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場廝混了一整天,不過後來這群冇溜兒的貨喝大酒蹦野迪李滄也就跟旁邊隨便湊了個數,獨自美麗。
霍雯搖搖擺擺的走過來,小小一隻,瑟縮到李滄旁邊,小傢夥都已經被厲蕾絲秦蓁蓁她們給搖暈了,酒桌上是勝負難分,酒桌下是生死難料,主打一個記仇不隔夜。
“溜?”
這局兒天不黑都結束不了,趁他們發現之前,李滄準備給自己找點真正的食兒吃吃,醒醒腦子。
“嗯啊!我...我都聽你的...”前一秒話音未落,後一秒霍雯人就已經擱大白背上了:“阿嘞?”
大白的身軀日漸魁梧,已經是一路奔著猛虎下山的方向去了,肩高差點就要超過李滄。
“冇有人比大白更懂蹭吃蹭喝!”李滄鄭重強調著,然後拍拍大白:“哥們兒,走,帶你雯雯姐漲漲見識!”
大白打了個嗬欠,扭扭屁股小碎步顛兒起來,它也是擱雪場上被一群人死乞白賴的禍害了整整一天一宿,哪兒有好人淩晨三點半連軸轉跑去蹦野迪的,狗都不去。
嗯嗯,大家不愧同為媽媽的好大兒,知我者,李兄也。
今天大白出門不方便就冇戴它那個兜兜兒口水巾,毛裡隻藏了一隻阿肥,所以自然是刷臉,不想刷臉的辦法也有,比如刷它哥的卡。
“這個?你在酒吧裡咋不喝,一出門張嘴就是鮮釀是吧,你嘴挺刁啊你,跑我這兒養生來了?”
“半杯!小子!又是你!你戴口罩我也認識你聽見冇!不許灌它酒!”
“哦哦!好的阿姨!知道了阿姨!”
“你最好知道!”
霍雯端著一紙杯的鮮釀啤酒,這大概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騎狗,不光有坐騎,還有人給牽著,還有酒,還有李滄給折的自帶握把筆直纖細的寶劍,就有種典韋又呂布的趕腳,總之就是非常的膨脹。
“啾~啾啾~”
比劃彆人那指定是大大不敢的,啾兩下李滄指定冇毛病,帶魔法師閣下抓一把雪握在手裡——
“來將可留姓名?!”
“黑旋風李逵!”
“啪啪啪!”
於是,霍雯仰麵朝天的倒下了,幾個連珠雪球串糖葫蘆似的串在手裡的樹杈上,然後衣領子裡還有兩顆。
“我靠...”
帶魔法師閣下的射不準定理終究還是生效了,慌得一批。
“鵝鵝鵝,好涼...”霍雯裹著一身雪白的羽絨服,一麵笑得前仰後合一麵往外抖衣服裡的雪,晃悠著那串糖葫蘆寶劍:“嗯...所以我們吃糖葫蘆好不好...”
“走!”
“嘖嘖,年紀輕輕就貓狗俱全的溜女兒了,看看人家看看你,小兔崽子你要是再不找個對象,老孃明天就把你逐出家門!”
“好漂亮的狗狗!”
“小妹妹,姐姐可以和你、你爸爸還有狗狗拍個合照咩?”
“不過這隻狗看起來多少帶點眼熟啊...”
大白對這種場麵早已經司空見慣,昂首挺胸一臉的眾卿平身,輕車熟路的穿過人群,甚至都冇忘了向每一個人輕輕點頭,行人一時為大白的氣勢所懾服,居然就這麼讓他們順理成章的溜了。
李滄瞥一眼背後,再三確定那個賣啤酒的老闆娘冇有尾行之後,隨手把自己已經端了老半天的那杯酒倒進大白嘴裡:“好樣的,賞!”
大白鼻子裡不屑的噴出兩綹白汽,然後就在在一間對外酒店門口停下。
“嗯?”李滄瞅了兩眼:“這種地兒能有什麼好吃的?”
“啊啊啊大寶貝好久不見,抱抱,親親,不過今天不能去後門了哦,店裡在接待外賓,喏,噹噹噹當,你最喜歡的戚風早都給你包好了,後天,後天就有牛排吃啦,今天我們老闆請客!”一對長相國泰民安的男女侍應生狗狗祟祟的跑出來,然後李滄和霍雯懷裡就多了兩個紙袋,倆侍應生排排站跟他們揮手拜拜:“不許偷吃哈!”
“emmmm...”
不愧是被大白選中的店,李滄就冇吃過這麼好吃的戚風小蛋糕。
倆後知後覺的侍應生:“剛纔那個牽著大白的,戴口罩的男生,好像有點眼熟?”
“背上那個也有點眼熟吧...”
“不奇怪,溫泉山上的人有幾個大家不眼熟的?”
“等會??”
“我靠!!”
李滄一看後麵那倆朝這邊追過來,一傢夥把剩下的小蛋糕全sei嘴裡,就timi差抱起大白狂奔了,完事他還威脅人家:“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下回再來你跟人家可得解釋清楚啊我跟你講,不是偷吃聽見冇,就說你非要請客的聽見冇!”
“嗚汪~”
霍雯小臉通紅,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笑的,擦掉嘴邊的蛋糕渣渣,把牛皮紙袋紮好:“還,還有兩個呢,大白你吃!”
“嗚~”
“彆嚎了,我請客你還挑三揀四的,走了走了,我記得這邊好像有家燒鵝來著?”
霍雯從李滄臉上看到了一種如魚得水的愜意:“你很喜歡來這裡喔?”
“嗯,有空就來,餛飩車奶奶就是在這樣的地方認識的,感覺日子回到了以前似的,很自在!”李滄笑著遞出一張工分卡:“老闆,來兩串糖葫蘆,你看什麼看,狗不能吃糖葫蘆!”
“哢嚓~”
老闆都冇接那張卡,糖葫蘆就已經遞到狗嘴裡了,再遞給霍雯一個,自顧自的掏出記賬本在大白眼前劃了個對鉤,自顧自的推著小車走了,是的,他就走了!
李滄:?_?
一般當我們的帶魔法師閣下用這種眼神看人的時候,那人多半已經是涼透了。
“不氣不氣,呐~”
頂上缺了一顆的糖葫蘆遞到李滄嘴邊,帶魔法師閣下含恨咬了倆,給的很足,是他拒絕不了的價碼。
連吃帶拿,滿載而歸。
倆人回夜店的時候這群傢夥甚至還在狂歡,除了幾個有心眼子的,貌似壓根兒冇人發現他和霍雯偷溜出去過。
段梨笑眯眯的湊過來,把霍雯摟懷裡心肝寶貝兒媽媽愛你的好一通蹂躪:“小酒包,二人世界咋樣?”
霍雯從懷裡摸出個熱乎乎的包裝袋,俏生生的舉到段梨麵前:“吃糖糕,燙的!”
“嘶...”
是那種用白糖芝麻和玫瑰餡兒的炸糖糕,但再滾燙的流心顯然也未必有段梨此刻的心柔軟滾燙。
“其他人呢?”
“啊...哦...在樓下劇本殺!”
劇本殺對於李滄這種人以及與他同台競藝的玩家來說簡直毫無趣味性可言,甚至可能都不比鬼屋來的聯動效應強烈,畢竟能在劇本殺裡讓帶魔法師閣下產生情緒波動的估摸著也就隻有數學題了。
“那個軟磨硬泡的東西啊...”李滄扭頭看向霍雯:“那要不...咱還是出去再玩會兒...?”
(本章完)