥王的話如冷水澆頭,讓晨曦猛然一頓,這才驚覺自己險些因一時意氣鑄成大錯,她前來可不是激化矛盾的。

況且與蒼生萬民相比,她個人的尊嚴……又算得了什麼?“我……我若當你丫鬟,你就肯出手打開冥界通道?”

“如若滿意,本座……或可考慮。”冥王臉上掠過錯愕,眾生不過螻蟻,在擁有無限生命長度的神魔眼中,人類的生命短暫而渺小,人的一生不過神魔的彈指揮間。

即便真的生靈塗炭,但隻要尚有存續,時間自會重新繁衍出一批生靈。

這萬年都會不傷不滅的神女,竟真為了這等弱者甘願屈膝?他本也隻是戲謔一番罷了。

晨曦緊握著手中的劍,指節發白,還想發力,終究是頹然一鬆,轉手將劍收回,她心中略作思忖,飲下這份屈辱,收起所有傲氣,做出了決斷。

“好!我應你,我們擊掌為盟!”

柳絮絮看著完全入戲的舒心憂,不禁恍惚起來,當那副黑框眼鏡不再遮擋她的麵容,當她流露出那樣的神情姿態……真的,太像那個人了。

直到這一段對戲結束,舒心憂才猛地回過神來,憶起方纔與杜容謙的種種互動,她眼神不自然地飄向彆處,不敢與他對視。

柳絮絮適時打破了兩人間微妙的尷尬,“你們兩個……不會是被老天爺追著餵飯的吧?配合得也太好了!我看著都被完全帶入了。”

杜容謙已從冥王的狀態中抽離,恢複了那副溫和有禮的模樣。

一身靛藍色衣袍襯得他俊美非凡,那背影讓舒心憂的心跳又不自覺地漏跳了幾拍。

杜容謙的聲音帶著讚賞,“不愧是她創造出來的角色,她對人物細節的揣摩很到位。好了,我先去補妝了。”

杜容謙離開後,舒心憂走到柳絮絮身邊坐下,見她正拿著手機看剛纔所拍攝的片段。

049|49、親愛的我有靈感了

“其實這一處你之前演繹得就很不錯了,我想主要應該是站位的問題,還有麵部表情處理不夠細緻,加上顏辭又是個要求完美的人……”

“你也彆太嚴格要求自己了,你看,顏辭這不是已經讓光替去站位了嘛。”

看了幾天拍攝,舒心憂也懂了些演員站位的門道,知道哪個角度好,哪個站位即使是不出彩的配角也容易被拍、博得出鏡率。

“你覺得我是哪種人?”

柳絮絮的問題讓她不禁訝異,她顯然冇想到,說話次數不超過兩位數的人,會突然問她這種問題。

通常來講,人是不會詢問不熟悉的人,對自己是什麼看法的吧?

舒心憂也看過網上那些新聞,起初對她難免抱有先入為主的觀念。

不過她不喜歡輕易評價或否定彆人,畢竟冇有身在其中,也冇有上帝視角,僅憑短暫的接觸、旁人的三言兩語,她的認知是有限的,很難做到公正客觀。

因此作為彆人人生的旁觀者,在對方的行為不觸及道德法律底線時,保持緘默就好。

每個人的人格魅力都不是相同的,她尊重性格的多樣性。

冇有立刻聽到鼓勵或分析,柳絮絮反倒挺滿意,至少,舒心憂不會像其他人那樣,安慰奉承都流於表麵。

柳絮絮低下頭,將手機鎖屏放回化妝台上,臉上的笑容漸漸隱去。

她鬼使神差地把心裡話,傾訴給了一個並冇有深交過的人:“我不想當花瓶,我想靠實力證明自己,而不是靠什麼時尚資源或者緋聞炒作走紅……”

“我也不是耍大牌,我隻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些應酬和虛情假意的通告采訪上,我隻想做好一個演員,不是一個明星。”

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她知道柳絮絮說的是實話,柳絮絮在片場確實不多理睬任何人,下了戲就回酒店。

舒心憂突然就理解了她,她並非大牌難伺候,而是不懂或不屑於人情世故,才遭人排斥。

不過卻冇有同情她的想法,因為相反的,她很羨慕柳絮絮的不圓滑讓她活得非常自我瀟灑,不必阿諛奉承誰不必做自己不樂意的。

在現代這個凡事講究人緣性的社會很少見這種人,而大部分的所謂人緣好情商高,不過是見誰都帶著笑臉盈盈的假麵具,喜惡不示人。

她在劇組不受歡迎也是因為其他人都像是一個團隊,她就像團隊裡特立獨行的那個,而柳絮絮這種個人的行為就脫離了約定俗成從而被其他人視為異類。

舒心憂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安慰道:“我相信你可以的,《越鳥》拍完,你一定會得到認可的。”

“《越鳥》有5世輪迴,除去第1世主要靠特效,你需要詮釋另外4世;其中有兩個人物形象是重合的,也就是說,你要在一部戲裡演繹3種不同的角色性格,隻要演得好,觀眾一定會認可你的。”

柳絮絮眺望著窗外,眼神有些迷惘。

“我可以麼?我除了第一部戲算是本色出演,之後拍什麼都被人說演技爛……要是這部戲還撲……”

舒心憂突然能理解,她為什麼這麼急於證明自己了,因為柳絮絮已經連續有幾部影視作品都播出得悄無聲息。

要是越鳥還冇有水花,可以預見的是基本就被放棄了,往後有什麼資源好餅也不會再給到她手裡。

娛樂圈女明星本就比男明星難出頭,男星隻需一部劇就能飛昇頂流,女星則需要很多部熱門劇才能奠定地位。

就比如大女主的戲,哪怕男主戲份不多,仍可以靠人設紅利輕鬆圈粉,劇爆了就跟著飛昇;相對應的是大男主的戲裡,女主通常像個掛件,哪怕爆了也對事業冇什麼幫助。

“嗯?你演技怎麼會爛呢?你好歹是科班出身的,你要做的是擺正心態!彆人覺得你演技不好,可能恰恰是因為你太過高要求,反而顯得用力過猛了……你越是急切地想要彆人認同,壓力就越大。”

舒心憂又拿出自己的手機,搜出之前看過的影評人寫的觀點,遞給她看。

“你看,豆瓣上還有這些影評人也是這麼分析的,有壓力是好事,但在這點上,你明顯壓力過大了。”

“你想啊,當熱愛的事業成為讓你退縮的工作,那最後的效果隻會適得其反。”

柳絮絮一直刻意迴避看關於自己的新聞,因為那些內容不是今天和誰吃飯被拍、傳出戀愛緋聞,就是說她耍大牌,或者批評她在戲裡演技被秒殺,久而久之,她就不看了。

此刻看著影評人洋洋灑灑幾千字的分析,以及粉絲期待她突破演技的鼓勵留言,柳絮絮心中動容,緊緊抱住了舒心憂。

“謝謝你!我會努力證明給所有人看的!”

“你不用證明給任何人看。”

舒心憂溫和地糾正道:“你隻要竭儘全力,去達到你自己設定的目標就好,讓喜歡你的人為你驕傲,這就足夠了。”

柳絮絮愣了一下,隨即重重點頭,對舒心憂露出了充滿感激的笑容。

從片場出來,舒心憂正準備去換衣服,卻被等在門口的莊際猛地一把抱住,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心臟差點跳出胸膛。

“親愛的,我有靈感了,山海經裡的飛禽鳥獸!還有中華5000年的服飾變遷改革史就是最好的素材!”莊際激動地唸叨著,全程都在自言自語。

舒心憂一頭霧水,完全冇聽懂他在說什麼。

莊際也冇有解釋,隻是在她額頭飛快地吻了一記,就滿臉興奮地匆匆離開了,留下舒心憂站在原地,覺得莫名其妙。

莊際走後還給她發了條資訊,說是感謝她給的靈感,他要先回去忙設計,等忙完就好好獎勵補償她。

舒心憂隻想說:鬼纔要他補償,走得越遠越好!

莊際走後冇幾天,舒心憂來了例假,痛得一晚上睡不著。

次日,她待在劇組曬著暖烘烘的太陽,被陽光沐浴著,肚子總算好受了些,疲憊襲來,抱著手稿本子,不知不覺睡著了。

快中午時,日理萬機的項丞左居然抽空親自來片場視察進度。

他粗略巡視完一個區域,便直接走向掌鏡的顏辭身邊,冇注意到,在劇組其他人都有條不紊地忙碌工作時,角落的椅子上,舒心憂正沉沉地睡著。

050|50、你哥怎麼來了(打賞加更)

“拍攝情況怎麼樣了。”

顏辭見他來探班,輕輕笑了笑,讓他不用擔心,並播放之前拍攝的片段給項丞左看,神情很是驕傲,他對自己的拍攝一向自信。

突然,他想起了什麼。

猶豫地試探道:“目前進展很順利,就是,有一個場景不知道要不要出外景,還是就在棚內拍攝。”

其實越鳥的大棚搭建場地和外景選址花了不少經費,這些都已經經過項丞左首肯推進了,不過還有一個場景不排在預算內,畢竟在國內,極光這樣的景色太罕見了。

“什麼地方?”

“這是遠離天庭戰火的地方,也是這本小說裡網友說最浪漫最唯美最值得期待的一處,是冥王帶晨曦去看極光並且求婚,也是兩個人最後一次甜蜜相處,所以我還是有些擔心綠幕拍攝的話,特效到時候達不到那個意境。”

冇錯,就是極光。

這也就是顏辭拿不準的地方,不知道該用特技好還是力求真實好。

畢竟這個季節隻能出國拍,而出國的話,工作人員加器材搬運各種一係列下來,經費可一點也不含糊,麵對項丞左這樣一個精明的生意人,他也吃不準會不會同意這麼大的手筆。

“那就不要特技拍,追求最真實的吧,特效製作下來也是一筆花銷了。”

這個劇他砍了柳宿風的價格,莊際也追加了投資,卡司的陣容和另類的廣告植入也讓他毫不費力就拉了十多個廣告讚助商,在經費上並不緊張!

而且一部古裝劇去海外拍攝,這也是個很大的宣傳賣點。

出國拍片一個還有重要的原因是補助,很多國家都對製片係統提供補助,支援國外影視到本國拍攝。

所以他冇有理由不同意顏辭的建議。

“好!那就10天後去,晚點我清點隨行的人員,讓他們辦理簽證ATA你就負責用點手段加急辦理申請拍攝。”

顏辭等的就是項丞左這句話,他拍戲力求完美,能找到合適的場地就不運用特技,追求最真實的感覺。

項丞左看顏辭拍完的鏡頭,不經意轉頭向後方大樹下望去,隻見椅子上躺著側頭睡著的舒心憂,他話題一轉。

“她怎麼回事?經常在片場睡覺?”

偏正午的陽光中,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陰影,冇有任何化妝痕跡的臉龐,肌膚白嫩如梨花,陽光透過樹葉稀疏的縫隙落在素白的長裙上,身影被光點籠罩著,為她鍍上一層遺世而獨立的濾鏡。

在忙碌的工作人員襯托下,她的寧靜氛圍就像是一幅質感超然的意境油畫。

“嗯?”項丞左的話讓顏辭愣了愣,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眼底笑意一閃而過,稱讚之意不加掩飾。

“她?冇有啊。她平常都在片場寫劇本,我原先還覺得這樣寫不出什麼,後來才發現,她邊看邊創作的速度反倒更快,質量比起專業編劇也毫不遜色。”

項丞左對顏辭這番罕見的誇獎有些意外。

在此之前,他隻從對方嘴裡聽到過對這部劇女二的讚賞。

心頭的怒火消了些,他雙手環胸朝舒心憂走去,抬腳踹她的凳子腿。

舒心憂迷迷糊糊地醒來,在刺眼的光線中慢慢睜開眼,逆光裡隻能看到一道朦朧的剪影……

腦袋昏昏沉沉地適應了光線,她纔對上項丞左眯起的狹長眼眸。

發現那張臭臉正死死盯著自己,她慌神得口不擇言道:“心機uncle,你怎麼來了?”

顯然她還冇徹底清醒,冇理清眼下處境,連自己偷偷取的外號都脫口而出。

“劇本寫完了?你還真是在哪兒都能睡。”項丞左皺緊眉頭,彎腰抽過她懷裡的手稿翻了幾頁。

“我就睡了一會兒。”

“一會兒?現在是工作時間。”

在項丞左的印象裡,這是她第三次在不合時宜的地方睡著。

第一次是酒會上暈睡過去,第二次是在他辦公室,如今第三次是在片場,簡直是十次見她七次都在睡的節奏。

若不是問過顏辭她的劇本情況,又聽到顏辭破天荒地誇她“首次寫劇本就這麼出色,實屬不易”,他早就把人給炒了。

醒來後,舒心憂的腹痛越來越劇烈,臉色漸漸蒼白,她耷拉著腦袋,咬著唇強忍著。“是,下不為例。”

項丞左見她低頭,誤以為是心虛示弱,眼眸恢複了平日的神色,冷冷睨了她一眼,鋥亮的皮鞋剛要邁開,餘光卻瞥見她捂著肚子,臉上毫無血色,細汗從額間滲出,雙唇白得像濕透的紙,那張清冷的小臉皺成一團,透著股惹人憐惜的脆弱。

“你怎麼了?”

“冇事……生理痛,一會兒就好了。”舒心憂搖搖頭,對這種生理反應冇什麼好避諱的。

“……”項丞左沉默地盯著她,那半眯的眼眸似在斟酌什麼。

好一會兒,他開口道:“走吧,我先送你回家,你這樣也寫不出東西。”

嗯?他怎麼知道她不住影視城附近的酒店

————

半路,項丞左靠邊停車,讓她在車上等著。

幾分鐘後,項丞左從藥店走出,將益母草和止痛藥遞給她。

舒心憂剛從塑料袋拿出止痛藥,身旁就適時遞來一瓶擰開的礦泉水。

這突如其來的關懷讓舒心憂愣了半晌,回過神才低聲道了謝,撕開包裝拿出一粒藥丸,就著礦泉水嚥下去。

或許生病的人格外容易矯情,一絲溫暖都能被無限放大。

此刻她緊挨著車門,看窗外飛速變幻的街景,看玻璃上映出的他的倒影,伴著車內不甚真切的柔和鋼琴曲,再轉頭看項丞左那張一如既往冷峻的臉,竟覺得柔和親切了許多。

把她送到小區樓下,項丞左臨走前說:“放你兩天假,好好休息,剩下的劇本,一個月內完成就行,冇必要逼自己太緊。”

她一般姨媽痛也就疼一天,不過既然這位‘心機uncle’大發善心放她兩天假,她正好趁機好好放鬆一下,也算不辜負他的一番好意。

舒心憂喜不自勝地在微信發了條朋友圈:“生產隊的驢終於可以休息一天啦!”

不到半小時,刷到她朋友圈的林昕便發訊息過來,問她明天放假要不要一起去逛街,還說最近新開了一家超正宗的日本料理店,味道相當不錯。

舒心憂頓時來了興致。

她好久冇去探店尋覓好吃的了,一聽到去找好吃的,她痛快地應下,並和林昕約定好明天10點碰麵。

然而,第二天出現在舒心憂麵前的,是林昕以及……公冶析。

公冶析依舊一副淡然孤高的模樣,身姿挺拔,長身玉立。

遠遠看到這對在人群中格外醒目的組合,舒心憂不禁略微恍惚了一下,怎麼也冇想到公冶析也會一同前來。

“心憂姐,這兒!”林昕遠遠地就瞧見了她,興奮地衝她搖手招呼。

“你哥怎麼來了?”舒心憂側過頭,壓低聲音問道。

“嘿嘿嘿,我哥過來幫我提包的,再說了三個人一起玩才更有趣嘛。”林昕對此不以為然,還覺得這正好是個能撮合他們的好機會。

公冶析看了眼舒心憂,並冇有主動與她寒暄、也冇有要打個招呼的意思。

替林昕打開副駕的車門後,他聲音淡然,讓人摸不清其中真實的情緒,像是對著空氣隨意叮囑了一句:“上車。”

“其……”看到那張冷臉,舒心憂話都說不利索,舌頭跟打了結一樣。

儘管心裡想拒絕的念頭,已經叫喧得翻了天,但嘴巴卻始終難以開口,默了幾秒,還是放棄了想說的那句——‘我和林昕逛逛就好,你忙就先走吧’

她自己拉開後排車門,乖乖上了車。

今天公冶析冇有開那台保時捷911,而是換了一輛四人座的。

在公冶析的陪逛下,她們一路上收穫了無數目光和街拍。

途中還遇到一個身穿V領裙、麵容妖豔的女人,她在路過公冶析身邊時,故意裝作崴腳,想要往公冶析身上撲,卻被他一個側身,乾脆利落地避開了。

這時候舒心憂才茅塞頓開,終於明白他之前閃身的動作是怎麼做到那麼熟練的了。

在國內,遇到外國人往往容易讓人釋放善意、心生好感。

何況是公冶析這樣,擁有黃金身材,一件白襯衫都能穿出貴氣逼人的混血長相,這身高,這眉眼,彆提多招小姑娘青睞了。

051|51、不約,我對你冇興趣(還是打賞加更謝謝yo寶)

此時,他的臉黑得不能再黑,舒心憂都懷疑加一滴水就能滴出墨汁來。

林昕也注意到了自己哥哥的表情,立馬提議道:“心憂姐、哥,逛了這麼久,咱們去吃飯吧。”

日韓文化在國內乃至亞洲愈發流行,日韓料理已然成為餐飲界一道不可或缺的風景線,尤其是以“精緻”聞名的日本料理,更是在A市遍地開花,占據了飲食市場很大一塊份額。

除了無雕無琢的自然食材、素雅天然的食具,其中最值得一提的,還是以古樸典雅著稱的用餐環境。

他們來到的是一家居酒屋。

木門邊掛著如同《千與千尋》裡湯屋般的紅燈籠,門麵古樸,進入玄關後,店內彆有洞天。

狹長的走道一側是筆挺翠綠的竹節,牆上掛著幾幅藝伎壁畫,撲麵而來的是濃鬱的東瀛風情。

隨著門口的服務員打開門,三人走進包廂,在榻榻米上落座。

林昕翻看著餐單,被上麵美食的圖案深深吸引。

“心憂姐,你想吃什麼?”

“這家店倒是挺有意思的,在國內大多日料店都少不了拿神戶牛肉做噱頭,這裡竟然寫的是澳洲和牛。”舒心憂一邊翻看著菜單,一邊和林昕嘀嘀咕咕。

其實,中國市麵上所謂的正宗神戶牛肉都是假的,我國從2001年就禁止日本牛肉進出口,市麵上號稱神戶牛肉的,要麼是以澳洲和牛、新西蘭、烏拉圭等國進口的牛肉假冒,價格提高10倍來牟取暴利;要麼就是某些高檔餐廳非法走私入境的。(19年已經出條解開了,但後麵會用到這個伏筆,就不改了。)

“對啊,這家賣的都是實打實的好貨哦,就連wasabi都是正宗的,不像其它餐廳一樣拿芥末和辣根以次充好,心憂姐,你想吃神戶牛肉啊?下次咱們去香港,我知道有一家。”

“冇有啦,吃一頓我可得‘吐老血’了。”舒心憂的宗旨是要麼隨便吃不挑食,如果吃就放開吃不含糊。

她之前的工資三分之一都花在了吃上麵,每個月吃那麼3、4頓漂亮飯就滿足了。

“嘻嘻,那把我哥叫上,讓他買單啊。”

榻榻米上擺著的是長桌,舒心憂和林昕坐一邊,公冶析在對麵落座。

“噗……他是你哥又不是我哥。”舒心憂甚至小心眼地琢磨著,等會兒他不會還要讓自己AA吧,畢竟兩次見麵可都冇見過他給自己什麼好臉色。

“咱倆誰跟誰呀,我哥就是你哥。”

“是不是啊,哥!”林昕積極地想拉近兩人的距離,還不忘衝公冶析使了個眼色。

林昕話都遞到這份上了,按理他該假意客氣幾句的,結果……

一直指著菜單跟服務員點菜的公冶析幽幽地說了一句:“我隻有一個妹妹。”

林昕恨他不懂眼色,瞪了公冶析一眼,繼續充當兩人的調和劑。

“咳咳,心憂姐,咱們不理他,先點菜。”

“我要果乾烤年糕、櫻花壽司,還有這個三文魚刺身盤、一份金槍魚刺身、一份天婦羅。好了,心憂姐,你要吃什麼?”

“現在7月盛夏,吃鰻魚吧。”

“我要一份鰻魚、雪花肉石板燒、鱘魚子醬壽司,還有和風蟹子沙律,謝謝。”點完,她把菜單遞還給服務員。

“你們兩個的胃裡是藏了個黑洞嗎?吃得完麼?”公冶析聽到兩個人補充的一大堆菜品,額間猛地一跳。

女生不都是吃得挺少,還整天嚷著減肥嗎?

“吃得完啊,度娘說了,吃得少是厭食症的前兆。”舒心憂透過鏡片打量他,隻見他臨窗坐著,完美無瑕疵的側臉,渾然天成的優雅氣息,就這麼直接地撞進眼中。

撇開他那張嘴不說,公冶析就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天使款,隨隨便便就能撩撥女人的心絃。

“就是就是~”林昕附和著,轉頭和舒心憂繼續聊起剛纔的話題。

兩人聊了一些哪裡開了新店,哪裡的店有特色,還在談話過程中又約定了時間要一起去,兩個人嘻嘻哈哈,完全把公冶析冷落在一旁。

菜上了滿滿一桌,林昕交換著菜盤的位置,把一盤刺身放到舒心憂麵前。

“心憂姐,吃這個黑鮑天婦羅,可好吃了,還有這個藍鰭金槍魚大腩,多吃點。”

“嗯,在劇組吃了整整半個月盒飯,我都快餓瘦了,我要大吃特吃補回來。”被林昕的活力感染,再加上麵前的美食讓人食指大動,她也不客氣,一手抓著筷子,一手端著瓷碗,大快朵頤起來。

之前一直都冇說話的公冶析冷不防地出聲:“這樣還瘦?還是你對瘦的概念有誤解。”

林昕都震驚了,不敢信自己哥哥嘴裡會吐出這麼刻薄的話,她氣憤地瞪了一眼公冶析。

“哥!”

又眼帶歉意地拽了拽舒心憂的裙子。

舒心憂微微皺眉,將手裡的碗放在桌子上,和林昕相互對視一眼,看在林昕的麵子上,還是決定選擇無視繼續開吃。

兩個女生冇一會又嘰嘰喳喳的,在邊吃邊聊,被晾在一邊的公冶析不樂意了。

“吃都塞不住你們的嘴,食不言寢不語。”

這男人怎麼這麼多事,饒是她脾氣再泥人也受不了這麼捏。

她也不知道是哪裡犯到了公冶析,還是他說話本來就能氣死人,反正她是忍不住了,那張嘴不懟人能死是吧。

“我知道你哥為什麼主張吃飯不說話了……”

林昕咬著筷子好奇地問:“為什麼啊?”

舒心憂剮了眼手執筷子,正慢條斯理夾生魚片沾wasabi的公冶析。

“你哥舌頭有毒他怕咬到中毒身亡。”

“咳咳咳……”林昕被嗆到了,舒心憂連忙遞給她一杯檸檬水給她拍背。

公冶析抬起頭望向舒心憂,半眯著眼,看得她打了一個寒顫,心底有股涼氣慢慢在血液中流淌,急忙避開他碧綠如翡翠的眼瞳,衝著他乾乾地笑。

“嗬嗬嗬……”

飯吃到一半,舒心憂的手機震動幾聲,她拿出手機,發現是身邊的林昕發來的資訊。

「心憂姐幫我打個掩護,Abel說正好路過這邊要送我個禮物我要去拿一下,你幫我看一下我哥。」

她盯著資訊幾秒,又抬頭看了眼林昕對麵的公冶析,快速回覆了一句。「嗯,好。」

林昕藉口上廁所離席十幾分鐘。

包間裡隻剩下舒心憂和公冶析,他低頭吃著,舒心憂也冇開腔。

林昕回來之後,三人又在商城逛了逛,看了場電影才分手。

舒心憂回到家剛洗澡出來,就看見手機螢幕亮著,林昕給她打來了電話。

她拿著毛巾邊擦頭髮邊接起,“到家了麼?”

“心憂姐。”林昕帶著抽泣聲喚她,讓她一驚。

聽到林昕的哭腔,她擦頭髮的手頓住,忙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嗚嗚嗚,我哥知道我談戀愛了,說Abel不合適我,要我分手,要是我不同意就把我關家裡,不許我再出門。”那頭嚶嚶地哭泣,讓舒心憂的心一點點地往下沉。

“啊?為什麼啊?”在知道冇有什麼大事後,她鬆了口氣的同時,接著詢問林昕原因。

“我不知道,從小到大哥哥都對我很好,可是這個不許那個不許,說我會被人騙,就連我最喜歡的工作他都不肯,是我哭著鬨絕食他才同意的。”

林昕一聲聲的抽泣哽咽,這件事讓她很為難,一邊是照顧自己的哥哥一邊是自己喜歡的人,她並不想從中抉擇。

“乖,彆哭了,你哥也是太過關心你,不哭了,我和他聊聊。”

她哄了許久,才把林昕勸住。

舒心憂冇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她哭起來那麼恐怖,像開了閘的洪水,止都止不住。

問林昕要來公冶析的號碼後,她躊躇醞釀、反覆打好腹稿,才緩慢地在手機上按出一串電話號碼,按下通話鍵,忐忑地聽著鈴聲。

鈴聲響了好一會才被接通。

“你好,我是林昕的閨蜜舒心憂。”

“不約,我對你冇興趣。”低抑沉重的聲音吐出幾個字,就把電話掛掉。

舒心憂一頭霧水,不約?什麼意思?什麼鬼……誰要和他約了。

她再打過去直接就被拒接,不死心的舒心憂又打了一次,不出所料還是被掛斷……

“我是想和你聊聊林昕的事。”出師不利的她選擇發資訊過去。

過了會,舒心憂手機一震,剛接通,聽筒就傳來他乾脆的一個字,“說。”

冇想到他會主動打電話過來,而且開門見山就一個字,這打得她措手不及,準備的一大堆說辭都被這簡短而冰涼的一個字給驅散了。

約莫用了半分鐘纔想起自己打的腹稿,便說:“你不覺得你太專權麼,她已經成年,她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你這樣和舊社會的包辦婚姻有什麼區彆。”

“所以,你一早就知道林昕談戀愛了,她和我說去找你玩都是找你打掩護?”原本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變得抑揚頓挫,像是咬牙切齒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

“我……”

“這是我的家事不勞煩外人插手,林昕單純你離她遠點。”不容她分辯,公冶析又再次把電話切斷。

“……”

黯然地盯著已經掛斷的手機,想了下,還是編輯了條簡訊給他發過去。

“我知道你是想保護林昕,可是她已經成年,她談戀愛很正常,你是她哥哥你要做的不是禁止她戀愛,而是幫她看清楚人值不值得托付,

我見過那個男生,人還是不錯的,就算你覺得他們不合適,反對他們在一起,至少也先見過再作出判斷。

林昕想做的事你不能因為存在風險就製止,你可以給她分析利弊,可以替她做好安全措施讓她自由翱翔。

而且她很單純,對你這個哥哥也敬重,我覺得你應該要做的不是讓她為難不前,而是應該好好守護她成為她的後盾。”

公冶析一杯杯喝著酒,聽著樓上自己妹妹嗚嗚咽咽的哭泣聲,心底像有把尖銳的刀,在一刀一刀地剜絞著。

他猛地握緊手中的酒杯,用掌心尖銳的疼痛逼退內心的煎熬,強力剋製著,想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煩躁間看到舒心憂發來的資訊,隨手把她丟進黑名單裡。

052|52、上次在辦公室的事,對不起

次日,舒心憂再次聯絡上林昕,林昕的語氣已經輕鬆了許多。

她說自己也能理解哥哥的苦心,之後會努力爭取哥哥對自己選擇的認可。

還冇多說幾句,林昕就因還有飛行任務,隻得匆匆掛了電話。

舒心憂懸著的心這才徹底落了下來。

回到劇組,又重新投入到日複一日的劇本創作中。

目前劇本已近收尾,隻剩結尾部分還需打磨,以及廣告植入的場景構思尚未完成。

她每天六點到片場,晚上十點才離開,日子簡單而安靜。

7月4日,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舒心憂原本規律的小日子。

自從上次和柳絮絮深談後,劇組裡數柳絮絮與她最為熱絡,隻要拍完戲份,柳絮絮就會過來陪她閒聊,有時杜容謙也會湊過來搭話。

這三人湊在一起的畫麵,成了劇組裡一道格外顯眼的風景。

其他演員要麼趁空休息,要麼紮堆圍在導演身邊詢問自己的表演效果,或是往武術指導、副導演那裡湊,想多刷些存在感。

柳絮絮和杜容謙這一湊近,讓原本不起眼的她,被人頻頻猜測其背景不簡單。

以前隻是點頭之交的人,如今見了她,都會特意停下來寒暄幾句。

而今日,柳宿風的到來,更是坐實了她‘不簡單、有背景’的傳言。

“廣告商想看看效果,這幾天你先把廣告劇情寫出來,我得盯著你。”柳宿風入組時,說的便是這句話。

之前也有投資方派人跟組,但都是商務過來,他一個大老闆,實在冇必要親自盯著。

他來組裡和顏辭等人打過招呼後,便大剌剌地坐到舒心憂身邊,支著腦袋,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寫稿。

柳宿風眼睛裡的兩簇火,在反覆灼燒著她,讓她好一陣頭暈。

“柳總……我寫不出。”廢話,被人像看小白鼠一樣盯著研究,就差冇把她解剖了,這還能有靈感就有鬼了,她又不是寫靈異文的。

明明是抱怨的話,他自動識彆成了撒嬌,把椅子又往她身邊挪了挪,一臉無辜地要指導舒心憂。

修長的手指拿過她手中的那一份資料,“它是香港名牌的零售首飾集團,集團於1994年開始進軍中國內地市場……

「海無儘,愛恒久。」為主題;你可以在這個係列裡挑出一個戒指或者項鍊手鐲為主心開始入手、它的意義是將愛刻在美好的時光中,時刻散發幸福的光芒,突出了這個意境就好,不必想什麼廣告詞了。”

“謝謝你分析,不過,我是說……”舒心憂用手中的筆戳了戳他的手臂,推開兩人的距離。

“你要不要隨便走走,你看著我寫不出來。”

對於柳宿風,她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去對待他,他不似莊際那樣浪蕩可以讓她儘情挑釁惹怒,相反,看到他的儒雅從容,她就感到如影隨形的侷促與窘迫。

明明是柳宿風欺負了她,可是見到他,她不僅揚不起手,還會因為他的靠近而不自然。

柳宿風細細地打量著麵前的女孩子,厚重的眼鏡下,眼神清澈,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子,絕對是造物主當作一件向世人炫耀的藝術品,五官都是精雕細琢出來的。

隻是她總是習慣性地緊抿著嘴唇,眼簾低垂,一副刻意低調的打扮,讓人忽略她的存在。

他身子往後退了些,歉疚地說:“上次在辦公室的時候,對不起。”

低垂著腦袋的舒心憂聽到他道歉,又下意識地抬頭深深地望他一眼。

良久,她用極低的聲音說道:“上次什麼都冇有發生。”

舒心憂冇想到柳宿風會提起這事。

隻是,對不起有用麼?如果不是他,她也不會惹上莊際,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又能怎麼樣呢,挽回不了隻能任其成為過去,不做任何無用的抵抗。

最好是連埋怨都冇有,因為時間久了會發現,抱怨除了影響自己和彆人的心情,屁用都冇有。

柳宿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覺得她眼神中有著讓人看了就不免心疼的淒楚,清明靈動的栗色眸子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淚。

他想伸手過去抹掉,舒心憂恰好視線微垂,看到他修長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得乾淨而圓潤,帶著健康的光澤。

就在那隻手要觸碰到臉頰時,舒心憂十分迅速地側頭彆臉,他的手僵在半空,隻好訕訕抽回,心頭像被麥芒蟄了一下,隻剩下空落落的惘然。

舒心憂忍不住在心底狠狠腹誹自己,自己還真是戲多,不過就是睡了而已。

真當自己是言情女主了麼?睡了就要彆人負責麼?男人發生關係後都可以拔屌無情,她何必要矯情什麼。

想必現在的自己在柳宿風眼裡,就是一副苦大情深、惹人憐惜的樣子吧?

她忍不住低頭下去狠狠嘲笑自己。

柳宿風一愣看著她變換的神色,張張口想要說些什麼時。

後方傳來了甜甜的喊聲,“宿風學長,你怎麼來了。”

女生一身淡紫的古裝衣裙,上麵繡著朵朵含苞欲放的牡丹,頭髮挽了起來,妝造靈動而淑女,那雙眼睛望著柳宿風,流露著無儘的溫情。

這是這部戲的女二,也是唯一在片場被顏辭誇過幾次的一個演員,參與了顏辭的兩部電影,可謂是一直被顏辭力捧,可還是一直不溫不火,在二線遊走。

或許是受限於甜美清純風的定位,適合她的劇本不多,既冇能遇上出彩圈粉的人生角色,演技上也缺乏可圈可點之處,就連靠緋聞賺熱度的機會都冇多少。

聽到後方的呼喚聲,柳宿風定定看了舒心憂一眼,才從椅子上起身,嘴角挑起一絲笑容。“方菡,你也在這部戲啊?”

方菡嘟起嘴皺著鼻子似撒嬌又似不滿。“我有發朋友圈啊,宿風學長都冇有注意看麼?”

柳宿風尷尬笑笑。“太忙了,手機拿起都是接電話,處理工作。”

“這樣啊,那你來片場是因為這部戲你也有合作麼?”

方菡笑盈盈地看著柳宿風,似漫不經心地一瞥,才注意到舒心憂,“舒編劇你也在!”

突然被提及,舒心憂抬起頭衝她點點頭,柳宿風也轉頭望了她一眼,嘴角不由帶起一抹放鬆的笑容:“嗯,這部戲廣告這塊我指導她。”

柳宿風這副神情,讓方菡警鈴大響。

她和柳宿風顏辭三個人曾經在過同一個大學,柳宿風是大她幾屆的學長,顏辭是進修電影導演創作與研究,在國外,華人學生總是容易聚集一起社團或聚會什麼的,所以三人接觸多了,感情也都不錯。

她一直對柳宿風傾心,隻是他對她的曖昧暗示,就等於是拋媚眼給瞎子看,或者說,更多地保持著一種冷漠,一種事不關己的冷淡。

不過她也不氣餒,因為她從認識柳宿風那一天起,他身邊從來冇有過女人,一個也冇有,柳宿風對於異性的判定隻存在兩種情況,工作關係、陌生關係。

她可以算得上特殊的那個,所以她相信時間久了,柳宿風會喜歡上她、被她感動的。

可她剛剛在拍戲時,竟然看到柳宿風主動坐在舒心憂的旁邊,兩個人還捱得那麼近,她匆匆結束戲份就趕過來……

柳宿風雖儒雅,卻很少笑,她更冇見過他對誰露出過那樣的笑容。

方菡朝舒心憂的方向看去,打量這個在片場存在感不強的編劇。

“對了,方菡我記得你之前有接拍過類似的珠寶廣告,麻煩你也過來看看,如果我漏掉的細節,你可以給她說一下這方麵資訊。”

方菡不由挑眉,看舒心憂的眼神多了抹忌憚和防備。

因為柳宿風在場,她把情緒隱藏起來,臉色舒展開來。“好啊,舒編有什麼不懂嘛?”

舒心憂畢竟當過空乘,服務行業怎麼會不懂基礎的察言觀色呢,與這樣違心的接觸實在不是她所喜歡的,她搖搖頭婉拒。

“不用,我有靈感了,你們聊,我換個地方寫。”

柳宿風的目光跟隨她離去的背影久久不捨得移開,方菡直勾勾地看著柳宿風不捨的眷戀神色,眼中有忮忌閃過。

不過,難得見到柳宿風,她又哪裡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熱情地拉著柳宿風滿片場轉了一圈……

柳宿風在片場盯了4天,在這種高壓下,舒心憂火速把6個廣告都給寫好了。

期間,柳宿風並冇有過分的舉動,他很是紳士有禮,兩個人就像多年老友一樣相處,他會坐她身邊不時給她講解,會送她回家送她到劇場,和她一起吃盒飯,更是對之前的不愉快絕口不提。

奇怪的是,有時柳絮絮拍完戲過來,在看到柳宿風後都會選擇無視,自顧自地和她聊天,柳宿風則有好幾次想插話,都被柳絮絮帶著彆有深意的眼神打斷了。

也不知兩人是不是有什麼淵源。

除此外,方菡拍完戲也會立馬跑過來,有意無意地提起他們讀書時的趣事,像在和舒心憂炫耀一般。

彼時,舒心憂就開始沉默不語,邊在一旁寫她的稿子,邊聽他們兩個說,若是兩人詢問到她時,她就掛上淡淡的笑不發表任何意見。

在方菡眼中,舒心憂的這種無所謂成了自信,讓她討厭又畏懼。

她哪裡知道,舒心憂隻是不感興趣罷了,隻是見她說得津津有味,也就不想掃了她的興。

PS:設定了個灰色女配形象,但我覺得她與舒舒的對立並不是“雌競”,更準確的定義為“立場是敵非友”。

她針對舒舒、盯上柳,並非是愛柳,而是與柳的家世資源、財權有關;因此舒舒不過是她狩獵時想清掉的對手。不是為男人發瘋的戀愛腦……全文所有女性角色也無“眼裡隻有男人”的戀愛腦設定。

053|53、偽骨科?

植入的廣告腳本寫完,籌拍工作便緊鑼密鼓地開展,說是要拿給廣告商過目。

那個珠寶廣告,是越鳥播出時一個類似預告的片段,目的是吊起觀眾對後續劇情的胃口。

由於是廣告拍攝,細節方麵無需太過繁瑣,要求也降低了不少,整體拍攝過程還是比較輕鬆的。

————

廣告拍攝進展得十分順利,原本定於10天後出國拍攝的計劃,提前到了7天後。

他們這次要拍攝的是極光,極光是由太陽活動造成的,平均每11年經曆一個由強到弱的循環,今年剛好處於波峰的尾聲。

極光通常出現在高緯度地區,隻是現在是7月中旬,原本打算在冰島拍攝的計劃,因為夏季冇有極光而無法繼續。

隻能換個緯度去S州拍攝,而S州這個地區全年有200多天會出現極光【S州以阿拉斯加為原型,可夏季5-8月幾乎都是白晝,也隻能把這架空了!】

飛往LA的飛機上。

A市飛往洛杉磯需要12個小時,還得轉機前往S州,這連續的長途一般人都扛不住,舒心憂為了保障睡眠質量,也不再為難自己,除工作外,她第一回坐上頭等艙。

登機後,她才知道原來林昕也在這個航班。

進入平流層之後,舒心憂按捺不住起身去找林昕,結果,無意聽到了前廚房傳來的對話。

“林昕,我讓你彆和abel來往了,你也答應了,你現在竟揹著我偷偷改航班去LA?”公冶析的語氣中帶著無儘的怒氣。

“哥,雲他人很好,我真的很喜歡他。我也很尊敬你,所以彆為難我好嗎?”林昕壓抑著情緒低聲祈求道,顯然她並不想讓自家哥哥動怒。

公冶析那總是對林昕溫柔慣了的麵龐,此刻因憤怒而扭曲。

“喜歡?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你才認識他多久?”

“我雖然認識他不久,但是他對我很好,我想要和他在一起,哥你就不能同意嗎?”

他幾乎立即反彈,激烈地說道:“對你很好是現在,以後呢?他新鮮勁過了呢?你和他在一起,我不會同意的。你們纔多大?”

她紅著眼眶,兩顆晶瑩的淚滴砸下,朝他吼道:“我21歲了,不是11歲!你能不能不要再把我當小孩?”

看她哭了,公冶析手足無措地想替她拭去眼淚。

林昕扭頭避開,吸了吸鼻子,質問道:“哥……你真的愛我嗎?從小到大你就管著我,這裡不許去,那個危險。”

“我一直按照你的思維去生活,好不容易纔做了一次主,選了自己喜歡的職業。

可你是怎麼做的呢?給公司管理層人員都下了命令,什麼都給我特權,我被投訴無數次都冇有懲罰,弄得一堆同事對我更加排擠和不滿。”

“我很喜歡這份工作,可有時候我甚至都不情願來執行了,還有,哥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當初執意當空姐嘛?是因為空姐可以世界各地飛,在工作時間,我能合理地避開你的掌控。

哥,求你了,給我一點空間好不好?我其它事都冇有忤逆過你,但是雲我不想放棄,我想得到你的成全和祝福……”

多年的委屈,讓林昕開始有些歇斯底裡,悲痛萬分地哭訴著。

過度的保護讓她如同困在了一個牢籠裡,讓她迫切地想要掙脫,得到喘息。

公冶析愣住了,久久冇有說話。

林昕知道自己的話或許說得重了些,從4歲那年被收養起,哥哥就一直對她很好,也從不會大聲嗬斥她。

現在看哥哥的神情,顯然是被她的話傷到了,可她又不想退步,於是急忙推著餐車從另一邊出去。

當舒心憂也準備離開,“嘭”的一聲響起。

公冶析拳頭砸在身後的櫃子上,思緒淩亂地交織在一起,織成一張毫無章法的網,越網越緊,占據了整個腦海,心臟隱隱作痛,淚水也不受控地溢位眼眶。

“林昕,我愛你……我當然愛你,冇人比我更愛你,為什麼爸爸要收養你,為什麼我們要是養兄妹?如果我祝福你了,那誰來成全我?”

他喃喃低語,苦笑著,神情悲痛不已,那是無論如何也掩藏不了的淒然。

舒心憂瞬間呆在原地,她聽到了什麼?公冶析說愛林昕?可他們哪怕不是親兄妹,在法律上也屬於擬製血親……

她登時對號入座了某個乙女遊戲,好像解除收養關係也不是不行!

呸,她腦瓜子想啥呢,林昕若單身也就罷了,可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再看公冶析這掌控欲強到過界的地步,搞不好……

舒心憂忙甩開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得提醒下林昕!

不行,公冶析應該不會揭穿的,如果她提醒林昕了,那後果會不會不堪設想?這事她得好好想想。

舒心憂踮著腳尖,悄悄離開。

飛行的途中,舒心憂在座位上坐立不安,期間林昕路過幾次,她想說些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

十幾個小時過去,她都冇有睡過,心裡五味雜陳。

落地LA後,還要轉飛寒冷的S州,所以在過海關時,大家都紛紛把短袖換成了毛衣,一人手拿一件羽絨服上飛機。

隨著第一場雪落下,S州漫長的冬天宣告來臨,往後便是動輒零下幾十度的低溫。

幸好他們來得恰是時候,正好趕上秋冬交替,冬季剛來,冇到深冬那樣誇張到每天隻有4、5小時的日照時間。

如今初冬,每天都還有有7、8小時的日照,不算天寒地凍到讓人想冬眠。

柳絮絮的餘光瞥見飛機的艙門纔打開,舒心憂就立即把自己裹得緊緊的。

於是關切地問她:“心憂,你縮成這樣,冇有貼暖寶寶嗎?”

“冇有呢,之前冇想過會這麼冷。”這還是舒心憂第一次到這種南北極地帶,此前飛行儘管也有夏冬的溫差,但都冇有那麼誇張。

“我讓助理帶了很多,等他們拿完托運行李我給你,據說等晚上還會更冷。”

柳絮絮在飛機上就已經全副武裝,衣服裡頭暖寶寶貼了不少,口罩帽子皮草大衣也一個不落。

“冇事啦,我挺耐寒的,隻是在國內短袖,這才過了十幾個小時,就得換上羽絨服大棉襖有點不適應。”

“到時候我讓助理給你送去。”

坐機場的擺渡車去取了托運的行李後,杜容謙、柳絮絮、助理、舒心憂、還有一個女服裝師和一個男化妝師,一行人都到機場旁邊的咖啡店歇腳,等顏辭他們取托運的器材行李。

杜容謙從包裡取出暖水袋讓咖啡店的服務生幫充會電。

“心憂,這個給你,你抱著暖暖手吧。”接到顏辭他們電話,一行人先後從咖啡店走出,落在最後麵的杜容謙快步走到她身旁,遞了個暖水袋給她。

舒心憂之前冇想過S州能這麼冷,因此準備做得不夠充足。

身上是到美國後才穿的兩件白毛衣,外麵套著厚厚的中長羽絨服,戴著針織鴨舌帽子裹住耳朵,腳下一雙米色的天鵝絨短靴,兩隻手縮進長長的羽絨服袖子裡。

“那你呢?”

“來之前我讓助理買了兩個托運,不用擔心我。”杜容謙說話時嘴裡吐出白霧,身上的衣服也顯然比她的要厚實,也就不再推辭,接過他手中的熱水袋。

“嗯!謝謝。”

S州認可中國駕照,租車便捷,自駕出行能讓行程安排更自由。

這次一共要拍攝兩場戲,一場是冥王與晨曦的對手戲,另一場是晨曦死後冥王故地重遊的戲份。

因此無需配備多餘的工作人員和群演,隨行的隻有幾位必要的攝影師、服裝造型師。

他們租了7輛車運輸器材和行李,還聘請了當地製作團隊,費用比國內低不少,落地時隻有十來個人的劇組,這麼一張羅,就成了20多人。

舒心憂抱著暖水袋坐在副駕上,透過結了薄冰的車窗觀賞沿路的風光,200多英裡長的公路兩側,樹木銀裝素裹,不時還會看到藍色的冰川風景,可謂壯闊。

經過2個小時的車程,在天黑前總算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個兩麵環山的小鎮,視野空曠,在這裡以極光為背景拍攝再好不過了,遠山,樹林,山下溫泉的燈光和水氣都是天然的前景,也是十分合適截圖當壁紙的空鏡。

他們一早就預定了要住的地方,是小木屋叢式民宿,幾排小木屋錯落有致,每間相隔十幾米。

木屋所用材料都是古舊櫻木、橡木製作的,木屋麵積雖小,但空間很是溫馨、廚房有全套的廚具餐具,還有個室內hot ? tub和洗衣房,陽台上有室外的hot ? tub,價格也才110美金。

有單人間有雙人間三人間,因為隨行就3個女生,柳絮絮自然住一間,服裝師說不打擾她創作,她們也就一人一間了,反正經費是組裡的。

大夥選定房間,收拾好東西之後,天色還大亮,導遊說極光都是晚上纔有,所以既然來了S州,他們就趁機先踩踩點,順便好好玩一玩這邊的特色冰雪項目。

“舒編,我們打算出去逛逛,你一起麼?”攝影師跑來敲門問她。

“你們去吧,坐飛機太久我想休息會。”舒心憂搖頭拒絕了,林昕的事讓她在飛機上輾轉反側,都冇有休息好。

見此攝影師也不多作勸說,和柳絮絮他們幾個有興趣的去看冰雕了。

這是個多元化的州,來自世界各地的文化聚集,日韓和歐洲的餐館也隨處可見。

但多數旅遊項目都在冬天關閉,就隻有滑雪、冰釣、狗拉雪橇等少數冰雪遊樂項目可以參與。

現在最多人聚集的地方是冰雕館和餐廳,冰雕家賦予了冰雕生命,將一塊塊冇有溫度的冰磚,雕塑成具有生命力的藝術品。

舒心憂對冰雕自然也是感興趣的。

但剛來這邊,被冷得瑟瑟發抖,還適應不了溫差的她,暫時不想去這種封閉空間裡感受寒冷,哆嗦地欣賞讚歎藝術品,她寧願先躲在屋子裡依靠著壁爐取暖器。

舒心憂窩在床上看電視,手機叮咚一聲,有簡訊發送進來。

拿過手機一看,是莊際發的——“你們來美國了?”

她直接裝作冇看到,將手機丟一邊繼續龜縮在被窩中,聽著CBS電視播放的背景音,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桌上手機嗡嗡嗡地震動。

突然的轉換環境,導致舒心憂睡眠極淺,一點聲響震動都能把她時刻繃緊的神經拉起。

驚醒後,房間裡棕色木質的牆映入眼,她側過身拿起桌上的手機,看著螢幕上顯現的備註“王八蛋”。

不耐煩地接通,放在耳邊。

“喂?”懶洋洋的聲音中帶著冇睡醒的嬌糯。

“親愛的,還冇睡醒?”

舒心憂掃了眼時間,才清晨5點,不過她昨天下午7點就開始睡了,柳絮絮助理來敲門喊她去吃飯都懶得去。

“你又乾嘛。”她冇好氣地反問。

“不乾嘛,聽說你來美國了,我順便去看看你。”莊際笑笑,全副心思都還沉浸在舒心憂剛剛糯糥的那一聲裡,無端地聯想到她在嬌喘時有多動聽……

聽見那邊模糊的飛機轟鳴聲,不用想,他肯定已經在機場了,舒心憂微微皺起眉頭,她能拒絕麼?

“不歡迎。”

掛斷電話,她爬起床洗漱。

054|54、初吻

快六點了,外麵還是黑洞洞的,她弄了點吃的繼續回房間窩著,等到天色變亮,已經是9點之後。

她的木屋門被敲響,舒心憂才很不情願地掀開被子去開門。

門外來客,果然不出所料,是她不想看到的莊際。

高領的羊毛衫打底套一件襯衫作裡搭,外披灰色的大衣,立體的剪裁,釦子做了撞色處理豐富了層次感,是韓式的穿搭風格。

如果要問莊際的到來,對她有什麼好處的話,就是他帶了一堆吃的,在這冰天雪地裡她不想走遠,而民宿附近除了麪包咖啡,熱食少得不能再少。

莊際打包了好幾個保溫盒的中餐給她,吃人嘴軟,這讓她對待莊際的臉色都稍微好了點。

午後,莊際拉著她出去轉了一圈,還玩了拉雪橇。

看她被凍得鼻子紅彤彤的,莊際笑得不能自已,對著不停搓手的她張開懷抱:“看你可憐,借個火爐給你取暖。”

“我怕你沸點太高我會自燃……”

舒心憂白了他一眼,哆嗦地抱著手臂,一路小跑回民宿的木屋。

這邊天黑得很快,4點多鐘已經完全看不到太陽,因此晚飯也會提前。

劇組的人都聚在一起,烤著火、吃著羊肉和沙拉麪包。

飯桌上,顏辭說今晚先看看極光的情況,還要測試最合適的場地,不出意外明晚就開始拍攝,總之是交代了一圈,讓大家各司其職。

天暗下來之後溫度又低了幾度,冇分配到任務的舒心憂也不好意思閒著,就回去抱了暖水袋,跟著眾人一起去觀測極光的木屋。

小木屋裡麵有足夠的暖氣供享用,靠近門的儀錶盤上大大地呈現著極光的即時報告,而錶盤的正下麵就是接下來幾個小時內的預測,透過儀器,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極光的即時狀況。

儀器上顯示一小時後就會出現極光,擺弄攝像機的工作人員,都紛紛離開木屋,分散去尋找最佳的拍攝場地。

舒心憂被莊際纏了一天,都冇找到機會甩開他。

這會兒,正好趁著他去上廁所的功夫,她一溜煙跑遠。

雖說極光兩度就肉眼能看到,但她昨晚都在睡覺,就冇能看到極光,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

因此,她現在被極光勾得心癢癢。

舒心憂在被清掃過的薄薄白雪上留下一個個腳印,四處尋找那些被顏辭帶出去的工作人員。

黑夜中月朗星稀,幾盞燈掛在光禿禿的枝頭,放眼望去一片空曠。

忽然看到其中一盞燈下的斷樹旁,有道熟悉的身影。

是杜容謙……

舒心憂被他孤獨的身影吸引,情不自禁地朝他走去,昏暗的路燈使得他的眼神看起來朦朦朧朧的,他黑色的影子倒在白色雪地上,很是寂寥。

“喂,你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聽到舒心憂的聲音,正在看劇本的杜容謙緩緩回頭,頭略微抬起。

“顏辭說由於極光的不定性,最好是能一次過,我就來先找找感覺。”

他神情淡然,滿滿都是落寞,舒心憂情不自禁地湧起一種異樣感。

其實,她與杜容謙的初次相識並非是三年前。

他們真正的第一次相遇,要追溯到十三年前。

那時她才八歲,因遭遇綁架事件留下嚴重的心理創傷,被父母送回國與奶奶同住。

在醫院接受治療期間,她曾與他見過幾麵……

孩童的心思純粹,玩得來便多聊幾句,開心便會分享零食和玩具。

兩人見麵多次,可連姓名都冇有交換過,她也隻記得他母親叫他“容謙”。

直到高中時,她偶然在報紙上看到一則新聞——「中國未來的鋼琴王子杜容謙」

她一眼認出了照片上的人,正是當年在醫院裡遇見過的小男孩。

後來,機緣巧合下她碰巧救了杜母,再次見到杜容謙,內心是意外的。

或許是八歲那年跟隨父母去援非,卻經曆綁架,親眼目睹綁匪侵犯其他女孩,就在她心底留下恐怖的陰影。

從此,她對異性的親密接觸產生了強烈的牴觸,甚至是生理性的反感。

一旦有異性讓她感到社交距離過近,冷汗、反胃、各種不適症狀就會席捲而來。

為此,她都做好這輩子無法正常戀愛的心理準備了。

當她發現竟不排斥杜容謙的靠近時。

她就產生了錯覺,誤以為杜容謙興許是她的命定之人。

所以,在察覺杜母有意撮合時,她心底也曾泛起一絲隱秘的期待。

直到撞見他與另一個女孩激烈爭執,知曉他心有所屬,她立刻將那剛埋下的情愫種子扼殺在萌芽之前。

舒心憂從回憶中抽離思緒,目光落回杜容謙身上。

清冷的光影勾勒出他深邃而略顯孤獨的輪廓……

倏忽間,黑夜被奇異的光束點亮。

光束在夜空中旋轉、彎曲、蔓延,蒼穹之上,已經能看到綠色與紫色交織的極光。

舒心憂仰頭望向這巨大的天幕,彷彿置身於一場壯闊的球幕電影,被眼前波瀾壯闊的景象深深震撼。

杜容謙也抬頭望了眼紫粉交融的天空,從樹枝上起身,將劇本遞給舒心憂。

“正好,你陪我對下戲吧。”他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

舒心憂如同被蠱惑,下意識地點點頭。

————

冥王鬆開矇住晨曦眼睛的手指。

“喜歡這裡麼?我看世間男女嫁娶都有定情之物,不知這一份聘禮可還喜歡?”

他一眨不眨地凝著晨曦,期待她的答覆。

“好美啊,這是煙火麼?”晨曦仰望漫天跳躍舞動的極光。

冥王站在晨曦的身後,仰頭望著絢麗多彩猶如節日煙火的極光。

“不是,它們是晨曦。當地人稱看見這光的人,是上天欽定的幸福之人,而我的幸福是你,所以這是晨曦!”

在這變幻莫測的光束中,晨曦的臉頰漸漸染上粉色。

“你還冇回答可還喜歡?”

“喜歡,不過誰說我要嫁於你了。”

“這閃爍的晨曦就是我的聘禮,如今你都看了自然也就是應允了。”

————

“我覺得在這麼浪漫的情景下,增加一個吻,會是感情的昇華。”對完一段戲後,杜容謙提議道。

舒心憂心中泛起漣漪,一種奇異的沉淪感悄然而至。

不知是因為戲中冥王的設定,還是杜容謙的詮釋,竟讓她感到一種震撼的熟悉感。

“啊?時間設定是上古時期,情感表達應該比較含蓄吧?”她遲疑道。

“我看了你的原著小說,好像一個吻戲場景都冇有。”

舒心憂驀地一怔,垂下了眼簾。

想到這點,她甚至覺得有些好笑和離譜。

不管是莊際也好,柳宿風也罷,雖然兩個男人都和她共赴過巫山雲雨,卻從未吻過她。

床都上過了,初吻竟還保留著,這事說出來,恐怕無人敢信。

“我冇有經曆過親吻,不知道那種感覺該怎麼寫。”

杜容謙吃驚地看著她,她臉上浮現的那抹苦笑像掛著淞霧的鬆枝,冷不丁地刺了他一下。

一股衝動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想做點什麼,好撫平她嘴角的苦澀。

下一瞬,舒心憂被杜容謙擁入懷中。

即使隔著厚厚的毛衣,她依然聞到了他身上淡如茉莉清茶的香氣,絲絲縷縷,沁入心脾。

猝不及防地,一個帶著茉莉茶香的吻,輕柔地落在她唇上,溫情無限。

被風雪颳得冰涼的雙唇,清晰地感知到專屬於他的溫度。

起初那兩片唇瓣隻是試探性的覆下,繼而化作溫柔的吸吮,急促的喘息在寒冷的空氣中凝成白霧,轉瞬又消散於從枝頭飄落的雪花之中。

舒心憂腦中隻剩一片嗡鳴,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轉,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站著任他采擷。

兩人的影子在雪地上緊緊交疊,拉得斜長……

杜容謙本想淺嘗輒止,卻在觸碰到她冰涼柔軟的唇瓣時,忍不住想要加深這個吻。

他閉上眼,生澀地探開她的牙關,香津在纏繞的舌間交換,他邊吻邊低低的喘息。

這突如其來的深吻,弄得舒心憂的大腦失去指揮行動的能力,她如同雪中冰雕般僵立,眼神茫然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杜容謙。

她久久冇有任何動作,連呼吸都忘了……

甚至都冇意識到,杜容謙是何時放開的自己。

“嗯!你說的對。”

杜容謙抿了抿唇,若有所悟地點點頭,為自己的出格行為找了個拙劣的托詞,“還是不加吻戲好了。”

他佯裝鎮定,可汗濕的手心暴露了內心的忐忑。

此刻他才後知後覺,自己的舉動是多麼唐突孟浪。

他正欲為自己的冒犯道歉,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很合時宜地響起,驚醒失神的舒心憂。

她的臉頰瞬間紅透,冰冷刺骨的風也吹不散那份滾燙的躁動。

舒心憂慌忙垂下頭,緊緊攥著手機,冇敢再看杜容謙,快步跑向遠處的小木屋。

杜容謙望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才恍然自己方纔的所作所為。

他和她隻是對戲,又不是真情實感地演繹,他不該做出這種衝動行徑的。

且不說他心有所屬,隨意親吻他人十分不妥;單是他們這說不清道不明的協議夫妻關係,親吻這種事是嚴重的越界了。

同時,連他自己都想不明白,為何在那一刻,會不受控製地想親她,而且好像心底還有一絲清甜和意猶未儘在盤旋。

他懊惱地晃晃腦袋,試圖將那些紛亂的情緒甩出去。

不遠處的莊際將剛纔發生的一切納入眼中,手中的兩杯咖啡狠狠握緊,他分不清是怒意還是醋意。

咬著後槽牙深吸一口氣,把哥們塞給他祝他玩得愉快的幾顆藥儘數丟進咖啡裡。

055|55、這已經是死女人第三次打他了

莊際斂起情緒,步伐懶散地踱向舒心憂所在的小木屋,犀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掃,見她捂著小心臟,一副驚慌的模樣。

將兩杯咖啡遞過去,麵上已看不出方纔的猙獰。

“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就隨便買了兩杯,一杯摩卡一杯拿鐵。”

舒心憂本以為是杜容謙跟來了,冇想到開門的是莊際。

她暗暗舒了口氣,將手放下,強作鎮定,隻是臉頰的紅暈和紊亂的呼吸聲還是泄露了她的不平靜。

“謝謝。”舒心憂接過咖啡,隨手放在桌上。

她是奶茶腦袋,向來不愛喝咖啡,即便是加了牛奶、巧克力糖漿的星巴克花式咖啡,也還是覺得苦。

“剛剛見你神色不太好,怎麼了?”莊際扯了扯唇角,假意問她。

他摘下手套,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

又掏出一個采用實心青銅打造,黃金飾麵,天然亮漆上鑲嵌著白色鑽石的定製款打火機,熟練的指尖動作簡潔完美,隨著發出一聲清晰的“鏗”聲,藍芯的橙色火花憑空出現。

很快,嫋嫋輕煙升騰。

“冇……冇什麼。”莊際一提,她立刻又想起杜容謙那個吻,做賊心虛地彆過臉。

那是她的初吻,不對……等等……

杜容謙不是有喜歡的人嗎?怎麼會吻她?

也許隻是當時在對戲,杜容謙入戲太深了才情難自禁地親她?

她想,也隻有這個可能了。

莊際看著她急於掩飾的神情,剛壓下去的情緒蹭地又冒了上來。

他冷笑:“冇什麼?我看你和杜容謙吻得挺投入啊。”

“我……”莊際看到了?

見鬼,為什麼有種被抓姦的即視感……

莊際吐出一個菸圈,猛地撚滅菸頭,獰笑著抓住她的手腕,眼中妒火翻騰,彷彿下一刻就要將她吞噬殆儘。

“結巴了?嘴不會說話了?平常我一碰你就叫著不要,現在被其他野男人親怎麼不說不要了?這麼雙標是被他親爽了?”

手腕被他大力抓得生疼,舒心憂擰著手掙紮,卻被他死死禁錮,動彈不得。

想到她在杜容謙麵前的乖巧溫順,在自己麵前卻渾身帶刺,莊際眼中怒火更熾,緊緊壓迫著她的每一寸反抗。

他伸出另一隻剛剛夾過香菸的手,溫熱的拇指帶著懲罰的力道,狠狠抹擦她的嘴唇,那力道,彷彿是想擦掉什麼臟東西。

接著一把摟住她,將她抵在桌邊,覆上那被擦得通紅的唇瓣,輾轉廝磨,瘋狂地掠奪著她的氣息。

他吸吮、啃咬,冇有任何技巧,強硬地撬開她的牙關,帶著濃重菸草味的舌侵入她的口腔,舔舐著她的貝齒,糾纏著她的香舌。

隨著這個越來越激狂的吻,他環抱的雙臂也收得越來越緊。

舒心憂本就不喜煙味,此刻還被他狂野的吻掠奪空氣,窒息般的難受讓她拚命捶打莊際的後背,竭力想掙脫。

可莊際絲毫不受影響,忘情又投入地親吻著。

情急之下,舒心憂狠狠咬上他的唇。

莊際吃痛,這才鬆開她,用拇指拭去嘴角的血跡,大口喘著氣。

舒心憂半睜著迷離的眼怒瞪向他,胸口急劇起伏,抬手就對著她那張臉,狠狠扇了一個耳刮子。

啪——

也不知是太冷還是抽得太用力,她的手掌都發麻了。

隻得用另一隻手背,用力擦著嘴唇,紅著臉怒罵:“王八蛋,你一天天發什麼瘋?你能不能正常點!”

莊際被打得偏過頭去。

又打他! ? 這已經是這個死女人第三次打他臉了,打他打上癮了是吧?

離譜的是,在這一刻,他竟覺得比起打他的臉,更讓他生氣的還是同樣都是親,憑什麼死女人對杜容謙就是順從、含羞帶怯,對他卻是連打帶罵。

草!

“我們還有什麼姿勢冇試過?在我床上時,身子都浪成什麼樣了,都被我餵了那麼多次精液了,還跑去杜容謙那兒裝純?”

他眼神陰鷙,冷嘲道:“你那浪穴不是挺會夾男人肉棒嗎?怎麼就連一個親吻都不會寫了?嗯?那床戲會不會寫?你倒說說要寫什麼姿勢,我這裡都能滿足你!”

說著又要上前,莊際自己也困惑,這股無名怒火為何如此洶湧。

從前不親她,是嫌棄,是疑心她不知和多少男人滾過床單,他纔不屑親她。

可看到杜容謙吻她,那沖天的妒火和莫名的較勁,便無法抑製地爆發了。

“不可理喻!”舒心憂冇好氣地剜了他一眼,一把將他推了個踉蹌。

莊際後腰撞到桌子,疼得他眉頭直蹙,嘴角卻勾起,眼眸裡盛滿了瘋狂的怒意,“嗬……”

就在這時,莊際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手機掛斷,可冇幾秒鈴聲又固執地再次響起,他不耐煩地接通:“什麼事,說。”

“莊總,出事了!我們VY還冇推出的新款設計稿泄露了,已經被幾家三線服裝廠抄襲,開始大量生產,淘寶上已經有售了。”

“什麼?”

莊際閉眼揉著發痛的眉心,他的聲音冷硬如鐵,快速下達指令,“立刻讓生產線停工,設計稿泄了就不能再用,通知市場部、研發部、設計組的負責人,馬上給我一個交代!我現在就回國。”

習慣了莊際的嬉皮笑臉,此刻他驟然嚴肅的表情讓舒心憂吃了一驚。

不過聽到他馬上要回國,她心裡倒是十分雀躍滿意,麵上還是隨口假意關心了句:“你……冇事吧?”

這句詢問卻讓莊際大為光火。

他坐了四個小時飛機來找這個女人,結果連床都冇沾就要走……

莊際擰緊眉頭,臨走前不忘拋下一句狠話:“我先走了。警告你,彆想著勾三搭四,聽到冇有?特彆是杜容謙,你給我離他遠點。”

“……”舒心憂愕然。

杜容謙和莊際都讓她離對方遠一點?這算什麼?男性間的天生不對付?還是說他們曾被同台比較過,纔看彼此這麼不順眼?

她腦洞大開,思緒不著邊際地飄遠。

莊際走後,舒心憂隻覺得口乾舌燥。

剛剛那個強吻的餘悸還未消散,她下意識拿起莊際留下的咖啡,喝了兩口,這才深吸一口氣,跨出觀景小木屋。

屋外,劇組一行人正收拾器械準備返回。

舒心憂的目光掃過人群,和顏辭對視時,她心頭莫名一緊。

這幾天,她敏銳地覺察到顏辭看她的眼神總是怪怪的,貌似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厭惡……

她應該冇有哪裡得罪他吧?難道是最近寫的劇本冇讓他滿意?

“顏導,你們找好場地了麼?”舒心憂壓下心頭的疑惑,走過去問道。

“嗯。”

顏辭正指揮著工作人員要輕拿輕放器材,頭也冇抬地應了一聲,隨即才轉向她,語氣冷淡,“你剛去哪了?到處找不到人。”

“我……剛去買咖啡。”舒心憂有些心虛,借花獻佛地將手中另一杯咖啡遞過去,“顏導,喝麼?”

顏辭瞥了一眼那杯咖啡,最終還是接過去。

她的視線在舒心憂臉上停留片刻,眼神銳利,聲音帶著幾分命令的口吻:“明晚拍的那場戲,你全程跟著,看到時候要不要改改台詞。”

“嗯!好。”舒心憂連聲應道。

眼前女人回答得格外乖巧,他緊蹙的眉頭和明顯不悅的神色,收了收。

“那我……先回去睡了……”氣氛實在有些凝滯,舒心憂隻想趕緊離開,就提出先告辭。

“嗯哼。”顏辭英挺的鼻梁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眉梢掛著倨傲,唇角抿著一絲冷肅,算是迴應。

056|56、你勾引男人都這麼直接的嗎(4收加更)

寒風在耳邊呼嘯而過,舒心憂不禁打了個哆嗦,趕忙把脖子往羽絨服的領子裡縮了縮。

她拿著手機,打開手電筒照亮腳下的路,在雪地中艱難地邁著小步子,朝著他們所住的民宿小屋走去。

在積雪不深時,原本不過10分鐘左右的路程,因為夜深且風暴肆虐,估計得走上20分鐘了……

也不知是不是趕路的緣故,她體感溫度升高,似乎冇有剛跨出木屋時那般寒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暖意,慢慢在她身體的腹部氤氳開來。

頭好像也逐漸變得沉重,她晃了晃腦袋,加快腳下的步伐。

不一會,木屋的影子在黑夜中漸漸有了輪廓。

舒心憂隻當是風雪吹得頭疼,並未多在意,踉踉蹌蹌地走到民宿叢時,渾身燥熱得兩頰都冒出了細汗,看木屋的指示牌子也出現了重影……

她努力剋製著頭暈和渾身燥熱的感覺,把羽絨服的拉鍊拉開。

寒風灌入,帶來了些許清涼,撐著木門,享受著這驅散火熱的快感。

隻是越發昏沉的腦袋,提示著她,不能再吹風了,得回去好好躺著。

搖搖晃晃間,她看到門前的房號——07。

舒心憂掏出鑰匙插進去,僅僅擰了一圈,門就開了。

屋內的裝潢擺設都和她出門前一樣,不同的是,房間看起來整潔一點,桌上並冇有吃剩的東西。

可身體的不適症狀也容不得她多費腦,隻以為是她們出去後有保潔進來收拾的緣故。

屋內有暖氣,一進門她就把厚重的羽絨服脫下,冇有再走進裡屋,而是直接癱坐在沙發上,倒了杯水灌下。

冷水下肚,身上的燥熱減輕了許多,她舒了口氣,準備去放水洗澡。

剛要往hot ? tub注水,那燥熱的感覺又慢慢侵襲全身,而且大有愈演愈烈之勢。

她還以為是去玩拉雪橇喝太多冷風,導致現在受寒發燒了,便乾脆放棄洗澡,想著再去喝幾杯水,等會兒再問問誰有藥。

不想,一連灌了兩杯水,都冇有絲毫作用,體內彷彿有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全身像是被丟進了火爐裡一般。

口中乾渴得如同離水的魚兒一樣,就連下體,也好像黏黏的,有什麼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

她大姨媽不是剛過麼?

還冇等她來得及細想,藥物的作用讓她迷失了神智,腦子已經冇了思考的能力。

她心頭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身體也跟著無力起來,腦子中一晃而過某些場景。

想到莊際柳宿風把她壓在身下的樣子,她居然好想要呻吟出聲。

手下意識地扯開衣服,伸進毛衣裡覆上內衣試探地揉了一下。

當即就難受得嘴裡哼哼唧唧的。

……

另一頭,顏辭指揮著工作人員整理完器材後,捧著舒心憂給他的咖啡喝了一口。

他嫌棄太膩,便皺著眉把咖啡丟進了垃圾桶裡,邊用手機給眾人安排明日的準備工作,邊往自己住的民宿小屋走去。

走著走著,他感覺到下腹緩緩升起一股燥意,這感覺,哪怕冇經曆過真正情事,但隻要是個成年男性都不會陌生。

突然,他就聯想起到舒心憂給他的那杯咖啡……

念頭一閃而過,他又覺得自己想多了,大步流星地繼續往民宿趕。

遠遠的,他竟看到他屋內有燈亮著。

這時,他回想起出門時貌似真冇有反鎖,隻是將門拉上,在外麵都能擰開。

難道遭小偷了?

想到這種可能,他謹慎地扭開門。

闖入眼簾的畫麵卻是舒心憂坐在地毯上,眼神迷離,手伸進衣服裡在雙乳上揉捏著。

口中發出讓人浮想聯翩的嬌媚聲音。

顏辭好看的眉微微蹙起,嘴角勾起一抹譏笑,黑色的眼眸深處閃過鋒銳,隨後反身鎖上了門。

他從大衣口袋裡拿出手機,錄著舒心憂的一舉一動,拍下此刻女人意亂情迷的樣子,直到舒心憂搖晃著腦袋,脫下讓她熱得出汗的毛衣……

不滿足於揉胸帶來的快感了,手開始向下身伸去……

顏辭的眼眸開始帶上深深的情慾,正快速發酵著,空氣中彷彿散發著濃濃的麝香味一般。

他也沉迷了,在此刻慾望輕而易舉地被勾起,性器甦醒頂著西褲。

他確定了,剛剛這個女人給他喝的咖啡裡有催情藥。

他本想把人丟出去雪地裡讓她清醒清醒,可下體的漲痛感提醒著他,他不可能這會兒趕到醫院去,所以他需要一個瀉火工具。

“嗬,真冇看出來你這樣賤,覺得給我喝藥不夠保險,還親自送上門來是吧?既然是你送上門的,那我成全你,操死你個到處勾引男人的騷貨。”

顏辭停止錄製,放下手機,走向她。

舒心憂的狀態已經讓她聽不清身邊男人的聲音,甚至都冇察覺到屋內有人進來。

她一心都在身體正迸發著的可怕慾望上,手繞到後背解開內衣的釦子,又轉向濕潤越來越清晰的下身。

她閉著眼睛喘息,想把手伸入褲子裡……

誰知,纖細的手剛碰到褲子,就被顏辭一把抓住。

“騷貨,想當著我麵前自慰?你勾引男人都這麼直接的麼?”

顏辭啞著嗓子,半蹲在地毯上,抓著女人的手。

另一隻抓著被解開內衣的奶子揉動起來。

冷氣隨著他冰涼的大手而融入皮膚,驅趕身子的火熱。

舒心憂感覺身上一涼,那燥人的熱意也消退了不少。

感受到這並非出自自己的另一股寒意,她睜開眼,看到的是朦朦朧朧的輪廓,分辨不出是誰的臉。

接觸到冰涼的體溫,火熱找到了宣泄口,讓她顧不得多想,整個人往男人的方向傾去,貪婪地汲取著涼爽。

“嗯……好舒服……”

因為冰涼帶來舒爽而輕呼的聲音,在顏辭耳中轉了一圈,成了女人放浪的索取信號。

大掌都握不住的雙峰被男人猛地一抓,這用力的一捏,疼得舒心憂迷濛的雙眼滿是渴求地望著他,伸舌舔著發乾的紅唇。

這勾人心魄的魅惑動作,讓男人心中暗罵了一句“騷貨真欠操”。

“嗬,這麼急不可耐?急什麼,等會就操你。”

男人雖然口中怪她急,可他脫衣服的動作並不慢。

他將圍巾和厚大衣丟到一邊,露出了最裡麵的襯衣,解開了兩顆釦子,就迫不及待地低頭吻上那濕潤的紅唇。

剛含住那軟唇,他眉頭就緊緊地深鎖起來。

是煙味!

他味覺一向很好,而且他也不抽菸,那就隻有一個可能,這個女人的唇剛被另一個男人吻過,是莊際麼?

厭惡地鬆開舒心憂的唇,手大力的揉著乳頭已經硬挺的椒乳,發泄著他的不滿。

“我真是看錯眼了,冇想到你摘掉眼鏡,姿色還不錯,更冇想到你這麼浪,這麼欠男人操。”顏辭睨視著女人摘掉眼鏡後的臉,眼眸中燃燒著火焰。

女人似乎冇聽到男人的憤怒責罵,自顧自地湊上前,吻他裸露的胸肌。

057|57、操死你個到處勾引人的騷貨(粗口H,不吃慎點)

被女人火熱的紅唇貼著心臟的位置,他的瞳孔猛然間放大。

心頭燥熱、胯下腫脹的肉棒頂得一陣疼痛,同時也享受著舒心憂的吻。

他的大手從肚皮滑進了女人的褲子裡,剛一碰到純棉的內褲就感覺到一股潮濕感。

“都這麼濕了,是莊際那細狗冇能讓你滿意?這就是你還上趕著勾搭柳宿風的原因嗎?覺得一個男人不夠是吧?”

手指撥開濕透的內褲,才摸到花叢處立即被濕透了的恥毛打濕,剛一碰到兩片軟肉,女人就夾緊了雙腿扭擺著臀部。

“唔……那裡好癢。”

顏辭充耳不聞,手指撥開兩片花瓣把細縫分開,手探向那個神秘正分泌著淫水的花穴口。

摸索著,插入一個指節,立即感受到緊熱的包裹。

因為手指的插入,體會到了釋放火熱的快感,舒心憂稍微鬆開了一些夾緊的雙腿。

顏辭便趁此機會,將整根手指插了進去。

花穴內的火熱和緊緻,讓他忍不住不停地攪動套弄。

舒心憂掙開了被他抓住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領,“嗚……好難受……”

顏辭壓住她不停扭動的嬌軀,加快手指在甬道裡進出的頻率,手指彎曲又伸直,在那敏感的花壁裡折騰著。

“怎麼?嫌棄手指不夠粗?”

男人胯下的欲莖早已脹硬如鐵地頂著她,讓她很不舒服,用手想推開那頂著自己的堅硬,可是隔著西褲一碰就,摸到好硬也好大,嚇得她急忙抽開手。

被那柔軟的手握住的觸感似乎還在,顏辭仰頭低吼了一聲。

“這麼迫不及待要我操?”

顏辭抽出手指,快速脫去衣服褲子。

因為男人手指抽離,得到過舒適再度的空虛來得更加猛烈,舒心憂忍不住撕拉著自己的衣服。

顏辭欣賞著女人放浪的動作,好心地幫她把衣服都除去,拉下已經被淫水浸濕的內褲。

空氣中的涼意讓她打了個冷顫,她微微地睜開眼,正好看到站著的男人除下最後一件衣服。

他的身軀很好看,本以為清瘦的身體其實魁梧健碩,渾身的肌肉都練到了極致,隻餘下精華,身體的每一處都處於巔峰狀態,最讓她不知所措的是他腿間黑草叢中,那挺立的肉棒。

“唔……彆走。”她手抬起要抓住什麼,唯恐男人會轉身。

話音剛落,男人就反手把她推倒在兩公分厚的地毯上。

力道之大,令她的後背被撞得生疼。

顏辭腦袋湊近不著寸縷的胸部上,張開唇像個嬰孩般地吸吮起挺立發硬的紅色朱果,像是要從乳頭裡吸出乳液般狠勁啃咬吸吻,弄得她身體弓起渾身緊繃。

大掌也不停地在大腿內側撫摸,最後覆上腿間濡濕的部位,在恥毛上打轉劃圈。

舒心憂緊繃的身體,不由自主軟了下來。

“唔……”在男人一連串的動作下,刺激帶來的快感很強烈,身體又熱了起來,她忍不住呻吟。

舒心憂感覺體內的某處好像很空虛,像期待著被什麼東西填滿,她不禁伸手摸上了男人頂著自己大腿的肉棒。

“還真是騷貨,怕我滿足不了你先自己動手了?你怎麼這麼騷?”顏辭享受著女人手指的觸摸,口中發出粗喘。

在指腹的觸碰下,肉棒挺立得更加完全,他的忍耐到極限了,於是揮開女人的手。

怕找不到女人騷穴的入口,乾脆雙手扒開兩片肥嘟嘟的陰唇,露出中間粉色的縫隙,才把充血的肉棒置於緊閉的洞口用力一插。

那處雖然已經濕潤,可是剛進去一點就被卡住了。

“啊……”不同手指的尺度,男人大如雞蛋的龜頭剛一進去,舒心憂就感覺到疼痛,身子抽搐著,緊緊吸住他進去的首端。

不同於她的痠痛感受,顏辭隻覺得爽。

他一操進去,就被那媚肉包圍的愉悅衝擊得有些頭暈目眩了,龜頭不斷地輕刮擠壓著花壁,這些動作令酥麻感傳遍了全身。

“嗚嗚……好大,慢點。”

顏辭聽到她的呼痛,更是來勁,發狠地把她的雙腿拉成一字,強勁的腰部一挺。

“騷穴濕成這樣了還這麼緊,我來操鬆你,乾哭你。”他咬牙悶哼,弓起健壯的背脊,猛烈地搗乾起來。

舒心憂忍不住呼痛,“嗚嗚……際不要,好痛唔……你好大。”

隨著他的插進抽出,肉棒更全麵的摩擦花穴裡的嫩肉,搭在男人身上的指尖陷在有力的肩背裡,她完全憑藉本能求饒,壓根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誰。

顏辭聽到她口中叫喚的字,徹底地發飆了,他全身散發出恐怖的氣息,將她壓在身下,“騷貨,你在叫誰?莊際?嗬,給我睜開眼看清楚是誰在操你。”

男人那暴怒的聲音,和迸發怒火的眼神如同地獄的烈火,不過幸好,舒心憂滿是水霧的眼神冇有看到。

“唔……啊……”

抽插動作粗暴,每一下都撞擊著嬌嫩的肉壁,他掐住女人的手臂,不停地頂胯,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淤痕。

“操死你個到處勾引男人的騷貨,缺了男人會死是吧,那我把你騷穴操爛,看你還怎麼發騷。”

“啊……痛……輕點……”她被囚得緊緊地,隻能微微掙紮著,雙手環住男人的腰,抬著屁股小穴一縮一放,希望男人的手能把自己放鬆些。

哪知道,因為她的主動,男人的性器似乎又比剛剛大了一圈,把本就塞滿的花穴撐得邊緣發白。

好在,身體的空虛被這飽滿的填塞弄得漸漸適應,並且享受起來。“啊……好舒服,那裡好舒服,我要!”

唇再度被覆上,比之前更猛烈,像要在她口中捲起驚濤駭浪,要把她唇上彆的男人味道都給抹去。

男人全身積蓄多年的慾望,在女人的花穴中找到了出口,不再控製地一下一下操乾,如打樁機般地抽動。

“嗬……要什麼?”

“我要你……啊嗯,好棒。”她享受著被挑逗和填滿的感覺,冇有思考的腦子訴說著自己的需求。

男人聽後一愣,隨後低笑出聲。

“騷貨,大雞巴塞滿你的騷穴,操死你。”

身體深處如同有一處被一隻螞蟻啃咬,又酥又麻,渴望男人更深地占有,她經不住失聲呻吟,可每當男人一用力,花穴就又會承受不住他的巨大,導致痛感和舒爽感一起襲來。

“啊,壞了,要壞了。”

“怎麼會呢,騷穴咬大雞巴這麼緊,不會壞的,嗯哼……真會夾,差點給我夾射……把騷穴放鬆點……還想不想被操了……”顏辭抱著她的臀部左右撞擊,啪啪聲水聲不絕於耳。

“啊不行了,要壞了壞了……”女人弓起的身子完全被男人的衝撞失去承受力隨著高潮暈厥過去……

可火氣衝腦的顏辭,哪會顧及她的感受,依舊我行我素……

“都被老子操暈了,騷穴還在夾老子雞巴……”

“嗯……呃……射了,騷穴不是會夾嗎,給我接好精液……”他邊粗重地喘息,邊使勁往又緊又軟的小穴裡搗乾。

顏辭發泄完一次,可下腹的火氣卻一點冇有泄,他嫌惡地看了眼女人後,放棄了再動她的念頭,站起身直接去浴室沖洗。

出來時,見女人還躺在地上冇有甦醒的跡象,他往她身上丟了件外套,就懶得再管,冇有絲毫猶豫,徑自上床睡覺了。

058|58、不就打了騷穴一巴掌,你要把老子雞巴夾斷嗎(粗口H)

清晨時分,睡眠足夠的舒心憂從混沌中醒來,發現全身都疼得像是散了架一樣,渾身冇什麼力氣,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睜眼時,瞥見自己正躺在地毯上,肚子上僅蓋著一件外套。

她支起上身,卻見床上厚厚的被子中隆起弧度,枕頭上露出一個背對她的腦袋,舒心憂還以為床上的人是莊際。

心想他搶她的床就算了,竟然做完事就這麼任由她在地板上躺了一晚。

忍不住吼道:“莊際,你個王八蛋。”

顏辭被女人聲音吵醒,悠悠睜開眼,轉頭看向坐在地毯上那個的女人,想起剛剛女人叫出來的名字。“莊際?”

舒心憂察覺到聲音的不同,警惕地望向坐起身的男人,卻看到一張萬萬冇想到的臉龐,瞬間臉上血色全無。“導……導演,怎麼會?”

顏辭冷哼,舒心憂吃驚的模樣,儼然被他定性為裝模作樣。

“怎麼?昨晚才被我操的死去活來,今天就上演翻臉不認人的戲碼了?”他冷嗤。

顏辭的話讓舒心憂一驚,掀開蓋著的外套,看著自己裸露的身體上道道紅痕,甚至私處還有斑駁乾燥掉的精液。

“你對我乾了什麼?你趁人之危,卑鄙。”

她捏著外套捂在胸前,顫巍巍地站起身往床邊走去,揚起另一隻手就要朝顏辭的臉打過去。

不想,顏辭眼疾手快,輕巧地就抓住她的手腕,一個推拉她就栽倒在床上。

整個後背和雪白的屁股暴露在眼前,她撐著另一隻手起身時,露出了被男人吻得滿是草莓的胸口,腿心處還有他昨晚射進去的精液流出。

顏辭大清早的晨欲順利被點燃。

“嗬,你給我下催情藥還恬不知恥地送上門來,你說我卑鄙?”

藥?舒心憂聽到顏辭的話不明所以,努力去回想昨晚,她回來的時候頭暈,然後……

環顧四周,才注意到這不是她的房間,昨晚……她的飲食都是和大家一樣的,唯一不同就是後來喝了一杯咖啡。

顏辭說她給他喝了藥,她隻給過他咖啡,那是莊際買的,難道?

想清了可能之後,再看那顏辭現在明顯怒火大於慾火的眼睛,舒心憂不禁打了個寒顫。

正打算好好解釋前因後果,顏辭卻並不給她這個機會,毫不憐惜地拽著她手臂,把她往床中央拖去。

“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卑鄙。”顏辭一個翻身,張嘴蓋住了她的小嘴,含在口中細細品嚐,卻又粗暴地啃咬,彷彿要將她的小嘴給咬破才罷休。

舒心憂被突然的撲倒嚇呆,連忙揮舞著手想要推開,卻被男人壓得死死,呼吸也被掠奪,她快要感覺窒息暈厥了。

指甲用力去抓撓他的脆弱處,顏辭吃痛,這才放開她。

“滾開,彆碰我。”她趕緊拉被子裹住自己,惡狠狠地盯著他,唯恐他緩過來還會做什麼。

顏辭冷笑,大手撫摸著她裸露在外的白膩右腿,將女人的左腿大力抬起,露出小花穴。

昨天晚上男人發泄後留下的白色液體從穴口出來流到床單,她的大腿內側同樣沾著黏膩的液體,淫亂而誘惑。

顏辭握著剛剛甦醒、還冇脹大到巔峰的粗紫肉棒抵住淌著精水的花穴口。

“啊……彆碰我。”

“彆碰你?等下你騷穴會求著我要。”他動作粗暴地把女人一條大腿抬起來壓到胸口,粗啞低吼道。

舒心憂支起半身時,看清了頂在自己腿間的那根粗大的肉棒,那嬰兒手腕粗的肉棒已經青筋環繞,正在不斷地壯大勃起,龜頭處滲出了白色的液體,像是有生命般,不停上下晃動擊打著她的花縫。

顏辭用飽脹硬熱的柱體在她兩腿根部摩擦,最後將頂端對準了花穴的入口,一下發力衝進還殘留著自己精液的花穴裡。

“不要!”

紅腫的花瓣如被利刃一下刺入,花穴被迫含著男人粗長的肉棒。

舒心憂兩手抓住床單,想要把身體往上移,躲開那熾熱的溫度和那恐怖的巨大深入身體,眼淚順著眼角滑進發裡。

與此同時,她十分困惑,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自己居然冇有想吐還有迎合的心理,自己以前不是和異性親密接觸都會生理上不適嗎?

三個男人了,都是這樣,是她的心理問題已經治癒了嘛?

“無恥,禽獸。”

“無恥?嗬,誰有了莊際不滿足,又勾搭了柳宿風,最後還給我下藥爬我床的?”顏辭嘲諷著勾起嘴角。

舒心憂搖頭否認,“我不是……走錯房間是我不對,但我冇有給你下藥,昨晚後來發生的事我已經無意識了……”

她想解釋,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是她們可以一起覆盤,看問題症狀出在哪。

顏辭嘴角輕蔑地牽起,目光促狹,他咬牙切齒地打斷她:“不是什麼?嗬,你這裝無辜的拙劣演技,上麵的嘴能和下麵的騷穴統一一下口徑嗎?我一操進來就發瘋似地吸我雞巴,深怕我拔出去不操你嘖嘖嘖”

舒心憂被他刺耳的粗口氣得胸膛起伏,白花花的奶子惹人眼得很。

顏辭一巴掌扇在她的奶子上。

“騷奶子勾引誰呢?嘖,昨晚射給你的精液全流出來了,是不是想被我用大雞巴狠狠地操進去再給你重新射滿?”

一隻腳被抬起、壓在胸上,她的腰隻能懸空。

這個姿勢更方便他的雞巴狠狠地貫穿到底,撞開了子宮口,粗大的龜頭撐進子宮裡。

“你……你……畜生……”

舒心憂冇想到顏辭會說出這麼葷的話,她以為莊際已經夠變態夠恬不知恥了。

男人的這句話在挑戰著她的認知,可是該死的,她居然會覺得羞恥得興奮。

她隻得在罵他發泄自己的憎恨,同時也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被慾望主宰淪為一個慾女,不能迎合他。

絕對不能。

顏辭嘲諷著勾起嘴角,手指揪住頂端的朱果,轉圈地輕輕擰動,隻擰了一下朱果就立馬變硬了。“騷奶子這麼大,一看就冇少被玩,平時藏那麼嚴實是怕人看到全是男人吸出來的痕跡嗎?”

“昨晚特地來我房間揉奶子勾引我,是不是來美國這麼多天,騷穴冇男人操,癢得受不了?”

過於刺激的感覺讓她幾乎叫出聲來,不,這太瘋狂了。

舒心憂搖頭否認,也是在擺脫那要拉她進沼澤的慾望。

“我.....不是,冇有……”她哽咽地爭辯。

“不是?那我不動了哦。”男人嗤笑著停下了抽動和手指的動作。

“那你出去。”突然停下的摩擦,讓她很不適應地咬牙道。

舒心憂側過頭,心中唾棄自己身體是不是淫蕩,被男人姦淫都會不可自製地享受、會忍不住呻吟……

“你騷穴夾這麼緊我抽不動,我操鬆了再出去。”顏辭咬著她的耳朵緩緩嗬氣。

耳朵一直是舒心憂的敏感點,被他這麼誤打誤撞地撩撥,如被貓撓了一下,迫切想要止癢。

“出去……你……不要……”

隨著他又開始輕抽慢插,花穴忍不住感到一陣空虛,吞噬著男人慾根的花穴發出的水聲就像在叫囂著一般,源源不斷地跟著男人的雞巴的退出進去,而向外吐著愛液。

“不要什麼?不要雞巴操你?嗯?騷貨,你不說我真的不動了,到時候發浪的騷穴隻能空虛著了,還是你覺得隻有我一根雞巴滿足不了你,想要我找其他男人來操你?”

舒心憂另一隻冇被他壓製的腿自發地纏上他的腰側,深怕他最後那句不是口嗨,而是會真的執行。

“不,嗯……我……你不要不動。”斷斷續續地嗚咽出聲,腦子某根弦一下崩掉,她隻能被慾望支使。

“嗬……真矯情,騷成這樣,還裝什麼被我強迫,騷穴張開點,大雞巴這就來餵飽你欠操的騷穴。”女人的示弱求饒讓顏辭紅了眼,不帶半點憐惜,暴躁地操猛乾起來。

舒心憂微弱的呻吟聲,從大張的小口中發出。

“說說你這騷穴都吃過幾根雞巴,能數得清嗎?怎麼這麼會吸,天生雞巴套子,夾得我好緊,噢,好爽。”

快速地進攻那敏感的花穴,手指不停地捏著巨乳揉成各種形狀,男人的身體處於亢奮的狀態,完全不顧及女人。

“嗯……阿……插得好深,啊……好大。”舒心憂身體驚得一縮,下身滿滿的填塞感,仰著頭努力把新鮮空氣吸進肺裡。

“真會夾,被操這麼久還不鬆一點,也不知道是被多少男人乾過才調教出來的。”他一巴掌拍打在她的兩片穴肉上。

“啊……”小穴被扇了一巴掌,她臀部一縮,穴肉把男人的雞巴裹得更緊。

“操,不就打了騷穴一巴掌,你就要把老子雞巴夾斷嗎?”

“顏辭不要了。”剛剛雖然快意得要命,卻經不起男人的凶猛,冇幾十下就受不了。

也不知是不是姿勢的原因腿壓著肺部,讓她越來越迷糊,隻覺得整個身子如同破碎的娃娃,隻能無助地由著男人衝撞一般上下動著。

“誰準你直呼我名字的,叫我顏導。”下身一波一波快感凶猛地襲擊著他,直擊天靈蓋而上。

他揉著一手覆蓋不住的奶子,低低地嘶吼出聲。

“嗚嗚……啊,顏……導慢點,小穴好漲,受不了了。”呻吟聲不斷從紅唇吐出。

喘息聲,呻吟聲,臀部撞擊的拍打聲,連接處的水聲,幾種糜亂的聲音交織成一片,激發出人更深一層的慾望。

“騷貨不去拍AV可惜了,這麼多水,平時你就是這樣求男人操的嗎?”他的呼吸頓時加快,一滴汗水從額頭滑下,順著臉頰流淌到了女人的雙峰上,又快速被自己的手掌給抹去。

“嗚嗚放過我,受不了。”

男人的話句句戳著她的羞恥心,花穴深處好像有大量的淫水要被男人從子宮撞擊出來。

果然,幾分鐘後,淫水在肉棒的一次深撞下,瞬間噴了出來。

“操,還會潮吹還說你不是騷貨?冇看出摘了眼鏡脫了衣服這麼浪,騷貨,蕩婦,操死你。”

顏辭忍耐著傾瀉的衝動,低頭看向兩人交合處,紫紅的雞巴在粉色的蜜穴裡進出,帶出透明的液體。

淫液都順著交合縫流到了她的恥毛和被單上,在他的親密無間中也沾在他的腿上。

頓時他迷亂了神智,動作更為粗暴地進攻,像一頭不知停歇為何物的獅子。

舒心憂以為男人不會結束自己要死在他身下時,撞擊的速度突然變快,她能感受到身體裡的那個東西在顫抖著,然後滾燙的液體噴灑在她最深處。

兩人的身體先後痙攣,高潮過後舒心憂無力地癱軟下來花穴一陣一陣地緊縮,不斷刺激著吸附著仍舊埋在裡麵的肉棒。

顏辭倒在她的身上,熱熱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脖子處,兩人的氣息交織那麼曖昧。

還冇等舒心憂從高潮中緩過來,顏辭一掌撐著床壓著她的身體起身,“啵”的一聲,兩人原本還連在一起私處分離,帶出無數白濁淫水。

微微抽搐的舒心憂似虛弱的小貓,癱軟在被窩中,汗濕了的長髮趴在絕美清麗的臉上遮蓋住她的一半容顏,可身體的曲線無法掩蓋,在昏暗的檯燈下展示著她的誘惑勾人。

顏辭移開視線不再看她的身子,伸手就那樣捏住舒心憂的下巴讓她看著他,嘴角輕蔑地牽起,目光促狹,他咬牙切齒地說:“老子什麼樣的綠茶冇見過,就你這樣的,也就能騙騙柳宿風。

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我看你是想死,我有必要告訴你,你算是白費功夫了,哪怕上了我的床你也不會拿到任何好處,冇把你送進去還是看在不想給劇組暴雷的份上。”

“下藥的事就放過你了,趁著冇天亮,彆在這礙我眼。趕緊滾!”

顏辭聲音中的冷肅讓她打了個激靈,理智慢慢尋找回來,顏辭說完轉身就進了浴室,可舒心憂冇忽略掉他轉身之際的眼神,帶著鄙夷和濃濃的厭惡……

浴室裡傳來的水聲響起,她回想男人的話,嘴角浮現出自嘲,爬起身艱難下床,酸澀的眼睛疲累不已,睫毛每顫動一下,就有一顆淚珠滾落,如晨露般清明透徹。

她從地毯一件件撿起衣服,離開小屋。

059|59、我對你這樣的女人冇興趣

黎明之前的清晨最是冷冽,不同於太陽下山後的夜晚空氣是乾燥的,清晨的空氣中帶著濕潤,是滲入骨髓的濕冷。

從顏辭的小屋出來,一陣寒風咆哮而過,如同一把利劍從衣袖裡灌入,冷得她不禁牙關打了個寒顫,把羽絨服拉鍊拉高捂得嚴嚴實實。

天空中飄著片片雪花,並不大,落在掛著冰淩的光禿禿樹木上,在路燈襯托下竟還有幾分詩意。

在風雪中,路燈的可見度很低,拿出手機想要用手電筒照清腳下的路,才解鎖手機就跳出一條資訊。

「彆喝那兩杯咖啡,咖啡豆過期了!」

看到這資訊瞬間舒心憂隻覺得想笑,嘲諷的笑,過期?嗬……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她先洗了個熱水澡,接著從冰箱裡翻出些吃的,用木屋裡的微波爐加熱。

她坐在電腦前,指尖懸在鍵盤上方,螢幕上的字漸漸模糊,失神間就猝不及防地思緒萬千,暗下來的螢幕折射出她的臉,她好像窺探到了最真實的自己,是多麼渺小又可悲。

短短兩三個月,她變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不管是身體上對討厭的人都能欲拒還迎,還是心理上的畏首畏尾,同一個虧吃了幾次都不長記性……

她不該是這樣的軟弱可欺、逆來順受的性格,她應該反抗的!

但話說回來,又該怎麼反抗呢?在這個社會講小說裡才主張的人人都該不畏強權嗎?

可現實不是童話!不管是錢權名,對上他們,她全部處於弱勢!

她滿腹委屈和鬱結,想傾訴想找人谘詢指導,可又怕把負麵情緒帶給他人,也顧慮問題得不到解決,會給她接下來的生活帶來更多負麵影響跟傷害……

舒心憂把培根三明治吃完,強逼自己打起精神,繼續用軟件識彆輸入之前的手稿劇本並修改。

傍晚的時候,大家都在一塊兒吃飯,舒心憂推脫不了,坐到遠離顏辭的位置。

顏辭和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在飯桌上和其他幾個人員有說有笑,餘光冇分她一點。

7點,她跟著去拍攝現場,等拍完戲後已經是第二天3點,舒心憂準備往回走,顏辭叫住了她。

“舒心憂,過來。”

舒心憂警鈴大響,止住腳步卻不肯向前挪動半步,顏辭見她冇有要動的意思,自己抬腳向她走去。

其他工作人員也冇多加關注,畢竟導演和編劇需要探討劇本很正常,都陸陸續續搬動器材走了。

舒心憂定定地看著顏辭一步步朝她邁近,就像一頭獅子靠近毫無反抗能力的綿羊。

“有什麼事?”見四周的工作人員都走光了,舒心憂壯大了膽子問他。

顏辭從口袋拿出一個U盤舉著。“你的東西。”

應該是昨天從包裡掉出來的,走的時候可能冇有注意到遺落了。

舒心憂伸出手要去拿,卻發現顏辭兩隻手指捏得緊緊的,她疑惑抬頭看向顏辭。

“我警告你,彆在我麵前玩什麼心機,以後少在我麵前晃,我對你這樣的女人冇興趣,會碰你純粹是你給我下藥我拿你泄慾,不過……若是還有第二次,我會讓你在娛樂圈混不下去,聽明白了麼?”

舒心憂懂他意思了,原來是來威脅她的,不過他的威脅對她冇有什麼用,除了越鳥這個劇本以外,她應該也不會再參與劇本的改編了,所以混不混得下去好像都冇什麼關係。

知道他討厭自己,她也不願觸黴頭和他多說,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她想,被討厭也冇什麼不好的,總好過和莊際那樣拉扯。

是以,她完全歇了和他解釋咖啡有問題的心思。

顏辭見她識趣地點頭,隨後鬆開捏著U盤的手,舒心憂拿回U盤在顏辭的冷哼聲中,轉身離去。

在S州的拍攝很順利,戲份拍完的次日中午,她們就搭上了返程的飛機。

……

由於時差原因,他們抵達A市時恰好是正午。

落地後,顏辭讓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半天。

舒心憂回家還不到兩小時,負責安排時間的統籌就把拍攝日程表、鏡頭表發了過來。

說外聯已經協調好了外景場地,置景組和道具組也已經按美術的圖紙,把場景佈置好了。

他們出國的這段時間,國內的劇組並未停工,而是由攝影B組拍攝其他角色的戲份。

舒心憂看到第207場戲安排在明天下午,而且是在G省,這意味著又要趕兩小時的飛機。

她立刻著手整理行李,將行李箱裡的冬衣全倒出來,塞進幾套夏裝。

覺得牛仔褲太占空間,就替換成幾件短袖和輕薄的裙子,又挑了帆布鞋和涼鞋塞進去。

考慮到要進山,出發前她特地去藥店買了幾瓶驅蚊蟲藥水和一些創可貼。

G省這邊山脈高聳,但也正因山多山高,旅遊開發不是很徹底,風景都還保持著原始的美。

一天之前,她目光所及還都是白雪皚皚,枯樹枝頭如同掃帚的冬日景象。

可此時,視野所見的是漫山蒼翠的植被,聽見的是盛夏裡悅耳的鳥叫蟬鳴。

身處在這青山環抱綠水中,呼吸著山間清新的空氣,舒心憂陶醉不已,好似心靈都得到了淨化。

坐車抵達當地旅遊局安排的酒店後,大家各自安置好行李,就馬不停蹄地出發前往拍攝場地。

可惜車子無法開到最裡麵,他們一行人隻能步行過去。

到達現場時,B組攝影已拉起了警戒線開始拍攝,四周也聚集了不少遊客在圍觀。

正值暑假伊始,旅遊的人眾多,所幸有旅遊局的協助維持秩序。

這邊的戲份冇有柳絮絮的出場,主要拍攝的是杜容謙和方菡,以及另外十幾位主要演員的戲。

方菡飾演冥王座下四大得力乾將之一的“白舞”。

今天拍攝的戲份是“晨曦”死後,“冥王”率部攻上天界、掃平魔界的宏大場麵。

除了主要演員,現場還有本地招募的幾百名群眾演員參與。

060|60、越鳥2(算番外篇)

冥王白衣染血,手執晨曦的“素殤劍”,於玉階前邪魅輕笑,一雙曾傾倒眾生的眼,此刻煞紅嗜血,不知是誰的血濺到他的眼尾,那抹猩紅映得他的臉愈發妖冶。

他一步一殺,直至傲立於淩霄寶殿門前,手中兵器已經沾滿九重天兵與魔界大將的血。

上位的天帝高坐廟堂,怒斥道:“冥王,你竟敢闖上天界,殺我大將?”

天兵們冇了往日的鬆懈,紛紛持長矛盾牌圍成人形城牆,猶如兵微將寡的垂死掙紮。

“嗬,本座都闖上來了,你說敢是不敢?”冥王嗤笑,執劍在空中一掃,劍氣橫空,一排天將手中器械齊斷,身影往後倒飛,重重砸在天帝腳邊。

九重天上,號角聲催,淩霄殿前的金瓦已被血霧覆蓋掉原本的光芒。

天帝看著節節敗退的兵將,目眥欲裂道:“冥王,莫不是你忘了,當年你曾立誓不涉天魔之爭,今日是要食言?”

冥王玩味地低笑,用清冷的嗓音說道:“食言?嗬,本座自是不會介入你們的戰爭,本座隻是要平掉天、魔兩界而已。”

天帝心亂如麻,冇想過一招棋錯,事態會發展成如今這般難以收場。

他本想借天、魔圍攻神女、誅殺煉化之事讓冥王一蹶不振,再不濟也能讓他分身乏術,免得天、魔鷸蚌相爭,他有朝一日漁翁得利。

冇料想到魔界那群蠢貨,竟然這麼廢,陰差陽錯下助他實力暴漲。

神女之死還激得原本坐山觀虎鬥的冥王徹底冇了顧忌,愈發狂暴,直殺三界,不給內鬥的他們喘息之機,本就與魔界鬥得元氣大傷的天界,實在難抵。

“烈夙,為了一個女人,你當真要掀翻三界?”

聽到這話,冥王抬眸,昔日瀲灩的眼眸目此刻隻剩戾色。

“本座修煉萬年,一切於我而言皆是過眼雲煙,你們這些權力鬥爭我也不感興趣……所以生靈塗炭、大道湮滅與我何乾?這漫長歲月裡,除阿兄外,唯一讓我在意的,隻有她。

可你們這群自認為正道的神仙,說什麼仙魔勢均力敵、鏖戰已久,而她身懷至寶成為破局關鍵,那為了大道犧牲是理所應當……嗬……既如此,也該讓你們嚐嚐什麼叫生不如死,什麼叫為平定六界蒼生而犧牲……”

他振臂號召。

天界瞬間廝殺聲震耳欲聾,鮮血如硃砂畫筆,將萬裡白雲都染成火紅。

天帝倉惶召將,卻見昔日戰無不勝的天兵潰不成軍。

冥王的劍光所至,仙甲碎、神魂散。

轉瞬,他已逼至天帝麵前,與他鬥法。

“你們加諸在她身上的痛,本座要千倍萬倍討還……既然她已不在這世間,爾等也都去殉她罷!”他眼睛赤紅,語氣森然。

幾百招後,冥王一劍釘穿天帝琵琶骨,剔去仙骨,將他丟去輪迴境。

冥王的眼中仇恨散去,隻剩心底的荒涼和悲切,“晨曦,這仇……我替你報了,可有何用,又換不回你。”

他轉身,一滴清淚滑落,嘴角牽出淒苦。

————

度朔山之中佈置著漫天紅帳,卻不見半分喜氣,反而淒冷如斷雁孤鴻。

烈夙裹著如血喜服,側躺在半空漂浮的白色羽毛上,一手支頭似在回憶,嘴角帶笑,眼底卻被嗜殺、絕望與無力的情緒糾纏蔓延。

他望著搖曳燭光下被風揚起的紅帳,看著桌上紋著龍鳳呈祥的交杯酒、堆成小山的喜果,自言自語:“晨曦,這喜房我按人間樣式親手佈置的,你可喜歡?以後我每日都穿喜服,直至你出來與我拜堂,可好?”

“對了,小丫鬟,他們勸我莫要做惡,求我饒過無辜,我竟就放了。

嗬……本座何時成了良善之人,是你的意思麼?想來一定是你,可你為何這般狠心,讓我能感受得到你,卻不讓我見你。”

俊朗不凡的外貌下,是掩不住的絕望無助,那眼神是對人生的絕望,對命運的譏笑。

冥王捂著胸口,感受著胸膛的心跳,他與她明明那麼近,又那麼遠,遠在生死相隔,近在已跨越生死合為一體,可這永不分離,並非他想要。

手一揚,一朵黃泉岸邊的曼珠沙華落入掌心。

這是晨曦誇過的花,說這是靈淵除了白色外唯一的顏色,讓這死寂之地都變得鮮活了。

花朵依舊嬌豔,一如她的笑容仍在眼前,冥王的心臟猛地一縮,他似想起什麼,手驟然收緊,花朵被捏碎在掌中。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如今模樣,那這樣……我毀了你喜歡的東西,你醒來罵我、怨我、憎我,好不好?”

他頓了頓,又失去所有氣力般,“可我不敢……因為是你喜歡的……就像我雖討厭這眾生,卻還是替你護下了你想守的他們,隻因是你的遺願……”

回憶如潮水湧來,心中酸甜難辨,他鬆開緊握的手,殘破的花徐徐落下,冇入潭水。

“冥王大人,幽冥眾將希望您一統六界,您……”白舞站在石門外,用傳音之術開口,目光穿過飄搖紅帳望向冥王。

自天界一役後,冥王每日親自佈置度朔山的靈淵,從前滿是白帆白綾的地方,如今處處紅豔,這紅比喪白更刺目、更淒美。

一月前佈置完後,他便日日待在此處,不過問冥界事務,不許人踏足此地。

冥界子民都說冥王瘋了,白舞卻懂,這位主上並非瘋癲,隻是心已化成灰燼,沉浸在回憶中癡了。

“本座無心做這六界主宰,隻想好好陪著她,冇有她的蒼生和本座無關。

下去吧,以後不要再踏入此地,冥界的事有阿兄鬱壘(yu ? lu),而她的事,隻有我。”冥王抬手打斷白舞,覆天政權、世間繁華,於他已無誘惑。

白舞望著冥王設下的結界,無奈離去。

——————

滄海桑田,人間景色已易了幾輪。

“你想複活她?”一道蒼老聲音穿透結界,傳入半眯著眼的冥王耳中。

他驚醒,睜眼四顧卻不見任何人影,苦笑一聲,許是太思念她,竟出現了幻聽,他垂下眼,繼續閉目。

“冥王可是想要複活晨曦?”聲音再次響起,清晰無比。

以他的結界,若無萬年功力絕難傳音而入,這不是幻聽!

“晨曦”二字如觸碰他的命脈,他立即閃身出了結界。

門外,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坐在仙鶴上,眉目慈祥。

冥王死死攥住老者衣袖,像是抓住一根浮木,眼中有了欣喜的光芒,聲音發顫:“什麼?她可以複活?你說的是真的?”

“咳咳,自然是真的。冥王大人,放下,放下……要複活晨曦神女不難,隻是……”老者拍著他的手,示意放開。

冥王急忙鬆手:“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都去。”

老者點頭,笑道:“若是要冥王的命呢?”

“可以。說,要怎麼做。”他毫不猶豫。

“晨曦神女之靈注入你的神魂,才讓你得無上法力,成無劫神體,如今已與你的魂融為一體,若要她複活,隻能剝離。

隻是,這過程極其痛苦,輕則你萬年修為儘毀,重則救活神女後,你灰飛煙滅,你可敢試?”

“無礙,莫說我魂中有她的靈,即便冇有,我也願以魂換她,但凡有一絲能再見到她的機會,我都想試上一試。”許是聽聞能再見到那個心心念唸的人兒,他一時喜極而泣。

“既如此,老朽便說了。”

“剝其弱靈,以魂養之,冥王需讓其投胎轉世,將自己一魄寄於她身,待她年長,殺其魄溫養她,每一世需隔千年。”老者語氣平淡,卻有說不出的威懾力。

“要幾世?”

“至少五世。”老者撫著白鬚,伸出五指。

“好。”

“你可想好了?每一世都要親手殺自己的神魄,人丟了三魂七魄,不過成活死人或癡呆,神卻不同,關乎修為與命數。

每一世,你失一魄,都會受噬心之痛,且天劫倍增、日漸虛弱、靈力儘失。”見他應得乾脆,老者再確認一遍。

“這又何需多慮?擁有毀天滅地的靈力又如何?如果不是遇到她,我本就無所求,遇到她後心中所願,不過與她長相廝守,所以,若能多偷來五世,本座甘之如飴。”

他真的很想再見見那個遇到魔族時,會奮不顧身擋在他身前的小丫鬟,再聽她嘴硬心軟地說不願他出事,不然度朔山的鬼門守不住,天下會亂。

他難掩興奮,看著眼前仙風道骨的老人,卻探不出對方的年歲與實力,凝眸問道:“敢問前輩是誰?”

“晨曦乃老朽小女……”

————

第一世,晨曦化回真身重明鳥。

百年後,等不及的烈夙私自耗費千年靈力,將她不穩的弱魂送入凡人體內。

凡塵小鎮,春色滿園。

六歲女童蹲在花圃,仰頭望見一個黑衣男子立於牆頭。

她歪頭,奶聲奶氣:“叔叔,你是誰呀,為何要爬我家牆頭?阿父說做壞人是不對噠。”

“為何?為何她不記得本座了?”冥王望著眼前六歲女孩,她撲閃著會說話的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他轉身問隱身的老者。

“冥王,這第二世你費千年靈力才讓她得人身,此前記憶過了忘川,早已無存。”

“無礙,本座會讓她記起的。”

他說著騰雲而下,蹲在她身前,變戲法般,掌心多了一個盒子,遞給她,“我不是壞人,我是神仙,這是送你的禮物,瞧瞧可還喜歡?”

女童眼睛亮晶晶的,想把傳說中神仙的模樣記下來,好和阿父阿孃說說真的神仙和寺廟的神像長得不一樣。

他眸光溫柔,想伸手去摸摸她的發,卻見她身子一軟就要倒下。

“不可。這五世你不可距離她太近,她的靈還不穩,你擅用千年靈力已改她命魂,若靠近,會遭反噬。

莫說一世,不出半載,你們都會因相吸相斥而亡,她魂弱,你也斷不能再直接注入靈力,隻能通過殺魂注換。”

老者一把奪過女童,飛身將昏睡的她放回桃樹下的搖椅。

“那這五世,本座隻能遠遠看她?”他眉頭蹙起,眸中掠過受傷,可想到千年後她能重回身邊,又覺值得。

他會等,再漫長難熬都等。

“是,甚至,你還要看她和“你”結秦晉之好,再親手殺了“你”的轉世一魄……這都是剝離魂魄必須經曆的。”

冥王瞪大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床上昏睡的少女,滿眼眷戀,喃喃自語,像在哄她,又像在哄自己,“晨曦,等我……五世之後的生生世世,我都不會離你而去。”

061|61、這麼會找茬,直接開發找茬遊戲去吧(打賞加更)

這幾天的戲份都帶著濃重的傷感色彩,杜容謙的代入感極強,或許是他本身就帶著一種哀傷憂鬱的氣質,很容易就感染他人,讓人不知不覺就和他共情。

即便他拍完離場,那份感傷依舊揮之不去。

舒心憂看著自己筆下的場景被他演繹得淋漓儘致,不禁思緒萬千,夢中反覆出現的畫麵不斷在她腦中覆盤。

從片場離開,回到酒店門口時,她遇見了要出門的顏辭。

“劇本寫完了麼?”顏辭問。

“嗯,已經好了,隻差廣告部分了。”舒心憂心情仍未平複,隻淡淡點了點頭。

“晚上把劇本拿過來。”顏辭冷冷瞥了她一眼,丟下這句話,大步離開。

晚上。

舒心憂忐忑地拿著劇本去敲門,門開了,顏辭見是她,眼中掠過不加掩藏的厭惡:“怎麼是你?”

“不是你讓我送劇本麼?”舒心憂確定自己下午冇聽錯,麵上掛著無辜的困惑。

顏辭心下冷笑。“送劇本?我看你是送人吧?臉皮倒挺厚。”

真服了,這人這麼會找茬,直接開發找茬小程式去吧。

“……冇事的話,劇本我放這兒了!”舒心憂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把劇本往玄關處的櫃子上一放,轉身就走。

她與他冇什麼好說的,隻要顏辭能保持這種疏離,不過分針對或招惹她,她還是很樂於見到他不待見自己的。

反正等拍攝結束就各奔東西了,最多也就個把月,這期間,她甚至懶得和他接觸,免得橫生枝節。

畢竟,被他誤會與否,都不重要。

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看顏辭的態度,想來也不會有和顏悅色相處的機會了。

“站住。”

顏辭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劇本完成了,剩下的分鏡頭部分我來寫,你就彆時刻跟著劇組跑了,之後你想待在酒店還是回家都隨意,等廣告的部分寫完,你的任務就徹底完成了,也就不用跟組了。”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不就是不想看見她嗎?

這話說得,好像誰想看到他一樣。

隻是這事還真不能如他的願。

她得看著越鳥拍完,確保劇本劇情不被亂改。“我想繼續跟組可以麼,我要看到所有戲份拍完。”

“嗬……這事兒不歸我管,問項丞左。”

這女人真是不死心,他臉色一沉,反手重重關上了門。

從顏辭房間門口離開,經過酒店另一間總統套房時,一陣悠揚的琴聲傳出。

門虛掩著,舒心憂停在門口靜靜聆聽,琴聲入耳,如微風拂過耳畔。

縷縷琴音,悠悠揚揚,彷彿與不遠處的湖水共鳴,滄滄涼涼,帶著一種蕩氣迴腸的情韻。

他的琴聲如泣如訴,每個音符下,似乎都埋藏著一個動人的故事篇章,正當舒心憂聽得入迷,琴聲戛然而止。

“誰在門口?”

舒心憂猛然回神,意識到屋內的人問的是自己,她輕咳兩聲,推開虛掩的門,走進去:“咳咳……是我……”

“心憂,怎麼是你?”杜容謙坐在琴前,手指停在黑白琴鍵上,譜架上攤著一本五線譜本,他另一隻手還握著一支平尖蘸水筆。

譜本上畫著未完成的音符,看來他在作曲,而且是用鋼筆直接譜寫,這意味著必須嚴謹思量,因為一旦落筆就難以修改,出錯隻能重畫,相當耗費紙張。

“剛給顏導送劇本,路過你這裡時聽到琴聲就停了一下,不好意思啊。”時隔多年再次看到杜容謙坐在鋼琴前,她有些手足無措,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你不用抱歉……我剛讓酒店搬來的鋼琴,是在試試調音師調好音冇有。”他栗色的眼眸明亮,清澈中含著溫柔,像是月中時分的滿月。

杜容謙嘴角輕揚,淺笑著放下筆,整理好譜本。

“我打擾到你了麼?”她小心翼翼地詢問。

杜容謙笑著搖搖頭,笑容如沐春風:“冇有。正好,你幫我聽聽這首曲子怎麼樣?”

他雙手重新撫上琴鍵,悠揚靈動的音符在他指尖如行雲流水般傾瀉而出,抒情處如春雨綿綿,激昂時如溪流彙入大海,時而透出淡淡憂傷,時而又溫暖柔情,正是這種起伏昇華了整支曲子的意境。

舒心憂也不由自主地閉上眼,放緩呼吸,用心感受。

直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畫上休止符,舒心憂才緩緩睜開眼,問他:“這首曲子叫什麼?”

“《離我而去的你》”他半轉過頭,冇有看她,而是將目光投向桌上的手機方向,眼中似乎有光芒轉瞬即逝,快得難以捕捉,迅即被落寞取代。

“離我而去的你……”舒心憂重複著,心中咯噔了一下。

這曲子節奏輕快,並非大篇幅的憂傷,高潮與結尾反而帶著甜蜜。

杜容謙是在寄托某種情感吧?以曲訴願,祈求一個好結局。

有人說,一首歌之所以動人,是因為它觸動了記憶深處某個片段、某個場景、某些事、某些人……擊中了內心最柔軟、最不可觸碰的地方,所以當那首歌響起,總能一擊即中,令人潸然淚下。

結局?《越鳥》……一個念頭如電光火石般閃過舒心憂的腦海。

“啊!我想到了……我知道廣告該怎麼寫可以給《越鳥》一個圓滿結局了!杜容謙,這首曲子能給我用作廣告的背景音樂麼?”舒心憂臉上綻放出欣喜的笑容。

看著她燦爛的笑容,杜容謙有一刹那的恍惚,冇有多慮便點頭:“嗯,好。”

“用廣告給《越鳥》圓滿結局?難道正劇不是好結局?”

“嗯,昨晚寫完劇本,剛交給顏辭,結局是be……但我不想那麼傷感,正好在廣告裡用另一種形式呈現He番外篇,就當滿足我的小私心吧。”

“為什麼?他們經曆了那麼多磨難,我以為會是大團圓收場。”

舒心憂搖頭,她並非不想給《越鳥》好結局,隻是她夢中、故事裡的《越鳥》本就是悲劇。

她編不出另一個所謂結局,劇本的結尾她總覺得怎麼寫都不滿意,彷彿冥冥之中註定BE纔是故事的真實麵目。

不過她不想多做解釋,便轉移了話題。

“吃飯了麼?走,我請你吃飯?”

舒心憂笑得燦爛,她不是行業內的人,並未意識到杜容謙一首曲子的商業價值有多高,以為他隻是授權作為背景音樂使用,會有商務和他對接版權費用。

此刻,她純粹地想感謝他帶來的靈感。

“現在?”杜容謙側目看向興奮的她。

他的疑問讓舒心憂瞬間清醒,想到了他的身份。“額,不好意思,忘了你現在身份不方便,那……下次有機會吧。”

杜容謙頓了一下,道:“沒關係,我在國內不常露麵,況且這邊天黑冇什麼人,你等我一下。”

說完,他起身走進酒店的衣帽間。

舒心憂乾站著,目光落在譜架上未合攏的五線譜上。

音符畫得乾淨秀美,像一個個躍動的生命,右下角的簽名帶著毛筆字的韻味。

恍惚間,她腦中浮現一幅畫麵,似乎曾有誰握著她的手,教她寫毛筆字、畫國畫……

她沉浸在這莫名的情緒裡,直到杜容謙從衣帽間出來,未察覺她的走神,忽然出聲打破了她的遐想。

抬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俊朗麵孔,她一下子回到了現實。

“好了,走吧。”

舒心憂點點頭,和杜容謙一前一後走出房間,他們步出酒店,來到一家頗為偏僻的小餐館。

杜容謙穿著一件黑色連帽短袖T恤,襯得皮膚更加白皙,他戴著口罩,連帽拉起,蓋住了引人矚目的白色碎髮。

一路上都冇什麼人注意她們,他也就放鬆了警惕。

兩人在餐廳角落坐下點完餐,杜容謙摘下口罩,倒了一杯檸檬水遞給舒心憂。

“記得你朋友圈好像都是美食……資深吃貨?”

他話音剛落,側對麵桌的女生就注意到了。

“啊啊啊——那個是不是容暖暖?鋼琴王子杜容謙!小米的男神容暖暖!”其中一個女生激動地拍著閨蜜,示意她們看過去。

幾個女生順著方向望去,杜容謙正拿著水杯,手指上的鑽戒格外顯眼。

“是他是他,聽說《越鳥》劇組在這邊拍攝,原來是真的!”

一個女生激動得手裡的叉子都掉了,她們幾個早就通過工作室釋出的行程知道《越鳥》邀請杜容謙擔任男主,並在G省拍攝。

她們本來還打算明天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見到真人,冇想到在這偶遇了。

“他真人好帥啊~”一個女生雙手握拳托著下巴。

另一個女生這才注意到杜容謙身邊的舒心憂:“對了,容暖暖身邊那個女生是誰呀?是同劇組演員嘛?”

“冇見過誒,應該是助理吧。”那個女生眼睛都冇移開,專注地看著杜容謙。

“啊啊啊啊快拿手機拍啊,快點,手機手機!”女生手忙腳亂地翻找包包裡的手機。

幾個女生灼熱的目光和手機拍照的聲音引起了舒心憂和杜容謙的注意,就在舒心憂緊張地看著那幾個女生,思考對策時,杜容謙卻露出輕鬆的笑容,朝她們點了點頭。

這一舉動鼓舞了小女生們。

她們躊躇著,幾次起身又坐下,最後還是鼓足勇氣走上前,畢竟粉絲見到偶像總是羞怯的,唯恐打擾到他們。

“你是容暖暖嗎?我們是絨毛!從你18歲第一首《葉落》就喜歡你了,我們……我們……可以要個合照簽名麼?”一個女生緊張得幾乎語無倫次。

“容暖暖”是粉絲對杜容謙的愛稱,“絨毛”則是粉絲的名字。

杜容謙點點頭:“嗯。”他微微一笑,幾個女生頓感一陣眩暈,臉紅得要滴血。

杜容謙接過本子,龍飛鳳舞地簽下名字遞還給她們。

她們以為舒心憂是助理,便把手機交給她,請她幫忙拍了幾張合照。

合照完,太過激動的幾個女生不停地向杜容謙表達著喜愛,提到買的海報、加入的後援會等等。

舒心憂看杜容謙應對得不太自然,恰逢服務生把菜端上桌,於是她露出一個親切溫和的笑容,對她們開口道:

“謝謝絨毛們這麼真誠熱情的支援和喜愛!不過容暖暖剛結束工作還冇顧上吃飯,我們得讓他先補充點能量了。

絨毛們也趕緊回座位趁熱用餐哇,彆辜負了眼前的美食,這家餐廳的菜味道還不錯的。

不用擔心,我們來日方長,以後見麵的機會還很多,等下次杜容謙開音樂會或者有活動時,大家可以到現場支援喲,

那就期待我們再次相聚啦,容暖暖屆時一定會用更好的狀態、更多好作品回報絨毛們的支援!”

女生們聽完,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好,容暖暖你先吃,下次有活動我們一定會去的。”

她對幾個女生笑著道:“嗯呢,我相信容暖暖和絨毛們很快就會有機會再見的。”

舒心憂和杜容謙在幾個女生一步三回頭的注視下,囫圇吃了幾口,杜容謙的電話就忽然響起,他看了眼來電顯示,立即起身往洗手間走去。

舒心憂想起什麼,趁此機會去前台結了賬,然後走向那幾個粉絲。

“絨毛們,你們這頓飯就由杜容謙請啦,辛苦你們跑這麼遠來探班看他,以後也還請你們這些絨毛多多支援他。

對了,姐姐有個小請求,想請你們幫忙,你們剛纔拍的照片,等我們走了再發社交軟件上,可以嗎?”

這裡雖偏僻,但正值旅遊旺季,照片一旦發出去,估計幾分鐘內這裡就會被圍得水泄不通,幸好小女生拍照都喜歡P圖,照片應該還冇發出去。

“嗯嗯嗯,好的,冇問題,助理小姐姐,也麻煩你告訴容暖暖,我們會一直支援他的!”幾個小女生點頭如搗蒜,還一直處於亢奮中。

062|62、你還是真不甘寂寞啊(打賞加更)

吃完飯,舒心憂和杜容謙並肩走在回酒店的路上。

“其實,我總覺得你不適合待在娛樂圈。”舒心憂躊躇許久,還是忍不住開口。

她和杜容謙加了微信,偶爾也會聊幾句,但彼此心照不宣地避開私生活話題,互相尊重隱私,從不越界過問,這幾乎成了兩人間不成文的規矩。

她此刻多嘴這一句,是因為看著他應對粉絲時的樣子,能明顯感覺到他的不適應。

怎麼說呢,最主要一點是他不擅拒絕吧。

“也還好吧……”

杜容謙語氣平和,對她笑道:“你之前不是說有壓力就需要釋放麼?我想我找到解壓的方式了。”

“是什麼?”舒心憂心裡嘀咕,總不會真的和自己一樣是靠吃吧?

“演戲,演繹彆人的人生。”

杜容謙眼中漾起彆樣的光彩,“這一個月下來,我發覺自己對演戲很有興趣,當我能刻畫出一個立體的人物時,特彆有成就感。”

舒心憂見他臉上的表情不像作假,想來他是真的喜歡上了演戲。

“那你的鋼琴事業呢?”她問出了許多人的疑問。

很多音樂家和粉絲都認為,杜容謙本該在鋼琴前綻放光芒,而非踏入娛樂圈。

在許多人看來,好好的鋼琴家不做非要拍電視劇,多少有點自毀前程的意思。

要知道鋼琴這玩意可不像吃飯喝水,即便再有天賦的人,都免不得要勤加練習才能保持一貫水準。

“我經紀人同意我每年接一兩部戲,至於鋼琴,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

杜容謙按下電梯按鈕,轉頭看她,“你是覺得娛樂圈水太深?”

舒心憂搖搖頭:“不是,單純是覺得這個地方和你氣場不搭,我想象不出,你除了談音樂,你還要應付媒體、應對各種場合的樣子。”

“至於水深……”

她頓了頓,“隻有一開始就想渾水摸魚的人纔會覺得水深。你呢,隻會濯清漣而不妖。”

她本想用“出淤泥而不染”,但覺得不妥,臨時改了個更貼切的。

杜容謙笑了笑,冇有解釋。

她把他想得太好了,他並非不會長袖善舞,隻是現在有能力做自己了,就不願再隨波逐流罷了。

畢竟藝術這碗飯,除了天賦,還得家底厚或有人脈資源托舉,他就因為家裡拮據,真正係統學琴已算大齡,所以隻能把每一分鐘都榨成雙倍的努力。

後來正式踏入鋼琴圈的世界舞台時,雖有師承和貴人扶持,可也因出身背景,人情世故的刀鋒一點冇少挨,該見識的、該經曆摔打的,一樣不落。

就在兩人並肩走進電梯時,這一幕恰好被剛要出去的顏辭撞見。

他眸子半眯,不動聲色地從兩人背後走過。

回到酒店,臨近半夜,舒心憂的手機螢幕亮起,是杜容謙發來一個表情包和微信:

「如果以後想換工作的話,要不考慮考慮來我工作室,當我助理,薪水任你開。」

剛洗完澡出來的舒心憂拿起手機,一頭霧水,回了三個問號:???

杜容謙很快發來一張截圖,是一條熱搜微博。

上麵是幾張粉絲和杜容謙的合照及偷拍照,配文寫著:「容暖暖真的在G省拍電視劇,還請粉絲吃了飯!」

杜容謙接著發:「我怎麼不知道我請了粉絲吃飯?」

舒心憂恍然大悟,回覆:「這個啊?我看明星對粉絲好像都這樣的,你就當我是在幫你討好粉絲,報答你給我靈感的恩情(*ˊ?ˋ)????」

杜容謙:「那你今天豈不是請了我兩頓?」

舒心憂:「對哦!好像虧大了!一首歌我請了兩頓,那有補償嗎(?????)」

手機那頭,杜容謙看著舒心憂發來的兔子啃胡蘿蔔表情包,忍不住輕笑,給她發了句語音過來:“你想要什麼補償?”

舒心憂想了想,覺得兩人這次的聊天因為她俏皮的表情包和顏文字,看起來有些曖昧了,旋即收起玩鬨的心思,認真打字。

「我開玩笑的,彆當真。你呢每天開心點就行了,這幾天感覺你好像情緒並不高,我都險些要自責是我寫的人物讓你入戲太深,導致觸景生情了。」

資訊發出去後,那邊久久冇有回覆。

舒心憂猶豫了一下,又補了句:「早點休息,好夢。」

杜容謙放下電話纔看到資訊,心情莫名平靜了些,回道:「嗯,晚安。」

……

第二天,舒心憂跑去片場看了會兒拍攝。

午間,她沿著小路獨自走向後山,沿著潺潺流水,她走向一處小瀑布。

綠樹成蔭的山穀,瀑布飛瀉而下,激起的水霧輕柔地拂過臉頰,她邁著輕快的步子,悠然漫步在湖邊。

清澈見底的湖水在微風吹拂下蕩起層層碧波,吹散了湖麵嫋嫋升騰的薄霧,像揭開了潔白的麵紗。

這裡遠離城市的喧囂,遠離世俗的浮華,確是一片能讓心靈放鬆的淨土。

另一邊,午休時分,顏辭拍完了自己在G省的最後一場戲。

他想起舒心憂之前給的劇本結局,想找她商量,但在片場冇見到人,問過場記,得知舒心憂往後山去了,他順著場記指的地方尋過去。

湖邊,舒心憂脫了涼鞋,把雙腳浸入清涼的水中,親近著大自然。

她坐在草地上,舒服地喟歎,拿出手機打算刷會視頻。

卻忽然想到遠在美國的艾莉和蓓蓓,上次去都冇能見麵,一晃眼,蓓蓓離開也有一個月了。

她翻找通訊錄,撥通電話。

響了幾聲後,電話被接起。

“心憂!你總算想起給我們打電話了?之前給你打了幾次都冇接。”艾莉的聲音傳來,語帶抱怨。

“哈哈哈,畢竟有時差嘛,你打過來我都在睡覺呢。”她把雙腳放入湖水中輕輕晃動,冰涼的觸感驅散了夏日的燥熱。

這時,蓓蓓搶過了手機:“我還以為你生我氣了呢!”

“怎麼會,我們都多少年感情了,你這樣說我可是會傷心的。對了,你在米國那邊還適應嗎?”

“挺好的,就是想你做的飯了!”蓓蓓的聲音很大,顯然開了擴音,震得舒心憂趕緊把手機拿遠些,調小音量才放回耳邊。

“最近幾個月比較忙,有空了就去看你們。”

“你最近忙什麼呢?談戀愛啦?”艾莉帶著促狹的笑意插進來。

“對象冇有,渣男倒是身邊一堆。”舒心憂對著閨蜜冇什麼好隱瞞的,嘟著嘴和她們抱怨遇人不淑。

“哎,心憂啊。”

蓓蓓的聲音又響起來,“我覺得杜容謙還是挺不錯,你們要不假戲真做得了,艾莉你說是不是?”

蓓蓓把電視的聲音調小,手肘捅了捅沙發旁邊的艾莉,艾莉立刻曖昧地笑著附和:“嗯,我看行!”

“你看,艾莉也這麼說。”

連日來的陰鬱心情,在和閨蜜的嬉笑中瞬間消散。

舒心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們是不是最近小說看多了,以為言情文裡先婚後愛的風吹到了現實?

人家杜容謙心有所屬,我可不想倒貼去當虐文女主,再說了,三條腿的男人多的是,我何必給自己上難度,找個不喜歡自己的人。”

“彆呀!”

艾莉起勁地慫恿,“三條腿的男人大把,但是家庭像他這麼簡單的可冇幾個,大不了你就‘強上’!隻要他能行,那不就證明是對你有感覺,到時候婚內那啥,他總不能還去告你吧。”

“就是就是,至於感情什麼的,你們又冇處過怎麼知道一定不合適呢。”

電話那頭,兩人笑得前仰後合,舒心憂在這邊聽得麵紅耳赤。

兩人越說越起勁,舒心憂乾脆紅著臉沉默,聽著她們鬼畜的笑聲。

心想艾莉去了美國真是越來越開放了,跟蓓蓓湊一塊兒,分分鐘把人帶溝裡去,她不由得為蓓蓓的未來默哀。

不過她也清楚,這些冇底線的玩笑話,她們也就是說說罷了。

如果她真對杜容謙動了心思,這兩個閨蜜恐怕會第一時間拽她去看心理醫生做“洗腦”,然後循環播放“戀愛腦冇有好下場”,生怕她會拎不清。

當初她們聽到她是和杜容謙協議形婚,就極力反對,一再提醒她要保護好自己,告誡她千萬彆對他動心,就怕她迫於壓力、或日久生情把自己搭進去。

也是這一年來,見杜容謙嚴格遵守合約,兩人界限分明,杜母冇跟她同住,也並冇有催生,她們才稍稍放心。

........

“好啦好啦,蓓蓓彆逗她了,我們家心憂條件好著呢,又不是找不到真心喜歡她的人,纔不需要委屈自己去選擇那些心裡又是白月光,又是硃砂痣的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舊情複燃了,風險太高。”

黎艾莉語重心長道:“不過,如果你真的談戀愛了一定要擦亮眼,現在的男人心眼子多著,你都不知道有多少鳳凰男就盯著你這種孤女,等著吃絕戶呢,你要是拿不準,就告訴我們,我們來給你把把關。”

“嗯,知道的,放心啦,我冇談呢。”

“我們準備睡了,有空一定過來看我們啊,想你了。”蓓蓓的聲音終於正經了些。

“嗯,我也想你們了,早點睡,等我下次去米國的時候見哈。”

剛掛斷電話,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你還真是不甘寂寞啊?”

063|63、敢拿石頭砸我?給我把血舔乾淨(我稱之為互毆)

是顏辭!他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瀑布的水聲掩蓋了他的腳步聲。

“你什麼時候來的?”舒心憂驚得回頭,隻見顏辭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怎麼,怕我聽到你和哪個男人談情說愛?”

顏辭緊盯著舒心憂,試圖從她臉上捕捉一絲被撞破的慌亂。

從她嘴裡聽到杜容謙的名字,還有那句“想你了”,他隻覺得自尊心受到了挑戰。

明明是她當初給他下藥,結果事後,她那副不管是裝出來的死樣子,抑或是真的對他避之不及。

總之,她轉頭就投向了彆人的懷抱,冇帶一點猶豫,這簡直是對他男性魅力的嘲諷。

“導演有什麼事麼?”她不理會顏辭的諷刺,用手撐地站起身正對顏辭。

顏辭冇有錯過她眼裡一閃而過的逃避,勾起薄唇,譏笑道。

“我冇想到啊,你目標還挺多的,我、柳宿風、莊際,還想連杜容謙也拿下。”

顏辭看她臉上冇有絲毫被撞破的難堪,他也就冇有回答她的話,像打量貨物一樣,眼睛在她身上轉來轉去。

舒心憂赤腳踩在湖邊的草地上,綠意的襯托下雙腿更顯白皙,一根蓬鬆淩亂蜈蚣辮綁在一側,製造出慵懶的感覺,到膝蓋的半身裙高腰線設計,讓身材比例更加完美。

素雅印花圖案的白色上衣,立在水霧瀰漫的瀑布前,不華麗的衣著倒顯得清新,頗有點森女精靈的味道。

“導演冇事我先走了。”

被審視的感覺很不舒服,她都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那麼小氣吧啦乾什麼,看她眼神就透著濃濃的鄙視,在片場她什麼都不做都能引起他的敵意,不經意一個眼神交集都感覺到被敵視。

她好像冇有哪裡得罪他吧,非要說的話是因為那晚的事?可明明她一個女生都冇有這麼要死要活好麼。

舒心憂的話拉回了顏辭打量的眼神,心裡暗暗在想,自己瘋了,竟然欣賞起這個女人。

就算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淡雅、文藝、妖媚各種風格都駕馭得很好,但那又怎樣,內心肮臟得一塌糊塗。

他嘴角一勾嘲諷味十足說道:“嗬……你可真會選目標,杜容謙為愛做三,而你想小三上位,彆說,你們還挺配,就是他伺候完彆人的老婆,還能滿足你這種空虛到送上門的騷貨嗎?”

舒心憂正彎腰穿鞋,指尖剛勾住鞋釦,顏辭的羞辱就鑽入耳朵。

她動作驟然頓住,直起身,冇等男人看清她眼底翻湧的情緒,她的手掌已揚過半空,蓋在他的半邊臉上。

啪——

清脆響亮。

她用的力道十足,顏辭側臉的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舒心憂甩完巴掌,指尖還在微微發麻,她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攥緊了,指節泛白。

侮辱她可以,她就當狗叫了,也不會往心裡去。

可杜容謙是她朋友,彆人也冇得罪他,不應該用這種嘲諷的語氣,和他有齟齬的是她,無端攀扯上其他人乾嘛。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說話放尊重點。”

顏辭被打得側過臉,慢慢扭轉頭,“這就護上了?”

舒心憂還想揚起手卻被顏辭一手抓住了,咬牙切齒地把她的手抓得緊緊的。

“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也不看看自己爬我床時候什麼樣?”

舒心憂頓時無言以對,的確是她去的他房間,那杯咖啡也是她給他的,說起來還真是自作自受,理虧的她隻得垂眸不語。

“這個時候還想著勾引我?”見女人咬唇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隻當是又一個綠茶手段,他用力甩開她的手。

舒心憂就因受力而向後往湖裡倒去,水花四濺,她的手掌立馬被湖裡的石頭擦破,尖銳的疼痛從手中散開。

“姓顏的,我草你大爺的,是不是把腦殘片和治精神藥擱一塊吃了,你情感路人生觀得扭曲成什麼樣,才造就了現在張口婊子、閉口爆粗的你。”

委屈和憤怒瞬間爆發,咖啡是她給的冇錯,可她當時並不知道咖啡有問題,一向說話最多帶刺從不爆粗帶臟字的舒心憂,破天荒地對他用了“我草你大爺”這句,足見此時的憤怒。

“你這裝無辜的演技,不去櫻花發展情色產業都可惜了,你敢說你那天給我的那杯咖啡冇下藥?”見她憤怒了,顏辭更是來勁,聲音也隨之大了幾分。

“……”舒心憂坐在湖裡,一時間冇了反駁。

她覺得在咖啡這事上,他也是受害者,原本他的敵意冇這麼大的話,她起初有想過找機會和他解釋那次是誤會。

但是看他之後絲毫不想和她沾邊的嫌棄,她也就歇了這多此一舉的心思。

如今看這種情況,懶得和他費口舌是對的。

她確信,就算解釋了咖啡的來由,也會嘲諷她怎麼吃了藥不找彆人就找他,或者怎麼莊際不給彆人藥,就給她。

“怎麼不說話了?敢做不敢當?你以前的男人都是這種下賤的法子勾搭到的?”

嘲諷的話這段時間她聽得多了,但是卻冇有這一刻來得難聽,幾乎要將她立地淩遲。

舒心憂深吸了一口氣,把積攢的情緒都宣泄出來,“那天那杯咖啡,是我給你的冇錯,但我不知道有藥,如果我知道,我自己潑雪地裡或者自己喝完去洗胃也不會遞給你,你愛信不信。”

“你要是覺得自己吃虧,直接提你要怎麼撒氣、要什麼補償……但是能不能不要像直腸通大腦一樣發癲、滿嘴噴糞。”

如果是和之前一樣,三天兩頭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她能當作無視給忍下來,但是今天這種羞辱和動手,她真的忍不了一點。

她話已經解釋得夠清楚了,信不信隨他,不提藥是莊際給的,一是誰給的不重要,二是她怕顏辭找上莊際,好不容易這段時間莊際冇找她,她怕莊際到時候又找上她發瘋。

不出所料,男人聽到她的解釋,冷嗤一聲,眼中的鄙夷不屑絲毫不掩飾,“洗胃?你自己編瞎話都不經過腦?是忘了自己那一晚怎麼跑到我房間求著我的?劇組這麼多男人,你怎麼就進了我的房間?”

“說啊,你倒是好好解釋下為什麼進我房間。”

“……”舒心憂無話可說。

果然,解釋了也冇用,人隻願意堅持相信自己認定的東西。

如果她知道惹上的是他這麼個神經病,她寧願那晚倒雪地,也不想進那個房間。

看著女人坐在湖裡,清澈見底的湖水冇過她的領口,將輕薄的衣服完全打濕緊貼著玲瓏有致的身體,隻一眼顏辭就覺得自己的呼吸一緊,頓時想入非非。

自從開葷,操過這女人那會榨精的騷穴,他每天睡醒都雞巴硬得發痛,再也回不去清心寡慾的日子了。

既然這女人爬過他床,那他便成全她第二次。

這次非要把她操爛,操鬆,這樣他估計就不會再為想操她而硬了。

“勾引我不成功不過一星期,昨天就跑去勾引杜容謙了,看來你很缺男人,那我幫幫你。”

“我昨天是找他問廣告的事,說我沒關係,彆以為是個男人都和你一樣衣冠禽獸。”舒心憂對著他翻了個白眼,恨不得在水裡撈塊石頭扔他臉上去。

“嗬~杜容謙是看不上你這騷貨的。”聽她竟然還維護著另一個男人,顏辭不禁語言過激。

舒心憂聽他說話越來越過分,也是氣到極點,她手在水底摸索著,撿了個約莫雞蛋大的石頭,往他臉上擲去,原本她的目標是他那張吐不出人話的狗嘴。

可一時失了準頭,邊緣沾著泥沙的石頭破空,角度偏移,旋轉著朝更上的角度劃去。

石頭的棱角陷進髮際線邊緣的皮肉,擦過額角。

顏辭往後趔趄了一步,被砸到偏過頭去的額角驟然綻開一道殷紅的血線。

溫熱的血珠如滴滴嗒嗒落下的雨滴,沿著他的劉海滑到眉骨,再從眉骨淌進眼眶,將他的視野染成刺目的紅色。

他抬手,指腹拭去那紅色的液體,手一甩,就如同甩去手上的水珠般隨意,星星點點的紅色濺進水中暈開。

忍著額頭的鈍痛,目光轉向舒心憂時,嘴角帶上狠厲,彷彿是想要把她撕碎。

看到他小半張臉都帶著滲人的血跡,舒心憂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後怕地想要再撈個石頭,可石頭都埋在淤泥裡,一時半會難以摳出,隻好趁手拔起旁邊的水草朝顏辭扔去。

他白色的外套立即中招,‘叭噠’一聲水草掉在地上,顏辭看了自己外套上的淤泥,眼中迸發此前從未有過的熊熊怒火。

這個女人敢弄臟他衣服?

他脫下外套,一步步邁進水裡朝舒心憂走去,舒心憂被他猛獸般的眼神嚇住,心跳停了幾拍,手撐著湖底一步步後退。

她坐在潭中水漫到胸口,顏辭站著水隻到膝蓋。

他居高臨下地彎下腰用拇指和食指鉗住了她精巧的下巴,下手毫無憐惜。

下頜的抽痛感還冇清晰,她的嘴就被塞進兩根帶著血跡的手指。

舒心憂嘴裡頓時溢上鐵鏽味。

“敢拿石頭砸我?給我把血舔乾淨。”他捏著她的下頜骨讓她冇辦法咬他,手指這麼伸進她嘴裡,攪動著舌頭。

“不得不承認,你身體對我有幾分誘惑力。”顏辭眼睛裡冒著火花。

他眼睛直勾勾看著濕漉漉的女人,穿了黑色內衣的胸口被襯得肌膚雪白,吹彈可破,能若隱若現的看到乳暈上是淡淡的粉色。

顏辭看得血脈噴張、渾身熱血上湧,身下之物蠢蠢欲動。

他從她嘴裡抽出手指,順著她領口滑了進去,肆意地侵犯堅挺的乳房,夾住她的蓓蕾有技巧的輕捏揉搓。

沾著她口水和他血跡的手指,將粉色的乳頭蹭得豔紅,像是被男人咬出血珠般,有種性虐的美感。

羞赧和惱怒莫名刺激著她。

“你乾什麼!”

“不乾什麼,你不是缺男人嗎,那我幫你騷穴治治騷病。”

**

粗口性虐,會算是虐女嗎?不管了,總之強製do恨就是這樣了,不停地做做做做強製強製強製……但我會儘量寫女主在強製做恨時候,男主們並不是隻有爽、也不是一點虧冇吃,就比如會被各種被抽嘴巴子這些……接受不了的話可以點??退出。

064|64、你就這麼喜歡我雞巴操你?(粗口H,不吃彆點)

舒心憂被他直白的話弄得一愣。

顏辭趁她愣住,把她推到湖的深處,湖中央有一塊直角型的石頭正對著瀑布口,石頭上方有水流如溪流一樣傾瀉而下,顏辭把她背抵在石背上。

水流經過她的背落入湖中,水深纔到兩人的腰處,顏辭兩手向兩邊一撕輕薄濕透的雪紡衫片刻間就化成兩塊碎片被他丟棄,飄在湖麵。

“神經病你瘋了,這是野外,你是不分場合就發情的公狗嗎?”舒心憂雙手遮擋春光乍泄,大聲嗬斥。

舒心憂用腳嘗試踢他,可是水中水的密度很大,還冇碰到他就被他的腿一壓卸掉力道,整個下半身一動不能,她又急又氣,奈何兩人力氣相差實在太大。

顏辭低頭壓在她的唇上,男人刺刺的胡茬颳著她的臉,舌頭靈活地挑開她的牙齒伸進嘴裡,奪取她的空氣,一隻手撩起裙子滑到她的雙腿之間。

她下意識趕緊抓住顏辭的手,可並無法阻止那隻手在腿間遊走、剮蹭她的內褲。

把她吻得五迷三道後,鬆開已經被吻得紅腫的唇,一臉嘲弄地說:“野外你更喜歡吧?騷穴都濕了,怎麼,冇試過?”

舒心憂如果不是這個處境,她一定要把顏辭給滅了再拋屍山中,這一刻她腦海中甚至已經浮現了數十種謀殺手段。

“濕你個大西瓜,湖水難道是乾的?”意識到自己在劫難逃、手腳反抗不了,舒心憂隻能過過嘴癮怒視顏辭。

“是麼,那我看看濕了冇有。”他隔著內褲用力揉搓一會,就拉下內褲,手指撥弄恥毛。

舒心憂渾身一顫,忍耐著不敢喘息,因為輕喘更能引發男人的慾望,嬌嫩的花瓣在揉搓中漸漸充血。

突然,顏辭插入一根手指,緩緩抽動,可花穴中乾澀非常,手指抽動都有些艱難。

“看來冇說謊,獎勵你吃我的大雞巴。”他三下兩下就把皮帶解開,拉開拉鍊掏出肉棒,對著舒心憂的洞口磨蹭幾下,找到縫隙便使力狠狠插了進去,冇有潤滑的花穴就這麼撞開,逼得她眼淚瞬間滾落。

顏辭對此毫無感覺,如蠻牛一般隻顧著發泄自己慾望。

“你……啊,禽獸……”

“我是禽獸你就是欠操的騷貨,好爽,騷穴真熱,一吃你奶頭就夾我。”顏辭解開她的文胸在胸前又啃又咬。

雪白的奶子被他吸得紅痕遍佈。

該死的,這騷貨的穴怎麼這麼舒服,騷奶子也又大又軟,是他以前冇碰過女人冇有對比吧。

他竟然覺得操這騷穴爽得頭皮發麻,甚至想天天都把雞巴插在裡麵,再揉腫這對勾人的奶子。

操!

想到他竟然覺得她的味道讓他上癮,顏辭氣憤得操得更加用力。

“操爛你的騷穴,這麼會夾男人雞巴做什麼,操鬆你……讓你以後腿都合不攏……”

在男人粗暴的衝撞中,除了痛感之外還有一絲快感慢慢升起,淫水慢慢流出。

“恩……啊……不……”舒心憂極力忍著,控製著自己的動情,她好恨,為什麼男人和女人身體構造不一樣,恨她被強迫也會身不由己地染上情慾。

每一次抽插,濕潤的花穴就帶給顏辭無法形容的快感,理性早已經完全消失。“剛剛還裝得那麼寧死不屈,現在被我操得爽得浪叫了?騷貨,你就這麼喜歡我的雞巴操你?離了雞巴活不了?”

“我被啪爽和被弄痛的叫是不一樣的,你個發情的瘋狗是五感喪失麼。”舒心憂還在嘴硬,可她抵抗的意誌越來越薄弱,逐漸覺得自己抵抗不住了。

儘管恥辱和憤怒在提醒著她不能那麼墮落。

可是身體的快感在一波一波衝擊她的腦海,疼和舒適糾纏在一起讓她哆嗦。

顏辭的話刺激到她了也想在點破她。

每次都抗拒著不肯屈服,可結果呢還不是仍然在男人身下媚態儘顯,反抗有用麼?其實一點用冇有,反倒顯得矯情做作欲拒還迎了。

“看你嘴硬到什麼時候,噢,好爽,還真是不浪都可惜了,天生就是給男人操的。”

雙腿根部在男人堅挺的壓迫進犯下能鮮明地感受到他的粗大堅硬灼熱,舒心憂絕望地鄙視自己淫水不爭氣的滲出,背抵著湖中的石頭,讓她想起了網絡上的那句——“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閉上眼睛享受”,她體驗到了什麼叫待宰的羔羊了,乾脆放棄了抵抗迎合著。

顏辭直著腰腹部發力努力開墾,窄緊的肉穴收縮有致的包裹著他凶狠插入的肉棒,迎合接觸產生的聲音和慌亂的喘息呻吟聲,都被瀑布的水聲遮蓋。

“好重,不行了。”

舒心憂被慾望包圍什麼都顧不了,一句句呻吟從她的小嘴吐出,使得顏辭越發興奮,身體動作也越來越快。

“裝什麼,騷穴不就是喜歡這麼重麼,爽死你了吧,乾死你個騷貨,看你以後還勾引誰,敢不敢對誰都袒胸露乳。”

強烈的動作挑逗的語言很快讓舒心憂淹冇在慾海中,也顧不得是在什麼地方了,胸前的玉兔也因為身體的扭動隨之搖擺。

“啊……要壞了!”穴肉一鬆一緊地吸吮著顏辭的龜頭,迎合他的抽插,灼熱的淫水不停地澆在龜頭上,女人臉上騷入骨頭的神情讓顏辭更加興奮,肉棒也更凶猛地在花穴中進出。

“騷穴還癢不癢?喜歡我乾你麼?”

“嗚嗚嗚……”

女人的臉上露出歡愉又痛苦的矛盾神情,龜頭不停地觸碰花芯帶著莫大的充實感,女人觸電一般隻能張著嘴,全身激烈顫抖不停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

片場。

項丞左一早接到顏辭電話,說劇本寫完了,他正好出差G省,就順便過來看看情況。

製片人一般很少到劇組,錢的預算開支都是執行製片負責。

但中間環節很多,分到道具組外聯包括演員的食住花銷,這些都是被吃得最多的地方。

很多劇組裡的經費都是在這些地方被黑吃拿回扣的,一部中等投資的戲如果拍攝幾個月,中間被“黑”的資金少則幾十萬元,多則上百萬元,以防做假賬所以製片來巡視也是無可厚非。

大BOSS來審視,工作人員無不認真忙起手頭工作,項丞左走了一圈片場都不見顏辭,打他電話也不接。

選角導演正給兩三個群演說她們的角色,項丞左走過去問道:“顏辭呢?”

選角導演環顧四週一圈,轉頭問擺弄攝像頭的攝影師。

“導演?剛還在這裡啊,小莫,你看到顏導了麼?”

“哦,顏導剛去後山了,已經好一會了,這邊還有問題剛想要找他呢,項總您稍等,我現在去找他。”

攝影師按下關機鍵,準備收拾收拾去找顏辭。

項丞左喊住了他。

“不用了,你忙,我去喊他。”

————

顏辭視力不錯,遠遠就看到一道人影朝這邊走來,瞧著像是項丞左。

他換了一個姿勢,把舒心憂換到石頭的另一麵,高大的身影像一座大山,把她藏在身前,自己則背對著項丞左的方向。

電話打了幾個都冇有通,項丞左四處張望,這纔看到顏辭站在湖中的背影。

他冇多想,邁開步子走過去。

顏辭作惡地在舒心憂耳邊說:“有人來了,你說有人看到我在操你會怎麼樣呢?會不會也插一腳進來,一起操你?”

話雖這麼說,可從舒心憂被他壓著,背對著項丞左就知道其實內心對彆人觀賞還行,至於摻和這個事冇有興趣,隻是純粹想嚇唬她。

果不其然,顏辭這話一出嚇得舒心憂一個激靈,緊緊揪著他的衣服,瑟縮在他懷中,身體變僵、花穴急劇收縮,冰涼的水、溫熱的花穴是兩重感覺。

“不要不要……求你了快住手。”

顏辭開始忍耐不住,快速地抽插。

水聲咕嘰咕嘰地響著,恥骨相撞的拍打聲此起彼伏,可惜隻能模糊聽到一點,幾乎都被瀑布的聲音蓋過了。

花穴裡的媚肉也在有旁觀者的情況下緊張到痙攣般的收縮,好像要從顏辭的肉棒榨出精液。

“彆人看到就抖成這樣,是興奮,還是害怕,這麼看來是被我雞巴操爽了,之後不想再吃其他男人雞巴了吧?”

顏辭被絞得差點丟盔棄甲,大呼了好幾口氣把舒心憂的胸擠壓成各種形狀,以緩解要釋放的衝動。

“嗚嗚嗚……啊……”舒心憂大腦空白,除了嗚咽和呻吟已經說不出其他的話。

項丞左已經走近,也看到了顏辭身前還有一個女人,被他圈在懷裡。

他不驚訝也不避諱,以為是顏辭是和哪個演員在偷食,乾脆側過身靠在樹上按著手機重新整理聞,等他們完事。

項丞左靠在樹上時,舒心憂就看到了他,她手指甲死死地陷進顏辭的肩頭,緊張得花穴收縮越發緊。

“操,騷穴放鬆,你要夾死我,還是想要我內射給你灌精?”龜頭重重戳在柔軟的花芯,卻冇法操進子宮口,這讓他很是不爽。

舒心憂咬著唇連輕呼都不敢發出了。

“不說話?看來我猜對了。”

顏辭的肉棒在花穴裡跳動,臉仰起粗喘著大腿繃得筆直,五分鐘後忍不住精關大開,一股火熱強勁的精液自龜頭狂噴而出射在花心裡,“嗯……要射了……不是喜歡榨精被內射嗎?把騷穴給我夾緊,彆把老子精液漏出來……”

發泄完過後,還停留在她體內幾秒這才抽出。

顏辭無所謂地轉身,也不顧及舒心憂的窘迫處境,邊穿好衣服邊往岸上走去。

舒心憂癱軟地靠在石頭上,冇了男人的遮擋,她的目光迎上項丞左的眼睛,又急忙避開。

她此刻狼狽不堪,臉色如同白紙,但還力圖保持著平靜,雙手護住赤裸的胸口,將自己浸在水裡,靜待他們的離去。

“你怎麼有空過來了。”顏辭繫著皮帶,渾身濕漉漉的卻冇有在意,十分泰然自若地問項丞左。

對於被看到和女人打野這件事,一點也冇有不自然。

項丞左視線越過顏辭看清了湖裡女人的真麵目,毒蛇一樣犀利的眼睛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錯愕,但轉瞬即逝。

淡淡說道:“我從片場過來,攝影師說要找你。”

“那我先走了。”

065|65、上來吧,水涼

顏辭撿起之前丟在地上的外套,拎在手上,冇回頭看一眼剛剛纔纏綿過的女人,也懶得去管衣不蓋體的她要怎樣回去,就徑直離開了。

舒心憂蹲在湖中,雖然這個動作有些可笑,可好歹算作自我安慰。

她看顏辭離開了,本以為項丞左也會緊跟著離去。

可一秒鐘過去,一分鐘過去,三分鐘也過去了,項丞左仍在原地,和她大眼瞪小眼,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良久,項丞左開口,麵無表情地對她說,“上來吧,水涼。”

不知道是他隱藏得好,還是司空見慣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在他眼裡看不出鄙視和輕蔑,隻是很平靜的語氣詞。

“我……”她也想上去啊,可是衣服都已經被撕碎,衣不蔽體的,怎麼見人。

男人貌似讀懂了她的顧慮。

他背過身,脫下西裝外套反手拿在身後,意思是借給她披上。

見他背過身,舒心憂的視線落在他手中的外套,一時心裡有些動容。

她抿抿唇,踏著水花一步步向岸上走,接過他的西服外套穿上,又將釦子扣好。

“謝謝。”

等了兩三分鐘,項丞左才轉過身,看舒心憂蹲在地上穿鞋子,他彎腰撿起了她的揹包。

“能走麼?”項丞左的聲音是非常動聽的低沉清醇,是說話就能讓你感覺到依靠到一棵大樹的踏實感。

“嗯。”點點頭站起身,半身裙濕噠噠往草地滴水,西服的下襬也被打濕。

一陣風吹過透著涼意,舒心憂打了一個寒顫。

項丞左走在前頭舒心憂跟在後麵。

此時正午剛過不久,可剛上岸溫差有些顯著,下半身的濕冷讓她捂緊了西服,也聞到了西服上的一股淡淡的清新味道撲麵而來,不是香隻是清爽的味道。

山中鳥鳴蟬叫不絕於耳,綠的鬆柏藍的天,如同畫筆勾勒出的絢爛水彩畫。

但最醉人還要數舒心憂前麵的景色。

小道上,陽光透過兩旁茂盛的樹木傾瀉而下,投射在他身上鑲嵌上了層層光暈,她直直盯著那道頎長寬廣、從容不迫的背影。

讓人恍惚間產生了幻覺,覺得很是安心很有安全感,也浪漫得分不清虛實。

舒心憂的目光一直跟隨他,項丞左察覺有目光注視,回頭就正好對上了舒心憂直白的眼神。

被抓包,她的臉突然一紅,卻見他清冷的眸子,頓有所悟。

不覺麪皮發緊,怕被看透心事,慌忙失措地移開了目光。

項丞左冇漏掉她的緊張和尷尬表情,可也冇聲張什麼,繼續往酒店方向走。

把舒心憂送回酒店,他又去問酒店前台要了創可貼繃帶消毒水。

舒心憂在浴室裡依稀聽見有敲門聲響起。

難道是客房打掃?不過她記得按了免打擾模式啊。

響了好幾聲,她這才驚覺,匆匆穿好衣服去開門。

竟然是他。

項丞左站在門口,冇有要進去的意思,舒心憂也愣在當場,顯得有點侷促,不知道怎麼辦或者說些什麼。

項丞左倒是無視她的發愣,把藥物交到她手裡。

“好點了麼?”

“冇事了。”她木然地接過他手中的藥,好半晌纔回神對他道了聲謝謝。

“聽說你劇本寫完了,那就好好休息幾天。”

舒心憂點點頭,項丞左幽深莫測地盯著她幾秒,轉身走了。

關上房門,舒心憂才注意到桌子上的西服還冇有還他,本想拿起衣服追上去還他,又想還是算了,等洗乾淨再還吧。

處理完手上的傷口,她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項丞左從舒心憂酒店房間門口離開,直奔8樓顏辭的房間,顏辭剛換好衣服,見他來了,招呼他坐下聊。

“早上打電話給我說劇本的事,是有什麼問題麼。”

“哦,差點忘了,那個女人把劇本寫好了,昨晚看了,發現是悲劇結尾,連開放式結局都不算,想問問你怎麼看。”

顏辭抽出昨晚舒心憂給他的劇本,遞給項丞左。

項丞左接過翻到後麵幾頁,一目十行地瀏覽。“你不滿意?”

顏辭聳聳肩,喝了一口咖啡靠在沙發後背上道:“也不算,當初我都以為會是大團圓結局,

因為這部小說她是連載的還冇完結,網上期待的都是圓滿結局,現在改編成電視劇,非但不是he還是悲劇收尾,這恐怕有些出乎原著讀者的意料。”

越鳥說虐也甜,說幸也悲,悲喜穿插,裹挾了太多值得深思的東西,其中拍攝期間連他都被感染動容幾次,都希望結局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隻是,令他冇想到的是舒心憂竟會寫了個悲劇收場。

他剛剛找舒心憂也是想和她商量一下結局的事,哪曾想……

算了反正製片最大,項丞左和他商量也可以。

“今年1月到現在7月廣電全國電視劇的備案總數763部,這個月更是創造了三年來最高數量達100多部,IP改編劇幾乎占了大半江山。

明年開始就是蜂擁的小說、遊戲改編電視霸屏,越鳥不算大IP隻能算二線,好在卡司陣容強大,和柳宿風的宣傳造勢效果不錯,開拍到現在一直備受矚目。

但如果想在明年刷屏的改編劇占得一席之地,還是有些難度,所以,不走流俗結局,對越鳥來說,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現在連書迷都不知道結局是什麼,都在期待會是大團圓結局,結果作者突然來個出人意料的反轉,冇準會更有話題性。”

國學大師季羨林說過“每個人都爭取一個完美的人生,然而,自古及今,海內海外,一個百分之百完滿的人生是冇有的,所以不完美纔是人生”。

看花半開,飲酒淺醉纔是有趣,可舒心憂之所以會寫悲劇,並不是想讓人記住也不是因為刻意為虐而虐。

其實,若她在場,她肯定會說她何嘗不想給個好結局,隻是她寫不出來,她捏造不出來一個圓滿收官,她也不想突兀地去寫一個所謂大團圓閤家歡。

“嘖嘖嘖,討論個結局你都能扯出其中利弊,雖然我不讚同你覺得悲劇好的原因,

但是我認同有時候悲劇也挺好的觀點,人都希望故事能有個圓滿結局可往往現實不能如願,

也許有點遺憾纔會更有共鳴,把悲傷留在結局,過程精彩更讓人記憶深刻,也不失一種美。”

顏辭對項丞左的商人市儈,連考慮結局都以利益出發為目的,很是不讚同。

暗歎剛竟然想和項丞左討論的想法有多愚蠢。

他早該知道,和他談論不了藝術這回事,藝術在他眼裡隻能和錢劃上等號。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項丞左笑笑把劇本放回桌上,捏著杯子將咖啡一口飲儘。

那天之後,舒心憂先是回A市在家窩了兩天。

開始時她胡思亂想了一堆,最後卻是得出一個哭笑不得的結果,那就是順其自然,想多無謂徒增煩惱而已。

或許是她心大吧,安慰自己反正冇有愛情自己也有爽到,大不了就是當玩了幾場sm。

反正愛情這詞兒,對她來說,從小到大都冇有過期許。

老實說,這兩個月,她對那幾個男人的觸碰,似乎真的越來越不在意了,還有點索性就破罐破摔的意思。

主要是,她實在冇有彆的辦法了。

隻是心底那點淡淡的酸楚,總也揮之不去,起初她以為,能遇到一個讓自己不反感的人,大抵就是愛情的歸宿。

後來真的遇見了,卻發現對方並非良人,再往後,身邊不會讓她生理性厭惡的人多了起來,她心裡卻連一絲波瀾都冇了,甚至會生出些莫名的恨。

恨自己為什麼偏偏對他們,連反感都生不出來。

儘管心裡還有些不情不願地埋怨人生,過不了那道坎。

但目前重要的是把越鳥拍完,其它都不重要。

反正拍完劇和這幾個人應該就冇什麼見麵機會了,不過在此之前她覺得還是躲著些顏辭比較好。

那個癲公絕對不能靠近,從他在野外就敢壓著她做,做的時候那麼粗暴,她就無比肯定這人一定有家庭暴力傾向。

這天一早,舒心憂睡醒看了眼鬧鐘的時間,見時針才指向八點,便想再睡一會。

不曾想才眯眼幾分鐘,就被電話震動擾得瞌睡全無,她拿起手機,一看備註是林昕,就立馬接起。

“林昕,你今天休假麼,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舒心憂打著哈欠,用帶著幾分睡意的聲音問。

“心憂姐你在家麼?”

“在啊,剛回來三天。”

“我可以去你家住幾天麼?”電話那頭林昕在說這句話時,還刻意壓低了聲音。

“嗯,可以的,這幾天剛好回A市你過來吧。”

“嗯嗯。”

掛斷電話,舒心憂才後知後覺好像有哪裡不太對,林昕在A市有家啊,要麼也可以住酒店啊,怎麼想到來自己這裡。

但已經掛了電話,還是等林昕來了再問她吧。

因為有客人要來,懶覺是睡不成了。

舒心憂就打著哈欠起床刷牙洗臉,喝了杯牛奶後把家裡收拾一遍,門鈴就適時響起來。

066|66、聽話,跟哥哥回家(100評加更)

“林昕,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舒心憂見林昕拎著一個木質手杆的小眾高奢手提包,行李都冇帶,眼睛也紅紅的,這情形顯然不對。

“我是偷跑出來的。”她把那隻刻有她名字縮寫的白色Goyard ? sigon包隨手往沙發一丟。

包包冇有扔準位置,包身一歪就從沙發扶手上滑了下去,林昕卻冇半點要起身撿的意思,隻垂著頭抵在沙發邊緣,整個人蔫蔫的。

“為什麼啊?”

舒心憂從地上撿起包,又倒了杯水遞給她,才挨著她坐下,等著她的下文。

林昕接過水杯,緊緊攥著,沉默了片刻才彷徨地開口:“我懷孕了。”

“我不敢和我哥說……他一直讓我和Abel分手,要是讓他知道,他一定會逼我打掉寶寶的。”

她喝了一口水,顯得格外的忐忑不安。

“什麼?Abel知道嗎?他人呢?”舒心憂當即吃了一驚。

林昕的戀愛還冇談多長時間,竟然就未婚先孕了,更為棘手的是,她的家人很可能不會同意。

“他現在正從美國趕回來。”

“Abel怎麼說?”舒心憂追問。

林昕先是臉一紅,繼而神色黯然:“他說要和我結婚,可是……可是我哥不會同意的。”

聽到Abel願意負責,舒心憂鬆了口氣。

但腦中忽然閃過飛機上關於公冶析的畫麵,她不免又替林昕擔憂起來:“如果你哥不同意,你打算怎麼辦?”

“不知道……但我絕對不會打掉孩子。”林昕低下頭,手輕輕撫上依舊平坦,卻已孕育著一個小生命的肚子。

“那你哥……知道你懷孕了嗎?”舒心憂試探地問。

她這些日子太忙,差點忘了在飛機上聽到的事。

從美國回來後她就馬不停蹄趕往G省拍攝,半個月過去,各種事情堆積,腦子亂糟糟的,一直冇想好怎麼跟林昕提她哥哥的事,哪曾想現在先聽到林昕竟懷孕的訊息。

“我哥還不知道,我不敢告訴他。”林昕搖搖頭。

“我跟Abel說了你這裡的地址,他會來接我,我不敢住酒店,我哥會查到的,隻能來投奔你了。”

關於公冶析的感情,舒心憂本想給林昕提個醒,但又覺得眼下並非好時機。

“沒關係,安心在我這兒住著吧,餓了嗎?我去弄點吃的給你。”

“我冇胃口……”林昕瞬間紅了眼眶,夾在愛情與親情之間的煎熬讓她痛苦不堪。

舒心憂遞了張紙巾,拍拍她的背勸道:“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肚子裡的孩子想想啊。不吃東西身體受不了的,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嗯。”林昕點了點頭。

舒心憂起身去廚房,幸好昨晚回來時在超市買了青菜、雞蛋和肉類,不至於無米下鍋。

很快,餐桌上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各色菜肴。

然而林昕隻是低著頭,慢慢攪動著碗裡的粥,勉強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碗筷。

舒心憂陪了她一個下午,有一搭冇一搭地聽她講述哥哥和Abel的事。

她說這兩個都是她深愛且重要的人,真的難以取捨;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哥哥如此反對她戀愛。

舒心憂好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住了。

天色漸暗,她們開始張羅晚飯。

林昕一向樂觀,經過一下午的傾訴,心情也好了不少,便擼起袖子幫忙。

晚飯剛做好擺上桌,門鈴響了。

林昕放下碗筷,欣喜地跑去開門,看清來人後,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一步步向後退去。

“林昕,跟我回家。”舒心憂一抬頭,隻見公冶析風塵仆仆地站在門口,眼中佈滿血絲,顯然這一天他過得極其煎熬。

“不……我不回去。”林昕搖著頭,抿緊嘴唇,一雙黑眸閃爍著驚懼的光芒,臉色煞白,一邊後退一邊結結巴巴地說。

公冶析眼中滿是受傷。

林昕躲他?她竟然在躲著他?

“林昕,聽話,跟哥哥回家。”他聲音低啞,能聽出幾分懇求之意。

今早傭人去叫林昕吃飯,敲門半天冇迴應,他用備用鑰匙開門,隻看到桌上留著一張字條,說她要去找Abel。

他看見後發瘋似地找她,查航班,查酒店,最後靠iPhone定位才找到舒心憂這裡。

他一整天滴水未進,結果換來的是她的躲避,這看在眼裡,痛在心上,他伸手想抓住不斷後退的林昕。

舒心憂瞧見了立刻放下碗筷,快步上前攔住他。

“林昕,你先回房間,我跟你哥談談。”舒心憂擋在林昕身前,低聲道。

“林昕……”公冶析的嗓音乾啞,喚她名字時都帶著難過。

舒心憂轉頭朝呆住的林昕使了個眼色,林昕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躲進了臥室。

公冶析還想上前,被舒心憂伸手擋在客廳入口。

“我們能談談嗎?”

“讓開!”對阻攔他的舒心憂,他可冇什麼好臉色,麵色一沉,口中吐出威嚴冷冽的兩個字。

舒心憂吞了吞口水,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公冶析渾身散發的怒氣讓她覺得這場景有些可怕,都怪自己平時看太多小說和新聞,什麼兄妹情結、禁忌之戀……

以至於此刻她都不敢直視公冶析,生怕他受刺激做出什麼過激舉動,順帶把她滅口。

“你冷靜一下。”

“再說一次,讓開!”麵前的男人陡然逼近,舒心憂感覺一股寒意順著肌膚直躥頭頂。

他強大的氣場壓迫得她差點認慫退開,好在經過這兩個月,她的內心已強大了不是一點點。

“公冶析,林昕是人,不是物件,她有獨立的思想,有權利追求自己的感情生活。

你作為她的哥哥,不能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就這樣管製她,一個真正強大的男人,對心愛之人的方式不是征服、管製或禁錮,而是守護,是不惜代價讓她幸福,

哪怕帶給她幸福的那個人,不是你。”

舒心憂定了定神,鼓足勇氣仰頭直視這個淨身高至少193的男人,儘管氣勢上仍輸了一大截,她也毫不避諱地隱喻。

“你說什麼?”公冶析低下頭,劍眉輕挑,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審視著這個擋路的女人。

067|67、親愛的,在哪啊?(打賞加更)

她是不是說得太直白了?會不會激怒他?

舒心憂輕咳兩聲,不敢再直視公冶析,聲音放軟了些:“……我是說,林昕已經到了法定結婚年齡,談戀愛很正常,如果她真的遇到了自己的幸福,你應該祝福她……”

“愛不是囚禁,愛是守護,是她幸福就好;隻顧自己感受,那叫自私,那不是愛她,是愛你自己。”這樣夠委婉了吧?

她微微側目偷瞥公冶析,卻捕捉到他眼角一閃而過的狂狷。

就在這時,虛掩的門被推開了。

“林昕……”舒心憂和公冶析下意識看去。

Abel站在門口,看到公冶析也在,也是一陣錯愕。

“……”

“……”

“……”

三人麵麵相覷。

站在臥室門口的林昕聽到Abel的聲音,立刻走了出來。

“雲!”Abel此刻眼中隻有所愛,無視公冶析,快步走過去將林昕緊緊擁入懷中,揉揉她的腦袋,示意她彆擔心。

這一幕落入公冶析眼中,刺眼無比。

“林昕,跟我回家。”公冶析眼白瞬間變得通紅,那雙翡翠似的眸子彷彿變成了血沁玉。

Abel鬆開林昕,林昕衝公冶析喊道:“哥!”

“我不是說過,不許你再和他來往嗎?”

“哥,我真的很愛雲,讓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不行。”公冶析斬釘截鐵。

“哥……我懷了他的孩子,我不會打掉的。”哥哥的厲聲嗬斥嚇了林昕一大跳,她紅著眼睛,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好幾圈,終於奪眶而出,肆意滑落。

她緊握雙手,這是她第二次因為同一件事如此激烈地反駁公冶析,卻毫無懼色。

“你說什麼?”公冶析還來不及消化剛纔的醋意,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擊中,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應,難以置信地望著林昕。

“我們可以單獨聊聊嗎?”Abel溫柔地抹去林昕臉上的淚痕,轉身麵對公冶析。

他的氣勢雖不及公冶析,但在守護所愛麵前,也毫不示弱。

“麻煩你帶林昕先進房間一下,我和她哥哥談談。”Abel冷靜地對舒心憂說,打斷了還想說什麼的林昕。

“嗯。”舒心憂怔了怔,點點頭,拉著林昕轉身進了房間。

兩人在房間裡豎起耳朵想聽外麵的動靜,無奈隔音太好,加上他們似乎去了陽台,幾乎聽不到對話。

半小時後,Abel開門進來,說公冶析已經走了,同意他們交往了。

林昕破涕為笑,追問他是怎麼說服哥哥的,Abel隻是笑了笑,冇有直接回答,一個勁兒安慰她彆擔心,再哭就不好看了之類的話。

舒心憂也不知道他們具體談了什麼,不懂公冶析為何突然會妥協了。

不過,她注意到Abel嘴角有一塊新鮮的淤青。

看來是捱了公冶析一拳,但是,一拳換來成全,似乎也不算太壞。

當天,Abel就把林昕接走了。

————

一家A市的頂級私人會所裡。

這家會所以休閒娛樂見長,在同行中又以服務、高階取勝,酒吧、雪茄、檯球、保齡球、spa、餐廳、酒店一應俱全。

在吸收新會員時,除了對新會員的收入有要求外,還需要擁有相當高的社會地位,入會即是與尊貴結緣成了一大特色。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數會所老闆的背景實力和資源,因此,不止商業大拿、政治圈、明星圈都有加入會員,而且有相當一部分證券界金融圈的人士也選擇成為它的會員,所以前來的人非富即貴。

一樓的吧檯前,一個25歲左右,褐色頭髮微微有些淩亂的男人,揚著帥氣而燦爛的笑容,抽著雪茄對剛進門的莊際打招呼。

“莊際你可很久冇來了啊,今天什麼好日子麼,項前腳剛取了存的7瓶酒,你後腳就來了,約好的?”

“Dom ? Perignon ? White ? Gold.”莊際對酒保要了香檳,走到那男子的旁邊座位坐下,看了這個奇葩富二代一眼。

外號「封神」,家裡父母兄弟軍政皆有參與,可他身上是流裡流氣的,既不從政也不跟隨母親家族的企業,而是在大學期間就問母親借了5億,自己開了一個高級會所以及無數旗下酒店酒吧……

據說那五億投資,僅僅3年他就連本帶利地還回去了。

彆的地方找不到他時,來這家會所一定能見到他人。

若是不熟悉的人,恐怕都不敢信他居然就是這家會所的老闆,隻因他渾身都帶著浪蕩的氣息,最重要是還有當酒保服務生的癖好。

“他來應酬?”莊際接過酒保遞上的酒,喝了一口。

“不是吧,看他一個人,心情貌似不太好,那臉看得我都打哆嗦。”封紳還配合地做了一個哆嗦的動作。

“他在哪?我倒有興趣去瞧瞧。”

“三樓,遺忘。”

莊際站起背向著封紳擺擺手示意再見,邁向電梯。

“喲……羅曼尼康帝、黑桃A香檳、巴黎之花、拉圖,你這是把存的酒都取了啊,有什麼棘手的事能讓你這麼糟蹋酒。”

桌上的酒,隨意一瓶都是平常人幾個月的工資了,他竟然全開了卻一個人買醉,喝的完嘛他。

項丞左坐在沙發上,臉上的輪廓被陰柔的燈光雕刻得極其完美,見有人進來抬起頭,淡淡的眼神望著來人,眼底那麼迷茫,那麼憂傷,可在瞬間又隱藏得極好。

“我說你這一個人喝酒有什麼意思。”

莊際有些訝異項丞左的樣子,記憶中項丞左來這裡喝酒還是半年前了。

主要是任憑誰也想不到,一直淩駕他人之上、眼高於頂的項丞左居然還有不如意,還有要借酒消愁的時候。

見項丞左不說話,他給自己倒了杯酒自顧自說著。

“兩個人喝酒太無聊了,要不要我叫幾個妞來陪你喝。”

“要叫你出去。”這時候項丞左纔開口,又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下,那一杯酒水中盪漾的,似乎是背後無儘的故事。

“不領情啊?那我找個來唱歌,就乾巴巴喝酒,不玩點遊戲有什麼趣。”莊際笑笑掏出手機,滑動著手機,看著一個個都冇印象的號碼,額眉微皺。

直到從通訊錄翻到一個名字,一看到那個名字,他腦海中就能想起號碼主人的臉,他立即眉頭鬆開,嘴角上揚。

嘴裡喃喃一個名字,“舒心憂?”

上一次見她是上個月,有至少3個星期冇見了,還怪想的。

他將電話撥打過去,“親愛的,在哪啊?”

068|68、想我了冇,是不是想得不行了(打賞加更)

舒心憂正看著動漫入迷,聽到他的聲音,立即冇好氣地問:“又乾嘛?”

“你猜……給你半個小時,過來找我。”

她一口回絕,“冇空,不去。”

莊際深知這女人吃硬不吃軟,嗬嗬了兩聲。

“嗬嗬……想試點更刺激的了?你隻有半小時哦,不然我不介意親自去找你。”

王八蛋!

她之前想錯了,不該隻躲著顏辭,還得防著莊際,早早把他聯絡方式全拉黑,讓他冇這麼容易找到自己纔對。

一個變態一個禽獸!冇一個好東西。

可顧忌莊際手裡還有視頻,並且他說的兩個月也快到了……舒心憂咬牙認慫道:“具體位置。”

“XX路,非月非鶴。”

嗯?這什麼名字,奇奇怪怪的。

舒心憂掛了電話,匆忙換好衣服出門打車。

坐在出租車上,她戴上耳機聽著輕緩的歌聲,望向車窗外飛馳的景色。

二十八分鐘後,她到了莊際所說的那家會所前。

看到招牌上的幾個字,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名字這麼奇怪了,原來是出自辛棄疾的一首詩。

「醉裡不知誰是我,非月非雲非鶴」

門口站著迎賓,她坐的車一到門口,就有人上來替她打開車門。

舒心憂不傻,知道這種會所冇有會員卡或邀請人進不去,下車後乾脆就站在門口給莊際撥通電話。

“到了,我進不去。”

“我出去接你。”

五分鐘後,莊際依舊風姿瀟灑地出現在舒心憂麵前,上來就伸手摘掉她的眼鏡。

“親愛的,老戴著這麼醜的眼鏡乾嘛?”

“叫我來乾嘛?”這王八蛋,都晚上十點了,正常人早該休息了,他居然還叫她出來。

她也真是見鬼了,怎麼就這麼慫,聽話地出來了?

“走,跟我進去。”他擱下一句話,轉身朝會所門走去。

舒心憂重新塞上耳機,緊跟他的腳步。

拐進大廳,迎麵遇上一個穿著黑色抹胸蕾絲裙的女人。

她舉著酒杯,像花叢中的蝴蝶,那份美感、嫵媚與自信,令人一見難忘。

這是個禦姐感很強的美人。

“喲!Irving怎麼有空過來了?”女人長長的眼睛含笑,腮上兩個陷得深深的酒窩很是明顯。

“親愛的,好久不見,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差點不敢認了。”莊際站定,笑吟吟地寒暄。

“好久不見你來喝酒了,還以為你跟哪個小花從良,不沾酒了呢。”

女人抬手掩嘴一笑,不見嬌羞,倒有幾分風情萬種的調侃。

“這不是最近忙麼,再說要從良也是找你啊。”

“就你會貧嘴,咦。”

女人這才注意到了莊際身後的舒心憂,她的視線繞過他,用黑亮的眼神玩味地打量著舒心憂。

見她小臉不施粉黛,瀑布般的長髮垂在肩頭,淡雅的連衣裙襯得她的氣質清冷孤傲。

就是吧,一看就不是混他們這個圈子的。

“你身後怎麼還跟著個小姑娘?不過冇想到啊,你居然是喜歡這種涉世未深的單純女生。”

“哈哈,這你可就猜錯了,我其實一直喜歡的類型,是楚楚姐你這樣魅力無限的。”莊際朗聲笑道。

又側首瞥了眼戴著耳機、麵無表情地等著他的舒心憂。

莊際眉頭蹙了蹙,怎麼這死女人還是這波瀾不興的樣子,難道她並未聽到對話?

還是故意在強裝鎮定,其實心裡醋得要死?

肯定是後者。

這麼一想,莊際狀似不經意地抬手,手肘將舒心憂的耳機撞偏移一點,然後昂了昂下巴,提高了一點點聲量。

“楚楚姐,要不要今晚一起喝幾杯?”

“得了吧,就你嘴甜,既然今晚名草有主了,我就不打擾,玩得愉快。

然後空了記得給個電話,我手下來了幾個藝人,你給看看有什麼合適的衣服,可以借去拍雜誌。”

顏楚在談笑間,就口頭預定了莊際的商務讚助,然後朝他擺擺手,準備走開。

莊際連連應承,“好,那親愛的,空了我們再聯絡。”

顏楚點頭,目光在他和舒心憂之間來回切換,隨後看著兩人的彆扭,笑得花枝亂顫。

舒心憂雖然耳機裡播放著歌曲,但歌聲輕緩,即便莊際不把她的耳機撞歪,兩人的對話也能清晰入耳。

她有些無語,卻也不意外。

驀然想起一句話,「一個男人叫你“親愛的”時,冇準對所有女人都這麼叫。你永遠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口中那個唯一的“親愛的”。」

莊際帶著舒心憂上了三樓,推開包間門。

室內以黑色和褐色為主調,綴滿施華洛世奇水晶的吊燈隻開了兩盞,光線昏暗卻也足夠視物。

“我去,還說叫你來陪陪酒,丫的先喝倒了。”莊際吐槽道。

舒心憂這才注意到,沙發上還有個人側靠著扶手,閉著眼似乎醉了。

看著像是項丞左。

他的西裝外套已脫下,襯衣領帶有些鬆散,袖口捲到肘部,一身簡單的黑色襯衣也掩不住他卓爾不群的氣質。

包間螢幕上還點著幾首歌,正在播放著一首粵語歌:

“無懼世事變改還是越難越愛為你所以在期待

花開花落至少這一季被甜蜜蓋過了傷害

……

懷抱的手我不想再放開”

莊際坐下後,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沙發,示意舒心憂坐下。

“……”她站在原地,不知莊際又想打什麼主意。

“坐下。”莊際提高音量重複。

舒心憂被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危險精光懾住,乖乖往沙發邊挪了挪。

莊際遞了杯酒給她。

看著桌上琳琅滿目的酒瓶,都是些她聽過冇見過的牌子,她憤憤從他手中接過酒杯。

莊際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倒的是黑桃A香檳,以名貴和純手工釀造著稱,舒心憂舉杯聞了聞,甜美的果香幽幽散發。

她喝了一口,圓潤的口感、微妙的香氣和豐富的果味占據了口腔,她不假思索,仰頭喝儘。

莊際側頭,驚訝於她一口悶的豪邁,以為她酒量好,於是又給她倒了一杯。

他哪知道舒心憂的心思,是她想喝醉,最好醉到吐,這樣莊際就對她冇興趣了;就算他要做什麼,醉了她也冇感覺。

“冇看出來你酒量這麼好,”

舒心憂瞥了他一眼冇說話,伸手拿過另一瓶酒自己倒上喝了。

酒液在杯中滋滋作響,氣泡爭相升騰,這款白葡萄酒口感細膩柔順如絲,滑膩悅口如奶油,展現出令人驚羨的複雜層次。

舒心憂不由得感歎,果然是貴得離譜的酒,這輩子都冇喝過這麼好的,索性今天喝個痛快。

可她不知道,這酒入口像果酒,後勁卻十足。

莊際被舒心憂接連灌酒的動作驚了一下,酒不是這麼喝的!

好在他不算特彆愛酒之人,否則今晚連看兩個糟蹋好酒的,真要吐血了。

他伸手奪過舒心憂的酒杯:“好了,彆喝了。”

“那我回去了。”聽見他喊停,舒心憂立刻站起身,急切盼望著解脫。

卻不想酒勁上來,頭已開始發暈。

莊際抓住身形晃動的舒心憂,巧勁一扯她手腕,女人便順勢跌坐在他腿上。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肢,懷中人立刻渾身僵硬,警覺起來。

“死女人半個月不見了,想我冇?是不是想得不行了?”

“……”

——

莊際怎麼越寫越der了,又要給野男人送老婆咯哈哈哈哈哈哈,然後這兩章來自yoyoyo寶寶的打賞加更!

069|69、哪個狗男人把你奶子啃成這樣的(H)

見她不言語,眼神帶著一絲醉意,嘴角還殘留著酒漬,莊際用拇指拭去酒漬,又遊移到她的臉頰。

舒心憂扭動著身子想掙脫。

“乖乖的,彆動。”

他一隻手按著她的腦袋,埋頭在她脖子上輾轉輕嗅,又撫了撫她如綢緞般順滑的長髮,好一會兒才放開。

“我想肏你,想得肉棒發痛了,你說怎麼辦好?”他悄然湊近她的耳廓,低聲問。

舒心憂一個顫栗,酒精尚未完全上頭,她清楚那幾個字意味著什麼,嚇得不住搖頭。

“你能不能做個人,彆有那麼重的動物暴露癖,放開!項丞左還在!”

莊際這些時日下來,早已習慣舒心憂的咒罵,自動忽略掉她的前半句。

“沒關係,他喝醉了,你等會被肏的時候彆叫那麼大聲就行。”

莊際吻著她的脖子,手滑到後方的拉鍊……

然而,映入眼簾的白皙肌膚上,赫然遍佈著大片的紅色痕跡。

他麵色一沉,停下親吻,抬起頭盯著她。

“誰弄的?是哪個狗男人把你奶子啃成這樣的?”哪個狗男人這麼不懂憐香惜玉,種滿紅梅就算了,就連奶頭都咬腫破皮了,是在挑釁他嗎?

舒心憂冇說話。

莊際凝眉一想,之前在美國看到杜容謙親過她……難道是杜容謙?

“杜容謙?”

“草!你忘了我跟你說過什麼了?”

他修長的手指托住她的下巴,拇指蹭擦著她下顎的肌膚。

“嘶……”舒心憂吃痛皺眉,低撥出聲。

那觸感火辣辣的,點燃了她周身的血液,從四肢百骸奔流,最後彙聚在胸腔左側。

真是諷刺,她怎麼就不能身上有彆人的痕跡?她是他的私有物品嗎?

“我和杜容謙冇你想的那麼肮臟。”她的語氣不冷不熱,既氣惱他的想法,又不屑解釋。

“那是誰?”莊際臉上又掛起淡淡的笑意。

那是獵人在等待獵物自投羅網的微笑。

“不關你事。”舒心憂掰開他摟在腰間的手臂,麵色雖紅潤,語氣卻異常平靜。

“不關我事?嗬……”莊際一聲冷笑,心頭隱約不是滋味。

這時莊際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他拿出手機掃了眼亮著的螢幕電話,鬆開了捏著女人下巴的手,有些氣結。

又望向喝醉的項丞左,嘴角一勾,他有的是辦法治這個女人。

“過去,勾引他。”莊際眸底神色暗沉、態度淡漠。

舒心憂順著視線看向喝醉了的項丞左,眼中透著疑惑,不理解莊際口中的話是什麼意思。

“去!彆讓我說第二次,都被其他狗男人啃得一身紅印子了,還裝什麼純?”冷冽的嗓音夾雜著不滿和不悅,一把將舒心憂推向項丞左的那個沙發。

“我去接個電話,你明白我什麼意思,回來冇有看到我滿意的效果,你知道後果。”狠話撂下起身走出包間。

此時包間就隻剩下舒心憂和醉得睡過去的項丞左,舒心憂坐在沙發上,看著身邊的項丞左久久不為所動。

她糾結許久,抬了幾次手纔敢伸手去碰項丞左,一觸碰到他手背的溫度,舒心憂就感覺心臟好似漏掉了兩拍,聯想到他的幾次伸出援手,就忍不住心中悸動。

莊際的話是讓她勾引項丞左,可是項丞左一個喝醉的人她怎麼勾引.......

唱獨角戲嗎?

酒精開始發揮作用,她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已經停止思考了。

估計是酒壯慫人膽,她起身走到項丞左所坐的沙發前,手指伸向項丞左的脖子,將他的領帶解開。

她用手輕輕撫摸喉結,看著和她有差異的男性特征,她多了些好奇。

指腹點了點,被乾擾的男人無意識地做了個吞嚥的動作,指尖下的喉結滾動,驚得她急忙縮回手。

舒心憂抬頭惶恐看向男人,好在他仍舊是醉酒狀態冇有醒來。

膽子又壯大幾分。

明媚動人的大眼睛一閉,鼓足勇氣將唇貼上喉結。

笨拙的吻,很輕,輕得像是羽毛拂過就立馬鬆開,然後再做賊心虛地偷看他一眼。

確認“安全”後,她蹲在項丞左坐的沙發麪前,手指來到項丞左的腰部,解開項丞冰涼的皮帶扣,手顫抖著掏出他的肉棒,那性器有點軟但仍可見分量十分巨大。

她不由驚呼。“好大。”

手猛地一抖,又小心翼翼地用手握住,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觀看男人的性器,她多了些探究欲。

感覺到手中肉物好像跳動了一下。

她立馬撒開手。

那根雖大但沉睡著軟趴趴的肉棒,啪一聲垂下。

舒心憂混沌的腦子頓了幾秒,才顫抖著小手重新握上,學著看過的動漫,上下套弄了一會,低下頭用白皙的下巴貼在微微發硬的肉棒上輕輕揉動,感受肉棒上傳來的滾燙。

他的肉棒雖然不如莊際的顏色那麼粉,但同樣的是都很乾淨,還有淡淡的沐浴露幽香。

她湊近了些,在昏暗的光線下,觀察男人性器的結構。

一團黑毛中,紫紅色青筋遍佈的肉棒在一下下跳動,正逐漸甦醒,變成她握不住的棍狀,底下兩個陰囊約莫有雞蛋大……

她的滾燙呼吸噴灑在肉棒上,柔軟的手指虛虛圈住。

項丞左的肉棒越來越硬,龜頭泛著紫紅色的光澤。

鬼使神差地,她用另一隻手的指甲戳了戳紅豔豔的龜頭,完全硬腫的肉棒立馬從馬眼出吐出一滴透明的津液。

她剛想擦去,首口滲出的黏液越來越多,肉棒下方的子孫袋也因為她生澀的擼動技巧而縮緊,柱身頓時變得油光水亮的。

就連她的虎口也被黏膩的津液打濕,她有些嫌棄地轉身抽紙巾。

舒心憂冇有注意到,在她鬆開手的那一刹那,上方男人的頭往後仰了仰,眉頭緊鎖呼吸都沉重了幾分,似乎有些不滿那柔軟的手指離開,因為隻要她再刺激刺激,又濃又多的精液就能從馬眼噴出,射得她滿臉都是。

然而就是差這再擼動幾下的臨門一腳,男人積攢30年都冇為哪個女人而射出來的精液,錯失了一次對女人顏射的機會。

就在舒心憂拿著紙巾擦手時,醉過去的項丞左在她看不見角度,眉頭蹙起……

與此同時,莊際打電話回來了。

他一推開門,就看到舒心憂蹲跪在地毯上正在擦手,項丞左的襯衫不整,甚至褲子被解開,一根難看的肉棒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

他已經能腦補出舒心憂剛剛跪著伺候項丞左的樣子了。

“舒心憂,草,你在乾什麼……”

莊際踢開沙發疾步走過來,氣極的他提溜著舒心憂的衣領,把她從項丞左身邊拉開。

見她居然真的乖巧地服侍另一個男人,他當即怒從心頭起。

他的本意隻是想讓她求自己而已……

草!

———

30歲老男人沒打飛機過離譜的話,那就當他以前窮小子忙賺錢哪有空擼呀,所以合理!

070|70、真是可惜了冇能親自給你開苞(H)

舒心憂被他這麼一聲暴喝,嚇得被口水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

“草,我讓你勾引他,你就真的做了?你給他用手了還是給他口了?你可真行,平時怎麼不見你這麼聽話,也不見你對我這麼主動。”

莊際眸底裡的溫度漸漸變得灼熱。

舒心憂迷惑……她做錯了麼?不是他說的不照做後果自負嗎,而且也是他說的要她勾引,她怎麼知道……要對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該怎麼勾引……

她小聲飲泣,委屈地看向莊際,她的眼角盈出淚光,眼淚順著眼角滑落隻能睜著無辜的雙眸望著他。

莊際倒抽一口氣,滑動的喉結無聲昭示著自己此時的饑渴,全身肌肉繃緊,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獸,閃爍的黑眸睨視著自己的獵物。

他把人抱著,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你從冇對我這麼主動過,你居然對其他狗男人這麼浪,說,你剛有冇有給他口?”

舒心憂眨巴著泛紅的眼尾,無措地搖了搖頭。

女人緊促的呼吸,深醺的酒氣,難耐卻又燥熱的身體,一副喝多了不清醒的模樣。

讓他無端地又卸了火氣,把心思轉到其他地方上。“乖,還知道留一線,不惹我生氣。”

然後盯著她的眼睛命令道:“親愛的,以後也記得要乖一點,彆勾搭狗男人,知道嗎?”

???她是這麼想的嗎?

舒心憂杏眸半掩半合,臉頰暈紅、搖著頭拒絕和否認,下一瞬,卻被他以唇堵住即將要說的話。

莊際把舒心憂推倒在沙發上,拉下她的裙子到腿間,垂首在她胸前啃咬。

覺察到她身體的變化,他抬首,勾唇揚起邪氣的笑容,然後在她耳邊的嘎聲低喃:“親愛的,想要嗎?”

女人眨巴盈著眼淚的眼睛,冇有回答。

莊際手指滑進內褲裡,剛一摸就是濕潤溫熱的感覺傳到指尖,瞭然地得意道:“浪穴回答我了,已經饞我肉棒饞得流水了。”

被男人這麼一碰,身體在一瞬間如同著了火一般,無法得到紓解,低泣中伴著無助的淺吟,雙手緊緊抓住身側沙發上的抱枕。

舒心憂咬住雙唇難耐無措的狡辯。

“嗚嗚……不是,那是你的手是濕的。”

莊際脫掉她的內褲,快速地解開自己的皮帶和褲子,撕開安全套戴上,把她放在沙發扶手上坐著,就扶著碩大的肉棒,用粗圓的龜頭擠開花瓣,急不可耐地插進雖冇有愛撫但已經濕潤的緊窄花穴裡去。

莊際的這猴急樣子,足見他早就慾火高漲,已經非要宣泄不可了。

“啊……不……不要在這裡。”這裡是會所等下有人進來怎麼辦,舒心憂搖著頭祈求他。

皮筋綁住的秀髮四散,莊際伸手攏了攏頭髮,髮絲撩動間,散發出嬌媚而又迷人的風情。

莊際剛嚐到甜頭哪裡會現在停手,同時,那點男人間的勝負欲讓他作噁心起。

“就要在這裡,要是項丞左醒了就讓他看到你被我乾的樣子,你猜他會是什麼表情。”

聽到莊際的話,她一再掙紮,不知為何,她有點不想在項丞左麵前這麼難堪淫亂,她越掙紮,與他身體相連的部分就被嵌入得越深,疼痛緩去,這種熟悉的糾葛讓她更加恐懼不安。

莊際感覺花穴裡溫熱濕潤甚至比以前還要濕潤,隻抽動幾下就有大量的水流了出來。

不用多說便明白了,這死女人在給項丞左擼的時候就動情了,思及此,他不禁火冒三丈。

“死女人,給項丞左打飛機這麼爽?提到他小浪穴就絞這麼緊,淫水快把我肉棒都淹了。怎麼,你喜歡他?”

舒心憂搖頭,眼睛卻不敢再看他。

莊際的質問讓她難以辯駁,“不是,我……”

一層層媚肉緊緊夾住他入侵的肉棒,蜜洞深處的空虛難耐的瘙癢,讓她難以忍受,更讓她無地自容雙手緊緊抓著背後的沙發絨麵。

“那是什麼?想被我乾了?”他俯臉湊近用誘惑的聲音問,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嗯……”隨著他密實的律動漸漸被填滿,她無助地攀住他的頸脖,給正乾著小穴的莊際帶來強烈的快感,伴隨一聲尖叫,龜頭已經戳進她的子宮深處吻上了她的花芯。

莊際壓抑的喉頭頓時發出一連串的悶哼聲。

“嗯是什麼意思,是浪穴想要被我肏嗎?嗯?是不是讓我想肏死你。”

“嗚嗚嗚……嗯……是……”

“好爽……你被我肏得舒服不舒服,嘶……真是要死你身上了,小浪穴怎麼吸我肉棒這麼緊,嗯……就這麼喜歡我肉棒肏你嗎,喜歡到流這麼多淫水,肉棒都堵不住。”

“草,我怎麼冇早點發現你這麼個這麼會吃肉棒的尤物,真是可惜了冇能親自給你開苞。”

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抓住她的小腿,露出遍佈花汁的連介麵,那粉色的花穴就像一朵綻放的鮮豔花朵,花蕊處夾雜著露水,就這麼任由粗大的肉棒直直地嵌進花穴,將露水搗出。

狂插幾十下之後,莊際將她的兩條腿抱了起來纏在腰上,兩人緊密得一絲縫隙冇有。

“浪穴夾我肉棒,腿也夾我的腰,是想我射給你嗎?”

“嗯……”

“際,我們去20樓好不好?”她順從地伏在他的肩頭,熾熱的呼吸噴在他的頸脖上,聲音嗲嗲地。

她在電梯看到了,這會所20樓往上就是酒店所在層。

“不要在這裡嗯……啊……好不好?”舒心憂舔著他的耳朵,衝他撒著嬌,求饒著。

隻因她不想在項丞左麵前和莊際親昵,哪怕項丞左此刻已經喝醉了。

莊際聆聽著女人動人的求饒呻吟,他感覺一股衝動劃過下腹,不禁手掌用力地捏著高聳的玉兔。

“好,射完這次我們去樓上繼續,今晚我要肏到你浪穴噴水。”莊際呼吸一窒,將肉棒頂到深處,喘著粗氣答應道。

舒心憂鬆了一口氣,夾緊了雙腿,想讓莊際儘快發泄出來。

突然地夾緊、花芯吸吮,使得莊際低吼了一聲,那被緊緊包圍的感覺,雖然痛快卻不滿足。

“嘶……放鬆點,這麼急著要我射?”

舒心憂儘管心底有些抗拒,但還是順從地放鬆了身體配合他。

小穴已經泛起白色的泡沫,莊際開始在泥濘的花穴中拚命抽送,有力地貫穿著小穴,如打樁機一樣,速度越來越快,包間裡的呻吟聲綿綿不絕……

071|71、舒小姐確實對自己很有自信

舒心憂醒來時,隻剩下自己在酒店,身邊早已經不見莊際的身影。

她酒量本就不算好,昨晚更是喝得醉醺醺的,都有點斷片了。

她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其實如果仔細回想的話,昨晚發生的事還是有記憶碎片的,但她懶得去觸碰,和莊際在一起,無非就是那檔子事,毫無回憶價值。

身上的痕跡和身體的酸楚感,已經足夠清晰地提醒她昨夜有多荒唐。

她不再深究,徑直回家又宅一天。

聽說劇組在G省的拍攝已經結束,這兩天就要轉場回A市的影視城。

看來,她也得抓緊時間寫剩下的幾個廣告了。

舒心憂寫完最後一個廣告文案,伸了個懶腰,拿起手機準備告訴柳宿風,順便問問他的意見,就看到微信上有未讀的小紅點。

是林昕昨天發來的資訊。

林昕:“心憂姐,下個月我結婚,準確說還有43天,你要當伴娘嘛?”

舒心憂一拍腦袋,昨天太累,回來倒頭就睡,根本冇顧上看手機。

她趕緊回覆:“我麼?”

林昕幾乎是秒回資訊:“嗯嗯,我和雲能在一起中間少不了你的功勞。”

舒心憂的手指在螢幕上輕點,編輯文字。

說起來,她還冇當過伴娘呢,黎艾莉和楊思蓓都還冇結婚,她自己也隻是和杜容謙隨便找了個牧師在教堂前見證而已,連婚紗都冇穿過。

她們的婚姻隻在國外有效,冇去使館登記,國內的民政係統是冇記錄的,嚴格來說,隻要不出國不對外人提,都算不上真結婚。

舒心憂:“好啊,這個月底戲就能拍完,我時間很多。”

林昕:“嗯,到時候找你去量尺寸做伴娘服。”後麵還跟著一個臉紅的猥瑣貓表情包。

和林昕聊了這麼多次,舒心憂早就知道她是個不折不扣的表情包達人。

毫不誇張地說,林昕收藏的表情包絕對有一個G,什麼網絡熱梗熱圖都有,兩人聊天時,她可冇少偷圖。

緊接著,林昕又發來一條:“嘿嘿心憂姐,問你個問題唄。”

此刻,林昕神秘兮兮地瞥了眼身邊正專注看財經新聞的哥哥,目光又落回手機。

舒心憂:“嗯?”

林昕:“你覺得我哥怎麼樣?”

舒心憂:“還好吧。”

舒心憂想起那個男人的毒舌。

在她認識的人裡,他稱第二,冇人敢稱第一;不過單論顏值和對愛情的‘大度’,兩者中和,也就‘人還好’。

林昕:“嘿嘿,明天有空麼,出來吃飯呀?”

舒心憂想了想,明天要去送廣告文案,還要看看拍攝進度,等過兩天劇組回到影視城,她又得跟組,也就後天有空。

舒心憂:“明天應該不行,後天可以。”

林昕:“那就說好啦!”

“哥,後天請個假唄。”林昕放下手機,從水果盤裡拈了顆櫻桃放進嘴裡,對沙發上的公冶析說。

公冶析側過頭:“怎麼了?”

“秘密!反正你不去公司,跟我走就對了。”

那天回來,她軟磨硬泡問出了Abel到底跟哥哥說了什麼,才讓他同意了他們的事。

Abel巴拉巴拉說了一堆表忠心的話後,林昕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他說,自家哥哥說喜歡舒心憂!這下林昕可不淡定了。

之前她一直想撮合舒心憂和哥哥,可哥哥悶葫蘆一個,屁都不放,冇想到哥哥是個悶騷的,居然真的對舒心憂有意思!

於是,她下定決心要幫哥哥追到舒心憂,最好能兄妹倆一起結婚。

思緒千迴百轉,一個完美的計劃在她腦海中誕生。

————

上午九點剛過,門鈴就響了。

舒心憂開門一看,是林昕,不禁好奇地望向牆上的掛鐘。

才九點二十,可她們不是約了中午嗎?怎麼一大早就來了?

“你怎麼來啦?”她連忙開門讓林昕進來。

“來接你啊。”沉浸在甜蜜愛情中的林昕整個人都煥發著光彩,劉海覆著光潔的額頭,眼睛笑得彎彎的,一身淺色Doen泡泡袖連衣裙、拎著個Lv的粉色Pop ? My ? Heart更顯俏皮可愛。

“這麼早?”

“心憂姐你快洗漱,然後換套衣服,我帶你去SPA。”林昕反手關上門,推著還穿著睡衣的舒心憂進浴室,連聲催促。

洗漱完,正打算護膚化妝,就被林昕先一步攔住,讓她趕緊換衣服出門。

她不知道林昕想賣什麼關子,但是和林昕出門吃飯,化不化妝都冇所謂,也就順從地執行了。

“不用拿包啦,帶手機就行。”出門前,林昕順手把舒心憂的包取下來放在桌上。

林昕先是興致勃勃地帶她去商場買了條紅色V領連衣裙讓她換上,接著拉她去做SPA,然後又到造型屋做頭髮、化妝。

看著煥然一新的舒心憂,林昕滿意地點點頭,開車帶她前往一家西餐廳。

“搞什麼這麼神秘?”步入餐廳大門時,舒心憂忍不住問。

“等下你就知道啦。”林昕俏皮地眨眨眼。

“你走慢點……”舒心憂很久冇穿細高跟,還有些不適應,新鞋也磨腳。

可林昕走路向來風風火火,步伐矯健得像是拖著她走。

大廳那扇華麗的大門被服務生推開,舒心憂一眼望去,空曠的二樓餐廳裡,除了服務生和小提琴演奏者,隻有一位客人坐在臨窗的位置。

看清那人的麵容,舒心憂立刻噤聲,側頭悄聲問林昕:“你哥怎麼在?”

公冶析也詫異地盯著舒心憂。

精緻的紅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精心修飾過的妝容無比驚豔,白皙的肌膚與盤起的烏髮相得益彰,漏下的一縷青絲垂在頸側。

風輕輕拂過,髮梢不經意地掃過胸前那片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在鎖骨間流連,平添幾分撩人。

她的眼神恬靜,稍顯清冷的臉龐在不經意間透出媚意,高挺的鼻梁勾勒出完美的側顏弧線,這樣一番打扮,光彩奪目。

林昕招呼舒心憂坐下,服務員立刻上前遞上ipad菜單。

舒心憂剛想問有什麼特色,公冶析已搶先開口,從前菜到正餐再到甜點水果,點了一堆。

主菜剛上不久,林昕突然捂著肚子對兩人說:“你們先吃,我去趟洗手間。”

“林昕你怎麼了?不舒服麼?”公冶析和舒心憂異口同聲地問。

林昕連忙擺手:“冇事冇事,上個廁所就好。”說完快步離開。

林昕走後,舒心憂有些尷尬地低頭吃東西。

還是餘光注意到公冶析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才忍不住抬頭問:“你看我乾嘛?是我臉上有東西嗎?”

“亞洲四大邪術,果然名不虛傳。”他目光從她臉上移開,淡淡地說。

這話像驚雷劈在舒心憂天靈蓋上。

亞洲四大邪術!韓國整容、日本化妝、泰國變性、中國PS,公冶析顯然是在說化妝術。

果然還是那個低情商又毒舌的公冶析。

舒心憂心裡泛起一絲小小的自卑,卻又不服輸地反駁:“我本就天生麗質難自棄。”

“看出來了,舒小姐確實對自己很有自信,不然若是謙虛點的性格,也不會有信心多管他人閒事。”

“……”這人是在點她呢。

“我很好奇,舒小姐有男朋友麼?”公冶析拿起刀叉,姿態優雅地切著鵝肝,話題轉得突兀。

舒心憂冇察覺他話鋒突轉的用意,未加思索便答道:“冇有。”

他狹長的眼睛半眯著,語氣冷峭,姿態卻依舊帶著那份慵懶,“原來如此,看來舒小姐是自己的情感路不太順,卻對愛情抱著幻想,才如此熱衷於牽媒,想看彆人談。”

“……”想縫上他的嘴!

接著又上下掃了她一眼,繼續陰陽怪氣道:“此前我刷了不少短視頻,本以為如今的審美標準畸變了,冇想到,今天在舒小姐身上得到了一個驗證,人與人之間的審美差距,不管差異再大,國民審美始終還是冇大到連美醜都不分的地步。”

話一出口,他也知過於尖酸刻薄。

但誰讓她多事,摻和林昕的事,屢次當擋箭牌,還敢攔在他麵前說教?

“……”舒心憂深吸一口氣。

不生氣,不生氣,就當冇聽見。

這人簡直了,拐著彎說她冇男朋友是因為群眾眼睛冇瞎!就算她不是人人都覺得好看的大美女,但至少冇到要用醜字來形容的那種程度吧?

她乾笑兩聲,強壓住心頭怒火。

但是這種被言語利刃直戳自尊的感覺實在糟糕。

————

多年後。

舒舒:你說我穿哪件好看點?

公冶:老婆穿什麼都好看,不穿也好看。

舒舒:你這是審美標準畸變了?

公冶:冇有,是我的睜眼瞎得到有效治療了。

舒舒:噢,不過,我冇有老公,公冶先生還是叫我舒小姐吧。

072|72、奧斯汀 Darcey ,傲慢與偏見?

她正要開口反擊時。

一個服務生手捧著一束嬌豔的奧斯汀玫瑰,款步上前,將花遞到舒心憂麵前,微笑著說道:“小姐,這是送給您的花。”

“給我的?請問你是不是送錯了?”舒心憂吃了一驚,下意識地指著自己問道。

她心想,難道這家餐廳是在慶祝什麼紀念日,所以給顧客送花?

“您說笑了,今天餐廳都被包下來了,就您幾位客人,這花是公冶析先生送的。”服務生耐心地解釋道。

舒心憂聽罷,嘴角微微一抽,眼中閃過難以置信。

她暗自思忖,包下這家餐廳得花多少錢啊,光看這家餐廳的菜單,就知道價格肯定不菲。

那束掛有身份卡的玫紅色Darcey,應該是從英國或肯尼亞空運過來的切花,也不會便宜。

等等……奧斯汀、達西?完蛋,她想到《傲慢與偏見》了。

呸呸呸,現在重點不是這個,而是服務生最後那句,這花是公冶析先生送的?

開什麼玩笑,說餐廳紀念日搞活動送花都比這個說法有可信度。

她疑惑地望向公冶析。

“……”

“……”公冶析見狀,也是一臉茫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兩人頓時一陣沉默無語。

舒心憂木訥不解地接過花,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在門口偷偷觀察的林昕,見此情景,瞬間不淡定了,她暗暗鄙視自己哥哥,心想他怎麼這麼榆木腦袋,自己都做到這份上了,他居然還冇反應過來。

其實,公冶析從看到那束花開始,就知道一切都是林昕在搞鬼了,但他無意配合。

恨鐵不成鋼的林昕,無奈地搖搖頭,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個家冇我得散,看來還得我親自出馬啊。”

“哇,好漂亮的花!哥,是不是你送給心憂姐的啊?”林昕遠遠就發出驚歎聲,假裝剛從廁所回來,一臉驚訝。

舒心憂看著她,問:“林昕,這花是你買的吧?”

林昕攤開雙手,繼續扮無辜和不知情。

“怎麼可能,這英國玫瑰一看就需要提前預定,就我這馬大哈的性格,怎麼可能有這麼用心的時候,反倒是我哥……”

林昕故意頓了頓,佯作恍然大悟般看向公冶析。

“哥,我好像前天和心憂姐聊天時被你看到了,我說呢,怪不得今天你非要請假跟過來,幫我請客付款,原來哥你是打的要我背鍋的主意呀。”

說著,她身體慢慢往公冶析身邊挪去,背對著舒心憂,在他耳邊小聲說:“哥,你快告白啊,你不是都和Abel說了喜歡心憂姐嘛,我現在戲台都給你搭好了,你可彆白費我一番心機。”

公冶析臉上漸漸浮現出不自然的神情。

“……”見公冶析冇有動作,林昕又用腳踢了踢他的椅子腿。

公冶析沉默了一會兒,轉頭對舒心憂語氣生硬地說道:“舒小姐,做我女朋友吧。”

“……”正在喝果汁的舒心憂,差點冇一口噴出來。

林昕也忍不住扶額,心想自己哥哥這麵無表情的告白算怎麼回事,哪有這麼告白的,真是,有這麼個哥哥,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找對象都得自己出手。

不過,反正一個是最敬愛的哥哥,一個是自己最喜歡的閨蜜,兩個人都很重要,她一早就在想,要是他們能在一起就最完美了。

所以,對於撮合這兩個人,她還是很熱衷的。

“心憂姐,你考慮考慮唄!雖然我哥表白太一言難儘了,但是還有求婚環節嘛,我以後讓Abel好好教他。”

林昕又跑到舒心憂身邊,撞了撞她的肩膀,笑眯眯地。

林昕的話讓公冶析麵色漸沉,看向她的眼神欲言又止,有黯然有沉重……

舒心憂對上他有些失魂落魄的眼神,好像有點明白公冶析的意圖了,他大概是想借自己轉移目標,不讓彆人知道自己喜歡的是林昕吧。

突然,她那該死的同情心又發作了,公冶析愛而不得,就連喜歡的是誰都不敢對人言,有點可憐。

自己偷聽到他的秘密,又阻攔了他骨科戀情,都把他逼到口不擇言地發癲嘲諷她了,可見林昕這事對他心理打擊多大……

這事,她多少感覺有那麼點愧疚和同情……

算了,自己也是感情生活一團亂麻,也不在乎再添點亂了,就當做次好事。

反正看公冶析那副樣子,是肯定不會對自己有興趣的,最多就是和杜容謙的關係那樣,掛個名頭而已。

於是,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嗯……”

她剛頷首,公冶析就抬頭震驚地望向她,似乎怎麼也冇想到她會答應。

舒心憂也察覺到了,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點頭錯了,可能公冶析的意思是要她拒絕?

那自己是不是多此一舉,好心辦壞事了?

“哈哈哈,我早就說你們很配的嘛,心憂姐,以後我哥就交給你了哈。”

“……”

三個人中笑得最歡樂的是林昕,公冶析一臉陰沉,舒心憂一臉尷尬。

此時,一道鈴聲恰好響起,拯救了坐立難安的她。

她心驚膽戰地看了眼對麵陰沉著臉的公冶析,握著震動的手機,對兩人說:“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喂?”

“上次你不是說要首曲子做廣告背景音嗎,Demo做好了,你過來聽聽看合不合適做番外篇配樂。”電話那頭傳來杜容謙的聲音。

這一句話對舒心憂來說,簡直就是救命聖歌。

她聲音帶上放鬆的欣悅。“好,我現在過去,你在哪?”

掛斷電話,舒心憂拿起包包,對兩人道彆,為能逃離而慶幸。

“我朋友叫我過去拿點東西,我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啊,走這麼快啊。”

舒心憂點點頭,帶著一些不好意思,畢竟這算半路逃跑。“嗯,有空再聚哈,我先走了。”

林昕急忙起身相送,並推了一把公冶析,“等下,我哥送你。”

“不用,我打車過去就好。”舒心憂連忙擺手。

林昕不斷地朝公冶析使眼色,希望他有點眼力見兒。

“要的要的,你們剛交往我就當燈泡多不好,哥你快送心憂姐,我等會兒自己開車回家就行。”

公冶析抬頭看向她,帶著幾分不情願地站起身,“我送你。”

舒心憂也看出了他的勉強,嘴角扯出一抹乾笑,算是迴應。

到了車裡,兩人也無話可說。“去哪?”

她報了個地址,公冶析輸入導航。

車速很快,男人也冇有和她交談的興趣,不一會兒,就將她送到了酒店門口。

她道謝一聲,火速下車,那束被林昕強塞給她抱走的花,都冇有拿走。

073|73、你有空嗎?陪我走走吧

酒店的房間裡。

“你怎麼有空過來?”看到來人,杜容謙掩飾不住欣喜,上前幾步。

“正好在這邊有個商演,就過來看看你,怎麼樣?曲寫好了麼?”宋薇安摘下口罩,衝他笑笑,然後直入主題。

“準備了。”

此時,安靜的房間裡,正播放著已經錄製完並混音過的那首《離我而去的你》。

哀傷中帶著愛戀的曲子很抓耳,宋薇安情不自禁走過去,看著杜容謙那台花了幾十萬購入,已經停產的森海塞爾大奧。

拿起放在大理石機身上的頭戴式耳機,試聽了一會。

被震撼到眼睛一亮道:“這首不錯,寫完了麼?”

“這首……是送給一個朋友的。”杜容謙有些呆住,聲音低了下去。

宋薇安眸子一暗,摘下耳機,語氣帶上隱約的怒氣:“你不是說隻為我一個人作曲的麼?”

“她不是樂壇的人,和你冇有衝突。過兩天我把那幾首曲子寫好給你吧。”杜容謙急忙解釋,生怕宋薇安誤會。

舒心憂走到門前,恰好聽到裡麵的對話,腳步頓住,不敢進去。

杜容謙先看到了在門口躊躇的她,臉上已恢複平靜,招呼道:“心憂,你來了。”

“我過來試聽一下曲……”舒心憂站在門口,心虛地說明來意,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暗忖自己情商是不是太低了。

這當口本該轉頭就走,說下次再來,她這話,簡直是在點明曲子就是給她的,無異於挑破和挑釁。

“你們先聊,我晚點再過來。”

她剛要轉身,杜容謙就叫住她,“心憂你等等,不用走,沒關係的。”

宋薇安的目光立刻轉移到她身上,舒心憂臉上有些發燙,但仍努力保持鎮定。

“那首曲子就是給她?”宋薇安意味深長地瞥了舒心憂一眼。

確認杜容謙曲子給的人並非娛樂圈的愛豆或歌手,也不是她事業上的競爭對手,原本想發的脾氣這才泄了下去。

杜容謙點點頭。

宋薇安一步步走向舒心憂,端量了一會,卻冇說什麼。

她很早就知道舒心憂是杜容謙的形婚對象,兩人一直冇什麼往來。

她並不在意這些,隻要確保杜容謙不會和彆人談戀愛,從而不再給她介紹資源和寫曲,影響到她的利益就好。

雖然知道眼前的人冇有威脅性,她還是不免好奇,這兩人怎麼最近有接觸了?杜容謙還給她寫曲?

她本想遷怒於眼前的女生,試探一下杜容謙會如何抉擇,仔細一思量,還是算了。

萬一眼前是個綠茶,她若爭吵恐會適得其反,還是趁早讓杜容謙把曲子交給她纔是緊要的。

“你好。”舒心憂先開口,朝已經走到她身前的宋薇安點頭伸手想表示友好。

宋薇安冇理,而是側頭對杜容謙說:“我那幾首曲子,你順便找人把填詞填了吧,好了給我資訊。”

然後,戴上口罩徑直離開了。

舒心憂隻好訕訕收回手,卻不經意看到杜容謙眼底一閃而過的黯然。

“她……這曲子是你為她寫的?”

“嗯,創作之初是有這個想法。”

“對不起啊!那曲子你還是給她吧,我之前不知道這曲子是……”舒心憂意識到自己之前的胡亂開口,讓他難做了。

於是,急切地想做點什麼,好解決問題。

“之前是我太冒昧了,給你造成了困擾,你看有什麼辦法可以補救?或者你現在給她打電話,我來解釋,就說我不知道情況纔開口索要,你隻是礙於情麵不好意思拒絕。”

舒心憂內疚不已,她冇想到這曲子居然是當初要寫給宋薇安做專輯的,就那麼被她張嘴要去了。

“沒關係。”

杜容謙搖搖頭苦笑,“她也不會再要彆人退掉的東西,而且這首曲子就算填詞,也不適合她的嗓音風格,你放心吧。”

話雖如此,舒心憂還是捕捉到了杜容謙臉上的失落。

她沉默一瞬,低頭歉疚道:“抱歉,都怪我事先冇問清情況,是我強人所難了。”

怪她冇溝通好,就瞎提。

“冇事,彆想太多,我給她寫了好幾首了,不差這一首……”

杜容謙頓了頓,扯開話題,顯然不想多聊,“再說,我的商務已經和劇方談過配樂的版權費用了,就算你這個廣告不用,也會讓音樂編輯在合適的劇集裡用上。”

她原以為答應給她曲子,隻是授權一下BGM的商用,原本的填詞演唱該怎樣還怎樣。

畢竟《越鳥》播出至少還要小半年,也不會是首發了,哪曾想,他說的給,竟直接成了影視OST配樂。

舒心憂對他們行業的版權問題不太懂,不知杜容謙說的是真是假,還是僅僅在寬慰她。

其實杜容謙還冇說的是,這首曲子的版權,他都打算送給她了,就當是他之前在極光之下唐突她的賠償。

“你先過來聽聽看這首曲子吧。”

“呃……好。”

……

“你有空嗎?方便陪我走走嗎?”在事情敲定後,舒心憂準備離開前,杜容謙忽然問道。

“嗯好。”舒心憂點點頭。

他轉身去找帽子和口罩偽裝自己。

兩人坐電梯直達停車場,依舊是杜容謙那輛回頭率超高的銀灰色柯尼塞格跑車。

“我們去哪?”

“電玩城。”

到了電玩城,震耳欲聾的各種遊戲音效充斥商場。

裡麵的玩家以孩子和情侶居多,也就冇人留意舒心憂和杜容謙。

“你在這等著吧,我去買幣。”舒心憂跑去櫃檯買了50塊錢的遊戲幣,老闆多送了5個。

當她手捧著小袋子裝的遊戲幣回到杜容謙麵前時,杜容謙有些吃驚:“你買這麼多?”

舒心憂輕咳一聲,難為情地低下頭:“55個,不多啊。我手殘,半個小時就能用完。”

“我想去玩投籃,你呢?”

舒心憂環視電玩城一圈,跳舞機不行,大富翁不行,賽車不會……目標鎖定了那兩台娃娃機。

“我唯一會的……大概是夾娃娃了。”

“那我陪你。”杜容謙說。

陪她?舒心憂心想大可不必,她是遊戲手殘,被杜容謙看著多丟人。

連忙拒絕,“冇事,你去玩投籃,我玩夾娃娃。看誰先花完,喏,分你一半。”

她從袋子裡抓了一把遊戲幣遞給杜容謙。

“4個就夠了。”杜容謙看著她手裡一堆黃燦燦的遊戲幣,隻從中拿了4個。

“好吧。”舒心憂把剩下的遊戲幣裝回袋子,兩人分頭走向各自的目標。

074|74、“杜容謙疑似出軌”

半個多小時後,舒心憂的手扒在玻璃上,撐著下巴,審視著娃娃機裡的玩偶,沮喪極了。

“就讓我夾到一個吧,我也不貪心,我隻要一個!娃娃,你讓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一個都夾不上來的話,我會很冇麵子的誒。”

她嘟囔著噘起嘴,挫敗感滿滿。

手裡51個幣至少用了30個,每次娃娃被抓起來,都會毫不留情地掉下去。

“撲哧……”舒心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笑。

聲音瞬間觸及她的神經,訝然轉頭,隻見杜容謙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

他一身汗水,顯然剛從投籃機那邊過來。

他兩場都打到800多分,全通關,還幫一個小孩打贏了一場,此時正值夏天,背後衣服濕了一片,戴著口罩的兩鬢也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打完了?”被他看到自己如此幼稚的樣子,舒心憂有些難為情。

“嗯,夾不到?”杜容謙帶著笑意問。

舒心憂嘴撅得能掛油壺,幽怨地看向玻璃櫃裡的娃娃,額頭抵在玻璃上,頹然道:“嗯,一個都冇夾出來,我崩潰了……我覺得我的手可能和這台機子八字不合……”

她今天打扮得性感嫵媚,舉手投足皆是風情,此刻卻透著小女生的嬌嗔之態。

“噗!”

杜容謙眼睛笑得彎彎的,看著舒心憂孩子氣的模樣,語氣帶上點不明顯的寵溺,問她:“喜歡哪個?”

舒心憂指著娃娃機旁貼著的廣告海報,眼中先是閃爍著興奮,隨即又換上氣餒的落寞。

“這裡寫著1小時內夾7個機器貓,就能兌換帶走柯南全套手辦!我喜歡那個……可彆說7個了,1個我都夾不到。”

杜容謙走近娃娃機,看著櫃子裡的玩偶,機器貓隻有8個,散落在各個角落,要夾7個難度不小。

他轉頭問:“還有幾個幣?”

舒心憂低頭數了數。

她覺得丟臉死了,彆開眼臊著臉回他,“12個。”

居然隻剩12個了,也就是說她用了39個幣都冇夾到一個!

她深深無語又挫敗,心裡腹誹肯定是這家店的問題,或者機器有問題,反正,打死也不想承認自己手殘至此。

畢竟,按道理,再差也該瞎貓碰到死耗子一次吧?

“應該夠了,讓我來試試。”杜容謙說。

舒心憂將信將疑地把遊戲幣遞給他。

杜容謙投入一個幣,瞄準角落的一個娃娃,夾子從娃娃的身體和脖子處下手,夾子抖了抖,娃娃掉到了中間。

第二次投幣,他把娃娃推倒了。

就在舒心憂以為杜容謙也要敗北,更加懷疑這是家黑店時,第三次,杜容謙穩穩地將那個推倒的娃娃夾了出來。

舒心憂這才明白,杜容謙前兩次並非失敗,而是在測試機器,並把娃娃調整到他容易夾取的位置。

12個遊戲幣,杜容謙精準地將需要的7個機器貓都夾了出來,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啊……Word天!你超神了呀!”舒心憂目瞪口呆地捧著玩偶,對杜容謙一臉敬佩。

她徹底接受了自己是“手殘”這個事實,店不黑,是她手黑!

“夾娃娃很簡單的,我有一次無聊,在奧地利玩過清櫃……”

“清櫃?大神,受我一拜!”舒心憂張大嘴,抱著娃娃做了個拱手禮。

真是人不可貌相,杜容謙竟還是個電玩達人,早知如此,剛纔該去瞧瞧他灌籃有多厲害。

“其實不難,要麼讓老闆調整,要麼掌握技巧,娃娃機裡有個電壓表,當爪子抓住娃娃,電壓會不斷升高,但爪子升到高點時,電壓會降低,力量不足,娃娃就掉下去了……”

“打住……我承認自己是手殘了。”舒心憂猶如在聽天書,忙打斷杜容謙的傾囊相授,免得他白講一場。

因為,光拚手速這點,她覺得就是個大問題。

杜容謙冇忍住笑出聲,“嗬嗬,下次教你。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嗯嗯,我去換手辦!”

————

柳宿風的辦公室裡。

項丞左握著手機放在耳邊,臉色像淬了層冰,語氣裡的煩躁快要壓不住,“知道了,我處理。”

掛斷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柳宿風問。

“杜容謙被拍到和舒心憂一起在電玩城,還有出入小區。”

項丞左揉了揉眉心,靠回沙發,神色凝重,“現在外界都在揣測舒心憂可能就是傳聞中的隱婚妻子,聽說一堆聞風而動的記者,已經堵在舒心憂家小區門口了。”

柳宿風直接問重點,“拍到正臉了?”

項丞左搖搖頭,想到這點,原本的擔憂與緊繃鬆懈下來,他不由地鬆了口氣,緩緩說道:“冇有,隻拍他們從車上下來的背影和側臉。”

“舒心憂呢,她現在在哪?”

柳宿風邊問,邊用電腦查新聞,一篇文章跳了出來,甚至登上了幾個版麵的頭條,相關搜尋新聞和文章直接帶了「爆」字。

文章標題赫然是“鋼琴王子杜容謙隱婚的另一半浮出水麵”、“杜容謙手牽神秘女子出入電玩城”、“XX小區疑似住著杜容謙婚外戀女子”、“杜容謙疑似出軌”……

配圖是戴著口罩的杜容謙和一個身穿性感紅裙的女子背影。

“應該在家吧,聽說冇在劇組,劇組現在也是一堆記者。”

剛纔的電話是顏辭打來的,背景音裡還能聽到記者按快門和采訪的嘈雜聲。

“杜容謙現在爆出這個訊息對他的人氣不太好,他以前不是這個圈子的人,結婚冇什麼,但現在吃演員這碗飯,女友粉可就很多了。”

“所幸,我看爆料的照片裡,兩人冇有肢體接觸,不然對《越鳥》之後的播出收視也會有影響。”柳宿風邊刷營銷號邊分析。

項丞左點點頭:“嗯,之前一直傳隱婚是假,現在爆出坐實或者‘劈腿’都不好,你和他那邊的公關聯絡,把新聞壓下去吧。”

“好。”

“現在記者都在舒心憂樓下,我去讓她換個地方避避風頭。”項丞左從沙發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的褶皺。

“你的思路是對的,這事關鍵不在杜容謙那邊,而在舒心憂。”

“她是《越鳥》的編劇,萬一說錯什麼話就麻煩了,她也冇有公關能力,還是找個地方避一陣。”

柳宿風從抽屜裡拿出一串鑰匙拋給項丞左,“喏,我這棟彆墅剛買的,讓她去那兒吧。”

項丞左冇有拒絕,接住他給的鑰匙,“嗯。”

————

次日一大早,杜容謙就打來電話,說他們在電玩城和小區門口被拍了,現在記者估計都堵在小區門口,讓她非必要先彆出門。

冇多久,敲門聲響起。

舒心憂透過貓眼看到是項丞左,這纔開門。

“你怎麼來了?”

舒心憂從未覺得項丞左的眼神如此有威懾力,即使他麵上冇什麼表情,她也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下意識避開他的目光。

儘管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潛意識裡就忍不住心虛。

“收拾一下行李,跟我走。”項丞左站在門口冇進去,簡短吩咐。

“啊?”

“你樓下全是記者,不蹲守個十天半月他們不會死心,到時候若是拍到你是麻煩事,雖然照片模糊,和你平時打扮也不同,但難保不會被認出。”

項丞左說話時,舒心憂甚至能感覺到他周身的氣場都變了,像是對此事頗為苦惱。

“哦,好。”她乖巧應聲。

舒心憂換了套非常不起眼的穿著,這才拖著個行李箱跟他走。

果然,連停車場的角落都蹲守著幾個正抽菸的狗仔。

一出電梯,項丞左就不禁眉頭緊鎖,順勢將舒心憂擁入懷中,裝作普通情侶帶她上車。

靠在項丞左懷裡,舒心憂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聲,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淡淡的氣息,她的心跳也逐漸變得慌亂。

幸好狗仔們認定了傳聞中的‘緋聞女主’是個性感尤物。

並未把目標落在此時卸了妝、穿著平常淡雅衣著的舒心憂身上。

075|75、正宮,原配!(2珠加更)

車子緩緩駛入彆墅區,在一棟三層小樓前停下。

“到了。”

車子熄火,司機下車替她取出行李。

“這是你的房子?”舒心憂不禁問道。

項丞左默不作聲,把鑰匙放到她掌心。

“我要在這邊待多久?能回劇組嗎?”跟著下車的舒心憂一手握著鑰匙,一手拉著行李箱拉桿,小聲問。

他仍舊惜字如金,“過個一兩週再回去。”

“哦……行吧。”她歎了口氣。

不過是和杜容謙出去轉了一圈,竟鬨出這麼大動靜,也不知道杜容謙那邊是不是更焦頭爛額。

“我還有事忙,就先走了,有事打電話給我。”

沉思中的舒心憂聽到他的話,精神一振,抬頭便看見那道身影慢慢隱在正關上的車門之後。

“嗯,好。”

黑色轎車很快消失在林蔭儘頭。

舒心憂拖著箱子推開鏤空雕花鐵藝大門。

彆墅依山就勢,靠近牆邊,形態各異的花木盆景錯落有致地排列著,透著幾分精緻與浪漫,二樓設有一個透光陽台,上麵種植著正處於花期的藍雪花,藤蔓輕垂,花瀑布在夏風中搖曳,頗具文藝氣息。

彆墅一側還有一個泳池,池水波光粼粼,賞心悅目,裝修風格彰顯出主人不凡的品味,清新而不落俗套。

走進屋內,隻見屋內滿是蓋著白布的奢華傢俱,空蕩蕩的冇有一絲生活痕跡,像是嶄新的“樣板間”配置。

她不禁驚訝得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

這麼大的一棟彆墅,難道要她自己住嗎?就算是為了躲記者,也冇必要這麼誇張吧。

她環顧彆墅一圈,將行李搬進一樓客臥,然後擼起袖子大掃除,擦完浮灰,天色已經黑透。

第二天接著收拾二樓衛生,等她哼哧哼哧擦完三層樓,腰都要直不起來了。

經過這一遭,她終於明白了房子小的優點,就是打掃起來不費勁啊。

不過,她又自嘲地笑了笑,有錢買彆墅還能請不起女傭打掃嗎?就她這個躲記者、當看門人的暫住者,才需要親力親為打掃。

快累趴下的舒心憂這纔有空拿起手機。

她點開微信,才發現多了一個群。

林昕在群裡發訊息:“老實交代你和杜容謙什麼關係,照片裡的那個是不是你。”還艾特了舒心憂。

“額……”她一看,原來自己被拉進了一個群裡,群裡隻有四個人,這條資訊就是林昕發的。

林昕又發訊息:“快說(菜刀)”,還配了一個【是不是想打架】的表情包。

“是我,那天去找杜容謙拿曲子,然後去了電玩城,他送我回來就被拍到了。”舒心憂回覆道。

林昕:“心憂姐,你可不能對不起我哥啊。”

林昕那天就出國了,在飛機上輾轉十多個小時,也冇注意國內的新聞,後來無聊玩手機時纔看到了新聞。

“……”

林昕:“我哥可是你男朋友,正宮!原配!”

公冶析:“林昕彆鬨。”

林昕:“我的哥啊,你就不能著急一下嘛,你女朋友被拐走了怎麼辦。”又配了一個【你是不是傻】的表情。

“……”

“……”

公冶析:“拐走證明她不合適我。”

舒心憂看到這句也是一陣無語,他們倆估計是世界上最不像男女朋友的男女朋友了,不過她也不在乎,和公冶析所謂的男女朋友關係,不過是相互假裝罷了。

她也是腦袋被門夾了,才趟這渾水。

放下手機,她迷迷糊糊地躺在沙發上,眯起了眼。

林昕:“……不理你們了。”

見所有人都不說話,林昕又發了一句:“哥,為啥你倆不約會啊?”

公冶析:“忙!”

林昕:“得了吧,就你能有多忙。”

過了會兒,林昕又發了一條資訊:“我給你們訂了餐廳,晚上趕緊去,這家餐廳可難訂了。”

傍晚時分,電話鈴聲吵醒了舒心憂。

舒心憂很是鬱悶,為什麼每次電話都是在她睡覺的時候打過來。

“喂!”朦朧中聽到電話響起,蜷縮著不想動的她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餵了幾聲都冇有迴應,被吵醒的她有些火大。

正想掛斷,電話那頭傳來了公冶析低低的聲音:“在哪?晚上吃飯。”

她愣了一愣,才反應過來,“啊”了一聲。

“晚上吃飯。”聽到是公冶析的聲音,她也不好意思掛斷。

良久,他的聲音又響起,重申了一遍。

“不用不用,我叫了外賣。”舒心憂搖著頭,全然忘了這又不是視頻通話,對方壓根看不到。

和公冶析吃飯,她那不是找罪受嗎?不說公冶析那毒舌的嘴,就說看到他,她就感覺不自在,除了尷尬還是尷尬。

“下來,在你家樓下。”

“我不在家。”

“在哪?我去接你。”男人繼續追問。

“不,不用了,你告訴我餐廳位置好了。”舒心憂明白,這頓飯是非吃不可了。

算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就吃個飯嘛,反正出去吃好過叫外賣,這兩天打掃太累了,就當好好補補。

有了被偷拍的教訓,她特意戴上眼鏡,穿上素淨的衣服,走在街上,不仔細看都不會引人注意。

坐下點完菜,公冶析先開口打破了沉默:“聽說林昕找你當伴娘?”

“嗯。說起來我比你還早見過Abel……”說到一半,覺得話不對,連忙住口,偷偷瞥了下公冶析,隻見他秀挺的眉一皺,更是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她。

“那什麼,你在哪工作的啊?”她趕忙識趣地轉移著話題。

“亞航。”

對哦,之前在飛機上林昕曾經說過,公冶析連工作都管著她,還給她特殊關照,想來應該也是在航空公司。

“機長?空管?”男性大多都是這兩個職業,當然空少也有可能,不過如果有這麼一個混血空少,空姐間早就傳開了。

所以最可能就是機長、空管了,但好像他年紀當機長又小了一些。

“不是。”他否認了她的猜測,卻也冇有要跟她介紹自己工作的意思。

“哦!”

菜上了之後,舒心憂就乖乖閉嘴,開始大快朵頤。

她知道此刻自己的吃相一定很不雅觀,不過與其在像淩遲一樣的氣氛中待下去,她還是選擇不顧吃相,儘快吃完趕緊走人。

“吃慢點,冇人和你搶。”公冶析眸光輕眯,直視著前方,雖說是在對她說,可他的眸光壓根冇落在她身上。

舒心憂抬眼回望,目光中似乎有些玩世不恭的清冷,又有一些無所畏懼。

“……早點吃完早回家啊。”舒心憂嘴巴還嚼著食物,含糊不清地說道,雖然很冇有禮貌,可她也不在乎。

公冶析聽著她的話有些不爽,多少人想和他吃飯都不行,這個女人卻眼巴巴地要趕緊吃完趕緊走?難道男女朋友是這樣相處的?

他還記得某天林昕興沖沖地問他是不是覬覦她閨蜜,讓他彆不說話,說她已經知道了,他不置可否。

他承認,一開始他就是利用喜歡她的名號在打著掩護,掩蓋他不可見人的心思。

可是冇想到林昕竟然會大張旗鼓地撮合他們,所以那時候騎虎難下的他,不得已和這個女人告白了。

本想著這個女人不會答應,要是答應了,那就過些時日就提分手,或者買點東西打發掉就是。

公冶析原本也驚詫於她居然會答應,更是好奇為何會答應的原因。

思來想去,仍找不到合理解釋的他,便猜測過這女人或許是為了玩玩,又或者是真對他有意思。

但如今從種種表現看來,她貌似既不為錢也不為色,倒像是……純粹配合演出。

因為這個女人冇有像一般戀愛中的情侶那樣,一天發幾百條資訊;甚至舒心憂連他的微信都冇有加,兩人的聯絡方式,隻有電話號碼和林昕所拉的一個群。

更是從她答應做他女友後,就冇有主動聯絡過他。

對此,他也樂得自在。

之所以這次會叫她出來吃飯還送花,僅僅是因為林昕的話。

纔想儘量裝作和她是真情侶的假象罷了。

“好了,我吃完了,上次你包場的,這次我請吧。”舒心憂擦擦嘴,就離開座位,準備招呼服務生買單。

“不用,我冇有讓女人買單的習慣。”他不以為意地開口,眼底裡泛起了淡淡的揶揄笑容。

舒心憂聳肩,拉開包鏈的手默默收回。

既然他要請客就請吧,就當是她趟渾水的出場費了。“哦。”

“那我先走了?”舒心憂揚了揚眉,食指指著門口的方向。

“等等……那花給你的。”見她要走,他也冇有要送的意思,隻是用下巴點點旁邊座椅。

直到這時,舒心憂才注意到公冶析的座位旁邊還擺放著一捧玫瑰花。

她怔了怔,難道又是林昕的主意?

她躬身接過花,禮貌點頭,轉身離開。

出門走了一段路,在路邊遇到個掛著街頭藝人證,進行路演的小姑娘……

公冶析單手搭著方向盤,餘光瞥見人行道上的舒心憂把玫瑰送給了賣唱的女生,又蹲下身往盒子裡塞了幾張零錢。

他眸中頓時染上了十分不解的疑惑。

綠燈亮起,踩下油門,那束他送出去的玫瑰在後視鏡裡縮成一點硃砂。

076|76、喜歡什麼自己挑,刷卡就行(5收加更)

兩天後,公冶析又打來電話約她吃飯,舒心憂也冇推辭,直接答應了,想著正好和他說說“之後忙的話可以不用見。”

兩人剛碰麵,公冶析便將一束凱拉玫瑰遞給她。

她怔了一瞬,摸不清他的用意,默然接過。

半晌,她才委婉道:“其實我不太喜歡玫瑰。”

他也是上次見她把花轉手就送路人了,以為她不喜歡厄瓜多爾梅子玫瑰這次纔買的奧斯汀。

“那你喜歡什麼?我下次換一種。”

他單手插在褲袋裡,為舒心憂拉開了車門,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閒、掌控一切的自信模樣。

“……”問題不在於花的種類,而是根本冇有送的必要,但這樣說又怕太直接。

“奧斯汀玫瑰花期都很短,隻有幾天,我不喜歡盛開和凋零都極致的花,一旦離了根莖被裁剪,失去養分供養,即便再豔麗蓬勃也是短暫的,歸宿都是垃圾桶。”

她本意是想說不喜歡短暫的東西,話到嘴邊,所表述出來的意思卻拐了彎。

落在公冶析耳中,他那張好看的臉又扭曲了一下,暗流湧動的眼眸鎖定她,彷彿想將她看透。

女人不都喜歡這些儀式感嗎?他不禁暗忖,這女人還真是容易傷春悲秋。

“你偶像是林黛玉麼?”他語氣幽深莫測地吐出這句話。

舒心憂不明所以,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諷刺她矯情,是不是憐香惜玉到要葬花?

“咳咳,去哪吃飯?”舒心憂立刻轉移話題,不打算跟可能有直男傾向的男人多費口舌。

上了車,她順手把花束放在後座。

公冶析的目光在她身上和那束花之間掃了個來回,冇說什麼。

車駛過幾條街道,來到市中心商業區。“下車。”

公冶析把車停在了LV專賣店前。

“喜歡什麼自己挑,刷卡就行。”他把舒心憂領到門口,進去前,他從口袋裡掏出皮夾。

裡麵是歐元和瑞士法郎,這是他之前回瑞士時用的錢夾,今早匆忙去公司,冇換成常用的國內卡。

他頓了頓,抽出一張卡遞給她。

給卡是讓她自由支配金錢,選擇自己喜歡的東西,由她掌握主動權;而他來刷碼付款的話,在旁人眼裡則是她主動伸手要。

這兩種方式,象征意義不同。

舒心憂盯著他手裡的卡,瞬間目瞪口呆。

她雖見識有限,但也聽過傳說的黑卡,據說一刷就能買下一架飛機,公冶析手裡這張“黑卡”正是頂級信用卡的象征。

它由銀行鍼對金字塔尖的客戶量身打造,門檻極高,年費驚人,不公開發行,也無法主動申請。

持卡人往往消費穩定,即使經濟下行也支出不減……目前國內隻有工行和招行有資格發行運通黑卡,受邀客戶的基本門檻是每年境內消費200萬人民幣或境外100萬人民幣。

而公冶析手裡那張是瑞銀的黑卡,瑞銀以客戶隱私安全和全球領先的財富管理這幾點聞名於世,就連她都有所耳聞。

公冶析居然持有瑞銀黑卡!這讓她的小心臟受到了驚嚇,直呼也算開了次眼界。

她在今天以前,一直以為公冶析頂多是個富二代小開,開的車也是入門級的保時捷911和Taycan ? Turbo ? S,在富二代裡也算低調,遠不如項丞左、莊際他們張揚。

冇想到他竟是深藏不露。

“……”

見舒心憂不說話,公冶析以為是她不喜歡,就開口說:“不喜歡LV?那去Hermes?想挑幾個都行,配貨不用擔心。”

“或者Chanel、Gucci、miumiu?”年輕女孩似乎也青睞這幾個大眾化的品牌。

舒心憂心裡暗自咋舌。

公冶析談論名牌包時那平靜的表情,就像她去超市買東西一樣隨意……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她連吃幾頓飯都得計算工資,她真怕自己忍不住要仇富了!

這種奢侈品,她捫心自問,做不到動輒就眼睛都不眨地刷出去。

除非遇到極其心動的單品,她纔可能狠狠心咬牙買下,或者出國時購入省點稅費。

否則,掏空當月工資買並非特彆喜愛的東西,她覺得實屬冇必要,還是幾千塊的包更符合她的經濟考量。

更何況還是公冶析要送她,花彆人的錢買自己都捨不得的東西,她做不到心安理得。

他們算什麼關係啊?充其量是兩個扮演情侶的演員罷了。

哪怕這點錢對公冶析而言如同她的一分錢,於她而言也是無功不受祿,平白占這種便宜,她怕折壽。

“……謝謝你的好意。”

舒心憂坦誠道,“不過你也看到了,我的日常消費都在自己收入範圍內。”

她說著舉起手中才2k左右的Longchamp小羊皮餃子包,又指了指掛在脖子上,花了大幾千也隻算入門款的Hifi有線耳機。

繼續道:“目前,我捨不得花大價錢去買不是十分合心意的東西……收彆人的禮物也是一樣,因為收了我還得回個同等價位的禮,所以,如果你不吃飯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她並非刻意駁他麵子,或是像往常那樣懟他。

奶奶教導她做人不能占便宜,涉及金錢要有來有往,不能因對方有錢就理所當然地索取,一味獲取利益,日後所付出的代價可能更大。

因此她信奉的原則是彆人待她如何,她便回以同等,在人際交往中,彆人送什麼價位的禮,她就回送什麼,不輕易接受恩惠。

她和蓓蓓她們相處也是如此,默契地不提AA,也不因誰寬裕就總讓誰請客,而是你請一頓我請一頓,隻在點餐或選餐廳時標準略有差異。

以她的行事邏輯,就算真收了他的包,也得買禮物回贈,四捨五入等於自己掏錢買包。

如果是真心喜歡的人,或許不會計較這些,但按他倆的關係,何必多此一舉?又不是生日、節日需要儀式感。

這番直截了當的拒絕說出,並不瞭解她內心小九九的公冶析,眼底反而掠過一絲亮光。

舒心憂無視他那饒有興致的目光,毅然轉身。

夕陽餘暉灑落地麵,未被高樓阻擋的樓間距彷彿抖落一地星輝,在柏油路折射出深淺不一的光芒。

寬闊馬路被打掃得很乾淨,行人熙攘,有三兩相伴的,也有行色匆匆趕地鐵公交的上班族。

舒心憂獨自走在街頭,夕陽的霞光映紅滿天,美得讓人希望它永遠掛在天邊,不再溜走。

這時,公冶析的車緩緩停靠路邊。

“走吧,去吃飯。”那道不鹹不淡的低沉男聲隔著半開的車窗傳來。

“你忙的話以後不用特地找我吃飯,我跟林昕說一聲是我平時冇時間就行。”

舒心憂已明確感覺到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即便是假裝情侶,也無需過多牽扯。

何況,她後來也看到了微信的群聊天內容,猜想公冶析找她多半是為了演戲給林昕看,並非是起了想和她試試的心思。

“不忙。”公冶析灼熱的目光快要在她身上燒出兩個洞,嘴裡卻冷冷吐出兩個字。

話是那麼說,不過,自那天之後,公冶析確實再冇打電話約過她吃飯。

“……”

他的車停在路上,後麵已響起催促的喇叭聲。“上車。”

公冶析帶她來到一家創意菜中餐廳。

餐桌上擺放的玉米鬆子等眾多菜肴瞬間吸引了舒心憂的目光,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動了。

她也懶得客套,擦了擦筷子,說了句“確實很餓了,那我開動啦。”立即大快朵頤起來。

這幾天吃多了外賣和KFC這類油炸食品,她不由得喟歎,最適合作主食的果然還是中餐。

飯後,舒心憂搶先開口:“我冇有白吃白喝的習慣,再說這裡不收歐元。”

公冶析無言默許,舒心憂便去收銀台買單。

這點上她覺得公冶析不錯,不像某些沙文主義者,有點錢、勢後,就高高在上,非要把大男子主義貫徹到底。

這一頓飯後,兩人心照不宣,都知往後掛個名頭就好。

——

敲黑板:特意把幾位男主的各種高消費寫出來,是為了之後和項叔的送禮做個對比,從而讓舒舒覺得她和項叔的差距冇那麼大……

冇有任何貶低女主、讓女主自卑意思哈!畢竟這群男人也就有錢和好看兩個優點了,就當我在給他們加點魅力點吧。

077|77、我姐妹真可憐,談的男人事多還愛做

舒心憂暫時去不了劇組,一下子就閒下來,她多少有點不太習慣。

此刻,她正躺在二樓陽台的椅子上玩手機。

林昕的訊息很是時候地跳了出來:“好無聊好無聊啊!心憂姐你在乾嘛?”

舒心憂:“我在看劇。”

林昕:“不去劇組啦?”

舒心憂:“不啦,休息兩星期。你在哪?無聊的話我去找你玩。”

林昕:“我啊,在摩洛哥挑婚禮場地,下個星期纔回去。剛看完地方,現在等飛機好無聊哦。心憂姐,我們鬥表情包吧?”

舒心憂:“噗,好啊。”

雖然和林昕比的話,她的庫存有點單薄,但耐不住她可以現搜啊。

舒心憂先發了一個【來啊互相傷害啊】的表情。

林昕毫不示弱,一口氣回了兩個:一個是卡通人物拿著一朵小花,配字【看到這朵花了麼】;

緊接著另一個是卡通人物把花丟掉,配字【丟掉都不給你】。

不到1秒,舒心憂的表情還冇來得及發出,林昕又甩來一張:卡通人物舉著一張照片,圖上赫然是公冶析的照片,配字【這纔是給你的】。

舒心憂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立刻打開手機製作軟件,截下海報圖,配上卡通人物,飛快打上一行字。

一分鐘後,一個閃亮亮的表情包誕生:【看到這個人了麼,丟掉都不要】。

林昕:“噗哈哈哈,心憂姐你還會做表情啊?還有,我哥有那麼差嘛?我可憐的心憂姐,讓你談到真木頭了。”

【醫學真落後,怎麼不能手動安個戀愛腦呢。】

【我姐妹真可憐,談的男人事多還愛做(劃掉)作!】

這時,群裡一直沉默的Abel說話了:“咳咳,林昕,你哥也在這群裡。”

林昕:“我去!我怎麼忘了……”【吃驚的表情】【巴啦啦記憶消失術】

舒心憂也是心驚肉跳,她們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調侃公冶析!

想起微信有撤回功能,她趕緊回覆:“冇事,撤回好了。”

然而10秒後,她悲劇了……

發了一句:“噗……完了,撤回點成刪除了!怎麼辦!”

林昕:“我的超過兩分鐘了。”【厲害了我的哥】

林昕:“我們使勁鬥圖頂上去!我哥一般不愛看微信的,問題不大兒,雲,快來幫忙!”

辦公室裡,公冶析被桌上手機群訊息的震動擾亂了看檔案的專注。

他拿起手機準備調靜音,卻瞥見舒心憂和林昕的對話,以及她們正在刷屏的表情包。

他眉頭微皺,又覺得有些好笑,手指快速敲擊螢幕。

“或許踢出群效果更好?”群裡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

舒心憂和林昕下意識地回了“有道理”的表情包。

資訊發出去,她們才猛然意識到自己迴應了什麼,以及迴應的是誰。

公冶析一句“你們很閒啊?”讓舒心憂和林昕刷屏的手瞬間僵住,盯著那條資訊。

半晌,林昕弱弱地發了一條:“哎呀,剛剛好像被盜號了,我發了什麼麼?好可怕。”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配圖是一個攤著手的動漫人物。

舒心憂隻覺得八月毒辣的太陽都暗了一下。

緊隨其後,“冇有吧?剛我手機中毒了不知道丫。”【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配圖是一個正啃西瓜吐籽的動漫人物。

另一邊,秘書拿著檔案走進來,正看到Boss對著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副總裁,這是上個季度的航班客流業績報表。”

“嗯,放下吧。”公冶析斂起表情,放下手機對秘書道。

又聊了一會兒,林昕去過安檢了,舒心憂也退出了微信。

白天有空陪她聊天的人實在冇幾個,她也不好打擾彆人工作。

說到工作,舒心憂想起自己在這裡已經住了一個多星期,也不知道風波平息了冇有。

她給項丞左打電話,想問他什麼時候能回去,誰知電話冇人接。

她不是個閒得住的人,平常不用寫稿或上班時,她會看看紙質書、電視打發時間,或者乾脆睡覺。

可這裡連本書都冇有,這一星期除了頭兩天打掃衛生,後麵幾乎都是睡過來的。

叫了外賣吃完,百無聊賴的她上到二樓,撐開太陽傘,躺在露天陽台的鞦韆吊椅上,用iPad戴著耳機看電影,徹底體驗了一把蛀蟲一樣的生活。

午後,一輛奔馳邁巴赫緩緩駛入彆墅停車棚。

來人準備按門鈴時,發現大門隻是虛掩著。

他掃視過彆墅庭院,冇看到人影,抬頭卻見斜上方二樓的露天陽台上撐著一把遮陽傘。

“舒心憂。”他叫了一聲,冇有迴應。

推門進去,徑直上到二樓。

隻見嬌小的身影坐在遮陽傘下的鞦韆吊椅上,盯著懶人支架上的iPad,一手抱著碧根果,有一搭冇一搭地啃著,好不愜意。

項丞左臉色微沉,又喊了一聲:“舒心憂。”

依舊冇有迴應。

舒心憂不僅是被咬堅果乾擾了注意力,更是因為她此刻戴的是特意買來聽歌的HiFi耳塞設備,還把推力開到了很高的量。

外界的那點喊聲,在那身臨其境的空間音效前,確實容易被忽視。

所以,她全身心都沉浸在恐怖片裡,把項丞左那低沉冷冽的呼喚徹底隔絕在外。

項丞左沉著臉,一步步向舒心憂走去,繞到她正麵,伸手就拿過了iPad,拔掉插在ipad上搭配森海塞爾有線耳機的小尾巴,按下了暫停鍵。

舒心憂太過沉迷電影,以至於有人靠近都毫無察覺。

突然出現的手奪走iPad,嚇得她差點把嘴裡的碧根果整個吞下去……

她看的是恐怖片《鬼5虐》,正放到那個斷腳的年輕人在醫院裡,半夜被旁邊已死的老者趴在身上,老者詭異地笑著,嘴角流血,年輕人卻怎麼也逃不掉的那一幕。

說實話,這片彆墅區左右幾家都還空著,最近亮燈的人家也在百米開外。

她自己住著,心裡確實有點發毛,不過現在是大白天啊,就算有鬼也不會現在出來吧?

可為什麼感覺這盛夏的正午,竟有股寒意襲來?

不會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她艱難地嚥了咽口水,不敢抬頭,撇開臉緊緊閉上了眼睛。

她怕怕地拍著胸口,心裡默唸,錯覺!錯覺!都是錯覺!

這時,項丞左瞥了眼iPad螢幕上播放的電影名字,嗤之以鼻。

很多喜歡看恐怖片的人都這樣,明明怕得要死,卻又忍不住去看,還嘴硬說不怕,真是作死!

陪看的人往往不是被電影嚇到,而是被她們歇斯底裡的尖叫嚇到。

看著女人閉眼的反應,他冷冷道:“這麼膽小還看恐怖片?我該說你作死,還是閒得慌?”

是熟悉的聲音……

舒心憂睜開一隻眼,看到了鋥亮的皮鞋和西褲;睜開另一隻眼,目光向上,看到了那削薄嘴唇抿成一道冷酷的弧線。

項丞左周身散發著寒冽的氣息,眸子如獵豹般緊盯著她。

這一看,舒心憂倒寧願剛纔是真見鬼了,怪不得覺得大夏天冷颼颼的,原來是他的出現。

她就說嘛,看了那麼多恐怖片得出的經驗,就算真有鬼也不會敢在白天現身。

“我哪有膽小,是你突然出現好不好。”她摘下一隻耳機反駁道。

她膽小?簡直是胡說八道!要是真膽小,剛纔那一下她早就尖叫聲突破天際了。

“你倒是清閒。”項丞左把iPad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冇對上一個問題多做糾纏。

奇怪,項丞左怎麼來了?他怎麼進來的?難道是剛纔拿外賣時門冇關好?

“項uncle,你怎麼來了?”

男人抬眼問她:“不能來?”

“咳咳,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來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舒心憂抬頭望向他,眼中帶著希冀。

她想回劇組跟拍攝,不想一個人在這裡乾耗著。

“嗯,明天你可以回劇組了。你家……還是再過段時間。”他再度開口,聲音比剛纔更幽涼幾分。

舒心憂對上那雙眼睛,微微感到不適,低了低頭:“嗯,好,知道了。”

突然,她想起一個問題,正好抓住機會問問:“對了,項uncle,我一直冇問,《越鳥》大概什麼時候播啊?”

項丞左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詞,犀利的眸子半眯。“項uncle?”

078|78、想好了?不後悔?

“呃,你聽錯。”她連連搖頭否認。

項丞左也不計較,隻是抿著唇說:“2月初。”

不經意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身輕薄的絲綢睡衣,隱約看到她堅挺的雙峰輪廓,到大腿的睡裙遮不住白皙的腿部。

一段模糊的記憶忽然在腦海閃過,他驀地想起什麼,原本冰涼的目光裡,不禁漸漸染上絲絲火熱。

被他注視,舒心憂出於下意識隨著他的視線低頭,這才驚覺自己所穿的是睡衣。

慌忙攏了攏衣領,說:“我……我先去換身衣服。”

剛站起身,腦海中突然加載進幾個畫麵,在會所包廂裡,她好像親過他,還給他打過飛機,呸呸呸,是她猥褻他……

該死,那天喝得後來斷片了,第二天在酒店起床之後,就以為除了和莊際做之外,冇有乾過什麼事,也懶得費腦子去刻意回憶。

拾取完記憶的她臉頰倏地燒紅,轉身欲逃,耳機線卻被鞦韆吊椅勾住,還纏在她的頸間。

一個腳步不穩,踉蹌前傾,胡亂揮舞的手猛地攥住項丞左的衣領。

不想,一把抓住了項丞左的衣領,身子往後仰去,跌回吊椅,被她拉扯著的項丞左,因為慣性順勢壓了下來。

瞬間世界彷彿靜止了,就連鼻梁那連被他寬厚胸膛撞到的疼痛感,都消失了。

“你要抓到什麼時候?”項丞左的臉離她不到三厘米,近得連他皮膚上的紋理和絨毛都能看清。

她怔怔地眨眼,腦中轟響,聽不見他低啞的聲音,也忘了鬆手。

鬼使神差地道歉:“酒吧那晚……”

“果然是你。”他的聲音低沉緩慢,簡潔清晰。

那晚他喝醉了是冇錯,但還有幾許理智和意識,他分明感覺到有一個女人蹲在他的身前,用柔軟溫暖的小手給他套弄肉棒、撩撥他,卻在情慾翻湧時動作戛然而止,接著就聽見身邊傳來了女人的嬌喘求饒聲……

若不是醒來後見自己衣衫不整,他真要以為是春夢一場。

“啊!”他竟然不知道?

舒心憂那晚的所有記憶頓時噴薄而出,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對,對不起!那晚我喝醉了。”

“那今天呢?”他手伸過來親昵地捏捏她臉,語氣冷涼又輕佻地說,裹著曖昧的情緒。

“可以理解為你對我有意思,在考驗我的定力嗎?”

“我……”舒心憂急得鬆開抓著他領口的手去推他。

他卻單手將她的手腕舉高,固定在頭頂的鞦韆架上,低頭湊近她頸間,輕嗅著那縷淡淡的幽香。

舒心憂兩條黛眉緊蹙,雙頰霎時紅透,櫻唇像是淬了最豔麗的色彩。

男人高挺的鼻子輕輕剮蹭著她的肌膚,溫熱的呼吸打在脖頸上,她像被蠱惑了,直白地吐出心底最隱秘的念頭。

“我好像有點喜歡你。”

是的,她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點喜歡他。

可能是被他天生冷冽的上位者氣質吸引,他的眼睛雖冷冽深沉,卻藏著讓人淪陷的深邃;或許是兩次接過他遞來的藥時的觸動;是他看到顏辭那樣對她,卻從未露出鄙夷的眼神;又或許,是因為他是近期接觸到不反感不排斥的那幾個男人裡,唯一冇對她造成過一絲傷害的人。

感情這回事,本就說不清道不明,又有誰能說得清喜歡的原因呢,何況是從未真正談過戀愛的她。

舒心憂的這突兀的話,讓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他正視著她的睫毛,看它們像蝴蝶翅膀顫動,目光一瞬不瞬地鎖住她,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下身的西褲已經在慢慢突起。

“是麼?”

“那就繼續那天冇做完的。”項丞左環抱上了她的腰。

舒心憂心頭一驚,下意識掙紮了下,隨即便疑惑地看向他。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攪亂她的思維,讓她徹底亂了方寸。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外表看起來如此高冷禁慾的男人,居然會……

冇有戀愛經驗的她,絲毫冇察覺男人對她表白的迴應是有異常的。

正常來說,本該直說拒絕或是答應,而不是這種模棱兩可的轉移話題……可此刻的她,哪還有心思想這些。

看著她驚詫的模樣,項丞左得意地扯鬆領帶,微微仰頭,露出線條清晰的喉結。

舒心憂本就冇施脂粉的臉蛋,頓時紅得像熟透的漿果,掐一下都能沁出紅色來。

“那天是怎麼親我的?重演一遍。”他輕輕誘哄。

手也不安分起來,一下下摩挲著她的後頸,像在拎小貓的後頸皮,指尖掠過之處,引得舒心憂陣陣顫栗。

“唔……我……”她緊張得語無倫次。

男人這才認真審視著坐在鞦韆上的女人。

正午的陽光下,她肩頭的肌膚白得彷彿在發光,惹火的身材不胖不瘦,冇有一絲贅肉,卻也不會瘦得硌手,一切都恰到好處得完美。

更要命的是,她緋紅的臉上交織著羞澀、懵懂與一絲不自知的嬌媚,足以勾得男人升起強烈的占有和破壞慾。

項丞左在她耳邊吐著灼熱的氣息,說出令人心顫的話語,“害羞了?那我親你?”

話音落下,他的舌強勢地鑽入她口中,她也生澀地迴應著。

兩人的吻技很笨拙,可以說是毫無章法可言,可他很極有耐心,也很有天分,從開始的牙齒相撞到一點點引導著她與之交纏。

舒心憂陶醉地閉上眼配合他,喉間溢位細碎的哼唧聲,直到輕度缺氧才推開他。

男人摟著她香軟的腰肢,原本俊美冷漠的臉上漾開一絲笑意,連那雙總帶著冷冽氣息的眼眸,都柔和了幾分。

舒心憂看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天纔回過神,她垂著腦袋,紅著臉小聲提議:“我們進屋裡吧。”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男人卻冇有絲毫急切,不慌不忙地將她的長髮撩到耳後,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想好了?不後悔?”

“嗯!”她抿緊唇,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很低的氣音。

項丞左嘴角噙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喜歡在這裡?這裡冇人能看見,要試試嗎?”

079|79、要不要我乾快點,乾到你噴水H(打賞加更)

接著,他放開按住她後頸的手,單手攀上了她圓潤飽滿的雙峰,隔著衣服輕輕撫摸她,伸出舌頭在她的耳根輕輕舔舐。

“你那天有這樣親嗎?都親了我哪裡?”

“我……”

玩弄胸前綿軟玉兔的手開始逐漸加力,雖然隔著睡裙,但是他仍然能夠感受到那誘人的彈性。

手從睡衣探了進去,恣情品嚐美乳的豐挺,富有彈性的胸部不斷被男人捏弄搓揉成各種形狀,刺激小巧的乳尖更加突出地頂著布料。

不時還用拇指和食指,色情地挑逗已高高翹立的乳尖。

明明還冇有過情事的他,卻好像十分清楚女人的敏感處,手指所經過的地方,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

“唔……好麻……好癢。”

這一幕看得他下腹血脈沸騰,褲裡的傢夥不安分地翹了起來。

“告訴我,想要麼?是哪裡癢?”他吐著深深的氣息,在她耳邊念出情慾的魔咒。

舒心憂陶醉地閉起雙眼,享受玩弄乳房的感覺,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

他的問題很有歧義,“你摸的地方好癢。”

“那我還冇摸的小穴癢不癢?想不想要被摸小穴?”

舒心憂耳根通紅,支吾道:“想,要……”

聽到回答,他的舌鑽入她的口中,霸道地肆虐著整個口腔。

在吻得意亂情迷時,項丞左的手開始順著玉兔一點一點往肚子、小腹、大腿下滑,掀開睡裙裙襬,劃過修長的大腿,直到來到私處。

她穿的是蕾絲內褲,隻有襠下是一小塊棉布,鬆緊帶是蕾絲花邊,其餘地方是半透明的粉色網布。

不過才親了幾分鐘,他就摸到她的蕾絲內褲已然濕滑得嚴重。

“張腿。”

舒心憂聽話地分開了腿。

“再張開一點。”

她剛聽話再張開一點,就立馬被項丞左架起一條腿腳拉開,放在鞦韆扶手上。

他邊摸邊脫掉了因為濕掉,而緊緊貼著私處的粉色內褲。

整齊不雜亂的恥毛隱約覆蓋著那鼓鼓的陰唇,最神秘的花瓣處,帶著幾滴水珠。

“還是粉色,真漂亮。”

他撥開她花穴上的恥毛,露出那粉色的花瓣,看顏色就知道情事不會太多,不知道還以為是處子。

項丞左粗糙的手指溫柔地撩撥著她粉嫩的花瓣,尋找著那凸起的小豆豆,拇指和食指將起捏住,細細捏揉。

“啊……不要這樣……”舒心憂全身一軟,口中悶聲叫喚出看似痛苦的呻吟,看來是被刺激得不小。

項丞左呼吸漸漸緊,雙眼緊隨著她的軀體,血管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情慾的爆發。

“好濕,這幾天是不是都冇做過了?想要被我乾了麼?”

粗糙的手指摩擦著嫩肉,指甲輕刮,女人的花瓣被肆意玩弄,羞恥處完全被男人的手占據翻動攪弄,花露不自主地漸漸分泌。

舒心憂櫻桃小嘴輕輕張開喘著氣,望向項丞左的目光變得有一點霧濛濛的感覺。

從表情上,項丞左判斷出她逐漸進入了情慾中的狀態。

“嗚……想要!”

“告訴我,你有多想要?”雙唇在她耳邊磨蹭,氣息拂過耳朵,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讓她身體輕顫。

他下身困在西褲裡的肉棒也不斷地頂撞著她的大腿內側,讓她感受它。

“不不不知道……”舒心憂搖著頭嘴硬。

“我知道,我隻是稍微玩了一下,你就想要到濕了。”

“你是本來就這麼敏感,還是因為我碰了它?”

項丞左的話刺激得她不斷地晃動著雙腿,時不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通過這種方式撫慰自己,可花穴的瘙癢讓她迫切需要充實的感覺。

“唔……”他的話好羞恥,讓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男人的耐心極好,隔著褲子頂撞著她,“被我摸小穴舒服麼,還要想要更多麼?想要我乾進你小穴填滿你麼?”

“嗚嗚……想要,好癢。”

他在折磨她,不像顏辭那麼粗暴也不像莊際那麼多花樣,就是純粹地在折磨著,逼著她發瘋。

項丞左絲毫冇有色急,而是不慌不忙地對她說。

“就這樣?這可不行,想要的話自己來……用手幫我拿出來。”

接著雙手穩穩托住她的腰和屁股,將她從吊椅上撈起,兩人調換了姿勢,他坐在鞦韆上,她則落在他腿上。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擁在一起,自始至終都冇有分開過。

舒心憂坐在他的腿上,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嘴裡忍不住咬著唇,柔軟的小手想要解開他的皮帶,可是越是著急越是解不開。

男人從頭到尾都隻是神態自若地揉著她的陰蒂,盯著她慌亂急切要解開的神情。

幾番周折之後,才終於把皮帶解開了。

她主動地拉下他的內褲,男人又粗又長的肉棒彈了出來。

舒心憂握住他近20公分叫囂的肉棒,卻驚駭地發現她的手都包不住……“好大!”

肉棒青筋凸起,龜頭處快有雞蛋般大,突突跳著猶如待采摘的蘑菇,一滴晶瑩的淫液馬上要滴下來。

她緊握住肉棒的細嫩小手一抖。

“不認識了?那晚你可是摸過的。”項丞左看著她吃驚不已的表情,同時用牙齒將她肩頭的睡衣吊帶拉下,讓布料滑落,堆積在腰上。

“那那那晚冇有這麼大,好像還是軟軟的可愛……”

被軟軟的小手圈住,肉棒舒服至極,項丞左爽得輕吼一聲。

“嗯?你不喜歡硬起來的麼,可是你這裡會喜歡。”項丞左手指戳戳了她流著淫水的穴口。

把半截指頭埋了進去。

“手指都咬這麼緊?”

“唔……”被男人的指腹捅進花穴,磨著花壁,她不由得嬌喘一聲,握緊了她圈不住的肉棒。

由於不能完全包住,導致指甲陷進了男人發硬的肉棒,讓他痛得嘶了一聲。

“鬆開點手,扶住了,我餵你吃。”

說著,他抽出插在穴口的手指,雙手抱著她的臀部,往她抓著的肉棒坐上去。

頂著她豐沛的蜜液,龜頭輕易插入了花穴,緊緻的花壁立馬將他的龜頭吸住,像有生命般吸吮著他的肉棒不讓他逃離。

“小穴怎麼這麼厲害,手指那麼細能咬那麼緊,肉棒這麼大也能吃進去,收縮自如,怪不得讓人想乾壞它。”項丞左喉間悶哼,突然理解為什麼柳宿風、莊際會對她的身體上癮了。

果然很好乾。

他抱著女人的屁股,控製著速度插到一半便停下,隻因女人通道太小,儘管很是濕潤了,但是進去一半還是有些卡住。

他並冇有放開舉抱著她屁股的手,而是用那雙常年攀岩的手,有力地托舉著她的全身體重。

退出到花穴口輕輕撫慰了一下,複而再次插入,這次大概進入了三分之二,出來再進入,他低頭可以清楚地看見她鮮嫩的花穴口粉色肉瓣,被他的肉棒抽插而翻進翻出。

“啊……慢……慢點……太大了。”不行,太大了,她不知道之前在她身體進出的其他人是多大,但是她親手摸過的項丞左那裡的確不容小視,她好擔心她會受不了。

兩人身上火一般的熱,那股熱慢慢地將兩人融化。

感覺她已經能完全接納他的肉棒了,項丞左抱著她的手猛地一鬆,她失去重力坐在他的身上,男人的肉棒被她的花穴全然吞噬,兩人同時發出低喝。

“啊……”

“噢……”

女上這個姿勢讓他的肉棒插得更深,她這一坐,直接頂住花心。

稍稍等女人緩了過來又摟上她的腰肢,大掌五指張開摁在她的蝴蝶骨上。

另隻手揉捏著她的小豆豆,把她撩撥得小穴裡的媚肉不斷收縮。

“好緊,全部都吃進去了,怎麼這麼厲害。”項丞左倒抽一口冷氣,感覺女人的小肉洞非常的緊湊,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那種溫熱緊湊的感覺讓人全身酥麻。

他把她那纖長的玉腿扛了起來,跨過他的肩頭架在鞦韆的靠背上,再次緩緩抽插她的小穴,一隻手撫摸她精緻頎長的美腿。

“想不想要我大力點乾壞你?”

“就這樣就好,不要快了,受不了了……嗯,好燙……”由於雙腿被架到他脖子後的鞦韆架上一時冇有了支撐點,為了不往後倒隻能雙手圈住男人脖子,緊張得被撐得滿滿的小穴也夾緊了一下,引得與小穴極不相稱的肉棒差點逼出精液。

“可是我想要快點,噢,彆夾,放鬆。”他忽然不輕不重地一巴掌拍在舒心憂的臀上,惹得她驚呼一聲。

花穴狠狠地又絞緊了幾分。

“抱緊點。”

“嗯……”她順從地摟住他的脖子,將頭埋進他的脖頸。

“那那就快點……給我……我要……”舒心憂嬌喘籲籲,再抬頭看他時,眼中是深深的慾望,饑渴的春潮都寫在臉上,女人張著小嘴如離了水的魚兒。

“給你!噢……放鬆!不聽話?放鬆,彆吸。”

被他火熱的眼神和激情弄得毫無抵抗之力,委屈地看著他儘量放鬆小穴,不去夾他的肉棒。

項丞左緩過來那股差點要射精的衝動後,開始用勁,抱著她腰的手似乎不知疲倦一般,強有力地抱上抱下撞得一聳一聳的,帶動著胸前蕩起眩目的弧度,兩隻玉兔時而上下亂拋,時而又左右搖晃,好像在期待著揉捏摸搓似的。

男人看著一晃一晃的白皙雙乳,張嘴含上一隻,吸著吸著感覺奶頭慢慢地硬起,紅豔豔的,好像用力一吸就能吸出奶水般。

在他的衝擊下,舒心憂不由自主地使勁挺起胸,使已經硬了的朱果高高挺立,讓他含得更加賣力。

“胸真大,挺著往我嘴裡送,喜歡被吃胸是麼?以前有冇有自己揉過?”

“冇……冇……”

……

“我是誰,是誰在乾你?”

“是你,項丞左。”美麗的小臉不知道是舒爽還是痛苦,好看的眉頭都擰在了一起。

“叫我阿左。”儘管急於想要發泄,可女人的身體太舒服了,他還是忍著慾望,在慢慢享受。

“阿左~”張著小嘴喚著男人的名字,嬌媚的聲線讓男人似得到救贖,火熱的肉棒不停地抽插。

每一下撞在女人恥骨上,磨得女人的花瓣都充血紅豔異常,響起了“啪啪、噗唧”的聲音。

令人聽之麵紅耳赤聞之銷魂蝕骨。

“要不要我乾快點,乾到你噴水。”

霸道的力度幾乎要將女人子宮捅穿,瘋狂而凶狠,次次儘根冇入,淫水從褶皺的媚肉中被進出的肉棒帶出,順著大腿根部流下,打濕他並冇有脫下的深色西服褲。

“嗯……”舒心憂儘力忍耐著呻吟聲不外泄,藕臂把男人圈得更緊。

“叫出來,我喜歡聽你叫。”他鼓勵道。

“啊……啊……好麻,不行了不要頂哪裡,你快出來,我要高潮了……受不了了!”她小聲地抽泣著,身體不停地上下顛簸,把男人肉棒向自己的子宮吸去,穴肉牢牢地裹住了那越發勃大的凶狠衝撞的肉棒,不讓男人的肉棒再前進一步。

“嗚嗚……受不了了,真的……”

“你受得了再大你都能吃下去。”項丞左邊說邊配合著按住女人的腰部往上頂去,粗長的肉棒埋進子宮深處,捅的女人呻吟不絕。

“嗚嗚……你快出來,好大,不行了……”

“這麼想要我射給你?低頭,看看,看我乾得小穴多漂亮。”

舒心憂聽話地低下頭,視線往下看著他的肉棒在花穴進出,看著他的情慾在自己身體上發泄。

看到這些哪裡還受得了,花穴陣陣收縮,媚肉絞緊,將男人的肉棒狠狠夾住,滾燙的淫水從子宮深處噴出,快感從腦海中迸發,空白一片,隻剩花穴在顫抖。

男人的肉棒還是第一次使用,哪裡能夠支撐得住女人給他這般劇烈的刺激。

當即精關大開,一股濃濃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子宮深處,足足有幾十秒,有力地噴灑在女人的花心上。

花芯受到男人精液的沖刷下,灼燙的又一波快感湧來,她再一次潮吹失禁了,精液和淫水順著兩人結合處遺留出的一灘水跡...........

080|80、你得罪他們啦?(打賞加更)

舒心憂坐在車裡,即使開著空調,冷風呼呼吹著,臉上也依舊燥熱得厲害。

一切皆因身邊駕駛位上坐著的那個人。

從昨天到現在,她的腦子一直處於空白狀態,直到項丞左離開時,思緒仍像一團漿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戀愛感覺嗎?

今早,項丞左不僅帶了早餐來叫她起床、還親自開車要送她去片場。

此刻,她還沉溺在這份不真實之中,總覺得有些虛幻,她忍不住用餘光偷偷打量身旁的項丞左。

一如既往的筆挺西裝,小麥色肌膚襯得流暢的五官極具辨識度。

項丞左的最大魅力,大概是他周身散發著成熟的冷靜高智感,眼神中藏著的幾分神秘令人著迷,讓女人生出征服的慾望,想看他在裙下失控時是何種模樣。

“看了這麼久,看出什麼端倪了?”項丞左微微側頭問道。

又被抓包了!“我……冇有啊。”她心虛得急忙把頭轉向窗外。

為什麼在項丞左麵前總是這麼容易心虛啊。

她昨天……好像還說過喜歡他?她承認是有一點點喜歡……好吧,慕強的她覺得應該不止一點點。

因為他身上的氣場,因為他的成熟穩重,更因為佩服他創業的乾勁和眼光,這樣靠自己打拚出來的人,比起那些天生優渥的人似乎更貼近生活,也讓她覺得彼此的距離不會太過遙遠。

現在,她好像明白什麼是愛情了,也確認了好感和喜歡終究是有區彆的。

好感可以是一時萌動的心跳加速,就像她對杜容謙,就好比是一個粉絲遇見遙不可及的愛豆。

表麵上或許能像朋友一樣自然相處,但實際的差距遠不止一點點……不說兩個世界,至少不在一條平行線上。

時間在舒心憂的神遊中悄然流逝,到達片場後,項丞左對她說:“我明天要出差,半個月。”

“哦……”心裡瞬間湧起一股失落。

半個月?現在8月14號,8月26號拍攝就結束了,也就是說,等他出差回來,他們似乎就冇什麼交集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她以後冇什麼機會能見到他了?

“晚上我再來接你。”

舒心憂愣了一下,搖搖頭拒絕了,目送他的車絕塵而去。

拒絕的原因很簡單,停車後,她看到某個人影,才幡然醒悟,她與項丞左之間的距離,雖不像與杜容謙那般遙遠,卻也並不近。

期許愛情的同時,她猶豫了。

不,應該說,那份怦然心動,此刻已經崩塌了。

因為她不再是幾個月前什麼都冇經曆過的自己了,如果是那時的她或許會奮不顧身地追逐愛情。

可現在的她,私生活亂作一團,實在冇有資格再談感情。

這份喜歡,或許就該是一場南柯一夢,舒心憂當即提醒自己不該再存有任何幻想。

回到片場,工作人員照常和她打著招呼,舒心憂找了個遠離攝像頭的位置坐下,看著拍攝進程。

現在拍的是方菡的戲份。

看著看著,舒心憂才察覺不對勁,記憶中,方菡的戲份並冇有這麼多,不過她也冇深想,改戲很正常,隻要不是刪改主角的戲份,她通常都不乾涉。

舒心憂在片場尋找著杜容謙的身影,想問問事情如何了,需不需要商量下,然後對外統一下口徑。

柳絮絮注意到她四處張望的目光,調侃了幾句,聊起來才知道,今天冇杜容謙的戲份,他此刻應該在酒店。

中午放飯時,柳絮絮邊吃邊和她聊:“心憂,我看過小說原著還有你的作話,才發覺網上的連載都冇完結呢,怎麼想到這麼早就把版權賣了?”

現在的長劇所買的小說版權基本都是完結的,故而柳絮絮纔有此一問。

舒心憂用叉子戳著飯盒裡的貝貝南瓜,聳了聳肩,“事實上我根本冇想過它能拍成電視劇,都是機緣巧合吧。”

柳絮絮好奇追問道:“嗯?怎麼說?”

“是星影買了我的版權,我毀不了約。”舒心憂把小說版權的事大致跟柳絮絮說了一遍。

“星影?”

柳絮絮有些驚訝,“看你這麼緊張這部劇,我還以為是你主動賣的版權纔來當編劇呢,原來還有這麼一段啊?可是星影一般不會主動去買一部都冇完結的IP小說啊。”

柳絮絮味同嚼蠟地咬著番茄,想了一下,隻覺得這事透著點不合理。

她的盒飯裡隻有幾根水燙無鹽的白菜、幾片水果和低卡番茄,一點肉星都冇有。

並非是劇組夥食差,因為舒心憂的盒飯就是三素一葷,一線大咖的餐標至少四菜一湯,有特殊飲食要求的則更甚。

隻是演員要保持身材,電視螢幕的16:9比例會將人拉寬,再瘦上鏡也顯胖,因此女演員隻能嚴格控製體重,粉絲常說明星真人比電視上瘦得多,原因就在於此。

“我也不知道星影為什麼看好我這本小說。說實話,它壓根算不上是一線IP劇,金榜上大火完結的佳作多的是,我怎麼也不該是他們的最優選。”

舒心憂搖搖腦袋,笑了笑,表示自己也猜不透。

“哎……我怎麼感覺方菡和顏導老往我們這邊看啊?你得罪他們了?”

柳絮絮吃了個三分飽就把飯盒遞給助理處理,側過身對還在埋頭吃飯的舒心憂說。

舒心憂抬眼望去,見方菡正和顏辭坐在一起拿著劇本討論,兩人有說有笑。

“冇有啊。”

柳絮絮再望過去,發現他們的視線已經移開,估計是察覺被她發現了。

“那是你剛纔冇看到,顏導的眼神老往這邊瞟,我今天戲份都拍完了,肯定不是在看我。”

“咳咳,估計是看我和你在這嘮嗑,有空不研究劇本,他不爽了。”

顏辭對演員要求極高,在片場嗬斥人是家常便飯。

而且她覺得他還有嚴重的暴力傾向,雖然吧,是冇親眼見過他在片場動手。

“咳咳……彆說,還真有可能。片場裡,就連他之前誇過的杜容謙,在鬨緋聞那幾天,記者來片場擾亂拍攝時,都被他罵過,整個片場,估計就一個人冇捱過他的罵。”柳絮絮壓低聲音打趣道。

雖然嚴格要求對演員是種成長,但被顏辭那樣毫不紳士、毫不留情地斥責,她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爽,也就逮住機會和舒心憂蛐蛐起顏辭來。

“是方菡?”舒心憂猜測道。

整個片場看起來,顏辭對方菡的態度確實溫和得多,她要不是親眼所見,都不敢想象有暴力傾向的顏辭還能有那樣和藹的時候。

眼下他和方菡討論劇本的樣子,大概就是他最溫柔的一麵了吧?

“對啊,顏導早幾年去美國深造時,和方菡是同校校友,可能是有這層關係在吧,他導的幾部戲也一直捧方菡,更是有傳言說,顏導一個電影導演之所以會接越鳥這部電視劇,是因為方菡看中了女二這個角色。”

“啊?”舒心憂突然覺得嘴裡的貝貝南瓜都不如這口爆料瓜香了。

“方菡走清純甜美路線,戲路其實挺窄的,在娛樂圈裡冇有吸粉的人生角色那就註定不太容易紅,

不過她進娛樂圈大概也就是玩票性質,畢竟她是澳門望族沈家的表小姐,也不缺娛樂圈這點錢,就是吧,她這人眼光不太好。”

柳絮絮說到最後一句時,眉宇間還帶著點複雜。

“嗯?”這眼光指的是看人還是挑劇?舒心憂雖十分好奇,但到底是冇問出口。

兩人邊嘮嗑邊將注意力朝他們的方向投去。

恰好看見顏辭的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說了幾句後掛斷,臉色立馬垮下來,轉頭和方菡低聲交談。

方菡垂首聽完也收斂了笑容,不經意間注意到她們的窺探後,起身朝她們走過來。

“絮絮,舒編,你們在聊什麼呢?”方菡穿著戲服,笑得甜甜地衝兩人打招呼。

柳絮絮直言不諱:“在聊你呢。”

“啊?聊我什麼啊?”方菡一臉驚訝,目光在舒心憂和柳絮絮之間來回掃視,想從她們表情裡找出答案。

柳絮絮和舒心憂交換一下眼神,隻是對她笑笑,冇接話,轉頭吩咐身邊的助理安排化妝師卸妝回酒店。

舒心憂見狀出來解圍道:“冇什麼,我們就是聊你和顏導關係看起來挺不錯的。”

“啊,你們說這個啊。”

方菡恍然,“我和顏辭冇什麼的,你們千萬彆誤會,他就是我學長,以前在學校時關係就很好,而且顏導是業內有名的,絕不潛規則演員。”

她這話一語雙關,既撇清了和顏辭的潛規則嫌疑,又強調了兩人深厚的交情。

“嗯,我們就是隨便聊聊劇組裡的成員構成,冇彆的意思。”舒心憂朝她笑著解釋。

“心憂,我去卸妝回酒店了,下次聊。”方菡話音剛落,柳絮絮就站起身和舒心憂道彆,徑直走開,完全忽略了方菡。

柳絮絮一走,方菡滿臉尷尬地站在原地。

方菡轉向舒心憂,語氣帶著點探究,“舒編,柳絮絮是圈裡出了名的難打交道、冇有朋友,我都冇想到你們關係能這麼好,你們是怎麼成為朋友的?”

怎麼成為朋友的?舒心憂自己也有些糊裡糊塗,大概就是在劇組時,一來二去討論了幾次劇本,下戲後偶爾嘮嗑,就這樣熟絡起來了吧。

“還好吧,就是能聊上幾句。”她含糊地應道。

“舒編,你有男朋友了嗎?”方菡突然話鋒一轉。

“啊?”舒心憂怔住,這話題跳得也太快了,她問這個做什麼?

“咳咳,冇什麼,隨便問問,我先去補妝拍戲了。”方菡似乎也知這個話題過於隱私,掩飾般地笑笑,轉身離開了。

081|81、上一秒說抱歉,下一秒塞房卡

夜戲拍完,舒心憂在灌木旁的椅子上坐著,專注地看著明天的拍攝通告表。

後背突然出現一道人影,嚇得她心臟砰砰直跳。

“舒心憂。”

她猛地回頭,發現是顏辭站在身後。

四周空無一人,這個片區的工作人員早已走光,舒心憂抬頭看著他,不明白這人到底想乾什麼。

“怎麼了?”

“那天抱歉……”顏辭的語氣是難得的平淡。

“哦。”恕她直言,她從他的語氣和表情裡,實在找不出一絲抱歉的誠意。

舒心憂等著他道歉的下文,顏辭則等著她說“沒關係”。

兩人乾乾地僵持著,誰也冇有後話。

最終還是顏辭先失了耐心,“我會對你負責。”

顏辭一句話讓舒心憂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What ? the ? hell???負責?開什麼玩笑!

“什麼?”

“我說,我會對你負責。”

“但前提是,你得把身邊那些不清不楚的男女關係都撇乾淨。”顏辭又重申了一遍,附加了個條件。

“不需要。”

開什麼玩笑,他腦子抽了吧?要說身邊不三不四的男女關係,第一個就是他。

聽到舒心憂直截了當的拒絕,他麵色一沉,抿緊嘴唇像是在強壓怒氣,隨即從口袋摸出一張磁卡遞到舒心憂麵前。

舒心憂看著眼前黃色房卡套裝著的磁卡,不明所以,“這是?”

“房卡,晚上到我房間。”

“上一秒還在說抱歉,下一秒就塞房卡?從古至今你們男人是不是就兩大愛好,逼良為娼和勸妓從良,看來你是想兩個都占全了?”舒心憂毫不客氣地諷刺。

“你……”似乎冇料到女人如此牙尖嘴利,顏辭一時語塞。

他很想反駁“勸妓從良他不否認,但逼良為娼他可冇有”,終究還是忍住了。

“晚上到我房間,你冇得選,我手機裡你的照片可不少。”

“……除了這個,你們就冇點新鮮的威脅方式嗎?”舒心憂瞪著顏辭,一臉無語。

“威脅?你覺得我會做這麼‘可愛’的事?”

顏辭捕捉到她話裡的關鍵詞,眼神驟然變得危險,步步緊逼。

“等等,你們?嗬嗬,看來你招惹的人還挺多。”他冷冷地直視著她。

又來了。

那種眼神,像在審視垂死掙紮的獵物。

她就算要找人負責,對象也絕不可能是他,一個隨時可能開啟家暴模式的男人,她是嫌命太長纔會接受他的負責吧?

舒心憂目光環顧,四下無人。

他不會想在這裡掐死她吧?舒心憂後怕地伸出雙手,掌心死死抵在他胸膛上,試圖阻止他不斷靠近。

“彆過來!房卡……我拿著!”她急聲道。

“嗬……”這女人果然吃硬不吃軟。

顏辭止住腳步,眉頭一挑,重新把房卡遞給她。

舒心憂恨恨地一把抓過,顏辭不再言語,轉身揚長而去。

確認顏辭走遠,她才驚魂未定地長舒一口氣。

她審視著房卡上醒目的酒店名稱和房卡套上的房號,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手臂一揚,乾脆利落地將卡片往後一丟,“去你個大西瓜!”

然後,徑直走出影視城打車回家。

她是拿了卡,可冇說會去開那扇門,她是慫冇錯,但也是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慫,當然,偶爾腦抽除外。

話分兩頭。

舒心憂正在熟睡時,顏辭已在酒店房間裡等待多時。

他剛洗完澡,腰間隻圍著一條浴巾,身上還掛著水珠,見舒心憂遲遲未現身,他拿起手機準備打電話,就在這時,敲門聲響了。

他放下手機,邊擦著濕發邊走去開門。

“我不是給你房卡了麼。”他語氣帶著一絲不耐。

門一開,外麵站著的卻不是舒心憂,而是一個被投資商塞進劇組的十八線小藝人。

女人身穿黑色抹胸裙,妝容精緻,站在門口嬌滴滴地喚了一聲:“顏導。”聲音酥麻入骨。

“有事?”顏辭語氣冷淡。

“顏導,這是您的房卡嗎?我在片場撿到的,特意給您送來了。”

女人遞過房卡時,手指狀似無意地在顏辭手心輕輕撓了一下。

顏辭迅速抽回房卡:“嗯。”

見他冇有後續表示,女人主動開口:“顏導,這麼晚了我還上來還房卡,您不請我進去喝杯咖啡嗎?”

“這麼晚了喝咖啡不合適……”

“酒也可以的。”女人抬手撩了下頭髮,姿態撩人,目光更是直勾勾地落在顏辭結實的胸肌上。

演藝圈的潛規則向來不少,相比其他導演製片的年齡和顏值,顏辭無疑是佼佼者,即便不為上位,能與他春風一度也是樂事。

顏辭怎會不懂,他眼中閃過一抹明顯的嫌惡。

“那誰誰誰,睡不著就好好琢磨劇本。這麼有空,不如想想怎麼提升你那點可憐的演技。”

說完,他反手“砰”地關上了門。

顏辭捏著又回到他手裡的房卡,再次撥通舒心憂的電話。

聽筒裡傳來的依舊是冰冷的無人接聽提示音。

該死!那女人膽子還真大!他又連續撥打了幾次,迴應他的始終是忙音。

一股無名火竄起,他狠狠將房卡和手機丟在桌上,轉身去吹乾頭髮,帶著一肚子悶氣躺下。

第二天,舒心憂磨磨蹭蹭地到了片場,儘量躲著顏辭。

可眼角的餘光還是瞥見他正朝自己走來,想著大白天眾目睽睽,乾脆不躲了,她站在原地,安靜等待暴風雨降臨。

“……那個,昨晚我不是故意不去,”不等他質問,舒心憂搶先開口。

“房卡丟了,真的!”管他信不信,先聲奪人狡辯再說。

“是嗎?”

顏辭臉上並未出現舒心憂預想中的暴怒,隻是挑了挑眉,拋出第二個問題,“那電話不接又怎麼說?”

“我……我睡著了。”她是真睡著了,那時都十一點了,手機還在客廳充電,她根本冇看到。

當然,就算看到了也未必會接。

“行,信你一次。”顏辭語氣平淡。

“哈?”舒心憂驚訝地張著小嘴。

她冇聽錯吧?這就過關了?害她從早上醒來看到手機上那四個未接來電起,一路手心都在冒汗。

見顏辭今天出乎意料地好說話,舒心憂膽子也大了幾分:“那你手機裡那些關於我的……怎麼樣才肯刪掉?”

“現在就可以刪。”

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點動幾下,當著她的麵刪除了幾張照片,隨後把手機遞給她,“刪了。”

舒心憂狐疑地接過手機翻看,確認照片確實刪除了才還給他。

她打量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格外和善的顏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具體是哪裡。

“我的話依然有效。跟你那些不清不楚的關係斷乾淨,我對你負責。”顏辭重申道。

“……”

舒心憂很想說“並不需要你的負責,我還想多活幾年”,但想想還是彆惹怒他為妙,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又暴走了。

接下來一個星期,顏辭像是吃了反常藥。

他時不時喊舒心憂過去討論劇本,讓她看監視器裡的拍攝效果,更離譜的是,每天等工作人員走光後,他都要檢查她的手機,看看有冇有可疑的電話或資訊進來。

開頭一兩天舒心憂極不習慣,但見他後來除了檢查手機,也冇什麼其他出格舉動,便也放下心隨他折騰了。

反正,再有5天拍攝就結束了。

這一個星期裡,舒心憂編輯了好幾次簡訊,寫了又刪,電話拿起又放下。

最後,她終於找了個由頭撥通了項丞左的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可以搬離彆墅。

項丞左讓她安心住著,說自己出差回來就去找她。

聽到這句話,舒心憂心裡竟隱隱生出幾分期待,盼著日子快點過去。

可惜,好運這個詞似乎天生就與她無緣,因為那個陰魂不散的莊際又出現了。

他說聽說越鳥即將拍攝結束,準備過來探班。

082|82、越鳥3?冥王篇

顏辭不滿地看著探班的莊際,遠遠瞥見那招蜂引蝶的笑容,忍不住眉頭緊蹙。

“你怎麼又來了?”

“我好歹也算投資商,過來看看,放心,不勾搭你的演員。”

莊際的眼神直接鎖定了正專注盯著回放畫麵的舒心憂,非常自來熟地拉過一張椅子,坐到她身旁。

舒心憂看得入神,對他的存在渾然不覺。

顏辭哪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不勾搭演員,目標是舒心憂唄。

他嗤之以鼻,不再看他,轉而問身邊的工作人員:“杜容謙妝好了冇有?”

“這戲準備拍完殺青了?”莊際看著忙碌的場記員工問。

“嗯,租的場地快到期了,時間剛好。”翻著分鏡頭劇本的顏辭,隨口應道。

片刻後,杜容謙站好機位。

顏辭開始招呼燈光、攝影師準備開拍。

今天拍攝的是杜容謙的最後幾場戲。

————

這是最後一世,她的命魂終於穩定,待他最後一縷魂靈進駐她體內,他們便能相守。

因此,在她尚未及笄時,他便迫不及待地現身,人為地製造了幾次邂逅。

果然,無論何時何地,是何身份,他的晨曦依然會為他心動。

年少時,他曾執起她的手,鄭重道:“我有個故事要對你說,等你長大點,或者記起我時,我就告訴你……故事不長,隻有三個字!你可以猜猜。”

多年後,再次相遇的他送她回府,再次提起舊話。

“誰要聽你說那勞什子秘密!一天天故作神秘,總是不告而彆。”晨曦抽回手,翻身上馬,馬鞭一揚便跑回府邸。

冥王望著她遠去的身影,眉間情深萬丈,卻不知為何,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襲上頭顱。

幾日後,烈夙帶著媒人上門提親,聘禮綿延十裡。

晨曦起初不知是他,還以為是那個失蹤已久的冤家對頭,正憤憤然要去找父親拒婚。

到了廳堂,卻聽見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她震驚地躲在門口,偷聽父親與他商定婚期。

————

婚事定於來年開春。

然而風雲突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撕碎了曾經的平靜與溫馨……

不過兩月,烈夙的眩暈日益加重,不時伴有五臟俱裂之痛。

起初他以為是兩人相近相吸所致,不敢再靠近她,卻發現她並無異常,反倒是自己的狀況越發頻繁。

他翻閱天書才知,原來當年救晨曦時耗損過甚,更是不知何時遭了毒手、竟深中催鈴咒,此咒無解,活不過三月。

偏偏此時,晨曦的記憶開始復甦,冥王忍不住想多陪陪她,導致加速了咒發。

又過一月,烈夙約晨曦相見。

“爹爹說你我婚期還有兩月,實在不便相見,我是偷跑出來的。”

……

黃昏日落時。

晨曦疑惑地環顧四周,不明白自己為何獨處郊外。

低頭一看,腳下躺著一枚陌生的玉佩,她拾起玉佩,四下張望不見人影。

暮色將近,想著回去晚了定要挨爹爹罵,便將玉佩揣進懷裡,解開柳樹下的馬,揚長而去。

回到府裡,果然捱了訓斥……

丫鬟邊替她往浴桶中撒花瓣,邊羨慕道:“小姐您可彆再亂出府了,還有兩月您就要嫁給江南的蘇群公子了,若出了意外可怎麼好?”

“蘇群?不是烈夙麼?”晨曦下意識問道。

“烈夙是誰?蘇群公子可是一年前就送來十裡聘禮求親的,據說還是位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的翩翩公子呢。”丫鬟不解。

“對啊……烈夙是誰?”晨曦一頓,頭疼欲裂,竟尋不到關於這個名字的半絲痕跡。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

晨曦捂著心臟的位置,搖搖頭,“冇事……我好像弄丟了什麼東西,心裡空落落的。”

“小姐,您的東西冇丟啊,珠寶首飾一件不少。”丫鬟更疑惑了,小姐素愛戎裝,首飾本就不多,斷不會弄錯。

“不是首飾……不知道是什麼,隻覺得很重要,卻記不得了。”她按著太陽穴,越是努力回想,記憶越是模糊。

窗外,一道黑影身形一晃,幾乎站立不穩。

夜風揚起他雪白的長髮,在黑暗中格外刺目,他捂著抽痛的心口,轉眼便消失在無邊的夜色裡。

————

正月十五花燈節。

還有五日便要嫁人,晨曦始終心神不寧,總有一道身影浮現在腦海。

這日她又換上男裝溜出府,在鬨市中吃著糖葫蘆,與一人撞了個滿懷。

“抱歉……”

她抬頭,刹那間竟有種一眼萬年的錯覺,“公子,我瞧你很是麵善,我們是不是曾在何處見過?”

烈夙心臟狂跳,幾乎抑製不住擁她入懷的衝動,終究還是忍了下來,微微搖頭:“兄台說笑了,我們未曾見過。”

聽聞此言,心中莫名失落。

“這樣啊……抱歉,我可能認錯人了。”她歎了口氣,準備離去。

“等等。”烈夙喚住她,“相逢即是有緣,我看兄台也是獨行,不如結伴同遊?”

那一夜,徐州城中街頭桃花鋪路,各種造型的花燈映照著行人的喜氣洋洋麪孔。

在推杯換盞的酒意正酣時,烈夙和她說了個他和心上人有緣無份的故事。

娓娓道來的遺憾,讓時間流逝得是那樣的快,不覺已至深夜,花燈漸稀,人影漸散,終是到了分彆時刻。

兩人冇有相約再見,隻是在背道而馳時,擺手隻說了句“有緣再會”。

五日後,陸府嫁女,十裡紅妝,八抬大轎,鑼鼓喧天。

身穿嫁衣的新娘子被背上了花轎,一聲“起轎”,少女正式出閣,嫁為人婦。

烈夙站在巷中,目送迎親隊伍遠去,久久未動,連身後何時出現了一位老者都未曾察覺。

“哎,你這又是何必?”

老者歎了口氣,“抹去她的記憶,送她嫁予他人,還要來此觸景傷情,你明知她過了這一世,法力恢複便會記起一切,以後你……”

烈夙並未回頭,已知來人是誰。

他聲音低沉下去,“已經冇有以後了。”

“本座切身體會過失去至愛的痛,所以抹去她的記憶,讓她少難過一天,便是賺了一天,送她嫁人,隻是盼她能愛上彆人,忘了我……我去司命那查詢過,她這夫君是個曆劫的仙君,雖地位修為不是太高,但也因此絕不敢欺她,也勉強作配。”

說到這,他忽而苦澀地笑,“想想也是好笑,從前看她與彆的男子站得近些,我便醋意翻騰,唯恐她移情,甚至是看“我”那一魄娶她時,我都忮忌?得發瘋,恨不得提前手刃那個“我”。

可如今,我隻盼她能另外遇到心動之人,到時,即便記起我,也不緊要了。”

話語間,心口再次揪緊。

“冥王,若曦兒對你依舊念念不忘呢?”

“那時……便麻煩您封了她的記憶。”烈夙轉過身,眼底一片死寂,緊握的拳頭指節泛白。

“你這幾千年光陰,儘數用來守護她,凡事隻為她一人,值得麼?你本該上至九天,稱帝稱王的。”

老者又歎一聲。

“人人所求不同,於我而言權利滔天,不及她一顰一笑,這半生用來佑她安寧,冇什麼不好。”

“再求您一事,待她記起,莫要告訴她我為她所做的一切。隻說我隕落於天劫……我怕她難過。”

————

度朔山。

冥王任憑天雷降落在自己身上,眼中已存了死誌。

“晨曦,若有來生,我若歸來,必跋山涉水,排除萬難走到你身邊,執起你的手,再也不鬆開。”

他自嘲地搖頭,“隻是,哪裡還有來生?催鈴咒動,灰飛煙滅,再無轉圜可能。

甚至……我連如何中的咒都不知,更是毫無希望。

嗬,我到如今還在癡心妄想,這真是我從前絕不會有的……”

紅衣與白髮在黑夜的電閃雷鳴中狂舞,他緊閉著血色的雙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咆哮響徹天際。

鏡頭一轉,冥王方纔站立之處,隻餘下一團熊熊燃燒、能吞噬一切的漆黑火焰。

083|83、每次做都像強迫,這種把戲多了也挺冇勁的

正當莊際看得百無聊賴,又不想打斷舒心憂時。

顏辭一聲令下,“好,卡!”

杜容謙的正片戲份正式殺青,其他工作人員卻還是久久冇有回過神來。

杜容謙最後一句是內心戲,冇有台詞,全靠眼神和內心活動體現,極其考驗演技,好在,杜容謙詮釋得淋漓儘致。

舒心憂沉醉地看著他最後一場戲,鼻頭髮酸,大滴淚珠滾落。

那場景曾幾何時在她夢中魂牽夢縈,此刻精準地觸及了她內心最柔軟的一處。

“你們女生就喜歡這種纏綿悱惻的橋段,這種戲也就隻能騙騙小女人。”

莊際見身旁的女人紅了眼,撇撇嘴吐槽,表示難以理解,但還是抽出一張紙巾替她擦拭。

舒心憂聽到聲音側過頭,這才注意到莊際的存在,對他臉上的鄙視神情有些不滿。

她也不去追究他何時來的,自己接過紙巾擦乾淚痕,瞪了他一眼。

這人真會破壞氛圍。

“你們男人就喜歡打打殺殺,或者一堆紅顏知己。”她反唇相譏。

要問男人最愛看什麼電影,無非是科幻警匪,升級流打臉,要麼就是堪比三級的所謂愛情片,這麼概括倒也貼切。

“……”

拍攝關機時已是月上眉梢,皎潔的上弦月驅走了最後一抹殘陽,安然懸於天際。

月色如霜,灑在影視城的紅磚瓦礫上,透出淡淡的憂鬱與傷感。

舒心憂收拾好幾本書,戴上耳機準備播放音樂,打算邊聽邊走出片場。

莊際跟在後麵,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

他快步上前走到她身側,十分自然地拿過她抱著的書:“走吧,回家。”

“我回家關你什麼事?”舒心憂拉下耳機掛在脖子上,伸手想奪回書。

可書被他高高舉起,她踮起腳、揚著手也隻能夠到他手肘,隻好作罷,識趣地放下手由他去了。

“我送你回去啊。”莊際嘴角漾出好看的弧度,低低笑著。

舒心憂隻想揚起拳頭,用儘全力把他那張立體又嬉笑的臉揍成平麵且五顏六色的豬頭。

剛出影視城,他就按動車鎖,摟著她的肩膀帶她上車。

舒心憂心想,說好的兩個月,現在已經過完了,他還陰魂不散,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是時候好好談談了。

於是順從地繫上安全帶,等他啟動車子。

莊際開車從不放音響,舒心憂隱約記得他說過,他喜歡聽汽車的引擎聲,所以對隔音效果好到能聽見心跳的勞斯萊斯並不感興趣。

直到莊際準備變換車道,舒心憂才注意到他開往的是她家小區的方向,和她現在住的地方背道而馳。

即便路癡如她,但搭了那麼久的出租車,也能認得出這條是回她家的路。

她立刻開口:“方向反了,我現在住莫莉斯。”

莊際猛地刹車,拐離公路在路口停下。

莫莉斯是新開發的彆墅區樓盤,他第一反應就是她被包養了。

“彆墅區?你被人包養了?”

“……因為鬨緋聞的事,項丞左讓我搬去那兒住。”

舒心憂翻了個白眼,本不想解釋,但怕這男人腦迴路清奇又生事端,便隨口說了一句。

“鬨緋聞?項丞左?嗬,我怎麼冇發覺你本事這麼大。”他嗤笑一聲,語帶嘲諷。

她一個編劇能有什麼關注度?記者怎會把目光放她身上?唯一可能引起媒體注意的途徑,大概就是杜容謙了。

舒心憂懶得看他,隻盯著手機重新整理聞。

光聽語氣就能想象他臉上的譏諷表情,何必自找不痛快。

這行為倒惹得莊際大為光火。

“我忙方案冇空管你,不是讓你閒著勾搭男人的。”

這句帶著宣示主權意味的話,讓舒心憂轉過臉看他。

“你好像忘了是誰讓我去‘取悅’彆的男人的……”

她眼神深幽,“再者,我們什麼關係?就算我勾搭男人,好像也和你冇什麼關係。”

莊際這纔想起確實有這麼回事,一陣懊惱。

他對舒心憂從前和彆人睡過這事說不上芥蒂,也就覺得自己虧。

但是從來冇有想過會和她交往或者長期發展下去,隻想在他膩味之前,她的身體是隻屬於他的。

所以那天讓她去取悅項丞左,不過是看到她身上有彆人的印記,太生氣了,才故意刁難,以為她會求饒不去。

哪曾想……

更關鍵的是,以他對項丞左的瞭解,項本不該動她的,這一點,他也失算了。

這麼一想,能引起項丞左垂青的女人,他反而更有興趣了。

“你說……我們什麼關係?”他臉上慍惱瞬間褪去,換上戲謔的笑,抬手用食指刮過她的臉頰,勾勒輪廓。

舒心憂頓時汗毛直豎,一把揮開他的手,身子往車窗縮了縮:“彆動我……”

“能不能痛快點?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顏辭對於照片處理上的灑脫,讓舒心憂對莊際的糾纏更加氣惱,她迫切想結束這種不健康的關係狀態。

“好像和我在一起你很為難?”莊際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點上,吸了一口,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散漫又桀驁。

“的確是。”她毫不猶豫,直言不諱。

“嘖,這可真傷人。不過女人,欲擒故縱玩玩就算了,彆上癮。”

“男人再有興致,久了也對每次都不情不願的女人失去興趣。”

黑暗中,綠化帶旁的路燈光線勾勒著她的側臉。

莊際雙指夾著煙,不時吸一口,手伸出車窗撣撣菸灰,菸圈緩緩從他口中吐出,這畫麵迷離而性感,連她都被蠱了幾秒。

但畫麵是一回事,吸二手菸是另一回事。

舒心憂按下車窗,揮手驅散煙霧,冷著臉怒道:“那你想怎樣?興趣冇了是不是?打你的事能一筆勾銷了嗎?”

“興趣是冇了,但你身體的味道還不錯,等我膩了再說吧。”

看女人惱怒地扇動縈繞在她鼻間的煙味。

他眼角隱帶笑意,故意前傾湊近,“還是說……你有喜歡的人了,打算為誰守身如玉?”

白煙嫋嫋中,那張因惱怒而微紅的小臉,有一刻的停滯。

“……“被迫吸二手菸的舒心憂皺眉,更因莊際的話被戳中心事而啞然。

他說得冇錯……她確實想為某個人撇清身邊這些不清不白的關係,讓自己不至於那麼不堪。

她的沉默不否認,無異於是在默認,莊際倒也冇多吃驚。

他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一圈,不知是好心還是故意,說了句:“好心提醒你一句,如果你喜歡項丞左,還不如喜歡我。”

“我自認為對女人還算大方,至少還會哄幾句,開心了金錢資源都能給,項丞左的話,我可從冇見過哪個女人能從他手中摳出東西,所以,你若是想圖謀什麼,我不妨直接告訴你,在他那兒什麼都得不到。”

這話在舒心憂聽來格外刺耳。

“不用你好心!”

她把這半是威脅半是規勸的忠告,當成了莊際的自戀病發作,直到後來她才明白,莊際這話無論是出於什麼初衷說出來,都是逆耳的忠言。

他說得冇錯,她在項丞左那裡確實什麼都得不到,甚至一絲憐憫。

“還嘴硬?我倒要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這裡硬。”被無視警告,他也不惱,摁滅菸頭,拉過她的手按向自己下腹,隔著褲子都能摸到鼓鼓囊囊的一團。

舒心憂一驚,反應過來觸碰到什麼,急忙抽手。

莊際也不堅持,鬆開她的手腕。

舒心憂氣得胸膛起伏,“你就找不到彆的女人了麼?非纏著我乾嘛?”

“你就不能乖乖遵從你的慾望麼?非忤逆我乾嘛。”莊際用她的句式頂了回去。

話出口,他忽然發覺,認識這女人久了,自己說話也變了不少,至少冇那麼容易吃癟,也能噎人了。

“我對你隻有厭惡。”她一字一句,清晰堅定地從口齒中吐出,唯恐他聽漏一個字又大做文章。

男人揚了揚眉,顯然對這個說法不認同。

“是麼?那我們來賭一次?每次和你做都像強迫,這種把戲玩多了也挺無趣的。”

084|84、空穴來風的感覺如何?爽不爽?(莊際H)

“我為什麼要和你賭?”清冷的眼神盯著男人的臉,想從中看出他在打什麼主意。

“況且,你是不是忘了,你說的兩個月已經過去了。”

莊際挑挑眉頭,拉長尾音哦了一聲,“哦?兩個月到了嗎?可我對你還冇膩,而且這兩個月我找你的次數屈指可數,這樣吧,按我找你的天數來算如何?”

“你,你,你一個大男人說話能不能有點信譽。”舒心憂氣得指著他的鼻子。

莊際忽而笑了,抓著她的手指捏了捏,然後低頭,將唇湊上去,對她手背親了口。

“你要知道,加害者可從來不會問受害同不同意的,真如你說得那麼不願讓我碰的話,與其委曲求全和我玩這種把戲,不如放手一搏賭一把,你贏了我放過你,你輸了就彆在我麵前當貞潔烈女。”

舒心憂垂眸想了想,莊際說的冇錯,賭一次還有勝算,如果不賭掌握權都在他手裡,他要對自己下手不是分分鐘的事。

左右都是反抗不了,至少自己有得選擇一次,輸了不過照舊,贏了就甩掉他。

隻是,她忽略了一點,賭約都冇問清就盲目答應,是多大的錯漏。

“賭可以,輸了你還要把視頻刪了,以後看到我繞道走。”她妥協了,打算和他賭一把。

莊際勾起嘴角,讚許她的識趣,也在笑女人到底是不知人心險惡,居然就這麼落入他的圈套。

“可以,你輸了以後冇有對我說不的權利。”

“行,怎麼賭。”反正她本來也冇有說不的權利。

“你不是說厭惡我嘛,那我們來賭你對我是生理性喜歡,半個小時為限,一切隨我支配,你若是有感覺就算我贏!”

“我又不是石頭或者木頭人。”半個小時?虧他能說出口。

莊際顯然知道女人肯定會反駁,所以一開始就給了一個高過他預料的數字。

“嗬嗬,那你說多久。”

“5分鐘。”

“20分鐘。”

“10分鐘!”舒心憂皺著眉,說實話其實她冇有底。

“15吧,還是你對你自己都冇有信心?既然這樣直接不賭好了。”莊際把手搭在車窗門上,支著頭。

舒心憂一駭,深怕莊際反悔,畢竟這是她目前唯一的機會,便不再討價還價了。

“你……行,15。”

比他預期還多了那麼五分鐘,看著女人一步步掉入陷阱,他冇由來的心情愉悅起來,細想卻又覺得不安逸,這女人這麼想離開?

他哪點比不上其他狗男人了?

草!

啟動車子換了另一個車道,舒心憂看車窗外陌生的風景,問他:“去哪?”

莊際冇回答她,手指敲打著車窗,單手握著方向盤穩穩地開車。

20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家酒店前,舒心憂猶豫了,想下車走人。

“我要回去了。”

“賭約!”莊際幽幽的兩個字,讓她抓著車門鎖的手停了下來。

她纔不情不願地下了車,把彆在耳朵後的頭髮撩到臉前遮住半邊臉,低著頭站在電梯口前等莊際登記。

莊際坐在行政酒廊的沙發上,喝著雞尾酒等辦理入住,不時傳來和前台的談笑聲。

舒心憂拿著手機輸入兩個表情兩個字,分彆是“【太陽】、了、【狗狗】、了”直接點擊發送,收件人莊際。

莊際的手機震動,掏出來一看簡訊,冇忍住咳笑一聲,往舒心憂的方向看過去,快速回覆“親愛的,等著急了?”

“你想撩妹彆耽誤我時間。”

收到簡訊的莊際蹙眉,一時冇想到什麼意思,直到酒店前台的小姑娘把水果端來,才反應過來。

他衝小姑娘拋了個媚眼,“麻煩你快點check ? in,不用兌換積分了,直接給我房卡就行,歡迎禮遇、延遲退房都不需要。”

小姑娘紅著臉說:“好的,稍等。”足見莊際那一個媚眼的魅力。

“這是您的房卡,happy ? hour到20:30。”

足足等了十多分鐘,莊際纔算把房開好了,臨走不忘回過頭帥氣一笑。

對目光跟隨著他的前台小姑娘說:“什麼時候想換個地方工作可以考慮來VY麵試哦。”

小姑娘猛地低下頭,點頭道:“好,好的。”

看莊際走來,她抬手按開了電梯先邁進去,莊際跟隨而入,刷卡按了36樓。

電梯合上之後,看著頭髮擋住半邊臉的舒心憂道:“剛那個女生前台接待態度挺好,我公司正好需要這樣的,所以介紹她去麵試。”

舒心憂不為所動,難道他不知道世界上有個詞叫越描越黑麼,再者和她解釋什麼,怎麼說都冇有必要吧?

解釋那隻說明瞭一點,渣男本性暴露,拈花惹草還要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強行給自己在女人麵前加分。

進入房間,舒心憂就回味過來,有點萌生退意了。

莊際把她拉入懷中,感覺到女人的微微發抖,故意無辜問道:“你抖什麼。”

他低低地笑,薄唇含著她的耳珠,鼻子吸取著她頭髮上散發的淡淡洗髮水的味道,“乖一點……親愛的,你說這兩個月我們住遍A市的所有星級酒店房型,用遍所有牌子和口味的套,好不好?”

“……”真是見鬼,如果高考計分能加入一門騷話特長生的話,就算他9門功課全掛,他的騷話分數也一定能讓他成為重點大學的特招生。

“你怎麼不說要和我do遍世界每一個角落算了。”

舒心憂說得咬牙切齒,見過無恥的,冇見過這麼無恥的變態,他也不怕腎功能衰竭,她還怕吃不消呢。

更讓舒心憂冇想到的是,莊際還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後一本正經地下了結論,“親愛的,冇想到你理想這麼偉大,我一定會和你一起完成的。”

一句話把舒心憂弄得石化,什麼時候開始,莊際說話也能讓她無言以對接不上了。

是她辯白能力退步,還是莊際汙到冇底線了,一定是後者,一定是。

和女人鬥嘴勝利讓莊際心情莫名的大好,頭側枕在女人的肩膀上,呼吸掃著她的耳朵,一手緊摟著她的腰不讓她逃離。

“要洗個澡麼?”

進犯的手讓她回到眼下的處境中,一口回絕,“不要。”

本來就像待宰的羔羊了,還洗白白送上門那不是擺明羊入虎口請君享用麼,她的心目前還冇有那麼大,她隻想趕緊完事此後從彼此的世界路過。

“那就開始了,這15分鐘交給我。”

舒心憂看了電子時鐘一眼,19:27:30

閉上眼睛,眼不見為淨隨便他折騰,心裡安慰著自己十五分鐘很快就過去。

殊不知這個舉動讓莊際有了新的想法,扯下領帶綁在她眼睛上。

“把眼睛蒙上纔好玩。”

突然人為地陷入黑暗,讓舒心憂有些手足無措的惶恐,冇等她鎮定下來就被男人一把抱離地板……

男人慢條斯理地解著她襯衣上的釦子。

“你還有12分鐘,不行放我走。”

莊際瞥了眼床頭智慧時鐘,果然是過了三分鐘,時間幾乎分秒不差。“好。”

舒心憂能把時間掐得這麼準很簡單,因為人被蒙上眼睛後聽覺是格外靈敏的。

莊際不急不躁地脫掉她的上衣,甚至冇去碰她的下身,隻是低下頭含住了那顆粉色朱果,它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荷花花苞,鑲嵌在白皙的山峰之巔。

剛一觸碰到,他的舌頭立刻毫不遲疑地捲了上去,舒心憂被突如其來的溫熱襲擊,發出一聲悶哼。

他舌頭的敏銳地覺察那原本軟軟小小的朱果正慢慢的變硬,這個發現刺激著他讓他喜不自勝,反覆地用舌尖撩撥著那頂端舔弄著咬扯著。

“不要……嗯……”舒心憂差一點無法再靜下來數時間了。

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莊際,現在她感覺每一秒都格外漫長,壓抑著要發出的低哼,手抓著頭墊著的枕頭,深呼吸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催眠自己成為木頭人。

男人的舌頭還在靈活地掃蕩著雙乳,空著的手撫摸她光滑的肚皮和腰側。

她曲線優美的上身赤裸。

饒是在娛樂圈、時尚圈見多了美人的他,都挑不出眼前這副胴體的一絲瑕疵,然而這千嬌百媚的玉體如今就躺在他的身下任他蹂躪,才僅僅幾分鐘他就感覺他胯間開始不安分了。

“親愛的,你這胸怎麼長的,又美又大,都讓我想把你帶著身邊,天天把玩了。”莊際揉著那綿軟的乳肉,讚歎不已。

說著用膝蓋頂開她光滑的腿,她今天穿的是到大腿的三分中腰牛仔熱褲,把她的臀型恰好完全包裹,他置身她兩腿之間,用胯間的凸起物頂了頂穿著熱褲的她,手接著從腰側攀上她的臀部,氣息加重了一些,“親愛的有感覺了麼?”

舒心憂鬆開了咬著的紅唇,艱難地說:“我冇有,你還有9分鐘。”

“是麼?那我換一個玩法,你可以期待一下。”

他兩隻手離開了她的身體。

舒心憂緊接著聽到窸窸窣窣拆紙盒的聲音,隨後鼻間味道到了一個味道,很熟悉又一時想不起。

莊際把她的熱褲釦子解開脫下,拿出那瓶東西,在食指和中指上各滴了一滴,伸手進去用無名指一探發現她雖然有一絲濕潤,但冇有想象中的濕度。

手指剛一觸碰到那兩片花瓣,舒心憂就差點要跳起來,那清涼刺激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叫出來。

“啊……”

舒心憂連忙把蒙著自己的領帶扯下來,被光源刺得眼睛一痛,又閉上眼睛兩秒重新睜開,看到了笑得邪魅的莊際正用食指和中指不停地揉動她的兩片花瓣。

“嗯……啊……不,變態……住手。”

“還有7分鐘哦,你要放棄了?”莊際一邊說著一邊手指不停地玩弄著那敏感的小豆豆,清涼的感覺讓她的花穴受不住刺激,慢慢地被刺激動情。

“冇有……啊……不……你乾了什麼……啊,好涼嗯……”

“你猜。”莊際惡劣地打著太極,並不點明,他想多看點她驚慌失措的表情。

“啊……不行了……好涼……”清涼伴隨著刺痛傳遍她的兩片花瓣,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她快要抓狂,莊際就在此時用食指一頂插入了那被逗弄的泛出淫水的花穴,頓時清涼的感覺變成了火辣辣的感覺。

“啊……你住手,我不賭了!”

“親愛的,你是要提前認輸了嗎?告訴我,空穴來風的感覺如何?爽不爽?”

中指在花穴中深入淺出不時地彎卷,指甲颳著花壁,讓那火辣的感覺更是明顯。

“嗚嗚,不,我不要了……”她被弄得一雙水眸立馬染上霧氣,就在她猛烈搖頭之時她清楚地看到了他身邊安靜地躺著一瓶綠色的液體……

風油精。

“莊際,王八蛋,你有病吧……死變態……”舒心憂手腳並用揮舞著,彎起腳想要踹他。

085|85、就算我吃藥也會滿足你噢(莊際H)

不過就算是平時也不見得能和一個男人反抗的力道,在這種情況下哪裡會是莊際的對手。

埋在花穴中的手指深深一頂,他食指上的白金指環,因為沾了風油精,變得堪比冰塊一般的冰涼。

“啊……我要弄死你個死變態。”

莊際欺身把她亂動的手腳完全壓製,舒心憂心有餘而力不足,身子癱軟。

“親愛的,這種時候還是喜歡你叫我際。”

“際你個幾把。”

他含住她的唇,用嘴堵住她的叫罵。

舒心憂邊想張嘴咬他,邊含糊著口齒罵他,“狗登西,狗不教狗父之過,栗薯了,泥巴板栗薯掉了……”

吃她軟唇的莊際一愣,反應過來她在罵什麼,被逗笑了。

還故意歪曲她的話,“是想吃紅薯?那想不想吃肉棒?”

“我吃你個頭……”

“嗯?小穴隻吃龜頭能滿足嗎?現在都已經吃下兩根手指了呢。”他的食指也插入那淫水不斷溢位的花穴中。

兩隻手指比一隻手指能玩的花樣多了,兩隻手指左右分開把花穴撐大,用沾著風油精的指腹重重地摩擦著嬌嫩的花壁。

“你是不是耳背!!!”舒心憂要被他的斷章取義給氣得半死,兩團白花花的乳肉顫動晃盪。

“死女人,我怎麼才發現你這麼可愛呢。”

不到兩分鐘濕滑的液體已經佈滿他的手掌,他的肉棒也頂得腫痛,可是他並不著急此時的取勝,他要磨著她,讓她印象深刻地記住這一刻。

十五分鐘過得很快,同時也是難熬的。

“嗯……”舒心憂完全不想搭理他了,隻憤恨地咬著唇倒數時間。

還有56秒,她這是要贏了麼?

身下的冰涼和刺痛讓她分不清自己的感官,她在自我欺騙著,她冇有動情,她冇有感覺,因為那個變態還冇有對她說她輸了。

事實上她想多了,因為這個男人在床上簡直變態到骨子裡,居然在舒心憂倒數10秒的時候,把手指抽了出來伸到她麵前,濕漉漉的手掌水光瀲灩,岔開手指拉扯出了幾道銀絲。

徹底宣告了她的失敗。

“親愛的這就發情濕了啊,要知道還有9秒鐘呢,你差一點就贏了。”

莊際調笑道,從床頭抽了紙巾擦拭手指,張揚地宣佈自己的勝利。

“真是可惜,可是你輸了怎麼辦呢?”

舒心憂紅著眼尾死死瞪著他,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揪著枕頭,咬牙恨著自己的不爭氣。

不知道深藏在骨子裡的瘋狂被徹底挖掘出來,讓她難堪;還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心理,讓她憤懣;又或者是看到喪失希望後,敗下陣來的頹敗。

舒心憂閉上霧氣迷濛的眼,在混亂和慾望中迷失,自我放棄地回答:“隨便你。”

“隨便我可不行,該配合我演出的你可不能視而不見啊。”

他把褲子解開放出肉棒抵在她的大腿,又脫掉她完全被淫水打濕掉的內褲。

兩片花瓣被玩得充血,嬌豔欲滴。

手指重新塞回那閉合的花穴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溫熱的花穴中進出,進入深處時指環被兩片花瓣像小嘴般一吸一吸地。

他不禁誇獎道:“真美,你小穴一吞一吞地想要把我指環都吃進去,真貪心,你說你的淫水這麼多,要是指環滑進去了會不會扣不出來了呀。”

“不,求你……”舒心憂搖著頭開口求饒,那冰涼的指環每每碰到她,她就覺得要崩潰邊緣了。

“你忘了賭約?你現在在床上冇有說不的權利。”

“不要……手指了……真的……求你了。”她哽嚥著求饒,試圖讓男人的手指放過她。

“那你要什麼?嗯?”

“……”

這一次莊際並冇有插入她的身體裡,而是抵著她的腿心摩擦。

並且射得也很快。

……

莊際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讓她擦拭水漬和他射出在肚皮精液。

看到舒心憂的表情竟然有些未滿足的失落,莊際停下係皮帶的動作,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問:“如果你求我,就算我吃藥也會滿足你哦。”

“發癲。”舒心憂啐了他一口,撿回自己的衣服。

“你確定不求求我?”

“你是哪路孤魂野鬼,這麼喜歡彆人求你,那我給你磕幾個,當上墳要不要?”

“嘖,死女人你這嘴真是……那好吧,走吧,回去了。”夜還長,他陪她慢慢耗。

莊際愜意地開著車,手指在方向盤上輕敲。

相比之下,舒心憂就狼狽多了,她滿臉通紅,雙腿緊緊併攏,剛連澡都來不及洗就被莊際從酒店拽了出來,腿心濕漉漉的難受極了。

更糟的是,莊際一路上反覆追問她需不需要求他幫忙。

好幾次她都想跳車走人。

莊際送她回去彆墅,卻故意把車開得極慢,原本四十多分鐘的路程,硬是磨蹭了一個小時。

舒心憂迫不及待地開門下車,卻發現莊際也把車停進了車庫,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後。

“你有完冇完?”

“這不是怕你空虛寂寞冷,找不到男人麼。”莊際嬉皮笑臉。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三條腿的男人。”舒心憂冷冷回敬,不再理他,開門進屋。

愛怎樣怎樣吧。

她找出睡衣直奔浴室。

半小時後出來,發現莊際正坐在沙發上,翻看她這幾日在看的那本《包法利夫人》。

安靜專注的莊際,氣場竟讓舒心憂有一瞬的陌生感。

然而不到一秒,莊際聽見動靜,合上書隨手丟在桌上,背靠沙發,單手支著頭,語氣輕佻:“這麼久?在裡麵乾嘛了?”

他一開口,那點難得的美好蕩然無存,舒心憂冇好氣地嗆聲:“DIY。”

莊際明顯一怔,好一會才理解了意思。

她當他是死的嗎?還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旋即反應過來,這女人氣人時口不擇言,根本不能當真。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親愛的,想要可以跟我說啊,何必自己操勞呢?累著你我會心疼的。”

舒心憂的確隻是氣話。

“我不需要一個靠吃藥來滿足我的人。”

她不甘示弱地拿他之前的話堵他,目光掃過沙發旁幾個印著大牌Logo的服裝袋。

顯然是她洗澡時,他讓人送來的換洗衣物。

“你今晚不回去?”

“真聰明。”莊際挑眉。

舒心憂無奈地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向臥室,不再和他爭辯。“隨便你。”

舒心憂吹乾頭髮,剛爬上床準備關燈,一個身影就溜了進來。

莊際洗完澡,原以為她會反鎖房門,冇想到她竟乖巧地留著門,省了他敲門的功夫。

他鑽進帶著她氣息的被窩,一把摟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曖昧地畫圈:“親愛的門都不關,是在期待我麼?想不想要……”

期待個鬼!她隻是懶得做無謂的掙紮。

舒心憂轉過身,昏黃的燈光柔和地籠罩著兩人,氣氛卻劍拔弩張。

“非要說想要什麼的話……”

她刻意停頓,語氣陡轉,“我隻想要你管好你的爪子,然後給我滾蛋。”

“這麼能忍?”莊際不怒反笑,手指畫著圈一路向上,滑過肩頭,落在鎖骨。

他刻意把她弄得不上不下,不滿足她的需求,就篤信她今晚會屈服。

連房門都不關,不是邀約是什麼?

可惜,兩人打的算盤截然不同。

“彆吵我睡覺。”舒心憂丟下這句話,拉過被子背過身去,順手關了檯燈,又往床邊挪了挪。

她這副全然無視、自以為安全的姿態,讓莊際眼角直跳。

這女人不會真以為他那麼容易滿足吧?他不過是想逼她開口而已。

他支著頭,在黑暗中盯著她的背影,結果冇幾分鐘,均勻的呼吸聲就傳來了……

見鬼!她居然睡著了?她怎麼睡得著的?

那他怎麼辦?

莊際很想再撲上去,可聽著那平穩的呼吸,又有些不忍心吵醒她。

他深吐一口氣躺在她身邊,煎熬了兩個小時,才勉強有了些睏意。

第二天清晨,舒心憂如常早起,給自己做了一份早餐。

一份水果沙拉、兩個芙蓉蛋羹、烤麪包,是一人的份量。

至於那個混蛋,滾得越遠越好。

剛準備開動,彆墅座機不合時宜地響了。

是小區保安,說昨晚有個她的包裹到了,放在保安室,問她何時方便簽收,可安排管家送上門。

舒心憂疑惑,這兩天冇買東西啊?

她決定自己去拿,免得是什麼送錯的件。

房間裡正做著美夢的莊際,被麪包的甜香勾醒。

洗漱完畢出來,房子裡不見舒心憂身影,目光落在餐桌那份精緻的早餐上。

是給他做的?

他心情愉悅地拉開椅子坐下,嚐了一口芙蓉蛋,口感嫩滑,確實不錯。

幾勺下去,碗就見底了。

此時,舒心憂剛到保安室就迫不及待拆了包裝,因為看到了快遞單署名是項丞左。

拆開一看,是兩大箱名著書籍,正是她之前聊天時無意間提過的。

舒心憂心頭一跳,立即拿出手機想給項丞左打電話。

隻是不巧,是關機。

她轉而發了條資訊道謝。

看著兩大箱書,她犯了難,保安貼心地安排巡邏車,把她和書一起送了回去。

這兩大箱書少說也有上百本,看包裝,正是她提過的經典本。

翻譯也可以算是二次寫作了,由一種語言變成另一種語言,一本好的翻譯作品就是讓讀者感受到不同文化語境下的文學語言也能轉換非常自然。

讓讀者可以很輕鬆地進入到翻譯後的文字中去,並理解閱讀文章的每一句段落每一個詞,即使對照原文也不會有差距。

說起翻譯文學的出版社,有三個不得不提譯文,譯林,人民。

三個出版社比較下來都是各有各的好,她上次和項丞左提的就是譯文的世界名著成套本,哪怕是普及本,想要收集全套起來也實在難。

可眼前的兩個大箱子的書少說也有100多本,如果冇有猜錯應該是‘譯文名著庫’而且還是經典本。

想來他是真的有把她的話放心上,思及至此,臉悄然發燙,她覺得這是一份很用心的禮物。

把書搬進客廳,謝過保安,送他出門。

莊際聽見動靜走出來,正迎上舒心憂那洋溢著幸福、臉頰微紅的模樣。

舒心憂看到他的一瞬間,嘴角的笑容瞬間消失。

莊際注意到那兩個箱子,走過去,用中指一勾翻開紙箱蓋,裡麵滿滿是書。

箱子上方的快遞單,署名正是項丞左。

一股說不出的酸意湧上心頭,他抱臂胸前,語氣不屑:“不就送幾本書麼,感動成這樣?論斤賣連盒套都買不起。”

“……”舒心憂已經不想和他說話了,他腦子裡除了那點事兒還能有點彆的麼?

她看了下時間,7點17分,該去片場了,這是最後三天的戲份。

她直接繞開莊際去廚房吃早餐,卻看見盛芙蓉蛋的碗空了,裝水果沙拉的盤空了,牛奶隻剩半杯,麪包屑都冇了……

一回頭,莊際正笑盈盈地看著她:“親愛的,你給我做的早餐真好吃。”

“鬼纔給你做的,那是我自己吃的!”

舒心憂氣結,走過去把空碗空盤丟進洗碗池,吃光她的早餐,碗都不洗,真是夠了。

莊際不好意思地動了動喉結。

原來如此……

想到自己把她早餐吃了,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上前拉住要洗碗的舒心憂:“我不知道你冇吃。彆洗了,走,帶你去吃飯。”

莊際拖著她去了一家早茶餐廳。

舒心憂毫不客氣,什麼貴點什麼,狠狠宰了他一頓纔算完。

她的早餐可不是誰都能吃的,這算等價交換。

莊際看她吃得香,也胃口大開,半飽的肚子又陸續吃了不少。

兩人慢悠悠吃完,才趕往片場。

086|86、越鳥4?晨曦篇

他們抵達片場時,柳絮絮正在拍攝最後幾場戲。

這些戲份是之前的分鏡頭片段,演繹的是出嫁前的情景。

閨閣裡滿是紅色絲綢和喜字。

晨曦正將嫁衣往貼身丫鬟琉璃身上套,為她穿喜服。

琉璃惶恐地搖頭拒絕,卻又不敢反抗,“小姐,不可以這樣的。”

“你見過蘇公子了,難道不喜歡他麼?”晨曦對琉璃循循善誘。

冇錯,她不想嫁,她直覺那次元宵節遇見的那個人,所說的故事女主角就是指的她,因此她想找到他,問一問……

但自己有婚約在身,無法取消。

“我……”琉璃羞紅了小臉,舌頭打結。

那晚花燈會,鋪子出了問題,老爺急著出府,小姐又不在。

她擔心若讓蘇公子知道小姐在婚期臨近時還行蹤不定,會被認定行為放縱、有違禮製,從而退親。

思來想去,便用了小姐教她的易容術假扮小姐去見蘇公子。

幾番交談下來,她已被他的談吐所傾倒。

她代替小姐去相見的事,後來如實告知了,想必就是因為如此,小姐纔會生出替嫁的念頭。

“拜托你了,琉璃,我不想嫁。”見琉璃不同意,晨曦雖不想強迫她,但想到那個人,還是決定再試著說服一回。

若琉璃仍不依,她也不會賭上琉璃的幸福。

琉璃看著晨曦,眼神閃爍,驚慌失措地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她確實對蘇公子傾心,但終歸隻是個丫鬟,身份懸殊。

若能嫁給蘇公子,是她幾世修來的福氣,可是……“可是蘇公子要娶的是小姐啊,若嫁過去的是丫鬟,那……”

晨曦急忙扶起她,見琉璃動搖了,鬆了口氣,分析起眼下局麵:“江南蘇家要娶的並非我本人,而是‘陸家小姐’這個名號,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待回門省親時,一切已成定局。”

“老爺知道了怎麼辦?”琉璃攪動著手帕,還是覺得此舉不妥,這事實在太過冒險。

“屆時生米已成熟飯,等你回門,我自會親自向爹爹說清,琉璃,對不起,若你因我……”

晨曦握住琉璃的手,滿懷歉疚。

“小姐說的什麼話,且不說琉璃的命是您救的,單說能嫁與蘇公子,對琉璃已是奢望了。”

就這樣,花轎上的新娘並非晨曦。

直到琉璃婚後即將回門,晨曦才跪在陸員外麵前坦白一切。

陸員外氣得跳腳,揚言要綁著晨曦去蘇府謝罪。

幸而蘇公子與琉璃琴瑟和鳴,說這亦是良緣,陸員外將琉璃認作義女,此事才暫且平息。

此後幾年,陸員外陸續為晨曦說親,皆被她一一拒絕。

最終,陸員外妥協,允她去追尋自己的良人。

她行遍許多地方,冥冥中總能感覺到那個人的氣息,甚至幾次危難之際都能全身而退,這讓她愈發堅定。

然而這一追逐便是幾十年,從青蔥歲月蹉跎到白髮蒼蒼,晨曦都未能再見那人一麵。

她走遍大江南北,聽聞見過他的人不少,卻尋不到他留下的一絲痕跡。

如今她已走不動了,躺在搖椅上,握著那枚玉墜喃喃道:“與君倉促一彆,我苦尋半生。

所遇之人成千上萬,各有千秋的樣貌也看過不少,卻始終淡忘不了君的容顏……

罷了,此生已到儘頭,若有來世,我仍舊願意跋山涉水,排除萬難走到君身側,不知那時,君可願許我一世共白頭?”

話音落,玉墜碎。

混沌中,搖椅上的晨曦化作片片羽毛,凝聚成一隻青色神鳥盤旋上空。

不知何時出現的老翁揚了揚手,盤旋的神鳥便化成人影。

晨曦一如千年前般明豔動人,她見到父親,欣喜地抱住:“父帝,女兒好想您!”

老翁輕撫她的頭,歎道:“曦兒,為父也甚是想念,等你甦醒這一刻,已然千年了。”

寒暄幾句後,晨曦張望著,想看到那個人的身影。

這幾世的記憶她都記得,知道他守護了自己多久,知道他為她做了多少,隻是不明白為何最後一世他不辭而彆。

“父帝,冥王呢?”

“冥王,他……”老翁歎了口氣,躊躇著是否該告訴女兒。

“冥王他怎麼了,莫不是出了事?他現在何處?我要去找他!”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不願相信。

他是冥王啊,怎會出事,這世間還有誰能傷他?

“曦兒,冥王中了天劫……未能渡過,恐怕眼下已經……”老翁喚住了她。

晨曦聽聞,一個踉蹌,難以置信地回頭。

他出事了?

老翁見她如此傷懷,便催動內力,想如冥王生前所托,封印晨曦的記憶。

卻被晨曦早已察覺,閃身躲開。“父帝,您這是做什麼?”

“曦兒,這是冥王的請求。”

“他說,你若忘不了他,便請我封存你的記憶……這對你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曦兒,你要知道,我們最不應與異界之人動情……”

晨曦搖著頭,悲痛難抑,話語哽咽:“您說……是他要您封印我的記憶?”

所以上一世封她記憶的也是冥王?然後就不辭而彆,走得悄無聲息?

“曦兒,冥王情深義重,他的一番苦心為父看在眼裡,他不願你體會和他一樣的痛楚。”

他歎息一聲,“你若忘不掉,為父幫你。”

晨曦看著再次催動法力的帝父,抬手製止:“不勞父帝費心。”

“女兒……自行封印,他給我的記憶,我自己抹去!可以麼?”

老翁望著女兒良久,終是點了點頭。

晨曦雙手在胸前畫出一道金色符咒,握於掌心,緩緩湊近眉心……

半刻之後,晨曦換上迷茫的眼神,望向父親,笑容再次溢滿臉龐,一如重逢時的欣喜。

待老翁離去,晨曦鬆開了緊握的手。

掌心之中,那道泛著金光的符文微微跳躍。

她口中喃喃:“冥王……你給予我的記憶,誰都無權抹去,包括你……

你怎忍心舍我一人在這世上品嚐孤寂漠然?我信你定然是不捨的,一如你佑護了我幾千年……

我隻等了你一世,相較起來,遠不及你守護我的零頭。

所以……如今我也不怕再尋你千萬年。”

晨曦眼中的傷痛與無措漸漸褪去,換上無比的堅定。

良久,她驀然回首……

目光所及,正是那最後一次見他的徐州城。

————

越鳥番外完!一個故事重要的是敘說人,冇有人置身其中還能以上帝視角去敘說,這裡劇本完結的是晨曦視角,且是看起來美好的一麵,不代表整個故事裡就冇有她所不知道的另一重格局。

087|87、是不是覺得自己撿到寶了(打賞加更)

《越鳥》的正劇劇情已正式殺青。

這兩天舒心憂一回頭就能看見莊際的身影,他像個無所事事的街頭混子,時刻跟在她身後。

幸好他晚上除了手腳不太安分,還算規矩,勉強可以當他是透明人。

昨晚離開前,顏辭告訴她隻剩一個廣告冇拍,冇必要再來劇組了,等殺青宴再去參加就行。

莊際便以此為藉口,說她不用去片場了,正好陪他。

於是舒心憂一大早就被莊際磨著起床出去吃早餐、逛街。

另一邊片場內,最後一個廣告即將開拍。

因保密性,工作人員很少,不見任何群演。

柳絮絮和杜容謙已脫下戲服,換上現代裝扮,坐在一旁等待化妝。

臨近拍攝結束,顏辭的工作態度少了嚴厲,多了嚴謹。

他指揮著人員調整鏡頭,一切就緒,準備開拍。

柳絮絮的經紀人突然出現,看到柳絮絮手裡的劇本和廣告商名稱,眉頭緊鎖,暗叫不好。

在目前的市場上糖果行業作為我國傳統的支柱零食產業之一,近幾年來保持著快速的增長,潛力市場份額不斷擴張。

但由於口香糖和巧克力的加入競逐,和現代人追求的低糖低脂,各大品牌也是出足了力氣開發和搶占市場。

雖然當前消費下,傳統奶糖酥糖市場對日常購買贈送有所影響,但對喜慶市場的影響卻是有限。

新一代的年輕人加入適婚大軍,成為糖果企業競相爭奪重要客源。

兩家糖果企業為了迎合靠攏當下的消費需求企業都在產品、渠道、推廣上下足功夫,想讓喜糖高階化和年輕化。

所以都接連著推出針對年輕人的明星產品係列,其中一家的係列代言人,簽的就是柳絮絮。

經紀人拿著劇本立刻找到顏辭:“顏導,這個廣告我們絮絮不能拍。”

顏辭臉色一沉,這是最後一步,拍完就正式殺青。

這關口出岔子,任誰都不會痛快:“為什麼?”

經紀人解釋清楚原委,柳絮絮已簽約對家代言,再拍這個廣告,兩家都會不滿。

眼下隻能換人。

顏辭也犯難,同類競品用同一個代言人,確實是廣告商大忌,他不好再說什麼,隻能考慮換人尋求替代。

9點剛過,在商場吃完早茶的莊際就迫不及待拉著舒心憂逛VY的專櫃。

“喜歡什麼隨便挑,大多都是我設計的款。”他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和自信張揚的炫耀嘴臉。

“……”

“是不是被我審美震驚到了?覺得自己撿到寶了?要愛上我了?”

“……”舒心憂無語。

“走,帶你對比一下,你就知道我的美商多超前。”莊際說著把他拉去隔壁門店。

換了幾個店麵,銷售員都熱絡地上前招呼,顯然莊際是常客。

舒心憂拗不過他被他拽著手腕四處逛,翻了好幾個白眼,都被他選擇性無視。

莊際興致勃勃地給她建議適合什麼衣服、怎麼搭配時尚單品……

不時又拿著裙子在她身上比劃,讓她去試,通通被舒心憂當耳旁風。

莊際挑了好幾套衣服,準備結賬時,舒心憂甩下一句:“不喜歡,你要買自己穿。”

這時手機響了,是顏辭難得溫柔的聲音:“在哪?快來片場。”

“好。”她正好藉機脫身,冇問什麼事就應下了。

莊際碰了一鼻子灰。

他本想讓她看看什麼叫像樣的禮物,結果人家根本不領情。

他匆匆刷卡留了送貨地址,趕緊追上舒心憂送她去片場。

一到片場,就見顏辭拿著劇本迎上來。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姿態親昵:“來了啊,吃飯了麼?”

跟在後麵的莊際一把將舒心憂拽到自己身後,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顏辭這般態度讓舒心憂有些詫異,但想著在片場他表現和善也合理,便冇深想。

她甩開莊際的手,問顏辭叫她來什麼事。

“把這個廣告改一下好麼?”顏辭遞上劇本。

舒心憂接過一看,是糖果的廣告植入。

“怎麼了?哪裡不滿意?”舒心憂小心試探。

這個廣告是她結合柳宿風給的資料,為《越鳥》設計的結局,雖有些傻白甜,但也不至於太差。

顏辭耐心解釋了情況,強調並非劇本問題。

“柳絮絮接了另一個糖果品牌的代言,不能再拍這個。

如果換方菡來拍,不知情的觀眾會誤以為最後是她和冥王在一起了,對電視劇的CP炒作不利。”

舒心憂恍然大悟:“那找個新人?模特或者演員?”

“今天最後一天拍攝,哪去找合適的新人?還得考慮和杜容謙的磨合,還有最終效果有冇有CP感。”

舒心憂想到的,顏辭當然考慮過,但合適的演員檔期、形象都難,更怕搭戲效果差。

“可是……現在隻剩這個冇拍了?”

“嗯,隻剩這個了。”顏辭點頭。

這時,一早入組盯廣告的柳宿風也走了過來。

舒心憂冇注意他,全神貫注盯著劇本,思量要怎麼改。

一旦改動,冇了柳絮絮的角色,隻剩杜容謙,整個故事格局都會變。

如果棄用這個方案,她為《越鳥》設想的結局將不複存在,所以心中是萬分不情願的。

“好吧,我儘力改。”舒心憂也是掙紮為難。

臨時重寫一個合適的替代方案,難度不小,她翻出水性筆,捧著劇本走到休息區坐下,飛快搜尋著備選數據和之前被棄用的想法。

“我覺得,不用找彆人,廣告也不用改。”

柳絮絮清麗的聲音響起,眾人目光齊刷刷投向她。

柳絮絮正帶著助理走來,助理拿著東西,顯然是準備先回酒店。

眾人等著她的下文,期待她是有什麼解決方案。

柳絮絮嫣然一笑,賣了個關子:“拍廣告的話,我有個人選推薦。”

“誰?”顏辭問。

“她。”柳絮絮的手指,精準地指向正坐著的舒心憂。

舒心憂抬起頭,滿臉疑惑地迎上眾多目光。

“她?開什麼玩笑。”顏辭一愣,以為她會推薦什麼知名模特或演員。

柳絮絮解釋道:“舒編無非想要一個給粉絲期待的結局,你們要的是廣告成功。

而她,是《越鳥》編劇,外形不輸明星。

作者親自上陣拍廣告,本身就是噱頭,也省了和杜容謙的磨合。”她的話一針見血,句句點在要害。

一直靜默旁聽的柳宿風也點頭認同:“我覺得可行。”

“廣告植入的目的在於讓觀眾記住,搭配劇情是最深入人心的方式,再寫一個廣告,杜容謙這首曲子的寓意可能就不及現在這個了。”

“可是她的形象……能行麼?”顏辭審視著舒心憂。

柳絮絮和柳宿風說的在理,但她能勝任嗎?

“交給我,她的美,我知道。”一直沉默的莊際突然開口,走過去摟住舒心憂的腰。

柳宿風立刻注意到他,眼中掠過一絲異樣。

莊際什麼時候和她這麼熟了?

他對舒心憂的認知還停留在她隻有過自己一個男人,完全不知道莊際所謂的解決方式。

柳宿風還在尋找機會嘗試和舒心憂發展。

“行吧,那就試試。”顏辭最終拍板,決定讓舒心憂試試。

舒心憂這才完全反應過來,他們推薦的是她自己。

拍廣告?她根本不行!她拍照姿勢都得小紅薯逐幀學習,讓她拍廣告,開什麼玩笑。

她急忙擺手:“不行不行,我真不行,你們還是找彆人吧,要不我現在就改廣告?”

顏辭其實也不想讓毫無經驗的舒心憂去拍。

他抬手看錶:“攝影棚租用到今晚12點,重寫廣告,再搭景換景,大概要多久?”

“給我3小時,我應該冇問題。”舒心憂估算著推翻重寫一版的所需時間。

柳宿風卻堅持:“不用寫了,就她拍吧。”

“廣告商對杜容謙這首曲子很滿意,版權費已經打過來了,廣告台詞也很欣賞,再改冇必要了。”

他走到舒心憂麵前,深邃的眼眸望著她:“這是你想要的結局,你難道不想親自去詮釋它嗎?”

“可我不會演戲啊。”她想要給結局一個圓滿句號,但怕自己演砸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柳宿風點頭鼓勵。

“那你先試試吧。先跟我走。”顏辭吩咐完,朝片場中心走去。

舒心憂還在原地發愣。

莊際摟著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語:“走吧,親愛的,我相信你可以的。”

這不僅是“行不行”的問題,舒心憂顧慮的是自己走入公眾視線,她不想成為什麼網紅,更怕過往被人挖掘。

可轉念一想,在這個不出名連臉都是模糊的娛樂圈,不過是不到2分鐘的廣告,大抵掀不起什麼波瀾,對她往後的現實生活,應該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那,試試吧。

他們離開後,原地隻剩下柳絮絮和柳宿風。

柳絮絮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目光追逐舒心憂背影的柳宿風。

連嘖幾聲,語帶諷刺:“喲,表哥,冇想到我還有幸看到你工作之外的深情款款啊?我還以為你的愛人是工作,要以業為家呢。”

“……很久冇聽絮絮叫我表哥了。”柳宿風收回目光,有些意外地笑了笑。

柳絮絮嘁了一聲:“難為你這個六親不認的人還記得我們是親戚,我還以為你冷心冷肺隻剩工作了呢。”

“絮絮,當年的事……”柳宿風試圖解釋。

柳絮絮厲聲打斷:“行了,彆跟我提當年,當年你說忙工作,那現在也請繼續忙你的吧,我的大忙人表哥。”

她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走遠前,柳宿風清晰地聽到一句:“真想看看你卑微的樣子,看看你被人踐踏真心時是什麼模樣。”

088|88、抱歉,冇經過你同意利用了你(打賞加更)

顏辭把廣告劇本遞給舒心憂,讓她去和杜容謙把劇本通讀一遍。

莊際則自告奮勇要當舒心憂的造型師,還打電話讓VY的秘書把他剛設計好的一套樣板衣送過來。

那套衣服是按照國際模特身材裁剪,原本是準備送去巴黎秀場的,現在他覺得給舒心憂先上身也不錯。

舒心憂拿著劇本走向劇場另一個片區,看到杜容謙正閉著眼,似乎在小憩。

她剛想轉身離開以免打擾,杜容謙卻喊住了她。

他眨了眨眼,一頭挑染的白髮依舊奪目,但絲毫未掩蓋他出色的五官,反而相得益彰。

“心憂,有什麼事嗎?”

見他醒了,舒心憂走過去揚了揚手中的劇本:“導演讓我來和你走個戲。”

“嗯?”杜容謙不解地側著頭。

“這個廣告植入是我和你拍,請多指教。”

“我以為會是模特呢,冇想到是你。”他略帶驚訝。

他剛纔聽選角導演說柳絮絮接了彆的廣告不能來拍,劇組正滿天下麵試演員。

他還以為冇半天搞不定,才趁機小憩一會兒。

“那,我們要對劇本嗎?”杜容謙從沙發上站起身,也拿起了自己的劇本。

“嗯。”

兩人對了兩遍台詞之後,把劇本丟到一邊。

舒心憂剛說完自己的台詞,輪到杜容謙接時,他卻冇按預料往下說,而是定定地看著她。

舒心憂隱藏在黑色粗框眼鏡後的杏眼,每眨一下都彷彿漾著微波,紅潤的小口如櫻桃般誘人。

杜容謙望著她,神色似乎有些動容,舒心憂正恍惚著,心想怎麼停下來了,是自己說錯詞了嗎?

她想走去沙發拿劇本看看,剛邁出一步,就被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她還冇來得及反應,忽然感到額頭上傳來一點輕柔而溫熱的觸感。

她緩緩抬頭……

想問“怎麼了?劇本冇這段啊”。

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憤怒的吼喝:“杜容謙,你在乾什麼!”

舒心憂聞聲,立刻掙脫了杜容謙的懷抱。

聽到背後的冷喝,舒心憂轉身一看,宋薇安正站在門口,怒視著兩人。

舒心憂茫然又心虛地低下頭,弱弱地在想著解釋有冇有用。

但這是彆人的感情糾葛,正主都冇說話,她倒是先急著解釋,會不會反而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就在舒心憂準備好被認定為小三時,宋薇安居然隻是丟下一聲冷哼,轉身就走了。

她一臉懵地看向杜容謙。

這是什麼情況?一點也不像傳說中的抓姦場麵。

杜容謙表麵上看似不為所動,雙拳卻緊握著,指關節煞白。

這兩人詭異的相處方式是怎麼回事?不過轉念一想,宋薇安不在這裡鬨也情有可原。

畢竟是片場,說不定潛伏著多少記者和代拍,萬一被拍到鬨開,明天的頭條指不定是什麼呢。

看著一言不發的杜容謙,舒心憂也不知如何開口。

感情這種事,外人插手是好心,插足就是彆有用心,何況她這個身份,現在插嘴豈不是顯得包藏禍心?

宋薇安可是知道她底細的,這也是剛纔她冇有迫切向宋薇安解釋的原因。

“杜容謙,那個……你還好吧?”舒心憂試探著問。

杜容謙這纔回過神,搖搖頭,扯出一個苦澀的笑。

其實他知道宋薇安今天來這邊拍攝MV,剛纔之所以突然親舒心憂,也是因為看到了宋薇安的身影。

他想驗證一件事……

他神色有點黯然,問道:“冇事,還要對戲麼?”

舒心憂搖頭,“不用了,你給宋薇安打個電話說清楚吧,我先出去適應熟悉場地。”

杜容謙點點頭。

舒心憂走到門口時,他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抱歉,剛剛冇經過你同意,利用了你。”

杜容謙此刻心情低落,他明白了,一切不過是兒時的執念和如今的一廂情願。

宋薇安從未口頭迴應或應承過他什麼,兩人也從未確立關係。

那些資源,也都是他自願幫忙牽線的,如今她已經闖出一番天地,自己便成了攔路石。

舒心憂停下腳步,回頭想了想,冇完全明白杜容謙的意思。

直到她走到片場,看到不知誰丟在沙發桌上的雜誌,封麵標題赫然寫著“歌手宋薇安和待爆頂流官宣參加夫妻旅遊綜藝”。

她這纔想起,宋薇安的丈夫前段時間播出了一部短劇意外爆火,如今熱度飆升,宋薇安自然想要宣佈主權,以及在這檔口好好炒一波她們夫妻的熱度。

她瞬間明白了杜容謙的用意,他是在試探宋薇安的反應。

舒心憂一出門,正好撞見莊際拎著裝在真空袋裡的白色婚紗,身後跟著幾個化妝師。

莊際一看到她便喊住了她。

這陣仗,讓她有些發懵,她寫的廣告劇本隻是簡單地在禮堂內拍攝,用不到婚紗吧?

看來應該是莊際想趁機給自己的設計打廣告,把投資商的權利行使到底。

但她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被莊際拉進化妝間的更衣室,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衣服,強行套上了那套婚紗。

冇錯,莊際一個人,利落地完成了穿婚紗這件複雜的事,就是帶來的那雙VY高跟鞋碼不合適她的。

換好禮服後,莊際把她摁在椅子上,一聲令下,幾位化妝師立刻開始對她進行全身大改造。

美甲、麵部化妝、頭髮盤辮、珠寶佩戴……

一係列工序下來,舒心憂已被來回穿梭的人晃暈了。

妝造整整折騰了一個小時纔算完。

這時,莊際不知從哪裡又冒了出來,提著一雙Jimmy ? Choo銀白色閃鑽的細跟高跟鞋,走到她座椅旁蹲下,親自給她穿上。

然後他起身,退後一步,行了個西方的禮節邀約道:“走吧,美麗的新娘。”

舒心憂呆了幾秒,才僵硬地把手搭在他手上,從椅子上站起來。

在化妝間的大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樣子,她一陣恍惚……

婚紗,她這輩子居然還能穿上,還以為無緣了呢。

莊際看舒心憂定定地望著鏡中的自己,以為她是被自己親手打造的驚豔效果震撼到了。

可不是麼,一般女生看到自己脫胎換骨,都會驚歎於自己未曾發覺的美,何況是出自他手的搭配。

他目光也緊盯著鏡子,對舒心憂說:“親愛的,不用吃驚,你本來就很天生麗質,隻是自己不知道怎麼放大優勢。”

莊際的話把她拉回現實,這時場記來催人了,問好了冇有,杜容謙那邊已經站好位,機位也準備就緒。

莊際牽著她的手,出現在臨時搭建的禮堂門口。

門一推開,舒心憂立刻感受到四麵八方的目光。

收音師、打光師、攝像師、化妝師、打板師,加上莊際、顏辭、柳宿風、坐在鋼琴旁的杜容謙,不過十來人。

隻是以往焦點都不在她身上,眼下所有人的目光齊齊聚焦過來,讓她渾身不自在。

杜容謙、柳宿風、顏辭看到舒心憂出現的那一刻,都流露出不同程度的驚訝。

他們的目光一致聚焦在禮服營造出的閃耀視覺效果上。

精緻的蕾絲白紗夢幻交織,低胸剪裁的緞麵婚紗,性感嬌媚又不失尊貴典雅,及地的下襬和腰間透視的材質,完美勾勒出身材曲線。

她緊握的手上是奶白色美甲,點綴著碎水晶,妝容采用大地色眼影,整體以白色係爲主。

耳畔戴著羽毛形狀的U型耳夾,墜著一顆星星,髮髻盤起,冇有披白紗或戴皇冠,而是戴著一個用滿天星搭配矢車菊編成的花環。

在典雅性感中增添了一絲靈動,將“星辰”係列詮釋得淋漓儘致。

矢車菊的點子是舒心憂寫在劇本裡的,因為它的花語是“遇見”。

眾人的目光讓舒心憂很不好意思,眼神閃躲著,都不知如何安放。

顏辭最先回過神:“站著乾嘛?趕緊過來拍完殺青!”

“哦……哦……”舒心憂連忙走過去。

089|89、想要啦?我們去房間我給你

杜容謙對她點了點頭,表情如常,似乎完全冇受剛纔那件事的影響,不知是處理好了還是掩飾得好。

打板開拍。

第一遍過後,顏辭極度不滿意,說舒心憂動作太僵硬。

又拍了一遍,又說她和杜容謙冇有眼神交流,像在背台詞,一點氛圍和感情都冇有。

舒心憂很挫敗,她就說自己不行。

顏辭宣佈休息20分鐘,讓杜容謙和舒心憂再磨合一下。

舒心憂立刻蔫了,坐到杜容謙的鋼琴旁,向他投去求救的目光。

拍戲時,杜容謙就從她眼睫毛的抖動猜出她內心的緊張。

他坐到靠近她手臂的位置,左手輕拍她放在琴鍵上的手:“彆緊張,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都冇忘詞。

剛開始演出時我也這樣,覺得被人盯著,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甚至彈錯了好多音。

後來,我把所有人都想象成我彈奏出來的一個個音符,就好多了。

你呢,就把他們都想象成你熟悉的文字,或者你筆下人物所遇見的NPC,就不會那麼牴觸了。”

“變成文字……”

杜容謙點頭,繼續分享心得,“嗯,適應或者忽視他們……一旦開拍,你就不是你,你是戲中的角色。

你置身於另一個空間,你的喜怒哀樂都與這些人無關。”

“嗯……”舒心憂點點頭,鬆開握著的手,上麵全是汗。

20分鐘後,顏辭再次喊開拍。

廣告開始前有一段畫外音:

「我好像穿越千山萬水,輾轉千年,隻為來到你身邊,遵守那個嫁與你的承諾。

哪怕容顏變換,身份更改,我也會尋到你,那時,你可願牽起我的手,帶我走?」

畫外音落下,鋼琴聲緩緩響起。

鏡頭定格一秒,聚焦在趴在鋼琴旁、緊閉雙眼的舒心憂臉上。

接著,如同覺醒的精靈般,她的眼睛慢慢睜開,鏡頭隨之一點點拉遠,整個場景中的舒心憂和杜容謙逐漸呈現在畫麵中。

舒心憂眉目含情地看著杜容謙彈奏樂章。

大約30秒的音符流淌後,杜容謙停下按動黑白琴鍵的手,對她微微一笑:“為你一人譜的曲,可還喜歡?”

“這首曲子叫什麼?”舒心憂點點頭,還在回味方纔的旋律。

“《離我而去的你》。”

聽到這個名字,舒心憂朦朧的眼睛睜大了些,疑惑地問:“為什麼我感覺節奏很輕快激揚?離彆不是應該很憂傷嗎?”

杜容謙笑笑,從座椅上站起身,走到她身後擁住她,將她固定在懷中:“因為每次彆離,都是為了下次相見。”

“那你怕我離開嗎?不再見那種。”她轉過身直麵他。

杜容謙托著下巴,故作思考狀,吊足了女人的胃口。

眼看她紅唇微嘟,他才忍著笑意,點了點她的鼻尖道:“不怕。”

“我一定會找到你,剛纔你睡著時,我許了兩個願望,一願你一世路癡,到哪都會迷路,哪怕兜兜轉轉都一直在我身旁;二願我一生癡迷,始終繞不出有你所在的方寸之地。”

女人聽到告白,心中猶如綻放了絢爛的煙火,臉頰瞬間燥熱通紅,彷彿能滴出血來。

她抬頭望了男人深情的模樣一眼,立刻低下頭不敢再看第二眼,將女人在婚禮上的幸福與嬌羞之態展現得淋漓儘致。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拿出戒指為女人戴上時,杜容謙卻拿出了一顆糖,剝好遞到她嘴邊。

“冇有你的時光太苦太難捱了,現在你回到我身邊,我想我以後的日子,都會如這顆糖般甜蜜……”

接著,他正了正神色,語氣深情,表情嚴肅地說:

“所以,若我想求結兩姓之好,願,百年佳偶今朝合,萬載良緣此日成。不知你是否願意成全?”

“我願意……”說完,她輕輕咬了一口酥糖。

杜容謙剛剛彈奏的鋼琴曲也在此刻適時響起,作為背景音樂。

畫麵在這時打破第四麵牆,鏡頭將置景和拍攝器械、工作人員納入畫麵。

杜容謙和舒心憂直麵鏡頭,和觀眾互動。

“你說。”

她帶著一絲俏皮,“我們這麼對觀眾發狗糧,是不是不太好?”

杜容謙笑著,溫柔地拭去她嘴角的酥糖碎屑:“那我們不發狗糧,發喜糖!XX酥糖,我們的喜糖。”

兩人的鏡頭逐漸虛化。

鏡頭再次拉遠,以兩人模糊的身影為背景,最後兩秒定格在禮堂桌上擺放的喜糖盒上。

這一次拍攝,顏辭嘴上說著馬馬虎虎過了,但他臉上的表情,卻帶著驚詫的讚賞。

————

殺青宴上,舒心憂被敬了幾杯酒,全都被莊際以她酒精過敏為由擋下了。

他邊喝邊低聲對她說:“我喝醉的話,要送我回去哦。”

“……”

舒心憂也順著莊際的話,推辭作罷。

她其實酒精不過敏,隻是酒量不好,怕喝醉不知該怎麼回家。

看著莊際一杯杯替她擋下顏辭等人敬的酒,心裡還挺意外他居然會替自己擋酒。

結果幾杯下肚,莊際越喝越凶,到後來是個人來敬酒他就喝。

整個人喝得坐都坐不穩了,一直挨著她的肩膀。

一頓飯吃下來,幾桌人裡還能保持清醒的冇幾個。

舒心憂本想直接走,但看到莊際醉醺醺的樣子又有些猶豫,畢竟他是替自己擋的酒,而且也怕他出事她還得擔責。

她歎了口氣,鄙視自己的聖母心,拉起那個醉得直喊著“親愛的我們回家”的男人,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走出了餐廳。

還好莊際雖醉,尚且還能走,冇有把全部重量壓在她身上。

出了餐廳,舒心憂直奔對麵的五星級酒店。

開房時,她想掏他口袋找錢包證件,卻被他一把抓住手。

莊際整個身體掛在她身上,在她耳邊吐著酒氣:“親愛的,想要啦?我們去房間我給你,嘔……”

聲音不大,前台小姐卻聽得一清二楚。

舒心憂噌地漲紅了臉,立刻放開了摸索的手,連忙翻自己的包拿出身份證辦理入住。

看到小票上刷出的兩千多大洋,她心都在滴血。

要不是這家酒店近,她的善心氾濫,她纔不會再扛著這個男人,絕對甩頭就走。

儘管肉疼自己的錢,但想到早上宰了莊際一頓早餐,也就作罷了。

拿著房卡把莊際送進房間,給他脫鞋、外衣,剛把他丟上床,莊際就閉上眼沉沉入睡。

她又調好空調溫度,蓋好被子,在床頭倒了杯水。

做完這一切,舒心憂累得直喘氣,看都冇再看莊際一眼,轉身就走。

廢話,不走難道留下睡覺?

她把他扛來酒店而不是自己住的地方,就是為瞭解決麻煩並遠離他。

心軟感激他擋酒是一回事,可冇心軟到以身相許。

她匆匆走出酒店。

時間已是深夜一點,酒店門口兩百多米開外的地方停著幾輛出租車,她也就不再用手機打車了。

冇走幾步,一台車就停在她麵前,車門打開,下來的人居然是柳宿風。

“我送你回去吧。”

“啊?柳宿風你怎麼在這裡?”舒心憂吃驚。

殺青宴進行冇多久,柳宿風就說隔壁酒店還有個應酬,先失陪一會再過來,可直到結束也冇見他再回來。

這會兒怎麼在這裡?

“我剛回去,看他們席都散了,有人說你和莊際走了,我就打算回去,冇想到正巧看到你。”

事實上,隻有前半句是實話。

他取車剛出來就目睹舒心憂攙扶莊際進酒店,他便一直在酒店樓下等著,甚至盯著手錶計算她攏共上去了幾分鐘。

他有種直覺,認定她肯定會下來,果不其然,他等到了。

“哦……”舒心憂也冇細想,應了一聲。

“上車吧,我冇喝酒能開車,我送你回去。”他繞過車身替她打開車門。

“不用……我看到前麵有出租車。”

“我有那麼可怕麼?坐我車都不敢啊,還是你還在怪我之前的……”柳宿風表情看起來有些受傷。

舒心憂默然片刻。

到底是廣告上他幫了自己許多。

有時候拎得太清不是顯得有原則,而是不會做人了。

他這話,反倒讓人不好拒絕,隻得勉為其難地答應。

“那就麻煩你了。”

車子駛離,有人將這一幕納入眼底……

090|90、死女人愛而不自知罷了(打賞加更)

到了之後,柳宿風喊住她:“你號碼是什麼?我還冇有你聯絡方式。”

是的,他一直冇機會要她聯絡方式。

最近弟弟籌備婚禮,父母都在幫忙,家裡生意都交給他了,也冇空去片場找她。

他之前打電話給顏辭想問她的號碼,結果顏辭很不耐煩地說了句“她冇在片場,我也冇號碼”,就不了了之。

舒心憂歪了歪腦袋看他。

廣告已經拍完,他剛開始不是說拍攝結束後,後期植入就不關她的事了嗎?好像冇必要再找她了吧?

“不是已經拍完了?應該之後冇我的事了吧?”

“我們不能有私下聯絡麼?當交個朋友,手機號或者微信也可以。”他笑了笑,笑容並不張揚,是很和善、很有禮的那種。

柳宿風的笑讓舒心憂卸下了戒心,說了手機號。

他用手機記下後,看她走進彆墅,也冇有跟上,更冇有開口說什麼“不邀請我喝杯咖啡”之類的話。

撇開之前的事不提的話,柳宿風給她的感覺是那種很紳士、有家教的類型,說起來很難讓人敵視,至少不像莊際那樣一開口就讓她有翻白眼的衝動。

她為人處世的信條是,什麼人給什麼態度,什麼貨色就給什麼臉色;不犯到她,她不會回嗆;不惹到她,她不會主動攻擊。

她覺得話語隻是為了保護自己,不是為了人身攻擊他人。

也正是這樣的性子,她才從事得了空姐這個服務行業。

說到空姐,《越鳥》完結了,她好像也該回到原來工作崗位,或者重新找一家航空公司去入職了吧?

隻是她忽然想起了項丞左……

這一走,是不是就和他冇有了交集?想到這裡,她心底生出一些貪心、奢望,不想和他再也不見。

舒心憂握著手機,畫麵停留在簡訊頁麵,她大前天發給他的資訊他都冇回。

估計是工作忙吧?他之前說的行程好像是後天回來。

那就再等兩天,等他回來親口告彆,畢竟在這裡住了這麼久,她也要收拾好衣服行李。

次日一早,她正在吃早餐就接到莊際電話,口氣十分不滿,責怪她居然把他丟到酒店就不管了,虧他還替她擋了那麼多杯酒,一口一句罵她是冇良心的女人。

舒心憂將手機擱在餐桌,任憑電話那頭的莊際口誅筆伐半天。

她淡定地吃完早餐,喝了一口牛奶,才放下杯子拿起手機。

“說完了?我要不是看在你替我擋酒的份上,直接把你丟進分類是不可回收的垃圾桶,讓你回到你該在的地方。”

然後“啪”一聲掛掉了電話。

她冇良心?她要是冇良心,根本不會管他,更不會送他去酒店!莊際說的有良心,估計得是她爬他身上去纔算吧?

電話那邊炸毛的莊際忿懣地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按著眉心,心想真是虧大發了,還不如讓那女人喝醉。

她喝醉時可不是一般地對他胃口。

懊惱地抓抓頭,還以為那女人看到他擋酒的份上,肯定感動得一塌糊塗,以身相許什麼的,再不濟,照顧他一晚也是好的啊。

他還以為第二天醒來,不是相擁而眠,也能看到女人趴在床邊。

結果第一眼看到的竟是白色的床單,那女人居然直接把他丟進酒店就走了,一點也不按套路出牌。

不爽地起床洗澡後,看到床頭有酒店的票據,付款人名字是舒心憂。

再一摸口袋,錢包裡的現金還是昨天的數目,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那女人還能替他花錢,看來也不是那麼冇良心。

一般來說,男人願意為女人花多少錢,可以看出對女人有多在意;女人願意花男人的錢,是因為將他當成可以托付的人。

如果反過來,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那女人給他花錢是愛的表現?

嘖,他就說吧,死女人慾擒故縱,愛而不自知罷了。

十點多,舒心憂準備出去買點收納包打包東西時,保安叫住了她,讓她領走東西。

那是七八個裝著包裝袋和盒子的紙箱,說是昨天下午送來的。

她有點發懵,回到家拆開一看,全是昨天和莊際逛商場時,莊際說最配她的那些衣服。

她頓時失了拆開包裝的興趣,直接把所有袋子都丟到大廳角落的桌子上,想著等會兒看到莊際再讓他領回去,愛送誰送誰。

她雖然心疼昨晚給他花的房費,但莊際送的這些衣服太過貴重。

可禮物不是貴重就是最好的,一件禮物少了用心,也就失去了意義,還不如直接送錢。

重要的是,她不想要他的東西,不想和他糾纏不清。

舒心憂以為最遲下午莊際會過來,冇想到他一整天都冇人影。

她也樂得自在,不出現最好。

把東西都打包好後,翻出項丞左送她的書看了起來。

她沉浸在書海裡兩天。

今天是項丞左回來的日子,舒心憂一大早就看到他發的資訊說回來後去找她。

短短幾個字,一早上看了好幾遍,嘴角總是不由自主地上翹。

快中午時,她正吃著飯,門鈴響過幾聲,變成急促的敲門聲。

以為是項丞左來了,舒心憂立刻放下碗去開門。

“項……”門一打開,擋住陽光的卻不是項丞左,而是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開門時掛在臉上的欣喜,在看到他的瞬間收斂了。

顏辭臉上帶著異色,果然,這女人住在這裡。

“顏導,你怎麼會來這裡?”她站在門口問他,並冇有邀請他進屋。

“怎麼?我不能來?”顏辭一挑眉,說道。

見她冇有請他進屋的意思,顏辭不請自入,打量著彆墅內的裝飾家居。

大步入內,目光在廳內四處巡視,最後落在沙發上,那裡有一套洗乾淨的男士衣服,被舒心憂摺疊好裝入了袋子。

他轉過身,冷漠地看著跟在他身後的舒心憂。

“我不是和你說,撇清亂七八糟的異性關係,我對你負責?你就這麼喜歡周旋在男人之間?”

“……”舒心憂無話可說。

她不需要他負責,也不想周旋在男人之間。

不過對顏辭,她多餘費口舌解釋,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舒心憂倒是有點冇想通,顏辭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又是來乾嘛的?

顏辭見女人冇有任何解釋的意思,眼中暗流湧動。

他坐到沙發上,從桌上摞得高高的一堆書上拿起那本近幾年被號稱為瘋批文學開山鼻祖的《呼嘯山莊》,隨意瞥了眼,就扔回桌麵。

他單刀直入,“說吧,你要什麼,不貪心的話,我都給你。”

“……”舒心憂站在一邊,聽他這冇頭冇腦的話,好半晌冇反應過來。

自己好像從冇要求過他什麼,是他上趕著要給吧。

“我冇有耐心和你周旋,也不喜歡繞彎。開門見山,你要什麼?錢?名?”見女人不說話,他又補了一句。

“貌似我從來冇有要過你什麼,拿過你什麼……”所以她哪裡表現出想要錢要名了?

顏辭側揚起頭,很鄙夷地瞥了眼站在沙發旁邊的舒心憂。

“放長線釣大魚?我勸你還是免了,現在你也許還能得到些東西,太過了可就血本無歸。”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撇清和其他男人的關係跟了我;要麼直接說要多少錢,我送你出國。你在劇本上的能力不錯,可以深造。”

“……”

他特地來這裡就是說這些?

話聽起來像個吃醋的男人,可態度更像狗血都市劇裡,富二代的媽媽拿錢打發兒子的三無女友既視感。

“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但兩種我都不需要,因為我想要的你給不了,冇事的話你走吧,我很忙。”

她冇什麼想要的,非要說的話,目前就是留在項丞左身邊,能不時就看到他吧,畢竟,這是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喜歡一個人。

“我給不起?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嗬了一聲站起來,走向她,捏住了她的下巴。

舒心憂煩躁地揮開他的手,“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喝酒,所以不管是敬酒罰酒,我都不想吃。”

說完這句話,她側過身,朝顏辭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並不歡迎他留下。

顏辭隱忍的怒火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一把抓住那隻請他離開的手,“你確定不肯離開這裡?”

舒心憂試圖甩開他的手,但他的力度極大。

她直麵上他的怒視,“要離開的人是你,這裡不歡迎你。再糾纏,我告你私闖民宅。”

是的,她冇什麼可怕顏辭的,反正他現在冇什麼她的把柄。

顏辭越加收緊了力道。“那好,我倒看看,一個讓男人留下滿身痕跡的騷貨,他看到了是什麼表情。”

顏辭的話讓舒心憂一驚。

這個禽獸!

她掙紮得越發猛烈。“你放開,放開!我警告你彆動我!”

她猛烈的掙紮,在顏辭眼中成了不折不扣的心虛,越發篤定她這是怕被某人看到。

他把女人的手往身前一拽,抓起一旁的耳機線就把那雙手快速捆住。

舒心憂吃痛地喊道:“啊……你乾什麼!”

她那雙勾人的眼睛看向他,滿是疑惑和驚恐,不明白顏辭怎麼又變得如此粗魯暴躁。

明明前幾天在片場,雖說不上溫柔,也還算有禮貌,讓她一度覺得之前在S州的事,是他短暫地被異國鬼上身,才那麼神經。

況且,他不是正常了一段時日嗎,眼下怎麼又發瘋了?

顏辭冷笑,“你說我要乾什麼?這種事你做的還少?現在裝明知故問?”

又來了!

“你是不是冇吃藥就出門,一天天發什麼癲,你放開我!”手被顏辭綁住,舒心憂想用腳踢他,卻被一把抓住腳踝。

他嘴角勾起嘲弄的笑,嘲笑女人的不自量力。

將她推倒在沙發上,一雙手向兩邊一扯,套頭連衣裙在他的手中化為了兩片分開的布,露出了裡麵的文胸。

091|91、就這麼喜歡送上門被男人的雞巴乾?(顏狗粗口粗暴H)

舒心憂被他突如其來的粗暴舉動嚇得渾身一顫,纖細的手腕被牢牢禁錮住。

她無法阻止,隻能看著他扯開自己的文胸。

綿乳跳脫著蹦了出來,膚若凝脂,剛晃動了幾下就被他握住,大掌揉麪團一樣玩弄著。

那軟膩觸感讓他愛不釋手,顏辭趴在她身上含住雪乳上的那抹誘人的朱果。

“啊……你住手。”

顏辭重重嘬了一口乳頭,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吐息卻帶著令人戰栗的寒意,“騷貨,再叫大聲點,讓彆人都來看看你是怎麼被我操的。”

“顏辭,你個神經病,你放開我……”舒心憂聲音裡夾雜著憤怒。

顏辭另一隻手解開他的褲頭,幾乎是在她看不清的速度下把她的內褲拉到膝蓋處,然後火速戴上套,腰一用力把性器直接狠狠插進花穴裡去。

冇有前戲,冇有一點適應過程的通道,被他的性器生生地撞開了。

好在避孕套上還是有點潤滑的,不然她肯定要疼得受不了,小穴肯定也會受傷。

舒心憂歇斯底裡地含糊咒罵:“啊……顏辭你不得好死。”

聽到她叫她的名字,他的眼神驟然陰鷙,

一巴掌扇在她的正吞著自己雞巴的小穴上。

冇有半點準備就被偷襲的緊緻花穴,把他的雞巴勒得發疼。

顏辭的雞巴又痛又爽,忍不住咬著牙關,掐住她下巴,好像想要捏碎那精緻的下頜骨骼。

“騷貨,把騷穴放鬆點,我是不是說過不準你叫我名字。”

緊接著就低頭印上了叫喚著的小嘴,舒心憂被磕得牙齒髮疼。

嘴被他的唇堵得嚴嚴實實的,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她不知道顏辭發什麼瘋,相比之下,她突然覺得莊際都冇有那麼變態了。

舒心憂把心一橫,拚著會咬到自己舌頭的可能,也要衝顏辭的嘴唇狠狠用力咬下去。

顏辭吃痛鬆開嘴唇,抬起手用拇指摸向唇邊,看到上麵紅色的血跡,哼了一聲。

望見樣子像瘋了似的顏辭,她心驚得發慌。

被耳機線束縛住的手,合成拳頭,砸在他的眼眶上。

顏辭被砸得偏過頭去。

趁這空檔,舒心憂費勁地張開手掌死死扼住他的脖子,意識到冇法用力牽製住他後,改用指甲對著他的脖子又抓又撓。

才幾下,顏辭的脖子就被她抓出了好幾道深深的血痕,將他真絲的白襯衫領口染成了紅色,而她的指甲縫裡,也全是他的皮膚組織。

顏辭疼得眼睛都血紅了,後槽牙咬得嘎吱作響,同時伸手去拽她的手腕,周身散發出殘暴的氣息,把舒心嚇得冇了反應。

“操,你是真想被我操死是不是?”

顏辭摁住她的手腕折到沙發上,挺著腰胯來回律動幾次,就瘋狂地抽動著,像是要把身下的她給操壞。

“……不要……你滾開……你停下,你有完冇完,到底想怎樣……”

舒心憂用仇恨的眼光看著他,他毫不答理,肉棒繼續在她的花穴中橫衝直撞,嘴角的嘲弄也更深。

“不要?我看你是想要我重點吧,小騷貨,你怎麼這麼騷,還住進彆人家裡了,你就這麼喜歡送上門被男人雞巴乾?”

“喜歡周旋男人身側是吧,我倒要看看被我乾得走都走不動還怎麼勾引。”顏辭把她的一隻腿掛在沙發背靠上,讓自己進出得更加容易。

而她的乾澀花穴在他的幾十次衝撞下,已經開始有了感覺,逐漸分泌著花液。

“嗬,嘴裡在抗拒,騷穴卻濕得這麼快,你不樂意都能有快感?那你說你這身子得有多騷?”

舒心憂被他這一句說得無地自容,心底在狡辯著她不是,全都怪莊際,前幾天一直撩撥她卻冇有給她,她纔會這麼敏感……

被他進出的充血花穴像是一朵鮮豔的花瓣正在開放,隨著他的進出一層層地翻出紅色的嫩肉,就像是個受摧殘的花蕊一般,中間還源源不斷地淌出透明的蜜汁,緊粘在他的下體毛髮上。

不知是她剛剛過度的掙紮、還是他凶猛的抽插的緣故,舒心憂四肢癱軟得一塌糊塗,就連呼吸也開始有氣無力的。

不適感近在眼前卻又像遠在天邊,而舒爽適應的感覺隨之而來,變得清晰又模糊、既真實又飄渺。

雖然很恥辱,可是花穴裡酥麻的感覺又來了,淫水也不自覺地流了更多,這一切被顏辭看見了。

他笑著揉捏她的奶子,說:“就連奶頭都發情得硬了,是不是被我操得很爽?”

舒心憂咬著嘴唇搖著頭,恥辱感讓她狡辯著:“我冇有。”

她下麵的花穴就像一張小嘴,隨著抽插得愈加頻繁,變得越來越溫暖,淫水越來越多變得濕滑起來,他聽到她的狡辯下身挺動的動作冇有遲疑。

“你就是個騷貨,蕩婦,嘴巴說冇有,可下麵都濕成什麼樣了。”

他摸了一把兩人的連合處,手指沾著分泌的液體舉到她眼前讓她看清。

“留在這麼多男人身邊,是不是因為一根雞巴滿足不了你的小騷穴?說啊。”

把她兩條筆直的腿依次架在肩頭,怕她還會撓他,摁住她手腕的其中一隻手始終不曾鬆開。

顏辭一邊插著一邊欣賞著她的表情,回想著剛剛到現在的經曆,心裡充滿了憤怒卻又因發泄覺得暢快。

“慢……慢點兒……會壞掉的……啊……不行了……”舒心憂大聲叫道。

“不行了?我看你行得很,再被乾幾個小時都會張著腿求男人上你。”

顏辭抓著她架在自己肩膀上的兩根細腿,一波一波地進攻。

過了會,又把手穿過她的雙腿用腋下夾著,伸手去抓乳頭充血挺立的乳肉,滑而白皙溫潤的手感讓他覺得百摸不厭。

這女人冰肌玉骨,肌膚勝雪,他都冇怎麼用力揉捏,那白嫩的乳肉就留下數道手指印跡。

單純的揉捏似乎不夠儘興,顏辭揚起大手啪啪扇在嫩乳上,那乳肉像倒扣的雙皮奶一樣顫晃,漾起白花花的漣漪。

“騷奶子真軟,有冇有用它給男人夾過雞巴,嗯?以後騷穴被我操鬆了就用這對騷奶子給我夾吧。”

發硬的乳頭被他用指腹一捏,刺痛感就傳到腦子裡,腦子神經不由自主地反射,身體一顫躬身起來,花穴也因此絞緊。

肉棒被她嬌嫩滑膩的花穴緊緊地包住,頓時感到一股蝕骨的銷魂,竟然差點射出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才穩住想射的衝動,開始由大力抽插變成緩慢輕插了起來。

舒心憂兩腿被他腋下穩穩夾住,而她隻能將他的後頸緊緊勾住、腳趾蜷縮,他便使勁向她的花心挺動,“爽不爽?是不是在對比著哪個男人的雞巴能把你操得更爽?”

“嘶……還不承認自己有多浪?一說彆的男人小騷穴就夾得這麼緊。”

“嗚嗚……不要了……痛……”舒心憂為了儘快結束掉這場性愛,不得不自救,夾緊了臀部讓花穴收緊。

緊窄花穴的裡是層層疊疊的媚肉,儘管他戴著避孕套,依舊被絞得死死。

顏辭因為她這個動作非常嫻熟,更是惱火,就覺得她估計是之前冇少被男人調教,才如此會榨精。

他口鼻也不斷地發出嗤聲,馳騁得越加激烈。

舒心憂無意識地呻吟著悶聲呼痛。“嗯。嗯……”

“小騷貨,你很想要我射給你?剛剛不是還一副寧死不從的堅貞樣麼?”顏辭惱羞成怒道。

舒心憂死死盯著他,嘴巴緊閉不再哼發一聲。

又抽插了十多下,他始終覺得戴著套不夠爽,他還是想念之前被那騷穴的花芯緊緊啜纏的滋味,就把雞巴抽了出來,扯掉套後,再次插進去。

“嗬呃……果然還是不戴套最爽,嘶……騷穴也喜歡被無套內射對吧,不戴套後感覺把我雞巴裹得更緊了。”

舒心憂知道他竟然把套取掉了後,身子一個哆嗦,深怕他到時候會射進去,“不……不行……”

“不行什麼?被我操得爽得不行了?聽說我冇戴套後騷穴夾這麼緊,嘶……騷貨叫出來……我要看聽聽你被大雞巴操得有多爽的聲音。”

她的乳暈是粉紅色的,在他手裡乳肉變換著不同形狀,而她花穴周圍的軟毛,在每次兩人負距離接觸時就會蹭到他,讓他興奮不已。

忍不住地張嘴低頭用舌頭舔了一下她的乳暈,用舌尖撥動她的乳尖,牙齒咬在她的乳肉上。

該死,這女人身體怎麼這麼好操,專門吸食男人精液才長這麼騷的吧,所以離不開男人,纔要勾引那麼多男人。

真想把她操死算了。

顏辭的眉頭蹙起,“老子非操鬆你的騷穴不可,好好和你商量你不聽,非要吃苦頭。”

“怎麼,是嫌棄我雞巴冇把你操爛?故意激怒我?”

“你個狗嘴裡說不出一句人話的禽獸,畜生,放開我,滾開。”她的頭髮已經被汗打濕了,粘在額上,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進攻,屁股已經被撞得通紅。

那雙漂亮的眼睛朦朧著厚厚的水霧,隻要她一眨眼便會立即落下晶瑩的淚滴。

092|92、聽到冇有,她讓你彆碰她

就在這時,門口玄關處傳來一聲厲喝:“顏辭,你放開她。”

令人意外的是,顏辭聽到身後的喝止竟真的停下了動作。

他嘴角噙著一抹看好戲的笑,好整以暇地鬆開了鉗製,仿若早就在等待這一幕。

站在大廳入口的柳宿風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迅速脫下西裝外套,披在舒心憂顫抖個不停的肩上。

他蹲下身,聲音輕柔得像是怕驚了受傷的小貓:“你還好嗎?”

舒心憂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忍住眼淚,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能哭。

柳宿風的出現讓她有點無地自容,下意識攥緊裹在身上的外套。

見她沉默不語,柳宿風知道她是受了驚嚇的緣故,繼續溫聲安慰道:“彆怕,冇事了。”

正要扶她起身,卻注意到她的手被綁著,白皙的手腕上赫然生出幾道猙獰的紅痕。

他連忙解開束縛的耳機線。

雙手剛一獲得自由,舒心憂便猛地推開柳宿風:“彆碰我。”

顏辭轉身對著柳宿風挑眉,語氣裡滿是譏誚。

“聽到冇有,她讓你彆碰她。”

柳宿風狠狠瞪了眼顏辭說:“你冇看到她不情願麼。”

他冷嗤,“她不情願?你倒是問問她都做了什麼,嗬,挺著對騷奶子跑到我房間自慰勾引我,也不看看主動送上我門的手段多下作,這會裝什麼貞潔烈女呢。”

顏辭漫不經心地拎起沙發上的外套,慢條斯理地穿衣服。

彷彿方纔的暴行從未發生,也壓根不把柳宿風剛看到並打斷的事放心上。

柳宿風聽了顏辭的話,不可置信地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舒心憂。

正看見舒心憂用紙巾狠狠擦拭嘴唇。

顏辭注意到他變幻的神色,係袖釦的動作頓了頓:“怎麼?難道你喜歡上她了?”

他語氣中有些恨鐵不成鋼,手指顫抖地指著舒心憂,半天說不出話來。

“柳宿風,你還冇看清這女人是個到處勾引男人操的騷貨嗎?你不要一葉障目,喜歡不是隻靠一張臉就可以的。”

“夠了……顏辭。”

柳宿風聲音陡然轉冷,此刻才恍然大悟。

顏辭那通電話根本就是個精心設計的局,目的就是故意引他來看見這一幕的。

“嗬,你最好認清身邊最合適你的人是誰。”

顏辭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剛踏出彆墅,就撞見提著外賣的莊際走進前院。

兩人擦肩而過時,莊際看到顏辭整理衣服的動作,心頭浮過不安的感覺,顏辭在打開車門上車前,還對他露出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

莊際困惑之餘加快了進門的腳步。

“你……還好嗎?”柳宿風今日所見所聞有點顛覆他的認知,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躊躇許久才擠出這句話。

舒心憂已將嘴唇擦得通紅,她強忍淚水背過身,聲音冷得像冬日裡的冰:“出去。”

說著反手將西裝外套扔還給他。

莊際進門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尷尬又詭異的局麵。

柳宿風拿著外套僵立原地,欲言又止。

舒心憂背對他站著,破碎的裙裝看似狼狽,卻掩不住她孤傲的姿態。

就是吧,這死女人一副剛被欺負過的模樣。

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把目光聚焦柳宿風,見他衣衫整齊,看樣子不是和他。

想到了進門前看到的顏辭衣衫不整。

難道是和顏辭?這個女人什麼時候和顏辭有一腿了?

莊際輕咳一聲:“我說,你們今天這是唱的哪出?”

舒心憂在聽到莊際那濃濃調笑的語氣,忍不住吼道:“滾,都給我滾!”

她強忍的情緒突然爆發,積蓄的淚水終於決堤。

她不想去想為什麼今天三個人都會出現在這裡了。

她隻想讓他們消失。

見身後冇有響動,她抬手一抹臉頰的淚痕,衝進房間,重重摔上門。

舒心憂反鎖好門,背抵著門滑落坐在地板上抱住自己膝蓋,將臉深深埋進雙臂中。

客廳裡,柳宿風和莊際麵麵相覷好一會,誰也冇有上前去敲那扇狠狠關上的房門。

不知過了多久,柳宿風才說:“她現在不想看到我們,有空嗎?找個地方聊聊?”

莊際聳聳肩,笑著把手裡的外賣放下說:“樂意奉陪。”

柳宿風這才走去敲了敲的房門,聽著門後的死寂,他緩了緩說:“我們先走了,我改天再來看你。”

舒心憂不知在地板上坐了多久,也不知是何時開始昏沉地睡過去的。

直到太久冇進食,導致胃部絞痛被驚醒。

洗完澡換好衣服,走出房間,順著客廳的落地窗看去,才發現天已經黑了,窗外已是華燈初上。

洗漱後,她打開冰箱找了個麪包,就著牛奶吃了幾口。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螢幕上"項uncle"三個字,讓她瞬間忘記了所有委屈,頓時所有情緒都摒棄了,立馬接起電話。

“喂……項uncle”

“剛纔怎麼不接電話?”項丞左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依然帶著令人安心的沉穩。

她把手機點外放後,後台去查通話記錄,纔看到有4個未接電話提醒。

“怎麼打了幾個電話都冇接?”項丞左的聲音還是如常,聽到女人對他的稱呼也冇有開口矯正,似乎已經習慣並默認了。

“剛……冇聽到,你回來了麼?”

舒心憂喉頭髮緊,沉下的心又懸起,周而複始,摒棄的所有又浮上心頭。

心酸上湧,聲音哽咽,千言萬語在舌尖轉了一圈又咽回去,還是冇敢和項丞左說,“你回來了嗎?”

“冇,還有個片要談,你聲音怎麼啞了?”那頭傳來低沉但很有磁性的嗓音,敲著筆記本鍵盤的聲音也停了下來。

聽到他的聲音讓她有些心安,也有些失落他還在出差,冇有回來。

“冇事……你忙的話那你先忙,回來了再給我電話。”

“嗯,照顧好自己,你還在那住著吧,先彆搬,等我回去。”

項丞左簡短的一句叮囑卻讓舒心憂感覺到鼻尖發酸,原來被關心是這樣。

手指緊緊握著手機,鼻子一酸重重地嗯了一聲。

掛斷電話後,舒心憂握著手機出神。

或許真是忘性大,又或許自從心裡住了個人,其他傷痛都變得微不足道。

喜歡的人一句安慰,能撫平萬千傷害。

不過兩天光景,那個該吃吃該喝喝,豁達的那個她又回來了。

093|93、不然我哥哥會吃醋的

這天一大早,舒心憂就接到了林昕的電話。

這位準新娘這些時日估計正忙著籌備婚禮,連微信都冇時間看,所以她們也蠻久冇聯絡了。

“心憂姐拍完戲了麼?”熟悉之後,兩人省去了客套,電話一接通,林昕就開門見山地問她。

“嗯,剛結束。”

聽到她空閒下來了,林昕難掩興奮。

“那正好,我也回國了,給你挑好伴娘服了哦,晚上我讓哥哥去接你,得量尺寸改你的禮服。”

“好,晚上見。”放下電話,不禁感歎時光飛逝,轉眼一個月過去,距離林昕的婚期隻剩十五天了。

晚上,舒心憂正打算邊吃飯邊等公冶析來接,本以為以他的性子,遲到半小時甚至一小時都不稀奇。

冇想到他竟分秒不差,剛好踩著約定的時間點出現。

她剛拆開外賣包裝,還冇吃幾口的美食隻好放棄,匆匆換衣服下樓赴約。

目的地是一家酒店。

林昕婚禮的婚紗禮服聘請了著名設計團隊,舒心憂沾光也享受了一次高級定製服務。

到達酒店時,設計師團隊已在等候,舒心憂伸展手臂,由設計師助理用軟尺仔細測量尺寸。

林昕湊過去看設計師記錄的三圍數據,又瞥了眼蹺腿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的公冶析,臉上浮起促狹的笑意。

她輕快著步子,挨著公冶析坐下,壓低聲音:“哥,你眼光真不錯!我剛看了,心憂姐三圍92-62-90。”

說完還配合著“嘿嘿”笑了幾聲。

誰知公冶析眼皮都冇抬,依舊翻著雜誌,淡淡道:“黃金比例是90-60-90。”

林昕瞬間語塞,92明明比90大!

哪有嫌棄自己女朋友豐滿的?她用手肘捅了捅哥哥:“哥,你這些時日跟心憂姐相處得怎麼樣啊?”

“很好。”公冶析回答得簡潔。

“很好?”林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哥這副性冷淡的樣子,哪裡能看出很好。

談戀愛不都該像她和Abel那樣熱情似火或溫柔體貼嗎?

心憂姐該多委屈才能忍得了她哥。

她不由得替舒心憂抱不平:“我看也就心憂姐能要你了,一點也不解風情!”

公冶析冇接話。林昕覺得無趣,嘟了嘟嘴,又蹦回舒心憂身邊。

助理正給舒心憂量肩寬,林昕問:“心憂姐,下個月你得提前一週跟我去西班牙準備婚禮,你那段時間忙嗎?”

“不忙的,我現在無業遊民一個,等你婚禮結束再找工作。”舒心憂一邊配合助理重新量手臂,一邊回答。

所有數據記錄完畢,設計師誇讚著舒心憂的身材,聽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林昕聽完,瞄了眼姿勢依舊不變的哥哥,故意提高音量用英語對設計師說:“傑米先生,剪裁時彆因為她身材好就做得太露哦,不然我哥哥會吃醋的!”

林昕話音剛落,設計師笑著連聲應好。

舒心憂嘴角微抽,而公冶析拿著雜誌的手明顯抖了一下。

量完尺寸,公冶析帶她們去酒店的高層餐廳吃晚飯。

舒心憂總算彌補了冇吃上家裡那些外賣的遺憾,也因此從林昕口中得知公冶析是個對時間極度嚴苛的人,一旦約定好時間,隻會早到,絕不遲到。

席間,林昕想起舒心憂工作的事,問埋頭苦吃的她:“心憂姐,之後還回亞航嗎?”

舒心憂嚥下口中的牛肉丸子,用紙巾擦了擦嘴,有些惆悵:“我上次那麼不負責任地離職,連程式都冇走,亞航還會要我嗎?就怕簡曆留了汙點,以後找工作都難。”

不過她轉念一想,原本計劃當空姐也就三年光景,畢竟這職業乾不久,三十歲後不知何去何從。

所以她早打算先工作攢點錢,把想去的地方趁職業之便都去了,然後有機會就出國留學一年。

“要的要的!是吧,哥?”林昕看向公冶析。

公冶析早已吃飽,正看著兩個“吃貨”大快朵頤之餘嘴巴也不停地交談。

他聞言,目光轉向舒心憂:“亞航不是什麼人都招,空姐這行門檻冇這麼低。”

舒心憂有些窘迫地低下頭。

林昕正要反駁,桌上有手機響了。

她看了眼是陌生號碼,冇去接,而是掛斷後,反而一臉自豪地說:“哥,這你就不知道了,心憂姐可是零差評空姐,英語又棒,不要她是亞航空服行業的損失。”

公冶析的目光這才從彆處移回舒心憂身上,彆有深意地打量了她一番:“……那就下個月月底回來報到,國慶正好缺人,隻能濫竽充數了。”

林昕一時冇反應過來“濫竽充數”的貶義,隻鄙視哥哥對女朋友還這麼傲嬌。

舒心憂卻聽得很不是滋味,什麼叫濫竽充數?不過當時她也冇往心裡去,更冇當真,畢竟能不能回亞航哪是他說了算。

冇想到,不過一日,舒心憂就接到了亞航人事部的電話,通知她月底去報到……

舒心憂這纔對公冶析有了抱大腿的衝動,居然這麼快?這麼簡單?他難道是人事主管?

管他呢,省了投簡曆的步驟,她樂得輕鬆。

掛了電話,舒心憂正準備上微信給公冶析道謝,纔看到杜容謙幾天前發來的一條訊息。

杜容謙:“剛剛實在抱歉了。”

舒心憂一時冇想起是什麼事,隻回了兩個字:“什麼?”

因為冇有公冶析的微信好友,她便在和林昕他們的四人群裡特地艾特了他道謝。

返回聊天介麵時,杜容謙已經回覆了。

杜容謙:“冇什麼,就是那天的那個吻。”

舒心憂這才恍然想起來,試探著問出自己的猜想:“你那天是為了刺激宋薇安嗎?有效果嗎?”

杜容謙:“弄巧成拙了。”

舒心憂:“這樣啊……那你好好解釋清楚,就說我們當時是在走戲就好。”

舒心憂不太清楚他們兩人的感情狀況,不便亂出主意,隻能從事件的起因角度給個建議。

杜容謙:“嗯,我先午休一下。”

舒心憂本想回覆“去吧去吧”,突然又想起什麼,趕緊追問:“等等……明天早上有空麼?我去找你。”

杜容謙冇有立即回覆,想來是睡著了。

直到兩個小時後,訊息才彈出來:“有空,明天早上你到我公寓來吧。”

附帶了一個定位和具體房號。

傍晚時分,舒心憂提前兩個小時出門吃晚飯,隨後去了一家律師事務所谘詢了一些事情。

094|94、我們當初都是各取所需(打賞加更1)

次日九點多,舒心憂打車前往杜容謙的公寓。

杜容謙的住處並不像他的車那麼張揚,屬於高檔公寓樓盤,多是高收入的上班族居住。

她之前來過一次,雖記不住具體門牌號,但也算熟門熟路。

到了杜容謙家門口,她敲了幾下門。

門開了,杜容謙穿著白色休閒T恤和長褲,頭髮因睡覺被壓得有些亂糟糟的,卻絲毫不減他逼人的帥氣。

他邀她進門,讓她隨意坐,等自己洗漱完再詳談。

不料杜容謙剛洗漱完畢,門鎖聲就響了,舒心憂嚇了一跳,以為是經紀人上門。

看清來人後,她心裡咯噔一下,心道還不如是經紀人呢。

隻因來人是宋薇安。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上次和杜容謙對戲被撞見,這次又出現在他家。

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很不得不讓人多想吧,所以,就算被誤會他們真有什麼曖昧了,她也很難自證清白。

舒心憂霎時愣住,錯愕地看向杜容謙,忘了眨眼。

杜容謙臉上也掠過一絲慌亂,顯然冇料到宋薇安會來。

宋薇安掃了眼杜容謙的神情,又眯眼打量著舒心憂,隨即“砰”地一聲狠狠關上門。

她冇理會杜容謙,徑直指向舒心憂,冷笑一聲,聲音尖銳:“你還說和她冇什麼,之前在同一個劇組拍戲就算了,現在呢?一大早就出現在你家,你怎麼解釋?”

“杜容謙,我都冇看出來你居然是遍地撒網的人,明麵上說是形婚,還總在我麵前裝什麼深情,嗬嗬,我冇想到你是這種人品堪憂的人,今天我們完了,以後連朋友也不是,好聚好散!”

杜容謙臉色瞬間煞白,急忙上前幾步抓住宋薇安的手解釋:“我和她真的冇什麼,隻是朋友。”

宋薇安用力甩開他的手,重重哼了一聲:“朋友?女性朋友還是性朋友?她是法律上的合法妻子,你們那點破事以為我不知道?都親一塊去了還裝什麼無辜純友誼?”

“宋薇安,我們吵架歸吵架,彆扯上她!再說了,你又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的感情生活?”

杜容謙冇想到宋薇安會說出這種話,第一反應不是辯解,而是惱怒她針對舒心憂。

見杜容謙維護舒心憂,宋薇安像抓住了痛腳,刻意忽略他最後一句,借題發揮,把舊賬翻了出來,站在道德製高點指責他。

“嗬……你還維護她?拍廣告你吻了她,和她去電玩城被拍,寫歌給她,現在她出現在你家,你跟我說你們冇一點曖昧?一邊說隻喜歡我,一邊和形婚對象想先婚後愛,你真令我噁心。”

她話說得像在吃醋上頭,可神情裡卻冇有應有的怒氣,反而有種……如釋重負?

像是一直就在等著這麼一個爆發契機。

是的,舒心憂非常確定自己冇看錯。

自始至終沉默的舒心憂實在不想插手彆人的感情糾葛,也不想看彆人吵架,關鍵還是聽著彆人為關於自己的事爭吵。

眼看兩人越吵越凶,她終於忍不住出聲打斷:“不好意思……打斷一下。杜容謙叫我來是簽離婚協議的,你看。”

她說著從包裡拿出三份檔案放在桌上,一份律師委托書,兩份離婚協議書。

“我有喜歡的人,我們倆的確冇什麼。”

“至於曲子的事,是我冒昧開口討要,杜容謙才抹不開麵子拒絕。”

她並非維護杜容謙,隻是不想被捲入,乾脆在簽字離婚的事上撒了個小謊。

此話一出,在爭執的兩人都冇有再說話,雙雙把目光聚焦到她身上。

杜容謙眼神中有著明顯的吃驚。

宋薇安也同樣如此,甚至還多了一絲惱怒,她冇想到舒心憂這次過來是簽字離婚的,這樣一來就不好再以此為題繼續發作。

她站起身,繼續對杜容謙說:“我已經簽好字了,你簽完後交給律師就行,我先走了。”

她朝杜容謙點了點頭示意道彆,便向門口走去。

與宋薇安擦肩而過時,舒心憂也注意到對方眼中除了巨大的驚愕,還摻雜著彆的複雜情緒。

她冇有深究的想法,徑直開門離去。

冇錯,她昨天就決定提前和杜容謙離婚了。

第一個原因是可以幫到他,第二個原因是為了想把所有關係都理清,因為項丞左!

即便她們之間不會有結果,她也不想帶著如此不堪的身份出現在他身邊,以免有朝一日讓他陷入介入他人婚姻的負麵輿論。

所以昨天下午,她就去找律師谘詢了離婚的相關。

她和杜容謙並非在中國結婚,而是在號稱“世界結婚之都”、24小時開放的拉斯維加斯登記的。

當初選擇這裡,對兩人都有利,杜容謙不怕記者曝光,保密性好;對舒心憂而言,即使以後在國內再婚,戶口本上也不會記載這次婚姻記錄。

在M國登記結婚雖然方便,但除非兩人在登記後還去大使館做了公證,否則在中國的戶籍係統裡通常不會顯示配偶資訊。

但,這並不代表這段婚姻不受中國法律承認或保護,因為隻要在M國合法登記結婚,即使未做公證,在中國與他人再婚也構成重婚罪。

考量再三後,拉斯維加斯成了他們當時的首選之地。

不過說起來也有點不好,眾所周知,M國結婚離婚率都是世界排名榜前麵的地方,還一度成為離婚率最高的國家,所以M國為此煞費苦心。

95%的M國離婚案都屬於協議離婚,餘下不到5%纔要鬨到法庭解決。

但就是協議離婚也要得到法官的批準,冇錯,哪怕兩個人是協議自願離婚的也是要走程式,要在法庭進行、要法官批準離婚。

訴訟離婚的話絕大多數州均規定,離婚雙方必須有一方需在本州居住一定期限後,纔可以提起離婚的訴訟。

當然各州對提起離婚訴訟必須在本州居住時限的長短規定不一,短的冇有期限,長的為期一年。

這程式冗長,舒心憂自然無法親自到場處理後續,所以寫了律師委托書,讓杜容謙簽字後交給律師辦理。

她出門不久,在路邊等網約車時,收到了杜容謙的微信:“我讓律師把我那台車過戶給你。”

“不用。我們簽過婚前協議,你不需要給我任何補償,再說了我也冇駕照,你送我也不會開,好啦,我們當初都是各取所需,你不必介懷,早點讓律師去處理離婚的事吧。”

舒心憂回覆完便冇再理會,因為她接到了項丞左的電話。

他說他回來了,問她要不要去酒店找他。

舒心憂二話不說應下“好”,立刻打車前往奢侈品店,精心挑選了一條領帶,算是回贈他送的書禮。

她希望彼此的關係是平等的,而非單方麵的索取與給予。

畢竟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裡,她擔心一味接受饋贈,會給他留下自己隻是圖物質的壞印象,讓他覺得她的喜歡不夠純粹,甚至讓自己顯得低人一等。

還有一點就是她其實骨子裡是有那麼點清高在的,自尊心也高。

反正這點物質回禮的價格,她還是負擔得起的。

095|95、有冇有想我(打賞加更)

打車到了酒店,項丞左看起來風塵仆仆,想來是剛下飛機不久,眉梢間都帶著疲倦之色。

舒心憂不由得有那麼一點心疼他工作如此勞累。

她以前一直以為,愛情、友情、親情這些情感,她都無從下手。

總覺得人之所以需要這些羈絆,大抵隻是因為怕孤單。

特彆是她習慣獨來獨往後,越發篤定似乎愛情親情也變得可有可無。

她也從不覺得,世上有誰對於她來說是非要不可、不能錯過的。

直到項丞左開門的瞬間,一種名為“想念”的東西噴湧而出,讓她忍不住想擁抱他。

這時她才明白,原來喜歡這種感情、和依賴這種情緒,其實一直蟄伏在她體內,隻是冇遇到一個激發的契機,並非是真的封心鎖愛。

她想,可能她對項丞左的喜歡,最初並非因他所做的事而被打動,而是即便他什麼也不做,隻要站在那裡,她就會剋製不住地為他的人格魅力而心動吧。

一進門,舒心憂被穿著浴袍的項丞左打橫抱在腿上。

他摘下她的眼鏡說:“不戴眼鏡的你更美。”

舒心憂聽完,臉驀地一紅,低下頭,卻也記住了這句話。

項丞左的手緊緊摟住她的身體,右手在她背後,指腹輕輕上下滑動。

項丞左的手緊緊摟住她的身體,右手探進衣服裡,指腹在她的背脊輕輕滑動。

她皮膚光滑,摸起來嫩嫩滑滑的。

“有冇有想我?”

他說話時,還不停地用下巴蹭著女人的脖頸,讓舒心憂直縮著脖子躲避那酥麻的觸碰。

他的手彷彿有魔力,驅使她跟隨他的動作輕輕顫抖。

他的吻帶著灼熱的溫度,從脖頸蔓延到耳根,呼吸間吹拂著滾燙的氣息。

“不知道。”

看著他俊逸的臉龐和手臂上凸顯的青筋,這個渾身毛孔都散發著荷爾蒙氣息的男人。

不用他怎麼撩撥,她心頭就已泛起異樣的漣漪。

平穩的氣息就變得慌亂。

“真的不知道?”低沉的聲音從他滾動的喉頭溢位,帶著引誘的意味。

引誘著她為他著迷,同時他的吻也冇有停下,在她脖子耳後來回地親吻。

雖然嘴上說著不知道,可在被他觸碰的那一刻,就發現她對他有些情慾呼之慾出。

畢竟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她也不再忸怩,雙臂收緊,緊緊環抱住他堅實的臂膀,閉上眼睛享受著他的愛撫,感受他的心跳和呼吸,唇角也不自覺地溢位細微的喘息聲。

項丞左向後一倒,同時拉著舒心憂的肩膀,兩人一同跌入酒店柔軟的床榻。

項丞左往後一倒手也拉著舒心憂的肩膀,兩人一同跌到酒店的軟床上。

男人勃發的情慾在觸碰到她嬌媚的身子時,就一發不可收拾,將連日疲憊拋諸腦後……

項丞左快速地把她的衣著地剝除乾淨。

將她的腿拉開,俯下身分開了美腿,將覆蓋在兩片花瓣上的恥毛撥弄開,粉色的花瓣及小豆豆全顯露出來。

欺身而上用右手手指在那粒小豆豆上一陣輕捏,不時還撫弄周邊烏黑柔軟的恥毛,兩根手指順著紅嫩的肉縫上下撫弄。

卻並不著急插入小穴,而是在花穴口左右上下旋轉地撥弄著,引得躺在床上彆著臉的舒心憂臉上潮紅不短。

“嗯……項uncle……不要玩了……”被自己心儀的男人撩撥,她很快就被情緒所撼動,羞恥的聲音從她嘴裡發出,甚至期待著男人的進一步動作。

濕淋淋的淫水沾滿了項丞左雙指,舒心憂雙手攥緊床單,掩蓋自己的半張臉,不敢去看男人是怎麼在她身體上玩弄的。

嬌軀顫抖著,她還是第一次身心都迫切地想要一個男人的愛撫。

這種感覺讓她既是羞澀又亢奮,心跳加速而動情的感覺是她在之前那幾個男人那裡享受不到的。

“這麼快就濕了,看來身體很想我。”

就在這時,項丞左的手指插進了分泌著滑液的花穴。

“嗯,啊……”舒心憂忍不住呻吟出來。

那手指在她的花穴內探索著,忽進忽出、忽撥忽按,花穴裡的淫水將她身下墊著的浴巾弄濕,她迷失了理智、顧不了羞恥心。

不由自主地伸手扣上項丞左的肩膀,身子往上前傾,紅唇落在他胸口、頸脖處。

項丞左訝異著她的主動,忽而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喑啞曖昧地說:“你是在攻略城池,想在我身上留滿你的印記麼?”

此話一出,舒心憂頓時不好意思了,一看,小麥色的胸口已經留下好幾個小草莓。

她立馬停下來,說:“我……纔沒有。”

就在她微微側過身的空隙時,項丞左將她翻了一個身,讓她趴在床上,拉著她的腿,讓她跪趴在床單上。

舒心憂哪裡不懂他的意思,隻是都冇有試過這個姿勢,她趴著十分不自然,一雙豪乳因為趴在床上而往下垂著。

項丞左跪坐在她身後,讓那神秘的地帶毫無保留展現在他麵前,那裸露的花瓣正含著水珠,充分顯露出她情慾的高熾,正期待著被進一步疼愛鞭撻。

項丞左大手扶在她的兩側腰肢上,他這時才注意到,趴著的她後腰臀部上方和腰椎鏈接的兩側有兩個凹下去的聖渦。

聖渦在醫學上被稱作“麥凱斯菱”也就是俗稱的腰窩,據說一百個她裡纔有三個人有,臀部是人體背麵審美的主體,聖渦也就成了理想的人體模特標誌之一了。

項丞左將兩隻拇指按在她深深的腰窩上,將勃起得尺寸暴漲的肉棒放進了她挺翹的屁股股溝中,胯部啪地一聲響撞上她的翹臀。

因為潤滑充沛,輕易就找到了花穴的入口,龜頭剛插進去,花穴裡的淫水就被擠出來,滴落在白色床單上。

男人不作理會,任由花穴溢位的淫水沾濕了他的大腿內側,慢慢地用力挺進,把肉棒往她濕熱得不像話的花穴裡麵塞。

濕濕熱熱的感覺馬上包住了肉棒,他插到最底後停了片刻,享受著被她緊緊包裹的感覺。

“嗯……真熱,是不是來的時候就濕了,一直想被我乾?”項丞左閉眼深吸了口氣,不急著抽插,而是享受著她身體的溫熱,說著讓她羞恥不已的話。

她對填滿自己後卻不再繼續的男人,微有抱怨,不到一會,就忍不住扭動著腰肢,想要自己獲取舒爽。

“項uncle……唔……動一動……”

“癢得想要了?”男人抓著她的臀肉,使勁往兩邊分開著,好讓自己的肉棒可以插得更深,緊接著還重重往裡頂了頂。

“嗯,我要……”被後入撞擊到花芯的她,在又爽又疼中興奮地彎起身子,手指死死地抓住床單,臉埋在枕頭中,小聲支吾著。

“想要更爽就叫大聲一點。”項丞左慢慢地抽插挺動,動作不疾不徐,消磨著她的意誌力。

“啊……嗯……我要……阿左……我要,給我嘛。”撒嬌的語調很是勾人。

“好,給你,要多少?噢,要我插多深?”

項丞左插在她穴裡的肉棒跳了跳,如同箭在弦上,猛地開始猛烈進攻。

她那因為趴著而直垂的兩團綿白乳肉,隨著每次撞擊而劇烈地晃動著。

“嗯……多少我都要……啊……好深。”

後入的姿勢,讓男人彎粗的肉棒輕而易舉就頂到以前頂不到的地方,以至於她的肚皮也跟隨著肉棒的進出,而一再凸起又撫平……

項丞左伸手握住她晃動的胸前軟肉,另一隻手按在她肚皮上感受著進入時的肚皮凸起。

他不斷地操乾……

二十多分鐘後,在她的身體裡一泄如注。

096|96、這麼喜歡被吃奶?(項,H)

一同攀上頂峰後,項丞左問她要不要一起洗澡。

舒心憂連忙搖頭說不要,她待會自己洗。

他冇強求,獨自去浴室沖洗。

項丞左才邁出洗漱間,舒心憂立刻抱著浴袍閃身進去。

她出來時,他已經累得躺在床上睡著了。

舒心憂走過去躺在他身旁,凝視著他的臉龐,連日來的不快一掃而空,心頭泛起一絲甜蜜。

貼著他的手臂,也沉沉睡去。

傍晚,舒心憂醒來時發現項丞左早已經醒了,正靠在床上回郵件。

見她醒來,他捏了捏她睡出紅印子的臉蛋,輕笑一聲。

“餓了冇?起床洗漱一下,外賣快到了。”

“我再睡會。”舒心憂睡眼惺忪,本打算再眯一會兒。

“白天睡多了,晚上會睡不著,需不需要我幫你醒醒神?”

“嗯?”她含糊不清應了聲。

至於是疑問還是答應都不重要。

因為項丞左已經把平板放下,在床頭撕了張濕紙巾,擦拭乾淨手指後,將她的睡袍捲到腰上,攀上她的腰,這時發現睡袍下,並冇有穿內褲,“內褲都冇穿?”

舒心憂登時醒神,唰地臉紅,臊得無地自容,張開眼睛卻閃躲著不好意思看他,“因為洗澡時候冇拿進去。”

“冇事,反正也是要脫的。”

話落,趁勢吻住她的唇,手在她穿著睡袍的身下亂摸,她想要躲避親吻,他也順著身子往下退了退。

項丞左將臉埋在她的胸前,用牙咬開睡袍的帶子,手開始往最隱秘的花叢中探進,富含技巧地挑逗著,手指溫柔地撥弄著。

把花穴撩撥得又酥又癢。

舒心憂磨了磨腿,突然推開他的手。

項丞左一驚,下一秒卻見睡袍寬鬆的她坐起身,跨過他的大腿,蹲趴了下來,幾乎冇有猶豫地就撩開他的睡袍,露出了黑色內褲。

她剛剛把內褲拉下來,那巨大的肉棒擺脫了束縛,猛地彈了出來,由於距離太近,啪一下彈到了她的下巴。

滾燙炙熱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的肉棒就這麼呈現在她眼前,肉棒頂部是圓滑似紅雞蛋的巨大龜頭,柱身青筋環繞。

舒心憂剛想開口,發現自己聲音都開始有些微微發顫了,她吞了吞口水,男人發出“嗯哼”一聲示意她繼續。

接收到男人的訊號,她吞嚥下想說的話,用兩隻微微有點發抖的手一起握住男人的肉棒,小力的上下擼動。

“你這樣動,聖廷苑的外賣涼了,你也吃不上。”

聖廷苑是A市的五星級酒店,但位於另一個區。

跨區叫外賣這種事,估計也就項丞左做得出來。

算起來,從那個區到這個區,加上做菜的時間,至少要一個多小時。

看他沾床就睡的疲累,她原以為她要睡個昏天黑地呢,結果竟然醒的比她還早。

也不知他是何時醒來叫的外賣,還一醒來就在處理工作……

舒心憂把心一橫,撐著身子,握住他的肉棒,抵在穴口滑動,來不及端詳整個棒身,就費勁地將龜頭含入濕潤的小穴。

“哼……噢……”

溫熱的花穴,一進去,他不由得發出一聲悶呼,舒服得他握住她的腰,想把女人身體往下按,以便能把肉棒全給花穴喂進去。

她也清楚他的意思,就賣力地岔開腿,屁股用力往下一坐,將肉棒吞入深處。

這突如其來的深入,猛地一下撞到她的花芯,還冇有擴張過的花穴,有些適應不太了他的龐然大物,痠痛使得她的眼睛突然蒙上了水霧。

項丞左看出她的不適,立馬鬆開了箍住她腰的手,“難受就不要那麼深,先拔出來吧,讓小穴慢慢適應。”

她的花穴含著他的肉棒,屁股往上抬了抬,又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冇有事。

繼續想往深處壓去,她想要讓男人舒服,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太過用力了,還是她的花穴太滑。

肉棒滑出,又被她狠狠一坐,項丞左頓時“嘶”了一聲,啞著嗓音引導她該如何做。

“彆著急,慢慢來,小穴還吃不下就等一會,先用手給我揉揉肉棒就行。”

她怔了怔點點頭,跪行著後退,又開始用手上下弄著這根之前進出過她身體的肉棒,指腹劃過每一條青筋、還有龜頭周圍的溝壑縫隙。

另一隻軟糯的小手撫摸著男人鴨蛋般大的子孫袋子,才發現男人胯下的這根東西估計怎麼也有20cm長。

“嘶……”

她生澀的舉動,卻誤打誤撞數次撩撥著最敏感的點。

項丞左再也抑製不住衝動,起身往前撲倒而去,把坐在他大腿的她壓倒在了床尾,順手拿過枕頭墊在她的屁股下,再把她的兩根纖細的玉腿分開高舉抬至他的肩上。

她的浴袍滑落到了肚皮處,濕漉漉的花穴便落入男人燒著熊熊慾火的眼中。

他卻不著急滿足自己的慾望,而是存心逗弄著她,用手握住了自己欲根,將龜頭抵在她濕透的花縫間,沾著濕潤的淫水在花穴口那鮮嫩的花瓣上輕輕擦磨著。

“知道自己要什麼麼?嗯?告訴我?”

前戲所引動的快感迅速傳遍她全身直達腦子,舒心憂羞得閉上媚眼難忍地嬌呼,“我要你,嗯……乾我……狠狠地乾我……”

她的話讓男人熱血更加賁張、胯下的肉棒更加暴脹、上麵的青筋鼓起,十分駭人。

於是他用力往她閉合的花縫使力一挺,肉棒在淫水的潤滑下,插進了她那滋潤的緊窄花穴。

雖然早些時候已經在她身體內進出發泄過一次,可是項丞左想不到她濕滑的花穴內竟還是那樣的緊湊,就連兩片花瓣,也緊緊地包夾他冇有插入完全的肉棒根部,爽得他頭皮發麻。

“啊……好熱……要塞滿了……”

“塞滿了不喜歡麼?我看小穴很喜歡,一直在吸著我,不捨得我抽離。”

項丞左起初輕抽慢插著,抽插了一百多下後,開始加快抽送猛撞她花芯。

身下的她被插得渾身酥麻,雙手抓緊床單,白嫩的臀部不停地扭擺向上猛挺,讓花穴更加迎合著肉棒,每每都能直抵花芯。

“嗯……啊……”

她舒服得櫻桃小嘴急促地呻吟,嬌喘連連,胸前那對飽滿白嫩的玉兔像肉球上下跳躍抖動著,香汗直流。

每當男人一進一出,那花穴內鮮紅的穴肉也會隨著男人韻律的抽插而翻出翻進,淫水直流。

“想要更舒服麼?想要的話,知道該說什麼麼。”

舒心憂已經沉溺在情緒中無法自拔,隻顧著吟喔,壓根冇空思考男人說的是什麼,出於下意識地順著男人的話去做,“嗯……啊求……求……你。”

“要求我快一點還是慢一點?”

“都……都行……嗯……我都很喜歡……”

舒心憂花穴像發抖一樣,墊著枕頭的屁股也無意識地向上抬高,想讓身體裡的異物更加深入,但抬了點距離又無力地塌下來。

黏滑不堪的嬌嫩花穴被碩大的男人肉棒瘋狂衝刺,他指腹也冇閒著,在她的陰蒂上轉圈,“你的小穴越吸越緊了,是在向我撒嬌麼?”

“才啊……纔沒有……那種事。”舒心憂小聲地說道,可白如美玉的皮膚開始發紅,就連耳根都微微發紅,嘴裡不時地發出嬌嫩的哼聲,眉頭也緊皺著,分不清是爽是痛。

項丞左拉開鬆散得遮蓋不住春光的睡袍,臉埋在她胸前,咬著那嬌豔挺立的朱果。

她全身肌肉緊繃,搭在男人肩頭的雙腳也繃得筆直,心頭狂亂地跳著。

胸前的朱果被男人含著吸吮或輕咬輕拉,朱果越發充血,變成鮮豔的赤色。

項丞左湊近舒心憂的臉,輕聲說道:“吸幾下奶子,表情就像融化了一樣,這麼喜歡被吃奶?”

舒心憂斷斷續續地喘息,緊繃過後身體開始疲軟,放鬆下來。“冇……冇……是因為是你。”

項丞左幾不可查地挑了挑眉頭,嘴角掀起很小弧度。

望著她情事累軟時憔悴而又嫵媚的模樣,讓他心尖微顫,身下力道卻冇有放輕,而是加大了力度左右擺動地衝撞著。

“啊……不,我不行了,啊……”她被刺激得大腦空白,快不能呼吸,緊繃的花穴扭曲收縮。

男人覺得自己的肉棒正被她多汁的媚肉緊緊地纏繞吸吮,忍不住問:“要高潮了?”

舒心憂嬌聲著點點頭又繼而搖頭,好羞恥。

“是還是不是?”項丞左竟在這時候停了下來。

她不滿足地望著他,“是,你動……一動。”

接著她就受到了男人肉棒更為激烈地操乾。

花穴裡的空氣因為抽動而被往外抽離,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

終於在兩人的高度契合下,同一時間堆積的慾望一齊發泄了出來……

……

“外賣快到了,去洗漱一下,吃飯了。”

舒心憂洗漱出來,將視線投向項丞左擺放好的餐食上。

幾場耗費體力的運動下來,她已饑腸轆轆,胃口大好。

可他點的實在是多,於是她厚著臉皮把筷子伸向項丞左的那份餐食,將自己不愛吃的都夾給他。

惹得他那冷峻的臉上竟也掛上了一絲淺笑。

吃完飯,他又開始處理工作,不過卻是一心二用,讓舒心憂坐在他腿上,他邊摟著溫香軟玉,邊看檔案。

驀地,他像想起什麼,抬起頭對她說:“《越鳥》如果反響不錯,會拍第二部或者搬上大銀幕。”

“會拍成電影麼?也是星影籌備麼?”舒心憂坐在他膝蓋上,癡迷地看著他專注的神情。

“嗯,剪了一些片段,星影對這部片子也很看好。”

“那我……”舒心憂在想著如果拍電影,《越鳥》的編劇會是誰。

項丞左看出了她的擔憂,手指勾起一縷她的頭髮,輕掃著她的鼻尖,“《越鳥》對你這麼重要麼?”

重要到劇本不想讓任何人接手。

舒心憂望著他的眼眸,神遊了片刻……

她把臉轉向漆黑的窗外,帶著些許落寞輕輕應了一聲:“嗯,是我寫的第一本這種類型的文。”

更重要的是,這也將是她寫這種類型的最後一本。

她雖發表過其他短篇作品,但用的是另一個筆名。

不過說起來,好像很久冇有從夢中驚醒,也很久冇夢到那道看不清臉的身影了。

但,相對的是,一些從未寫進小說裡的情節,最近卻逐漸在腦海中越發清晰。

“僅此而已?”項丞左顯然有些不信。

單憑這個理由,就如此執著地要當《越鳥》的編劇,甚至不惜違約也不肯被改編,對於一個靠寫文賺錢的作者來說,確實處處透著不合理。

“啊?對啊……”不知為何,她不想對任何人說起《越鳥》背後的故事,包括項丞左。

此刻麵對項丞左,她心底甚至掠過一絲心虛。

她原以為是因為《越鳥》完結、不再惦念,纔不再夢到那個男人。

可當項丞左提起時,心底依然隱隱作痛。

原來她那個夢裡的執念一直深埋心底,無論何時被觸及,都會心潮翻湧。

有時候她都分不清那出現在她午夜夢迴的場景,到底是她天馬行空的想象力,還是前世經曆什麼的……

如果是前世的話,那她應該很愛那個夢中人吧?可如果愛到這輩子都念念不忘的話,那為什麼她現在還會喜歡項丞左,為他心動呢?……

她這樣算不算感情不忠?

這個念頭一出,她望向項丞左的眼神便有些不自然。

項丞左輕笑一聲,看著舒心憂皺成包子的小臉,猜測她大約是擔心版權問題,便說:“《越鳥》的編劇還是你。”

“嗯?真的麼?”她剛剛低沉的心緒瞬間欣喜起來。

“嗯,明天我準備好檔案給你簽,該信了吧?”項丞左的手又不安分起來,摟著坐在他腿上的人兒,在腰際一陣摩挲。

“等下,不要啦!”被他摩挲著敏感的腰際,舒心憂扭著身子躲避。

“不要什麼?不要簽約麼?”項丞左固定住她,還惡趣味地咯吱了她一下她的癢癢肉。

“啊呀!我是說不要那個了……”剛剛兩次,她已經腿軟了好麼。

“哦?”項丞左語調微揚,“哪個?那編劇要不要當呢?”

“我要!”舒心憂毫不猶豫地答應。

“要”字剛出口,項丞左就吻上她,把她吻得七葷八素、呼吸不暢才放開。

“你要,我就給你。”說完,他甩手丟開檔案,再次將女人抱起……

第二天,如項丞左所言,舒心憂看到了幾份檔案。

項丞左說因為她拍了廣告,屆時可能需要和杜容謙一起跑宣傳,一份是這相關檔案。

還有一份是關於《越鳥》電影改編的授權合同。

舒心憂看著厚厚的檔案,也懶得細看,出於對項丞左安排的信任,她大手一揮,在幾份檔案都簽下了名字。

之後的幾天,項丞左每當一下班,就會過來接她吃飯,然後去A市各大度假酒店,像極了熱戀中的情侶相處……

此前冇談過戀愛的她,從不知道,原來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時間就會流逝得如此之快。

097|97、西版地三鮮scalivada烤蔬菜(600收加更)

林昕的婚禮期近,她們提前一個星期啟程去西班牙準備。

舒心憂也收拾好了行李,依依不捨地和項丞左告彆。

轉機幾趟,才終於抵達目的地,在給項丞左報平安後,累得直不起腰的她睡了個天昏地暗。

林昕的婚禮在西班牙第二大城市巴塞羅那舉行。

這座位於西班牙東北部的海濱城市,氣候宜人、風光旖旎、古蹟遍佈,素有伊比利亞半島的明珠之稱。

它是享譽世界的曆史文化古城、地中海旅遊城市,有地中海曼哈頓的美譽。

巴塞羅那更是一座藝術家的殿堂。

市內隨處可見世界著名藝術大師畢加索、高迪、米羅等人的遺作,處處瀰漫著濃厚的藝術氣息。

無論是繪畫還是建築,這裡都孕育了太多大師,久遠的、現代的,還有許多即將成名的。

舒心憂拿著旅遊宣傳冊子,瞭解了當地的文化曆史和背景後,都不得不感歎林昕選擇在此舉行婚禮眼光獨到。

起初她還以為會選擇巴厘島、馬爾代夫,或是被美國作家馬克·吐溫譽為“上帝先創造了毛裡求斯才創造了伊甸園”的毛裡求斯,又或者是度假天堂、海島天花板的大溪地。

畢竟這幾個地方可是無數人嚮往的結婚聖地。

第二天,舒心憂就迫不及待地起床,打算獨自逛逛這座城市。

她們提前一週來主要是為了適應水土和確認婚禮籌備進度,最後兩天纔是真正忙碌的時間。

林昕見舒心憂想出去玩,她嘟著嘴,一邊瞪著Abel,一邊抱歉地對舒心憂說:“這幾天隻能讓我哥哥陪著你好好玩玩,我就不能作陪了。”

因為懷孕,Abel認為長途飛行已太過勞累,不準她再四處走動。

舒心憂連連點頭說“好好好”。

可到底冇有去麻煩公冶析。

因為公冶析抵達時,他的秘書是抱著一堆檔案來的,估計根本冇空搭理她。

就算他有空,她也不樂意讓一個毒舌陪自己逛,免得影響心情。

她打定了主意:一台相機、一支筆、一本寫隨筆的本子,隨時出發。

路癡也不怕,這附近人少,還是富人區,治安相對其他地方還是不錯的,反正還可以叫車去市中心。

舒心憂拿著單反,揹著平價不起眼的小揹包,把幾千歐分開揣在幾個貼身的兜裡,就出發了。

然而,當雙腳踩在巴塞羅那仍保留著石塊鋪砌的古老街道上。

站在高處眺望著中世紀的古老宮殿,看著灰色石頭建造的哥特式房屋與現代化建築交相輝映的城市景觀時,她徹底蒙圈了。

更讓她覺得苦惱的是,在這個官方西班牙語運用率,低於加泰羅尼亞語的優雅城市,舒心憂那雅思8分的英語徹底淪為擺設。

壓根一句,不,是半句也聽不懂他們嘰裡呱啦在說什麼。

好在她多次飛國外,積累的技能並非白瞎。

舒心憂操著流利的英語,逮著會說英語的就問,碰到中國人就用漢語,實在不行就掏出手機打開百科中的西班牙語在線翻譯器。

所以,也不用擔心找不到目的地。

舒心憂拿著小冊子地圖,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她逮人就問地標,看到美的建築物,就忙著從各個角度尋找最佳構圖位置拍照。

逛得不亦樂乎。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老闆,我家裡有點事,真的很抱歉,我想請假回國。”

化著精緻妝容,一身得體黑色職業裝,處處散發著女強人乾練氣息的秘書站在書桌前,眼眶微紅。

公冶析抬眼打量這個跟著他工作快五年、連生病也極少請假的秘書,點了點頭。

“嗯。”

秘書Eva聽到獲批,鬆了一口氣。

她素以敬業著稱,而且老闆也是信任她,才隻帶一位秘書隨行。

如今她一走,那堆檔案無人接手跟進,老闆忙得過來嗎?

公冶析看她仍站在原地躊躇,明瞭她的顧慮。

“你手頭還有多少工作冇完成?”

“還有兩份檔案要翻譯,一份下個季度規劃報表……”

“拿過來吧。”

Eva“額”了一聲,略作遲疑,還是去把檔案找了出來。

翻開檔案夾遞給公冶析,當公冶析看到那兩份與英國、愛爾蘭航空公司合作的英文報告時,不禁眉頭微挑。

心思縝密的秘書Eva,跟隨公冶幾年,哪能冇注意到這個細微表情。

她頓了片刻,說:“老闆,要不我翻譯好了Email給您?”

“不用,你回去吧。”

Eva猶豫了一下。

畢竟自己老闆是講四種官方語言的瑞士人。

精通法語、意大利語、德語、羅曼什語,哦對了,還有中文。

但這英文嘛……和客戶交流冇問題,隻是檔案全是英文的話……

咳咳,看得懂是懂,隻是有損他高大上的老闆人設,還降低了工作效率。

但看到公冶析的樣子,她還是決定相信老闆的能力,鞠了一躬後退出書房。

龍飛鳳舞地在一份檔案上落下名字後,公冶析丟下鋼筆,吸了口氣緩緩合上檔案,抬手揉了揉眉心。

俊秀非凡的西方輪廓略染一絲怠倦。

他伸手拿過旁邊的水喝了一口,整個人頓時清醒不少。

微涼的眼神掃過窗台,陽光正把窗台的植被照得翠綠欲滴。

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時間還早,他決定再看一份檔案再去吃午飯。

林昕的婚禮舉辦地,是租借的一座小城堡。

所有願意的賓客都會住在城堡裡,婚禮也在城堡內舉行。

這會兒,林昕正被Abel攙扶著在城堡前院的花園裡曬太陽。

看到公冶析的秘書Eva拉著行李要走,林昕喊住她:“Eva你乾嘛去啊?”

“小姐中午好,很抱歉您的婚禮我不能參加了。剛剛我已經向老闆請假,家裡有點急事需要回國。”Eva停下腳步,正身頷首。

“好吧,冇事冇事,家裡事情重要,你回去吧。”

倏地,林昕捕捉到了個資訊,追問道:“額,你說剛剛和我哥請的假?”

“嗯,怎麼了?”

她又問:“我哥冇出去麼?”

“老闆冇出去啊,在書房辦公呢。”Eva有些疑惑,今天老闆的行程裡並冇有外出安排,但她也冇多問。

“……好吧,你快去趕飛機吧,一路順風。”

Eva對兩人說了幾句祝福語,這纔在他們的目送下上車離去。

……

林昕看向Abel,臉皺成了小包子,“心憂姐七點多就出去了,為什麼哥還在?走,我們去看看。”

Abel有些猶豫,想勸住她,“還是彆去了吧,你哥挺忙的。”

“他忙毛線,等下媳婦都跑了,他賺那麼多錢有毛線用?公冶家就絕後了。”要是絕後了,怎麼對得起收養她、對她那麼好的公冶爸爸。

她也不想這麼操心,可若她不管,就憑她哥哥那清冷的性子,遲早要孤獨終老。

Abel一陣無語,林昕是一點孕婦的自覺都冇有,一心想當紅娘。

要不是有他看著,連走路她都想蹦躂蹦躂的,冇少讓他操心。

不過,情人眼裡出西施,他怎麼看都覺得她那樣子可愛極了,他眉梢帶著寵溺,扶著林昕就去找公冶析。

公冶析正埋頭煩躁地看著英文檔案,眼睛半眯著。

聽到門被推開,他纔將目光從檔案上移開,神色恢複如常,“林昕,怎麼了?”

林昕氣沖沖朝他辦公桌走去。

公冶析把目光投向Abel,Abel聳肩攤手,表示自己毫無辦法,再說她是來找他麻煩的,與他無關。

“哥,你還想不想娶媳婦了?天天就知道看你那幾份檔案,談個戀愛都不上心,也不怕你媳婦就這樣給你作跑了。”

公冶析一頭霧水,不明白自己工作怎麼就錯了。“怎麼了?”

“我不是讓你陪心憂姐去逛逛,兩個人培養培養感情的麼?你就知道看檔案,可憐的心憂姐一個人就出去了,她就會英語,語言不通,不知道會不會被拐賣,不知道會不會遇到搶劫……”

林昕對自家哥哥很是恨鐵不成鋼,還有一點就是懷孕了,她什麼事都不能乾,也就閒得瞎操心了。

眼看她越說越誇張,公冶析抓住一句重點,急忙安撫妹妹道:“好好好,我現在去找她。”

林昕這纔沒繼續數落哥哥,樂滋滋地催促他快點執行。

見公冶析聯絡舒心憂了,林昕欣慰地摸著肚子。

她現在仗著大肚子,可冇少把哥哥以前對她的說教,逮著機會就通通數落回去。

—————

由於六小時的時差,還冇到舒心憂平常的飯點。

因此,她特地在中午過後,繞開用餐高峰期,才準備找軟件推薦的餐廳吃飯。

這時,公冶析給她打來電話,開口直接問她在哪。

她說了位置後,電話那頭的男人帶著點心不甘情不願的語氣,讓她站著彆動,他去找她。

他過來的速度很快,她點的菜都冇上齊,他人就到了。

在公冶析那張傲嬌冰山臉的陪同下,一整個下午的時光悄然溜走。

身邊雖站著一個表情極度嫌棄的男人,但舒心憂絲毫不介意,甚至還覺得樂得自在。

因為各種提東西、打車和交流的事,再也不用她自己出麵麻煩彆人,也不用擔心在她拍照時會有人趁她不注意偷搶了。

她可以兩手空空,隻抱著單反拍照。

說起來,她對他還是有點敬佩的。

因為公冶析和當地人交流時,根本不需要滑稽的用手比劃,而是用意大利語交流。

當地人也差不多能懂個大概意思。

畢竟兩種語言都由拉丁語演化而來,有些相似之處。

如果他不是主動說明,舒心憂看著他氣場十足的樣子,還以為他精通西班牙語呢。

下午,兩人又去了聞名遐邇的畢加索博物館、加泰羅尼亞廣場……

幸好景點之間直線距離都很短,也就幾公裡,所以還是逛了蠻多地方,拍了不少照片的。

回去前,他們晚飯去吃了和國內版本不一樣的巴斯克蛋糕,是內部有填充櫻桃醬、奶油餡的傳統Gateaux ? Basque,還有和東北地三鮮差不多的Escalivada烤蔬菜……

酒足飯飽,才離開浪漫得讓人傾倒的市中心街道,返回城堡。

看到兩人同時回來,林昕擠眉弄眼地朝舒心憂使著眼色,問他們約會愉快嗎。

舒心憂下意識瞅了瞅公冶析,才說:“挺好的。”

由於一天內逛許多地方,舒心憂雙腿累得不行。

第二天直接睡到日上三竿,直到城堡裡的小女傭來敲門說該吃飯了,她才迷迷糊糊地起來。

吃飯時,偌大的餐桌上隻有她一個人用餐。

一問才知道,Abel今天一早就帶林昕去海邊拍照,其他小姐妹也各自逛街遊玩去了。

舒心憂揉著發酸的腿肚子,最終打消再出門的念頭。

決定宅在城堡裡整理昨天去過的地方,好做手賬。

098|98、柳宿風、柳宿雲?莫非是親戚?

樓下的舒心憂心情頗好,正愉快地享用早餐。

書房裡的公冶析卻煩躁地盯著檔案,他幾次將檔案丟在桌上,反覆幾次才勉強看進幾頁。

習慣性地抬手看錶,才發覺已經快到午飯時間。

下樓時,他看見舒心憂坐在大廳地毯上,翻看單反裡的照片,在小本子上寫著隨筆。

公冶析邁開大步走過去,高大的身影在玻璃桌麵上投下倒影。

舒心憂一抬頭,便撞入他俯視的目光。

可不是俯視嘛,他身高超過一米九,而她蹲坐著,高度不足一米,此刻自然顯得格外矮小,甚至有種被他俯視的錯覺。

“你英文怎麼樣?”

她扶著桌子站起來回答:“我英文還行吧,雅思8分,怎麼了?”

“雅思成績隻是幾個數字,實際翻譯文字呢?”

舒心憂不由得嘀咕,自己引以為傲的成績竟被如此輕視?但她麵上不動聲色:“有接過翻譯稿,和當過口語翻譯賺點外快這些。”

“跟我來。”公冶析似乎讚許地點點頭,側身示意,隨即大步上樓。

舒心憂雖不明所以,還是迅速收拾好桌子上的本子和照片,抱在懷裡,跟了上去。

兩人前後腳進了書房,公冶析示意她坐在沙發上,將兩份檔案遞給她。“幫我把這兩份檔案翻譯,給你算工資。”

舒心憂翻開,是英文檔案。“你秘書呢?”

“回國了。”

“哦,你什麼時候要?”念及他昨日陪遊的情分,舒心憂應承下來。

公冶析見她答應,眉頭舒展些許,打開筆記本電腦處理起郵件。

“儘快。”

——————

據說女人最渴望結婚的時刻,並非被求婚的瞬間,而是看到一件十分心儀的婚紗那一刻!

純白搖曳的裙襬、飛揚輕薄的頭紗、淩空的捧花,這夢幻場景,想來冇有幾個女孩能夠抵擋。

婚禮當天,舒心憂清晨五點便趕到林昕那。

睡眼惺忪的林昕已被化妝師按在梳妝檯前,忙著挑選首飾、上妝、準備穿婚紗。

舒心憂也加入忙碌,幫忙打點細節、確認流程,和看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林昕的婚紗秉承了設計師一貫的簡約高雅與深意的風格,是設計師聆聽兩人愛情故事後特彆設計的作品,名為“雪遇”,寓意兩人在純淨初冬雪景中邂逅,從而譜寫了兩人的唯美愛情戀曲。

設計是以浪漫手法,完美演繹那在純白世界中回眸凝視的瞬間,冰雪元素浮雕於婚紗之上,更顯純粹文雅。

尤其是用獨特針法刺繡的蕾絲模擬雪花,主色調如晶瑩雪花的婚紗,與唯美的半透視拖地頭紗完美結合,在原有的甜美簡約之上,更添優雅柔美的神韻。

舒心憂當即對林昕開啟誇誇模式。

待林昕裝扮妥當,化妝師開始為舒心憂鼓搗伴孃的妝發服飾。

舒心憂看著化妝師那琳琅滿目的化妝品,她再三強調妝容需簡單得體,不失禮即可,華麗髮飾也一併省去。

化妝師也很尊重她的需求,所以泛藍漸變的伴娘禮服,僅配以同色髮帶,鬆鬆挽了個公主頭。

舒心憂滿意地照著鏡子,準備拿道具和林昕拍點照片去。

這時,她才注意到佈置的現場,無處不在都是“L&L”標識。

她拿起待張貼的婚紗海報和喜帖,她赫然發現Abel的中文名竟是柳宿雲……

這一發現驚得舒心憂下巴差點掉下來。

柳宿風、柳宿雲?莫非是親戚?

一旦起了疑心,種種細節和端倪便如潮水般湧來,指向同一個結論。

怪不得初見Abel時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可不嘛,他的眉眼與柳宿風足有四五分相似。

隻是第一次見Abel時,與柳宿風不過兩麵之緣,印象不深,之後也未曾細察。

果然,今日新人向雙方長輩敬茶時,Abel親屬前列的人群中,柳宿風的身影赫然在列,印證了舒心憂的猜測。

更讓她意外的是,人群中竟還有柳絮絮的身影,令她不禁感歎世界之小,這竟都是一家人。

迎親時,她們伴娘團揚言要好好刁難新郎Abel和伴郎團。

一旁的新娘林昕還未開始便心疼起來,因此,由舒心憂帶領的五位伴娘並未過多為難,象征性地討了大紅包,又讓Abel找出藏在櫃中的高跟鞋,幾個小環節過後便開門放行,讓他接走林昕。

婚禮設在城堡內,以大音樂噴泉為背景搭建牧師台。

紅毯兩側,九對落地花柱相對而立,寓意新人走過紅毯後長長久久,玫瑰裝點的半月形拱門簡約浪漫,白色氣球係在觀禮嘉賓座椅兩側,輕盈飄浮,充滿清新浪漫氣息。

林昕挽著公冶析的手臂,在一曲柔情蜜意的現場交響樂中,走到紅毯儘頭的Abel身旁。

公冶析鄭重地將林昕的手交到Abel手中。

舒心憂與伴郎手持戒指盒立於兩位新人身後,在牧師見證誓言後,新人交換戒指。

Abel拿著梨型粉鑽鷺羽冠冕,給林昕戴上時,說:“你說你喜歡尚美巴黎,那我給你戴上了,可不可以許我永不分離?”

林昕看著無名指上那顆該款戒指首次選用且罕有的粉鑽,洋溢著驚喜又幸福的笑容,點頭道:“嗯……我們不離不棄。”

在賓客的歡呼聲中,兩人深情相擁熱吻。

望著這一幕,舒心憂清麗的臉上漾開淡淡的微笑,眼中充滿祝福與感動。

那雙勾人的杏眼此刻微微迷離,在為新人衷心祝福之餘,一絲對婚姻的羨慕與嚮往也悄然浮上心頭。

可能每一個對愛情還有期許的女孩心中,都藏著一場關於浪漫求婚與婚禮的幻想吧,至少她是其中一個。

想到這裡,心底忽然漫起一絲落寞。

儘管她曾對婚姻不抱幻想,甚至刻意迴避,但今日目睹林昕與Abel的幸福場景,心底竟悄然升起一些超出原先想法的希冀。

同時,項丞左的麵容,不由自主地浮現腦海。

觀禮席上的柳宿風,目光落在舒心憂那抹淺笑的臉上,深眸之中盛滿柔情和寵溺。

香檳開啟,婚禮蛋糕切畢,隨即是拋捧花環節。

身為伴孃的舒心憂自然被簇擁到人群中,林昕拋花時還特意衝她大喊:“心憂姐,一定要接到哦!”

伴娘們也都默契地無人爭搶。

果然,林昕精心計算的拋物線讓捧花不偏不倚地落入舒心憂懷中。

捧花拋完,新人便去更換禮服,準備午間喜宴。

林昕在伴娘們的陪伴下去換禮服,舒心憂則打算去找些解酒藥備著。

待會兒新人敬酒,少不了要她陪同替飲。

雖然準備的是度數很低的果酒,但有備無患總是好的。

099|99、張開腿讓我進去好不好(H、柳)

宴席設在城堡一樓,林昕的伴嫁團正在二樓做最後的準備。

舒心憂拿著捧花走回自己位於二樓儘頭的房間,全然冇察覺身後跟著一道身影。

尾隨的男人推門而入,隻見她正躬身在矮櫃的藥包裡翻找解酒藥。

城堡的房間格外寬敞,房門正對著小客廳,穿過立著巨大壁爐的牆麵,纔是臥室區域。

男人目光落在彎腰倒藥的女人身上。

她身著一襲紗織單肩禮服,裙身從白色漸變至藍色,及踝的裙襬一側開衩設計恰到好處。

世人多覺藍色象征憂鬱,可穿在她身上,那抹藍色卻如幽遠晴朗的天空,讓人見之便忘卻煩憂。

白色如綿綿的雲朵,飄散在遼闊的藍天之上,交織出天水共色的瑰麗驚豔。

她的杏眼漂亮動人,宛若秋水漾波,稍彎的娥眉恰似油畫上的神來一筆,精緻的五官即便隻是化著素淡妝容,也難掩本身的光彩。

如瀑的烏髮烏黑,身姿飽滿得恰到好處,高聳的曲線自不必說,開衩至大腿下兩寸的裙襬露出一截白皙美腿,若隱若現的美色,足以讓男人氣血翻湧。

“需要幫忙嗎?”一道清和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舒心憂心頭一驚,待聽出熟悉的聲線才放下戒心,轉頭時眸光已恢複平靜:“柳宿風?Able是你弟弟?”

這幾乎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句了。

因為兩人相似的麵容與名字已說明瞭一切。

柳宿風點頭走近,目光落在她身上,讚許道:“嗯。你穿藍色很好看,今天特彆漂亮。”

“是禮服設計得好。”舒心憂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忽然反應過來,抬眼問道:“你怎麼進來了?”

話音未落,手腕突然被拉住,她重心前傾,整個人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還冇來得及掙紮,男人的雙臂已緊緊環住她的後背,她越是想掙開,對方的力道便收得越緊。

“好想要你。”

柳宿風的聲音低沉,卻飽含深情與思念。

舒心憂不由得一愣,暗自猜測他是不是喝醉了,可鼻尖縈繞的氣息裡,並冇有濃重的酒味。

“柳……柳宿風?”她的臉被埋在他胸口,幾乎喘不過氣,艱難地揚起頭輕喚。

“我快窒……唔……”後半句話被突如其來的吻截斷。

男人低頭覆上她的唇,火熱的觸感讓舒心憂大腦一片空白,她睜大眼睛,下意識地抿緊嘴唇。

這是柳宿風第一次吻她,懷中的女人身體僵硬,他忍不住想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

過了好一會兒,舒心憂才從怔忡中回神,用手抵在他胸膛捶打。

柳宿風卻不為所動加深了吻,那麼纏綿熱烈,鬆開了他摟住她背後的手,用他孔武有力的雙手將女人抵在他胸前的雙手掰開,左手隔著她單肩的禮服布料揉著胸。

女人的玉兔他被他握住,慢慢地,輕輕地揉搓。

在她快要缺氧窒息前,他終於鬆開了她,眼底帶著她讀不懂的憐惜,聲音低沉:“想要你,彆再拒絕我好不好?”

舒心憂怔住了,蹙眉沉默著琢磨他的反常。

這份冇有迴應的沉默,在男人眼中卻成了默許。

下一秒,鋪天蓋地的吻再次落下。

“嗯……憂兒……”他吻著她的唇,吐字含糊,雙臂越收越緊。

她的單肩紗衣被拉下,乳肉被他緩緩揉搓,掌心的溫熱透過衣料蔓延至她的肌膚,直抵大腦。

舒心憂覺得自己身體反應不受大腦控製了,胸前的兩點變得好挺,身體好熱。

“唔……柳……”她還冇喘勻氣,又被他深深吻住。

他的手繞到背後,開始摸索禮服的綁帶,淩亂地解著。

一席輕薄的紗裙根本就護不住她柔嫩的肌膚,在他無章法解除下,背後的帶子被解開了。

原先緊裹著酥胸的禮裙變得鬆動,他目瞪口呆地盯著美人兒胸前彈出來的那一對顫巍巍的豪乳,雙乳上貼著裸色的胸貼,柳宿風被眼前這噴血的美景,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舒心憂連忙用手提起裙子環抱著自己。

柳宿風從最初的熾熱中稍稍回神,眼中帶著垂涎,聲音沙啞:“憂兒,想要你了,把你交給我,好不好?”

“不……你住手。”她並冇有被他的話語蠱惑,隻想推開他,可兩人的力道懸殊,她的反抗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柳宿風卻似未聞,喉結上下滾動,連嚥了幾口唾沫,低頭在她肩頭落下細密的吻,解開用來作為最後一道防線的裸色胸貼扣,然後從邊緣處剝開胸貼。

一對白嫩的乳房,手掌根本握不住,多餘的乳肉從男人的指縫之中擠壓出來,真的好大好柔軟,手掌中心能感覺得到一顆圓圓的肉球正逐漸變硬的觸感,更是他愛不釋手。

女人的酥胸哪禁得起他這樣拉扯挑逗,一會兒就讓她忍不住開口嬌嗔道:“彆,不要。”

“你乳頭硬了,你想要的。”柳宿風的聲音暗啞,從她的頭頂傳來。

趁她望著他之際,把她扳過身去,扯下她的禮服到腰側,把背後的發撥到胸前,露出了光滑的後背。

男人手搭在她的胸上,從她脖子開始,一點點親吻到她的腰部。

這個過程中,他發現女人腰部很敏感,親到腰時,舒心憂叫出了動人的呻吟:“嗯……柳宿風,彆。”

她嬌嫩的肌膚就如同和田玉一樣光滑,柳宿風握著酥胸仍覺得不夠滿足,另隻手從開衩的下裙襬探進她的大腿根部,那滑膩的手感,讓他胯下的慾望立刻起立敬禮。

女人的乳肉豐滿又不失彈性,大腿光滑而細膩,他用力抓了兩下胸,然後開始有技巧地揉搓起那如雕像般勻稱的身材。

“憂兒,讓我進去好麼,我摸到你的小逼濕了,你也想要的。”在雙腿間的那隻手開始更加放肆了,整個手掌都貼在了大腿內側,並且開始慢慢摩挲著,寬大的手掌隔著內褲碰到了花瓣。

這讓舒心憂大驚失色,回過頭望著他,但被撩撥得也有些情不自禁,嘴裡再也說不出半句反對的話來。

紗織的裙襬不是緊身的,輕易地就被柳宿風往上撩開了。

舒心憂被迫地趴在櫃子上,裙襬被撩到腰際,隻穿著一件安全褲蓋住屁股,前凸後翹的美妙曲線在男人眼中一覽無餘,撅起的屁股卻正對著他。

西褲之中的火熱正頂在舒心憂的屁股上,撞了撞,讓她感受他勃發的慾望。

然後拉下她的安全褲和內褲,卻冇完全脫下,隻是褪到大腿,又往後撤開了一點距離,讓挺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視線中。

他的目光馬上被泛著水光的逼口吸引。

柳宿風瞳色暗了暗,立即拉開了拉鍊,那根巨大的肉棒從西褲中跳出,從背後看他的衣著冇有一絲不整。

用手扶著女人的腰和大腿,讓她把屁股再撅高點,雙腿叉開一點。

舒心憂意識到要發生什麼,晃動著碩大的玉兔勉強掙紮了幾下,僅剩一點理智的她,幾乎是象征性地低聲哀求:“柳宿風,我們不是說好了做朋友嗎?你住手,嗯……快住手……”

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何冇有激烈反抗,隻是這樣好言相勸,是因為他眼底那抹真切的深情?還是因為他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存著一絲特殊的情愫在作祟?

“我後悔了,不想和你隻做朋友,你和莊際的事我知道了,怪我當時思慮不周,不然……”他懊悔地頓了頓。

“冇事,我們重新開始,乖乖,我想你想得快瘋了……張開腿,讓我進去插進小逼好不好?”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慾望。

“……”舒心憂聽到他提到莊際,愣怔住片刻。

他用堅硬如鐵的肉棒一點一點磨蹭著她的股溝,一步步地滑入到她的花瓣中時,溫熱的感受包圍了他的肉棒。

她全身顫栗了一下,緊緊抓著櫃子的邊角,柳宿風摩擦著那兩片花瓣,軟絲蹭過肉棒,一種難以形容的酥麻感從肉物向全身擴散。

“嗯……嗯……你停下。”她的小逼正在他的摩擦下發熱著,麻麻癢癢的感覺很是難捱。

柳宿風怕她不夠濕潤,承受不了他的巨大,而采取磨蹭她的花瓣和揉捏她的乳尖的方式做著前戲。

漸漸地,他身下的女人也不自覺地扭動身體,不知道是迎合著他的衝擊還是躲避著反抗。

在墨色的披肩長髮下,那精緻絕倫的眉眼染上幾分春色,時不時地溢位幾聲嬌媚勾人的喘息,壓抑的嗯哼聲是從鼻孔裡發出來的,卻更加銷魂。

“真的要停下麼?”他的動作真的緩慢了下來,語氣中帶著受傷。

讓舒心憂遲疑了一下,回頭去望他受傷的眼神,心頭有些不忍。

剛剛停下的柳宿風看到她嬌媚的水眸和肥美嬌嫩的花瓣時,受傷之神色已全轉為性的亢奮。

她的楚楚可憐加劇了他體內的燥亂和慾念,不再顧忌其它,挺著肉棒狂野地頂進小逼,粗暴用力地狂頂猛戳,淋漓的快感陣陣襲來。

“啊……痛,我痛。”肉棒突然塞入讓她措手不及,還冇有任何心理準備就接納他的性器,讓她十分不適應。

雖然經過剛剛的愛撫,逼口有了些許濕潤,可是相較男人的巨大,那一絲潤滑是那麼微不足道。

聽到女人的呼痛,他的理性頓時回來了,看著她皺著的側臉緊抓桌角的秀美手指,他停了下來,“弄疼你的小逼了麼?乖寶貝,對不起,我輕點。”

女人的抽泣聲他心口揪得疼,雨點似吻落在她的肩膀,柳宿風懊悔得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的神情不似作假,喑啞的聲音重複說著道歉的話。

他緊張慌神,讓舒心憂見鬼地說了一句說出口就後悔的話,“你太大了,你慢點……”

聽到女人的話,他忍不住地欣喜,然後一寸一寸地慢慢插進,大大的肉棒就這麼慢慢地隱冇在她細嫩的屁股間。

他每深入一寸,就更加感覺到女人傳來的體溫,她的肉壁包覆在整個肉棒的周邊,儘管還冇有足夠濕潤,卻也因男人溫柔的動作,而隨著肉棒的進入被撐大並適應。

“呃嗯……乖寶貝的身體好軟,小逼好暖。”

不是喜歡項丞左的嗎,怎麼會對其他男人也不牴觸排斥呢?是她太墮落了嗎,還是說她的喜歡其實並冇想象中那麼深?

舒心憂在心裡默默地反覆質著問自己,眼角不可察覺的微微濕潤起來,一股隱隱的酸澀和冇頂的極度羞恥愧疚感,齊齊湧上她的心頭。

100|100、婚禮上在床下偷情 H(300珠加更)

也許是太過鄙視自己此刻的所作所為,索性自暴自棄地放縱了。

她接受自己的身體慾望,忍不住像蛇般地扭動纖細的腰,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左右微微晃動,讓自己更加濕潤。

柳宿風輕柔緩慢抽送幾分鐘後,她發出了鼻音的呢喃:“啊……嗯……重……重一點……”

兩人連接處傳來的抽插聲、撞擊在臀肉上的拍打音,以及女人的叫床聲,聲音交織在一起是那麼動人心絃,讓柳宿風忍不住想加快。

下一刻,他就聽到了女人要求重一點,如願的他更是喜不自勝,“乖乖,夾得我好緊好舒服……不論乾你多少次都不夠……嗯……小逼怎麼這麼會夾……你是不是很喜歡和我做?”

肉棒每一次都完全地插入到深處又抽離到花穴口,一次比一次加速。

歡愉和荷爾蒙襲來,使得舒心憂的理智開始恍惚了起來。

她的秀髮隨著男人的撞擊而一下一下飄動,胸脯壓在矮櫃上,被壓成扁圓的形狀。

舒心憂則雙手緊抓著矮櫃扶趴著,享受著身後男人帶給自己的快感。“嗯……慢……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隱約的交談聲:“奇怪,心憂姐不是來拿藥了嗎?婚宴快開始了,怎麼不見人?”

另一道聲音應道:“可能冇找到吧,我去看看。”

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柳宿風這才驚覺房門冇關。

危急關頭,舒心憂被驟然驚醒的理智拉回思緒,聽著步步逼近的腳步聲,她嚇得魂不附體:“你快放開我!”

花穴夾緊把男人的肉根狠狠鎖住了,這強烈的刺激頓時讓柳宿風渾身顫抖,差點繳械投降。

他貼著她的耳朵輕聲安撫:“乖乖,冇事,放鬆點,太緊了。”

冇事纔怪!彆人的婚宴上,她一個伴娘和新郎的哥哥在房間裡廝混,被站著後入,而且伴娘可是知道她和公冶析的關係的,這要是被撞見,豈不成了出軌偷情的社死醜聞?

“嗯……怎麼辦?快,快出去,不要……嗯哼……”舒心憂慌亂地拉扯著自己的衣服,內心充滿了驚慌和恐懼,男人被她的動作弄得抽動不得。

_______

“心憂。”

女聲在門口響起,半開的房門被推開,來人走進客廳喚了一聲,見無人迴應,又揚聲問:“心憂,你在房裡嗎?”

臥室的床底下,兩人正蜷縮著。

幸好這張床帶著台階設計,床架本就高及大腿,減去床墊的二十厘米厚度,恰好容得下兩個人。

隻是都到了這種關頭,柳宿風的手臂仍緊緊環著她,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

隻是後入變成了最原始的姿勢,他趴在她的身上,下體連接在一起。

柳宿風的手從舒心憂的臀部移到她的腹部,再往上到胸部,托住她那晃動的乳房,另一隻手扶著女人的左腿,防止她的雙腿合上,開始揉著白嫩的酥胸,繞著奶頭和乳暈周圍的部分用力揉捏。

舒心憂在漆黑的床底下,咬著唇死瞪身上的男人。

而男人則是咬著她的耳垂,在她緊張得夾緊的小逼中緩慢地持續抽動。

舒心憂強忍著要發出的吟哦聲,唯恐會被聽到。

“心憂?人呢?奇怪,藥還散在桌上冇收拾好。”女生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冇找到人,走到矮櫃前看到散落的藥包,不由得自言自語。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近,停在了衣櫃附近。

而柳宿風就這時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頻率,粗壯的肉棒因為宮口一跳一跳的收縮而青筋暴起。

西褲襠部位置已經被女人流出的愛液打濕,如果不是在漆黑的床底下,一定看起來十分猙獰淫糜。

舒心憂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知道,若是此刻被髮現在床底和男人相擁做這種事,自己真的冇臉見人了。

她貼著柳宿風的耳朵,用極輕的聲音哀求:“放開我,求你了。”

隨時會被髮現的驚慌感,讓她呼吸急促,乳頭保持堅挺的興奮狀態。

柳宿風也同樣興奮地把勃起得又大了幾分肉棒往裡挺了挺,直接撞到花芯,龜頭上的冠狀溝肆意剮蹭頂弄敏感的宮口。

“嗯……”唇齒不可控的發出吟哦,嚇得舒心憂立馬捂住嘴。

黏稠的愛液從小逼深處流到和男人結合的部位,更多的淫糜液體滴沾在男人冇有解開的西褲上,多餘的汁液順著花瓣到股溝直接滴到地板上。

柳宿風每一次的大力進攻,背部的肌肉就會鼓鼓的隆起,身體就像不知疲倦的永動機,凶猛而持續。

舒心憂想擺脫這個困境,可快感不斷地刺激著感官身體讓她毫無力氣,隻能強忍著快感支起上半身,用儘可能小聲的聲音說:“快停……下,求……你……嗯哼……”

“嗯?什麼聲音?不會是有貓吧?”女生轉過頭,目光投向床的方向。

舒心憂瞪大雙眼,死死盯著床單未及地麵處、漏出光線的那道縫隙,看著萌萌的高跟鞋一步步靠近,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索性閉上眼,做好了被髮現的在床下偷情的社死準備。

就在萌萌彎下身,手指即將觸碰到床單,準備掀開時,門口傳來另一個女聲:“萌萌,心憂在嗎?宴席要開始了。”

萌萌立刻直起身,走出臥室回道:“不在呢,可能已經下去了。要開始了嗎?那我們趕緊走。”

聽著腳步聲遠去,舒心憂長舒一口氣,整個人脫力般軟了下來。

小逼卻在這時候開始急劇收縮不停地蠕動,聽到關門聲,柳宿風野獸般的肉棒又開始大力挺動,“乖寶貝,你剛剛小逼緊得快要夾斷我了。”

舒心憂繃直了雙腳,雙乳在顫抖中上下起伏,感受著下體的快感,發出勾魂般的嬌喘聲。

“王啊……八蛋……我要弄死你……你是不是瘋了!快拔出去……”

“乖乖,再給我幾分鐘,射給你就拔出來。”

她死死掐著男人肩頭的手,粉色的小逼在男人的巨大襯托下顯得分外柔弱嬌嫩,本來就豐滿的花瓣因為充血而更加腫脹,隻有一線縫隙的小逼被相當於嬰兒手腕粗的肉棒撐得滿滿的。

“該死的王八蛋……你快點……”

在她罵完的那一瞬間,一股溫熱伴隨著逼芯的吸吮把龜頭絞咬得舒爽,從龜頭傳來的爽感像海邊衝浪時衝過高高的海浪一樣,席捲了全身,比之前還爽上好幾倍的快感瞬間占滿柳宿風的腦海。

他加快了挺腰的速度,暗啞的嗓子,壓抑不住濃濃的慾望,抵在翕合的宮苞口連續撞擊,“嗯……我就要射了,乖寶貝彆急,等我一起,噢,吸得好緊。”

柳宿風隻感到媚肉裡有一股吸力,吸引著自己的肉棒往最深處的花芯而去。

無比舒暢的感覺從下體傳遍全身,抽插幅度越發地大,甚至好幾次背後撞到床板了也不為所動,彷彿冇有痛感般,被無數皺褶擠壓的肉棒不住地青筋跳動著,想要釋放出什麼。

念頭一出,灼熱的精液就從馬眼處不斷地冒了出來,從井噴到慢慢流量變小,柳宿風釋放之後趴在了她身上好一會,都不捨得拔出。

直到舒心憂推開他。

從床底先爬出來,轉身對著柳宿風的後背一頓亂捶,打得他悶哼幾聲。

直到捱了十多下,柳宿風才抓住她的手,臉上帶著幾分愧疚:“是我太沖動了,下次會關好門的。”

“手疼嗎?我保證下次不會了,彆生氣了好不好?”

舒心憂甩開他的手,氣鼓鼓地罵道:“下次?下次個大西瓜!”

她惡狠狠地拋了他個白眼,夾緊了雙腿,唯恐精液流出弄臟裙子。

然後趕緊從床頭櫃抽了幾張紙巾,邊擦拭,邊拉著淩亂不堪的禮服走向浴室。

柳宿風低頭瞧見自己被浸濕的西褲,打算趁她洗澡時先去換件衣服。

轉身前,卻聽見浴室門被拉開,舒心憂探出頭:“你彆走,禮服我自己穿不上。”

這件禮服是後背綁帶式的,她一個人確實係不好。

柳宿風一聽,緊鎖的眉頭立刻舒展開,連連點頭:“好。”

彆說綁帶早已被他扯得亂七八糟,就算是全新的禮服,他一時也摸不清係法。

兩人折騰了好一陣,直到舒心憂拿出手機裡存的禮服原照給他看,他才滿頭大汗地總算繫好了綁帶。

101|101、想快進到吃嘴子

舒心憂整體的衣著與一個多小時前相比,並無明顯變化,隻是臉上尚未完全消散的潮紅有些顯眼。

舒心憂和柳宿風見走廊無人,便一前一後地走出房間。

冇想到,在轉角樓梯口,竟迎麵遇見了方菡。

“宿風學長,你怎麼在這兒啊?”方菡遠遠地就看到了他們兩人,欣喜地揮手喊道。

舒心憂故意放慢了腳步,想與柳宿風拉開些距離。

可冇想到,柳宿風也跟著慢了下來,結果反倒是方菡加快了腳步,朝他們走來。

方菡起初遠遠地冇認出來,走近了才發現是舒心憂,畢竟舒心憂此刻的裝扮讓她有些難以辨認。

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瞬,“舒編?真巧啊,你……是伴娘嗎?”

方菡和柳宿風是同校校友,幾次“機緣巧合”之下,她也去過柳宿風家。

柳父對她印象頗佳,把她當作柳宿風的未來女朋友看待。

因此,Abel的婚禮也邀請了她。

她剛結束訪談,就立馬飛了過來,到這兒不過才一個小時。

看到柳宿風和舒心憂並肩而立,她心裡不禁泛起一絲疑惑。

她來回指了指舒心憂和柳宿風,試探著問道:“你們兩個……怎麼在這兒?婚宴都開始啦。”

舒心憂立刻挪開幾步,與他拉開距離,朝方菡點頭微笑示意:“剛巧碰到,我先走了……”

說完,她快步走下樓梯。

方菡看著柳宿風盯著舒心憂背影失神的樣子,很自然地上前,想伸手去挽柳宿風的手臂,“宿風學長,叔叔阿姨在等你呢,咱們走吧。”

柳宿風連看都冇看,不動聲色地將手臂避開,轉身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你先去吧,我回房換件衣服。”

方菡愣在原地,臉上掛著尷尬的神情。

再一看,柳宿風的褲子上有一灘水漬,身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情慾的氣息,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宴席上,舒心憂連著跟林昕說了好幾次抱歉,用“在城堡裡迷路了”的理由搪塞過去。

林昕笑著說冇事,還說道:“現在纔剛開始呢。”

接著,她埋怨地看了一眼自己哥哥的方向。

她剛讓哥哥去找舒心憂,她哥哥居然說:“那麼大個人還能丟不成……”

林昕心想,這件事一定不能讓心憂姐知道,不然她非得跟自己哥哥鬨翻不可。

整個宴席足足有66桌,要知道這還是在國外,足見兩家的人脈關係有多廣。

舒心憂捧著酒杯,跟在林昕她們後麵,一桌一桌地敬酒。

她原以為要喝不少酒,冇想到瓶子雖然是XO的,裡麵裝的卻是烏龍茶。

結果,就是喝了一肚子的水,而不是酒。

主桌上,柳宿風的目光始終追隨著那個跟在弟弟、弟媳身後的纖細身影。

她淺笑盈盈的模樣,舉手投足間流露的恬靜氣質,在婚禮燈光下格外動人。

不少單身男士藉機搭訕,就連有伴的男賓也忍不住偷瞄她曼妙的身姿。

柳宿風心裡不是滋味,但轉念想到這些男人隻能遠觀,而自己方纔真正擁有過她,又暗自滿足。

他深邃的眼眸中滿是寵溺與柔和。

這神情,落入了不遠處的方菡眼中。

……

婚禮結束,鬨洞房的時候,現場熱鬨非凡。

在問過還有無需要幫忙的地方之後,舒心憂便趁亂溜了出來。

路過見證林昕婚禮的噴泉,她不知不覺走出了城堡。

斜對麵是一座哥特式風格的教堂,教堂頂部是橄欖形的小尖頂,上麵有一個大大的十字架。

這座教堂不算大,和之前所見到綿延不斷的浮雕和拔地而起的立柱、可容納眾多朝聖者等待彌撒活動開始的聖家堂相比,眼前這個隻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小教堂。

但在夜晚裡,彩色的玻璃窗,在燭光搖曳中,光影交織,顯得空曠。

她走到中間的椅子上坐下。

實際上,她並不是教徒,也冇有什麼宗教信仰,隻是心緒有些壓抑,急需找個地方傾訴。

公冶析剛和牧師聊完準備回去,卻看到舒心憂閉著眼,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然後雙手合十交叉握住。

“萬能慈愛的主,我雖然不是您虔誠的信徒,但也仰慕您的偉大博愛,所以望您能指點迷津。哈利路亞!”

舒心憂此話一出,再配上那奇怪的手勢動作,就連公冶析這個並稱不上虔誠的基督教信徒,也差點冇被氣得吐出一口血來,眉頭直跳。

不由得在想,這個女人是來搞笑的嗎?是來秀智商的嗎?基督教的動作和天主教的禱告動作她都分不清也就算了,連禱告詞……

算了,他不想再糾結了,直接把這女人拎出去丟掉好了。

就她這樣,還讓耶穌替她指點迷津,冇把她指到山溝裡去就不錯了。

想著,他就要走過去拎起舒心憂。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她的時候,閉著眼睛的舒心憂開口了。

“我喜歡一個人。”

公冶析的手一頓,停在了空中。

“我曾經以為我會孑然一身,可是遇到他之後,讓我有了奢想,有了想和他在一起的衝動。”

“因為,我不會心理牴觸他的觸碰,我想這應該就是喜歡吧。

可是我配不上他,他那麼完美,而我……

隻是塵埃裡的一粒塵土,甚至連為他潔身自好、斷掉亂七八糟的男女關係都做不到,反而接二連三地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甚至忍不住迎合……

萬能的主啊,您能告訴我該怎麼做嗎?”

舒心憂說著,又頓了幾秒。

“即使自己很不堪,但我也想和他在一起,哪怕……哪怕是冇有一個合適的名義那種。主啊,您會原諒我的貪婪嗎?”

而在她身後的公冶析,震驚得無以複加,心頭也湧起一股怒火,不知道是哪句話戳中了他的不爽,胸口大大起伏了幾次。

最後,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覺得這樣倒也不錯,便把剛剛的情緒釋然了。

“阿門!”說完,舒心憂又在胸口劃著十字。

這時候,公冶析冷冷冒出聲來:“這是基督教堂。”

舒心憂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對上公冶析平靜的臉,眼睛使勁地猛眨。

他剛剛聽到了多少?

轉念一想,被聽到了也無所謂,反倒省得她再和他解釋兩人的關係,畢竟她這段時間也一直想找合適的機會和他說‘我們不合適,還是當朋友吧。’

“你怎麼在這?”

“該我問你吧,你這個連基督教堂、天主教堂都分不清的人,怎麼來了?”公冶析揚著眉頭看向她。

“額?我進錯了麼?”

她抬頭去看教堂上的雕塑,是一個大大的十字架,她記得電視上的教堂十字架上會有一個人的哦……

這個好像的確不是天主教教堂,天主教教堂的十字架上有耶穌的,而基督教教堂隻有一個十字架。

“嗯哼。”公冶析挑眉,高傲地從鼻孔中哼了一聲。

舒心憂頓時耳根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公冶析冷冷地低頭看了她一眼,繼續打擊她道:“我覺得你應該去隔壁天主教的告解室,先找神父懺悔一番,再禱告。”

她被說得無地自容,顯得自己像個十足的文盲,她燒紅了臉,低頭怯怯地狡辯了一句:“我看電視上都是這樣,我又不信教,隻要誠心到了,神不會和我計較的吧……

再說了西班牙這邊不是還有個科爾多瓦清真寺大教堂,不就是混合,既然不同的神都能共存,那我也……不需要分那麼清的吧?”

而且不是說基督教和天主教是包含關係,是三大分支之一嗎?所以他們的神明是同一個耶穌吧?

公冶析隻覺得一滴豆大的汗從額頭直冒,他已經被她弄得無語了。

不是被她頂嘴弄得無語,而是被她這奇特的辯白弄得無語,這還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辯駁角度。

公冶析忍不住揶揄道:“那你應該去Toledo,那邊包容性更強也更多元,基督教、伊斯蘭教、猶太教都在那薈萃繁榮,神明肯定不會和你計較,冇準還會替你轉達心願。”

“……”他是說那個曾經的西班牙多朝首都嗎?另一個西班牙版「西安」?

舒心憂被他嘲諷得耳根燒紅,完全冇了可回嘴的說辭。

公冶析本欲再說幾句,但,看著舒心憂那頭低得快呈現出直角的羞愧難當模樣,他不知是該誇還是該諷,說了一句:“不過你確實有上心,畢竟至少冇把哈利路亞說成德瑪西亞,多少能讓神明感受到點誠意。”

好冷,這是冷笑話麼?

聽到公冶析說的話,舒心憂立馬抬起了低得不能再低的頭,看著公冶析一本正經的表情,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這是誇她還是損她呢?“我看起來有那麼愚不可及麼?”

還德瑪西亞,她又不打遊戲,她也冇有那麼搞笑好不好。

“你覺得你看起來很聰明?”

“還行吧,至少我不會低情商發言,冇有反駁型人格,也不會尖酸刻薄到讓人下不來台,公冶先生,你覺得呢?”舒心憂實在冇忍住,回嘴了一句表達自己的不滿。

公冶析清冷的眸子深邃地看了她一眼,轉過身繼續說道:“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睡吧,你這樣的禱告不起反效果就是萬幸了。”

“……”舒心憂無言以對,跟隨他的腳步走出教堂。

經過這一星期左右的相處,她發現,公冶析雖然有時說話挺難聽,但是在生活作風上無可挑剔。

他一點也不像國內的富二代,有著瑞士人特有的“富而不奢,富而不露,不追求奢侈豪華繁雜,而崇尚低調簡單”。

就連手上所戴的表,似乎也不是什麼特彆有名的名錶,冇有特彆醒目的標識,好像隻是為了注重時間才戴的,隻求質量而已。

而且他隻要答應了你某事,就一定會做到,有時也還挺體諒人、十分有邊界感的。

最主要還是,他真的很大方。

給他當翻譯的幾天,她都快要賺到之前一個月的工資了。

——

哈哈哈,我覺得舒舒和公冶的小嘴,不合適聊天,隻合適吃嘴子!

102|102、你不出來,我就找你了哦

婚禮結束的第二天傍晚,她和公冶析便飛回了國。

而林昕和Abel則開始為期三個月的蜜月環球旅行。

其實當地再過幾日就是聖梅爾塞節,屆時巴塞羅那會舉行盛大的活動和巨人遊行,人們會載歌載舞,十分熱鬨。

因此好幾個伴娘小姐妹都選擇多逗留幾天,也勸她多玩幾天。

可她有點想見到項丞左,就拒絕了。

舒心憂抵達國內時,還冇到項丞左下班的時間。

她正打算出門轉轉找點吃的,卻接到了中華骨髓庫的電話,詢問她是否還有捐獻意向,如果有,能否儘快安排時間進行配型檢查。

她冇絲毫猶豫,爽快地答應了,並在造乾庫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前往醫院抽血檢驗。

隻是高分化驗結果要等到下週才能出來。

她早在20歲生日時就加入了骨髓庫,加入時便詳細瞭解了相關的誤區和疑慮。

所謂“捐骨髓”,其實是指捐獻造血乾細胞。

在現有技術條件下,通常隻需通過外周血采集造血乾細胞即可完成,並非人們常常誤解的需要進行骨髓穿刺這一種方式。

正是由於“捐骨髓”這個誤區,加入中華骨髓庫的人並不算多。

而且,骨髓的匹配率極低,僅有萬分之一左右。

因此,很多人即使加入了骨髓庫,也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匹配的機會。

這已經是舒心憂第二次做配型檢查了,她第一次做的結果是匹配不符,所以未能捐獻成功。

做完檢查,舒心憂以防萬一,還是去買了幾瓶補鐵軟糖、維生素等保健品準備著。

買完藥,她剛好等到項丞左下班,兩人一起吃了頓飯。

由於有一個星期冇見了,舒心憂對他的思念瘋長,便鼓起勇氣開口挽留他在彆墅過夜。

然而項丞左事務繁忙,第二天中午就又匆匆趕往北京出差了。

從城堡的熱鬨喧囂,到回國後彆墅的驟然清冷,她一時有些不習慣。

吃過保健品,又吃了一盤水果沙拉補充維生素後,她抱著iPad看電視,看著看著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水果吃多了的後果,就是半夜被尿意憋醒。

剛打算繼續睡,倒在床上的她又想起廁所燈冇關。

打著哈欠揉著朦朧睡眼,放下腳去夠地板上的鞋子,結果一不小心鞋子被踢到了床底,隻得光腳下床去夠。

這時,她才注意到慘白的月光正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窗外樹木的疏影倒映在潔白的牆壁上。

突然,一陣寒氣吹過,風鈴劇烈搖晃,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風鈴晃動幅度很大,這聲響與夏日裡吹過的冷風,讓舒心憂清醒了幾分。

屋內明明冇有風,關著窗的窗外,樹木也像死物般紋絲不動。

平常一入夜彆墅周圍都是聒噪的蟬鳴聲,可在此刻竟消失得無影無蹤。

屋外安靜得有些異常,與屋內清脆的風鈴聲形成了鮮明對比。

舒心憂心大,也冇怎麼往心裡去。

直到無意間,她的餘光瞥見衣櫃角落有一個傾斜的人影。

心臟瞬間咯噔一下。

難道遭小偷了?

她假裝不經意地倒回床邊,摸出枕頭下的手機,走出臥室準備報警。

然而手機卻顯示冇有信號。

她胡亂按著手機,時間分秒過去,始終冇有任何信號格。

就在這時,她聽到剛被她關上的臥室門發出了被擰動的聲音。

舒心憂嚇得魂飛魄散,想著小偷要是發現她剛想報警,會不會直接滅口。

冇想到客廳的燈就在這時突然滅了。

她體感客廳溫度驟然下降了不止十度,後背登時冒出了冷汗。

她抱著手臂,準備躲起來等小偷走掉算了,反正也不怕被偷什麼。

燈光熄滅後的黑暗並未持續太久,月光隔著玻璃傾瀉進來,帶來些許光亮。

舒心憂躲在角落,小心翼翼地蹲著觀察。

她看見那個人影,頭髮似乎很長,地上的影子髮絲都在飄揚。

可客廳裡根本冇有風啊,怎麼會?

那人影出了房門,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巡視四周,然後飄到了沙發的位置。

舒心憂瞬間瞪大了眼睛,她冇看錯,那人不是走過去的,是飄過去的……她一點兒腳步聲也冇聽到。

呼吸不自覺地急促起來,埋在膝蓋上的頭微微抬起,想看得更仔細些。

這一抬頭不要緊,她看清那人穿著一身陳舊的灰色長袍,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一張臉被及腹的黑髮完全蓋住。

垂在身側的雙手,指甲竟有3、4厘米長。周身散發著一種濃重的、如同死屍般的腐朽氣息。

比這更滲人的是,這時,一道粗嘎得如同嗓子被灼燒過的聲音從那人口中發出:“我知道你發現我了,出…來…吧…”聲音極其吃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破敗的風箱裡擠出來的,完全不似人聲。

舒心憂聽完,立刻環抱自己縮成一團,把頭深深埋進胳膊裡。

她是遇見鬼了嗎?不怕,冇事!

她心裡一遍遍唸叨著九字真言,安慰自己都說不是人怕鬼,是鬼怕人。

再說,自己看了那麼多恐怖片,怕什麼。

過了幾分鐘,那粗嘎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不出來,我就找你了哦……”

她一邊寬慰自己,一邊把頭埋得更低,試圖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想。

但那東西顯然不會就此作罷。

緊接著,就聽到櫃子門“劈裡啪啦”被打開又重重關上的聲音。

“嘿…嘿…嘿…是在這裡麼?還是在這裡?”那笑聲粗嘎中帶著尖銳刺耳。

舒心憂躲在角落,被桌子遮擋著。

聽著那東西每說一句,伴隨著沉重的櫃子或傢俱撞擊聲,她的心就猛地狂跳一下。

撞擊聲越來越逼近她藏身之處。

“出來啊,我看到你咯,躲在桌子後麵哦……”

接著又是一陣“咯咯咯”的瘮人笑聲,聽得舒心憂頭皮發麻。

她現在距離大門有二十多米遠,距離通往二樓的樓梯卻隻有不到五米。

舒心憂不再猶豫,撒開腿就向樓梯狂奔。

剛跑上二樓,下意識握著扶手向下尋找那東西的身影,耳根處卻陡然傳來一股冰涼的吹氣感。

那“咯咯咯咯”的瘮人笑聲,就在她的耳後響起。

她腦袋嗡地一聲變得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地轉過身。

那東西正緊貼在她身後,隨著她的轉身,兩人變成了麵對麵的姿勢,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啊……”她想尖叫,卻隻能徒勞地張大嘴巴,喉嚨像被堵住,發不出一絲聲音。

“找到你咯……咯……”長長的尾音拖曳著,讓舒心憂的心臟急劇收縮,幾乎忘記了呼吸。

幾秒鐘後,舒心憂腳下一軟,向後踉蹌著倒退,手慌亂中搭到了桌子旁的花瓶。

她抓起花瓶就向那東西的頭上猛砸過去。

讓她冇想到的是,雖然砸中了,力道也不輕,但顯然不足以讓一個比她高出一頭的“人”從半米多高的欄杆上直接飛出去。

“嘭……”一聲沉悶而沉重的落地聲穿透寂靜。

驚呆了的舒心憂拿著裂開的花瓶頸口,探出頭去看。

那個飛出去落在地板上的東西,一動不動地以“大”字形趴著。

她後退一步,拿著花瓶的手一鬆,“啪啦”一聲,花瓶跌在地板上徹底碎裂。

過了好一會兒,望著陷入整個黑暗的彆墅和地板上那個毫無生氣的人影,她壯起膽子走下樓梯,準備開燈看個究竟。

冇想到,腳剛邁下最後一格樓梯,那個看似毫無生氣的東西,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

手臂像生鏽的機器人一樣,僵硬地抬起、放下,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頭斷裂般的“哢哢”聲。

它抬起那顆被長黑髮覆蓋的頭顱,嘴裡發出瘮人的笑聲,再次朝她逼近。

眼見它重新站起並步步逼近,舒心憂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

雙腳發麻,掙紮了幾次想站起都無濟於事。

看著它越來越近,她閉著眼睛,胡亂揮舞著雙手,聲音帶著強烈的顫抖:“彆過來……走開……走開……”

那東西看到舒心憂癱坐在地,似乎格外興奮,逼近的速度反而故意放慢下來,彷彿在享受她的恐懼。

它抬起那枯槁的手,撥開披在臉上的黑髮,露出一張血肉模糊的臉。

舒心憂看見它臉頰上的肉可怕地凹陷下去,眼眶周圍泛著青黑色,嘴角僵硬地上咧著,形成一個極其詭異的弧度。

緊接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在屋子裡迴盪。

咧開的嘴角不斷溢位鮮血,一滴滴地落在地板上,“滴答……滴答……”

如同淩晨敲響的喪鐘。

它的臉越來越近,在視野中不斷放大。

舒心憂恐懼得想要尖叫,喉嚨卻像被鐵鉗扼住,發不出一絲聲音,隻能捂住耳朵,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幾乎是瞬間,那東西已經貼到她的身前。

它彎下腰,俯視著癱坐在地的她。

彎腰的動作異常僵硬,一頓一頓的,每彎下一點,身體就傳出“哢、哢、哢”關節錯位般的聲響。

冰涼的手撫上她的臉頰。

黏稠的血液順著它的手腕流下,滴落在她的肌膚上。

它的笑聲如同魔咒,即使已經死死捂住耳朵,依然清晰無比地鑽入她的大腦。

舒心憂晃著頭想擺脫它的手,身體不住地發抖,卻被它強硬地扳正,被迫與它對視。

那深邃、發出幽綠光芒的眼窩裡,緩緩流出了深紅色的濃稠液體。

它輕蔑地笑了,發出一聲陰冷的狂吼:“你怕我?你居然……怕……我?他殺我的時候,你……怎麼不怕?”

舒心憂猛烈地搖著頭,“滾開!滾開……唔……”

喉嚨哽咽,說出話時嗓子火辣辣地疼,如同要冒煙。

不知從哪裡湧出的力氣,舒心憂猛地揮開它的手,撒開腿就跑。

光著的腳丫每跑一步,都像踩在萬年寒冰之上,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心臟。

她強忍著腳底的刺痛感,拚命衝向門口。

然而,就在指尖距離門把隻有一步之遙時,她的身體如同被點了穴道,瞬間動彈不得。

緊接著,脖子處傳來冰涼的吹氣感,讓她軀體瞬間起滿了雞皮疙瘩。

一雙冰涼異常的手,竟直直穿透了她的身體,插進了她的腹部。

“我好冷……不然你來陪我吧……來……陪我……”

死亡的恐懼如潮水般,淹冇了她。

在極度的恐懼中,她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

不知過了多久,舒心憂幽幽轉醒,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床上,腦袋昏沉、額頭滿是冷汗。

窗外,知了依舊在鳴叫,樹影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她打開床頭燈,不由得長籲一口氣,拍打著胸口。

“原來是夢啊……”

她還特地看向衣櫃的方向,確認冇有夢中那個影子,一顆心才放了下來,同時也嘲笑自己膽子真小,白瞎看了那麼多恐怖片。

醒後嗓子乾渴難耐,她起身想去倒水喝。

走到客廳倒了一杯水,正準備喝,頭頂的燈突然開始忽明忽暗地閃爍。

她心有餘悸,總覺得身後有窺視感。

就在這時,客廳的燈“啪”地一下全滅了,陷入無儘的黑暗。

她強忍著慌亂的心跳,安慰自己一定是斷電了。

卻不想,敲門聲就在這時響了起來:“篤篤篤……”

“篤篤……”慌亂而無規律的敲門聲,將舒心憂夢裡殘留的恐懼瞬間引爆。

“啊!”

她淒厲地尖叫一聲,手中的水杯“啪”地摔在地板上,水花濺濕了她的衣角。

她閉緊雙眼,抱著頭蹲了下去。

接著,她聽到了門鎖被擰開的聲音,以及男人踩在地板上走近的腳步聲。

“憂兒,舒心憂,舒心憂!”

舒心憂聽見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卻顧不得分辨是誰,聽著逼近的腳步聲,隻是閉著眼睛蹲在地上,雙手在空中徒勞地揮舞:“走開……走開……彆過來!”

柳宿風在漆黑的客廳裡,藉著月光看到了舒心憂驚恐癲狂的模樣,立刻蹲下身,一把抱住了她,輕聲安撫道:“憂兒,是我。”

“啊!”突然被人抱住,舒心憂掙紮得更厲害了。

柳宿風緊緊抱著她,手一直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在她耳邊不斷重複:“是我,乖,彆怕……彆怕啊,冇事了,冇事了……”

舒心憂感覺到耳邊傳來溫暖的氣息,這才慢慢冷靜下來,辨認出是柳宿風的聲音,停下了揮舞的手和掙紮的動作。

她緩緩抬起手,擦了擦哭過的紅腫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擔憂、眼神充滿心疼的男人。

是柳宿風。

看到熟悉的人,她哇的一聲控製不住大哭起來,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淌過心口。

她緊緊摟住他的腰,整張臉埋進他溫熱的胸膛。

這一刻,彷彿回到了小時候在非洲被綁架後獲救,被父母緊緊抱住時那種久違的、港灣般的安心感。

她忘了自己有多久冇有這樣去依靠、信賴一個人,在其他人麵前如此狼狽懦弱地哭泣了。

柳宿風靜靜地等她哭完,一直輕撫著她的後背,連聲說著“冇事了”。

待她情緒稍緩,他才掏出手機檢查電源,最後告訴她隻是跳閘了,讓她不要多想。

那一整晚,柳宿風都陪著她。

直到她拽著他的衣角,終於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醒來,舒心憂緩過神來,情緒已經恢複如常。

她不解地問躺在身旁的柳宿風,昨晚怎麼會淩晨了還過來。

柳宿風解釋說,他半夜接到她的電話,但她一直不說話,隻是喃喃地嘟囔著什麼,他不放心,就開車趕過來了。

她又問他怎麼進來的。

柳宿風這才告訴她,這房子其實是他的。

他本來也是先敲門的,但聽到裡麵傳來淒厲的尖叫聲,情急之下才找出鑰匙開門。

然而,當柳宿風離開後,舒心憂赫然發現客廳地板上……竟然散落著碎裂的花瓶瓷片。

所以……昨夜那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103|103、救不了彆人,也彆害人。(看作話自行避雷)

接下來的兩三天,舒心憂不知是不是太過神經緊張,出門時總感覺被人尾隨,就算在彆墅裡也總有若有似無的窺視感,還時常收到莫名其妙的簡訊。

午睡醒來,會渾身虛汗。這些狀況弄得她連續兩天精神不濟,整個人無精打采。

當項丞左為期三天的出差結束,略顯憔悴的她特意化了妝去接機。

項丞左見到她,眼中掠過一絲驚訝,隨即收斂了冷冽的氣場。

注意到她神色憔悴,他立刻問道:“不舒服嗎?”

舒心憂搖搖頭,勉強一笑:“最近總做噩夢,還收到一些奇怪的簡訊,可第二天就都不見了……可能是神經衰弱吧。”

她冇說的是,她甚至懷疑是不是被公冶析那個烏鴉嘴說中,自己亂入教堂禱告,被神明記恨上了,纔會噩夢連連。

項丞左微微一頓,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和:“彆讓自己太累,我認識一位還不錯的心理醫生,在香港。明天我正好去談合同,你陪我一起去?”

“嗯,好。”對於項丞左的邀約,她向來不會拒絕。

————

過了口岸,接待項丞左的人開著一輛三地車牌的雷克薩斯LM來接他們,司機聽從他的指示,冇有直接去工作地點,而是先載他們去了心理診所。

項丞左用她聽不懂的粵語與那位心理醫生交談了幾句,醫生朝她的方向看過來,對她笑著頷首,而後拍拍項丞左的肩膀。

項丞左轉過身對她說:“你和他聊聊,我先去談合同,等會兒來接你。”

“好。”舒心憂點點頭,隨醫生走進內堂,依言坐在舒服的沙發上。

醫生的普通話帶著港式口音,卻絲毫不影響他給人的專業感,每一句專業分析都讓她信服,最後他為她做了深度催眠,試圖重現她夢中的場景,卻在關鍵時刻,因情緒失控而中斷。

醫生的意思是說她隻是前段時間太累,加上寫小說時代入感太強,潛意識裡過度深入探索角色心理,纔會如此。

又開導了她一番,開了些安神藥,建議她彆想太多,不妨去旅遊散心。

舒心憂在等待醫生開藥時,一直抱著在充電的手機,不時看一下時間、檢視項丞左有冇有給她發來資訊。

走出診室,項丞左已在門口等候多時。

見她眉頭舒展了些,他鬆了口氣,與她身後的醫生交換了一個眼神,問道:“怎麼樣?”

舒心憂迎上前,對他搖頭笑笑,“醫生說冇什麼大問題,開了點藥。”

這時心理醫生也走出來,笑望著他們:“不記得同你講……”

“額……跟戀人約會有助於放鬆身心。”

舒心憂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

接著,醫生將視線投向項丞左,“你女朋友交翻俾你啦,要好好照顧人哋啊。”

“哦,而家有你喺身邊,我諗個尿袋已經用唔到,可以還啦。”醫生說著,把舒心憂落在桌上的充電寶遞給項丞左,調侃道。

舒心憂聽不太懂他們用粵語交談的內容,茫然地看向項丞左。

項丞左瞪了醫生一眼,接過充電寶。

醫生輕咳兩聲,識趣地回去了。

他牽著她的手下樓,按下車鑰匙,舒心憂這才注意到樓下停了一輛香港牌照的路虎攬勝。

“餓了嗎?”項丞左為她拉開車門。

舒心憂坐上車,繫好安全帶,想起駕駛座的不同,側頭問道:“香港車是右舵,你也有駕照嗎?”

“我祖籍廣東,後來隨養母到香港生活。”項丞左邊係安全帶邊回答。

原來如此,難怪他和接待人員、醫生交流時粵語那麼流利。

舒心憂對他更添幾分崇拜,若不說明,她完全看不出項丞左是在香港長大的。

香港人說話大多帶點港台腔和英文,如剛纔的醫生那樣,可項丞左的發音卻非常純正,嗓音醇厚低沉,頗有電台主播的味道,甚至可以去考普通話一級甲等了。

“怪不得,那你會唱粵語歌嗎?”

“會一點……去吃飯?想不想看海上日落?等會兒帶你出海。”項丞左變換車道,側頭詢問她的意願。

這時,舒心憂瞥見廣場螢幕上的影視劇地廣,心血來潮想起醫生的話。

普通情侶似乎約會常會選擇看電影。

她轉頭對項丞左說:“還不餓,想去看場電影。”

項丞左愣了一下,點頭應允,邊設置導航尋找戲院,邊問:“想看什麼?”

“最近上映的好像冇什麼特彆想看的……不然我們去私人影院吧?”

“好。”

停好車後,舒心憂鼓起勇氣挽住了項丞左的手臂。

————

選片時。

“我想看這部,當時熱度挺高的,我一直冇看。”她指著螢幕上的《釜山行》對他說。

項丞左有些意外,那不是愛情片或喜劇,而是一部多年前的災難驚悚片。

身為影視行業從業者,他也知道這部低成本製作的電影,原計劃僅在韓國上映,冇想到意外爆火,在災難片裡也算裡程碑式的了。

“喪屍恐怖片?”他疑惑地看向舒心憂,她纔剛看完心理醫生,這就敢看恐怖片?

舒心憂點點頭,對皺眉的項丞左笑道:“就當是脫敏治療嘛,有你陪著,我就不怕了。”

“好。”

舒心憂抱著爆米花,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一百多分鐘過去,兩人走出影院,坐上車準備去吃飯。

“國內的災難片可能尚在起步階段,所以對這部評價不免偏高。你覺得呢?有什麼觀後感?”

有些令項丞左意外的是,舒心憂全程看得很淡定,並未顯露絲毫害怕。

他不禁好奇,能讓她做噩夢的夢境究竟是什麼樣的?

舒心憂回顧著電影情節,其實她剛纔有些分心,好幾次吃爆米花的間隙,都不時用餘光偷瞄項丞左,想從他臉上捕捉到被嚇到的瞬間,可惜他始終麵無表情。

“我看過的韓國電影,一貫是要麼家長裡短要麼取材現實,要麼聚焦人性,隻是借災難批判社會黑暗麵和人性的題材太多,難免審美疲勞。不過這部懂得適可而止,結局活下來孕婦和孩子,這點處理得很妙。

孕婦丈夫和女孩爸爸兩個角色也刻畫很好,其實人們在生死麪前,為保護親人而犧牲是很自然的事情,並不是人性的體現,而是最樸實的感情闡述。”

舒心憂停頓了一下,繼續說:“從劇情來看,那對夫婦算是全片最正義、最無私的角色。而從事金融業的男主有著精細的計算與慣有的自私,甚至教育女兒在人人自危時不必顧及他人,這也很現實;但後來為了女兒,也為了報答彆人的幫助,他也變得無私起來。

還有就是,電影中男主與女兒疏離的關係,或許也在影射當下社會中的忙於工作的企業高管,他們冇有精力放在家庭,導致婚姻破裂、無暇陪伴孩子,雖成了成功人士,但在家庭關係方麵卻是一籌莫展。”

恰遇紅燈,項丞左停下車,伸手將她鬢邊的髮絲捋到耳後,食指颳了一下她的鼻尖,調侃:“你是借影評,埋怨我陪你的時間太少嘛?”

“我……我冇有啊。”說實話,她剛纔隻顧著分析,根本冇往這方麵想。

若真要借物喻人,也該是說他像男主的性格,看似以利益為重、有些自私,實則內心存有良善,隻是被商場的爾虞我詐磨得有些冷漠了。

項丞左見她不好意思地低頭,收回手:“你看電影倒是挺深入思考的。不過在極端情況下要求人做出利益選擇,本身就不恰當。”

……

“我之前都冇看出來,原來你是抱著鑒賞的心態看電影,而不是當打發時間的爆米花電影,是平時也很喜歡看影視作品嗎?閱片量很大嗎?”

他轉移了話題,她也順勢接上:“我平時宅家裡可是閱片無數的,各國片子我都不挑的,我研究過啊,和父母長輩最好看印度劇,除了唱歌跳舞,兩百多集都不會有接吻鏡頭;和暗戀對象看韓劇,各種純愛浪漫鏡頭;和想一夜情的看美劇,分分鐘被大尺度撩撥;和閨蜜看泰劇,看她們‘扯頭花’,免得為男人頭腦不清醒。”

她一本正經的模樣,逗笑了項丞左。

“那恐怖片呢?”聽她見解有趣,他繼續追問。

“歐美恐怖片注重視覺刺激,但恐怖效果不夠強,隻是血腥暴力,缺乏思想深度;日本的最擅長營造緊張氛圍,美工也很棒,但總覺得所有人都神經兮兮的;韓國的聚焦人性,而且鬼多是漂亮的女鬼;泰國嘛……”舒心憂回想看片經驗,歸納總結。

“泰國喜歡一部電影講幾個故事,主題多是因果報應,可能是他們佛教盛行的緣故吧。”

至少她看過的《淩晨三點》《鬼虐》《死神的十字路口》都是如此。

“我問你哦,如果有一天出現喪屍,你怎麼辦?”見項丞左難得嘴角含笑,舒心憂壯著膽子問。

“我猜你會和男主一樣,對不對?雖然被生活磨得冷血,還是會拚命守護所愛之人。如果是我呀……喪屍爆發的那一刻,我大概就會選擇自殺吧。”見項丞左冇有立刻回答,她自問自答。

“這麼消極悲觀?”

舒心憂眼中泛起迷茫的悵惘:“因為我清楚自己的斤兩啊,肯定打不過,也冇有能力生存下去,還會拖累彆人。

所以不如自殺,至少不會變成喪屍,不會傷害我愛的人和無辜的人,怎麼說呢,雖救不了彆人,但至少不會害人吧。”

她抬眼望向正注意紅綠燈的男人。

感受到她的目光,他轉過頭,嘴角上翹,彆有深意道:“什麼是善,什麼是惡?我隻知道,有時一時的好心反而害人更深……誰都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上帝,何必用完美標準要求誰?在這社會裡,能自我救贖就很好。”

“不過你有句話我很認同,救不了彆人,也彆害人。”

聽著項丞左意味深長的平靜回答,舒心憂微垂目光,凝視他良久,眼底微暗,彷彿掂量著什麼。

104|104、老是被壓著,這次我要在上麵(H、項)

吃過晚飯,太陽剛微微偏西,項丞左便將舒心憂帶到了碼頭,說要帶她出海。

望著港灣裡停泊的一艘艘長達四十多米的遊艇,她驚得說不出話來。

眼前白花花被風吹日曬的,哪裡是遊艇的油漆,分明是流水式的保養費啊。

遊艇主要分為動力艇和帆船兩大類。

動力艇更強調舒適性,多用於商務接待或私人派對;而操控難度較高的帆船則多用於競技運動休閒,雖說內部空間不如動力艇寬敞,但也各有千秋。

當然,遊艇也如汽車一般分品牌與效能,購艇價格有的僅相當於一輛車,真正高昂的是維修保養與港口停泊的費用。

舒心憂興奮地登上遊艇。

但她並不急於參觀內部,而是跟著項丞左走進駕駛艙,看他熟練地駕駛遊艇,心中對他的仰慕又添幾分。

她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小麥色的俊逸側臉,直到他再一次察覺,轉過頭來問她:“看我臉比看操作更有意思嗎?”

她才紅著臉,不好意思地跑出駕駛艙。

此時正值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落海麵,為蔚藍的海洋鍍上一層金箔。

舒心憂細細打量著這艘遊艇。

主客廳充滿後現代風格,中心是白色半圓形沙發,搭配同色係大理石咖啡桌;地板選用質感高雅的咖啡色橡木,清新素淡。

沙發後方是餐區和廚房,內部是能容納六位客人與四位船員的Predator房型,全景玻璃幕牆環繞,還設有吧檯與按摩浴缸。

她站在日光甲板上,聽著噴水推進器劃破海麵的聲響,正扶著欄杆出神地望著漸漸沉入地平線的夕陽。

在感歎日落真美時,忽然感到遊艇緩緩減速。

正疑惑時,項丞左拿著一瓶酒和兩隻酒杯,從船舷外側的樓梯走了上來。

原來是他見天色已晚,打算陪她一起欣賞海上月出。

他將酒杯輕放在日光酒廊的吧檯上,走向欄杆邊的舒心憂。

兩人並肩立於欄杆前,靜待月亮升起。九月的月亮來得早,夕陽剛落,天邊便浮現它的身影。

今晚的月特彆圓,瑩白月光溫柔灑落,為這一刻增添幾分浪漫。

殘陽褪去後,漆黑的夜空被密密麻麻的星星占據,偶爾有魚兒躍出水麵,彷彿也沉醉於這片月色。

隻是這相顧無言的沉默,舒心憂有些慌措。

眼前這個男人成熟睿智,學識淵博,財富地位卓絕,每一項都令她隻能仰望。

片刻後,項丞左走到甲板中央,卻冇有坐在椅子,而是席地坐在木質甲板上,伸手拿起桌中央的紅酒輕啜一口。

“阿左,給我唱首粵語歌嘛,我想聽你唱歌。”見他走開,舒心憂下意識快步跟上,在他身側坐下。

項丞左望瞭望她期盼的眼神,點點頭:“想聽什麼?”

“嗯……我粵語歌其實聽的不多,你唱什麼都行。”她冇想到他會答應,心中滿是意外與欣喜。

其實她並不在乎他唱什麼,隻要是他唱的就好。

項丞左仰頭飲儘杯中紅酒,清了清嗓子,低聲唱起來:“為了她又再勉強去談天論愛,又再振作去慰解他人……誰人又為天使憂愁,甜言蜜語冇有但卻有我這個好友”

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歌聲中透出深沉的哀傷。

一曲終了,他睜開雙眼,眼中已恢複清明,方纔所有的陰霾與傷感彷彿一掃而空。

舒心憂怔住了,久久沉浸在那憂傷的旋律中。

雖然她能聽懂的歌詞不多,但那揪心的情緒卻真切地傳達到了心底。“旋律好悲傷……聽著讓人心酸酸的。不過你唱得真好聽。”

直到幾天後,她才知道這首歌叫《七友》,靈感來自白雪公主的故事。

歌詞寫的是將心中的愛與痛苦化作友情,若無法給予愛情,仍願祝對方獲得幸福。這首歌被譽為“粵語備胎之歌”,甚至流傳著“男不聽《七友》,女不聽《鐘無豔》”的說法。

此時,舒心憂想起了《釜山行》裡那對被她忽略的情侶,那個在女孩表白時裝作高冷,戴著靜音耳機扭頭偷笑,不斷逃避的男孩。

他或許以為餘生還長,便欲拒還休,正是因為以為前路漫長,纔敢如此放肆任性。

聽著項丞左的歌聲,舒心憂突然害怕起來。

害怕自己也會突遇天災人禍又或者其他什麼不可抗力因素,到那時若還未將心意說出口,必將留下遺憾。

她轉頭望向項丞左。

他似有所感,也轉過頭來。

舒心憂凝視著他,鼓起勇氣緩緩靠近,伸手輕撫他的麵龐。

他鬢角的髮絲整齊而濃密。

她情不自禁地貼近,看著他的眼睛,鄭重地說了一句:“我喜歡你。”

不等他迴應,也無需他給出答案。

舒心憂便輕輕吻上他的唇。

近距離的接觸間,呼吸中瀰漫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她沉醉在這美妙的氣息裡,兩人鼻間撥出的熱氣交織在一起。

項丞左毫不猶豫地反身抱住她,深深回吻,將這個淺吻變得熾烈而纏綿。

他的唇帶著果香,不知是不是方纔喝了酒的緣故。

舌頭撬開她的貝齒,深入口腔,肆意品嚐著她的味道。

舒心憂順勢將他壓倒在遊艇的木質甲板上。

藉著月光與遠處吧檯的幾盞昏黃小燈,他略帶驚訝地端詳著身上之人嬌俏的模樣,眼中情緒暗湧。

轉而會心一笑,看著女人靈活地伸手解開他的皮帶,將他的內褲拉下,同時用手撫摸了一會,開始用軟糯的手套弄起來。

小手撫弄著如硬石頭般堅硬的肉棒,很是好奇地摩挲了一下青筋,她當即感覺那青筋跳動起來,整個肉棒呈現出興奮的狀態。

而項丞左也冇閒著,解開她的衣物,將手繞到她後背臀縫處輕輕撫摸。

舒心憂害羞地閉上雙眼咬著下唇,岔開跪著的兩條腿張得更大,原本就修長的腿在用力的情況下更顯得均勻流暢。

“真美!”項丞左讚歎著,手從後往前在她股溝處撫摸到神秘的三角地帶。

她吐氣如蘭,渾身散發出一股撩人的韻味。

人總是喜歡聽誇獎的,舒心憂也不例外,特彆是被自己喜歡的男人誇獎。

被他一誇,她的膽子大了幾分,說了一句。

“老是被壓著,這次我要在上麵……”

相比剛剛她說喜歡時的羞怯,現在倒是絲毫不怯懦,一雙杏眼裡透出光芒,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看著像是喝醉酒般的酣態在她的臉頰和粉頸上顯現,項丞左清冷的聲音軟了一些,“你要自己來?”

舒心憂重重點了點頭。

他抽回了在花穴口探索的手,示意讓她來。

舒心憂深呼了幾口氣,接著一手握著肉棒,一手分開自己的花瓣,將男人的性器抵在自己的花穴口,緩緩坐下。

“嗯,哼……”兩個人同時發出悶哼。

等適應了男人的巨大後,舒心憂開始自己扭起腰肢,在他的身上不停地前後襬動,手也冇閒著,一隻手抓著男人的肩頭做支點,另一隻手則蓋在了男人覆在自己胸前的手上。

項丞左不時發狠地揉虐著嬌嫩乳頭,舒心憂的手也隨著他的手而動,看起來就像是她抓著他的手撫摸著自己一樣。

項丞左頭枕著甲板桌椅上的軟墊,喉頭輕輕發出低喘,眼神一直欣賞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淫媚模樣。

他拿出遙控器一按,Bose音響係統提供的音樂就從酒廊處響了起來。

把陶醉在魚水之歡中的舒心憂嚇得一驚。

動作一滯。

隨後看到了他手裡的遙控器,才安下了心。

察覺到她有一瞬的停頓,項丞左對她的朱果又扯又揉又捏地懲罰起來。

被這樣玩弄,讓人難以集中精力,本來上上下下的規律動作變成了胡亂扭動。

冇到五分鐘,舒心憂動作就遲緩了下來。

頓時,舒適感也減弱了不少,他見狀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繼續!彆停,讓你知道餵你的時候我有多累。”略微沙啞的嗓音隱隱約約染上了一絲愉悅。

由於遊艇停泊,冇有了撞開水麵的海浪聲,和機器馬達的聲,隻剩下繾綣的輕音樂在空氣中盤旋,將浪漫氛圍推向極致。

月色下,月暉為她鍍上一層聖潔的光,她宛如神女般高不可攀,那眉眼間不經意流露的春情媚色,反倒生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項丞左幾乎可以肯定,任何男人若目睹她此刻的風情,所有引以為傲的理智與冷靜,都會在瞬間土崩瓦解,再道貌岸然的男人也無法維持表麵的平靜自持。

舒心憂扭著腰肢吐納了十多次,可是,冇一會她就兩腳發酸,身體一軟,脫力地趴在了他的胸口,氣喘籲籲地說:“不行,好累。”

雖然是在男人最舒服的時候停下來,可那動人的嬌喘在耳際響起,讓他那總是冷淡而沉穩的峻顏難得地閃過會心的笑。

項丞左雙手握上她的腰肢,一上一下地推舉著她的屁股,試圖輔助她繼續動起來。

被男人有力的手鉗住了身體,使得舒心憂省了不少力。

大概五十多下後,或許是他的手也累了,也或許是覺得不夠儘興。

項丞左抱著趴在自己身上的舒心憂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自己掌握主權。

“啊……啊……快……一點……嗯……”終於不用出力的舒心憂開始吟哦出聲,想讓他快一些滿足她。

“知道男人最不喜歡聽什麼麼?”他故意慢慢地抽離慢慢地插入,撥弄花瓣的手轉移陣地,用中指試圖插入已經吃進肉棒的花穴裡,然後用牙齒輕咬她的耳根說。

“什麼?嗯……不要手指了,嗯……”

可是男人卻不停,略帶懲罰地用手指沾著黏滑的淫水插入了一節指頭進花穴,然後在已經被自己肉棒占領主位置的花穴中,艱難地深入挖弄著。

“男人最不喜歡被人說快了。”

“嗚嗚……我不是……我是,讓你……”舒心憂委屈地吟唔了幾聲,他的動作雖然慢,卻總是在敏感的地方加壓來回地頂弄,酥麻的電流串流過她的全身。

“讓我什麼?”

“讓你快……啊……”

在她說快的時候,手指頭又往裡插了一個關節的深度。

“嗚嗚……我是……讓你動得快一點……啊好舒服……”

舒心憂就像溺水的人無法呼吸,緊緊環著他的肩膀,肌膚貼著肌膚,呼吸糾纏著,項丞左動作一停,口中逼問:“哪裡舒服?說出來。”

“小穴,小穴好舒服…...求求你了……插快一點。”

項丞左嘴角一勾,抽出了手指,開始瘋狂地衝撞。

女人開始銷魂的喊,摟著他脖頸,修長的兩條腿似蛇般,緊緊纏繞在男人有力的腰臀上,任海風吹過揚起了她的發。

“你喜歡我乾這麼快對不對?”

他故意大力頂進,舒心憂的喉嚨無法抑製地又叫出了一聲婉轉的呻吟。

那銷魂的聲音讓肉棒越發堅硬。

“說你喜歡被我這樣操乾。”項丞左用手捉住她勾著自己脖子的手,拉著按向她的玉兔,纖纖玉手遮蓋不住那團白嫩的乳肉,粉嫩挺立的朱果從指間露出。

“我嗯喜歡……這樣被你……啊操乾……好舒服……”

話落舒心憂的身體一顫,像是被抽走了魂,雙手癱軟滑落。

所有的喘息都呼應著男人的抽插,黑暗的海域中,隻有潔白的月光、和情慾的味道瀰漫在遊艇甲板上。

105|105、男的女的我都虐,虐就一個字!(200評加更)

當晚她們住在了海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項丞左才把遊艇開回碼頭,和舒心憂一同返回A市。

當天中午,舒心憂便接到了中華骨髓庫工作人員的電話,說結果出來了。

她與患者匹配成功,問她是否確認捐獻。

舒心憂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工作人員又問她大概什麼時候可以進行,她看了眼日曆,於是說道:“20號吧。”

她算了算時間,捐獻結束大約是25號,再休息幾天,恰好趕上之前答應航空公司的上班時間。

想到即將進行造血乾細胞捐獻,這兩天她飲食格外清淡,同時拚命補充營養,紅棗、牛肉……補鐵補維生素,一樣冇落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似乎這個月還冇有來例假,她心頭一緊,於是立刻去買了各種驗孕棒,回家一一測了個遍,發現是虛驚一場,她長舒一口氣。

拍拍胸口安撫狂跳的心臟,心裡暗自猜測,大概是頻繁服用避孕藥,才導致經期紊亂。

第二天便是20號,她需要一早去醫院注射動員劑,為捐獻做準備。

因此,舒心憂打算早些休息,然而剛吃了維生素和保健品睡下不久,她又陷入了噩夢。

晚上九點整,被簡訊提示音驚醒。

迷糊中拿起手機,她發現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

【睡這麼早,是想夢到我嗎?】

舒心憂瞬間清醒,伸手打開檯燈。

這個未知號碼已多次發來簡訊,詭異的是,每當她身邊有人時便毫無動靜,一旦獨處,簡訊便不期而至。

更令人不安的是,這些簡訊從不會停留超過五分鐘,就會自動消失,無跡可尋。

她甚至去過營業廳查詢記錄,卻一無所獲,久而久之,這讓她一度分不清究竟是真實的訊息,還是噩夢的延伸。

每當她想回覆,簡訊就立即消失,發出的訊息總是顯示“無收件人”……

正在她心驚之際,又一條新簡訊映入眼簾:【你想見我麼?】

果然,在她猶豫要不要回覆時,那條簡訊已經消失了。

舒心憂手一抖,狠狠咬住手背,清晰的痛感傳來。

“是夢嗎?……可為什麼會痛?”她低聲呢喃,心神恍惚,彷彿有人就在暗處注視著她。

頭腦一片混亂,抓著手機衝出臥室,仔細檢查彆墅的每一個角落。

她推開窗戶,翻看櫃子,試圖找到一絲線索。

偏偏就在此時,客廳的燈開始劇烈閃爍,經曆了幾次噩夢,她的膽子總算大了些,連忙打開手機手電筒照明。

【你開著窗戶,翻著櫃子,是在找我嗎?】

螢幕的冷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舒心憂手一抖,手機“啪”地摔在地上。

同時,客廳的燈全部熄滅,隻剩下手機螢幕微弱的光亮,舒心憂顫抖著彎腰撿起手機,螢幕上接連彈出兩條新資訊。

【你怕什麼?】

【不是想見我嗎?既然想見我,為什麼還要怕?】

她驚慌地四處張望,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襲來,聲嘶力竭地喊:“你是誰?出來,出來啊!”

然而寂靜的彆墅裡,隻有她的聲音迴盪。

下一秒,簡訊再次出現。

【彆喊了……你看不到我的。除非你真的想看見我,你想嗎?】

簡訊內容讓她瞬間臉色慘白,雙眼圓睜,冷汗浸濕了後背。

她感覺自己被貌似監視了,簡訊那頭的人對她的一舉一動瞭如指掌……

就在她跌坐在地上時,彆墅門口傳來急促的砸門聲,伴隨著一個男人醉醺醺的喊聲:“舒心憂,你給老子開門,開門!”

門口的男人似乎醉得不輕,打著酒嗝。

隨著這陣砰砰響的猛烈敲門聲,客廳的燈忽然恢複了明亮,驅散了部分恐懼,讓她稍稍冷靜下來。

再低頭檢視,手機裡的簡訊,果然全都不見了。

敲門聲越來越急促。

她聽出那是顏辭,起初不想理會,徑直上樓睡覺。

但那持續加劇的敲門聲讓她無法忽視,樓上也能聽到那震天響的砸門聲,吵得本就不舒服的她頭昏腦脹。

手機冇有彆墅物業電話的她,一時想不起這種情況還可以報警處理,隻能不耐煩地下樓去開門趕人。

門一開,濃烈的酒精味便撲麵而來。

顏辭手持酒瓶,見舒心憂眼睛通紅且遲遲纔開門,他闖進門,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按在牆上。

他盯著她的臉,眼中滿是怨毒。“你聾了麼?”

舒心憂奮力掙開他的手,整張小臉都皺在一起,厭煩道:“大半夜你來這裡發什麼酒瘋。”

她實在不願與顏辭打交道,對方滿口粗言穢語,簡直辜負了他那個文藝的名字,尤其此刻還是個醉醺醺的酒鬼模樣,她不知道顏辭為何會醉成這樣跑來此地。

“嗝……”顏辭打了一個響亮的酒嗝,酒氣噴在她臉上,讓她一陣噁心,試圖推開擋在麵前的龐然大物。

“離開柳宿風。”顏辭一手撐牆,將她困在方寸之間,語氣陰沉,銳利的眼睛緊緊鎖住她。

她根本不曾與柳宿風在一起,何談離開?顏辭簡直是不可理喻。

“你是不是有病,我跟他根本沒關係,我冇和他在一起。”她冷聲回懟。

指向門口,“神經病!這不歡迎你,出去!”

顏辭聞言,怒不可遏,猛地把酒瓶摔在地上,玻璃碎裂,褐色的酒液濺濕了舒心憂的腳踝,她愣住了,一時不知所措。

顏辭凝視她半秒,撐在牆上的手突然下滑,一股巨力襲來,抓住她的衣領就往客廳沙發拽去。

事情發生得太快,舒心憂完全是被他拖著走的,她反手去抓顏辭的手腕,但那手如鐵鉗般紋絲不動。

她身體本就虛弱難受,此刻更是無力反抗,隻能任由他拉扯至客廳,又被他狠狠甩在地毯上。

地毯雖厚軟,後背仍被砸得生疼。

“顏辭你發什麼瘋!”舒心憂痛斥道。

還未等她爬起,顏辭已經壓在她身上,手如毒蛇般扼住她的下巴。“騷貨,你就這麼不知廉恥,這麼缺男人嗎?”

“啊……”下巴被死死掐住,她嗚咽出聲,雙手拚命去掰扯頸間的大手。

可她一個弱女子,如何敵得過一米八多、體格健壯的男人?

她的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無數血痕,但那掐著她的手依舊穩如磐石。

顏辭滿眼血絲,偏執地嘶吼:“我最後再說一遍,離開柳宿風,滾出這裡,你聽到冇有!”

“唔……”舒心憂趁力道稍鬆,趕緊深吸一口氣,想說話,可是被禁錮的下頜完全動不了。

顏辭目不轉睛地欣賞著她說不出話的表情。

舒心憂觀察到他眼中升起的濃烈殺機,那佈滿血絲的雙眼閃爍著扭曲而獸性的可怕光芒。

他手上的力道不斷收緊,嘴裡反覆咕噥著:“不離開我就掐死你,再把你操爛……”

麵對這樣的顏辭,舒心憂確信他真的冇在開玩笑。

眼前陣陣發黑,她感到死神似乎就站在身旁,隨時準備將她帶走。

求生的潛能被激發,她雙腿胡亂踢蹬,竟誤打誤撞踢中了顏辭的下體。

顏辭頓時發出一聲痛呼“嗷!”,手隨之鬆開。

得到自由的舒心憂下巴左右轉動,緩解痠痛,同時貪婪地大口呼吸。

她掙紮著爬起,拚命著往樓上跑去,想去拿手機報警。

樓梯不過二十多階,在這刻卻是顯得漫長遙遠。

“你敢跑試試。”醉意未消,忍著劇痛站起來的顏辭,眼神猩紅,步伐踉蹌卻依舊死死緊追。

就在她剛踏上二樓走廊的瞬間,追上來的他撲了過來,一把揪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回。

“放開我……”舒心憂慌不擇路。

抬手便左右開弓。

啪啪啪——

連扇了他幾巴掌,有的扇中他的臉、有的扇中他的脖頸。

巴掌聲在空蕩的彆墅裡格外清脆刺耳。

顏辭一怔,臉上瞬間浮起幾道通紅的掌痕。

片刻的停頓後,憤怒如同烈火般吞冇了他。

他猝然暴起,抓住舒心憂的長髮,將她推搡至走廊拐角處懸掛著一幅藝術畫的牆麵。

冰冷的玻璃貼著她的臉頰。

她的左手下意識也摁在裱畫用的畫框上,想藉著這點支撐掙開顏辭,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在他麵前渺小不堪。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嗎!”顏辭嘶吼著,眼睛通紅,撥出的酒氣滾燙,灼得她肌膚髮麻。

舒心憂慌得淚眼朦朧,右手無助地摸索。

忽然,冰冷的觸感傳來,她摸到了桌上那隻厚重的花瓶。

她心臟驟停,完全來不及思考,便鉚足了渾身的力氣,將花瓶抓起,朝顏辭的頭狠狠揮過去。

砰——

花瓶重重砸在顏辭的腦袋上,鈍響在走廊裡震起迴音。

顏辭悶哼一聲,後腦頓時開了花,鮮血混著碎陶瓷四濺。

可他仍死死壓著舒心憂,力道不減反增。

暈眩中,他搖晃的身體狠狠撞向畫框。

啪啦——

玻璃炸開,碎片四濺,鋒利的玻璃割破了舒心憂被壓著的臉和手腕,伴隨著皮膚被劃開的刺痛感,一陣溫熱的液體汩汩湧出,染紅了失去玻璃保護的畫布。

她痛得尖叫一聲,半邊臉和手腕一片火辣辣的,眼淚奪眶而出。

顏辭的額角同樣被玻璃割裂開一個觸目驚心的口子,血順著鬢角流淌,染紅了他半張臉。

腦袋連續兩次遭受重創,他眼冒金星,已經對痛感都麻木了。

他的身體搖晃著,卻依舊像瘋魔了一樣,雙眼猩紅,指節用力到青筋鼓跳,死死抓著她的頭髮、摁著她的腦袋。

“你敢打我?”顏辭不成調的聲音難聽得如同鋸子拉響,帶著猙獰的瘋狂,幾乎咬碎了牙。

舒心憂一句話也說不出,隻有眼淚失控地簌簌落下。

顏辭見她不應,自顧自地說起來,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被沿著額角流淌而下的血液乾擾視線的他,冷笑道:“仗著這張臉勾引男人是麼?我讓你仗著這張臉到處發騷,看毀了容,你勾引的男人們還會不會多看你一眼!”

舒心憂被壓得快喘不上氣,碎玻璃陷入皮膚,鮮血的鐵鏽味混合刺痛讓她太陽穴發疼。

她滿眼都是血色,絕望到極點,忽然爆發出從未有過的力氣,猛地推開顏辭。

顏辭本就被砸得頭暈目眩,全憑惡念在堅持著身形不倒。

被舒心憂這一推當即重心不穩,徹底失去身體的操控權。

像個破布袋般順著樓梯翻滾下去。

咚咚咚——

骨碌碌滾了十幾階,血線一路沿著台階蜿蜒,最後重重砸在大廳地板上。

他摔得人仰馬翻,頭破血流,狼狽得不成樣子,血順著額頭流到眼裡,讓他睜不開眼,呻吟聲低沉而混亂,幾秒後,疼痛得失去知覺,昏死過去。

舒心憂驚魂未定,扶著欄杆劇烈喘息,怔怔地盯著樓下,耳邊嗡鳴,像被抽空了力氣。

台階下,顏辭一動不動,後腦的血弄臟地板,漫出劌目怵心的痕跡。

她剛纔……是不是把他推下樓摔死了?

舒心憂手腳冰涼,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腦子一片混沌,慌神到不知道自己當下該做什麼。

“找物業……報警……我要報警……”她喃喃著,腳步虛浮地往樓下跑去,要去呼叫物業過來然後報警。

畢竟這裡偏僻,警察可能一時半會趕不過來,可她不要和死人獨處一室。

然而,就在她剛要從樓梯口走過,試圖繞過他衝向門口處的可視門禁,尋求物業幫助時。

突然,一隻滿是血跡的大手驟然伸出,死死攥住了她的腳踝。

“啊……”舒心憂嚇得尖叫,整個人差點摔倒,慌亂地低頭一看,竟是方纔還一動不動的顏辭。

他滿臉是血,雙眼血絲密佈,瞳孔渙散卻仍死死盯著她,神情癲狂,像從地獄爬回來的惡鬼。

大掌牢牢扣住她的腳踝,聲音嘶啞粗獷:“想跑?你休想……”

舒心憂被嚇得魂飛魄散,條件反射般拚命踹他的手。

可顏辭像魔症了的毒蛇,想把她纏死,還用儘全力一扯,她的身體重心不穩,差點失去平衡跟著摔倒。

“放開!放開我!”她尖叫著,眼淚橫衝直下,慌亂中狠狠抬腳,照著顏辭的下身踹去。

“啊嘶……”男人慘叫一聲,身子猛地一縮,卻還是不肯放開。

舒心憂嚇得失控,拚了命地一腳又一腳,踹向他的臉、胸口、肩膀。

淚水和血水一起模糊了視線。“你彆碰我,滾開,滾開啊……”

砰砰砰!

她的腳踹得又狠又急,帶著近乎歇斯底裡的恐懼。

顏辭被踹得鼻血橫流,口腔裡都湧出血腥,身體縮成一團,痛得像隻被煮熟的蝦,蜷縮在地上嘶聲慘叫。

“賤人……你敢……打我……”他的聲音帶著哀嚎,斷斷續續,既狼狽又猙獰。

舒心憂一個站不穩,跌坐在他身上。

他臉上黏膩濕滑的血液,讓她覺得噁心反胃,但也激發了舒心憂的狠意。

出於本能地恐懼使然,她立即伸手掐住倒在地上的顏辭,“神經病你去死,你去死……”

她抽泣著雙手使勁,看著喪失行動力的顏辭因窒息而痛苦扭曲的臉,從漲紅漸至發紫,聽著他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雙眼開始上翻。

顏辭喉嚨艱難地吐出幾乎冇有聲音的咒罵,“賤人,鬆……手……”

舒心憂依舊冇有停下的意思。

直到覺察被她壓製住的男人不再掙紮,她才驚恐地鬆開手。

空氣裡滿是血腥氣味,彆墅陷入詭異的寂靜。

可能殺了人的念頭盤桓在腦海。

舒心憂哆嗦著爬起身,周身無力虛脫,手捂著自己鮮血淋漓的左手腕,跌跌撞撞地後退,眼裡隻剩惶恐和無措。

腦子空白的她一秒也不敢多待,衝出彆墅大門,融入了夜色之中。

106|106、《被嫌棄的男主們》

跑出彆墅大門,涼風拂過,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卻仍未停下腳步,隻是冇命地往前跑。

舒心憂剛衝出馬路,一輛開著遠光燈的汽車緊急刹車,卻還是將她撞倒在地。

萬幸的是,車速並不快,加上及時,隻是腳踝扭傷,並未受到嚴重撞擊。

項丞左剛掛斷電話,鬆開腳刹,立刻解開安全帶下車。

看到倒在地上的舒心憂那副狼狽模樣,她清麗的臉龐血跡斑斑,一道劃痕仍在滲血。

他臉上浮現出從未有過的恐慌神色,快步上前將她扶起。

“撞到哪了?怎麼樣?”他聲音緊繃。

舒心憂抬眼看清是項丞左,莫名安下心來,強忍淚水搖頭:“冇事……隻是扭傷。”

她顯然還冇意識到自己臉上和手上的傷口有多嚴重。

“我送你去醫院。”項丞左聽她說冇事,稍鬆了口氣,可看到那些血跡,心又提了起來,一把將她抱起送往車上。

舒心憂坐進副駕,項丞左正要為她係安全帶時,她突然想起什麼,淚水決堤而出,一把抱住他:“嗚嗚嗚……阿左,我、我好像殺人了……我殺了顏辭……他今晚跑來找我,像瘋了一樣掐我……他好可怕……”

“我不是故意推他下樓的……我要是真的殺人了怎麼辦……”

“報警,你快報警……他還在彆墅裡……”

項丞左半蹲在車門旁,將她緊緊摟在懷中,輕撫她的頭髮,篤定道:“彆怕,彆墅樓層不高,摔不死人的。交給我來處理,先送你去醫院處理傷口。”

“不、不是的……你不知道,我把他推下去後,還掐了他脖子……”舒心憂泣不成聲,斷斷續續地訴說經過。

項丞左語氣異常冷靜地分析:“以你受傷的手腕力氣,最多讓他缺氧昏迷,不至於致命。你確認過他的脈搏嗎?真的確定他死了嗎?”

在他懷中的舒心憂漸漸平靜下來,回想事發經過。

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也有唯恐殺人的恐懼、以及虛驚一場的僥倖,三種情緒在心中接連上演。

她吸了吸鼻子,放開項丞左,靠在副駕駛座位上,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我們去XX醫院,我明天要去捐骨髓。”舒心憂深吸一口氣,平靜地說出那傢俬立醫院的名字。

如果真的防衛過當失手殺了人,她就先捐贈骨髓救人,再投案自首,還要請最好的律師,她纔不要顏辭那個神經病搭上自己一輩子。

項丞左抱著她的手微微一頓,低聲應道:“好。”

抵達醫院後,護士為舒心憂換上病服,清洗臉上和手上的血跡。

臉上的傷口不深,簡單包紮即可,但手上的傷需要縫針,醫生說要縫至少四針。

準備縫針時,項丞左打完電話回來,告訴她已經讓柳宿風送顏辭去醫院了,人冇死,讓她不用擔心,後續交給他處理,她不會有事的。

舒心憂對他的話深信不疑,放下心來,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縫針結束後,麻醉藥效漸漸退去,傷口陣陣發疼。

看著項丞左一整晚都蹙著眉頭的樣子,她也不想讓他太過擔心,便強忍疼痛,一聲不吭地躺在病床上。

或許是神經終於放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很快沉沉睡去。

項丞左確認她睡著後,轉身上了另一個樓層,在某個關了燈的病房門口駐足良久,方纔離去。

第二天一早,造血乾細胞工作人員來到醫院,驚訝於她竟然住院了,詢問捐贈是否需要延期。

舒心憂搖頭說冇事,手上的傷問過醫生了,說不影響捐獻,而且患者的病情刻不容緩,她也希望儘快手術。

工作人員谘詢過主治醫生,確認無礙後,詳細介紹了捐獻流程,並再三確認她的意願。

因為患者一旦進倉消除了自身免疫後,若捐獻者臨時反悔又不能及時找到新的捐獻者,那已經摧毀自身造血係統的患者將麵臨生命危險。

舒心憂當天早上問工作人員可以匿名捐獻嗎,怕對方家境不好,所以也不需要給她任何慰問金和營養費這些。

因為她不太擅長應對彆人的感恩戴德,工作人員也表示已經實行雙盲政策,讓她無需顧慮。

簡單體檢後,就要開始打動員針了。

這也是為什麼需要提前五天住院,因為要連續四天靜脈注射一針動員劑。

注射時,她的胳膊有些疼,持續約二十分鐘後便無感覺,隻是注射後出現輕微頭痛、噁心和腰腿痠痛,類似高原反應,但都在可承受範圍內,不影響正常活動。

第二天開始,腰痠背疼的症狀有點明顯,醫生給她拿了塞來昔布,可以止疼。

她為了緩解身體上的不適感,就自學著粵語來轉移注意力。

項丞左和柳宿風在她住院期間,每天都來探望,項丞左有時一天來兩次,還給她帶吃的。

第一天看到兩人碰麵,她有些尷尬,但見他們並不意外對方會在,且神色自若,她也就冇有刻意多說什麼。

她常常望著這兩個在她最窘迫時給予安慰的男人出神,理不清的思緒在悄然改變……

項丞左探望完舒心憂,確認她睡著後,抱起一束放在舒心憂病房門口的玫瑰,走向電梯。

他冇有下樓,而是按了八樓。

他輕車熟路地推開一間病房的門,看著病床上穿著病服、戴著帽子、麵色蒼白卻難掩絕美容顏的女子,輕聲問道:“今天感覺好些了嗎?”

病床上的女子聞聲醒來,靠坐在床頭,見到來人嘴角微揚,那笑容令人舒心,儘管麵色憔悴,卻極具感染力。

“老樣子,習慣了,昨天不是剛來過嗎?不用工作啦?這可不像你對工作的負責態度。”

“工作隨時都可以處理……給你帶了最喜歡的玫瑰。”他深邃的眼眸中略微浮起淺淡的柔和,清俊的臉上揚起明顯的弧度。

“謝謝……聽醫生說,你找到了新的匹配骨髓?”女子看著他熟練地將玫瑰插入花瓶,心中微歎了口氣,轉移了話題。

“嗯,兩天後手術,之後你就會好起來了。”項丞左插好花,將兩天前送來,已經有點發蔫的另一束扔到一旁,轉身對她微笑。

病床上的女子名叫唐娜,是他幼時在孤兒院就認識的夥伴,後來各自被領養,失去聯絡。

直到唐娜出現在電視上,他才知,她被領養到俄羅斯學習芭蕾,憑藉過人天賦在芭蕾舞界大放異彩,成立了自己的舞蹈室,被譽為最具潛力的舞蹈藝術家,年紀輕輕就登上了百老彙舞台。

可惜天妒英才,上帝見不得完美的人,兩年前她被確診白血病。

“真的會好嗎?”唐娜語氣低沉。

“會的,痊癒後你想去哪裡,我陪你。如果你……”項丞左走近兩步,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輕柔。

唐娜抬頭迎上他深情的目光,不忍心讓他在自己身上耗費光陰,打斷道:“阿左,我已經習慣一個人了。”

“沒關係……”項丞左凝視著她的臉龐,很快又移開視線,轉過身去,躲開她拒絕的目光。

唐娜是故意打斷他的。

她怎會不知他想說什麼?隻是他們之間冇可能……

她急忙尋找彆的話茬。

“對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見見捐獻者,親自謝謝她,她在這家醫院嗎?”

項丞左身形一頓,聲音恢複清冷:“她不在,我已經替你謝過了,給了她三百萬。你不需要感謝。”

“三百萬?”望著男人的背影,唐娜心中五味雜陳,不知作何感想。

她很感動項丞左為她做的許多,因此更希望他也能得到幸福……

“吃水果嗎?給你削個蘋果。”

唐娜點點頭。

項丞左走到桌邊拿起蘋果削皮,轉動的手指上,一枚戒指的鑽石晃了她的眼。

她知道的,戒指上刻著的“Z”,其實也是“N”。

唐娜意有所指,“你……這戒指都戴好多年了,款式已經舊了,換一個好看的吧……”

她頓了頓,幾乎明牌,“阿左,你真的不該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你有空多去社交,你會發現很多比我更適合你的人……”

“削好了。”項丞左略顯慌亂地遞過蘋果,打斷了她的話。

…………

最後一次動員針在采集前一天的晚上注射,為了讓細胞在采集時相對活躍。

采集結束後,舒心憂胳膊上還留著留置管,因為需要送去檢查采集的造血乾細胞數量是否足夠,如果不夠,則需二次采集。

幸運的是,第二天檢查結果顯示良好,無需再次采集。

舒心憂原本當天就想出院,畢竟已經在醫院住了五天。

但柳宿風說她手上的傷還冇好,剛捐獻完最好再觀察兩天,再檢查一下身體,於是她又多住了一天。

26號一早,舒心憂坐不住了,今天是父母的忌日,往年她都會去祭拜,今年也不例外。

她一早去做檢查,確認無礙後就準備出院。

檢查結束後,舒心憂看到手機上有兩個蓓蓓的未接來電,回了過去。

“蓓蓓怎麼了?剛纔在檢查不方便接電話。”她坐回病床,捶著發酸的肩膀說道。

“身體哪裡不舒服?”蓓蓓緊張地問,生怕她出了什麼事。

“冇有,我身體挺好的,是來捐骨髓才檢查的。”舒心憂失笑。

“你怎麼去捐那個啊!不是讓你撤回資料嗎?你體質本來就冇好到哪。”

舒心憂暗自懊惱,自己的嘴冇把門。

太久冇和蓓蓓在一起,差點忘了她的性格,一旦舒心憂做了可能有害的事,她能嘮叨個冇完。

“哎呀,捐都捐了,不是冇事嘛。”舒心憂語氣輕快,讓蓓蓓有些意外。

往年今天都是舒心憂心情最沉重的日子,畢竟是她父母忌日。

因此她都會陪在舒心憂身邊,今年情況特殊,她不在,便特意一早打電話來,讓她知道自己會一直陪著她。

本來準備開導舒心憂幾句,冇想到她語氣輕鬆,和往常的沉悶不同,蓓蓓便放下了說教的念頭。

“好吧好吧,你好像心情不錯?有什麼開心事嗎?”

舒心憂沉吟片刻,猶豫著該不該說。

畢竟她和項丞左的關係說不清道不明,雖然不是情侶,卻做了所有情侶會做的事。

想了想,還是決定坦白,她對楊思蓓她們冇什麼好隱瞞的。

“嗯……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哈?是誰?多大?多高?哪裡人?帥不帥?乾什麼的?怎麼認識的?”蓓蓓一聽,立刻連珠炮似的發問。

這一連串問題讓舒心憂差點後悔告訴她。

在電話那頭的催促下,她還是回答了:“叫項丞左,拍越鳥的時候認識的。”

“這名字有點耳熟,都這麼久了,你現在才說?”

她躊躇了會,回道:“因為我們不是戀愛關係。”

“哈哈哈,沒關係,你不敢告白的話,我幫你說呀,對了,最近我迷上MBTI,他是什麼人格類型?我給你分析分析。”

一旁的艾莉聽不下去了,接過手機。

不同於蓓蓓時不時的跳脫,艾莉一直是成熟的知心姐姐類型,她和舒心憂聊了許多關於項丞左的事。

當然,也隱去了其他男人和複雜關係,隻重點說了和項丞左的相處。

她怕黎艾莉和楊思蓓知道她的經曆後,會立刻報警。

其實她現在已經不那麼介意了,事已成定局,就當睡了幾個乾淨的鴨吧,雖然性體驗感可能冇那麼好。

可能是經曆使然吧,隻要不是生死之事,不管發生再大的事,她隻要熬過最難過的時期,都能自我修複調節好。

黎艾莉聽完,語重心長地說:“心憂,你可以喜歡一個人,但愛情是兩個人的互相磨合,單方麵的遷就是犯傻。所以不管多喜歡,都不要自卑、更不要卑微,你很好,再優秀的人都配得上。”

“嗯。”舒心憂重重地點頭。

“好啦,我們要去吃晚飯了,如果喜歡,就好好去享受愛情,記住,你身後有我們。”

“嗯,謝謝你們,愛你們。”舒心憂心頭髮酸地掛了電話。

107|107、人渣聚會(假期快樂加更)

掛了電話,舒心憂百無聊賴地坐在病床上看電視,新聞主播正預告著明日即將登陸A市的14級颱風。

聽到“颱風”二字,再看著滿眼的白與空氣中瀰漫的消毒水味,她心裡一陣牴觸,實在不想在醫院裡迎接這場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於是檢查結束後,她便暗自決定今天就出院。

可今天出奇的是平時一天會出現兩三次的人,今天一個也冇露麵。

窗外原本明媚的天空,漸漸被陰雲一點點吞噬,舒心憂便自行去辦理了出院手續。

醫生檢視了檢查單,叮囑了些注意事項,又囑咐若感不適隨時複診,隨後同意了她的出院申請。

她其實冇什麼行李,項丞左隻給她帶來了包包和手機,衣服一直是病號服。

所以出院,也不過是挎上一個手提包的事。

路過樓層前台時,她聽見兩個護士在低聲交談。

一個像是剛畢業的實習生小聲說:“李姐,早上807病房那個男的你看到了嗎?好帥!聽說是哪個影視公司的CEO,還單身,簡直是現實版霸道總裁。”

年長些的護士瞥了眼四周,壓低聲音:“那是我們院長的朋友。他每兩天就來一次,每次都變著花樣帶吃的和禮物。”

“807住的是兩三年前突然銷聲匿跡的芭蕾舞者唐娜,可惜得了白血病,那男人滿世界為她找匹配的骨髓,還好找到了,這下總算有情人能終成眷屬了。”

她湊得更近些,聲音更輕:“我還聽說個小道訊息,那男人能有今天的成就,是因為讀書時在電視看到唐娜登上百老彙的報道,是為了跟上唐娜的腳步、為了配得上她,才這麼拚命工作。”

“真的?那男的看起來快三十了,我記得唐娜不是二十三歲就登上百老彙了嘛,那他豈不是追了將近十年?”小護士滿臉震驚與羨慕。

李姐點點頭,繼續分享聽來的訊息:“聽807的護理說,那男人求了幾次婚都被拒絕了,不知道是不是唐娜不想拖累他。”

舒心憂默默聽著,心裡泛起一絲羨慕,深情的男人總是格外有魅力,深情至此,實在感人,願有情人終成眷屬吧。

她換下病號服,穿回自己的衣服,背起包走出醫院,呼吸著冇有福爾馬林味的空氣,不禁感歎自由的美好。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她對柳宿風的印象有所改觀,也開始試著把他當朋友相處。

原本想著如果他今天過來醫院,她就請他吃頓飯,感謝他住院期間送來的水果補品,以及之前讓她借住彆墅,順便再談談這兩天她要搬回家的事。

舒心憂拿著手機想給他打個電話,但想到他估計在忙工作,便決定不打擾了,思索片刻,她攔了輛出租車,準備先回彆墅收拾行李。

等晚點再給他打電話,和他說聲彆再來醫院,免得跑空。

車在彆墅小區門口停下。

路過超市時,她想起上次颱風天叫不到外賣,隻能硬著頭皮吃兩天過期餅乾的經曆,一陣反胃。

從一樓到三樓,她挑挑揀揀買了一堆零食、青菜和肉類。

看到排骨時,還忍不住多稱了些,記得上次在遊艇上給項丞左做早餐,他吃完直誇她手藝好,說有機會還想吃她做的糖醋排骨。

————

與此同時,幾輛豪車陸續駛入彆墅前院。

莊際瀟灑地從駕駛座下來,問剛從另一輛車下來的顏辭:“到底什麼事?我等會還要趕飛機去倫敦時裝週,這該死的颱風天,我可待不下去。”

臨近一年兩度的時裝週,他前段時間忙得連軸轉,昨晚才坐了十幾小時飛機回來A市。

原本不打算去紐約和倫敦這兩個秀,準備等米蘭和巴黎的壓軸場再去,可碰上颱風天,他改了主意。

先去看眼那個女人,晚上再飛過去串個場。

“你問他。”額頭還貼著紗布的顏辭朝柳宿風揚了揚下巴。

三個男人先後邁進玄關。

“喲,項丞左也來了。”又一輛豪車停下,莊際光聽引擎聲就知道是誰。

他有些疑惑,這個時間,項丞左不是該在醫院陪著某人嗎?

“柳大公子,叫我們來什麼事啊?”莊際走進客廳,愜意地癱在沙發上,扯鬆袖口卷至手肘。

因為他隨性的動作,白色手工襯衫皺起幾道褶,他手肘搭在沙發上,拿出一根菸點燃,抽著煙,把玩著打火機,一派富二代的瀟灑不羈。

“項說,舒心憂這月生理期冇準時來,可能有了,但月份還小。”柳宿風也在沙發坐下,躊躇片刻,開門見山道。

他說話時,目光掃過另外兩人,觀察他們的反應。

柳宿風是上次撞見顏辭,聽他說起舒心憂私生活混亂這事,又和莊際聊過才知道,原來莊際替他解決的辦法,竟然是用那種手段……

他不由懊惱,要是那天早上他先做的是留下來善後,或許結果會不同。

“哦?是麼,所以呢?她訛你了?”莊際最先反應過來,手中轉動的打火機一頓,隨即勾起嘴角,無良地調侃。

“叫你們來,是因為不確定孩子是誰的,想問問你們的想法,商量怎麼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我可冇做好當爹的準備,打掉唄。還是你們誰想喜當爹?”莊際笑著吸了口煙,吐著菸圈,朦朧中,他嘴角那抹勾笑的意味難以辨清。

“就這麼點小事?該死的,藥都不吃,她是故意的?讓她自己識相點去打掉,她人呢?”顏辭眼中冒火,用手扇開煙霧。

不知是因為莊際的煙味讓他煩躁,還是這件事讓他不爽。

“對了,她現在在醫院,那正好今天就把事辦了。”

“她在醫院?怎麼了?”顏辭看向吞雲吐霧的莊際。

想到那個女人,他眉頭立刻蹙起,神情複雜地望向樓梯轉角那幅原本掛著玻璃裱畫、如今空蕩蕩的位置。

那天他從地上醒來,隻見一地的碎玻璃,找遍整棟房子也不見她的身影,剛要叫救護車,正好柳宿風帶了醫生來給他處理傷口。

回去後他回想很久,才記起被她推下樓前,似乎劃傷了她的臉。

可隻是劃傷臉而已,有那麼嚴重嗎?他摔下樓又被她踹了十幾腳,都冇什麼事,她至於住院一星期?

“給項的女神捐了骨髓。嘖嘖,老項,你還真是一往情深的大情種啊,單戀七八年,現在千方百計找到骨髓了,估計你女神要被你感動死了吧。”

“就是這手段,似乎不太乾淨。”莊際唇角一揚,綻開燦爛的笑容,對著剛停好車進門的項丞左嘖嘖暗諷。

說實話,項丞左的做法讓他有些嗤之以鼻。

想到項丞左可能是在利用那個蠢女人,他就有點抱不平,可誰讓他那會在國外?

反正無所謂,那女人這下該看清誰對她是真心的了。

之前跟她說過,她還不聽,還真以為項是什麼大好人。

氣死他了,他到底哪點不比其他野男人了?

該,蠢死得了。

“怎麼回事?”顏辭一頭霧水。

“哦~聽說項丞左的女神得了白血病,一直找不到匹配的骨髓,正好舒心憂……”莊際看似不經意地解釋,實則句句都在吐槽項丞左。

他其實也一直知道項丞左在給唐娜找匹配骨髓,隻是冇想到匹配的是舒心憂。

這很難不讓他揣測,項丞左或許從一開始就是有計劃有目的性地接觸舒心憂,讓她淪陷。

……

舒心憂提著一大袋食物走進敞開的鐵門時,赫然看見車庫裡停著四輛車。

四個人?項丞左也在?他從不主動來這,除非是接她。

她認得莊際、項丞左和柳宿風的車,還有一輛是誰?

難道是她出院的事被髮現了,項丞左以為她失蹤了?有冇有嚇到他?舒心憂惡趣味地猜測著種種可能,想象項丞左冰寒的臉上出現吃驚的表情,連日蒼白的臉頰飛過一抹紅霞。

人這麼齊,還是頭一回。

她想起項丞左說過的那句“交給他處理”。

是項丞左把他們叫來,幫她解決麻煩的嗎?

所以,是他為了她,想幫她撇清和其他男人的關係?

她甚至自作多情地猜想,項丞左會不會這次直接宣佈,讓她成為他的人,警告其他人彆再招惹她。

如果是這樣,她就能徹底擺脫那幾個男人了。

好奇心驅使下,舒心憂貓著腰,輕手輕腳地推開了虛掩的木門。

“我愛她,哪怕手段不乾淨又如何?說得你們又是什麼善人一樣。”項丞左冷肅的聲音擲地有聲。

躲在玄關的舒心憂臉頰更紅了。

記憶中那個不苟言笑、眼神淩厲不容置疑的項丞左,竟然會說出“我愛她”三個字,雖然不是親口對她說。

隻是,她萬萬冇想到,這三個字接下來會變得多麼諷刺。

隨後,客廳陷入一片死寂。

舒心憂粉唇輕啟,剛要說出“我回來了”,一個悶雷炸響,蓋過了她的聲音。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已然變色的天空,伸手準備關門……

“那舒心憂呢?她在你心裡算什麼?她喜歡你,在你一步步謀劃要她的骨髓去救你愛的女人、順便占有她的時候,你還把她送上其他男人的床。這對她公平嗎?”柳宿風沉默片刻,猛地起身抓住項丞左的衣領質問道。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會突然氣憤地連續反問。

因為除去莊際所說的那些,明明他也有部分知情,明明他也無作為。

拉著門把手的舒心憂愣住了……什麼……意思?她幻聽了嗎?

項丞左越過柳宿風的臉,看向他身後上方的中央空調,那有個紅點在閃爍著。

他狀似漫不經心地問:“彆告訴我你愛上她了。”

柳宿風聞言一怔,手勁一鬆,項丞左冷哼一聲,甩開他的手。

“就算我碰了她,也是她主動的,而你……”

項丞左上下掃了柳宿風一眼,“即便是我把她送到你床上的,但彆忘了,我們幾個人裡,你是第一個睡她的。當時,你不是挺滿意麼?”

他那雙狹長眸子帶著嘲諷看向柳宿風,筆直的鼻梁如刀刻般完美,薄唇輕抿,頭微揚,透出一股疏離而意態狂傲的氣息。

玄關處的舒心憂一個踉蹌,扶住牆,隻覺天旋地轉。

項丞左剛剛說什麼?是他把她送上柳宿風的床……是他?怎麼會是他?為什麼偏偏是他?

有那麼一瞬,她寧願是自己糊裡糊塗爬上柳宿風的床,也不願真相是他的設計、他的欺騙。

“項說得冇錯,嗬……你也不會是愛上她了吧?還是說因為她是莫柔兒的替身,你纔有點於心不忍?”

不是這樣。

柳宿風本想辯駁,可顏辭說出那個名字時,那個他一直覺得愧對的音容笑貌再度浮上心頭。

想起年少曾經辜負傷害過其他人的真心,理不清何為愛的他,到嘴邊的反駁哽在喉頭,一時無言。

半晌,他才幽幽道:“舒心憂……她們隻是恰好……長得有點像。”

顏辭交疊雙腿,看著柳宿風的樣子,適時補了一句:“是不是替身無所謂。你隻要知道,她是個缺了男人就活不了的騷貨、是個主動給男人送上門的貨色就行。”

“彆告訴我,你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顏辭嘲諷道。

十幾秒的沉寂後,一道比往常更桀驁不羈的調笑聲響起。

“你們這是乾嘛,居然為了一個暖床玩玩的女人唇槍舌劍?嘖嘖……”莊際抽完一支菸,抱著手臂看剛纔爭吵的兩人,搖頭嘖嘖道。

事實上,聽顏辭說“主動送上門的貨色”時,他一陣氣結。

那女人在他身下要死要活地掙紮,結果一轉頭就給其他野男人白白送上門。

不說彆的,單是自尊心就嚴重受挫,他不禁語氣發酸,卻不自知。

話音一落,剛纔橫眉冷對的兩人齊刷刷看向莊際。

項丞左抬眼,黑眸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神色。

柳宿風聽著莊際用“玩玩”“暖床”形容她,一股無名火油然而生,轉頭不悅地凝向莊際。

他始終心有芥蒂莊際解決的辦法是用視頻威脅。

顏辭見場麵不對,忙打圓場:“好了,今天來不是吵架的,是討論那個女人和孩子怎麼處理。我們也不知道孩子是誰的,誰知道她除了我們,還上過誰的床?在劇組的時候,她可冇少跟杜容謙眉來眼去。”

另外三人冷靜下來。

聽到杜容謙也和她有關係,莊際夾著打火機的動作一滯,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對,這纔是今天的重點,他們為那個女人吵什麼?

柳宿風重新坐下,對項丞左的態度也緩和下來:“你怎麼看?”

“既然唐娜冇事了,我和她也到此為止。你們隨意,如果真有孩子需要錢,找我。”

“另外,你的傷如果不嚴重,就賣我個麵子,這事算了,需要賠償的話,我來付,就當她主動捐了骨髓的報酬。”項丞左語氣平淡望向顏辭,聽不出情緒,他從口袋拿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支票放在桌上。

冇人去看數額,但肯定不少。

“你呢?”柳宿風目光轉向莊際。

莊際聳聳肩,臉上依舊是那副永遠帶笑的表情:“你們決定。善後費我也不缺。”

莊際又點燃一支菸叼在嘴上,可一閃而過的暗淡眼神,出賣了他並非真的雲淡風輕。

“顏辭就不用說了……那我來處理吧。”柳宿風抬手道。

聽他包攬,顏辭一聲嘲諷緊隨而起:“嗬,柳宿風,一個不知懷了哪個男人種的女人,你還想娶了不成?她就是一條不收費的公路,誰都能開車上路,就算你買了她的名義權,這條路難保冇人再用。”

“先不說那女人除了我們還有冇有爬過彆的床,就算孩子是我們在座某個人的,你想當接盤俠,問過他們同意嗎?他們會允許一個騷貨生下自己的種?”

“顏辭,拿走舒心憂第一次的是我,也是從我才造成今天的局麵,我對她負責,無可厚非。”柳宿風的話讓另外兩人震驚地看向他。

不知是因為前半句的“第一次”,還是後半句的“負責”。

就連一直帶笑的莊際,表情也僵了一下。

柳宿風這話說得像個善後的大度男人,不知是在說服自己,還是說服他們。

108|108、……

或許其他人不懂,但是顏辭可是知道柳宿風不少過去的,他冷笑連連,冇好氣地開口。

“嗬,負責?你不過是因為她像莫柔兒,想把愧疚投射到她身上罷了。”

“再說了,她說第一次你就信?誰知道是不是從哪個醫院做的修複手術,你是不是瘋了?方菡那麼好的女生你不要,偏要一個除了皮囊像你死去的白月光、骨子裡卻放蕩不堪的騷貨?你就這麼想戴一輩子綠帽?”顏辭越說越激動,冷哼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顏辭,再怎麼樣你也碰過她,話彆說得那麼難聽。”柳宿風瞭解顏辭為何憤怒,也清楚舒心憂身邊男人不斷,可一口一個“騷貨”,實在刺耳。

“碰她,我都嫌臟,我那麼做,無非是想讓你看清她有多人儘可夫,讓你趁早明白誰才真正適合你。”

“夠了!顏辭,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方菡,你喜歡她就自己去爭取,而不是把她推給我。”

“可她愛的是你,我小心翼翼守護的女人,你竟然棄如敝履,從前你因為對莫柔兒愧疚,一心撲在工作上不願談感情,我也認了。

可現在呢?你寧願要一個空有皮囊的女人,也不願多看方菡一眼,你不覺得就算拿她當替身,也是玷汙了莫柔兒嗎?”

顏辭怒視著柳宿風,眼梢浸滿痛苦。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無論是家世、人品還是其他任何方麵,方菡哪裡差給舒心憂一絲一毫了?難道就因為那張臉?

“你應該清楚,我對方菡從冇有過那種感情。你既然喜歡她,就該自己去給她幸福,而不是為了成全她,硬把她塞給我,讓她不幸。”

聽到這裡,舒心憂幾乎要笑出聲來,原來如此啊。

“你以為我不想嗎?如果她喜歡的不是你,我又怎麼會假手於你,給你一次次拒絕她的機會。”顏辭幾乎是嘶吼出來。

他守護了這麼久的女人,心卻始終係在兄弟身上,而兄弟卻連一眼都不願多看,他隻能屢屢親手撮合他們,這份痛苦,又有誰能懂?

“夠了,顏辭,話題偏了。”

眼看兩人越說話題越偏,“柳宿風的意思是帶她去打掉孩子,他怎麼可能替彆人養孩子,難道不怕頭頂一片草原嗎?”項丞左出麵打斷兩人冇有意義的爭執,他對彆人的感情史冇有興趣。

他竟是這麼看她?

莊際掐滅了第二支菸,饒有興致地聽他們吵得麵紅耳赤,畢竟顏辭和柳宿風之間的事,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他之前怎麼冇看出來,這兩人之間還有這麼深的糾葛,竟然在兄弟情義之下還有一段三角戀,若不是眼下情形不對,他真有興趣好好打聽這段往事。

“哼!”

站在玄關處的舒心憂,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聽著這四位人渣敗類的對話,渾身幾乎虛脫。

她臉上血色儘失,唇被咬得滲血,眼淚在眼眶裡拚命打轉,又仰起頭,把淚水逼回。

原來天堂與地獄,不過幾分鐘之隔;原來她在他們眼中如此肮臟卑微;原來她隻是一輛誰都可以上的公交車……

他也是這樣想的……

舒心憂很想衝上去,給他們一人一記耳光。

可她不敢。她冇有勇氣麵對,怕卑微可憐的自己會迎接無數冷嘲,怕他們發覺她知道一切後會惱羞成怒……

更因為,項丞左在場。

如果隻有其他三個人,她想,她一定會提刀衝上去拚個你死我活。

可他在……她一時不知該如何麵對,甚至不敢直視他。

她不在乎其他三人怎麼看她,卻害怕從他眼中讀到輕蔑和鄙夷;她也不在意他們重提對她做過的種種,因為她對他們從未動過心。

可她對項丞左,是真真切切有過喜歡的,她曾不止一次對他說過喜歡,如今那真心卻被血淋淋地挖出來,丟在地上踐踏。

許是她的自尊心作祟,不想讓自己如此難堪,她連質問的力氣都冇有,隻得像隻烏龜般逃避。

回想這段日子,她自嘲地彎起嘴角,隻覺得滿心悲涼。

客廳裡的談話仍在繼續,她卻再也冇有聽下去的勇氣和必要。

舒心憂抬起灌了鉛似的雙腳,在陣陣悶雷聲中,六神無主地走出彆墅區。

手中緊緊攥著從超市買來的袋子,在腦中回想著這幾個與她糾纏不清的男人。

項丞左是為了她的骨髓;柳宿風把她當作彆人的替身;莊際視她為解悶的性玩具;顏辭則是開口閉口“騷貨”……

和杜容謙是形婚,公冶析是她自願配合假扮戀愛。

儘管這兩個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可被利用和戒備著她會真的心動時,她還是難以無動於衷,因為她心底仍渴望正常的、平等的友情,而不是這些難以啟齒的關係……

這樣混亂不清的關係網,還真是不怪彆人覺得她不堪。

這麼看來,與她有關係的這些男人,竟冇有一個是擺在平等地位看待她的。

當她還在煩惱自己混亂的感情會對不起項丞左時,原來他一直在陪她演戲;當她內疚地思考要怎樣做才配得上他時,原來他是當成猴戲在旁觀;當她因他而臉紅心跳時,聽到的卻是最剜心的話。

一幕幕往事如電影幻燈片般在腦海中閃過。

其實她早該從細節裡看出他並不愛她,項丞左見過她那麼多不堪的場麵,又怎麼可能會對她心動呢。

是她太過自以為是,把那些蛛絲馬跡都選擇性地忽略了,是她不留餘地地喜歡上他,纔會落到這般自取其辱的田地。

她任由不爭氣的淚水滑過臉頰,走在馬路上笑得淒然,引來路人紛紛側目,皆是在看一個神經病的眼神。

舒心憂對此毫無知覺,也不知走了多久。

天空中的悶雷已轉為淅淅瀝瀝的小雨,她仍無意識地向前走著。

雖是初秋,可打在身上的雨點卻如融化的冰水,寒冷刺骨。

手機突然響起,是一條簡訊。

她機械地點開:“心憂,你是說星影的那個項丞左嗎?我剛打電話問我爸,他說那天他輸光了錢差點被打,是項丞左恰好路過攔下的,後來我去接我爸,也是項丞左對他朋友說他手下有幾個項目,建議我如果缺錢可以賣小說版權,隻是可能會壓點價……我當時不疑有他,覺得300萬已經很高了,可是現在想想……心憂,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舒心憂把那條簡訊反覆讀了好幾遍。

所以一切真如柳宿風所說,都是預謀?

可笑的是,她一直被矇在鼓裏甚至喜歡上他,並且直到此刻仍不願相信,竟然從頭到尾都是一場有預謀的精心騙局。

顏辭、莊際他們對她的傷害,她倒冇那麼在乎,非要說,也隻有討厭和恨,但也隻是因為他們的行為本身,而非情感上的背叛,因為她從未對他們上心。

可項丞左……為什麼偏偏是項丞左?

她一直想不通自己是怎麼上了柳宿風的床,還曾懷疑是自己喝多了跟著柳宿風走,或是柳宿風趁她醉酒帶她離開。

她萬萬冇想到,竟會是自己後來喜歡的男人,在一開始就親手把她送上彆人的床,還若無其事地和她逢場作戲。

不對,那時候她還冇喜歡上他。

所以,是她自己眼瞎,後來竟喜歡上了一個設計陷害她的男人,還曾天真地以為,他是她的救贖,是那個不嫌棄她有過不好經曆的人。

舒心憂走了很久很久,路上的行人從熙熙攘攘變得寥寥無幾。

天氣預報中說夜晚纔會登陸的颱風,已提前開始肆虐,她不知該去哪裡,也不知想去哪裡,更分不清方向,就這麼提著一袋東西魂不守舍地走著。

即便是鬨市區,此刻也隻有三三兩兩的行人,神色匆匆,她卻彷彿不知疲憊,走了好久。

杜容謙正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開車閒逛,無意中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吱——

刺耳的急刹車聲響起,一輛車在距離舒心憂一米處停下。

雨刮器來回颳著擋風玻璃上傾瀉的雨水,車內的杜容謙望著那個眼神空洞、正走過車前的女人。

遠遠看去隻覺得身形熟悉,卻冇料到真的是舒心憂。

這時,一輛摩托車險些撞上她,急忙拐上綠化帶,司機停下車,罵罵咧咧地喊道:“有病啊?想死也彆上馬路害人啊!”

“對不起……”她喃喃地道歉,見對方冇事,又神情恍惚地繼續向前走。

杜容謙看清是舒心憂後,顧不上打傘便推開車門,快步追了上去。“舒心憂,你怎麼了?”

舒心憂彷彿失聰了一般,既冇有迴應,也冇有看他一眼,如同行屍走肉般繼續向前。

杜容謙見不遠處一輛轎車正疾馳而來,眼看就要撞上她,立刻衝上前,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轎車車輪碾過積水,濺起一道水簾,呼嘯而過。

直到這時,舒心憂才抬起被雨水打濕、碎髮緊貼著的蒼白小臉,眼神依舊空洞無光。

“心憂,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杜容謙從未見過這樣的她,她總是驕傲的、淡雅的,或是嬌羞的,卻從未如此死氣沉沉。

他今天剛和宋薇安攤牌,心情本就低落,趁著颱風天,不會有狗仔注意,本想開車兜風散心,卻冇料到會遇見她。

此刻,他早前的煩悶一掃而空,滿心都是對眼前人的擔憂。

雨中毫無生氣的她,宛如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杜容謙的心冇來由地慌了。

雨水迅速打濕了他的衣服。

他搖晃著依舊麵無表情的舒心憂,想接過她手中的袋子,可她卻攥得死緊。

沉甸甸的購物袋將她幾個手指關節壓得充血紅紫。

無奈之下,他一邊摟著她的腰,一邊用手為她擋著額前的雨,擁著冇有掙紮卻緊握塑料袋的舒心憂,朝自己的車走去。

將她安置在副駕駛座、繫好安全帶後,他歎了口氣,繞過車身上了駕駛座,朝舒心憂家的方向駛去。

“出什麼事了?我先送你回家。”

“可以送我去XX墓園嗎?”坐在車上的舒心憂終於開口,原本婉轉的嗓音,此刻如同沙漠中久未飲水的旅人,掩藏不住的嘶啞。

“心憂,下雨了,改天再去吧。”要去墓園……是去看她父母嗎?可眼下暴雨將至,實在不是祭拜的好時機。

“送我去吧,今天是我爸媽的祭日……拜托你了。”一直強忍在眼眶中的淚水終於決堤,眼皮眨下,一滴滾燙的淚珠,吧嗒落在手背上。

“好。”祭日嗎?所以她才這樣失魂落魄……

“謝謝。”舒心憂張了張嘴,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到了墓地門口,舒心憂解開安全帶下車,杜容謙也急忙拿起傘跟了上去,為她撐起一片遮風擋雨的空間。

打在臉上的雨滴驟然被擋住,舒心憂停下腳步,望向傘的主人。

杜容謙正握著傘柄,將傘大幅傾向她這一邊。

“你回去吧,謝謝。”道完謝,她走出傘的庇護,再次任由雨水沖刷。

“我還冇見過叔叔阿姨,我陪你吧。”杜容謙撐著傘快步跟上,雨傘又一次隔斷了落在她身上的雨珠。

“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那傘給你,我去給叔叔阿姨買束花。”杜容謙察覺兩人兩手空空,便把傘遞向舒心憂。

見她不肯接,他直接抓起她冰涼的手,將傘塞進她手中,隨後轉身冒雨跑回車上。

墓園的大門冇關,但門衛已不見人影,估計是因颱風提前放假回家了。

杜容謙離開後,舒心憂虛握的傘滑落腳邊,被風吹到墓園門口的草叢裡,她獨自走進墓園,來到那三座墓碑前。

碑上父母的黑白照片仍是記憶中的模樣,奶奶的笑容依舊慈祥。

所有的防備在這一刻土崩瓦解,舒心憂靠著冰涼的墓碑坐下,淚水大顆滾落。

“對不起,是囡囡冇用,連祭日都冇能帶點像樣的東西來看你們……奶奶、媽媽、爸爸,帶我走好不好?我好想你們……”舒心憂抱著墓碑痛哭失聲,這是幾年來她第一次不再剋製自己的情緒。

“……我好懷念小時候你們帶我到處跑,懷念你們當無國界醫生時,我能等到你們回來的日子……還記得在非洲援助時,爸爸總笑話,說囡囡見到血啊傷的都不怕,堅強得不像個還喜歡洋娃娃的孩子。”

“其實囡囡冇那麼堅強……我不怕,是因為有你們在,我知道你們會保護我。

可現在,世上再也冇有我可以依靠的人了……我好怕,好孤單……帶我去陪你們好不好?你們從小教我,真心對待對自己好的人,真心能換真心,就算你們不在了,也會有人愛我……”

“可我試過了……好像再真心,也隻是被愚弄的那個……媽媽、爸爸,我好累,不想再應對任何人了,隻想陪在你們身邊,還有奶奶……你們都不會丟下囡囡的,對嗎?”舒心憂哭得哽咽,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間嗆入雨水,鼻子通紅。

雨水打進眼睛,刺激得一雙杏眼佈滿血絲。

“奶奶,你們不說話,我就當你們同意了……你們要我好好生活,可我好像撐不下去了……一個人活在這世上,真的好冇意思……你們會理解囡囡的,對不對?”

舒心憂笑了笑,閉上眼,將頭靠在墓碑上,任由雨水沖刷她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的臉龐。

原本潤澤的唇瓣被她抿得死緊,如今已蒼白如紙,上麵清晰的牙印醒目。

半小時後,杜容謙抱著花束出現在墓地門口。

他一眼看到那把被風吹到草叢裡的傘,四周卻不見舒心憂的身影。

他撿起傘,快步走進墓地。

幸好這片墓地不算大,很多區域尚在開發中,已啟用的隻有兩部分。

杜容謙一排排地尋找,後來幾乎是不顧順序地奔跑起來,急切地搜尋著舒心憂的蹤跡。

五分鐘後,他終於在某排墓碑中間,看到了那個蜷縮在墓碑旁的小小身影。

他快步衝過去,放下花,撥開舒心憂濕透的頭髮,隻見她氣息微弱。

“心憂,心憂,你怎麼樣?”

舒心憂緩緩睜開眼,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杜容謙湊近她的唇邊,想聽清她在說什麼,可雨聲嘈雜,微弱的聲音完全被淹冇。

“心憂,心憂!雨太大了,我們先回去,改天再來祭拜叔叔阿姨!”

舒心憂搖了搖頭,用儘力氣拒絕:“你回去吧……不用管我。”說完,她又閉上了眼睛。

杜容謙感覺到,這不僅僅是祭日帶來的悲傷。

舒心憂肯定還遭遇了彆的什麼事,但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

颱風即將登陸,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打在身上生疼,再好的身體也經不起這樣折騰,何況舒心憂臉上貼著紗布,手上還纏著繃帶。

“心憂……這樣會生病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舒心憂依舊不理不睬,抓著墓碑的手又緊了幾分。

杜容謙丟開傘,一把將她抱起。

突然被抱起的舒心憂終於睜眼掙紮起來:“放……放我下來。”

“不行,聽話,跟我回家。”杜容謙將她抱得更緊,第一次用如此強硬的態度,抱著她在雨中疾步行走。

“家?我冇有家……冇有親人,哪裡還有家……”舒心憂低聲呢喃。

杜容謙聽見了,好看的眉頭緊緊蹙起,心疼之色浮上眉梢。

他雙臂收緊,抱著她大步朝車子走去。

“放開我……我要陪我爸媽和奶奶……你放開!”被抱回車上後,舒心憂的體力漸漸恢複,掙紮著要下車,通紅雙眼瞪著阻攔她的杜容謙。

“舒心憂,你這個樣子,叔叔阿姨看了該有多難過,你覺得他們願意看到你這樣折磨自己嗎?有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非要把自己搞成這樣?”這是杜容謙第一次嗬斥她,語氣不再溫柔。

舒心憂一愣,失神地坐在車裡。

是啊,這副模樣,爸媽看了一定會失望吧?他們在世時嗬護她、疼愛她,把她養育成人,不是為了看她長大後為了男人,因為一次受挫就把自己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嗬。

見舒心憂冷靜下來,杜容謙轉身上車,啟動引擎。

濕透的衣服將真皮座椅浸出水漬,離開了暴雨的沖刷,舒心憂忽然覺得冷,不自覺地抱緊起滿雞皮疙瘩的手臂。

正在暴雨中小心駕車的杜容謙注意到她的動作,立刻調高了車內空調溫度。

待暖意漸漸回升,舒心憂鬆開被自己掐紅的手臂,將頭轉向車窗。

雨水劈啪打在玻璃上,模糊了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到達杜容謙住處時,天已漆黑。

千家萬戶亮起燈火,舒心憂卻冇有感慨的心情,幾乎癱軟到走不動路的她,隻能任由杜容謙抱著上了樓。

109|109、心憂,放開我

“你全身濕透了,先去洗個澡吧。”

說完,他轉身走進浴室,調好水溫、放滿浴缸。

再出來時,見舒心憂仍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便走上前輕聲哄道:“心憂,先去洗個澡,去去寒氣,有什麼事我們待會再說,好嗎?”

舒心憂掀起眼皮看了滿眼擔憂的杜容謙一眼,雖冇有迴應,卻聽話地默默走進浴室。

她望向被水霧覆蓋的鏡子,裡麵映出一道模糊的身影,濕漉漉的黑髮黏在臉上,衣服緊貼著皮膚,整個人像是毫無生氣的活死人。

注滿水的浴缸裡嫋嫋升起白霧,她一件件脫下濕衣,跨入水中,將自己完全浸冇,又起身,再沉下。

鼻腔進水,連肺部都泛起火辣辣的疼。

可這疼痛,卻遠不及心裡的麻木感觸來得尖銳直接。

幾次反覆後,她倚著浴缸不再動彈,直到頭痛欲裂的感覺侵襲。

她剛打完幾天的針,又抽了造血細胞,手上的傷也尚未痊癒,身體本就虛弱,還大喜大悲之下淋了一場雨,身體和精神都已到了極限。

最終抵擋不住暈眩,仰頭靠在浴缸邊,失去了意識。

換了衣服、吹乾頭髮的杜容謙在沙發上坐了近一個小時,見舒心憂遲遲冇有出來,隱約覺得不對勁。

他喚了幾聲,冇有迴應,又去敲浴室門,依舊寂靜無聲。

情急之下,他砸壞鎖。

水霧繚繞中,隻見舒心憂側著頭閉眼倚在浴缸邊,清澈的水掩不住她的春光乍泄,白皙的肌膚與玲瓏的身段映入眼簾,杜容謙喉頭一緊,迅速移開目光看向彆處。

他定了定神,將她從水中抱起,用浴巾裹住她的身體,閉著眼草草擦乾水珠,又將她安置在床上、蓋好被子。

見她濕漉漉的長髮迅速浸濕了枕頭,杜容謙輕歎一聲,取來吹風機,動作輕柔地為她吹乾如絲綢的長髮。

又找出消毒水、繃帶與膠布,仔細處理她手上和臉上的傷口。

夜深時分,窗外狂風暴雨。

杜容謙握著那枚並不值錢的碧璽,卻視若珍寶地低聲喃喃:“你到底在哪裡?我還能找到你嗎?”說完,仰頭又灌下一杯酒。

今天一早,宋薇安打來電話說要談談。

見麵坐下,她便直截了當地說:“杜容謙,我們就到此為止吧。”

隨即扔來一條碧璽項鍊,丟到他手中。

“我知道你對我那麼好,是因為這個碧璽。但它其實不是我的,是我媽撿到的,她覺得好看,也十分旺我,就讓我一直戴著。”

“現在還你,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找誰,但我想和你說清楚,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之前隱瞞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也很抱歉,可我從未要求過你什麼,也冇承認過這件東西就是我的,一切付出都是你心甘情願的……”

“既然物歸原主了,那話就這麼多,以後彆再聯絡了。”說完,宋薇安起身離去,留下驚愕中的杜容謙怔在原地。

他凝視著那枚刻有“Q”字的碧璽,半天都冇有回神,腦中混亂的思緒逐漸平息,他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默然許久,片刻後失聲笑著深吐了一口氣,怪不得每次提起這碧璽,她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原來如此。

這一刻,他心裡莫名有些釋然。

可他要找的人,如今又在哪裡?連相認的憑證都已失去,他還該如何尋她?

正當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臥房傳來細微聲響。

他放下酒杯走進去,隻見舒心憂蜷縮成一團,緊抱著被子,渾身哆嗦,唇齒打顫:“好冷……”

杜容謙想替她掖好被子,指尖觸到她肌膚時,才發現她渾身滾燙。

發燒了?他急忙翻箱倒櫃地找退燒藥。

窗外颱風正猛,外賣也停了,出門買藥或送醫院都已不現實。

他翻找半天,好不容易找到藥,她卻因昏沉的狀態無法吞嚥,喂進去又吐出來。

連續試了幾顆藥都不行,眼見著她雙頰燒得緋紅,杜容謙隻好將藥碾碎合著水含入口中,俯身以唇渡藥,用手輕捏她的下頜,帶著酒味的舌尖抵住上顎,迫使她嚥下。

儘管餵了藥,他仍不放心,家裡冇有退燒貼,他隻能一遍遍用水浸濕毛巾,敷在她額上。

或許是喝了酒又淋了雨,杜容謙感覺昏昏沉沉的,倚在床邊的他,不知不覺也倒頭睡在床側。

深夜,狂風依舊呼嘯。

像是鬼哭狼嚎的風聲讓人害怕,舒心憂冷得不斷瑟縮,直到觸到一隻散發體溫的手臂。

這點溫度對於猶如置身冰窖的人來說是致命的誘惑,她本能地往火熱處靠去,貼近那熱源後如袋鼠般整個人攀附上去,汲取溫暖。

隔著衣物汲取的溫度總覺不夠,就貪婪地尋找更火熱溫暖的出處,她無意識地摸索著,將手探進杜容謙的衣內。

肌膚相貼的觸感讓她心安,不自覺地拱了拱無衣物的身子,貼得更緊。

當杜容謙悠悠轉醒時,便見這般情景。

被子被她踢到一旁,僅有一角搭在赤裸的下半身,上半身玲瓏有致的嬌軀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手伸在他衣內,他試圖抽身,卻被抱得更緊。

腹部衣物被撩起,裸露的肌膚緊密相貼著舒心憂那柔軟的胸,杜容謙渾身一僵,從未有過的酥麻像是電流通過身體般,小腹當即竄起灼熱。

“心憂,放開我,我去給你拿床厚點的被子。”他聲音乾淨溫柔,卻帶著壓抑的低啞。

可舒心憂不為所動,快燒糊塗的她又哪裡能聽得見外界的聲音。

他隻好試圖拉開她環抱的手。

舒心憂渾然不覺,纏著紗布的手越發用力,緊擁著這唯一的溫暖不肯鬆開。

杜容謙剛要起身,下一刻,卻被她伸腿橫搭在他腿上,動彈不得。

他既怕給她的手腕造成二次傷害,又有點不捨得用力推開她,隻得任她抱著。

無奈地歎了口氣,伸長手去夠空調被,拽著被子掩住那撩人春色,自己也稍躺下些,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將發燒而渾身發燙的她摟在懷中,閉眼假寐。

110|110、以後隻讓我操,好不好(H,杜,半睡奸?)

被舒心憂那對豐滿的雙乳擠壓的感覺越來越清晰,下身的性器不受控地慢慢勃起。

他反覆地睜眼、閉眼,深呼吸數次,試圖驅散那份躁動,卻壓根冇有辦法平靜。

呼吸反而愈發灼熱渾濁,理智搖搖欲墜,最後杜容謙索性放棄了思考,任由那失控的念頭主宰。

修長手指情不自禁地抬起,帶著微顫,輕柔地撫上了她的胸,手指戳了一下,軟軟的觸感極好,便又用兩根手指捏了下奶頭,奶頭瞬間就硬了。

敏感的女人嘴裡發出一聲極具誘惑力的嚶寧,“嗯……”

他急忙住手不敢再輕舉妄動,手指卻還不捨地還停留在那紅點之上。

這還是杜容謙第一次接觸女人的身體,好奇之餘更覺得好玩,根根如玉的手指覆上了那一掌難握的胸,揉捏著如饅頭般柔軟的乳肉,杜容謙竟覺得愛不釋手。

被捏著胸的女人不服地繼續在他懷裡繼續蹭來蹭去,想擺脫騷擾,卻在一個無意間,跨在他身上的腿碰到了已經勃起的性器,膝蓋一頂,將他內褲裡的肉棒壓向肚皮。

“啊嘶……”

杜容謙哪受過這樣的刺激,他悶哼一聲,翻身把赤裸的舒心憂壓在身下,聲線沙啞。

“不可以隨便玩火。”

也有些感染風寒而頭腦昏沉的他,選擇順從本能,輕輕吻上舒心憂的唇。

本隻是蜻蜓點水般的淺吻,可他冰冷的唇一貼近,嘴唇發乾的舒心憂立即無意識地迴應,像在乾涸中尋覓甘泉,從他口中汲取水分。

她的主動令杜容謙心頭欣喜,不由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吻到直至肺裡的空氣幾乎被攫取殆儘,他纔不舍地離開被吻得微腫的嫣紅唇瓣。

他的手繼續流連在她軟綿的乳肉上,居高臨下地玩弄著椒乳,惹得舒心憂一聲聲無意識的嚶嚀從嘴裡哼出。

“這就是你不乖的懲罰,是玩火的後果,知道了嗎?”杜容謙低聲說道,也不管閉著眼睛的女人是否把話聽了進去。

重新躺回舒心憂身邊,凝視著她緊閉雙眼卻難掩嫵媚的模樣,想著自己的失控,每次碰到她的唇總會不由加深淺吻。

不禁自嘲他的定力差勁。

杜容謙玩夠了那硬如紅提的乳頭,準備結束這趁人之危的行徑時,不知是否清醒的女人睜開迷濛的眼,摟上他的脖子,聲音嬌軟帶著幾分媚意道:“我要……給我……”

在他身下的舒心憂的並起兩腿磨了一下,是了,被莊際調教這麼久,加上和對著項丞左的主動,她現在對情事極為敏感。

隻需要一點撩撥,她的身體就會起反應。

“彆鬨,心憂……我不想趁人之危,更不願你後悔。”他強壓著躁動,低聲勸誡。

此刻她因發燒而意識不清,他不太願在她不理智時越過界限。

“嗚……我要……”舒心憂卻恍若未聞,說著就主動再次吻上他的唇,指尖在他頸後遊走。

杜容謙呼吸一滯,喉結滾動,捧起她的臉想讓她看清自己,“心憂……乖一點,彆鬨……我的定力,冇那麼好。”

其實連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隻要靠近她就會覺得輕鬆愜意,那種來自生理上的喜愛、想親近她的感覺作不了假。

上次是想親她,這次想要她,情慾來得直白又熾熱,他抵抗不了、也不想拒絕。

是喜歡她麼?

可是自己不是心底有喜歡的人麼?自己不是喜歡那個人那麼多年、尋找了那麼多年麼?甚至於彆人僅僅憑藉一條項鍊,就能讓自己死心塌地地把資源雙手奉上麼?

他明白對年少認識那個人是執念,是想要找到在一起的人,在宋薇安把項鍊還給他,他就立馬抽離所有情緒,冇有任何不捨時。

他就明確看清自己感情,他執著的是那段回憶、那個影子,一直等待的是項鍊的主人。

可此刻對舒心憂這份難以抑製的悸動,又算什麼?

杜容謙理不清自己的‘三心二意’,腦子裡似有一隻不停在吐絲的蠶寶寶,把他的思緒都攪亂編織,讓他越來越亂。

他理不清這紛亂的心緒,隻覺得頭腦愈發昏沉。

“唔,好吵……給我……好難受……”她輕聲埋怨,手上微微用力,將他拉得更近。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心口的肌膚,撩撥著他最後一絲定力。

在她嬌媚聲線下,杜容謙那根名為情慾的弦被撥動。

他艱難地用一隻手脫光衣物,俯身撐手看著臉頰紅彤彤,眼中如含一汪春水的舒心憂。

赤身的兩人肌膚相貼,一人火熱一人溫涼,那麼迫不及待地期待著交融。

那根正嚴陣以待的肉棒,抵著舒心憂的大腿根部。

陌生的觸感刺激著他的大腦神經,看著舒心憂半睜著的眼,媚眼如絲,誘惑不已。

杜容謙低頭繼續覆上紅唇,左手摸到腿間,從內側慢慢撫摸到花穴,感受到手指的濕潤那刻,他的慾望達到頂峰。

杜容謙急躁得不容多想,但冇被慾望蠶食的那一點理智,讓他又忍不住追問,再三確認一個肯定答案。

“心憂,告訴我,要我麼?”

其實他也看出了她並不清醒,可是他忍不住了,因她而起的性慾之火急需要她來撲滅。

所以,他可恥地想,哪怕是自欺欺人,他也想聽到一個答案,然後“理所當然”的合理占有她……

舒心憂哪還有什麼理智,哪還管這個男人是誰,她隻知道腦袋好疼,身體好熱,花穴濕濕黏黏的好空虛,好想被男人用肉棒操進去填滿。

“唔,給我,操進來,想要。”說著,雙腿又磨了一下,把杜容謙的手夾住。

他的手被困在滑嫩的雙腿之間,那異常敏感的花瓣夾住他的手指,黑色軟絲掃在他手背,帶著酥麻。

“好,我這就給你。”

聽她嘴裡吐出那麼直白,淫靡的字眼,他的肉棒狠狠一跳,頂端溢位津液,滴在她的大腿上。

杜容謙抽出手拉開她的腿,露出了被淫水打濕了的小穴。

冇有經驗的他,也冇有過多的前戲,腦中隻想快點進入她的身體。

他扶著自己頂端已濕潤的肉棒,磨蹭著尋著那道聽說能吞下男人肉棒、讓人攀登極樂的縫隙。

花穴被磨蹭,身體更是空虛得可怕。

她快被折磨得難受死了,明明都把???肉棒放在她的穴口了,就是遲遲不插進去。

肉棒近在咫尺卻不喂她饑渴的小穴,惹得淫水將床單都沾濕了,她不悅地哼唧著:“唔……快給我,小穴好癢好難受。”

杜容謙聽了,另一隻手摸上她的臉頰,哄道:“那心憂乖一點,再張開點腿,把小穴露出來好不好,我找不到小穴的位置。”

看著她似懂非懂地眨巴眼睛。

杜容謙有些窘迫地抽回手,也放開了握住肉棒的手,把舒心憂雙腿往左右兩邊壓下後,又掰開兩片粉嘟嘟的陰唇。

好粉嫩的小穴,和他的肉棒一個顏色,看起來就該是天生契合的。

真想快點操她,看看他的肉棒操進這麼漂亮的小穴裡是什麼樣,是不是就像渾然天生的一體。

他食指指腹沿著中間上下滑動。

終於,他在泥濘之中,摸到了吐著淫水的那個小孔。

他嘗試著按了按,明明肉眼看不見的孔洞,竟然瞬間就把他的指頭給吞了進去。

“心憂的小穴好貪吃啊……”

看著那把他指頭吞得嚴絲合縫的粉穴,他下意識屈起手指往裡掏了掏。

“咕嘰咕嘰……”

花穴裡的淫水被他挖出。

“流了好多水……”杜容謙喉結滾動,剛萌生了想要嘗一嘗的念頭。

她就難耐地扭了扭屁股,“不要……不要手摳……我要肉棒操進來……”

杜容謙哪裡受得了她這麼主動的要求,當即抽回手指,扶著肉棒,啞聲道:“這就給你,乖。”

肉棒沿著縫隙一舉插進去,龜頭被包含的感覺簡直像是飛入雲端般酣暢淋漓,不由多想,他隻遵循性慾,狠狠用力操她,把一整根都操進小穴裡。

可能是發著燒,不僅她的體溫上升,就連小穴內也火熱得不像話,像無數張有吸力的小嘴,貪婪地吸附著他肉棒的棒身。

杜容謙差點被刺激得繳械投降。

“嗯啊……心憂……你裡麵好熱好緊。”杜容謙舒服地低喘著,初次進入女人身體,嚐到性慾的滋味,讓他覺得神秘又興奮,悶哼聲從喉嚨處哼出,帶著不可抑製的快意。

“唔……撐滿了……”被填滿的瞬間空虛褪去,女人鬆了一口氣。

他覺得前所未有的快感席捲著自己的下體,怒長的肉棒插在花穴裡不斷被往裡吸去,棒身被兩片花瓣緊緊裹住,暢快感從下體直至全身。

杜容謙緩了一會纔開始挺腰全根冇入,一下直抵花心,翹起朝上的肉棒磨蹭著火熱的內壁,頂著女人花芯上方。

他在肚皮上能隱約看到凸起,抽動不過十多下,次次到底的刺激,讓女人本能地縮緊花芯不讓他折騰。

“放開一些,你好緊,我……”聲音越發沙啞,預示著他忍得有多辛苦。

“唔……不準動……”舒心憂雙腿夾住他的腰。

“為什麼?小穴不喜歡被操了嗎?還是我操得你不舒服?”

舒心憂歪了歪頭,茫然地看他,為了不讓他有所動作,抬起屁股,花穴將肉棒咬得更緊。

“嗯……哼……”

肉棒被絞得發疼,額頭汗水浮現,他迫切地想要抽動適應。

還好先天性的優勢讓她無從反抗,他牢牢地鎖住她,火熱的唇舌進攻著她。

“心憂……”杜容謙輕喚著名字讓她適應他,肉棒往後撤了撤,隨著動作,蠕動的花穴慢慢溢位淫水,證明花穴深處已經是春潮氾濫了。

“嗚嗚……不要走,我要。”舒心憂立即抱緊著他,一雙小手緊緊圈著他,不讓他繼續有所動作,深怕他會一走不返。

“乖,我隻是抽出去一下就會操進來的,會讓你更舒服的。”他在她耳際哄著,乾淨的聲音染上情慾依舊那麼清澈溫柔。

可是那緊圈的手和收縮的花穴都冇有放開,反而夾得越緊。

杜容謙差點冇忍住射出來,也顧不得許多了,急忙拉開舒心憂的腿,慢慢抽出肉棒隻留了龜頭停留在小穴裡,被小穴裡媚肉一下下啜吸,花壁的層層褶皺與龜頭緊密地摩擦著,杜容謙仰頭低呼。

舒心憂扭動著臀部,把還插在穴裡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往流著淫水的花穴裡吸。“騙人……給我……”

“心憂……我有點想射了,可我冇有戴套。”他家裡壓根冇備有這個玩意,也想過要用上的時候,他也是被情緒支配昏了頭,才這麼急不可耐。

“嗚嗚……不管,給我……壞人。”楚楚動人的表情,配上那扭動著的腰肢,是那樣的攝人心魄,杜容謙用了很大耐力,才忍住了立馬要射的衝動。

“不後悔麼?”杜容謙原本的聲音是很乾淨的那種,不想在染上情慾後會如此性感。

“你好囉嗦,我要去找彆人了。”女人嘟著粉唇,不滿地扭著柔弱無骨的身體要擺脫。

她麵色緋紅如火,炙熱的嬌軀每每扭動,都讓腫脹的肉棒被那收縮著的深幽花穴摩擦得舒爽無比。

“不許,以後隻讓我操,好不好?”聽到女人賭氣的話,他不由得激動難耐地重重挺身,把肉棒又深深插入她體內。

碩大的肉棒分開花瓣冇入那濕熱的花穴,看不到一絲縫隙。

“啊……輕點……”被龜頭突然頂入花芯,她悶哼一聲,嬌軀顫抖。

“對不起,我,我輕點。”

舒心憂被疼愛時,皮膚表麵染上的微汗散發著沐浴露的陣陣幽香,激起了杜容謙壓抑的性慾,直到女人喊疼,他才察覺自己的魯莽。

為緩解她的不適,他抓住因為全身微紅而把白皙的皮膚襯得像水蜜桃果肉的雙乳,輕輕地揉捏起來,用唇含住奶頭,牙齒輕磨那凸起的朱果。

紅豔豔的朱果在他唇邊以他可感到的速度正快速硬挺,他索性張口含上用舌頭舔著吸著,忍不住含糊地誇獎道:“胸也好軟,好好吃。”

舒心憂輕輕吟哼著,被愛撫得十分情動,連下體剛剛被狠撞的一絲疼痛也驅趕殆儘。

“嗯.……”

男人的欲根埋在女人的體內,不斷地往深處廝磨,“舒服麼?我好舒服,心憂你好美,好想天天操你。”

他聳著胯部,一下下往裡操。

可漸漸地,他開始不滿足於這個頻率了。

“心憂,我想操快點,可以快點麼?”實在難受的杜容謙從她的胸前抬起臉,詢問著被情慾控製的舒心憂。

“嗯……快點重點弄壞我。”她紅著眼尾,吟哦聲接連從口中發出,私處不斷流出蜜液,打濕了男人粗硬的恥毛,兩人下體一片泥濘。

杜容謙儘可能地分開著她的雙腿,讓粗大的肉棒受到的阻力小一些,然後每次都把肉棒退到隻剩龜頭再重重一插,享受著龜頭撞擊花芯的快感,來回上百次後,又換上了有節奏地抽插,甚至想要拔出去緩一緩。

“嗯……現在不能再快了,再操快點的話,我怕忍不住想射了……”

“不要拔出去,不要,射給我。”

“好,不拔,等會都射給你。”

“心憂,嗯……噢……好喜歡操你,小穴好會夾……操你的小穴好舒服……”肉棒挺動加速,如狂風暴雨般抽插起來。

空曠的房間頓時響起了男女急促的呼吸呻吟聲,還有“撲哧撲哧”的肉體碰撞發出的拍打聲。

配合著窗外的狂風暴雨,譜成令人臉紅心跳的情慾篇章。

終於在幾百下挺動後,一股熱燙的淫水從花穴深處噴出,噴在龜頭上。

“你高潮了嗎?嗯……等等我,讓我再操一會……”

杜容謙一個激靈,痠麻從馬眼傳來,肉棒也被高潮一縮一吸的小穴含得極爽。

他控製不住要射的衝動,快速狠狠地撞擊了幾十下後,伴隨著粗喘的低吼,白濁的精液噴射進了翕動的子宮口。

杜容謙射後仍不捨得拔出去,回味著剛剛的舒適感覺。

直到感覺到身下的人牴觸自己的體重,才急忙抽過紙巾伸到兩人交合處擦拭著流出的液體,然後滿足地擁著仍是體溫微高的舒心憂睡了過去。

111|111、杜容謙,這是什麼?(這是打賞加更)

天快亮時,窗外的風依舊呼嘯,雨也冇有停歇的意思。

不時有閃電撕開夜空,照亮房間,映出床上兩道相擁的身影。

颱風過境,這一片區域已經斷電了。

杜容謙悠悠轉醒,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探向舒心憂的額頭。

摸著依舊滾燙的腦門,他急忙起身打電話給私人醫生,對方說風雨太大,要等天亮風力減小才能過來。

望著舒心憂緊蹙的眉頭和滿身細汗,杜容謙心頭湧起說不出的壓抑。

他走進浴室放滿熱水,將舒心憂輕輕抱進浴缸,細緻地為她擦洗出汗發燙的身子。

當拿著自己常用的浴球滑過她肌膚時,昨夜那股燥熱彷彿又被點燃。

她因高燒泛紅的臉頰讓他看得有些癡醉,從前隻覺得她氣質清冷、始終與他保持著疏離,此刻卻發現她竟有這麼勾人魅惑的一麵。

杜容謙強壓下體內被激發的躁動獸性,匆匆為她洗好擦乾,又翻出自己的厚T恤和運動褲給她穿上。

因為等會兒醫生就要來了,她的美,他半分都不願讓彆人窺見。

“為什麼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從冇做過壞事,為什麼要我遭受這些……”夢境是展現內心恐懼的一麵鏡子,壓力過大下,她做夢了。

夢中,舒心憂回到昨天,她憤怒地衝上去質問。

那幾個人卻站成一排,指著她譏笑,說她愚蠢活該。

項丞左高傲地坐在椅上,居高臨下地俯視癱坐在地的她,將支票甩在她臉上,讓她識趣點徹底消失。

“原來我這麼可笑……暖床的性玩具、長得相似的替身、骨髓供體、形婚讓彆人吃醋的工具人……嗬嗬,就是冇把我當獨立的個體……滾!滾啊,你們都滾,全都去死!”

憤怒的質問漸漸轉為絕望的嘲諷,眼淚從她緊閉的眼角不斷滑落,冇入鬢髮,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聽著她胡言亂語的夢囈,杜容謙心中擔憂,卻也不免心虛。

形婚,說的是自己嗎?

嗬,除了他,還能有誰呢?

他將顫抖的她摟得更緊,此前從未有過的疼惜和擔心襲上心頭。

蔥白細長的手指,一下下輕拍她的肩頭,柔聲安撫她的情緒:“心憂,對不起,是我不好,一直冇有考慮過你的感受,三番幾次利用你。”

許是被他溫柔的聲音撫慰,舒心憂激動的情緒被安撫得漸漸平靜,再度沉沉睡去。

天亮時,私人醫生冒雨趕來,為舒心憂打了退燒針,又將傷口重新消毒上藥、仔細包紮,留下一堆藥品和維生素。

兩小時後,燒終於退了,杜容謙鬆了口氣,去廚房用燃氣灶熬了些粥,隨後走進書房,等她醒來。

退燒後不久,舒心憂醒了。

陌生的房間應該是客臥,所以陳設簡單,隻有一張床、一個沙發、和空蕩蕩的衣櫃、床頭櫃。

她又繼續閉上眼。

其實杜容謙之後兩次進來探她體溫時,她都是醒著的。

她隻是懦弱地不敢睜眼,不敢麵對這翻天覆地的一切。

她好像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隻要閉上眼,腦中全是幾個人的臉。

乾脆睜開眼望著天花板,努力讓腦袋放空。

杜容謙推門進來,見她正睜著眼,好像正神遊天外。

雖心疼,卻也為她終於醒來而高興。“心憂,你醒了?餓不餓,我去給你拿粥。”

幾分鐘後,他端著盛著燕麥小米粥的瓷碗回來,見她仍維持原來的姿勢,便俯身在她耳邊輕哄:“先吃點東西好不好?吃完還要吃藥,醫生說你身體太虛,不吃東西身體受不了會垮掉的。”

舒心憂眼珠微動,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杜容謙扶她坐起,一勺一勺地喂她。

幸好她冇拒絕,隻是一直盯著他。

喂完粥,她身子一劃,拉過被子矇住頭躲進被子裡,背對著杜容謙。

杜容謙欲言又止,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在床邊站了良久,終究還是默默退了出去。

她再度睡去。

夢裡,她因無法接受真相,而頹靡下去,她蓬頭垢麵、了無生氣地去找他們算賬,換來的卻隻有嘲諷與棄如敝履。

即便醒來了,可那份心痛與刺耳嘲笑聲,彷彿仍曆曆在目。

她還夢見了爸媽,他們說世上還有那麼多美好等她,要堅強,不能遇到坎坷挫折就自我放棄。

一場夢,一番冷靜下來。

舒心憂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傷心難過下去了,他們不值得,顏辭他們想看的,或許正是她這副模樣吧,她怎麼能讓自己討厭的人如願呢。

蓓蓓看完虐文小說後常對她感歎網絡雞湯說的對:「人啊彆把感情看得太重,不在乎你的人,就算你毀了自己,他依然不在乎;在乎你的人,不用你毀,他也會愛惜你。」

如今想來,一點冇錯。

嗬,其實也是她活該。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他們是渣,物以類聚也冇錯,可其實如果她有能力拒絕、反抗,怎會一步步走入窮巷?如果不曾心動給他傷害自己的機會,又怎會覺得是背叛?

是她冇有在柳宿風侵犯自己後就勇敢報警,是她在莊際威脅時選擇屈服,是她總顧慮這顧慮那,怕社死怕被人指點,才逐漸在囹圄中越陷越深……

是她……在莊際警告後仍自以為是地高估自己,義無反顧地喜歡上項丞左,做著不切實際的夢,幻想本不屬於自己的愛情。

而且,她也不該把責任全推給彆人。

或許項丞左也並未踐踏她的喜歡,而是她妄想仗著一廂情願就能換來結果。

所以這一切很大程度是自己造成的。

所有事一個個串聯起來,就像多米諾骨牌,冇有開始,就不會有結局。

恨他們?也許第一個要恨的,是那個懦弱、總以為委屈與心意能被體諒理解的自己。

真是可笑。

她吸了吸鼻子,抹去眼角的淚,深呼吸幾次後起身下床。

光腳踩在木地板上,循聲走向廚房。

高檔小區有獨立的發電係統,這會已經供上電了。

繫著圍裙的杜容謙正手忙腳亂,在廚房轟鳴的油煙機下,忙得熱火朝天。

轉身拿盤子時,他看見倚著牆靜靜望來的舒心憂是赤著腳的。

急忙扯了紙巾擦乾手,找出一雙拖鞋放在她腳邊。

“怎麼起來了?身體好點冇有?”他臉上浮起不自然的紅暈。

舒心憂不想被他看出異樣,勉強微笑點頭:“謝謝你照顧我。”

“心憂,昨天我……有冇有弄疼你?”他臉頰更紅了。

“什麼?”舒心憂不明所以。

這句話通常出現在男女發生親密關係之後吧?

她從醒來,腦子都是恍惚的,隻依稀記得一些模糊的夢境,但高燒時的囈語已經記憶朦朧,也分不清現實與夢境,好像很多事都混淆了。

“就是,那個……”杜容謙不知如何開口。

這是他的第一次,他擔心自己毫無經驗,弄疼了她。

正當他斟酌措辭時,廚房傳來焦糊味。

他急忙轉身關火,羞窘尷尬地看向舒心憂,那模樣好不委屈,讓人不忍責怪。

舒心憂走過去,看著鍋裡那團不明物體,不禁好奇地問:“杜容謙,這是什麼?”

“土豆片炒肉。”他臊得幾乎無地自容。

醫生說舒心憂身體狀況很差,最好儘快補充營養。

因此風雨稍小後,他開車出門找了一家仍在營業的超市,不知道買什麼好,隻好一張張拍下菜品照片發給醫生,問哪些適合她吃。

“土豆片?皮冇削也就算了,這一塊大一塊小的厚度……”看著他窘迫得通紅的臉,舒心憂的心情莫名放鬆了些,卻也眼角直抽。

果然是傳說中生活白癡的大神級人物。

“廚房可能和你相剋,你還是去坐著,我來吧。”她冇忍住輕笑一聲,踮腳解下他的圍裙係在自己身上,拿過鍋鏟,把鍋裡那團黑暗料理清理乾淨。

“心憂,我幫你。”

舒心憂望著眼前這位治癒係的溫柔美男,想起剛纔那鍋黑暗料理,再看他一臉真誠的表情,隻好給他安排了個簡單的任務。

說:“那你洗菜吧。”

這個他總該能做好吧。

事實上,她還是高估了杜容謙。

他一邊用手機查著菜名和做法,一邊擇菜。

令人大跌眼鏡的是,他明明擇的是油麥菜,卻葉子全扔了,隻留下菜杆。

“這不是萵苣。”

“啊?”杜容謙張著嘴回頭,慌忙收起手機。

“油麥菜雖然和萵苣同科,長得也像,但吃的地方不一樣,萵苣吃的是莖,油麥菜吃的是葉子。”

舒心憂走過去示範了一遍,讓他自己試一次。

免得真讓他覺得自己生活不能自理,雖然事實上也差不多吧。

但怕傷了他的自尊心,她還是儘量維護了一下。

備菜時,她有些奇怪,外麵暴風驟雨,超市怎麼會開門?這菜他什麼時候買的?

目光搜尋間,她瞥見牆角的兩個塑料袋。

一個是他買的,另一個,是她買來,打算要做給項丞左吃的。

嗬,跳脫出來纔看清,曾經的自己有多犯賤、多卑微。

對於她的幾次表白,他都從未正麵迴應過,難道還不夠明顯嗎?她怎麼能一葉障目,就這麼輕易陷進去的。

杜容謙察覺她的異樣,小心翼翼地詢問:“心憂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舒心憂回過神,搖搖頭,拿起保鮮袋裡的西紅柿、雞蛋、西芹和火腿。

昨天的排骨冇放冰箱,已經壞了,她直接扔掉。

幸好杜容謙買了牛肉,也算能葷素均衡。

她讓他把能用的菜都洗了,等他洗完要下刀時,舒心憂急忙攔住。

他那刀工實在不敢恭維,怕他萬一冇把菜切好,反倒把那雙彈鋼琴的手剁了……

舒心憂手指按在菜上,不快不慢的有規律地切著。

杜容謙在一旁陪著她忙碌,偶爾遞個洗乾淨的碗碟。

飯菜香氣瀰漫開來,杜容謙隻覺得這一刻無比美好,美好到希望時間永遠停留。

如果每天回到這冷清的公寓,都有這樣一個妻子陪他吃飯、對他微笑該多幸福……

不對,舒心憂本就是他現在法律上的妻子,名正言順,並且,已經是有名有實的妻子。

想到這兒,時間彷彿又被拉回到昨夜,進入她緊緻溫熱身體時的悸動浮上心頭……

最後一道菜做完,舒心憂叫杜容謙端菜,卻見他怔怔出神,似在回憶什麼。

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端菜!大白天的站著還能走神。”

杜容謙慌忙低頭,生怕心事被看穿,不敢和她對視,趕緊把菜端上桌。

舒心憂望著眼前的飯菜,卻冇多少食慾。

想起種種,她又恍惚失神,有一口冇一口地吃著,吃了個五成飽,便放下碗筷。

對杜容謙輕聲道:“我吃飽了,你慢慢吃。對了,杜容謙,能借你地方住兩天嗎?我還不想回家,但也冇其他地方可去了。”

見他點頭,她對他感激一笑,而後走回臥室。

112|112、以後會被其他女人嫌棄是非處的爛黃瓜(打賞加更)

舒心憂回臥房後,杜容謙也失了吃飯的興致。

但這是他倆一起做的第一頓飯,他還是將飯菜吃得乾乾淨淨,吃了個滿飽,這才起身收拾碗筷。

舒心憂走進房間,看見桌上放著一副耳機。

她拿起手機戴上耳機,隨手點開音樂,一首熟悉的粵語歌便躍入耳中。

她最近在聽的大多是粵語歌。

因為想學粵語,所以那幾天她在醫院裡反覆循環的都是這些曲子。

如今才猛然發覺,這些歌原來如此傷感……

半夜。

客廳裡的加濕器吐出嫋嫋升騰的水霧,細微的聲響為這不平靜的夜更添了幾分喧鬨。

杜容謙推開臥室門,想看看舒心憂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他端著一杯溫水和一瓶牛奶進去。

床頭燈暈開一片暖黃,照在舒心憂身上,她整個人蜷縮在床邊,嬌小的身軀陷在寬大的床鋪裡,形成強烈對比。

她眼簾微闔,身子隨著腦袋垂向一側,身子懸空在床沿。

杜容謙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及時扶住她的身子,防止她摔下床。

舒心憂睜開眼,抬眸正對上他擔憂的目光。

他伸手摘下她一隻耳機。

“彆聽了,也彆想了,乖乖睡覺。”

又將她往床中央送了送,撥開擋住她麵容的碎髮,凝視著那塊貼著紗布的臉頰。

想開口問她是怎麼受傷的,但怕萬一觸及她不想回憶的事,還是忍住了。

“杜容謙,陪陪我說話,好不好?”她語調裡帶著哀傷的懇求。

有些道理想通容易,但實踐卻很難。

就讓她再放縱最後一次,再懦弱最後一次。

“嗯,我在。”杜容謙靠在床邊,輕拍她的背,動作極儘輕柔,像在安撫一個做噩夢、睡不踏實的孩子。

舒心憂閉著眼,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房間寂靜了幾分鐘。

“杜容謙。”

“嗯,我在。”

“杜容謙,我……”

“冇事,我在這裡,你想說什麼?不著急,你慢慢說,我聽。”他知道她或許壓抑得難受,因此很有耐心地想引導她把情緒發泄出來。

舒心憂睜開眼,仰頭看了床邊的他一眼,有點哽咽道:“我給你唱歌好不好?”

“嗯?”

他趁機與她商量道:“好,那作為交換條件,你先把牛奶喝了。”

舒心憂坐起身,接過牛奶喝了幾口,搖搖頭表示喝不下了。

見她冇有躺下,而是靠在床頭,手指絞著被單。

杜容謙也坐上床,手摁住她的腦袋揉了揉,讓她靠在自己肩頭。

舒心憂雖覺得兩人的動作有些過分親昵,不太合適,但她冇有心思去糾正了。

她將手機的歌曲切換後,跟著耳機裡的音樂旋律,低聲唱道:

“睜開雙眼做場夢

問你送我歸家有何用

……

原諒你太理性與我在一起要守秘密

原諒我太野性想這段情更深刻

兩個人一消失謠言便得不到證實

隻得幽暗的晚空記得”

……………

唱著唱著,眼淚不爭氣地滑落。

有人說,心裡有故事的人,聽什麼歌都會流淚。

果然不假。

一首歌之所以動人,往往是因為它唱出了類似自己的故事,讓自己有了共情之處。

“……望見你隱藏你戒指便沉重

心聲安葬在岩洞

上帝四次三番再愚弄

聽得見耳邊風難逃避你那麵孔…”

聽,這幾句歌詞何其寫實。

她是個第三者,無論知情與否,都是個格格不入的第三者。

舒心憂眼睫輕顫,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再也唱不出一個字。

“……”

“乖,不唱了,嗓子會疼,睡覺好不好?”他抽了幾張紙巾,輕輕拭去她的淚痕。

關切的話語聽在她耳裡,其實挺受用的。

她扯出一抹無奈的笑意,他說的是“不唱了”,而不是“彆哭了”。

“嗯。”

她閉上眼,躺回被窩中,在心底默默說道:“杜容謙,謝謝你給我的台階,冇有拆穿我的懦弱,冇有追問,冇有揭開我的不堪。”

待舒心憂睡熟,杜容謙才停下輕拍的手,靠著床頭坐了半夜。

下半夜,舒心憂醒來,看見杜容謙竟一直坐在床頭。

此刻格外敏感的她鼻尖一酸,心頭泛起暖意又有些心安。

她拉起被子想給他蓋上,卻被他突然睜眼的動作驚得呆住。

就這麼拉扯著被子,手舉在半空。

杜容謙睜著惺忪的睡眼,看她一眼,展開手臂擁著她,身體劃落,順勢躺下。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閉上了眼睛。

舒心憂驚愕片刻,剛要掙紮,他卻收緊了手臂,將她摟緊。

“彆動,睡覺。”慵懶的嗓音讓她安靜下來,乖乖靠在他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閉著眼的杜容謙又往她身邊靠了靠,嘴角在她看不到的角度,揚起淺淺的笑意。

第三天,風停雨歇,雨過天晴。

舒心憂拉開窗簾,靜立窗邊。

清晨的小區,走動的人影稀疏,她空洞的雙眼望向被大風肆虐得凋零的花草。

原本向上生長的植株被颱風颳得東倒西歪,大樹殘存的綠葉寥寥無幾,更有的被連根拔起橫倒路邊,滿目蕭瑟。

她的心裡,何嘗不是一片荒涼。

所幸這兩天杜容謙一直陪著她。

他很少主動說話,也不多問,隻是安靜地陪著她,在她入睡時輕聲哼唱。

若不是早知道他的心屬於彆人,舒心憂幾乎要以為這是個深愛她的男人。

這個念頭剛起,她便忍不住苦笑……

都這時候了,還在性緣腦?現在還冇吃夠虧,還在期待可笑的感情?還想著依賴彆人麼?

她長呼一口氣,思考著接下來要做什麼。

依稀記得有人和她討論過“遺憾”。她當時爭辯說,其實很多遺憾都是可以圓滿的,隻要去做,也許遺憾清單裡就會勾銷掉好多。

因為人生的遺憾就好比追一本連載多年的小說。如果哪天突然完結了,卻發現不是自己想要的結局,就會徹底斷了念想,不再覺得意難平;反之,如果始終冇完結,那就證明還能期待後續發展,也就還有填補缺憾的可能。

總之生命冇走到儘頭、冇到蓋棺論定之前,一切遺憾都可以打上問號。

而每個人的故事,都是一本獨屬於自己的小說,隻要還活著,那遺憾都會有釋懷或化解的可能。

就比如她,目前的遺憾還有很多,比如冇學會騎自行車,冇和好友沿海騎行看海鷗翱翔;冇徒步登頂泰山,等待晨光熹微;冇在白雪覆地、極光為幕的冰島留下身影;冇體驗過百米高空的蹦極……

但這些遺憾都隻是暫時的,她還有大把時間去一一完成……

是啊,還有這麼多遺憾待圓滿,還有這麼多美好等著她去邂逅。

……

洗漱完的杜容謙看見舒心憂光腳站在窗邊,無聚焦的瞳孔看向窗外出神,知道她又亂想了,上前一把將她抱起。

“啊……”突然的失重讓她驚呼。

“地上涼,怎麼不穿鞋。”他抱著她走向沙發,輕聲責備。

“風停了,你今天不用去公司麼?還是我在這裡打擾到你了?我今天就走。”

“過幾天才進錄音棚,不忙。你不用走,這裡就是你家。”他清新的氣息拂來,嗓音如春雨般柔和,在她耳邊迴盪。

“杜容謙……幸好這幾天還有你這個朋友陪著,謝謝。”她鼻尖發酸。

想想自己的朋友確實不多,蓓蓓在國外,艾莉也是,而林昕在度蜜月。

若不是那天遇見杜容謙,她真不知一個人該多消極。

“你是我妻子,我有義務照顧你。”他本想安慰她的,可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怔住了。

妻子?他已經把她當作妻子了麼?怎麼會脫口而出這兩個字?

這話聽在舒心憂耳中,卻成了另一番意味。

在她聽來就是他們還在形婚關係下,照顧她也能算是責任……

“我們離婚了。”她輕笑,她覺得如今一身輕鬆,輕到即便從這個世界消失,也是可有可無的。

杜容謙的心驀地沉下去。

看著她蒼白清冷的小臉,他的眼眸也黯淡下來,心裡微微作痛。

是啊,他們就要離婚了……

“法律上,那隻是一張協議書而已。”他想這麼說,卻發現自己冇有立場。

最終隻是揉了揉她的發,走到鋼琴前彈奏起《Piano ? Concerto ? No.2 ? In ? F ? Minor ? Op.21》

這是肖邦寫給初戀情人的協奏曲。

旋律在他的指尖下緩緩流淌,曲中小心翼翼又清澈的情感,如涓涓細流,悠揚動聽。

……

杜容謙又陪了她兩天。

第五天,經紀人上門了,說停工多日進度耽擱不起。

年底的音樂會迫在眉睫,下月還有兩個一線週刊封麵要拍。

杜容謙被帶走前,囑咐她等他回來,乖乖在家。

其實這幾天,她已經想明白了。

不過是被幾個人渣玩弄了,誰年輕冇遇到過渣男?隻是彆人遇到一個,她遇到了一群。

她纔不到二十二歲,未來的路還長,不能一蹶不振,更不該為人渣搭上自己的未來。

矯情也該有個期限,如今矯情夠了,就當自己是睡了幾個不讓她反胃的高級鴨子。

不就是和幾個人渣發生了關係?就算他們對她口誅筆伐,說她寡廉鮮恥、放蕩不堪,又怎樣?

她冇有喜歡的人了,也不存在要為誰守身如玉,她這個受害者,根本不需要自卑。

反倒是他們,身子臟了,以後會被其他女人嫌棄是非處的爛黃瓜,遲早有一天,他們強加給她的註腳,都會化作迴旋鏢紮回自己身上。

雖然這麼想,心底卻仍未真正釋懷。

看來,是該離開這座城市散散心了。

是的,她還是冇有勇氣完全釋然,她需要時間來癒合。

她也做不到在知道真相後,就展開以卵擊石的複仇,何況她現在根本冇有報複的資本。

她覺得報複無非身心兩種,買凶殺人最直接,但她冇錢也冇膽;攻心?對一群無心之人,又如何傷得到?除了咬牙切齒,她什麼也做不了。

況且,她心裡終究還存著幾分驕傲,並不想那麼不體麵地逃遁。

思量再三,她決定即便不能瀟灑離場,也不要顯得卑微可憐。

她要平靜地、帶著尊嚴地告彆。

————

PS:火葬場冇那麼快,舒舒現在就是和現實大多數人招惹不起躲得起的心理一樣……

啊……要說一下,並不是聖母地原諒,而是她在自我反思她的過失,然後為自己這一次行為買單,她需要度過這一段,平靜地癒合重新開始生活,等癒合了渣男們再來破壞平靜招惹她,那時就是新仇舊恨都加註一起了。 ? (主要是我要開新地圖,寫新男主。)

113|113、抱歉,打擾你聊騷了

整理好要做的事和頭緒後,舒心憂走進書房,寫了張便條放在客廳桌上。

她換回杜容謙替她洗淨的衣物,拿起包包,走出了他的公寓。

那天從柳宿風的彆墅離開後冇有回家,是怕他們會找來。

怕真到那時,不知該如何自處、怕會情緒失控讓人看了笑話。

可轉念一想,或許是自己想多了,他們根本不會來找自己吧。

掏鑰匙時,她注意到那串柳宿風彆墅的鑰匙,這纔想起,之前住的是他的房子。

靜默片刻,她做了一個決定。

回到兩個月未歸的家中,一切擺設如舊,隻是自己,已和兩個月前不一樣了。

她洗了個澡,換了身橙白相間的半身裙,化上精緻的妝容,遮掩這幾日的憔悴。

半丸子頭顯得青春俏麗,與先前的楚楚可憐判若兩人。

隻是臉上那道剛結痂的傷痕有些刺眼,她便戴上了口罩。

又換了個包,帶上幾張卡,她把那台自動關機的手機從包裡拿出來,丟進沙發,換了另一台。

她有兩部手機,這一台是工作號,平時用得少,多是記事、打遊戲用。

現在她一點也不想將常用的那台開機,因為怕看到他們的號碼發來冷嘲熱諷的資訊。

打開工作號手機,看到三條簡訊和五個未接來電,她纔想起似乎答應了去上班的事。

算了,還是拒絕吧。

舒心憂點開同一個號碼發來的兩條簡訊。

【你在哪?】

【看到資訊回覆。】

號碼有點熟悉,但冇有備註,她一時想不起來是誰,也許是公司的人。

她回撥過去:“喂,您好。”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鬆了口氣:“你在哪?”

竟是公冶析的聲音。

“怎麼了?”舒心憂有些疑惑。

林昕不是已經結婚出國度蜜月了嗎?他找她做什麼?

“……”她的反問讓他一時語塞。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找她。

隻是下麵的人說她冇去報到,他打電話過去,發現她那個號碼關機了;而群裡林昕發的訊息她也冇回。

連續幾天毫無音訊,他就從職業檔案裡找到這個號碼,可惜依舊無人接聽。

當時他心裡莫名煩躁,便留了兩條資訊。

“冇事我掛了,去處理點事。”見公冶析不說話,舒心憂掛斷了電話。

握著掛斷後的手機,公冶析怔了片刻,扯了扯領帶,靠向真皮沙發。

另一邊,舒心憂穿著矮跟涼鞋出了門,攔了輛出租車,來到柳宿風的公司。

她是來還柳宿風彆墅鑰匙的,順便告訴他,彆墅裡的東西都可以扔掉,她不想再回去收拾了。

隻因不願一聲不響地逃開,把自己弄得像條喪家之犬。

至少對於柳宿風,她並冇有多恨,算是幾個人渣裡,她目前唯一一個還能麵無表情地對話的了。

站在大廈樓下,舒心憂有些慶幸那彆墅是他的,是把她當替身的柳宿風。

而不是莊際,不是項丞左,或者曾羞辱她的顏辭。

若是另外三人,一個冷峻,一個嬉笑,一個嘲諷,她幾乎能想象自己麵對他們時會有多狼狽。

————

高聳入雲的大廈中,柳宿風如常上班。

穿在身上的西裝平整,冇有一絲褶皺,墨黑的頭髮也用髮蠟打理得一絲不苟。

“叮咚”幾聲,手機響起。

他拿起一看,是顏辭發來的三條資訊。

第一條是一個幾分鐘的視頻,第二條和第三條分彆是:“我也懶得和你說了,你自己看看吧!”、“你好好看看這放浪形骸的樣子。”

柳宿風點開了第一條視頻,那是舒心憂坐在地毯上,素淨的小手伸進自己胸衣裡,不停地揉動那團軟肉,雙眼迷離,嘴裡發出媚得入骨的呻吟……

視頻的進度條纔到一分鐘,他就感覺血氣翻湧,下身正在以秒速在膨大腫脹,視頻裡的女人似乎按捺不住情慾了,揉著胸口不足慰藉就想把手往下伸……

與此同時。

舒心憂暢通無阻地走進大廈。

或許是因為之前跟柳宿風來過幾次,她向前台說明來意後,對方直接幫她刷了卡,一路無人阻攔,也冇人問她是否有預約。

她順利地來到二十八層,卻發現之前坐在門口的秘書不見蹤影。

她也冇多想,就握上了辦公室的門把手。

……

辦公室內。

看著視頻的柳宿風再也忍隱不了,眼中情慾漸盛,喉頭乾啞的他一連吞嚥了幾下口水,才忍住要學女人把手探向下體疏解慾望,視頻完結時他又點開重放了一遍。

當再次看到視頻裡的女人把手伸向下身,他腦中頓時回憶起在床底下和她做時,女人那濕淋淋的小逼夾得他有多緊。

他忍不住伸手隔著褲子摸向他的肉棒,握著擼動了幾下。

他視線黏在視頻上,喘息著:“嗯……乖寶貝怎麼這麼騷……小逼就這麼癢?”

“彆自己摸小逼了,想要的話為什麼不讓我幫你,嗯……想乾你……”

……

剛推開門,舒心憂便聽見女人“嗯……嗯……”的嬌喘聲音。

舒心憂愣了一瞬,看到柳宿風正拿著手機嘴裡發出粗喘,而女人的呻吟聲音是從手機裡傳來的,難道柳宿風在和人視頻聊騷?

她本是想為自己挽回一點可笑的自尊心纔來的。

雖無意欣賞這出春宮戲,但她現在覺得,當然是撞破姦情,更讓對方尷尬。

想著,舒心憂直接推門進去,故意加重了腳步。

鞋跟敲擊地麵的聲音驚動了正隔著西褲自瀆的柳宿風。

“冇敲門,誰準你進來的,出去。”柳宿風頭也不抬,這幾天積壓的煩躁讓他語氣冰冷。

“看來是我打擾到你聊騷了,抱歉,你繼續,你彆墅的鑰匙我放這了,裡麵的東西你找人扔掉吧。”

她語氣平淡,帶著一絲笑意,隨後是一串鑰匙落在玻璃桌麵上的清脆聲響。

柳宿風聽見這聲音,心頭一緊,迅速鎖屏放下手機,眼中閃過欣喜:“憂兒……”

舒心憂轉身要走,柳宿風快步上前拉住她的手。

她試圖掙脫,卻被他緊緊攥住。

一個拉扯,她整個人跌進他的懷裡。

“憂兒,你這幾天去哪了……”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十分緊張,手臂也更加用力地圈住她。

舒心憂的小腹被他結實的腹肌頂著,他那鼓起一大團的肉棒也抵著她。

頓時一陣反胃,使勁推他。

那手臂卻越抱越緊。

她推不開,索性狠狠一腳踢在他腿上。

柳宿風這才吃痛鬆手。

在她轉身欲走時,柳宿風忍著疼再次拉住她的手腕,“憂兒,你是在吃醋嗎?你聽我解釋,剛纔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時,秘書敲了幾聲門。

柳宿風揚聲道:“進。”

秘書推開門,站在門口說:“柳總,項總裁到樓下了。”

項丞左?舒心憂心頭一緊。

她不想麵對他,得儘快脫身纔是。

卻不想,她看見柳宿風的表情變得更加精彩,糾結的眉眼彷彿在做某個決定。

看來不止她怕見到項丞左,柳宿風更不願讓項丞左看見她在這兒。

怕不是覺得和她在一起丟人吧?舒心憂在心底嗤笑。

“憂兒,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回來跟你解釋,還有些話想對你說。”他整理了一下本就整齊的西裝,吩咐秘書帶項丞左去會議室,隨即離開。

“嗬……解釋?吃醋?”吃醋?抱歉,她連蘋果醋都不碰,何況是柳宿風的。

至於解釋,她更冇興趣聽。

她正打算離開,卻看見桌上有支票單,就負氣地撕下一張,寫了她人生中第一張支票。(這張無效支票並不是bug,是女主小說看多的頭腦發熱,這個伏筆後麵有用。)

要走時又一想,柳宿風肯定不會把這點錢放在眼裡,也不會去銀行兌現。

但想到她在他的彆墅住了兩個月,以及他們口口聲聲的羞辱之詞。

那正好,除房租外,多出來的,就當是闝資。

他要不要去取現是他的事,她付了錢,就是另一回事了。

帶著想回擊與羞辱的念頭,她從包裡取出存有一百萬的銀行卡,在支票背麵寫下密碼,並附上一句:「付你的賣身錢。」

隨後,她把支票放在桌上,開門離去。

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另一部電梯也抵達這層,項丞左從中走出。

舒心憂剛邁進電梯,一道清冽而熟悉的古龍水氣息若有似無地縈繞鼻尖。

她下意識偏過頭,慣性地抬眼望去。

項丞左跨出電梯,也瞥見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的目光追隨而去,眼中卻無一絲波瀾。

在門即將合攏的間隙,兩人目光對上。

隻一秒,舒心憂就麵無表情地移開視線,望向不鏽鋼電梯壁。

眼中不受控地泛起霧氣,鼻尖酸澀。

她隻是假裝不在意,而他是真的無所謂,她是否該感謝他,至少他隻是冷淡,並冇有惡劣到給她迴應,讓她還存在妄想。

說來諷刺,直到剛纔,她還在妄想項丞左會叫住她,至少對她說聲抱歉。

是的,她始終不願相信自己如此眼瞎。

即便他為了所愛之人想要她的骨髓,她仍希望自己喜歡的是個完美的男人,會向她道歉,會與她坦白,做最後的告彆。

其實,如果他想要救他愛的人,需要她的骨髓,大可以直接點,為什麼偏要把她送上其他人的床,捐骨髓和毀掉她之間有什麼必要關聯嗎?

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要用這種手段?

難道是因為他是商人,做事難免幾手準備,原本打算要用什麼更穩妥的方式對付她?畢竟是為了他所愛的人,更不容有半點閃失嗎?

心漸漸沉靜。

她安慰自己,其實這樣也好,冷漠與殘忍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他若無其事地走來,摸著她的頭,帶她吃飯,陪她看電影,為她買藥看醫生,從不說愛,卻讓她生出他會開口說喜歡的錯覺。

這樣也好。

有些人出現在生命裡的意義,大抵隻是為了教會她一課吧。

她忽然想笑。

原本想質問那個男人,在算計她的過程中,可曾有過一絲心軟?

可此刻,心情卻異常平靜,清冷的眼神中,掠過一抹釋然。

項丞左在舒心憂移開視線後,黑眸一緊。

舒心憂這次看到他,竟連招呼都不打,就這麼冷漠地移開目光。

不是初識的畏懼,不是後來說喜歡他時的嬌羞,而是變得如陌生人般冷淡。

陌生人?

前幾天還說喜歡他,轉眼就投入柳宿風的懷抱?

項丞左心中湧起難以名狀的情緒,又迅速被他控製住。

他走向柳宿風的辦公室,在會客沙發坐下時,瞥見玻璃茶幾上的一串鑰匙和一張支票。

秀娟的字跡署名“舒心憂”,金額是一百萬……

一種失控的情緒在他心中蔓延,那個女人想做什麼?她怎麼會來找柳宿風?

他翻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

走到辦公椅前坐下,冇過幾秒又站了起來,踱到落地窗前,顯得十分煩躁。

柳宿風聽說項丞左去了他辦公室,匆忙趕來,生怕他與舒心憂相遇。

推開門,卻隻見項丞左一人坐在沙發。

他抬頭四顧,不見舒心憂的身影。

項丞左會意,淡淡開口:“她走了。”

柳宿風眉頭一皺:“你和她說了什麼?”

“我出電梯時,看見她坐電梯走了。”項丞左語氣不鹹不淡。

不是讓你等我嗎?柳宿風有些不悅,卻又帶著隱秘的期待欣喜。剛纔舒心憂的表現,是誤會他做了什麼,故而在吃醋嗎?

“開拓MCN機構的事怎麼樣了?”項丞左開門見山,說明今天的來意。

一聽項丞左談起正事,柳宿風換上自信嚴肅的工作態度,在沙發坐下,與他商談。

兩人談了一個半小時,直到項丞左離開,柳宿風才注意到玻璃茶幾上那串彆墅鑰匙和那張支票。

他拿起支票凝視許久,這是什麼意思?

又急忙掏出手機撥打舒心憂的號碼。

依舊是關機的提示,他蹙著眉頭,編輯了幾條簡訊發過去。

114|看前避雷,棄文無需告知,謝謝!

首先,我從未否認過虐女的爭議。

————

其次,關於男主單箭頭他人的設定,的的確確隻有3位。

關於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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